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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段剑放下酒壶不解的看着我。[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果然如我所猜测的,轩辕皓扔下酒就离开壳轩「该不会是在为了向我要药方之事使性子?」这实在是很难说…轩辕皓这个人不能用常里来判断。而且昨晚他离开时就整得宫里鸡飞狗跳!
段剑似乎想到什么「…段某总算明白了。劳您费心!」
「不会!」真的是在吵架!?感觉有点不可思议…仔细想想我与父皇好像没有吵过架。别人说会吵架才是正常,下次找机会与父皇吵吵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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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年初十!苌桂山被士兵压解回皇城…
「……朕有意留苌副将为我麟国之武将,不知苌副将的意愿为何?」看着文武百官再看悔跪在地上的苌桂山,我希望他说不!
苌桂山在一片静默中开口了「在下只求一死!」
他果然还是拒绝了,沉默了一会儿我开口「朕不杀你!」
几位大臣连忙站出来「请皇上三思!此人是月凤国之副将,又曾驻防萧国多年。皇上请您三思…」
挥挥手要大臣们退下我看了一眼太傅,确定太傅没意见后才说「苌桂山从今之后你将不得踏出麟国一步,除此之外朕并无其它要求!」
一旁的太监送上托盘,上面放了一套褐色布衣与银票「苌公子请…」太监细长的声音在大殿里有些刺耳…
「多谢皇上赏赐!」苌桂山向我行叩里。离开大殿…
早朝后苌桂山一身布衣跟着太监与侍卫走到皇宫侧门,有些多事的大臣站在一旁看着他,萧然吩咐守门的侍后开门,侧门外停了一部朴素的马车…
「苌桂山!这是皇上给你的赏赐,请记住从此之后你将不得踏出麟国一步!」萧然对着已经面无表情的苌桂山说道。
苌桂山踏出皇宫走到马车前,拉着马车的马正是苌桂山的坐骑「马儿…从今之后你我相依为伴!」苌桂山感伤的说道。
「父亲!」马车里钻出一名八岁大的男孩,对着苌桂山叫道。
「铭儿!……怎么会?你不是被国君软禁在别宫里,怎么会…」苌桂山双手发抖看着男孩…
男孩掀开车帘,车子里还坐着一位泪流满面的老妇人「山儿!是皇上派人救出我祖孙俩人,可怜你媳妇再被抓之后不堪其扰已上梁自尽。」
「母亲!」苌桂山手忙脚乱的爬上车。
「听说山儿你拒绝为官。」老妇人擦干眼泪开口问道。
苌桂山点头「是!」他停顿一下惊叫「母亲您的眼睛…您的眼睛好了!?」
「多亏皇上派太医诊治我这双眼睛,虽然无法缝纫,但足以自顾!」老妇人笑着说道。
苌桂山跳下马车面对着站在门里的萧然「皇上…皇上…」
萧然绷着一张脸「希望你不要辜负皇上的用心!」说完话萧然挥手要守卫关上宫门。
「皇上现在在哪儿?」苌桂山急忙跑到门边问道。
「皇上在御书房里处理政事!」萧然指着北方平淡的说道。
在宫门还没关上前,苌桂山对着御书房的方向重重的磕了一个又一个的头…
121
元宵过后…元月初十八这一天早朝,一位戴着纱帽的男子,手里拿着我亲手写的信求见!来的人是谁我并不清楚,但我知道我派人送到月凤国的信一共有五封,而这个人手里拿着其中一封!
「草民白澕洲自月凤国而来,不懂麟国之朝礼,若有失礼之处请皇上恕罪!」白澕洲并未拿下纱帽,只是跪在地上行礼。
见到白澕洲的衣衫污秽还有些破损,我沉默了一会才开口「白先生远道而来,朕怎么怪罪先生,只是大殿之上可否请先生拿下纱帽!」太傅曾告诉我白澕洲原是月凤国数一数二的学者,月凤国的君王也曾请他入宫,后来不知为何他并未受到重用。父皇说有可能是因为白澕洲的面貌不雅才会不得君心…
「草民失礼了!」白澕洲伸手摘下纱帽。
………也还好嘛!比那些因为研究失败的人好多了,我开口问道「白先生对朕信上所写之事可否认同?」他都到这里来了,应该不是来拒绝我的吧?
