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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等待水变得温暖。[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于穆鬼鬼祟祟的溜进来,身子和我贴在一起,修长的手臂圈住我的腰:“秋冬,一起洗好不好?”
我在他的怀抱中转过身子和他面对面,双手攀上他的后背,一点一点的下滑。于穆激动的喘气,我的手还在下滑,手指仔细的数着他的肋骨,直到腰部,然后……使劲一掐!
“啊!谋杀亲夫啦!”于穆吃痛的大叫,跳开一步远。
“哼,你才是呢!大冷天的那么冰凉的身子就往老子身上靠,你也不想想自己是什么体质,还学人家洗鸳鸯浴!”我一边说着一边又小心的试了试水温,合适!于是高高兴兴的站到花洒底下合拢浴厢的门,开始洗头发。
于穆这家伙竟然不知悔改,愣是打开门钻进来再一次搂住我,我双手揉着头发誊不出功夫理他,只说一句:“别闹了于穆,浴厢里太小了,等我洗完你再洗行不行?”
“不……”于穆固执的搂着我,下巴磨蹭着我的脖子,还没有刮掉的胡子茬弄得我很痒,“我当然知道自己是什么体质……所以……你来让我热起来……”
话音才落,他的手就开始不规矩的在我身上游走,所有的敏感地带都不放过。我颤抖起来,也顾不上洗头发了,慌忙的捕捉他的手:“于……”
狡猾的于穆竟然俯下头来亲吻我的嘴唇,这下可好,连抗议的权利都被剥夺了!
两人身上都水淋淋的,动作变得流畅的不可思议……
终于精疲力竭的从浴厢里出来的时候,于穆舔我的耳朵一下:“开瓶好酒庆祝一下?”
我一下子很心虚,难道今天是什么纪念日么?还是什么节日?怎么我一点都不记得了?真是要命!壮着胆子小声问:“庆祝什么?”
“庆祝你第一次站着做啊!”
我靠!这你都能看出来?!用力给他一肘子作为回答。这个于穆,越来越不正经了!
不速之客!不速之客!我真的没想到会发生这种事情!
那天是周末,于穆去出版社交稿,我无聊的在家里看电视。正看着就听见门铃响了,去开门,发现门口站着一个高中生模样的小男孩,穿着厚厚的羽绒服,脸冻得通红。他抬头看我半天也不说话,我头一个反应就是找错门了。
“我找于穆。他是住在这里吧?”
“是的,请问你是……?”作为主人我想我有资格这么问。
可那孩子显然有自己的一套道德标准:“你不让我进去吗?”语气很是狂妄不屑。
行啊你,臭小子,我就让你进来,真要有什么花招的话量你也不是我的对手!这样想着,我稍稍侧身,让了一条路出来,小孩一点都不认生的径自走进客厅。
我估摸着这就是一个二了吧叽的文学青年,看了于穆几部小说就拼命打探于穆的地址然后找真人谈理想来了,瞧他那副狂劲儿,好像全世界除了他和他的于穆老师就没人懂得文学没人懂得人生了!今儿我夏秋冬可得好好教育教育他!
有了主意,我锁好门也跟着走进去,坐在他对面,还故意翘了二郎腿以一种居高临下的姿态打量他:“是不是于穆写的小说你都看过啊?” “差不多吧。”小孩点点头,顺手给自己倒了杯热茶,“您也来点儿?”
“不用了,谢……”什么乱七八糟的,这明明是在我的家里!尴尬了一下,我继续问他,“觉得于穆写的怎么样?”
“挺不错的,要不然也轮不到他拿那么大的奖。”小孩显然不是会品茶的主儿,几口喝完了一杯又去倒,“他的文章文笔好到在其次,主要是有情有理。”
“嗯,不错。”你看吧,我就知道得开始说道理谈理想了!装模作样的咳嗽一下,“这个写文章嘛,谁都会,不就是讲故事嘛!怎么写都可以,写不出有深度的那是随笔,写不出脉络清晰的就叫散文,写的言语不通都可以算作意识流,照样有知音……当然我这是说别的作家,于穆的文章就很有深度,我想这与他个人的阅历和人生观很有联系……”
对面的小孩已经停止喝茶,一脸认真的看着我了:“真看不出您这么有研究哪!”
