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节错误/点此举报 点击/收藏到桌面
闼媸焙取?br />
展朵双手捧着杯子,十指交叉,指若葱段,她啜一口饮料,再次微笑:“还不错。[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然后视线移到了小郸忘记关闭的游戏界面上,“还在玩游戏啊?”
小郸也没打算瞒她,心想着反正展朵也不是外人,一只手还在喇叭界面复制刚才招人的广告词,一边让开一点给她看清楚。
展朵凝视着屏幕,各色的光效在她眼中汇聚成难以描述的光线,然后她问道:“你的帮派要招人,你们很缺人吗?”
“你要来吗?”
展朵被这问题吓了一跳,抬眼却见郝小郸一无所知地对着她笑,继续刚才的玩笑说:“你要是来的话,我可以破例当你的师父哦~1个礼拜90级也不是问题啊。”她豪气干云地说。
这才暗暗舒了一口气,差点以为她知道些什么呢,白吓了一跳。然后她故作疑惑地问:“破例当我的师父?你没当过别人的师父么,我听我朋友说,现在带人练级收人为徒都是很赚的。”
小郸听了只是嗤了一声,有点不屑地说:“我才不要,没钱也有没钱的玩法,收徒弟当然更要看眼缘,我玩到现在也只有两个徒弟,其中一个还是我自己的小号。”
展朵好像来了精神,“那还有一个是?”……
“恩,是我男朋友。”
展朵的笑意有点挂不住了,季言铮……果然已经跟她发展到现实了么?这么不顾一切,肆意而为,他当真以为这么容易?而自己又真的那么容易就输了?想到这里,展朵依旧维持着良好的仪态,她吃惊地向郝小郸嗔道:“你居然有男朋友了,还没告诉过我呢,究竟是谁啊?”
郝小郸有点尴尬地看她,然后又看看游戏,从好友名单中调出季路一言的资料来,说:“嗯,就是这个人。”
展朵看到季路一言的名字和头像的时候,心尖上的刺这时候再次一根根地竖了起来,淡淡说道:“小郸啊,你这可就是在忽悠我了不是?一个游戏人物就把我给打发了。”
小郸不好意思,笑眯眯地说:“那以后、以后总是有机会能见到的嘛。”
她这才放过她说:“好了好了,不逗你了。那你这么急着招人干什么,我看你刷这玩意儿刷了好多了。”
展朵说的是喇叭,她看着郝小郸从元宝商店买了一组又一组的喇叭来刷,仅她坐在这里的一会儿工夫里就已经刷了好几组,心里冷冷地想还真是个败家女啊,嘴上却这么问。
小郸支着下巴有点苦恼地告诉他:“我们帮有个敌帮,人很多的,要打我们,我们人少就打不过,只好招人了。”
“噢,那对方人很多么?”
“比我们多多了,不是一倍两倍的那种多。”
展朵笑:“以卵击石是最愚蠢的办法了。”
小郸一怔,正想回过头反驳她,却见展朵的脸上,正有一滴泪缓缓滑下,便忘了自己要说什么,瞬间呆掉。
这也实在不能怪她,小郸从小就不是一个会安慰人的主,从小到大见人哭了,最最擅长的就是自己躲一边,等对方哭完了再回来,装作什么事也没发生过的样子——况且小孩子嘛,哭太多也只是因为考试成绩不够理想之类的原因,哭完了自己也就爽了,权当发泄。
但是展朵不一样,她哭得一点声音都没有,只是眼泪留下来,甚至还是笑着的模样,于是她一瞬间就懵了,半分钟之后才手忙脚乱地给她递纸巾,半天也说不出一句话来。
倒是展朵看见她这样子哭笑不得地拿了纸巾慢慢抹眼泪,宽慰她说:“没关系没关系,我只是忽然……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你瞧你,都怕成什么样了,你很害怕人哭?”
小郸咬咬嘴唇:“我不太懂得怎么安慰人,不过你,你还好吧?”
