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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啊!我曾经想过如果被打死了,说不定还好过一直被二殿下折磨好,不过还好我现在还活着。[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楚寒站了起来,往楼下走去。
「楚寒!你怎么在这!琴姊正找你去她哪算帐呢。」竹儿见到楚寒走下楼来连忙迎了上去。
「这就来了…别大声小叫的!」楚寒拿了帐台跟着竹儿出了松阁。
「萧然…快来帮我把这包米放进柜子里去,重死我了…」青儿一见到萧然站在门边把手里的东西放下,叫他来帮忙。
「放这就行了吗?」萧然举起一包十公斤的白米放进防鼠的柜子里。
「对!放着就行了!我还赶着去琴姊那学调香。拿去!你的午饭!」青儿把一个小布包塞进萧然的手里。
「谢了!青儿…不是说隔两天学一次,怎么?现在每天去啊?」萧然接过布包随口问了一句。
「因为殿下晚上噩梦连连,常常半夜惊醒!我打算帮殿下调些有助睡眠的燃香…」青儿忙着整理着手里的蔬菜,没注意到萧然变的苍白的脸色…
「殿下半夜常常惊醒!这是什么时候的事!?」萧然忧心忡忡的问。
「好些日子了!就知道你和楚寒没注意到!你自己说,殿下他喜欢吃什些么?不喜欢些什么?」青儿继续手里的工作,头也不回的问着。
「这…」这是第一次萧然发现自己什么也不知道!
「殿下,他从不喜欢荤腥的东西,喜欢些清淡的饭菜。老太医说了殿下该吃些营养的东西,别老吃些菜什么的。上次娘娘和琴姊也有向我跟竹儿提到殿下的事,琴姊说殿下弹的琴,总是多了些惆怅…」?儿把早膳的盘子洗好放入一旁。
「老太医还说些什么?」他急忙追问。
「老太医是没说些什么了!不过教我调香的师父说,她看殿下常常一个人看着天空,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还说殿下根本不像是位6岁的孩子,总是沉静的看著书,很少有笑容或什么的。」青儿一边擦着食器,一边看着杵在一旁的萧然。
「我从没注意过这些…楚寒!楚寒他知道吗?」突然想到楚寒与自己一样喜欢殿下,不知道他知不知道。
「楚寒!说起楚寒就有气!真亏他还是殿下的贴身太监,成天跑的没人影。他啊!八成也是不知道!」青儿把擦干的盘子收进碗柜里去,拿了一旁的扫帚清理地上的屑。
「青儿谢谢?!」萧然恍惚的道着谢。
「不用了!你跟楚寒也真是太不小心了!居然让殿下被抓,还差点被毒死!要不是殿下帮你们求情,看你们怎么办!」青儿没好气的叉腰。
「我知道了!以后有什么事情,请?告诉我!」萧然见青儿生气,又想到自己居然完全不知道这么多的事情,懊恼不已。
「好啦!你不是早该去武场习武了吗?怎么还在这里!快去,别碍手碍脚的…」青儿挥着扫帚要萧然离开。
「噢!好!」应了一声。萧然无精打采的走了出去。
「这萧然今天是怎么了!真是…都这个时间了!我动作得快一点!」青儿快速打扫好地板,放上防蝇网,整理一下衣服往宁心阁走去,她没注意到身后的草丛边闪过一道黑影。
=
「唔~钟老…」原本就浅眠的我在人还没进门前就醒了。
「殿下,您先躺着…待老夫把脉。」太皇叔进了门拉了张椅子坐在我的面前。
我见打开药箱拿了好些器具出来放在身边备用,看见那些器具很多都是我在博物馆见过的,有些到后来一直都有人使用。
「殿下,您该多吃些东西的,听娘娘说您不常吃些鱼或是肉之类的东西,这样下去,恐怕您的身子会受不了的!更别说您才服用过阎王愁,需要更多滋养的东西才是!」太皇叔语重心长的嘱咐。
