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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我这里有套新的治疗方案,孟杰,我们以后的治疗,就遵照新的治疗方案来进行如何?”
“好的,全凭季医生安排!”
“那好,你去放洗澡水,我们今天要进行的,是芳香治疗。[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什么是芳香治疗?”孟杰不解地问。
“等会儿你就知道了,快去。”说完,季梨花放下手头资料,出门去找花店和精油店。
回来后,孟杰已经放好了洗澡水,看着季梨花手中的各种花和玫瑰精油,孟杰有些羞涩起来:“季医生,这么快就要进入共浴这一步骤了吗?”
“呵呵,帮忙把花瓣都摘下来。”伸手摸了摸水,她拧了下眉,将水全部都放光,又调节了下温热度,再开始放水!
孟杰看着冉冉的水蒸气,再探入手指摸了下水温,不觉吓了一跳:“季医生,你这是要炖人肉吃吗?这比烫死猪的水都烫。”
“对啊,最近医馆粮食紧缺,把你个谋杀了烫死,哈哈哈!”
“季医生才不会,你是个好女人!”孟杰不以为然,烫就烫呗,能和季医生一起被烫,也挺不错!
“凭嘴,你晓得什么是女人啊!赶紧给我摘,摘好的,先放这,我出去一下!”
“嗯!”
在季梨花安排着孟杰的第二次治疗的同时,冷北辰以飚车的速度,朝着木渎杀来!
“香薰灯?”
“对啊,不然我买什么玫瑰精油,不过说实话,我个人偏爱点玫瑰,你呢,玫瑰香气,不过敏吧!”她倒了一点点精油在香薰灯的花托上,然后插上电源,温度不断上升的同时,浴室里开始弥漫起浓郁香醇的玫瑰香。
“不过敏,我也喜欢!”玫瑰的香气,甜蜜又不恶俗,确实基本上的人都能接受。
这边花瓣全部摘好,孟杰期待着下一步。
“脱掉外套吧!”
孟杰期待着更下一步!
趁水还烫,把花瓣都扔进去!这样才能灼出花瓣里的天然香气。
原来这缸子水是用来烫花的,不是用来烫人的。
一切准备就绪,扭开蓬蓬头的开关,让水蒸气将整个浴室蒸腾的严严实实,第二式治疗只是开始!
“老板,刚刚发现,夫人出去买了很多花,然后进了那个房间。”一直不敢打草惊蛇在对面茶楼拿望远镜观察(其实是偷窥吧)的暗探如实的向冷北辰汇报!
冷北辰没有耐心等她从那房间出来,看着医馆的门没有关,他径自走进医馆,有个代配偶州好在厅里,见到他,上前礼貌地问道:“先生请问你找谁。”
“季梨花!”他冷冷一句。
“季医生正在浴室给病人进行治疗,请您稍后!”
什么!!!!
浴室,病人,治疗!!!!
冷北辰觉得自己的全身的血液,都燃烧着嗜血的愤怒。
不顾那个代配偶的阻拦,他大跨步走到所谓的浴室门前,只听见里面汩汩的水流声,依稀间,听得到季梨花柔和的声音:“舒服吗?对,就是那样摸,不要着急,慢慢的摸。”
摸!!摸!!!!
“砰!”浴室的门,整扇被卸下来,一股浓郁甘甜的花香散出,大雾中,只听到季梨花尖叫一声,冷北辰凭着依稀的瓣认,看到了面前重叠的两个人影。
“谁啊!”季梨花是被吓了一跳,本来静下心全心引导着孟杰抚摸自己的双颊,忽然来这一声巨响,她能不被吓到吗?冷北辰却以为她是正在那个那个被人闯入的惊恐。
怒不可遏的他,不待靠近,怒吼道:“季梨花,你是想死还是活的不耐烦了?”
他,他怎么来了!季梨花只错愕了一阵,看着那七零八落的门,她眼中顿时升腾起蓬勃怒火,靠,来就来,还连掉带骂的,不想活活的不耐烦的到死是谁。好呀,来踢馆,那她奉陪到底。
雾气渐渐散去,冷北辰才错愕的发现,那重叠的两个身影,不过是因为坐在他视线投去的同一条水平面上,坐在小板凳上的两人,衣着完整,头发整齐,看着季梨花脸上的盛怒,他就知道,自己完了。
“孟杰,你先出去,疏散馆里所有人,把门给我带上,一会儿无论听到什么声音,都不要进来!”
