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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代善被贾元春这一下又一下的状况弄得有些头疼,这高人给的神药怎么就差点儿忘记给了他?唉,罢了罢了,总算想起来要给他了。[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既然是给他吃的药,他当然会吃当然不会忘了。有贾元春和贾珠在前,贾代善对于高人的药还真是一点儿都不怀疑。好吧,是他不对,太过强求孩子了。
“元儿,高人还说什么了吗?”贾代善觉得还是确定一下为好。
“说了的,什么来着,爷爷,元儿忘了。”贾元春忽然委委屈屈的对着贾代善,大有大哭一场的架势。
“哦,元儿不哭,忘了就忘了。”贾代善抱着贾元春哄着,决定让这事儿成为秘密。高人给的秘药这种事情让旁人知道了,尤其是皇家,他贾代善不需要享用了,人家绝对让他上供。
而贾珠,终于在众人的围攻中脱离出来。他都不知道自己本来在祠堂的,怎么现在躺床上了,还有那么多人围着。七嘴八舌的问话他都不知道该先回答谁的后回答谁的,今儿娘亲,大伯,大伯娘,小姑姑都怎么了?全都围着他,对了,元儿呢?她不会是跟自己一起晕了吧,还是说,她还在跪着?老天爷,元儿还这么小,怎么受得了?
“娘亲,元妹妹呢?元妹妹在哪里?元妹妹怎么样了?”贾珠忽然高声问起来,心里紧张得不得了,他就这么一个妹妹呀,他的嫡亲妹妹,妹妹那么乖那么可爱,可不能有事。
“……”贾元春心里头一阵黑线,贾珠啊,我有很乖很可爱吗?你这家伙,不会是咒我可怜没人爱吧。
“珠哥哥,元儿在这里。”贾元春在贾代善的怀里道。对于窝在一个老人怀里,贾元春没有太过的膈应,虽然她的灵魂已经是成年人的,可是,这贾代善挺像她前世的爷爷的,前世,她很喜欢跟爷爷撒娇呢!不过,爷爷最喜欢骗她背药方学中医就对了。唉,她那时候怎么没发现自家爷爷很狡诈呢?
罢了罢了,爷爷可是活成了精的老狐狸,她一个小丫头片子被爷爷欺负了很正常,随让她爸爸哥哥都不喜欢中医呢!谁让她好骗呢?等她知道反抗,有自我意识,已经是高中的事情了。可是那些个中医理论知识,早已深深地烙入她的脑海了呢!
“元儿,你怎么样了?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哪里疼?”贾珠从人堆里钻出来,正想扑上来看贾元春的状况,却发现贾代善抱着贾元春。
贾珠立马打了个千,单膝跪地:“珠儿见过爷爷!”怎么爷爷回来了?什么时候的事,他怎么不知道?贾珠脑子开始迷糊,他是不是睡了很多天呀,怎么事情忽然变得这么不一样呢?
“起来吧,珠儿可有觉得哪里不适?”贾代善因为抱着元春,到也没有放下和平常一般,去摸贾珠的脑袋,只是嘴里说道。
“珠儿很好,谢爷爷挂念。”贾珠在贾代善跟前想来规矩,哦,不,应该是在长辈跟前都规矩吧。
“嗯,很好,珠儿这几天不用去上学了,好好休息几日,回头爷爷另有安排。”贾代善看着贾珠,精神似乎真的很好,高人果然不会骗人,那么让珠儿习武……,先去找一个武师吧。
“这……,孙儿听爷爷的。”贾珠乖乖地说道。
贾元春倒是被贾珠这摸样萌到了,哎哟哟,小正太可真可爱。
☆、第 14 章(捉虫)
当晚,二人各自被送了回去,罚跪祠堂的事儿就这般不了了之。歇了几天,让王夫人补了一堆堆东西,吃得贾元春都要吐了的时候,终于得到了安宁。
当然,贾珠同样也受到了这般待遇,等到兄妹二人碰头的时候,都觉得对方仿佛胖了一圈。贾元春黑线不已,这年头,镜子是铜镜不说,还没有照全身的,如果不是看到贾珠,她还真不知道自己居然几天就圆润了一圈。老天爷,补身子真不是这么个补法呀!代沟,几百年的代沟……
“珠哥哥,都是元儿连累你了,都是元儿的错。要不是元儿,珠哥哥哪里会被罚跪祠堂,又哪里会生病……”贾元春一脸自责的对着贾珠。这家伙,很好骗的,心肠也很软。
“哪有,元儿多虑了。我是元儿的哥哥,哪里会怪罪元儿?”贾珠一脸温润的笑着,性子端的是好啊。
“对了,哥哥,爷爷是不是给你请了个武师傅?哥哥你可得好好习武哟,元儿听说,习武的人都不会生病,身子骨硬朗着呢!元儿希望哥哥能长命百岁,哥哥一定得好好习武哟。”贾元春看着这么纯良的哥哥,很想抹黑一把,现在这样的哥哥,以后能在朝廷上混吗?混不走的吧?她是不是该想法子调/教一番?