我点头后想起一件事。「太皇叔…」才想问他为什么被从皇族的人除名,就被他打断了。
「殿下!您还是称我为钟老吧!除了皇上之外没人知道我曾是皇族中人…」他叹了口气「年轻时不顾父王的劝阻离开宫里想习医济世,没想到…殿下,记住老夫的一句话,千万千万别把心给了任何人…只有心要留给自己…若是有一天,殿下真的遇上什么人,杀了他也比一辈子的痛苦好…唉…不提也罢!」我知道这其中一定有什么缘由,也知道自己不该随意读取他人的心思…但是!因为我想知道到底是什么原因才让太皇叔这么告诉我,让太皇叔这么心灰意懒。所以…
「殿下您怎么哭了…」当太皇叔的记忆传入我的脑海里时…泪也随着流下。
「对不住!」对不起!我不知道你这么的哀伤…你这么喜欢那个人吗?为什么你的记忆里藏有这么多的无奈呢?是他害你被除去皇籍,又让你躲藏在深山里头10年不敢离开,但那个人一直伤害你不是吗?最后你不惜诈死又回到宫里藏身为太医…留下的确只有浓浓的哀伤确没有不甘与恨呢…
「说什么对不住!殿下您不哪里不舒服,告诉老夫好帮您看看啊!」太皇叔见我泪流不止,急的团团转不知该如何是好。
「我只是累了…」我真的累了…太皇叔…读你的心…真的让我累了。
「那老夫回太医院里…」见他收拾东西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说些故事给我听…就行了!」我扯住太皇叔,要他留下来…
「老夫不会说故事!这样好了,老夫说些药草的用法让殿下您听,以后用的上的。」太皇叔见我这么说又坐了下来。
我点点头任泪水沿着脸颊滑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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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父王又出现在我的床旁边担心的看着我…
「怎么了!仲叔说你哭了…」他关心的看着我。
「父王…我好累…」我的泪水又开始往下流…
「有时晚上来看你,总是做着恶梦叫也叫不醒…真不知道你小小一个孩子,怎么会…」父王抱着我让我在他的胸膛里哭个痛快。
我抱着他…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晚上做的恶梦是从前的生活…它总是一便又一便像录像带一样,一次又一次的拨放着…我忘不了。忘不了过去的生活,害怕现在就像黄梁一梦,梦醒了该怎么办!我不停的哭着…
「小家伙…你总算像个孩子了…」父王拍着我的背,让我哭个痛快!
「我…我…呜…我不是…孩子…呜…」想告诉他我早快27岁了,只是现在身在这个6岁多的身体里。
「好、好、好!你不是孩子…不是孩子!你只是闷在心里不说罢了…」他看我边哭边说自己不像个孩子时好笑的哄着我。压根不相信我!
「呜…」原本还想狡辩什么,却哽咽在喉咙里,只能哭个不停。
没过多久我哭累了,趴在父王的背上睡觉了。真的好久好久没哭过了…难得这么发泄一次…虽然有点难看…
15
「萧然!你这几天怎么怪怪的,常常发呆。」武场里一同习武的小童们在旁边看了萧然好一会,派出一位代表出来问萧然。
萧然叹了口气「没什么!只是想一些事情…」他扒了口饭进了嘴里,闷不吭声。
「你…没事吧!是不是家里有什么事情?还是不舒服?」小童们不死心的又叫上另一个人询问萧然。
「我是孤儿能有什么家里的事情,而且你觉得我看起来像是不舒服吗?」萧然瞪了那小童一眼。
