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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的女人,都要姐姐妹妹的互相称呼呢?好没道理啊真是。[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对了,记得春秋战国时期,嫁女儿一般会有陪嫁,这陪嫁不是自己的嫡亲妹妹,就是族里旁系的姐妹,然后嫁过去也都姐妹想成,难不成,这称呼是从这里来的?真是这样的话,那可真是源远流长啊!
“快快请起,妹妹今儿都还没给嫡福晋请安呢!现在这安啦,姐姐们可受不起。走,妹妹新来,只怕还不认识路的吧,姐姐给你引路如何?咱们啊,一块儿去给福晋请安吧!福晋人最是贤良淑德,从不为难咱们姐妹们,妹妹见到就会知道了……”这钱氏显然已经后发先至,嗯,几乎让武氏没有插嘴的余地了,当然,贾元春也不去插嘴,最多会羞涩的附和一下,嗯,啊,哦,之类的单调乐曲。
而武氏,其实也不屑去附和。这钱氏是四爷门下的包衣奴才,还是皇商人家出生,她可从来都瞧不起的。再怎么着,自家爹爹也是一县知县,岂是那起子皇商能比拟的?
这贾家,好像出生高上那么一些,可……还不是包衣奴才,哼!
只是,到底都是服侍四爷的,福晋都不去追究,她一个格格哪里有追究的余地?不过不屑与之为伍罢了。
是以钱氏到来,武氏基本上都不怎么说话,面上,也是一副傲慢模样。本想跟贾氏说一声就离开,可这钱氏倒好,嘴跟没把风似的说个没完,让她插嘴都插不进去,等到贾氏因着贾氏离开,她也不跟着一道,而是远远儿的,慢慢的落后一丈之地。表示自己跟前面的不是一路人。
估计也就她们三个人一个方向吧,往前走,再没碰上什么“姐妹”。
好容易眼瞧着就到了福晋的院子,迎面走来一个柔弱的。虽貌似柔弱,身形也绝对算不上强壮,估计是南方的,身子骨架很小,不过,她估计还是很有肉就是了,是那种麻雀虽小五脏俱全,绝对有料的人物。眉目间全是笑意,一双灵动的双眸仿佛要把人吸进去了似的,依稀可亲模样。架子似乎比这钱氏武氏大上许多,不说别的,身后跟的人更多了不是?
“给侧福晋请安!”武氏,钱氏一同俯身下去,当然,一起来的奴婢也都如此。
“贾氏给侧福晋请安!”贾元春微微顿了一下,也赶紧从众请了安。她可不想这个时候,让人挑出毛病来。
“这个是新妹妹吧,模样可真俊!”说着,就用帕子捂着嘴笑了起来,那声音,真真是黄莺出谷,珠落玉盘呀!这模样,这声音,这仪容,服侍起来可不就是三维立体全方位享受吗?也难怪这女人在四爷前半生很是得宠,人家有资本啊!子女生得挺多的了,当然,这是在四爷子女的娘里头。比起康熙爷的女人,可就差远了。不说别人,这四爷的娘德妃,不就生了六个吗?
对了,眼前这侧福晋,就是大名鼎鼎的李氏。
最然听着声音在笑,眼睛也弯了弯,可眼底的那一阵狠劲,摆明了这人不是善茬。估计,又是一个把她当成劲敌的。
唉,这副皮囊,还真让自己树敌不少啊!
“元春蒲柳之质,哪里及得上侧福晋仙姿玉容?侧福晋过誉了。”元春觉得胃都快抽筋了。跟这帮子女人交流,真让人受不了啊!
“贾格格这是说哪里话?贾格格这皮肤水嫩嫩的,真不是本侧福晋能比的。走吧,福晋指不定等得急了呢!咱们一大堆人都到了福晋门口了,可不能让福晋多等了。”
“可不是?侧福晋您先请,婢妾们随后就来。”钱氏一双明眸一闪,立马笑着接了李氏的话。这女人,什么时候都不忘摆她侧福晋的架子。我呸!不就生了个赔钱货和两个儿子吗?还死了一个呢!然敢如此嚣张,还不知道现在的那个儿子能不能养活,大宅门的子女,容易怀不容易生,容易生也不容易养,就是养大了,还不一定出息,指不定哪天就死了,傲个什么劲啊傲?再说了,都是女人,也不只是你一个人能生不是?钱氏捂着自己的肚子,恨恨地想着。唉,她怎么入门几年了,还没怀孕呢?