“是,是季医生!”孟杰很听话的忙退出,其实是他已经遇见了异常血腥暴雨,就算他再怎么爱戴季医生,都不想被对面的男人砸的死无全尸。
一分钟后,医馆里只剩下两人,剑拔弩张的对视着。
香气缭绕的浴室内,变装后的季梨花,如同一朵绽放的玫瑰。
大方利落的梨花头,红润的双颊,娇艳欲滴的红唇,脱下眼镜后,那美丽不可方物的容颜,还有身上松垮让她显得慵懒的针织衫,光脚穿着人字拖的白皙脚丫子,这一切都让冷北辰血脉贲张,可惜,对面的女人,会一脚踹爆他的小血管。
“冷北辰,你抽什么风。”她怒视着他,其实也上下打量了他一番,瘦了好多啊,脸颊都凹进去了,这胡子是有几天没刮了,还有那眼神,啥眼神,一点都不帅了!病怏怏的。
“季梨花,这是我想问你的吧,你抽什么风。”如果她小鸟依人的扑上来,亲亲他,他或许会考虑原谅她,但是她就这态度,她这是自己找抽。
“我抽西北风,总比你抽羊癫风要好,冷北辰,我警告你,赶紧给我滚出去,思想有多远,你就滚多远。”她这是存心想气死他吗?
“你他妈的给我过来!”
“你他妈的敢骂我妈!”
“你不要胡扯,我骂的是谁,你心里清楚!你再不过来,我一把火烧你的破地方。”
季梨花气急,居然敢说她苦心经营的事业是个破地方,她,她和他拼了,看样子,有些事情,真的得靠武力解决!
“冷北辰,我踹死你!”在对方还没做好准备的时候,她一个回旋踢,毫不留情的直接踢向他的门面,冷北辰躲不及,没想到这女人这么狠心,捂着瞬间肿起的脸,他脱下西装外套,好,武力解决,他奉陪到底!
摆出了格斗架势,他倒要看看,这个女人有什么本事!
看他也摆出架势,季梨花冷哼一声:“你要敢伤我分毫,你儿子做鬼也不会放过你!”说着,她作势将手放到了肚子上,那儿,平平坦坦,什么都没有,不过她穿着松垮垮的大毛衣,冷北辰哪里知道,这是一招阴招。
嘿嘿,看着他放松了守卫,季梨花心中暗自得意,捏造个假肚子,看他还敢不敢动自己。冷北辰,你丫这么爱孩子,就只有受打的份儿!
十分钟后!
因为不放心而贴着门偷听的代配偶们,窃窃私语。
“呀,又是一声尖叫,那男的不会给打死了吧!”
“我们要不要进去劝劝啊,那男的佶计已经不行了!”
“季医生下手也太狠了吧!你们听你们听,那男的又杀猪一样惨叫了!”
“为他默哀,季医生说了,除非她说,不然不让我们进去!”
“可是,要出人命了啊,你们没听到季医生刚刚在吼:我打死你个王八蛋!居然敢踢我的馆。”
“季医生也真的太小气了吧,不过是个浴室门,至于吗,我看,要不我们冲进去吧,不然那个男的,恐怕会和那扇浴室门一样,粉身碎骨了!”
“……”
“……”
“……”
我家宝宝是大佬 093 梨花誓要离婚,北辰发狂吃人
猛揍归猛揍,气归气。但当那一脚相当稳准的踹中他的裤裆,当他痛苦的棒着裤裆在地上不停打滚的模样,季梨花慌了,不会是血管踢爆了吧!她这一脚可不轻啊!
“老冷!”她惊呼一声跑上前,不料心一急,脚底下一个打滑,下一刻!
“碰!”一阵惊天动地的响声之后,只见季梨花同志光荣牺牲,整个人往后仰倒,脑袋重重的磕到了地板上,见状,换冷北辰慌了,不顾胯间的疼痛,他挣扎着起身:“老婆!”
季梨花这是痛的呲牙咧嘴,吃力的抬起手摸摸后脑勺,靠,流血了,真是个悲剧!想她从小到大,血是流过无数次,但从来没有自己摔自己摔出过血,真有够狼狈的。
她想起身,却发现老腰也像是给折断了,轻微一动,就痛的她哭爹喊娘的,冷北辰已经挣扎到了她的身边。[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老婆,你怎么样?”冷北辰一个手过来托起她,另一个手还捂着自己的裤裆,可见季梨花刚刚那一踢,有够狠的。
“痛痛痛,腰,腰,腰,轻点!”他慢慢托起自己,季梨花只觉得老腰要报废了。
“孩子,孩子怎么样!”说着,将她揽在自己肩头,他一句话,就让季梨花气的五脏六腑俱裂。
“他妈的你给我滚。”孩子,就知道孩子吗?