其实……多整他几回,这人是不是就会变通一些?贾元春有些邪恶的想着。因着贾元春的这般心思,贾珠未来很长时间都处在水深火热之中,替贾元春背黑锅那时经常性的事情,时间久了,次数多了,这贾珠自然也就慢慢精明了,还别说,效果可真不错呢!
“可是元儿,哥哥要好好学夫子的功课啊,哪里有那么多时间习武?”贾珠对于爷爷的这个安排很纠结。他更喜欢读书些,希望自己以后能出人头地,光大门楣。习武……他讨厌五大三粗的武夫,虽然听说曾祖父是以军功起家,可是,后来的贾家,都是从文了。
“真是呆子!”贾元春朝天翻了个白眼。
“妹妹说什么?”贾元春说得轻声,几乎是呢喃细语,都不怎么听得清。
“哦,没什么,我说啊,真是歹势。哥哥,你说咱们怎么就这么霉,一回来就被人逮住呢?哥哥,你觉得,是不是有人在监视咱们呀?”贾元春最后一句话直接扒贾珠耳边说的。
“监视?”贾珠不自觉地皱起眉头,“谁会没事儿监视咱们?妹妹想太多了,都是一家人,哪有人会对咱们不利,希望咱们挨罚?”
……
这人是不是重来不知道宅斗为何物?被老太太老太爷放在跟前,保护得太好了,大宅门里头的是非,可是尤其的多呢,有人的地方不就有江湖吗?谁能说一个大宅门不是一个小江湖?
贾珠啊贾珠,你嫡出嫡长孙的身份,就碍了许多人的眼,挡了许多人的路了。不行,得让这家伙知道什么是大宅门,知道人性本恶,呃,好吧,也不能说人性本恶,可把人想坏三分,多防范着些,总不会是坏事。
兵法,史书这两样绝对得让这家伙多研究研究,荀子的性恶论可以找出来跟这人探讨探讨,嗯,初步先这样吧。其实,贾家能打造的人,可真不多啊。比如贾琏,还能让他上进爱学习不好色?再说,隔了一房,人家是大房的儿子,她一个二房的女儿可不好过多接触呢!插手多了,说不定又来闲言碎语了。
要不然她也不会想到去调/教贾珠了。如果自己以后真的跟了四四,这个贾家能帮自己的人,也只有贾珠。贾老太太王夫人之流,能不坏事就已经很不错了,还指望她们帮衬着不成?
打发了贾珠,贾元春就开始发呆。现在的贾家也不太平,贾敏跟王夫人从来都不对付,这一次她们被逮住,貌似还有邢夫人的功劳,真想不到,这个出了名的小家子气没什么能耐的女人,也不是那么无害。
贾代善的兄弟也不少呢,中间绝对不会没有冲突,分出府的几个,还时常回来打贾代善的秋风。安分些的,也就那个迂腐的老书生贾代儒了。再说了,贾代儒的安分绝对是建立在有银子傍身,安居乐业的基础上的,说来这贾代儒也是个好学之人,至少人家中了秀才不是?后来,也不知是才学不够还是旁人打压,愣是没有去考举人了,这事儿是个迷。正经的大家族,嫡母不都不会想庶子太出息吗?不过这是老黄历了,她一个小辈管不着。
其他贾家人,也有不少靠贾府接济过活,就是自己有手有脚,可人家就是喜欢当大爷,啥事也不去干,没吃的用的了,就去找贾家要呗,多省事省心呀!自己动手丰衣足食这话,在他们看来绝对都是狗屁!
宁国府那边,主子没几个,可个个都不是省心的,不过现在,貌似贾蓉都才出生呢!