“没事的,我想到这些天出去的事情,也大抵是一场以卵击石,他的心肠这么硬,无论怎样我都敲不开他的心门。”
展朵第一次提及自己的感情生活,要说她到了这个年纪没有经历过什么也是不可能的,她也曾经嘲笑过自己被家里老父老母逼婚过好几次了,谈笑间一直都是一派潇洒作风,现在看来,恐怕只是一腔心事埋地下,她不说,旁人怎会知道。她不接受别的人,也是因为心里已经住了那么一位,到底是一个怎样不同的人,可以虏获展朵的芳心,还惹了她伤心的呢?小郸直觉袒护般的对那人没了好印象,不管怎么说,一个男人是不能让女人哭的。
小郸大约也能从她说的话里推敲出一些什么来,只是考量了一番才劝解道:“凡事也不要强求……当然我的意思是在事情走到死路的时候才这样,如果还有一线生机,绝对还是不要放弃的!”
展朵目光闪动,一线生机?她焉能不知这一线生机,就在眼前的这个尚且傻不愣登的女孩子身上。于是摇了摇头,说:“我没关系的,就是看见你这么幸福甜蜜的样子才想到自己而已,真的不要紧,别说这个了……”
我的甜蜜幸福?小郸囧,但想起了刚才电话里的那个人对自己说的话:我来养你。
以前觉得甜言蜜语肉麻恶心,现在还是觉得肉麻恶心,只是肉麻恶心的同时,开始忍不住微笑。
晚上跟季言铮见面吃饭的时候说了一下帮里的事,最后他在她家门口停下车,却不让她开门出去,反而拽住了她的手,凑过来,恬不知耻地索吻。小郸又拗不过他,加之他的手掌一靠过来,她就全无反抗能力,半推半就地给他偷了香去,最后气喘吁吁地离开他,季言铮那厮似笑非笑地看着她,却是一副好整以暇的样子,小郸顿时又觉得生气,好像投入的只有她自己而已,便瞪他一眼,头也不回地飞快上楼去了。
两个人洗好澡上线的时候,却被震惊了……
帮派里忽然多了好多人,无名神宴星星他们正在跟帮里的“新帮众”聊得热火朝天,对于突然多出来那么多人,郝小郸偷偷地问:“怎么回事啊?我下午下线的时候,帮里明明还没那么多人的!”
她一边不可思议地问季言铮说:“难道我的气场这么大?人都下线了,GM还给我不停的刷喇叭?”
季言铮忍不住打击她:“你要是不这么自恋会更可爱。”
不过神宴听到她这么问,没有直接回答他,而是去帮里说:“蛋蛋她回来了!季路他也来了~哈哈如果我没有看错的话,他们还是一起来的,不过呢,他们现在很想知道,你们是怎么会进来的。”
此话一出,帮里安静三秒,然后这群人争先恐后的开始发言。
【帮派】莼.白色:不知道季路大大,单色大大还认不认得偶们!偶们一起刷过副本的!
【帮派】莼.蓝色:对啊对啊,当初我们就好萌你们的了>_<虽然敌对,那时候的气场就好足啊……可惜你们不在一个帮,我们只好分批行动,只能看到一个人实在好悲惨呜呜呜……
【帮派】彬彬有礼:还有我们我们!还记得吗?唉,蓝色白色他们在传说,我是永恒的!谁让我是攻亲妈呢哈哈哈哈哈,这下你们终于合体了,开心!
【帮派】单色鹤:合、合体……?
【帮派】翩翩起舞:就是在一起的意思(*^__^*)嘻嘻……
【帮派】莼.银色:真是相当CJ的解释呢=_=
【帮派】彬彬有礼:你懂就好,观察JQ才是最重要的~
【帮派】洋洋得意:天然呆什么的最可爱了~\(≧▽≦)/~啦啦啦
【帮派】单色鹤:真是不懂你们在说什么啊……不过既然进帮的话,统统欢迎!童话现在虽然还很小,但是大家一起努力的话,会好起来的!另外大家出城的时候都要小心,被砍了打得过就打,打不过就逃,如果帮里有人,就找我们帮忙
【帮派】莼.白色:真可爱>_<看来没来错帮啊!
【帮派】翩翩起舞:我、们、不、怕、死!
这样的结果,真是他们想都没有想到过的,居然有人会因为自己和季言铮而来……这种心情,有谁能理解呢?想要找同盟军,当然只有季筒子了。
小郸问他:“你看到了吧,这也太神奇了,咱有这么大的吸引力吗?”