「草民只有一问!依信上所言,您承诺只要草民入麟国辅助皇上,您就会答应草民一项要求。」白澕洲愣了一下才开口问道。
我是这么写的没错「的确!」难道白澕洲的要求很刁钻,所以他才需要再次向我确认?
皇澕洲深吸一口气「草民的要求是一个人!而那人就在皇宫里…」
太傅吓的跳了起来。而旁边的大臣们已经忍不住开口骂道「放肆!」「这成何体统!」「皇上您决对不能答应!」「皇……」
盯着白澕洲我好奇的探读他的心思「说吧!告诉朕白先生要的是何人?」宫里姓鲁的妃子,只有月凤国送来那对双胞胎…那没什么关系!如果他想要的话,两位都送给他。
「皇上!」太傅皱着眉往前走了一步。
我看太傅一脸得不赞同,赶忙开口安抚他「先让白先生说完,朕会再做决定。」
「微臣遵旨!」太傅看了一眼白澕洲,退回原位。
白澕洲跪在大殿上等无人说话后才回答「草民要的人是五年前月凤国君送给您的贺礼“鲁茜儿”!」
我想了一下转头询问楚寒「楚寒!鲁茜儿是那对姐妹中的哪位?」那对姐妹我没半点印象,不知道白澕洲说的是姐姐还是妹妹!
「启禀皇上!鲁茜儿尚未册封,目前留住在桂圆。而鲁蝶儿则是受封为美人!」楚寒跪在地上回话。
原来是进宫当天不知礼教跑到上位来敬酒后,被我丢到桂圆的那位!看着太傅等他点头后我才开口「朕答应你!」话才说出口,我又想到那对姐妹是双胞胎!宫里没人谁认得她们俩谁是谁,所以我对着楚寒吩咐「把两人都带上来!」
两位一模一样的女子从旁边的侧门进了大殿,她们之间只有装束不同。受封为美人的那位身穿淡色丝衣,另一位则是布衣…
「臣妾参见皇上!」「民女参见皇上!」同样是晋见也有些许的不同…
向楚寒点个头,楚寒引着身穿布衣的鲁茜儿站到白澕洲身边。
「这位可是白先生要的人?」我对着白澕洲问道。
白澕洲回过头看了鲁茜儿一眼,而跪在一旁的鲁蝶儿身子一震,马上低下头…
「妳不是鲁茜儿,妳是鲁茜儿的姊姊鲁蝶儿。而她才是鲁茜儿!」白澕洲扭曲的脸上已经看不出情绪,他生气的指着跪在地上不敢抬头的丝衣女子叫道。
用手指敲了敲龙椅对着楚寒问道「楚寒!这是怎么回事?」这两人掉换过身份吗?
楚寒连忙跪下「皇上!奴才的记录上并无出错,鲁娘娘与鲁姑娘不曾私下见过面,除非…」
「除非什么?」弄不好可能会让白澕洲以为我在耍弄他!
「除非在鲁娘娘受封之前与鲁姑娘换过身上的衣服才会出此差错!」楚寒一口气说完!
说的也是!这俩个人一直都有人在监视,特别是青儿与竹儿都有安排宫女在她们身边,不可能是事后才换!我懒得读她们俩的心直接向楚寒挥手「朕要知道她们俩谁是鲁茜儿!」
楚寒走到姐妹的身前开口问道「请问二位之中,何人是鲁茜儿,鲁姑娘。」
可想而之没人承认…我不耐烦的命令道「动刑!」浪费我时间!我已经与父皇约好晚上到瀑布边喝酒,奏折如果改不完的话可能要延期…
楚寒向我行礼后走到殿外,没多久他带着八名太监走进大殿再次向我行礼「皇上刑具已准备妥当!」
「嗯!」等一下问白澕洲有没有兴趣把两人都带走…
鲁茜儿与鲁蝶儿十指都被竹条夹住,两位太监紧压住她们两人不让她们挣脱开,凄厉的叫声刺得我耳膜发痛。刚才应该叫楚寒塞住他们的嘴巴才对…
「我招我招…呜…我才是鲁茜儿…呜…是我…是我要姊姊与我交换…放过我吧!呜……呜…」哭的嘶哑的鲁茜儿大声的求饶哀叫,她终于坦承自己假冒成姊姊鲁蝶儿,而身上的丝衣已经因为奋力的挣扎而撕裂。[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楚寒抬头向我确认后才开口要施刑的太监停下来「停!」鲁茜儿软倒在…
看着白澕洲我开口说道「白先生此人就是你要的鲁茜儿!她与鲁蝶儿还不是朕的妃子…朕也可将两人一起赏给你!」
「草民要的只有鲁茜儿一人,并不贪求!多谢皇上恩赐!」皇澕洲道完谢,看着鲁茜儿的脸上露出一个邪恶的笑容。
鲁茜儿尖叫「什么?怎么可以!你这丑八怪…」
「拉下去!」我皱着眉要太监拉鲁茜儿离开。就在那时脑里脑里闪过些片断,这是什么?伸手按着额头…上山进香时遇到的美丽的女子,嘲讽羞辱所产生的恨意。坐在大殿上的雍容奢华的男人,却一脸不悦的要他离开。收到信后,满怀希望的朝风雪最深处而来,独自一个跨越雪地,来到被大雪包围住的国家…
这是白澕洲的记忆?我在心里叹了口气…又看见一脸委屈的鲁蝶儿心里有些不耐烦「知情不报视为同罪,原为妳应得的封赏朕一并取消!没有朕的准许不得踏出桂圆半步!」我不相信鲁蝶儿真的这么好心,心甘情愿把位置让给妹妹,顶下她所该受的罪?鲁蝶儿恐怕才是最可怕的人!