“不敢当,略知一二。”我假装跟他客气。
“那您是不是对于穆的个人经历也很有研究了?”小孩一口一个老师叫的还真亲。
“呵呵,略知一二。”突然发现这么文绉绉的拽一下显得人高深。
“您具体谈谈?”这孩子还真是个标准的追星族——虽然追的是个写文章的——对偶像的个人状况充满好奇。
“于穆,他……”我本来想介绍这个作家虽然出身于封建君主立宪国家中的皇室但是充满了对劳苦大众的友爱之情……突然想到于穆是蛇这件事情纯属个人隐私,再说跟不相干的人说这个肯定会被当成疯子的,于是我说,“于穆的童年生活是优越的,但是他的家庭并不像一般家庭那么温暖……”
“哦……”小孩频频点头。
“家庭的缺憾可是文艺工作者最难得的一笔财富!于穆就是在这样的环境中开始了对人生对存在的思索,这些思索全都转化成了他的文字世界,比如说……”我本来想来个例证,奈何从来没有看过于穆的文章,根本无从说起,只好给自己找台阶,“碍于时间有限就不再赘述了,相信你看了那么多他的文章,应该有所体会吧?”
“嗯,是有那么点意思……”小孩微笑着,“那不知于穆现在的生活状况是什么样的?不会还是没找到温暖,依然生活在‘财富’里吧?”
有我跟这儿委曲求全的,哪轮得到他吃什么苦呀!根本就是我在受压迫!实在很想找人吐吐苦水,顺便让读者知道成功男人的背后是……瞬间看到小孩亮闪闪似乎等着看好戏的眼睛我就决定还是不说了吧:“这个属于个人隐私了,我想于穆也许愿意亲自跟你讲述,我就不好多说什么了。”
“秋冬,我回来了。”正在半真半假的跟小孩谈些文学思潮,于穆就回来了。我担心他不知道有外人在一会儿不定说出什么话来,赶快跑到门厅小声跟他说:“有你一读者来找你,别乱说话!”
“读者?”于穆很奇怪的皱眉。
“嗨,于穆,是我。”那小孩居然以一种很熟稔的姿态和于穆打招呼,我猛然间有种被人涮了的感觉,他显然不是于穆的读者了,他是谁?
“呵呵,我还说读者哪知道我住哪儿呀!你怎么有空过来?”于穆也是看见老熟人一般,难道这孩子他……难道他是于穆的……我靠!这条花心大蟒蛇,没节操的东西!感觉到于穆的手放在我腰上,我不高兴的躲开。
“呵呵,于穆,看来你日子过得不错啊!”小孩显然是看出什么,笑的诡异又暧昧。
“还好还好。对了,秋冬,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堂弟,于跃。今年刚上大一。”于穆这才想起一直被视作隐形的我。原来是堂弟啊,诶呀,完了完了,刚才我都说了些什么呀!
“秋冬一直跟我夸你,原来你们还是以文会友啊!”于跃胡说八道的,“来之前我还担心你是利用肉体把他拐到手的呢!”
“你给我闭嘴!于穆你别听他瞎说!”我冲那个于跃嚷嚷,“刚才我问你是谁你怎么不说?”
“那不就听不到你的高见了么?”于跃笑着,“你挺好玩的。”
“别欺负秋冬,”于穆见我张牙舞爪的就赶紧劝架,“于跃你学习不忙吗?怎么有空过来了?”
于跃终于一副蔫头耷脑的样子:“谁想到这里的秋天都这么冷嘛,破学校死活没暖气……”
“哈哈哈……!”我很没形象的大笑起来,“我早该猜到的,你们这一家子都一个毛病!”于跃更加沮丧的样子看得我格外爽快!好,扳回一城!
我终于笑够了,看到于跃还是一脸委屈死了的样子,过去拍拍他的肩膀:“小鬼,不就是冷一点嘛,这么点苦都吃不了怎么能行呢?乖乖的回学校去吧!”
“唉,秋冬!”于穆搂着我的肩把我拽到一边,转头冲于跃,“秋冬逗你呢,你住在书房,没问题吧?”
我和于跃一定是八字不合,吃晚饭的时候于穆问:“你们想吃什么?”
那破小子立马接茬儿:“我吃米饭,随便炒点荤菜就行。”
于穆又问我:“米饭炒菜?行吗?”