「就是平常看你像头牛,所以才觉得不可能嘛…」被瞪了一眼的小童委屈的自言自语。
「唉~」萧然看着天空又叹了口气…
一旁习武的太监们也开口了「萧然,你这几天真的很反常,看你被师父们骂了好几次了。」在武场里有一般的武童,也有骨子不错被送来习武的太监,虽然在一起习武,但武童与太监很少来往,总是分为两派彼此竞争。萧然平常待人不错,也不会歧视太监,所以跟每个人都处的很好。
「我是在想殿下的事…」萧然又扒了口饭。
「殿下?什么殿下的事啊?」一同在武场习武的武童与太监们鲜少有人知道萧然是五皇子的护卫,只当他是一般的在宫里那个院里送来习武的小童。[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你们不知道吗?萧然是五殿下身边的护卫。」在萧然旁边坐着的武童替萧然回答。
「五殿下!」旁边围着的小童与太监们吃了一惊。
看着还在发呆的萧然,他好笑的说「对啊!萧然跟着五殿下好些日子了。」
「可是我记得不管是哪位殿下的护卫都是请人来教的,怎么萧然会跟我们一起习武呢?」旁边的小童开了口。
「喂!萧然你怎么说!」刚才替萧然回答的武童用手肘顶了一下萧然要他回答。
「什么?喔!阿天,别推我!那是因为殿下请王侍卫教我武功,平常我就在这学,等他有时间再个别指导。」萧然无所谓的说。
「王侍卫!该不会是王副官吧!怪不得他常来找你。」旁边的武童你一言我一语的吵了起来。
「是啊!就是王副官…」萧然看着一旁的阿天,抢了他碗里的一口饭。
「萧然!你每天吃好的穿好的,居然抢我的饭吃!」阿天哇哇大叫。
「有吗?」萧然怕阿天跟他抢回去,连忙一口吞了下去。
「没有吗?谁不知道你萧然每天都有人精心帮你准备午饭…你居然抢我的!还不把你的饭也分我一口…」阿天拿着筷子指着萧然的鼻子。
「怎么可以!这可是青儿煮的好料!」萧然快速的扒完了午饭,拿着空空的饭盒给阿天看,要他自己吃自己的。
「可恶!明天你一定要还我一口!」阿天恨恨的咬着饭菜。
「不过是口饭!好啦!拿去!这橘子分你一半就是了!」萧然剥了一半橘子扔给阿天!
「橘子!你怎么会有橘子!」一旁的小童流着口水看着萧然手里的橘子。
「殿下给我的。」萧然咬了一片橘子。
远远的一位武童拿着一封信跑了过来「萧然!!!」他大叫着。
「阿九!你叫什么叫!」萧然回头见是好友阿九,没好气的说。
「快!我娘给我寄信来的!快念给我听!」阿九从小就被家里的人送到皇宫来,因为他里养不起九个孩子,只能将他送给在宫里当待卫的叔叔收养。
「喔!拿来…」萧然把橘子分给一旁盯着他手里橘子不放的朋友们,接过信读了起来…
「………注意身体,家里一切都安好!勿念!」萧然读完信,把信还给了阿九。
「萧然!你识字啊!我下次也把信拿给你看好吗?」「你怎么识字啊?」「对啊!我也拿信给你看好吗?」「萧然…」
「停!!!!你们这是在干什么!一次一个人讲好吗?我的头都昏了!」萧然被他们吵的头晕。
「我记得你之前不识字的?怎么现在还能读信了啊?」一旁的对萧然还算熟悉的武童忍不住又问了一句。
「殿下请人教我的。」萧然边收拾饭盒边回答。
「真的!」武童们讶异不已。
「嗯!殿下让人教我、楚寒、竹儿还有青儿习字读书。」萧然收拾好了坐在椅子上回答着。
「楚寒?是不是那位常常跟你走在一起的太监。」阿天想起有一位太监常常跟楚寒在一起。
「就是他啊!」萧然点头。
「你说你的主子是五殿下对吧!那…楚寒是不是在二殿下那待过一阵子?」一旁的太监开口向萧然确认。
「嗯!楚寒说过他曾在二殿下那服侍过一阵子!」萧然照实回答。
「他怎么常常在账房那走动?」那位太监又问了。