「是!」楚寒让太监压着鲁蝶儿离开。
「朕已经让人安排一处院所,请白先生好好休息。明日早朝时待白先生之精辟高见!退朝!」站起身我直接离开大殿。吴相说的销魂美人是鲁茜儿还是鲁蝶儿?走回御书房的路上我一直低头思考着…
晚上宫里又闯入刺客,不管宫里的侍卫们忙着抓人,我向楚寒叮咛了一声与父皇跑到结冰的瀑布后喝酒,抱着酒坛伸手拉了根冰柱当剑,父皇握着我的手在空划出剑式。等到酒喝完了我们才回寝宫。出了暗门,窗边的角落有些阴影,我走过去打开窗一只信鸽停在那里…
「烟儿是谁传来的?」父皇走过来问道。
扫了眼信尾「是洪月鸣!」她怎么会直接传信给我,平常都是透过青儿她们送信给我…怎么今天反常?
看完信我有些疑惑「辅觉…陪我出宫一趟。」什么事居然要我到绣纺才能告诉我?
122
白澕洲的出现在朝中掀起一波变动!接连着几天白澕洲不停着提出自己的理念,早朝时与宫里的文官们交互辩论!就因如此每天早朝都拖到正午才结束,更别说还有批不完的奏折,常常要到三更半夜才能摸到床,更不用说出宫找洪月鸣!
二月初,寒风刺骨!皇城里,街上来来往往的路人无不披着厚重的外衣,两位的店家清理着被冰封住的门窗。走到绣纺的后门轻敲五声后,小门立即打开让我与父皇走入!
「请!」洪月鸣脸色凝重的站在门旁。
踏入内屋,雪衣的身旁坐了一位美丽的女子。女子的身上散发着一股清新的味道,皮肤白里透红,双眼里更透漏着活泼的神色。只是…她为何在这?皱着眉我转头向洪月鸣问道「妳叫我来就是为了她?」
洪月鸣一脸不安「是的皇上!」
女子走到我的面前低身向我行礼「民女程枫儿参见皇上!」柔软悦耳的声音反而让我更加警惕!
我不发一语走到椅子边坐了下来,父皇看着女子开口问道「听说程家长女程海棠被人退婚自尽而死,么女程枫儿则在葬礼后下落不明。妳就是失踪的程枫儿?」
程枫儿看着我点头承认「民女的确是程家么女程枫儿。」
用手撑着头,我懒懒的问道「为何找朕?」我还以为有什么大事,急急忙忙安排时间出宫,她最好要给我一个可以接受的理由。
程枫儿紧张看着我「民女的姊姊在去年入秋时到各地收帐,后来与张家三子相识,可是张公子在得到姊姊后不但没有遵守承诺上门提亲,还在江湖上散播是姊姊勾引他才会一时迷昏头。程家一直以来都是女子择夫入赘,对江湖上那些满口女子无才便是德的假道学来说是眼中钉骨中刺!无论姊姊再怎么辩解,都是徒劳无功!最后…才会想不开…上吊自尽…」程枫儿无法掩饰悲伤,掉着泪慢慢的说道。
「所以说妳想替令姊讨回公道?」我记得吴相就说过,程家的女人一个比一个强,有时还会用药带走自己看中的男子,就因为这样在江湖中声名狼藉,各门各派都曾下令要弟子不可与程家太过亲近!