“我喝八宝粥!”因为在家我是独子,从来没有弟弟妹妹可以欺负,所以格外享受这种跟别人唱反调的感觉。[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只是苦了于穆,成长期的堂弟需要营养,本人夏秋冬偏偏要清淡的,他只好做两样饭菜。
吃完饭刷完碗给于跃准备好被褥,然后于穆下楼去超市,回来的时候拿着一条电褥子和一个大号的暖水袋——于跃的防寒装备。一整晚于穆都没去写东西,而是在客厅三人一起看电视——估计他是担心我和于跃这边又出什么乱子。
正巧赶上今晚有寒流气温骤降,虽然是在屋子里,那两位还是穿着厚厚的毛衣,比赛一般一杯接一杯的喝热水。我看着好玩,不时假装想起来什么似的一惊一乍的大叫,于穆定力好,没受什么影响,于跃可惨了,好几次拿不稳杯子泼了自己一身水,气得他跳起来嚷着要咬死我。
“别欺负秋冬,谁让你今天先惹得他。”于穆到底是明事理。
哼,小破孩子,还想咬死我?没门儿!我招待于跃几个挑衅的眼神,他在一边使劲的磨牙,我心情又是爽的不得了。
很快他们俩都开始发软,于跃率先去洗漱:“我明天上午有课,先睡了。”
看着于跃一扑上床就变成蛇的样子缩成一团,我忍不住打了个冷战,难怪于穆一晚上都说“别欺负秋冬。”这个小鬼竟然也是十分巨大的一条黑色花斑蟒蛇,完全有一口把我咬死的实力!我这才开始后怕,赶快也说困了,跟在于穆身后去洗漱。
小心的把卧室的门锁上才敢上床,由于就寝时间比往常早了,我一点困倦的感觉都没有,于是决定数数催眠自己。
第二天早上简单的“运动”过后于穆搂着我问:“秋冬,昨天晚上你梦见什么了?”
“不知道,怎么了?”我睡眠质量一向很好,即使偶尔会做梦也完全记不得梦的内容。
“我听见你一直嘟囔着:‘一条蛇、两条蛇、三条蛇……’你没事吧?”
……
4
到公司去上班,进了办公室就看见周金宝冲我递眼色——说到这个周金宝不得不多说两句,此人是我的大学同学,死党,还有……我曾经追过他,当然早就已经不惦记他了——我走到绘图桌边:“怎么了?大早上的就勾引我?”
周金宝细长的眼睛斜睨我一下:“我可听圈里人说你有主了,怎么还这副德行。不是我找你,是李更年!至于是不是要勾引你,那就不知道了……”周金宝带着幸灾乐祸的神气往科长办公室努努嘴。李更年本名李建国,听这名字就知道是什么年代的产物,他是我们这个科室的负责人,五十多岁的老头,脾气怪的比更年期妇女还难以捉摸,所以我们私下里给他取了这个外号。
“他找我?”我重复一遍,平时最烦跟他打交道,我皱皱眉走过去敲门。
我实在没心情巨细靡遗的重复那天跟李更年的争执,起因是因为我的一张效果图,明明已经通过甲方认可的图,他非得指责我画图不认真,让我返工。我告诉他现在都是电脑出图,手画的效果图能达到快速设计的水平就可以了。
他拍桌子说:“夏秋冬别以为你是正牌大学生就侍才傲物!”
行,说到重点了,我就知道这老家伙自己是美术学院毕业的后来半路出家做室内设计,一直都是自卑心理作祟看着我们这些科班出身的手下不顺眼。这就是借题发挥找茬儿呢!
我也不客气的拍桌子站起来:“我向来认为能力和学历没关系!我能力摆这儿呢,正正当当应聘进来的!您甭鸡蛋里头挑骨头!”
“能力?哼,我告诉你夏秋冬,你是学建筑出身的,我可是专门的室内设计专业!论起能力和专业素质你没资格跟我这儿拍桌子!”老头气的浑身哆嗦。
我冷笑:“首先,贝聿铭大师说过:‘这世上只有建筑设计,根本就没有室内设计这么一回事!’所以要论专业素质您没有优势;其次,是您先拍的桌子,我觉得在人格上咱们俩是平等的,所以,这桌子你拍得,我夏秋冬照样拍得!”