没看到她头破血流,下半身不遂了吗?(季梨花,你这是不是太夸张了!)
“老婆,你不要动气,伤了胎气!”冷北辰啊,你是不气死她你就不安心了是吧,那么好,祝贺你,你成功了!
“冷北辰!”垮下脸来,季梨花觉得自己的拳头在发痒!
“怎么了,老婆!”冷北辰以为她不舒服。
她是不舒服,心里不舒服极了。
下一刻,只见她抡起拳头,重重落在自己的肚子上,看着瞪大眼睛不敢置信的冷北辰,她吃痛的皱眉:“孩子,死了!”缓过来的老腰勉强能活动了,她脱离他的怀抱,自顾着起身,不料冷北辰气急败坏的把她一把拉下来,害她又一屁股顿到了地板上,生疼啊!
“季梨花……”他眼睛发红。
“冷北辰……”和他瞪视,她不甘示弱!
“你这个女人,你……”
“你什么你,老娘爱怎么的就怎么的,你他妈的给我滚。”她忽然很想哭,可能是屁股太疼了,脑壳也疼,腰也疼!
“你!”
“老娘说了,你给我滚,滚,滚……”三声滚落定,季梨花嗓音都嘶哑了,大门“哐”一声被推开,只见松医生为首站在大门前,代配偶们跟在其后,他们是害怕闹出人命,所以才冒死闯入的。
一进门,看到一双男女都坐在地板上,松医生眼尖,撇到了冷北辰肩头的血迹,其实这是刚刚梨花靠过的,她的后脑勺算不上血流成河,可是真的是头破血流了!可惜冷北辰一心就想着孩子,根本就没有注意到,各位看官,你们说,季梨花能不心寒吗!
“先生,你肩膀受伤了。”松医生一开口,冷北辰才注意到肩膀上的那一滩血迹,然后,他惊慌的看向季梨花的后脑勺,只见一片暗黑的血迹,已经糊了她的秀发。
“梨花!”
“梨你个狗屎,松医生,麻烦你扶我上楼,帮我包扎下!”一把甩开她,她一步一瘸的走向松医生,冷北辰如今心中懊恼不堪,他怎么会没发现她受伤了,他想追上去,但是却被一群代配偶隔开!
松医生的办公室里,季梨花神色黯然!
“是你老公吧!”松医生洗了块毛巾,小心的帮她擦拭着发丝上的血迹,见她不答,他也不多嘴,只是转过头来,支会她,“这一块的头发,要剃掉了,我看你的伤口不小,至少要缝5针。”
“5针哪里够,松医生,缝个几百针吧!”她苦笑道。
“几百针,看样子,伤口还真不小。“松医生温和一笑,起身去取剪刀,听着头发咔咔落地的声响,她忽然有种出家为尼的冲动,还真的认真八紧的开始想,去哪个尼姑庵出家比较好!
“啊!”头皮上传来的刺痛,惊醒了她。她这是疯了,居然想去当尼姑,真要出家,那也该是他冷北辰。
“会痛的,忍忍就好!”
“哦,那松医生啊,你下手轻点啊!”她不是怕痛,只不过这痛受的平白无故,就较之一般的疼痛更上了一层。
正缝着针,办公室的们突然被推开,只见冷北辰欣长的身休站在门口,看到他,季梨花就有一股无名火:“我说你这人怎么这么厚脸皮啊,这是我家,我的地盘,我让你滚,你是听不懂人话是不是!”
“松医生,她怎么样?”承着她的怒骂,他想他需要找个能沟通的。
“恐怕要缝个几百针!”松医生嘴角,依然是那温和的笑容。
冷北辰却被吓到了。
“还有伤到哪里了吗?”
“具体不清楚,我想你应该带她去大医院看看,我估计五脏六腑都受伤了!”松医生意味深长地道。
“好,等你处理完她的伤口,我就带她去大医院!”冷北辰一言出,只见季梨花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他还真以为她内伤了,松医生这么明显的提醒,他居然不明白。带她去医院,是不是为了检查他那个“儿子”有没有事?