程枫儿摇头说道「不!姊姊曾告诉我,程家之所以会如此是因为世俗的偏见。姊姊说她很羡慕洪姊姊,虽然洪姊姊曾流落风尘皇上您依然重用洪姊姊,更赐予洪姊姊名号。民女想…如果洪家也能受皇上重用,那…那么洪家之女就能站得住脚,不受他人所欺!」
…所以说她想投靠我?沉下脸开口问道「妳到底想说什么!」洪月鸣在报仇之后,我就不敢明目张胆的写吩咐她帮我做事,现在只有交代她收集资料等杂事。实在是不太可能留程枫儿下来…
「民女离家后来到皇城找机会加入洪姊姊的绣纺,一开始民女隐名埋姓就是为了确认皇上真如姊姊所说一般,而民女也暗自观察绣纺里的女子。民女自绣纺里添置物品的客人口中得知您将月凤国送给您的美女赐给白大人,皇城里也流传着您对月凤国早有提防才会如此疏离。听见传言民女认为…民女若能成为月凤国国君或是萧王的妃子,就能帮助皇上!所以才向洪姊姊表明身份,希望能晋见您!」程枫儿全身发抖,大胆的直言。
这…也是个好主意!如果能送人到萧王身边卧底是件非常好的事,可是…「妳可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能有这种胆识的女子实在是不多,可是万一失败会加深萧王对麟国的敌意!到时可就赔了夫人又折兵…
「民女知道!」程枫儿点头。
要混进去还不难,难就难在要怎么往上爬,我摇头说道「要到皇宫里当妃子可不是一两年之内的事,说不定妳一辈子也无法接近到皇帝或是皇后的身边!」
程枫儿坚决的开口说道「皇上!民女自认容貌不凡,足以迷惑任何男子!更何况民女在江湖上并不出名,就算有心人想查也查不出民女的来历,让民女到月凤国或是萧国是再合适不过!」
真有自信!看着程枫儿的脸心里有些好笑「妳的容貌虽然姣好仍不足以勾人心魂。」
「请让民女一试!」程枫儿不甘心我这么说她,依然坚决的请求。
探读到程枫儿的心思,我对她的想法感到好笑,没想道她这么介意我并没有诱惑之事!脑里想起被我软禁在桂圆里的鲁蝶儿,她到底是怎么样的女人我完全没个底,如果她真的别有用心,如能反利用回去对我来说并没有什么损失「朕会安排一个试炼给妳。」抬头看了父皇一眼,却定他没有反对后又说「妳继续留在这里等朕的旨意。」
程枫儿跪了下来「多谢皇上!」
在心里叹口气我站起来准备离开,走到房门口又想到一件事转头又对着程枫儿说「朕会给妳一个月的时间准备。」
「恭送皇上!」雪衣与程枫儿向我行礼,而洪月鸣送我到侧门边…
我看着洪月鸣依然满布皱纹的脸不解的问道「妳怎么不服药恢复容颜?」我把药给壳尧峥很久了,怎么还没恢复呢?
「药?」洪月鸣不解的看着我。
该不会…「看来朕坏了壳尧峥准备给妳的惊喜!」原来壳尧峥还没告诉洪月鸣她可以恢复容貌,我现在说出来不知道壳尧峥会不会生气!
洪月鸣听了我的话更加不解「壳公子?」她不明白我为何提起壳尧峥。
「他来求过朕!求朕把恢复你容貌的药给他,说是要送给妳当礼物…朕没想到他是要等新婚之夜来讨妳欢心。」帮忙说些好话,到时壳尧峥才不会跟我翻脸!