钱氏一连串的恶毒心思直冒,让感知到的贾元春很是无语。
还别说,这钱氏可真说对了,李氏生了三子一女,最后也就剩下一个弘时,还卷入了宫斗,被过继被胤禩了,李氏自己,也郁郁而终。
武氏意味深长的看向李氏和贾氏的较量,又瞥了瞥上不得台面的钱氏,哼了一声就尾随这李氏,抬脚进了那拉氏的院子。
钱氏见武氏不屑自己,心里又是一连串诅咒的话语,说了半天舒坦了不少,还转过神来对着元春说道:“贾妹妹,武姐姐平时就是这性子,你可别多心了往心里去,她呀,只是不爱说话罢了。人其实挺好的,以后接触多了你就晓得了。走吧,就想侧福晋说的,咱们可不能让福晋等急了。”说着就拉了站在她身旁的元春往里走,一副哥儿俩好的架势,让元春极其无语。
说来,这钱氏还真是长袖善舞呢!难不成,商女都这样?
“钱姐姐说得是,姐姐先请!”她刚加进来,都是格格,肯定她最后。怎么也得有个先来后到啊,再说,她是新人,以后能不能得宠,还两说不是?现在面上怎么都得低调一些才成。嗯,装傻可行,装木头也不错。是以贾元春说话还都是一板一眼的,眉毛都不挑一下,没太多面部表情。
“多多/元春给福晋请安!”二人进去后,一同给那拉氏请安道。而贾元春听到身旁女人的名字,面部表情有抽搐的趋势,钱多多?她老爹可真是爱钱啊!不过,商人爱钱,也没什么错,名字虽然俗,也勉强过得去,幸好啊,不叫什么钱招财,钱进宝。
“二位妹妹快快请起。这就是贾妹妹吧,以后都是自家姐妹,妹妹不用害怕,依着规矩行事就对了,妹妹以后可要用心替本福晋服侍爷才是。想来妹妹这般仪容,爷该是挺喜欢的。”那拉氏面上端庄大方,可贾元春进门的一刹那,眼中闪过的精光元春还是捕捉到了的,这女人,同样不是好对付的。貌似这话还真多余,能在大宅门里头活下来,还活得好好儿的女人,有哪个是容易对付的?
“福晋说得很是,元春妹妹打小就容颜出色,小时候就是那起子乖巧模样。我额娘还说啊,元春妹妹这名儿,还是因为生在大年初一得来的,贾老妇人当场就取了元春二字,说是生在大年初一,是个顶顶有福气的。现在嫁入皇家,可不就应了当初的话儿吗?”乌雅氏一脸似笑非笑的看向贾元春,一溜儿话张口就来,还都是把元春往风尖浪口上推的。有福气的?嫁入皇家是有福气,不过,福气是不是只是那么一点儿,还说不定呢!这乌雅氏好狠毒,这是让那拉氏李氏和在座的所有人都忌讳她啊。本来这副皮囊就够打眼的了,现在加上这话,真是让人没法活了。
乌雅氏,谁说是不聪明的?瞧她这脑子,转得可真快啊!
这个元春倒是想多了,乌雅氏只是想多爆料一下元春的老底,她看元春这副模样不顺眼罢了。
那拉氏都还没让坐呢,元春只好站在大厅中央,这时便一副诚惶诚恐架势的说道:“乌雅姐姐说笑了。算来,乌雅姐姐可比元春有福气多了。乌雅姐姐跟元春一起指婚给四爷,可元春是个没福气的,没几天就病了,这一病就是一月,而乌雅姐姐却是大大的有福气,没几日就进了府上了。元春可是不及乌雅姐姐万一的。还好托了爷和福晋的福,元春身子骨养了那么些日子好了,这才有幸能服侍爷。现在想来元春都还有些惶恐呢!好在现在都好了。”
乌雅氏听了元春的说辞脸上就猛的一僵,恶狠狠地瞪了贾元春一眼,就扭头不再理睬贾元春。
那拉氏李氏等人看着二人斗法,瞧着这架势皮相虽好,可眉眼僵硬着,年纪也还小,都没什么风情。尤其是李氏,她可明白,自家爷可喜欢女人娇媚承欢了,这起子木头美人,就是皮相再好,只怕也不容易入爷的眼。[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这么想着又想到昨儿和今早下人们的回到,想来,爷不会喜欢这起子的吧?
而武氏钱氏,这时也同样注意到了这一点,刚刚在路上,被贾氏粗粗那么一下给惊到了,没太过仔细探查,现在看来,真是个木桩子,就是再美,只怕也入不了爷的眼呢?对于男人的性子,她们还是能把握些的。瞧瞧,都说了半天话了,一个笑都没有。你一个服侍人的都不笑脸迎人,还指望男人笑给你看不成?