说实话那句名言我也记不得到底是哪位大师说的了,总之先搬个人物出来镇住他再说。
听李更年“你、你……你……”的说不出更有创意的话了,我免费送他一个完美的微笑——我从前总找人419 的时候练出来的,他要是GAY准能被勾得七昏八素——点一下头说道:“科长如果没有其他的事情我就先出去了。”
“你这个同性恋不要太嚣张了!”在我打开科长办公室门的同时李更年中气十足的声音传遍了方圆二十米的办公区。
我偏了偏头,很好很好,李更年,算你有种。反正我是GAY的事情在公司里早就是公开的秘密了——一如李更年背着家里的老婆孩子在外面包小的,我索性把门完全推开。然后转身,嬉皮笑脸的靠近他,故意说的很大声:“您要不说我到险些忘了,哪天叫上您家大奶奶二奶奶,我带上我男朋友,咱们一起出去搓一顿吧?我请客。”
反正我是无所谓的——平时跟朋友们嘻嘻哈哈惯了也不觉得自己的性向有多丢人,这里的工作要是真保不住了老子跳槽就是,最不济了还可以回家吃于穆我认栽我当贤妻良母总可以吧?——可李更年显然没现过这么大眼,剩不了几根头发的脑袋青紫一团,像块特大号的酱猪腰子。
我又是一笑,“恭敬”的把门给他关上——让他一个人跟里头抖抖抖吧!
“噻,冬哥,真有你的!”在办公室里的小姑娘们的掌声中我回到自己的座位,周金宝走过来坏笑:“冬子,火气见长啊你!是不是你BF太宠着你把你给惯坏了?”“你怎么不说是我在家净去那受气的角色,所以这会儿才搂不住火啊?”我没好气。
周金宝一脸有所得的表情还想跟我贫几句,Pinka拿了一摞任务书进来叫他:“周,过来,这些都是给你的!”他只好答应一声回到自己座位上。
傍晚时候回到家,我愣在门口,因为我看到一条蟒蛇挂在客厅门框上。跑过去扒拉开那凉凉的蛇身探头往客厅里张望,只见于穆正认真的坐在沙发上敲击笔记本的键盘,听到响动抬起头跟我说:“回来了?饿不饿?等我把这一段改好就做饭。”
我点点头,继续盯着门框上的蛇看——挂在这儿的一定是于跃了。不客气的用脚踢踢那蛇头——我承认自己是在“仗势欺蛇”,反正有于穆在他不敢对我怎么样:“喂,小子,干嘛呢这是?”
于跃迅速的游回书房,很快的从书房里传来衣物的稀簌声。我纳闷,看看于穆。于穆呵呵的笑:“他不好意思呢。”靠,不就是裸体嘛,老子又不是没见过,你刚才还不是赤裸裸的一条蛇挂在门框上?
看见于跃衬衫毛衣的包裹严实走出来,我又问:“你刚才吊门框上干嘛呢?”
“抻抻筋骨长长个啊。”于跃把手上的关节捏的卡卡做响,“我都十八岁了,再不抓紧就来不及了!”说完他扭了两下蛇腰,晃进客厅倒水喝。
我心里嘟囔,腰那么软还知道害羞,用那些同人女的话讲你根本就是一个标准万年受,还长什么个儿啊?当然这话没敢说出口——我在心里反省了一下,今天办公室里的事情导致我心情不佳,难怪看什么都不顺眼。
吃过晚饭于跃自己在书房复习,于穆在客厅继续用笔记本码字爬格子。
我很无聊的拿了速写本画画屋子里的家具。于穆突然抬起头对我说:“12月30号出版社年底聚餐,你有空吗?晚上一起去?还有于跃。”
“我去?为什么?”我很奇怪,出版社聚餐,于穆是写书的当然得去,我去算是干嘛地呀?
“你是家属!”于穆理所当然的说。
我乐,于穆的思想也真是奇特!坐到沙发上靠在于穆身边:“我都还没问过你呢,在你们家那边,有没有人觉得同性恋很奇怪?”
“不会啊,喜欢谁是个人自由,没有人会说三道四的。要不要跟我回去结婚去?”于穆笑着看我,“赏你个皇子妃当当?”
我很不给面子的作不屑一顾状,起身翻出自己的笔记本连线上网玩游戏去了。
我和李更年的口角事件以我们科室换新领导而告终,高层显然是在同性恋设计师和包小老婆的坏脾气科长之间权衡了一下,发现还是比较能赚钱的设计师更有利用价值。
现在和李更年在公司里见面的机会少多了,偶尔见着了也都心照不宣的各走各的路。
后来似乎是有好事的人跟李更年的老婆说了什么,他老婆一天十八个电话打到公司抽查。哼,我心里冷笑,自作自受!