季筒子淡定地说:“唔,看来是金子总会发光的,只能说他们眼光太好了。”
“……你要是不那么自恋会更可爱。[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56
56、坑爹 。。。
55
一下子又有好多人涌进了【童话】是让人始料未及的,但不管怎样,人多了,帮战也容易抗衡的多,这开始的一阵子晚上他们仍是输,有时候永恒盟2个帮派一起上,对方千军万马,好在即便是输,也没有太落魄。大家齐心协力的,居然在后来有一次还反败为胜,全帮大喜。
但除了晚上准点帮战时间以外,童话帮更多时候是很平静的,他们几个除了偶尔练级,每天副本,再加上带带帮里的小号,别的消遣很少。一方面神宴他们三个这阵子学业方面总是很忙,另一方面他们也有些厌倦了从前那种极为高调的生活了。
现在,每天钓钓鱼,开了语音聊聊天或者一边听音乐一边跑跑商也是很惬意的。实际上——除了打永恒,其他也懒得动手了。
有句老话说的好: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还有一句话是“风水轮流转”,这话放到游戏里也是一样的精辟。
永恒盟大概怎么也不会想到自己也有那么一天。
事情说来的话,其实是很简单的。永恒下的两个帮派的两个帮主,也就是烈火狂奔和寒冬战神,因为一件装备而起了争执,双方各执一词,向对方冷嘲热讽,终于不欢而散,而数日后,对彼此的意见非但没有消散反而更加浓烈,无论如何都不愿意做出让步,现在正吵着要自立门户。
这个说法是比较官方的说法了,据小道消息称,烈火与寒冬更深层次的矛盾在于——看上了同一个女玩家。
天上星对待外人的事情一向冷漠,这一次却主动跟他们八卦道:“我觉得烈火跟寒冬两个都是吃饱了撑的,根本不值得。我一朋友就是因为那女的删号的,MD现在又来那套了!真恶心,居然还被两个人一起看上,这功夫真是了得。”
所以,大家也都看到了,这事情放宽了说也就是芝麻大点的屁事,但是偏偏有人将它上了心,烈火跟寒冬俩人为了一个女的开始漫天漫地的互相给互相喂人参公鸡,上至对方的全家老小,下至浑身上下的器官,统统用上了。
到了最后就是两个字:分手!
他们俩要分手确实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可惜永恒盟要分手那就是大事了。帮派里还是有人想要力挽狂澜,却有更多的人表示无声的赞同——他们已经相处了够久的时间,久到所有的玩家都把这两个帮派的人看做了一体的,他们也的确是一体的,但是随着年岁的推移,总有大大小小的矛盾不断在产生、摩擦、火花、升级,那小小的种子一旦从土里冒了头,就再不能被掐断。
只有元老们还坚持着“永恒不能分”这样的原则。
当时小郸正很没有姿态的坐在季言铮腿上玩游戏,是QQ游戏的斗地主,她自己连输了几局就开始怀疑对方是不是合着伙在骗他,然后季言铮上场,她就很不太平的指示着男人应该如何出牌,见对方并不听他的,就咂咂嘴吃草莓,心里想着“哼哼不听我的,就等输吧你”。
结局三盘下来——季言铮大杀天下,郝小郸怒目圆睁,说:“居然可以赢?!你不会是把牌都记下来了吧!”
他看看她手里的草莓,并不说话,小郸顿时又狗腿的把草莓递到他嘴边,季言铮张嘴,她手一缩,飞快地把东西放进了自己的嘴里,还做了个鬼脸,分明就是“看你怎么吃”的得意表情,只是在自己的嘴被强制撬开的时候,有东西探进来同她分享美味的水果之后,小郸才羞恼地狠狠捶他,不过就连她自己都知道这是螳臂当车,根本没用的。良久,心满意足的季童鞋才退后一点,似笑非笑地看着她,评价道:“唔,又酸又甜的。”
她飞快地回一句:“草莓就是又酸又甜才好吃!”然后发现自己说错话,迅速看了一眼其余三家扔在等待的牌桌,关闭掉,然后说:“不准玩了!”
季言铮亲昵地将他圈进自己的怀里,她身子柔软,就像一只小兔子,因为靠的近,连小郸耳朵上细细的绒毛都看的一清二楚,他心里也像发了酵,不知道怎么对她才算更好。
最近她都很乐意呆在季言铮的家里,因为比她的家更加暖和,也更加有……有家的味道,两个人仅仅是靠在一起什么也不做,也是快乐的,只不过在这快乐的时光里,郝小郸很煞风景地清了清嗓子,问他:“那你说永恒到底会不会解散啊?”