就说荣府,主子虽然不太多,可丫头婆子长随管事什么的就有几百号人,这些人可都是是非人,都长了势利眼,靠着不同的势力,谋取自己的利益和靠山呀。[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跟着老太太嫁过来的,是一拨人,跟着王夫人嫁过来的,又有一波,去了的大夫人,贾琏的生母,贾赦的正妻,也带过来一批人。邢夫人倒过来的不过,可那什么王善宝家的,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家生子又各自跟着主子,跟另外的人斗来斗去。除此而外,还有小妾好多枚,各自为阵,互有勾结和合作……
最最重要的,她贾元春没有忠心能用的人。
这个……,是不是该筹谋一下?要不,找贾老太爷帮个忙,让她买几个丫头亲自调/教?或者挑几个年岁跟自己差不多的家生子?可是,她一个包衣奴才出生,就是以后极有可能跟了四四,可最多一顶小轿就抬进去了,这还是好的,更夸张一点儿的,直接让四福晋给领回去,连轿子都不用,更莫说什么嫁妆了,服侍自己的贴身丫头,想都不要想……
可不做点儿什么,她心里不踏实呀!罢了,先调/教着吧。就是进了府也会有人服侍她,包衣奴才有自己的人脉,以后慢慢把人弄到自己身边也成呀!
唉,她果然堕落了,人口买卖和奴隶的存在,接受得如此自然。她还真没想过跟丫头婆子来个人人平等呢!这不是找抽吗?王夫人一听到她如此行事,估计会立马冲过来摸一摸她的脑袋,闺女啊,你是不是又病了,而且还是很严重的那种病。
至于邢夫人,以后慢慢找她的茬吧,这人生不出孩子,自己就在贾府立不住叫呢!不用她贾元春料理,邢夫人自己的日子都会很不好过。现在还不需要分太多精力去应付这么个悲催的人物。
她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调/教人手,应付四四的后宅。打造绝世好哥哥,让这哥哥对旁人都可以算计,对她,一定要百分百的好喝绝对保持信任。这个好难呢!
☆、第 15 章(捉虫)
这日寅时三刻,贾元春利索地从床上爬了起来,好吧,其实她是从空间里头出来,空间的时间已经被她调了调,差不多空间里过了一个半小时,外边过一小时的样子。
其实她早已在空间里洗漱了,现在点了灯,穿了衣服,就让弄弦进来给她梳头,那古典发式实在不是她摆平得了的,在现代,估计也只有一些特殊的美容院可以打造这般造型吧?当然,这些东西抱琴也会,只是,元春想着小孩子嘛,得多睡睡,就不常在早上让她进来服侍。
“姑娘瞧这般可好?”弄弦理顺最后一丝乱发,对着贾元春道。
“嗯,不错,就这么着吧。”她一个小丫头片子还能打扮得妩媚动人不成?就是想也得掂量掂量自己的年纪,S型的身材可不是她这个年纪能处得来的。
“姑娘,用些点心吧,知道姑娘起来得早,奴婢都把昨儿的点心放窝里温着呢!这天儿还凉,保证没有坏了去。”弄弦见贾元春立马要走,急着说道。要是自家姑娘饿着了,伤着了,受罚的可是他们这些个丫头呀。
“不必,哥哥都未曾用膳,元春哪能先行享用了?”最重要的是,她在空间里睡饱了觉,还吃了个七八分饱腹,才出来的,根本不存在饿肚子的问题。
“前头打灯笼吧,去晚了,哥哥指不定都开始了,要是因此扰了哥哥学武,元春就有罪了。”贾元春不有些急迫的说着。
搞得一旁的弄弦不住地感慨,姑娘对珠大爷可真真好。并且,这话儿准确地传到了贾老太爷和贾老太太的耳朵里头。
“姑娘,面纱。”弄弦见元春就要走,感觉说着,要是姑娘的模样让旁人敲了去,她铁定得吃苦头了,会被降等级不说,指不定都不能回来继续服侍姑娘了。那她这辈子可不要想出头了。因为,主子都不会犯错,犯错的,都是奴才。
“瞧我,赶得急了,这都能忘。快走吧,这会儿真的晚了。”贾元春让弄弦提了灯笼在前头照路,自己在后头快步走着。
初春的天气凉意还泛滥着,尤其是北京这地界,你要说它还是冬天也未尝不可。北京严格意义上的春天,呃,也就是可以穿标准春衫的时候,极短。已经是开春的时月,可气候,还冷得渗人,元春的衣着,比之冬天,真的没少什么,厚重的棉衣,狐裘的披风,鹿皮靴子……一样不少。身上唯一显得清凉些的,也就面上的轻纱了。要不是因为鼻子需得透气的缘故,估计,这面纱也不会这般轻薄。
可到底还是春天了,这不,就是灯笼下的小草也开始拼命地冒头破土,吐出嫩绿的新芽了呀!