11月15日于跃可爱的大学终于开始供暖,我把热水袋和电褥子包裹好亲自送到于跃的学校去——还白饶他一包红糖——这个当然是不必要的——当着他同学的面交给他:“小跃,这些好好收着,学校的暖气要是不够热就用这些,千万别把自己冻着了啊,你知道自己身体不好,你那个‘宿疾’自己一定要特别注意啊!”
千叮咛万嘱咐之后不看于跃已经红透的脸我转身就走,清晰的听到于跃的同学好心的问:“于跃看你平时活蹦乱跳的你这么怕冷啊?你有什么‘宿疾’啊?该不会是……痛经吧……”
我承认我的报复心比一般人重了那么一点点,严格算起来于跃也就得罪过我一回,而且我也已经回敬他了。可是……可是谁知道欺负他的感觉这么让人上瘾呢?
12月30日是个好日子,出版社的聚餐从下午四点开始,采用自助的形式。我和于穆于跃一起进了餐厅,于穆先和各路神仙打招呼,我和于跃一人拿一个大盘子绕着餐桌一圈圈的转——反正没人认识我,吃成什么样也没关系。
“你是夏秋冬吧?”一个身材小巧的美女捏着酒杯走过来。
我赶快把生鱼片咽下去放下盘子誊出手跟美女握手:“我是我是,你好你好。”
“呵呵,别这么见外啊。我叫文竹,是专门负责于穆的编辑。”文大编辑笑容可人,“于穆经常夸你呢。”
夸我什么?我听不出个所以然,干笑两声。
“对了,小冬——不介意我叫你小冬吧?”美人征询意见我当然点头,文竹接着说,“你能不能给我留个联系方式?你知道的,我们出版社一直重视每一位所属作家,也争取和各位作家的家属都保持联系……”
我边听边点头,听到这一句吃惊的睁大眼:“你说什么?”
“小冬你真是可爱!都是自己人还瞒什么呢,我当然知道你和于穆的关系啊。”文竹咯咯笑着,“喏,这是我的名片。”
我不得已交出了自己的名片,文竹热情的把我带到一边私聊,一会儿夸于穆一会儿夸我一会儿说你们俩真是般配……我茫然的听着,六神无主的看向于穆,他冲我举举酒杯,抛个飞吻。天,我们果然是一对很嚣张的GAYS啊!
过了春节又稍微冷了几天,天气开始慢慢的回暖。
2月13号晚上于穆好像特别烦躁,整个晚上都在书房里待着,我不想自讨没趣,自己按时睡觉也没理他。第二天早上醒来发现床的另半边平展展的,这才知道他一宿都没睡。
推开书房的门没看见人影,客厅门口赫然一堆人形的蛇蜕!我受不了的大叫:“于穆!你干什么呢这是!”
“哦,蜕皮。我们一族都是生日的时候蜕皮。”于穆从报纸中抬起头,理直气壮的说。
我当然知道这是你蜕下来的皮!这还用你说!我怒吼:“你这会儿怎么就不知道变成蛇了?”
“变成蛇?那我还得满屋爬着找犄角旮旯往下蹭老皮,人形多省事。”他做了个脱衣服的动作,“那堆东西你扔了就得了。哦对了,要不卖药店去吧,你们这儿蛇蜕不是还是一味药吗?”
“卖药店去?!这要拿出来人家准得以为是二战时代的什么东西呢!还不得告我去!”我都快被气疯了,“你自己想办法给处理了!”
“真是麻烦。秋冬,我说今天是我生日,还不快过来为我庆生?”于穆张开双臂,脸上满是色眯眯的笑容。
“庆生?这么一堆垃圾等着我处理我还给你庆生?”我用脚把地上的蛇蜕踢到大门边,然后缓缓的走近他,猛扑过去,扯他的衣服,咬他的脖子,“想的美!看我不再剥掉你一层皮的!”
“哈哈……秋冬宝贝,尽管剥吧,我正等着和你裸裎相见呢!”于穆这不知死活的家伙还是一径的傻笑,搂着我一起从沙发滚到地板上。
正殊死搏斗着的时候门铃响起来,我恶狠狠的把于穆踹开然后一边提裤子一边去开门。
“今天是情人节,我特意给你们送礼来了!”门外是周金宝灿烂着一张笑脸高举一个大盒子。
我定睛一看,只见盒子上赫然印着“幸福牌肾宝口服液”!这……这TM是什么鬼东西?!