洪月鸣又惊又喜「真的!我的容貌还可以恢复?」她伸手摸着苍老的脸这么问道。
「朕知道妳心中仍有隔阂,但却不知何故答应婚事。如今成亲之日已定,朕还是希望妳能与壳尧峥谈过后再成婚。」这俩个人很相配,只是无论怎么相配心意不通的话还是不能长久。
洪月鸣的脸上露出迷茫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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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皇宫里我并不急着安排程枫儿的事,反而要青儿与竹儿仔细的询问把跟在鲁茜儿还有鲁蝶儿身边的宫女。听完报告,我打算见鲁蝶儿一面,依宫女所报告的,鲁蝶儿的个性比较温和。
某天傍晚,我到了桂圆。看着人烟稀少的桂圆心里有些奇怪的感觉…我以前来过一次桂圆,虽然是从暗道来的,但没有这么荒凉…
鲁蝶儿站在房前迎接我的到来「参见皇上!」
闪过她我往房里走,坐在厅堂的椅子上才开口「进来。」这里的摆设也变了很多,除了从萧国送来的东西之外,也多了月凤国的物品…
进了房间的鲁蝶儿站在门边不敢造次,而站在房里的楚寒、青儿与竹儿将其它宫女与太监赶了出去。坐在椅子上我慢慢的探读鲁蝶儿的心…当人站在可能伤害自己的人面前时,总会在心中想着自己最害怕的事!磨了一阵子我才开口「别以为姓氏换了就能瞒过朕!朕该叫妳鲁蝶儿还是苏蝶儿!?」
「……」回答我的只有沉默。
青儿端着茶放到我身边的茶几上,转身走到窗户旁站着。
「朕很好奇,妳们苏家的女子代代都非皇族不嫁,怎么会被送到这儿来…还是说妳那身为月凤国贵妃的姊姊吹了枕边风!」如果不读心的话,我可能永远也不知道,她与妹妹茜儿原是要送入皇宫为正妃,是身为贵妃的姊姊善妒,怕月凤国君见到年轻貌美的妹妹将会不再宠爱她,所以在选人时把两位妹妹送出来…
苏蝶儿的脸色变得苍白,嘴唇颤抖着…
趁胜追击「妳们姊妹在朕的宫里掉换身份的确是天衣无缝!乍看之下妳受妹妹所逼,一个人孤苦伶仃的住在桂圆里,有谁知道妳的委曲中有几成是装出来得?」姊妹三人猜忌争斗,让人怀疑她们真的是同一父母所生?
「没错!我是故意让妹妹与我交换!原以为皇上您只是一时不悦终究会到我们姊妹身边,到时我就能向您喊冤得到您的宠爱。谁知道您跟本对我们不屑一顾,居然不闻不问还将我们当成物品一般随意处置。在大殿上白澕洲得逞的脸更让我愤恨!为何身为女子就必需牺牲自己,父亲将我们姊妹三人视为求得荣华富贵的踏脚石,姊姊更将我们姊妹推入火坑,被选为贺礼后国君居然侵犯我贪图一夜之欢,而妹妹却躲在一旁看着我被侵犯而不伸出援手帮我。到了麟国,妹妹惹您生气后硬是要我与她交换,她鄙夷的告诉我您不会要别人穿过的鞋!我恨!我好恨!」苏蝶儿发疯似的对着我大吼大叫,脸上早以没有任何的血色!
原来她被月凤国君强暴过…低头想了想「妳的妹妹已经不在宫里,朕想知道妳是怎么想的。」
苏蝶儿跪在地上痛哭「既然皇上您已经知道民女的身份,只求您让民女一个人过完此生。民女不求您的宠爱,也明白自己没有这个资格。民女曾经想过自尽,但…但民女真的还不想死…」
挥手要楚寒她们离开,我想了想开口说道「朕给你一个机会!过些日子朕会送一位宫女到妳这里,妳必须在三个月之内想办法探出她的身份与目的。只要妳做得到,朕会重新赐与妳美人之封,让妳搬出桂圆。」
苏蝶儿抬头看着我「真的?皇上您说的是真的?」
「君无戏言。怎么?这个机会妳到底要不要?」如果她问得出程枫儿的身份,这表示程枫儿根本能力不够,不能到萧王那里!
「要!要!民女会听从皇上的安排…」苏蝶儿跪在地上啜泣不已。
一切就绪…我想知道苏蝶儿与程枫儿碰在一起会发生什么样的变动!