他不禁皱眉,“关心这个做什么?”
小郸想了想,打开了天龙八部,登陆了自己的号,发现自己正站在圣火宫里,“你昨天帮我去练级了吗?”
她也真的是越来越懒了,本来自己还会很勤快的去练级,但是自从把账号和密码交托给季童鞋之后,练级这种枯燥乏味的事情也一概扔给了他。
他点点头,小郸看着他的脸蛋,不知道为什么就是觉得挺开心,就凑上去MUA了一口,嘿嘿笑着,回答他刚才的问题:“我不是关心永恒,就是要是他们都没了,手痒都找不到人欺负啊~”
季言铮好笑的看着她,“我不是每天都在给你欺负。”
“切,少来!说正经的,你……”
话未说完,倒是小郸先一步看见了男人闪动的手机屏幕,然后示意他接电话。后者拿过手机,却盯着上面的名字一会儿,没有马上接听。
小郸也不凑头去看,就是推了推他的手臂:“是不是我在这你不方便?那我先出去好啦?”
有什么不方便的呢?只是……季言铮圈着她的手臂并没有松开反而更加紧了紧,另一只手按下通话键。
“嗯,我是。你跟我说这些有什么用呢?我知道,不过很抱歉,我没理由那么做……”他叹一口气:“你哭也没用的,眼泪不用花费在这个上面,你的心思我很明白,只是对不起,这些跟我都没关系了,希望你以后也不要用这种借口来打扰我的私生活,没什么别的事我就挂了,再见。”
郝小郸很认真地看着他打电话的表情,她从未见过他如此冷淡的对待一个人,而且涉及到“流眼泪”这样的词汇,那对方一定是个女孩子了。她不禁好奇,一向待人温润如玉的季言铮居然会露出这种不耐的神情,那女孩子恐怕也是有点来头的。
结果恰好他挂断了电话,一分钟的寂静。她感觉额头上被他点了一下,抬眼,那男人微笑着看他,全然不复刚才通话时的冷硬决绝,“你知道刚才是谁么?”
这话简直就是问到了郝小郸心尖上,于是连忙点头,意料到不对,又再摇摇头,实际上她虽然想知道对方是谁,但是……但是如果说出来让他们俩都不那么愉悦,那也就没有必要了。
季言铮温柔地抚过她的头发,缓缓开口:“是展朵。”
小郸愣了愣,但没有过于惊奇,她是知道展朵跟他认识的,早在他第一次来公司找自己时就知道了,不过她还是问:“展姐找你做什么?”
他深深的看着她,“蔷薇蓝蓝也是展朵。”
这回不是“愣住”这个词可以形容的了,小郸浑身一震,像是没听明白一样,木然地把单色鹤从野外挪到了城里,只不过血已经不多了,如果再晚一步随时有倒下的可能。她眨眨眼睛,不知所措地回过头来看他:“你……你说什么?”
季言铮从她手里拿过鼠标,操纵着人物跑去加血点把HP、MP都加满,然后静静地阐述:“你是知道的,5岁的时候我母亲就因故去世。展朵的母亲是我母亲生前时的好姐妹,后来我念大学来到T市,辗转又跟展阿姨取得了联系,她在生活上很关照我,我也因此认识了展朵。只是我们接触的很少,仅仅在逢年过年的时候去展姨家吃饭会见到她,如果不是后来的事,我想可能连她的长相都并不会记得太清晰——后来无意间玩了天龙八部,那时候也正好在YY上听指挥,说了两句话,展朵认出了我的时候,也很惊讶,后来也算是因为游戏的关系熟了,在永恒的时候我们是固定队,嗯,搭档的也还算可以。刚才她打电话给我,是想让我劝劝烈火不要跟寒冬闹崩了,毕竟她也不希望这样。”
小郸听着,近乎有些麻木,对她来说,震惊的并不在于蔷薇蓝蓝=展朵,而是展朵多次看见她在玩天龙八部,肯定知道自己的游戏身份……她为什么从来不说?还要装作完全外行的模样?