“不劳烦你,只要你立马消失,我的五脏六脏就好好的!”她冷声,白了他一眼。
“老婆,我错了。”他是明白自己错在哪里了吗?
“知道错了?知道错还不赶紧消失在我眼前。”她还以为他真开窍了,不料他下一句话,气的季梨花差点一口气没喘上来。
“我会消失,但是那之前,我们先去医院栓查下,看看宝宝有没有事,你刚刚那一拳,我知道是为了惩罚我,但你不能这样伤害你自己和肚子里的宝宝!”
苦涩的点点头,有你的啊,冷北辰,真他妈有你的!
松医生缝针的手停了一下,疑惑地看着季梨花:“季医生,你怀孕了?什么时候的事情,我们怎么都不知道!前两天你教代配偶们跳有氧操,穿着运动背心,大家还夸你身材好,生过孩子的,小腹还那么平坦,想不到,里面有个宝宝了啊!”
“呵!“她苦笑一声,“松医生啊,你还真信。不过你看到了,捏造的一团空气,都比我来的重要,我可真是要内伤了,所以麻烦松医生,帮我送这个人出去,不然我想,搞不好真要你帮我缝上几百针了!”
原来,宝宝是捏造的!
冷北辰整个怔在那里,看着季梨花冰冷苦涩的眼神,他想说些什么,但是却什么都说不出口,所有的话,都被堵在了嗓子眼,只能任由松医生把自己请出门。
在医馆隔壁的旅店开了个房,他把自己闷在房间里,细数着两人相知相爱后的种种。
“我是不是,真的太过分了。对孩子的爱,真的远远超过的对她的爱吗?她离开家,她难过,还有今天那苦涩的眼神,难道都是因为我对孩子表现的过为关心了吗?”抽着烟,看着旅店低矮的天花板,许久,才“豁”的坐起身,起步朝外走!
如今是半夜时分,医馆已经关门,但是对于撬窗高手冷北辰而言,要进去还是易如反掌的,根据暗探的汇报,季梨花的房间是在二楼最左边,摸黑走到二楼最左边的房间,依稀听到里面说话声。
“算了,毛血旺,我知道你朋友也是无心之过。”是在和毛雪莉打电话。
电话对面毛雪莉不知道又说了句什么,只听季梨花叹息一口。
“哎……毛血旺,你和你老公不要孩子,是明智的选择,我不知道是不是所有男人都这样,有了孩子就不要老婆,但是冷北辰,真的让我心寒极了,我想,可能我们不适合了,过几天我就回上海,和他把离婚手续……”
冷北辰的呼吸一窒,离婚手续四个字,如同铁锤一样,锤打在他心口,疼的他心跳都迟钝下来。
只听季梨花停顿了一下,可能是毛雪莉在劝她。
“毛血旺,我想我更适合一个人过日子,你看这三个月在木渎,我挺快乐,真的挺快乐,以前在上海的家里,我表面上风光无限,但是谁晓得,我不过是笼子里的金丝雀,没有一丁点自个儿喜欢做的事情,相夫教子,真的不适合我,撇开孩子问题不说,我和冷北辰之间还有一道沟,就是他不会同意我开医馆的。我为了他,放弃了毕生所学,而他眼中,或许这一切都是我理该的,你说我活的憋屈不?孩子不靠着我,老公不向着我,毛血旺……”她的声音有点哽咽,“谢谢你,真的谢谢你,无论我做什么,你总是帮着我,谢谢你!”
她的低声啜泣,让冷北辰心疼不已,这些,都是她的真心话吧!她喜欢这份事业,所有女人都羡慕的生活,她并不稀罕,她喜欢的,是做自己喜欢的事情。而他,却一直束搏着她,压迫着她最初的梦想。
他本来想敲门,但见门缝里透出来的光忽然灭了,他知道,她今天真的很累,身累心也累,就让她好好休息!
第二天一早,季梨花的医馆门口,忽然聚集了一堆记者,开门的其中一个代配偶吓了一跳,没见过这样大排场的木渎百姓,也都兴奋的围观过来,季梨花还在睡觉,房门忽然被敲响,她大致听了情况后,忙换下睡衣,踢踏着拖鞋往楼下跑!
见到这群记者,季梨花有些紧张,干嘛来了,她没有预约任何报社电视台啊,这些人,他们都是从哪里来的?来干嘛的?是敌是友?