“哥哥到多久了?看来元春还是来晚了。”贾元春到的时候,就看见贾珠在亭子里站着,高高挂起的灯笼,打照在稚嫩地脸庞上,显得越发地柔和。脸上到底还是显出了些不适。到底年纪还小,这时候让他起来习武,是苛刻了些。可古人就讲究闻鸡起舞,这寅时,正好是鸡鸣的时候呢!好在贾家是在京城里头,听不到那扰人清梦的鸣叫。
“没呢,师傅都还没来,估摸着也就这时候了。元儿辛苦了,是哥哥要习武,弄得元儿也见天儿起来跟哥哥受罪。要不,元儿明儿就莫要来了?”贾珠觉得,自己太对不住这妹妹了点儿。习武是为了他好,可妹妹怕自己一个人寂寞,辛苦,坚持不下来,就天天早起来陪他。这么好的妹妹,要是他再不用功,就对不起妹妹日日的早起相陪了。
“哥哥说哪里话?咱们是兄妹,哥哥辛苦习武,妹妹虽不能以身相代,一旁端茶递水还是可以的。哥哥好好学,以后妹妹可指着哥哥保护,替妹妹出头呢!”嗯,这个是重点,你可得好好学,多些能耐呀。其实贾元春愿意来,还有一个因素,她没见过人习武,也不会这玩意儿。空间里头有不少武学书籍,她是一本都看不明白。好不容易贾代善请了个不愿意再混迹江湖的内家高手,来教贾珠,她不趁机瞧瞧,弄个明白,那不是白白浪费了去?再说了,她跟贾珠这是兄妹情深呢!就是教贾珠的武师傅也不会随意驱赶。更何况,她时常吩咐弄弦去取茶水糕点来招待这武师傅,把这武师傅侍候得舒舒服服。所谓拿人手短吃人嘴软,武师傅也就不好唐突撵人。
“嗯,哥哥会好好学,保护妹妹的。”贾珠没多想就说出了这话,在他心里,这是应该的。
贾元春灿烂地笑了。
漫步而来的李清阳远远地看到一对金童玉女般的可人儿,脸上不自觉地露出笑意。说来也是这贾代善幸运。自从听了自家孙女的主意,说是找个武师傅来教珠儿武艺,他就上了心,强身健体这事儿,他是知道的,只是以前想着,他们贾家已经从文了,就再也没考虑过习武的事儿。现在这习武既然关乎性命,就怎么也得找个好的师傅回来。
事情也属凑巧。这贾代善虽然是包衣奴才,可跟那四王八公这些个上位者人物,或多或少都能有些关系。当然,这是贾代善极力靠拢的关系。贾代善最近转到了庄亲王博果铎,也就是清太宗皇太极之孙,承泽裕亲王爱新觉罗·硕塞长子世袭八个铁帽子王之一的一个王爷手底下当差,跟博果铎的得力助手巴图关系处得不错。这巴图听说贾代善在找一个能耐的武师傅,想好好教导一下自己的孙子,就顺道把自己江湖上的好友李清阳给介绍过来了。
说来这李清阳还是武当后人呢!武当派自明朝立了以后隐没了民间,不再盘踞武当山,弟子们分散各地,各有自己的传承。李清阳本身是孤儿,可根基不错,有幸成了武当派的门人。他师傅清风道长,是个道骨仙风的人物,济世为怀,侠肝义胆,收了他和另外一个徒弟。奈何小徒弟耐不得深山寂寞,更窥视世俗名利,觉得自己学艺已成后,就偷偷地下了山。几番郁郁不得志后,回头发现自家师兄短短数年,武艺居然高出自己太多。心下不甘地认定了师傅藏私,没有把最好的武艺教给自己,对着师傅一阵磕头求饶以后,又回了师门。这一次,他是带着目的的,就想打探师门绝学。可清风道长也不是傻子,自家徒弟的心性他还能不清楚?虽然给了徒弟改过自新的机会,可到底还是失了最初的真心,更觉得有必要再考验一下这个弟子的心性,待这个徒弟就有了保留。以至于小徒弟最后不忿,一气之下毒死了清风道长,正准备连同李清阳一到除了的时候,被李清阳察觉,转头就溜了。
李清阳自埋葬了师傅以后,就走上了寻找师弟为师复仇之路。多方打探,就是得知师弟投身朝廷,成了官爷,也没有放弃初衷。