小郸张了张嘴,想开口,却发现不知道说什么才好,一切语言在真相面前都是苍白的,好像很可笑,自己的朋友,在游戏里却一直同自己作对,最后她艰涩地说:“她、展朵她知道我是单色鹤的。”
季言铮眼光灼灼,“她确实知道,”然后轻蔑一笑:“她刚才恐怕并不知道你在我身边。总之小郸,你要小心她,最好还是——敬而远之。”
他思考过很多种做法,明知道这个女人放在小郸身边就是一个定时炸弹,但是他还想留最后的面子,他当然也知道,郝小郸不是那种单纯、单蠢的女孩子,她也有自己独一无二的思路和做法。
小郸却不知道他在想这些,脑子里有一个地方开了窍,抓住了他的手腕,直冲冲地问:“展朵她是不是喜欢你?”
季言铮把她的手倒转过来,握在了自己的手心里,嘴巴贴在她脖子不到的地方低声说道:“我不知道她喜不喜欢我……但是我很喜欢你。”
那一声声酥软到心,麻得要命,不过小郸暗中捏了自己一把,又挺起了背来,女人凭着自己的触觉感觉到危险的时候,总是分外敏感又难以罢休的,她执着地说:“蔷薇蓝蓝那摆明是看上你了!游戏里我可以不管,但是现实里,展朵那肯定也是喜欢你,你打算怎样啊?!”
见她不依不饶的样子,季言铮竟然很是受用,语气变得越发温柔,还有点委屈地:“你不能这样,游戏现实你都得管,我只让你一个人管。”
“切,你当我三岁小孩子啊?我相信你不喜欢她,可是……可是我的心情现在很复杂。展朵其实对我很好的,但是为什么在游戏里她会这样?我真的想不通,她怎么可能是那个脑残的蔷薇蓝蓝,TMD,她白天晚上都不是一个人吧!?”
她很相信季言铮,不然他也不会当着自己的面就接电话,也不会把这些告诉自己。而且说到“坦诚”二字,自己甚至还比不上他,这令她又感动几分,有人全心全意地对待自己,恰好喜欢自己又被自己喜欢,这是多么不容易的事。
只是展朵,这个世界真是他奶奶的坑爹,郝小郸觉得自己平静的生活又一次被所谓的“真相”给砸的稀巴烂了,她不知道如何面对展朵,两个人心知肚明之后,还能假装无所事事地在同一张桌子上像以前那样吃饭吗?
季言铮的手一下下顺着她的背,试图让她不要那么愤愤不平,小郸最后又竖起身子来,认认真真地捧着他的脸,说了一句很不要脸的话:“不管怎么样,你就是我的了,不管是谁,我都不会拱手相让的。”
他笑了笑,也认认真真地回答说:“嗯,我也只跟着你,不会跟别人跑了的。”
一拳揍上来,“你敢跑试试?”
57
57、情意 。。。
56
童话就真如书中的童话故事那样,默默而温柔缓慢的被帮里的兄弟姐妹们构筑起来,渐渐地人数也变多,整个帮盟都是一派和乐融融的气象。
与此同时,永恒也从内部开始慢慢的被肢解,先是烈火率领一众人离开了永恒,紧接着寒冬战神也不甘示弱,同样带着一干人自立门户,而他们带走的正是永恒的大多数骨干精英,要说平时,打架也是这帮人,跟传说挑衅也是这帮人,出头的也是这帮人,壮大帮派的当然能也是这帮人。没有了这些人的永恒很快变成了一座名副其实的空城,最后的时候,走的走,散的散,竟然没有两天的功夫,这个曾经同传说比肩、长久屹立在本区的大盟就如此分崩离析了。
郝小郸应该算是第一拨看到永恒解散喇叭的人之一的,当时正是凌晨五点未到的时候,她在睡前设定好了闹钟才起床的。
自从永恒开始内讧,他们就没有帮战可打了,转而变成了每天跟同盟的帮派开征讨——这样虽然少了些“野战”的趣味,但是也增加了团结性,而且赢了有帮贡。
于是有一次他们征讨完了之后,因为输掉了,所以变成了小羊,郝小郸连跑都懒得跑,就点了跟随,跟在季言铮变成的小羊身后屁颠屁颠地迈着小步子,然后无聊的时候就看他的装备,才皱起眉头来:其中的一个戒指因为经常打架被修理的缘故,还剩下1次的修理机会了,还有别的装备,虽然都还能用,但是有几个也称不上是JP。
她当时并没有说话,心里却暗自决定——要为他做几个JP出来!