“周……”我想说周金宝你小子少拿我寻开心,这玩意儿爷爷我八百辈子用不着!还没等我说呢周金宝就抢先说:“可不许不收啊,全是兄弟的心意,送给你BF的!我寻思了好久想送你们一份礼物,你看看挑的还不错吧?名牌产品!这广告说得好:‘幸福牌肾宝,他好你也好!’那天公司里你火气那么大我就琢磨着是你欲求不满……诶冬子怎么说了半天话了你还堵门口不让我进去呀?”
让你进来?门后边还团着一堆蛇蜕呢我敢让你进来吗?!“不好意思啊,我正好有点事情……”我得赶快想办法把这堆蛇蜕消灭了呀!
“哦……明白明白,理解理解!你瞧我也真是的,情人节的就过来打扰!得,今儿就不进去了,你们俩继续啊继续!”周金宝连连挠头。
我也顾不得解释什么,随便他误会好了,赶快走吧赶快走吧!
“行了冬子你别推我了,我这就走了。诶,这个!”他使劲把那个大红的礼盒推进我怀里,“收下啊,记住了,‘他好你也好!’我走了回见啊!”
胡乱的收下了这个大礼摆在玄关的矮柜上,我砰的一下把门关上。赶快拣起蛇蜕揉成一团塞进一个大垃圾袋里,封好口扔到一旁。
扭头看见于穆铁青着脸拿着礼盒盯着我看:“‘幸福牌肾宝,我好你也好?’是吗,秋冬?”
“啊?”我懵了,他怎么也说那个破广告词啊?
于穆又拿着盒子看了一下,然后放下,一步一步靠近我,咧嘴一笑,露出白森森的牙:“秋冬,你当着你那些朋友的面是怎么说我的?原来,我一直都没有尽到BF的责任啊,原来,几乎每次都让你昏过去还是不能满足你啊,啧啧,我都不知道呢……”于穆抓住要往旁边躲开的我,一使劲把我扛到肩上大步走进卧室,“今天我到要看看,到底咱们俩谁得补肾!”
“不是你想的那样,于穆你听我解释啊……”我犹自垂死挣扎。
“嘘——”于穆把我放到床上,在我的嘴唇上轻咬一口,“等会儿再说。”这样近距离的看他我才发现,因为今天刚蜕了老皮,于穆的皮肤显得比往常细嫩,肤色也浅一些,能轻易看出他整张脸涨得通红。
“已经激动成这个样子了……”我笑,手指游移的同时故意慢慢的舔他的耳朵,“想做就说啊,非找什么借口……”
“说对了,就是想做,还想……”于穆帮我脱掉毛衣,解开衬衫的扣子,轻轻褪下我的衬衫,嘴唇一边碾过我的脖子一边开合着,“做一些特别的……”
完全不用打听他所谓“特别的”是指什么了,因为——我的双手已经被衬衫捆在了身后!“放开我!浑蛋于穆!我从没这样过!会出人命的!”我挣扎。
“别乱动……”于穆让我侧躺着,一手探进我的裤子里摸索,同时沙哑了声音在我耳边吐息,“只要你乖,绝对没问题的……”
“不行!你……你TMD敢再动一下我可不客气了!”我大喊大叫,“滚开!我说真的呢!我饶不了你,我要扒你的皮抽你的筋,我要把你炖了我要吃蛇羹!”真的是急的口不择言了,小时候看《哪吒脑海》就记住这么一句“扒你的皮抽你的筋”,没想到今天用在这儿了!
于穆舔我的胸口,低低的笑,手指在我的身体里划圆:“没问题,马上就让你‘吃’到……你真有眼光,大补呢……”
“白痴色情狂……你……明明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该死的,SM这东西是谁发明的?!太不负责任了!打死我也不信在这种状况下我能得到什么快感,胳膊……胳膊已经疼死了!
卧室的门突然被推开,于跃显然刚从学校过来,他低头边脱大衣边咕哝着:“于穆今天你过生日吧,咱们去哪儿吃一顿……啊,抱歉!”“于跃,救命啊!”我顾不得脸面向于跃求救。那该死的家伙一边关门一边说:“呵呵,我不会打扰你们的,放心好了!于穆,生日快乐啊!”