“大家看,是季医生耶!”一看到她出现,所有的记者蜂拥的要往里面挤,季梨花吓的后退了一步,不过这样的场面,她有应付的经验!
搬了板凳,高高的踩上去,只见她朝着众位聒噪的记者吼道:“大家请安静,请安静。”
果然,大家都安静下来!
“请问你们能派个代表告诉我,你们来我这医馆为何?”肯定不是什么好事,如果不出她的意料,肯定是冷北辰耍的手段,他是想逼她回去是吗!那好,她明儿个就回去,回去把离婚手续给他办了。至于这诊所,她晓得,以冷北辰的手段,要整垮是易如反掌的事情,她斗不过她,但是这不代表,她认输,如果他动真格的,休怪她翻脸不认人。
有一个老成一点的记者向她出示了一下记者牌子!
“季医生,我是人民日报的,希望你能接受我们这次名为‘中国首家性疗心理学医馆’的采访。”
这个什么“中国首家性疗心理学医馆”是什么意思,是来排遣她的,还是来歌颂她的。
见她面上露出警惕之色,那位记者又和颜悦色道:“季医生,请你放心,这次采访,能够提高贵馆的知名度,我们没有恶意,只是有人密报,贵馆颠覆传统,雇佣代配偶为员工,配合相关的治疗手段,治愈了各大心理医院送来的疑难病患30余例,成功率近达百分之100,我们对这种新型的治疗方法非常感兴趣,所以想对您本人以及您的医馆进行一次宣扬!”
这么来说,是免费广告的意思?天上掉馅儿饼了,尽然有这种好事,而且这种好事还让她给摊上了,那个密报的人是谁?而且为毛人家密报了,这些记者就来了,除非是很有势力的人,不然她这小医馆,就算真有那么多医疗成果,也哪里请的动这些大报社大电台。
难道,是……孟杰!那孩子,相处下来,她已经发现,他家里的势力不弱,难道是他想给她一个惊喜?
不管了,先请他们进来,堵在门口也不是个事儿啊,都造成这小巷子的交通堵塞了。
在代配偶的帮忙下,医馆内很快就布置了一个简易的记者招待会!
“季医生,请问你当时开这个医馆的初衷是什么?”
“呵呵,很简单,梦想!这个医馆是我的梦想,我硕博连读五年所学,我引以为傲的事业。”她的话,不多,但是却博得了底下一阵掌声。
掌声罢,又有人提问:“季医生,那请问你的梦想之途上,遇到过什么坎坷吗?”
“有啊,很多呢!5年前,我曾经开设过同样的诊所,当然规模没这么大,当时诊所的名字叫做季氏诊所,可惜在我刚治愈了第一批病人后,诊所就夭折了,经营时间仅仅半年不到,当时是大冬天,我坐在被查封的诊所前,高烧到晕倒呢!哭的心都碎了。之后缓过劲来,就是把自己闷在旅馆里,喝酒喝酒喝酒!总之那一段日子,算是我人生中最为灰暗的日子!”回忆起来,还觉得好笑,不过当时真的感觉天都塌掉了,诊所没了,磊银投资给自己的30万也泡水了全没了,什么都没了。
“那请问季医生,是谁让你走出这段灰暗的日子的呢?请问是你现在的丈夫北辰星集团董事长冷北辰吗?”这个记者是在找抽吗?只见季梨花脸上有些不好看,和她提冷北辰这个千杀的,不就是往她伤口上戳。
不过,说起来,当年还真的是他!既然人家问了,她坦荡荡的,没什么好隐瞒的。
“是他!”不隐瞒归不隐瞒,总能允许她莘萃回答吧!
但是那些个记者却不依不饶。
“请问季医生和冷董,就是因为那次治疗互生情愫的吗?”
“是!”她的脸色更不好看!
“请问季医生,你现在这开医馆,冷董在上海经营公司,夫妻分隔两地,你不怕你们之间的感情淡了吗?”
“不怕!”她的脸,彻底黑了。
“请问季医生,冷……”
她忍无可忍了!这是来发扬光大她的诊所的,还是来探听她个人隐私的。
“靠,你们有完没完!”不顾面前还有那么多闪光灯对着她,只听她拍案而起,“如果你们接下来的问题,不是关于我的医馆,那不好意思,请你们打哪儿来的,就回哪儿去!”
众记者呆。
缓过神来,群道歉,看着季梨花又坐回座位,才继续开问。
“请问季医生,你第一次诊所夭折的原因是什么?资金,员工,或者别的外力因素!”