心愿是美好的,现实是残酷的,小郸也在游戏里见过不少RP好的人,就近一点说吧,飞国倾城那厮就是一个装备大师,不知道为什么,他做十件东西,总有两件可以卖个好价钱。小郸闷声不吭地做啊做啊……手工的钱用的如流水一般,连一个闪的都没出,就郁闷了。
然后她决定不耻下问,去请教飞国倾城,“老兄,你怎么老做JP出来呢,有什么窍门啊?”
飞国倾城似乎也是没想到她会问这样的问题,当即装作很神秘的口吻,对她说:“这个问题!你问的实在是太好了!其实吧,我一开始也老怀疑自己怎么能运气这么好呢,后来我慢慢思考啊思考啊,才发现……”
她那个心痒痒啊,“什么啊?”
“我觉得吧,那是因为我是个人妖!”
“啊?”
“什么‘啊’啊,我的意思是,因为我是人妖这个特殊的体制,所以GM给我那么好的运气,我听说天上星的手工RP也不错,所以你懂的,想要做好手工,变性去吧。”
“变你妹!”
小郸怒气冲冲地走了。飞国这个人不靠谱,但是她也没打算再问其他人了,她去天龙的论坛里转悠,最后终于被她发现了一个帖子:《教你如何在吉时做好手工》
这个帖子里很简洁的说明了几个时间点,据说在这几个时间里做的手工很容易出JP,并且还规定了地点,比如在正好零点的时候,在镜湖鉴定;在中午十二点的时候,在缥缈峰鉴定;又比如现在,清晨的第一抹阳光正要穿透厚厚的云层喷发而出的时候,她需要一边骑在碧水金睛上,一边绕着龙泉鉴定……
小郸用手捂住嘴巴打了个哈欠,其实她已经有点绝望了,灰了一双眼睛还很是迷蒙地看着屏幕,她这两天睡也睡得不好,每天晚上都要起来收割手工要用到的彩棉,一个晚上要起来好几次,但是如今一地难求,如果不争取住这块地的话,再要找地就难了。
那个帖子里所讲述的每个吉时的方法她都在尝试,现在正是最后一个,她失望地想,要是这一次还不行那怎么办?抱着这样的念头,她一个飞身坐上坐骑,兜里怀揣着七个尚未被鉴定的戒指和七个肩膀。
她来到龙泉,在地图上指定了一个地方,于是碧水兽撒开了步子朝着目标迈进,单色鹤女侠这时才开始回了魂一般有些紧张,这个时候的龙泉空无一人,她假装连自己都不存在一样,闭上了眼睛,手上的动作已经就绪,随着一路的奔跑,她很快鉴定完了所有的手工。
尔后她慢慢悠悠地把目光挪向那些静悄悄的手工上,一个个扫视过去……垃圾——垃圾——垃圾——普通——垃圾——垃圾——
最后……
一个闪闪发光的八星戒指!各种属性几乎齐全,全冰的,属于天上的极品戒指!
小郸的眼睛也亮了,她几乎想要跳起来欢呼,事实上她也真的那么做了,她从椅子上跳起来,转了三个圈,感觉这么多天的努力总算没有白费,等到她心跳没有那么快的时候,她的耳朵已经贴在了手机上,听着那一声声沉稳的“嘟嘟”声,等待对方的接通。
季言铮也是在睡梦中被吵醒的,迷迷糊糊地“喂”了一声,听见她在那头兴奋的叫唤着:“季言铮季言铮!快醒醒醒醒!我要跟你说一个好消息!”
他摸了摸鼻头,看着床头的表,还这么早啊,可是嘴角在听见她叫嚷的那一刹便扯开了一丝笑意,声音带着一种沙哑的磁性,“嗯,我听着呢。”
“咳咳,我今天做了个极品戒指啊!天山的极品戒指!哎呀我终于做出来了,八星的呢!冰攻,体、力、外攻、会心一应俱全!哇哈哈哈,可乐死我了~”
他顿了顿,继而温和地问道:“做了几天了?”
小郸还沉浸在自己做出极品的情绪里,只想着有人能够跟自己分享这种喜悦,迫不及待地说:“唔,做了小半个月了吧,你不知道,我之前愣是一个闪的都没做出来,敢情是因为GM要给我一个特别订制的哈哈!这下好了,终于做出来了,你的戒指可以换了~”
小半个月,季言铮目光闪动,又攥在一起,凝聚成一种深邃的眼神,她这阵子总是精神不太好的状态,问她怎么了也不乐意说,原来都是在深更半夜的时候忙着给他做手工?他心里一种喜悦又心疼的气息涌上来,他缓缓地说:“现在五点一刻,你准备一下,半个小时后楼下见。”
“干什么呀?”