「楚寒他啊!原本是要习武的,可惜王侍卫教他几套拳之后,就告诉楚寒他不是习武的料。后来殿下答应让他账房那里学记帐。」萧然见那太监一脸羡慕的样子,在心里打算回头告诉楚寒。
「对了!我听我妹说,原本跟她一起学习刺绣缝纫的女孩叫竹儿,是不是也在你那啊?」不知道是谁开口问了这句。
「竹儿!是啊!她也跟我一起在五殿下身边服侍殿下。怎么了?有什么不对的吗?」萧然不解的看着那位武童。
「没什么!我妹她啊!上次告诉我,原本她们那里有位叫做竹儿的,是她们当中手艺最好的宫女,先前被宁心阁里的薛娘娘挑走,后来见到她时见她身上穿的用的都比从前好很多,我妹问她最近过的如何才知道她在习字跟学习跳舞。听的她羡慕极了。想不到原来跟你一样是五殿下身边的下人。」看他感叹不已,萧然想了一会也点点头。
「我习武!楚寒学记帐!竹儿跟着娘娘身边的宫女习舞!青儿也在学习调香!殿下真的对我们这些下人很好。」萧然想一想又开口这么说。
「五殿下常不常责罚你们?」阿九见萧然身上除了习武时留下来的伤,很少像他们近些武童或是太监总是带了点鞭伤又问了一句。
「殿下吗?说真的!我还没听过殿下对我们说过什么重话,都是薛娘娘身边的宫女常常教训我们。」萧然仔细一想才发现,他从来没听过自己的主子骂过一句或是打过他们。反倒是琴姊常常骂他们不懂事
「真的!可是我听人家说五殿下都不说话,这是真的吗?」一旁的太监把自己听来的话提了出来。
「殿下是惜字如金!才不是不说话!」萧然想起楚寒这么告诉过他。不悦的这么说。
「可是…」见萧然有些不高兴了,其它人也不敢说些什么。
「殿下他…总是跟着娘娘弹琴,一个人静静的看著书。王侍卫有时拿些兵法给我,我拿着去问殿下我不懂的地方时,他也会耐心的告诉我。殿下还说等过些时候,他会把我的卖身契还给我…」萧然想起自己再过不久就能拿回卖身契时,开心的笑了起来。
「殿下会把卖身契还给你!真的?为什么?」阿天也是同萧然一起被买回来的武童,听见萧然这么说,吃惊的看着他。
「殿下要我习字前告诉我跟楚寒,只要我们看得懂卖身契上的字,就把它还给我们!」萧然点点头,拍拍阿天的背这么说。
「只要你看得懂!那萧然你不是该拿回卖身契了吗?」阿天怀疑的看着萧然,有些不相信他的话。
「嗯!你以为卖身契上的字这么好懂啊!我习字也快满一年了,才看得懂差不多的意思,有些东西不是这么好懂的。」萧然看阿天还是听不懂笑了笑。
「就像我们习武!看得懂师父们出的招式确做不到师父们的境界,懂了吧!」萧然解译着。
「萧然!想不到你讲起道理来还真是有模有样的。」阿九见萧然一副无可奈何的样子,夸了萧然一句。
「我才不跟你一般见识!」萧然起身放好东西走回武场准备继续练习,不理会一旁笑的东倒西歪的同伴们。
=
「我回来了!」从武场里刚回到松阁的萧然一进门就这么喊着。
「萧然!殿下正发着高烧,你快打盆水送上来。楚寒已经去请老太医了!」竹儿听见萧然的声音连忙从楼上走下。
「好!我马上去。」萧然急忙提着水桶到宁心阁后头的水井打水倒入木盆里。
「殿下怎么会突然发高烧!」萧然把手里的水放在床旁边的凳子上开口问青儿。
「前几天老太医说过殿下心里可能压着什么,但是怎么问殿下都不肯说,琴姊说可能是上次那剌客吓到殿下才会这样。昨天晚膳殿下也没吃下多少…萧然,去看看老太医来了吗?怎么还没来啊?真是急死人了!」青儿一边擦着龙云烟的额头,见温度还是没下降,连忙要萧然确认。
躺在床上的我无奈的听着他们的对话,心里直叹气…
我明明好好的!只是?内功时被上来的竹儿见着了,她就在那里大惊小怪,害我现在还不能收内力,要在这里假装发烧。太皇叔…你怎么还没来啊!