123
明天就要把程枫儿弄进皇宫,我趴在父皇的胸膛上不发一语…
「烟儿…你对苏蝶儿这个女人是怎么看得?」父皇的声音里有着一丝的不安。
我对苏蝶儿没有半点怜惜的感觉,因为我不知道她是否在用美人计「苏蝶儿这个女人并不简单,我安排程枫儿进宫就是为了让她们两人彼此试探对方。」就当成是场比赛,她们俩谁能试探到对方的底就是赢家,唯一不同的就是俩人的奖赏不同。如果程枫儿赢了,就安排她到萧王身边为妃,反之苏蝶儿就可能留在宫里册封为美人。
沉默了一会儿父皇用手指整理我的头发「你说程枫儿的美不足以勾人心魂?」
「我见过一位全身散发着珍珠般的圆润,双眸如晨星一般耀眼,她美的让人不敢随意靠近,就连与她说话都会觉得那是种罪恶…」在实验室里有位与母亲一样拥有相同能力的女孩子,她的迷惑能力是A级,当初能逃出实验室就是靠着她迷惑人心的能力让守卫打开层层的防护放我们出去,后来大家分散逃开后就没有她的消息…
额头上传来温湿的感觉,父皇扶着我的头落下一吻「你很想念那个人?」
「她让我想起母亲…」母亲现在在哪?过得好不好呢?我对不起父亲,因为我的原因毁了他重来过的一生…但母亲我从未替她做过什么,连为她而死都做不到!
父皇叹了口气「也许我不该下令…」
显然父皇误以为我说的是母妃,我能告诉父皇上一回的人生吗?似乎不行!因为这太过荒谬…到目前为止我只让父皇知道我的心灵比外表感熟,其它的我不敢说…
「白澕洲在月凤国的风评不太好!烟儿你务必小心不能因为他而引起朝中纷乱。」父皇伸手抱住我的腰叮咛着我。
其实就算父皇不提醒我我也知道白澕洲的心里非常的阴暗,早朝时他传来的感觉让我打冷颤,我已经很久不曾感受过如此黑暗的思想「我要他拟定一套治水的计划,等殿试后找到其它人选一同研商治水的细节,预期在冬天就会动土,明年春天之前完成。」白澕洲的计划可以让麟国二十年之内不受水患之苦,水一治完,也就不需要他留在朝中。所以我才不赐与实质的官位,用更为好听的称号留在朝中…
…屋顶上落下一些粉尘,我与父皇同时翻身跳下床。是风,还是刺客?
摸出竹箱里的小默放在怀里,抓起许久没用的幻灵深吸一口气灌入内力让幻灵缩短为剑状。转头看向父皇,父皇的脸上蒙了层纱布遮住口鼻,他示意我躺坐到梳妆台前…左手抱着小默坐在梳妆台前,从镜子里看见父皇藏身在床帘后。
门碰的一声打开,我挥剑闪躲飞来的暗气!刺客从门那里窜出向我扑来。寝宫的内室虽然蛮大的,但也没有大到可以在室内打斗!父皇从刺客身后出掌,而我则趁着刺客注意力被父皇引开时封住刺客的穴道。
低头检查身上的衣物「居然划破…」里衣被匕首割开了一个大口,明日得拿给竹儿…
父皇用眼光检视我身上并没有受伤后才开口「我去拿链子,搜搜看他身上带了些什么!」
点头表示我知道后,伸手拿下刺客的腰带小心的解开衣服…咻咻两声!手指天住刺客衣下的暗针…而刺客的眼里闪着得意的光芒!
手指夹住针的地方有些发红,把针放到梳妆台前的瓷碗后,我拍开刺客的哑穴开口问道「你在针上喂了什么毒?」为了养小默,我几乎什么毒我都吃过,因为这样太皇叔特别钻研改良父皇从江湖上买来的毒药,而这种毒我似乎没吃过…
「这种毒叫“十步杀”!是小的特别替皇上准备的见面礼。」刺客耍着嘴皮子,得意的看着我。
十步杀?好像是用蛇的毒液制成的毒…运气让毒运行在身体一圈,我当着刺客的面我拉起袖子我掰开小默的嘴让它咬我「朕是不是也该回礼给你?」虽然葵花锦蛇是顶顶有名的毒蛇,对他们这种使毒的人来说并不陌生,但刺客还是警戒的盯着我手上的蛇。我坏心的拿起剑刷刷几声毁了刺客的衣服再用脚踢开,二月寒冬中赤裸着身体外再加上武功被封,我看你能撑多久!