不过他改变了策略,不再想一刀了结了他。他采取时刻盯梢,抓他为非作歹的证据的法子。这师弟还真是惯犯,习惯了踩着他人的尸体往上爬,还别说,没多久就收集到不少证据,凑巧与前来调查师弟的巴图结识。
武当派自张三丰开派一来,门下弟子都不是迂腐之辈。现如今满清天下,他们作为弟子的,并不想挑起纷争,对于康熙治下生活日益富足的百姓,他们也是看在眼里的。是以,李清阳对于请朝廷也不是太过排斥,只是,为清廷效命终非他所愿。师弟午门问斩以后,李清阳正想自己的出路,以前他跟着师傅在师门居住,靠的,是师傅的一手医术讨生活,无奈,他有学武的根基,却无半点学医的本事。说白了,他算得上是一介武夫,这起人,不想被约束,可又想讨生活,还真不容易,难不成他得去家镖局当镖师?可这日子打打杀杀的,太平不了啊!
正巧,贾代善要找武师傅。作为汉人,在满清贵族家当武师傅是不容易的,他们喜欢骑马射箭,这些,由退伍的军人教导即可,并且,一日为师终生为父的观念,使得很多满人贵族不太愿意认汉人为师。
这事儿到了贾代善这里就不存在了。
于是巴图中间穿插,两下里一拍即合……
☆、第 16 章
日子就这般平顺地在贾珠贾元春忙碌地学习生活过滑了过去。贾元春早起陪贾珠习武,一边看着的同时,还时不时跟闲下来的李师傅白话。知道这李师傅居然泡得一手好茶,十分精通茶道,就央求了王夫人给她找来上好的茶具茶叶等物,说通了李师傅教她茶道。
贾珠也就十岁的年纪,这年头算人的岁数都是虚岁,所以,就习武而言,并不算太晚。而习武最初最基本的功夫,却是扎马步,是以,李清阳只要偶尔瞧瞧贾珠的姿势是否标准就成了,其他时候,他还真的挺闲的。
于是,贾元春这一旁的插诨打科也就不是那么突兀了。贾珠在院子里远远地扎他的马步,贾元春就在亭子里学起了茶道。并且,自从知道他学这手艺,呃,好吧,姑且亵渎地说这是手艺。贾元春在学的时候,还把空间里头与茶道有关的书籍都翻了一遍,看不明白或者有意思的地方,在学茶道之余都拿出来跟李清阳说说,有些观点还结合了现代关于茶的一些说法,听得李清阳的眼睛都时不时亮了亮。而茶道的很多据说失传了的孤本,这小丫头都让人找了来看,李清阳不得不正视眼前的小丫头。本来还以为她年纪小,只是弄的玩,现在……
说来这李清阳本来只是想教教学生,讨生活罢了。他这辈子跟着清风道长一路走来,还真没有娶妻生子的念头,虽然身上并未套上道袍,可生活上,他从来以武当道徒言行规范自律。而武当自明初立国以后,弟子隐没民间,各自传承,可也并未强制要求弟子要收徒弟。是以,他们这一系,传到他这里,眼看着要失了传承,可他也并没有太多收徒的心思。
然而现在看到贾家这两个小家伙,他心下忽然一动。这些日子的相处,对两个小家伙的品性还是摸得透彻,元丫头有些古灵精怪,可对于喜好的东西乐于专研,人也机灵,又友善兄弟孝顺父母,是个不错的。只是这元丫头到底是女孩子,武当可从来都没有女徒弟,而珠小子性子沉稳,品性纯良,能吃得苦,受的累……,根基也尚佳,如果收做徒弟,倒是不错。可……这包衣奴才的身份,他到底排斥了些。罢了罢了,以后再看看吧。
“李师傅,小女读《茶经》,对这茶性俭不宜广,有些闹不明白,俭朴俭省这些词里头的俭很好懂,可用来形容茶,这说的是茶的什么?”嗯,这些个东西,她一个小丫头却是不应该明白。说来,她上辈子的爷爷也会些茶道呢!他老人家最喜欢在下午店里人不多的时候,摆套茶具,摆弄功夫茶了。不过,这功夫,传自现代,懂的人,真的不多,爷爷会的,跟着李清阳比,真的只算得上半调子,唉,她又想爷爷了。