就在我感叹的同时,太皇叔终于来了「老太医您终于来了啊!殿下正发着高烧,您快帮殿下看看吧!」青儿连忙搬了张椅子让太皇叔坐下,好让他帮我把脉。
「你们先出去。老夫要帮殿下仔细诊断。」竹儿她们听了太皇叔的话后退了出去。
「殿下您这是…」他见我身上的热度降了下去,脉像也不似发烧,一脸疑惑的看着我。
「?功时被竹儿看见了。」我才说完就看见太皇叔憋着笑全身发颤。
「殿…殿下!您怎么这么不小心让竹儿撞见。」等太皇叔好不容易忍住笑,他擦擦眼角边的笑出来的泪水这么问。
「………事发突然!」我没好气的说。
只见太皇叔笑歪了嘴「哈、哈、哈、哈!老、老夫!老夫失礼了!哈哈哈哈…」他一边笑还不忘礼仪,让我恨的牙痒痒。
笑了好一回太皇叔止住了笑「看来殿下已经吸收了那一甲子的内力了…老夫也可以放来心来!」只见他满意的点点头,从身上摸出一本厚厚的书来交给我。
见我接了过去太皇叔又拿给我一套器具,包括针灸用的针、几盒药膏与几瓶药粉「老夫把这些年翻过的医书做了整理,加上一些见解就写在这书里,殿下有空的话,可以拿来看,若是有什么不懂的地方,可以托人带口信到太医院,老夫会来殿下这讲解的。」
「我明白!」我收下这些东西。这阵子学了针灸与把脉的工夫,再加上我之前在研究所也学了不少,应该够用了。
「前些日子老夫教殿下的东西,殿下有什么不明白的地方吗?」太皇叔见我拿了几天前他借给我的书与我讨论了起来。
「嗯…这经脉是怎么断定为………」
君王无情 正文 第5章
章节字数:7292 更新时间:07…09…03 14:45
16
一大清早就被太皇叔挖了起来,只见他走进房里把东西往桌上一放,拉开椅子就打算趴下来补眠…他该不会是梦游到我这来吧!正当怀疑太皇叔是不是最近太常跑来我这,以至于现在不自觉的就往我这来时,父王就现身出来告诉太皇叔「仲叔!这里就拜托你了。你如果真要睡去旁边的躺椅上吧!」说完拿了件长衫让我披上,走到我房里头书架的地方一伸手一推,进了暗门。
说是暗门,其实只是个往下通的洞,可以直直的通到松阁的后方的厨房,若是没轻功绝对摔个狗吃屎。在帮我打通经脉之后,常常会在晚上带我在宫里的走动,只不过都是在地道里穿梭,才不会让人发现,我觉得很可惜,因为这么做的话活像只地鼠在地下钻来钻去。
「父王…」身上只穿着里衣再披件长衫,我不解的看着父王抱着我躲躲藏藏的走到宁心阁后面的水井前。
「嘘…别出声!」说完他往井里一跳。我闭着眼睛等着落入井水里,过了一会儿张开眼睛,只见父王单手抱着我,另一只手勾着井里突出的一块石砖。
「拿我颈上挂着的那块铁牌出来。对着墙上的那个孔插进去。」我马上拉出那块黑色的铁牌,看清了正反面后,照着井里的唯一的凹洞插了进去。
「左转一圈再右转两圈!」父王见我插入后,又叫我转动那块铁牌。我用力对转动着,只见我左转一圈之后喀一声,井里头的墙动了一下,再右转两圈后,原本圆滑的砖墙,慢慢的滑动开来,露出一个洞口来。
父王抱着我晃进洞里后,伸手抽出铁牌,身后的门又关了起来。洞里这时伸手不见五指。
「等我点燃火把就不会这么黑了。」听见父王这么说,我掏出放在身上的夜明珠来。夜明珠的光芒照亮了四周。
「呵!你随身带着啊!」父王笑了笑,伸手接过夜明珠,往左边的墙上照了过去,他对准了一块砖头按了下去,另条通道出现在眼前,父王把夜明珠还给我,抱着我直直的往前走去。