父皇一进门就看见刺客赤裸的站在寝宫里,而我腕上还挂着小默「烟儿你这是在干什么?」
用手指着刺客无辜的告诉父皇「我中毒了。」
父皇看了我一眼用铁链缠住刺客「先休息吧,此人明日再审!」
唔!父皇好像生气了!我乖乖的爬上床躺好把小默从我手上拉下来放进竹箱…明日要怎么跟竹儿解释里衣划破的原因?总不能告诉她是我不小心拉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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串通好楚寒、萧然、竹儿、青儿四人,偷偷摸摸的把程枫儿混进宫里…
看着苏蝶儿我平淡的说道「枫儿再这三个月之内会是妳身边的宫女,只要妳在期限之内探出她的身份与目的,朕就会依妳所愿!」
「民女明白!」苏蝶儿转头看了一眼跃跃欲试的程枫儿低头说道。
想了一想张口命令程枫儿「还有妳!朕希望妳能教蝶儿武功。」苏蝶儿不会武功,如果以后要用到她最好还是让她习武。
「可是…民女的武艺是程家子女才能…」程枫儿开口表示自家武学不能外传。
挥手打断程枫儿的话「妳会跳舞、唱歌、弹琴?」见程枫儿摇头我不悦的说「妳别无选择!」萧王身边美女无数,程枫儿想受萧王的注意一点本事都没有怎么行!
苏蝶儿恭敬的低身行礼「民女谨听皇上吩咐!」
扶着椅子站起来「妳们好自为之,若是被人发现别怪朕不认人!」腰好酸…父皇昨晚硬是缠着我到快五更天才饶过我,早知道就不恶作剧了,谁知道父皇会吃这么大的醋!今天八成要在躺椅上批一天的奏折…
回到寝宫楚寒忍不住开口问道「皇上您身体可有不适之处,可否需要奴才请老太医来一趟?」
马上回拒楚寒「这阵子刺客扰人清梦,昨晚又睡不安稳…」万一他真的找太皇叔来的话,我决对瞒不过的太皇叔。
青儿正好端着茶走进来担心的看着我「皇上!请您让奴婢准备些药膳给您。奴婢知道皇上不喜欢大补,只会炖些清爽的汤给您养身。」青儿自然知道我不喜欢补品,这次抓到机会当然不会错过!
太皇叔与补品…我能选吗?硬着头皮答应青儿「好…」青儿听见我答应了,开开心心的离开寝宫准备药膳。见此我打定主意,等一下要去暗室里抓父皇陪我一起吃药膳!顺便整那个刺客!
君王无情 正文 第33章
章节字数:12250 更新时间:07…09…13 20:10
124
吃过饭父皇先到暗室,而我则叫楚寒他们进房放拾东西,等他们收完我告诉他们我下午打算补眠后,马上往暗室移动…
「辅觉问出来了吗?」慢吞吞的走进暗室我直接开口问道。
父皇拿了把椅子要我坐下「坐着吧!你…」
盯着木椅,我伸手拉住父皇的袖子「你先坐。」
「可是你…」父皇张口想拒绝却见我不满意的瞪着他,无可奈何的坐下。
我走过去坐在他的大脚上出声警告父皇「别乱动!」木椅硬得很,我怎么可能坐得下去…
父皇抬头看着吊在墙上的刺客还有季晓兰,抱着我的腰笑着问道「昨晚伤着你了?怎么今日火气这么大?」
「明知道我要早朝…还这么故意…」在别人面前调情…又不是第一次!我靠着父皇扫视着吊在墙上的两人,昨天被我割下衣服的刺客,现在腰上围了条破布遮住重要部位!玻ё叛劭醋潘跃目醋盼摇?br />
父皇低头在我耳边低语「这个刺客身上除了暗器之外没有任何的标记或是信物。」
握住父皇摆在腰上的手,我看着刺客「没想到除了上次那位不入流的刺客之外,还有人这么胆大妄为。」眼光扫了一眼季晓兰…
刺客的眼光转为鄙夷,他开口讽刺的说「没想到皇上您不是不近女色,而是终日与男宠行影不离…不知道云游多年的太皇若是知道了会做何感想?」
男宠?居将父皇与男宠相比「凭你还没资格教训朕!」死到临头嘴还这么贱!我从父皇的腿上爬起抽出一根银针再用手扳正刺客的脸平静的问道「你是谁?」
「呸!」刺客不屑的吐了口痰在地上。
将针刺进刺客的颈背处「你可以不说…」反正我读得到他心里在想什么,说与不说并没有太大的关连!