“《茶经》是唐代人的著作,咱们再看这书的时候,得结合那个时代。唐时的茶,跟现在的不一样。那时候是砖茶,而现今更多的是散茶。砖茶在制茶和饮茶的时候,有许多讲究,它不是用茶的嫩芽叶加工制成的,而是用老树叶加工成的。这样的茶,会十分的浓,太过厚重。品茶,也就不会讲究清雅和香醇。而煮茶也很费功夫,需要烘烤,碾碎,冲泡等等,这样的茶十分的浓,淡了,反而让人觉得没有滋味了。再有,唐时盛行茶会,而茶会最时兴的饮茶方式是行茶。所谓行茶就是茶会中传递茶碗、轮流而饮的饮茶方式。当时茶人边传递茶碗行茶,边赋诗联句,是文人十分喜好的交友玩乐方式吧。在行茶茶会中,茶碗的数量总要少于茶人的数量,五人三碗,七人五碗。陆羽在《茶经…五之煮》中强调过这一点:‘碗数至少三,多至五,若人多至十,加两炉。’而且,陆羽人为:‘茶性俭,不宜广,则其味黯淡。且如一满碗,啜半而味寡,况其广乎?’在陆羽看来,茶性俭,如饮茶时盛满碗,则饮之半途茶之色香味俱失。因此,从茶性而言,茶不宜满。这俭,一就指茶碗得少,二,则是不宜倒满,满了,味道就淡了。再有,浓茶饮用多了,不就苦于它的味道了吗?正所谓入芝兰之室久而不闻其香……”
好家伙,真的很能说,贾元春快被他绕晕了,看来这人也真的嗜茶呀。说来处得越久,贾元春越觉得这家伙不像个武夫,一般的武夫会懂茶道?简直是开玩笑!而且,说起茶道来还能旁征博引头头是道,这就更不是普通人能做到的了。这李师傅在贾元春眼里他就是个迷,引得近来生活单调得有些乏味的贾元春很想多挖些东西出来,可又有些不得其门而入。得,慢慢来吧。
她现在安排可紧着呢!早上早早地起来,陪着贾珠习武,跟着李师傅摆谈摆谈。一个时辰后,贾珠习完武,两人差不多就可以一道去给贾政王夫人请安了。这当家夫人可真不是好当的呢!王夫人可得早早地起来,安排贾府一日的吃穿住行用呢!什么都得过一过王夫人的眼。他们去的时候,王夫人也就刚刚起来收拾妥当,所以,请了安,二人就会随同王夫人一起用个吃个早点,然后和王夫人一起去给贾老太太请安。这时,贾老太太差不多也起来了。问为何不给贾政请安?哎哟,人家贾政又不是天天在王夫人这里睡,他是在哪儿就寝就会在哪里用早膳。
贾珠跟贾老太太请安后就会回他的院子,收拾一番后去贾氏一族的族学上学。而贾元春,就回去跟她的女先生学琴棋书画吟诗作赋了,前面的,她也就认真学了琴和书画,棋就仅仅晓得个规则,专研都不多,那东西,太费脑子,她不想那么费神。至于琴,优雅的象征,现代的时候想学,可烧钱了,而且,她读小学中学的年代,艺术培训班真的不多,这些个都是九五后,零零后,祖国经济腾飞后,家长对子女的要求的吧。貌似她真的没赶上这时代风潮。而读大学后,似乎已经晚了,年纪大了学琴可不容易呢!工作后,就更不要想了。现在有免费的,不用她来掏钱,学学又何妨?至于书画,因为爷爷中医的关系,她早早地就被爷爷倒腾着学书法了,画嘛,现在学一学也是可以的,随让书画一体呢?多学些总不是坏事,就当打发时间了。
而写诗填词的功夫,真的有些闹得元春头疼。那些个格律平仄,规则一大堆,有时候真想撒丫子不学了。可看着女先生严厉的眼神,贾元春缩缩肩膀,得,咱先将就应付着吧,能学多少是多少。她自己倒是非常明白自己,她是没有诗人的天赋的。
中午午睡一段时间,用些糕点,古人只吃两顿饭,其他时候饿了就吃糕点,对于这一点,贾元春也莫可奈何。下午就去跟女红师傅学习女红,这刺绣真是个精细活。到目前为止,她总算能绣几根绿草了……,当然,手还是偶尔还被扎几个窟窿就对了。