打开了好几个暗门走了好长的一段路后,父王拿着铁牌插入一面石墙里头,当他推开石墙后,只见眼前不远处有一道强劲的水流从上往下不停的冲刷着。父王放下背上的包袱,拿出里头的衣服帮我穿上,这是一件细致的绵布衫,上面绣了些花纹,摸起来柔软舒服。父王帮我穿好后也脱下身上的锦袍,换上与我相同的绵布衫,又把脱下来的衣服放在石门旁边。
「父王!」我见他伸手往脸上一抓,一张面皮就被他撕了下来,忍不住出声唤了父王一声。
「这是我本来的脸,在宫里我都是戴着面具的,看你吃惊成这个样子。」我讶异的看着这张不知道年轻多少的脸,刚毅的脸上有着深邃的眼眸,我伸手摸摸他的脸。心里想,我只听过外出易容,怎么父王反而是在家易容,外出才用他真正的脸孔。
他抽出铁牌等石门关上后,抱着我从水流的空隙中钻出去。我往后一看,那道水流原来是座瀑布…而我们正身处于一片林子里。父王吹了一声口哨,林子里跑出一匹马来,他牵过马,让我坐在他的前面,纵马往人多的道路上奔去。出了林子马的速度也慢了下来,我们跟着清早赶市集的人们一起往城里头移动。
「小家伙!等一下叫我爹爹,还有我在外面的名字叫做冷翔,而你叫做冷云知道吗?」过了检查哨父王嘱咐我别叫错。
「嗯!」我坐在马背上,看着眼前人来人往。这是我第一次到外头来,虽然新奇却也知道在这里自己更该注意一点。
在绕了一小圈之后,一旁聚宝楼里的掌柜大老远的就跑了过来「冷爷!你可终于来了!今天情儿姑娘可等您来听琴呢?」只见他活像看见一只大肥羊,口水直流的谄媚着。
「不用了!今日是来办事不听琴。」父王示意那掌柜我也跟在身边。
那掌柜的心里有点意外「这是您家的少爷啊!冷爷要办事带着小少爷也不方便!不如先让我们招待小少爷,等冷爷您办完事再来酒楼接小少爷也行。」掌柜的心里想,若是让冷爷走了,等一会怎么跟那个刁钻的杨情儿交代,先把这小娃儿带进楼里,就不怕冷爷不来…
父王没拒绝他的提议,下马让小二把马栓到一旁的棚子里,塞了一个小钱包到我的怀里「你先到酒楼里等我!等我办完事就去找你,有什么想吃的跟小二说!」父王要我一个人先进去,就表示他要去的地方不是我能去的。点点头,跟着小二走里酒楼里。
酒楼里高朋满座,小二带我上楼到一边的雅座上坐好。所谓的雅座是在一楼的大厅上搭起一层楼中楼,围绕着聚宝楼的大厅。一低头可以看清聚宝楼里的情况,而另一边的窗户则是能看见大街上来来往往的人们。
「小少爷!您想用点什么?」小二殷勤的招呼着。
我见桌子上摆着一块板子,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菜单,伸手拿了起来。一旁的人们小声的谈论着江湖上的大事小事。
「来壶铁观音。」我见那菜单上只有一些酒菜,随便点了一壶茶。坐在椅子上读着其它人的思绪,这里人太多了,一些杂乱的东西不时的传进我的脑里。
「小少爷要不要来些糕饼?我们聚宝楼的点心可是远近驰名的。」他见我只点了一壶茶,又想到掌柜的要他好好招待我,连忙提议着。
「我不喜欢甜品。」我摇摇头这么告诉他。
「那我叫人给您准备些不怎么甜的糕饼您看如何?」他见我不感兴趣,赶忙又补上一句。
「好吧!」我点点头。
「小的这就下去准备!」他连忙退了下去。
我坐在椅子上,眼睛盯着外头的人们吆喝着手里的物品,站在那人身边的大婶们也讨价还价,手里拿了好些油纸包。我回想起几千年后我常去的生鲜超市、便利商店、百货商店等…
「小少爷!楼里进了些新鲜的水果,您要不要挑几颗尝尝看味道。」那小二拿了篮水果送到我的面前。
在我拿起一颗水果的同时,对面雅坐上的人射过来一只飞刀,正好插进我手里拿的苹果。咚的一声,小二跌坐在地上。我在心里叹了口气!谁不知道对面的无聊人士,从我一进门就不安好心的盯着我。现在聚宝楼里的客人们也用看好戏目光瞧着我。我拔起那把飞刀削起苹果皮来…不打算理会那些人。