“外力因素,可能是这个职业当时不为社会所接受。”她没直接说是被诬陷成了“不正当经营场所”,因为她如果这么说,记者肯定会写:季梨花医生的季氏诊所,被小人诬告成“不正当经营场所”,那这小人,不就是自己的老爸,所以她回答的模糊!
索性这群刨根问底的记者,也没有多加追究,而是直接开始对她如今的医馆经营,成果之类地进行了一系列的提问,季梨花欣然接受他们的采访,采访罢,她还请大家吃了个饭,下午,医馆就空了,季梨花大松一口气,然后对着天花板惊叫一声:“啊……”
“季医生,你没事吧?”松医生听她尖叫,以为她出什么事了,却见她回过头,满脸泪水!松医生着实个吓的了一跳,刚要再度询问,两个胳膊被季梨花抓了起来,只见她带着满脸泪水,拉着他的胳膊兴奋的原地直蹦达,“松医生,“妙手回春”医馆要红了,松医生,哈哈哈哈!”
原来她这是喜极而泣啊!
也是,“妙手回春”可是她的全部心血,松医生打心眼里为她高兴,在对面茶楼用望远镜“偷窥”的冷北辰,看着她握着松医生的手,脸色有些难看,这个女人,居然不守妇道,还想着和他离婚,他承认他有错,但是她就完全正确了,看样子,关于谁错谁没错,谁比谁错的的更过分一点这个问题,他要找个月黑风高的日子,好好儿和她探究一下。
择日不如撞日,要不就今天晚上吧!
·饥渴难耐·
是夜,果然月黑风高。
结束了疲倦而又充实的一天,季梨花美美的洗了个澡,头皮上因为有伤口,所以不能洗头,摸摸自己油乎乎的头发,她苦笑一声,都是拜那个该死的男人所赐,忽然听到楼板上的声音,她不以为然,以为是哪个居住在医馆里的代配偶发出的走动声。
熄灭房间的大灯,又看了会儿专业书籍,然后扭熄床头灯,没过多久,她就睡的酣然。殊不知,一只邪恶的大手,此刻正悄悄的拧断了她的门把所,然后,悄悄的潜入她的房间,之后,再悄悄的脱掉皮鞋袜子西裤短裤衬衣领带,最后,悄悄的揭开她的被子。
季梨花感觉到有气息在靠近自己,她以为是在做梦,但是当冰冷的皮肤触碰到她温热的皮肤,她一下给惊醒了,抬手要去开台灯,双手却被黑影眼疾手快的制住,拉到头顶。
双手轻而易举的被黑影单手控住,季梨花心里有说不出的恐惧,几年前上港小区的一幕,似乎又在眼前上演,她想出声呼救,但是双唇却被封缄,对方冰冷的双唇,辗转在她的红唇上,她贝齿紧合,不给对方倾入的机会,喉头发出咕哝的声音,她得空的双腿,奋力的挣扎着,裸露的腿部肌肤,摩挲着男人冰冷的肌肤,她更慌了,这个男人,居然没有穿衣服。不应该说,居然已经把衣服给脱了。
“救……”对方明显是胸有成竹,不行,她得呼救,但是呼救说明放弃了贝齿的抵抗,湿濡滑腻的舌,趁着这个空隙长驱直入,肆意的搜刮着她的香甜,纠缠着她左躲右闪的舌,愣是让她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抵抗声音,为了防止她咬他的舌,他明显有备而来,居然还准备了一块坚硬的木头,塞在她的双齿之间,让她想咬,都咬不到。
眼看着他的大手游走在她的周身,探入她的睡衣,一点点的攀爬,离她傲人之处只剩下不到一厘米的距离,她却毫无反抗之力,整个人被他压的死死的,显然他的力气大过她,而且双手也被控住,嘴巴被塞了个木条,想咬他都合不住,那种要被强暴的恐怖感觉,弥漫在季梨花的心头,她的眼泪,恐慌的滑落。
在黑影的双唇,满足的离开的那一瞬,她抓住仅有的机会,含糊不清的喊道:“北辰,快来救我!”
黑影动作一顿,嘴角勾起一抹满足地笑,这个小女人,在生死关头,心里头挂念的,原来,还是他。
低头,附在她耳边,他声音邪肆暧昧:“我来了!”