再然后去陪着贾老太太唠唠嗑,当然,她的宝贝闺女贾敏是在的,有时候还能碰上贾老太爷,就多奉承奉承这贾家的当家人。等贾政贾珠回来,合着贾赦邢夫人贾琏,一起陪二位老人家吃了晚饭,然后和贾政王夫人一起回他们的屋子请安,说说话,差不多就可以走人了。
回自己的小窝,她爱看看书弹弹琴弄弄画还是干什么其他的,都是可以的。不过,也就七八点的样子,就可以睡觉了。
日日这般,转眼就到了贾敏出嫁的日子。贾府早已闹腾起来,最忙的当属她娘亲王夫人,谁让人家是当家夫人呢?本来嘛,以后能独自当家做主王夫人心里头可乐和了,送走贾敏这个瘟神,她是百分百的高兴。可是,等她看到她婆婆贾老太太开出的那一长溜嫁妆单子,王夫人觉得,自己的心都在滴血。
“你说,她一个小女儿家,用得着这般多的嫁妆吗?那林府是个空壳不成?这死老东西难不成怕她闺女嫁过去喝白粥度日?这么些珠宝首饰古董黄花梨木金丝楠木家具,和那么多压箱底银子,这死老东西是想掏空了咱们荣国府不成?”王夫人的心激烈地起伏着,自从她成了当家夫人,可是把贾府的所有东西都看成是自己的,现在看到贾敏的嫁妆,这……这不是要掏了她的心窝她的肉麻?王夫人现在是觉得浑身哪儿头疼……
“这嫁妆单子指不定都还没上全呢!那死老东西估计私下里还给了那小贱人许多好东西。哼!嫁出去的闺女泼出去的水,这死老东西就不能给珠儿多留些?珠儿还要娶媳妇的呀!”对,这些东西都该是她的珠儿的,“还有元儿,平时看着这死老东西那么心疼元儿,可你瞧着嫁妆单子,以后元儿出门,她舍得给那么多?”到底隔了辈分,还不是从那死老东西肚子里出来的,哪里会舍得了?
都是主子,王夫人可是骂贾老太太,贾敏,她一个下人可不敢,最多一旁嗯,啊,哦,发几个单音词,在不就是,对,就是,太太说的是……。心里十分明白王夫人的品行,也就不会太过在意这些。等王夫人发完牢骚,回头还不是得继续主办贾敏姑奶奶的婚礼?她一个下人,左耳进右耳出就对了。
而本来协助管理家务的贾敏,早已当起了羞答答地待嫁娘,该她绣的嫁妆嫁衣,她可是从订婚后就慢慢绣,早就绣好了。现在的她,回想着下人们给她打探来的林海的所有消息,心里有害怕也有期待。自从订婚后,她身边的人,可是常常把林海的消息传来呢!文采分流,俊朗不凡,品行良好,都不会往那脏地方钻,京里不少小姐都喜欢都想嫁。只是,听说林老夫人,她以后的婆婆,早早地就塞了两个通房进他的屋子。想到这里,秀眉拧起,深深地破坏了柔美精致的面庞。没关系,回头她会好好招待那些个狐狸精的……,她的丈夫,只能是她的。
嫁女的贾老太太,成天除了忙以外,偶尔还开始神色恍惚,眉头紧皱,真不知是不舍得贾敏,还是不喜欢自家女婿,抑或都有?
☆、第 17 章
“哟,贾老夫人,你这闺女可端的是嫁得好啊!虽说已经没了爵位可承袭,人也是汉军旗的,可堂堂探花郎,配你闺女可是绰绰有余呢!瞧瞧,屋子里的夫人们哪个不羡慕贾老夫人?”一对眉毛直飞入鬓,双眸大而有神,鼻子英挺,嘴唇厚实,身上的衣着也是华丽张扬,这位李夫人,夫君是兵部实权人物,曾经也想把自家闺女配给探花郎,可奈何下手晚了,被贾老夫人夺了去,自此以后,专门跟贾老夫人作对。
贾母说来是侯爷夫人,门牌上虽然挂着国公府,可那只是因为没有除去那牌子,京城里头这般干的,还真不是一家两家。只因那辅国公还真不是太高的爵位,上头的三等公、二等公、一等公、超等公,贝子、贝勒、郡王、亲王、世袭罔替的铁帽子王一大堆呢!