「啊!」刺客的瞳孔放大,身体抽蓄「不!」刺客不停的遥着头吸着气。我进而转动手里的针刺客放声大叫「啊!啊啊啊啊!」一时片刻间,刺客脑里闪过许多的画面,我松手拔出针…
「你这么甘愿替八皇子死?」月凤国八皇子还真有办法,居然在争夺太子之位的同时还派人来行刺我
刺客心里一惊,心里又透漏了不少秘密「我不是…我不是…」无力的挣扎让我有些不悦!这个男人怎么这么软弱,比季晓兰更像女人。
「喔!那么客栈里的令牌又是怎么回事?」从他心里读到的东西中只有这一样我可以利用,不过…得叫人去搜查客栈才行!
刺客张口说不出半句话「…………」
父皇从椅子上站起走到我的身边不由分说一把抱起我「我们回房。」
「辅觉!我还没问完。」抱住父皇的脖子我出声抗议,他怎么连问都不问抱了我就走。
回到寝宫里父皇把我放在躺椅上蹲下来与我平视「烟儿。那名刺客是月凤国八皇子派人的?」
点头「嗯…」有些不解的看着父皇。
「如此一来刺客的身份应该是月凤国尚书的独子、八皇子的伴读邵宏!」父皇坐到躺椅边低头对我说道。
「是吗……」以前在太傅院读书时唯独我没有伴读,外公薛震还有两位舅舅也曾想过找人陪我读书,但却因为薛家的弟子中没有人与我年纪相仿的孩子,所以就这么搁下来。父皇告诉我这个是想说明刺客的身份还是另有用意?
父皇沉思了一会儿才开口「煞门并没有接月凤国的委托,如果乔孤独发现爱女季晓兰的尸体与月凤国八皇子的亲信邵宏的尸体在一起的话,你认为乔孤独会怎么想?」
一般人当然是认为月凤国国君因他未接委托心有不满而派人杀死季晓兰,但是这也很难说…在心里思考了一下才说「可能导致煞门与月凤国为敌,可是…万一乔孤独与常人不同,更有可能会遭致反效果。」
「我会亲自到客栈取回令牌,如此一来天衣无缝,乔孤独就算派人查宫里也查不出任何线索。」父皇低头在我脸上落下一吻。
勾住父皇的颈子「我也要去!」要去的话当然是一起去才行。
父皇笑出声「呵…你的身体还不能太过劳动,我去就行了。」
这个…得了便宜又卖乖的人!瞪了父皇一眼「快去快回!」我会这样还不是因为父皇乱吃醋,不就把人脱光罢了干麻这么在意!
「我两个时辰候就会回来。烟儿…你好好休息。」父皇低头将舌头伸进我的里嘴里细细的轻舔。
伸手抵住父皇的胸膛,硬是将父皇推开不让他作怪「呼…别在这里搅和,今晚你还要帮我吃药膳。」父皇如果不在晚膳前回来,青儿煮的药膳我一个人怎么吃得完。
「是…我的小皇帝。」父皇凑上来轻点我的额头才离开。
伸手摸了摸嘴唇,翻坐起来运气。时不时就有刺客闯入寝宫,我得自保才行!要指望萧然他们实在是不太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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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楚寒在寝宫外告诉我大舅薛瑜文求见,我从椅子上站起来整理被压皱的龙袍「叫他到御书房外等我。」大舅一定是为了琳妹的事才来找我…不知道宗老夫人还有那名道士的罪名为何?
「是!」楚寒快步离开。
慢吞吞的摸出寝宫,走到御书房外正好看到大舅等在积雪的门口「进来!」冷默的向他招手要他跟进。
「谢皇上!」大舅向我行礼跟在我身后。
坐在垫了软垫的椅子上,我开口问话「琳妹的事都处理完了?」
大舅拿出罪状「启禀皇上!宗老夫人痛失爱子,因而听信道士之言谋害公主,微臣认为将宗家贬为平民,撤二十八位子弟之官职,宗老夫人杖刑一百。而道士意图杀害皇族,此罪罪不可恕,即刻处决!」
…罪还真轻!看来大舅也不敢判重。毕竟琳妹是嫁到宗家,做得太过火会让人说闲话「母后那里可通报过了?」这事是母后交给大舅去办的,如果她不答应的话我也没辄!
「微臣还未向太后娘娘禀报。」大舅弯腰向我说道。
伸手拍向椅把「你去询问母后。若母后认为不行再向朕禀报!」竹儿前天才告诉我,琳妹与母后一起到别宫里小住一阵子。这件事最好在她们走之前办妥,要不然节外生枝又会拖上个几把月。
「微臣这就向太后娘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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