乍听到他的声音,季梨花以为自己听错了,当下没了反应。当他那游走在她身上的大手扭开台灯,那熟悉的脸映入眼帘,季梨花看着里面的得意外加色欲,她觉得自己的五脏六腑,这下子缝几百针都不够了,因为,全部给气炸了。
“老婆!”他低头,拔掉撑着她嘴的小木棒,看着她那双要杀死他的眼睛,他反而笑的开心,低下头欲去吻她的红唇,却被她扭头躲开!
“冷北辰,你再不离开,小心我报警!”她压低了声音,本来想大声喊人,但是好像人来了,丢人的不仅仅是冷北辰,她更丢人点吧!
“你是我老婆,我是你老公,同睡一张床是很正常的事情。”他并没有打算放开她,而是边说边追捕者她左躲右闪的红唇,她这么爱玩你追我逃的游戏,那好,今晚,他有一晚上的时间陪他玩,保证玩的她再也不敢逃。
“冷北辰,你这个卑鄙小人,你知道婚内强奸,也算强奸,只要我不愿意,你就是强奸!”她继续躲闪,就是不让他得逞。
却不料,嘴上躲得过他,身体可躲不过,他那游走的大手,不安分的停留在了她的下面,稍稍用力,她惊呼一声,脸颊一片绯红,“住手!”
“我又没有在强奸你。”让他住手,哪里那么容易,她是这么美味可口的食物,而刚巧,他又是一头饥渴难耐的野狼。
“你,婚内性骚扰,也是性骚扰,你赶紧给住手!”
“老婆,我没有性骚扰你啊,我这是在爱抚你!”他调笑着,没个正行,季梨花知道,自己的说辞对厚脸皮的他,完全不起作用,她真是想哭啊,自己怎么就嫁了个这样的人面禽兽啊!
“求你了,放过我吧!”硬的不成,那她来软的,大女子,能屈能伸嘛!
“怎么求我?”他邪魅一笑,探出舌尖,舔着她小巧的耳垂,温热的气息让季梨花耳根痒痒的,想挠又没有手可挠,这个可恶的,怎么这么能折磨人啊!
“我和你回上海,回上海行了吧!”回上海,就直接和你离婚。她心里恶狠狠道。
“回上海和我离婚?”他笑的她心里发毛,他怎么知道的???难道他会读心术。还是说……
“毛血旺告诉你的?”要和他离婚的事情,只有毛雪莉知道啊!但是她坚信,毛雪莉不是那样的人。
“不用管我怎么知道的,只是我想告诉你,女人,你可以去试试登天有多难,要和我离婚,难度不高,就是比登天再高那么一点点。”他手中力道陡然一紧,显然面上是笑着,内里他是因为这个事在气她。
季梨花已经意识到自己在劫难逃了,不说他现在说下折磨的她娇喘吁吁,堡垒很快就不攻自破,就说他这个恶霸,知道了自己的这个重大决定后,会怎么惩罚自己,她就知道,她死定了。
死之前,好歹让她把话说清楚明白了,也不至于死的那么憋屈。
“冷北辰,既然你都知道了,我也没什么好隐瞒的,我就实话告诉你吧,我受够了,你永远是工作第一,孩子第二,老婆第三,靠死,我说我不和你的事业争,我也不贪心,好歹我也和孩子来个并列第二吧!你自己扪心自问,把你的心切吧切吧成三块,最大那块是谁的,最小那块又是谁的!”她说着,一股子委屈劲儿上涌至鼻头眼眶,但是为了不表现的太怨妇,她努力忍着。
“你这个女人,真是够狠的,居然想把我的心给肢解了,你就不怕你把自己肢解了。”他低头,咬住她的耳垂,以示惩罚!其实,他的心,是不可能肢解的,因为,事业他可以为她放弃,孩子虽然放弃不了,但是孩子无法永远无法取代她的地位。
“切,肢解,你别说什么花言巧语了,我帮你分配吧,如果按百分比来,公司占百分之三十,星月占百分之二十五,我顶多占个百分之十五,你弟弟妹妹们占百分之三十,不要狡辩,也不要诡瓣,我虽然是念文的,但是我的理工科也不烂,我这是通过多项计算得出的结论。”她头一撇,躲过他的啃咬。
看来,和她理论,他果然不是对手了,她这一套套的,先是用医学,肢解他的心;接着是数学,算计他的心,接下来;是不是该上经济学了,把他的心当做钞票按劳分配原则按需分配了。
“我爱你!”他想,眼前能解决情况的,不是那些什么理论,也不是强取豪夺,而是一句能化解所有的“我爱你”。
靠,他当季梨花黑泽明好打发!