“一起吃早餐。”
事后郝小郸才觉得当时的自己太冲动了,一个电话完完全全出卖了自己,吃早饭的时候季言铮真是没有一刻放过她的,她后来忍不住了,把喝粥的碗往桌上一放,发出清脆的响声,然后用一种极其女王的口吻说:“对,你不用取笑我了!我就是花了很长时间给你做手工啊,我就是想讨你一个笑脸嘛,我就是希望你身上的装备刻着我的名字!我就是希望游戏里那些花花草草不要再觊觎你了,现实里的也是!”她吸了口气,“我就是这么喜欢你了,你不许有意见!”
这里的人并不多,她的声音又不轻,在这一番“告白”中,有人开始向他们坐的地方张望,小郸用手扇了扇脸周围的空气,“你就笑我吧,反正大家都在笑我了。”
季言铮这时哪还笑得出,他只觉得心里有什么满满的就要溢出来,热切又喜悦,他没有想到会听到她这样说,看着她的脸,她还强撑着装作无所谓的模样喝东西,他略微紧张的吸口气,伸手揽过她,这才发现她的眼眶微微泛红,一双黑琉璃的眼睛里水盈盈的,即便是羞怯又动人的表白,还是倔强到这个地步,季童鞋立即就心疼了。
“傻姑娘,我承认总是取笑你揭你短是我的不对,以后一定改。”要不是这里还有这么多人,他估计还会做出一些更过火的动作来,他轻声在她耳边感叹道:“原来我们郸郸也这么喜欢我……不枉我等你这么久。”
她把头往他身上蹭一蹭,忍不住扑哧一声笑出来,别别扭扭地用手指戳他的手背:“真恶心,肉麻死了。”
晚上的时候兴高采烈地看着他给自己做出来的戒指上石头,第四个孔一下子就打上了,她便笑嘻嘻地握着他的手臂道:“看吧,我做的东西,就是天生好运气。”
他微笑着摸摸她的头,想了想还是要把“我向来是一次成功的”这句话咽了回去。
因为打石头的时候上了电视,帮里就有人起哄着问起他们二人的事来,也不知道为什么这群人对他们的事这么感兴趣,每隔一段时间都要来询问一下是否“好事将近”,这次也不例外,不过季言铮这回倒也认认真真地告诉大家了:“这要看单色鹤女侠答不答应,她答应,我随时奉陪。”
帮里的YY中爆发出一阵哄笑声,立即有人说:“蛋蛋女侠,季路同志求婚啊,答应他答应他吧!”
这一闹竟闹大了,后来郝小郸坐在季言铮的腿上头脑一阵阵发热,喇叭里传来的是大家联合着喊出的“答应他答应他”的声音,他的身体贴近她的,热度也随之而来,磁铁一样吸住她,嘴唇几乎要碰到她的后颈,痒得心里哆嗦,她受不了了,说道:“不就是结婚么,姐姐还怕了不成,周日晚上八点,不来的都是小狗!”
帮频再次沸腾,瞬间有人在喇叭上开始替他们宣传结婚的事,闹得两人哭笑不得,小郸没好气地手肘打过去:“你看,结婚又得浪费钱了吧,败家子!”
“没事……”他的唇终于碰到她的,吮住,含糊而认真地说:“这点钱还是败得起的。”
小郸正被他缠得浑身发软,神志不清时,裤子口袋里的手机震动着,她身体一颤,然后拿出手机,一边拍拍对方还并不满足的脸,轻声道:“乖了,姐姐接电话。”一边接听电话。
实际上在接通的前一秒,她看到了来电显示的名字,只不过手快,下一秒已经听见了那熟悉而温柔的声音。
她瞬间镇定下来,“嗯……我已经知道了,是么?展、展姐……你不要……好,好的,可以,嗯,不见不散吧。”
收了线以后谁都没有说话,在短暂的沉默中,她想了很多,最后他的手抚上来,在她的脑后,她侧过脸去,对上他的眼睛:“是展姐。”
“恩,我知道。”
“我要去见一见她,明天。”
他想一想,点头,“好,需要我来接你吗?”