=
「大哥这小鬼居然这么镇定!」射出飞刀的男子问着身边的男人。
「青语别玩了!看他身上的衣料与举止,这小娃儿恐怕不是一般人。我们来这不是来惹事的,别引来不必要的麻烦!」男子喝干手里的酒,目光远远的盯着专心削着苹果皮的小娃儿不放。
「是!大哥。」收起玩心,看着自己的飞刀居然被拿来当成水果刀来用,殷青语有些不甘心。
「主人!冷爷今天进城了!」一旁有人跑了过来报告。
「冷翔进城了?」男人放下手里的酒杯。
「是!有人见他进了城里的“殻轩”里!」壳轩是江湖上专门贩卖消息的组织,价格随他的主人“壳尧峥”依心情而订,壳尧峥更是出了名的怪人,江湖上不少人吃过他的亏。
「有打探到他进壳轩去打探什么吗?」男人回头盯着上来报告的人问道。
「没有!听说是壳轩的主人亲自出来招呼的。」男子低头。
「够了!」挥手要人退下去。
「大哥,冷翔到底是什么人?无论我们殷家怎么查都查不出来什么。」殷青语见自家大哥殷青言不说话握着酒杯。
「嗯!不只我们殷家,连壳尧峥都查不出来他的来历…青语,你看焰帮的人正在跟那小娃娃搭讪。」殷青言应了一声后,见焰帮之中有人向那小娃娃说话时又补上这么一句。
「真的耶!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殷青语的眼睛亮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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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娃儿!你一个人?怎么不见你的家人呢?」当小二送上茶水与糕点的同时,焰帮里话最多的吴大向龙云烟攀谈。
原本正想先试试这壶铁观音的味道如何,才拿起茶壶就听见坐在一旁的人向我问话,倒了半杯茶后我放下茶壶打量出声说话的这个人…高头马大、虎背熊腰,这人是吃什么长这么大的啊?我盯着他猜想。
「吴大你闪边去!让我来问…小娃娃,我们不是坏人,我是焰帮里头的风月儿。你一个人孤单的坐在这儿,不怕吗?」一位美人推开壮汉对自己微笑。
摇摇头。心想如果这位美人动作别这么粗鲁就好了。
「真的啊?」壮汉凑了过来。
「嗯!」我见他双眼闪着光芒,硬是挤过来的样子觉得很好玩。
「你在等家人吗?」与他们一同坐在同一桌,腰上配把剑的年轻男子也开了口。
「我等爹爹。」我喝了口茶。
「柳余风是我的名字。小娃娃你呢?」虽然我感觉不出来他有任何的恶意,但是父王现在不在我的身边,可是他都报上自己的名字了,不回答又好像有点不礼貌。
「冷云。」见所有的人都盯着我硬是想知道我的名字,只好告诉他们父王吩咐过的假名。
「冷云…好名字!」他琢磨了一会儿。
「谢谢!」虽然不是我的本名,但我也很喜欢这个名字。
「小娃娃!你知道刚刚射来飞刀的人是谁吗?」壮汉见自己受到冷落,指着对面的男子问我。
我摇摇头。见对面有位青衣的人,只见他一脸的不甘心的盯着我手里的飞刀直瞧。
「他们是殷家人,年长的那位是当家殷青言,另一位是他的同胞兄弟殷青语。」风月儿这时也插上一句。
「今天很多道上的人都专程到这来听花魁杨情儿抚琴。」杨情儿…这不是掌柜说的情儿姑娘吗?见那壮汉喜滋滋的模样,又听他说是花魁,不知道长的什么到底有多美,总不会有宫里头的妃子们美吧?