“爱你个狗屎!”她承认,听到这句久违的“我爱你”的时候,小心肝是不争气的软弱了一下,但是她的其他内脏还是很强硬的,小心肝也不能脱离团队,一个人儿妥协了去啊!
“如果你是狗屎,那我不介意爱狗屎!”他嘴角一挑,季梨花则是直接气的吐血。
“冷北辰。”她深呼吸一口,忍,她忍。
“怎么了,老婆?”他低下头,截住她半截呼吸,堵在喉咙口的气息,害她连续呛了好几下。
他想谋杀吗?
“冷北辰!”含糊不清的喊出他的名字,眼看着嘴又要被他攻占了,她长话短说,“这婚我是离定了!”
呀,吃了秤砣铁了心了是吗!
冷北辰脸色狰狞了一下,手中力道加重,看着她皱着眉强忍着难耐的呻吟的模样,他一把撤下她的睡裤,动作略嫌粗俗,俨然一副婚内强奸的架势。
“我给你三个选项,第一:说你爱我,第二:说你错了,第三:你可以试试看说离婚!”他声音低沉,明显真生气了,最后一个选项,他说的咬牙切齿,一脸如果你说了,我就掐死你的表情。
季梨花从来不吃他这一套,只听她轻蔑笑了声,他这三个选项,她都要了!
“好,你没说多选题还是单选题,那我就当多选题做了,三个,我都选!”只听她嘴角蔑视的一扯,“首先冷北辰,谢谢“你爱我”,可结婚那么多年,你伤害了我,所以“你错了”,但是你不必和我道歉了,因为,“你可以试试看说离婚”,真的,我给你说离婚的机会,对我们两,搞不好都是解脱。”
额……
冷北辰额间黑线密布,看样子,一如既往伶牙俐齿的女人,语言沟通是完全行不通了,目前两人之间,话越多越是加深矛盾,既然上半身的脑袋敌不过她的口,那么,看他下半身的“脑袋”和“口”的对决,看她怎么把她打的落花流水!
他早已经蓄势待发,刚刚和她交涉过久,导致他开始隐隐胀痛,看着她绯红的脸色上倔强的表情,他不觉来气,一把拉起她的睡衣,他收回缱绻在她唇上的唇畔,埋入她宽大的睡衣里,在里面恣意妄为,季梨花心里还强硬着,外面可真抵不住了他这一阵狂乱的索取,不禁吟唱出声。
“啊……”
这一声啊,激的冷北辰更加的血脉贲张,但是他不敢大意,一手仍旧控着她的双手,高高的拉至床靠背上压入后背垫子里,另一只手抬起她的双腿扛上肩膀,看着她美眸紧闭,咬着嘴唇,一副痛苦享受的表情,他邪笑一声,按住她的双腿用劲,一个挺身,进入那久违的专属通道。
紧致密实的感觉让他满足的叹息一声,那控着她双手的大手也随之放开,如果要反抗,在抬起她双腿的时候,她早就踢打他了,所以,她的身体比她的心,诚实多了,他笃定,她会爱上他带来的美好冲击!
或许,在情到浓处,这个女人就比较好说话!
一袭一袭的快感涌来,季梨花虽然咬唇强忍着,无奈冷北辰怕她咬伤自己,硬是俯下身,用舌尖撬开她的唇瓣,一时间,浪声从那紧闭的门扉溢出,她听到自己的呻吟,羞涩的满面红云翻飞,给她本就美丽的容颜,增添了一份别样的妩媚!
“老婆,我爱你,我承认所有都是我的错,不要离开我好不好!”见她已经彻底沦入欲海,他卑鄙的抓紧时机,在她耳边吹送热风。
“嗯,嗯,啊……”她这不晓得是答应呢,还是呻吟呢!
“老婆,说你爱我好吗!”他祈求着,如果她肯说,说明她气消了。
“你爱我!”她果然很乖,用力一顶,这是惩罚,惩罚她使坏。
“说……”他又是一计,不晓得的人,还以为在严刑逼供呢,不过这和严刑逼供又有什么区别,梨花已经要被他整的晕厥过去了,是因为太久没有给他,所以他的马力才那么足吗?
“说……不……说……”一字一下。
“好,好,我说,我说!”她投降,她求饶,可以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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