……这小子!他……他这是最恶毒的报复!
5
首先,我得说清楚,昨天的SM以失败告终,最后他还是乖乖的解开我的束缚,赔礼道歉不在话下。于穆很是郁闷了半天,我不同情他,这件事情只能说明于穆不动脑筋。想想看,两个体格相当的大男人,如果不能达成共识,谁想SM谁也只是痴心妄想。
昨晚做过之后于穆就睡了,可是被他的生日触动了情绪,我思前想后的不能成眠。我们人类经常把自己的生日称为“母亲的受难日”,由此可知,人类个体的出生全靠母亲的血汗付出。而于穆的家族就不是这么回事了,记得他告诉过我,他妈预产期那天到妇产医院趴了五个多小时生了五十多个蛋,然后点清了数目把所有的蛋装在一个分了格子的大保温箱里——箱子上画着红十字,写着:小心,易碎。——交给医院就离开了。
剩下的事情就是看那些蛋的本事了,医院的产科护士所要做的只是等待一条条小蛇的破壳而出,按照先后顺序往脑门上贴序号,然后等三天后这窝小蛇的母亲来点齐了数目完成交接。
我的脑海里过电影一般的闪现这样的画面:蜷身在蛋壳里的寸许长的小于穆历经了千辛万苦,打破桎梏,如盘古一般于混沌中求生存,与无数先烈一般于沉默中选择爆发……终于在情人节那玫瑰色的夕阳照耀下来到了这个世界!然后,睁着水汪汪的大眼睛,头顶着“35”这个闪着金光的数字开始了他的第一顿晚餐。
转个身面对于穆——城市统一供暖开始后屋子里一直很暖和,所以我面前是一张堪称帅气的脸庞。我把胳膊搭在他的身上,手有节奏的拍拍他的后背——就像小时候被老妈哄着入睡那样。可怜的孩子,没有父母亲的焦急等待,没有第一声啼哭……你就是这样波澜不惊的来到了这个花花世界。
越是继续着这样的思考,越是觉得我的所作有点不对,毕竟生日正好赶在情人节很不容易,我什么礼物都没准备就挺失礼的了,还多少破坏了人家SM我的好兴致。这BF当的真叫一个失败!
早上起来后给于穆一个拥抱,说一句:“应该昨天说的:生日快乐。”于穆瞬间心情大好,感动的直说谢谢!看到这家伙竟然这么容易满足,我又动了恻隐之心,一时冲动,豪气干云的说道:“今晚补送你生日礼物!”
话是自己说的,可是我真的不知道该送给于穆什么礼物。一个人冥思苦想了一上午总也不得要领,想问同事又觉得很没面子——叱咤情场的夏秋冬怎么可以为这种小事烦恼?!——更何况同事中不乏周金宝那样善于臆断自以为是就会添乱的人物,经过了昨天的“肾宝事件”我可真是怕了!
趁着没人注意偷偷连线上网——我的QQ上有个经常在线的好友叫遥遥,很是古灵精怪,且术业有专攻是个人才——算起来也有一年多没上网了,不知道会不会已经被拉入黑名单了,我的心中一半忐忑一半希望。
我的企鹅“我是攻我怕谁”翻滚着上了线——这个网名我一直没改过,虽然以目前的情况看有点名不符实——然后我惊喜的发现名叫“遥遥”的猫头就在好友栏的顶端闪亮。先是发了个问候过去,天南海北的胡侃一通之后进入正题。
由于是好久不联系的网友,我挑些能说的简要的介绍一下于穆,然后和遥遥开始了热烈的讨论。
遥遥最先想到的生日礼物是我——据她说90%的耽美小说里都是这么写的。但是经过深入了解,我发现这种把自己脱光了摆床上的举动通常都是0的专利。Pass掉!虽然到现在为止我还没有上过于穆,但是我坚信,困难是暂时的!
遥遥认真的考虑了我是攻这个前提条件之后又献一计:烈酒——据她说90%的0对酒精十分敏感,一口就醉,醉了之后就胆大心细羞色可餐……遥遥贴了大段落的酒后H文章佐证这一理论,并且要求事成之后我录一段当时的声音给她听作为谢礼。这个……于穆的确是对酒精十分敏感,可是他喝醉了就会变成蛇——连雄黄都省了——到时候就算他胆大心细秀色可餐,我也无从下手啊!无奈,这个也得pass掉!