「你啊!人家情儿姑娘心仪的可是冷爷!才不是你这种粗枝大叶的家伙!」只见风月儿不屑的看了一眼吴大。
「那冷翔只不过是救了她一次,怎么每个人都说情儿姑娘心仪的是他!我也救过情儿姑娘啊?」吴大自顾自的讲的高兴,而风月儿则是用一脸癞虾蟆想吃天鹅肉的表情看着他。
「别吵了!冷翔今天进了城去了壳轩。」柳余风看了底下的人递上来的纸条要他们闭上嘴。
「冷翔真的来啦!」壮汉抢过纸条看了一遍。
「嗯!」柳余风指指楼下那些窃窃私语的文人雅士与江湖豪杰,他们都在谈论着今日突然现身的冷翔。
父王应该就是他们口里的冷爷,怎么每个人好像都认识啊?我好奇的读着每个人对父王的想法,有褒自然也有贬,最多的却是好奇父王的身份究竟是谁。
「什么!没位子了!老子跑了这么远的路,你居然敢告诉老子没位子了。」这时一帮人走了进来他们粗声粗气的要掌柜的帮他们安排坐位。
「长沙门的人来了…他们总是这么横行霸道,让人看不下去!」风月儿抱怨着。
「这…客官您看这样好不好,我再叫人帮你们摆张桌子…」掌柜陪笑作揖,要他们消气。
「不用了!那里不是有一个空桌吗?」领头的指着楼上叫嚷着。
「那桌已经有位小公子坐了,大爷!我马上该人摆个位子给您。」掌柜的见是我坐的位子,心里暗叫糟糕,两边都是得罪不起的人…
「叫楼上那小鬼移开不就得了!」说完叫一旁的侍从上楼赶人。
「这…行不得…」掌柜的还才开口就被人扔开了。
「让开小鬼!大爷我们要坐!」长沙门里头有人飞身上。
我没说什么静静的看着他,一旁焰帮的人倒是准备动手了。
那人见我没动一旁的人也盯着他看觉得没面子「你找死!」吼了一声,挥刀往我这砍来。柳余风的剑也出鞘。
只见那把刀停在眼前,我无视它的存在,拿起茶杯又喝了一口茶。
「退下!」楼下长沙门的领头出声了!
「是!」那人觉得脸上无光,静静的退了下去。
「小鬼!报上名来!」我见那领头问话的样子与他心里头的想法一样的糟,不愿开口。长沙门的领头这下更觉得丢脸了,手下办事不干净。连一个小鬼都不把他当一回事!
「你的名字?」我不怕死的开口问他。
「哼!」他没说话,又见大家都盯着他,想动手又怕被人说是大欺小,哼了一声坐在掌柜准备好的桌子前,打算等一会再找我算帐。
「小娃娃,你是谁家的孩子啊?」吴大好奇的看着我。只见他开口问我时,大家也拉长耳朵…
我拿了块糕咬了一口没说话…
帘子里头这时走出一位女子向我行了一个礼「这位小公子。奴家有幸为你弹首曲子吗?」大家的吸引力被转移了过去。
我摇摇头。虽然有点感谢她打断了吴大的询问,但在宫里母妃成天要我跟着她学琴早就有点溺了。
「小鬼!人家情儿姑娘要弹琴给你听你还不领情…」一位书生站了起来对着我喊。
「就是嘛!也不想想情儿姑娘从不为人特别弹琴的」「小鬼!你就说一曲…」「别这么不识相!」下头坐着的人见那女子一脸委屈,你一言我一句的叫嚷着。
我听见楼下不平的声音拿出手帕擦擦手「什么都行?」这女人…看来她收到掌柜的通知,知道我就是其它人口里冷爷的孩子,摆明了要拉拢我好接近父王…
「小公子请讲!」她端庄的行礼,而我也不客气的开口指定一些她不会弹的首子。
「秋风泪!」我见她一听见这名字变了脸色。
「奴家恐怕弹不出这首曲子的意境…」她的心里震了一下。真是的明明不会弹,还声称自己弹不出首子的意境来…我不悦的想。
「水静天、流水情…玄天曲」我丢了好几首曲子让他弹。每说一句花魁杨情儿的脸就低了下去,不多时她的头已经抬不起来了…
我一边听着她不停的在心里面咒骂些粗话,一边感叹的觉得,没能让所有的人都听听看她心里都咒骂些什么真是可惜!看她人前大家闺秀的样子,骨子里确是这么没教养,真让人失望。
我又试了另一块糕饼,才咬了一口,口里那浓厚的甜味让我扔下这些甜死人的糕饼决定不再试了。心里头确很不高兴,怎么都这么甜啊!那小二不是说会找些不甜的给我吗?真不负责任!乱打不实广告!
「小娃娃这些首子你都听过了吗?」柳余风玻ё叛鄞蛄孔盼摇?br />
「嗯!」母妃常逼着我学,不学还会假哭给我看。说是这么说,一旁坐着的人听在耳里却是另一番想法,只见刚才叫嚷的人都安静了下来…
「冷爷!您来了!」聚宝楼的小二远远见到父王走了过来连忙打招呼。满厅的人僵直了身子,还要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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