所以,这小小的国公府没有换个牌子也不是那么打眼了,只要没人说,主人家也没犯什么大错,谁会去纠结这个?
只是,贾母偏偏还就看重自己的身份,觉得自己一个侯夫人,怎么也比这老女人的正二品诰命来得高贵,所以,知道这老女人曾经跟自家女婿的老娘提过,想把闺女许配过去,人家老娘想了想没同意,张口就讽刺开来。
“承李夫人贵言了,这都是小女的福气,上天恩赐的姻缘。要不老身常说呢,这姻缘啊,天定,可不是谁想强求就能强求得来的。女儿家的姻缘啊,还讲究个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这是古礼,也是规矩,那起子送上门的,没半点子规矩的,哪个喜欢?哎哟哟,瞧我这张嘴,该打该打!”贾老夫人作势打了打自己的嘴巴。可话里讽刺意味十足。
谁不知道,这李小姐,在当初偷偷地随着自家丫头出门看状元榜眼探花郎游街的时候,一眼就看中了风度翩翩卓尔不群的探花郎,一双妙目紧紧地盯在人家探花郎身上,眼睛都不眨一下,脸上的红晕也慢慢的晕了开去,煞是诱人啊!
这本没有什么,当初偷偷带着丫头,去看人游街的姑娘家也不止这李小姐一个,只是,这李小姐有个毛病,她先天性心脏不好,这小姐对探花郎可是一见倾心,脸红了心就开始不规则的跳动,这跳呀跳的,等看着这探花郎人快走远了,身影也快消失了,就扒窗子边沿,似乎想留住人,招人家回来的样子。心上人快没了踪迹,这李小姐心急如焚,鼓跳如雷,心脏一个负荷不了,人就晕了过去。
不晕还好,这一晕,丫头一惊呼,就成了大新闻。羞得整个李府都没脸见人了。回头李小姐就跟她娘闹,要嫁给探花郎,李夫人也就违了常例,请了媒婆跑林府探问去了。
京里传得最快的是什么?流言啊!李小姐因为看了探花郎就喜欢的晕倒的流言可当下就传得人尽皆知了呢!现在这李家居然还厚脸皮的来探问亲事。林老夫人的老脸一下子就红了。这林老夫人可是最最讲规矩的人,什么三从四德,《女戒》、《女训》、《女论语》根本就是口常谈,最见不得哪个姑娘家不守姑娘家的规矩,干些不知廉耻的事儿了。当下就铁青着脸一口否决了李家请来媒婆的请求。还跟人家说,自家儿子是订了亲的。
这花儿可没有半点子虚,林家祖上跟贾家还有些交情,虽然后来慢慢淡了来往,可因为林家世代单传,到了林如海这一代,连爵位都没了传承,所以显得落魄。好在林家还是世代的辣文小说网,林家子弟个个都是诗书满腹的人物,只是,林如海这一代,爹爹去的早,扶持帮衬不了儿子多少。是以,林如海进京赶考的时候,林老夫人就让儿子来贾家走动走动。
这贾代善自己也是个学过文的,学问虽不说顶好,倒也都能明白一二,看人也十分的准。跟林如海谈了许久,爱得不行,这还没考试呢,就跟林老夫人谈起了亲事。直接让贾老夫人派得力的人去谈林老夫人的口气。
本来对于贾家的包衣身份林老夫人是不太满意的。自家是汉旗军,比起包衣来说,端的要高上许多不是?
可林家一来人丁单薄,自家儿子长靠自己,想入仕闯一番名堂,不能没有外家帮衬,就是科考,有了外家指不定算计的人也会少很多不是?再有,贾家现在到底也有个侯爷的爵位,而贾老夫人,更是奶过当今,身份较之旁人可是要高上许多,贾老太爷也不是个浑人,各个层面上还算吃得开,自家老爷还没走的时候,就跟她谈论过贾代善,说这人是个通透的人,不轻容易给自己招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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