遥遥说你这人真是难伺候!那他是属什么的?按照属相买一个毛绒玩具意思意思得了,90%的0都跟女的一个脾气,就喜欢小玩具!这又难倒我了,于穆他们家那边好像没有十二属相这一说,谁知道他属什么的。
遥遥怒了,算了什么都别送了,你们俩都这么大人了还过什么生日?!我说姑奶奶息怒,这孩子从小没享受过家庭的温暖,没过过生日,经历可怜着呢,所以礼物是一定要送的。
遥遥叹气,既然是个苦孩子那就买个小动物哄哄他吧,宠物无条件的提供温暖弥补亲情的不足,没养过宠物的小孩子最可怜了!咨询到此结束,大哥拜拜!
还没来得及说再见,就看到那个猫头逃难一般的隐去了颜色。
宠物?小动物?似乎可行。我小时候就养过一条很大的狼犬,因为他几乎是和我一起长大的,所以我把他当成兄弟一样,受了委屈搂着它倾吐,高兴的时候和他闹作一团,当然,还有指使它去欺负周金宝……于穆碍于有些身份,从小就开始装老成,自然没有这样的经历……我决定了!送他一条小狗,填补他童年时代的空白!
下班后开车到了“爱犬乐园”,看了价格又琢磨了每条狗的长相,终于选中一条迷你杜宾犬——市区内不许养大中型犬,所以这种一乍来高的小个子大行其道。
刷卡交费,办理各种证件,店员把小狗装进竹编的筐里递过来。
把竹筐放到副驾驶座上然后发动引擎,筐里的小狗不安分的动来动去,我把盖子打开,揉揉那个探出来的小脑袋:“小狗子,老实点!”
小狗舔我的手,欢快的汪汪叫着,一副讨好的模样,我接着教训道:“记住了,你是生日礼物!待会儿得让于穆喜欢你才行,让大作家给你取个好名字!”
小狗涉世未深,也不知我的话它能理解几成。
拎着狗筐上楼,先放在玄关处——一会儿叫于穆自己来看礼物,给他一个惊喜!
于穆正在客厅看电视,我不打扰他,安静的走过去坐在他身边,展望于穆见到小狗后高兴的样子我心里就得意。
“看啊,秋冬,多性感的美人。”于穆盯着电视屏幕感慨不已,“我打赌她一定是看上这个摄影师了,要不干嘛这么搔首弄姿的!”我好奇的看了一下,只见正在放映的是动物世界之类的节目,一条红斑大蟒正对着镜头吐着信子。
我无语的耸耸肩,不知道该怎么评价。
于穆没有得到我积极的赞同,伸长手臂把我拉到怀里:“吃醋了么,恩?”
“没有。”真的是实话,我没事跟个电视上的蛇吃哪门子醋啊?难道你指望我昧着良心应和一句:“是啊,这个妞真正点”?
可于穆显然还是担心:“放心,我们一族只和同族或人类结合的,其他的族群我们会欣赏,但是不会……动心……”说着说着就吻上我的脖子。
“于穆……别闹。”我挥动着手脚挣扎,却被于穆越圈越紧——我突然想起这是蟒的习性:猎物越是挣扎它们就越使力,直到把猎物的骨头都缠碎!“于穆……”我在法式蛇吻中艰难的喘气,“谋杀啊……”
“怎么了?”于穆赶紧停下动作,“是不是我太用力了?有没有伤到你?”
“还好,还活着呢。”我双手撑在他胸口尽量保持距离,“我给你买了一件生日礼物,猜猜看是什么?”
“真的没事吗?我给你检查检查……”于穆完全不接我的话茬,又把我抱在怀里摸来摸去,“搞不好是内伤……”说着就脱我的衣服,密密麻麻的吻缠绕我的呼吸。
格楞格楞的声音传过来——料想是小狗等急了,爪子挠着筐子发出响动。于穆停止动作,趴在我胸口上抬起头:“什么声音?”
“礼物。”我笑笑,把于穆推起来,“就在门口,自己去看!”
于穆眼睛亮闪闪的,亲我一下兴高采烈的往门口走,我倒杯茶端起来饮(这里发音同“印”)了一大口,竖直了耳朵准备听于穆感动的哭泣,闹不好于穆陶醉于我的温柔体贴,今晚就心甘情愿让我上了……嘿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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