她笑了,“好,就在中心路的保罗咖啡店,我结束了打你电话。”
作者有话要说:情人节快乐~(≧▽≦)/~
今年没有的明年的今天一定会有人一起过节的!——共勉|||
58
58、谈判 。。。
57
第二天正是礼拜六,下午的时候阳光一下子变得很好,小郸睡了个懒觉,午饭还是跟季言铮约了一起吃的,她吃了很多,很饱。然后抱着抱枕卧在沙发里看电视,暖融融的阳光从窗户外打在她身上,简直舒服得不想再去做什么。
然而时间到了,就不得不走。直到这个时候,她才开始心不在焉起来,季言铮好笑地看着她又一次目光不知飘向什么地方,把她的身子掰正过来,近到几乎鼻尖对着鼻尖,“要不别去了吧,去了也不见得有什么好话题,这样,你留在这里看电影,等下我们一起去买点菜,然后晚上做一顿好吃的,怎么样?”
她轻轻把他推开来一点,认真地说:“时间差不多了,我要去了。”笑一笑:“你去买菜,咱晚上吃。”
季言铮知道拗不过她,就不再坚持,问道:“我送你去?”
“不用,我自己去。”
在一个不是公司的地方见到展朵,这感觉有点奇怪。她们一向是午饭好搭档,在公司里遇上什么事只要彼此帮得上忙也会不遗余力地帮助对方。
相信很多女孩子都有这样的观点——当你的朋友没有出现在你的工作和感情世界里,那你们一定是相处的很愉快的,这世界上不涉及利益的友谊总显得这么可靠又坚固,然而一旦你跟那个“坚固”的朋友出现竞争,出现为钱或权之间的分歧,出现一种三角关系,那往往你们很难再坚固下去。
展朵还是一样的文静秀气,侧面真如一朵蔷薇那样有一种娇羞的美感,她的脸上带着笑意,那种和善的、温柔的、书卷气的笑意,哪里像一个已经在社会上摸爬滚打了这么多年的女人。
小郸的手指紧了紧,笑笑:“展姐。”
“啊,小郸来了,坐。”
小郸点了一杯奶昔,然后一时的相对无言,她看着展朵拿着小匙子在杯子里慢悠悠的搅,不知所措。
最后还是展朵先开的口,“小郸,我们认识也有一段时间了,说真的,在这些日子里我真是把你当做妹妹一样看待的,你这样年轻又漂亮,学历好,家世好,也不怕没人追,是吧?”
郝小郸听了,不免有些不齿的,意料之中的说辞,她很想冲着她冷冷的说“既然我这么好,那你为什么还要在游戏里那样对我,既然把我当妹妹好,为什么还总是做得出背后捅我一刀的事情来”,她忍住了,毕竟眼前的这个人,也是她曾经的朋友。
她的奶昔这时候上来了,吸一口,浓郁的草莓味道散发在口腔里,浑身舒爽。她没有说话,她在等待对方的下言。
展朵看看她,“不知道言他有没有跟你说过,我们是从小就认识了的,小时候他也总爱粘着我,我也很喜欢他,但是慢慢长大了,那种感情也就开始变质,你知道,什么酒都是越放越香的,就像我跟他……”她微笑起来。
小郸从听到那一声“言”开始就冒鸡皮疙瘩,展朵大概是陷入了自己的臆想,露出少见的妩媚姿态,但她不打算拆穿她,甚至打算陪她玩一玩。
“事到如今,我也不打算瞒着你了,我是蔷薇蓝蓝。”
展朵不出所料地看着郝小郸露出惊讶的神情,她的眼睛一瞬间瞪得大大的,还有点反应不过来的样子,“我本来也没打算骗你,实在是找不到机会跟你说,但是你要明白的是,言他只是一时灰心了,就像一个小孩子,因为得不到自己最喜欢的那个玩具,只好退而求其次,一旦他玩腻了,你最终的结果也只不过是被抛弃,”她的手握上小郸的,皮肤细腻,如同她的心思,“我不希望你也有这样的下场。”
郝小郸几乎抑制不住心里的狂笑,勉强做了个没有表情的表情,因为忍着,所以那脸色显得难看,展朵以为是自己的话起了效果,又
( 网游之高手过招 http://www.xshubao22.com/0/437/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