“好了,一家子姐妹,就该和和气气的,说这些有的没的做什么?爷可是最厌烦那起子飞扬跋扈的人,都给我皮紧着点儿。贾妹妹,时候不早了,咱们开始进茶吧。如意……”那拉氏扫了一眼自家贴身大丫头。
“是,奴婢已经准备好了,红儿,还不给贾格格上茶?”那叫如意的,亲自拿了垫子摆在贾元春跟前,贾元春也就顺势跪了下去。身处这个年代,她,还是得按照这个年代的规矩来才成。
“奴婢贾氏元春,给嫡福晋请安!请嫡福晋喝茶!”元春跪得直直的,低着头,双手捧茶,举高至头顶前方道。该死的,她最厌恶这样的说辞了,偏偏她现在的身份,在那拉氏跟前,还真的只能自称奴婢。
该死的封建社会!真是该死!到底是谁看她不顺眼,把她往这个年代里头抛?她活了快半辈子,得罪过什么神灵不成?她,也不是什么十恶不赦的大坏蛋呀!唉!说来,她今天在心底叹得气,比以前加起来都多。
这可真不是好兆头。还在以后不用天天儿这样,不然,她还不得气死?
“贾格格多礼了。”那拉氏笑容满面的接过茶,往唇边挨一下就放下了,她可没这心力去享受这般茶,样子做到就成了。随手就从头上卸下一根簪子,直直地插入贾元春的发髻里,“一点子薄礼,还望贾格格莫要嫌弃。贾格格起来吧,去给李侧福晋行礼。”
“奴婢贾氏元春给侧福晋请安,请侧福晋喝茶!”那磕头的垫子往李氏跟前这么一摆,元春就是不想磕头也得磕头,除非她不想在四爷府上混了。罢了罢了,多磕几个头又不会死人?贾元春这般安危自己道,就当锻炼颈椎了,省得以后生颈椎病不是?
“贾格格快请起,都是自家姐妹,不必多礼!”嘴上这么说,可人还是把所有的礼都受了,不止啊,按说嫡福晋受了全礼,她一个侧福晋,照顾着嫡福晋的面子,受个半礼就成了,可这李氏偏不,人家端端正正的坐在椅子上,愣是把元春的礼给收全了;还麻利的退下一只镯子往元春手上套去,那镯子上的宝石的分量和总体的精致程度,更是隐隐的压过那拉氏。不得不说,现在的李氏,真有够嚣张的。然在这个时候直接跟那拉氏打擂台起来。也难怪这李氏在雍正朝的宫斗中,最后落败。
一个女人,宫斗能斗什么?不外乎男人的宠爱和孩子的出息呗!而这李氏,貌似在年氏进府以后就偃旗息鼓,再也没起来过了。而她的子女,长成年的,也就弘时和那女儿,而女儿还嫁出门没几年就死了。弘时就更不用说了,弘历的手下败将,被他老爹剥夺了身份了后就这么气死了的吧。从这儿子以后的成就,就能看出一个女人的能耐呀!都说养不教父之过,而在这宫里,教养方面,母亲的水准也蕴含了很多在里头。看着这儿子,就能看出母亲的水准。
瞧瞧人家那拉氏,对于李氏这明晃晃的打脸行为愣是一句话一说,真真能忍啊!现在胤禛的院子,除了乌雅氏的胡搅蛮缠,最能得胤禛宠的,也就李氏。想来,那拉氏也是因此而退避三舍吧。
这李氏跟那拉氏,还真不是一个级别的。那拉氏,可是在儿子没了以后,都稳稳当当的坐稳皇后这六宫之主的位置了的。不止如此,还真能得胤禛的信任。
这才是学习的榜样!学嘛,就该学那成功的才成嘛。
接下来的几个格格倒是挺顺利的,都是同级的,都不用下跪请安,只需俯身就成,她当这是基本礼仪了,跟现代点头问候差不多。
元春正想着马上她就能解放了,剩下的,就是那些侍妾和通房丫头来给她请安,不需要她辛苦去操练自己的身体。
可万万想不到,这乌雅氏最后还有上一场戏。
真不是个省心的人,话说德妃啊,这般“人物”,你也能往儿子的房里送?你是瞧不起你自己,还是瞧不起你儿子呢?就算要看着,监视着你儿子,也该找个懂得看人眼色,行为有几分准头的嘛。
“元春妹妹不必多礼,说来咱们都是格格,没有谁比谁高贵……”说道这里,乌雅氏眼底闪现恨意,该死,姑姑怎么就不让表哥给她一个侧福晋的身份呢?都是一家子亲戚,姑姑怎么能这般吝啬,害得她还得看李氏那贱人的脸色!
这李氏是胤禛的宠妾,乌雅氏想得宠,她一个后挤进来的,可不就是多分一下其他人的宠吗?而乌雅氏,可以通过手段从其他通房侍妾格格手里把胤禛叫去,然而,却一次都没能从李氏那里叫去过。甚至,她排去的人,都没能见到自家爷就被李氏的人给打发了。这,不是明打明的跟她作对吗?
虽然福晋那里同样没有叫来爷,可福晋是世家大族,高高在上,嫡福晋这起子身份,是她这辈子都不会去想的。
是以,要说她最恨的人,反而是这侧福晋李氏。
而乌雅氏跟元春说那些话的时候,眼睛还冲李氏瞟了瞟。说着,就从脖子上解下一个物件来,让元春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愣是纠结万分。
52。☆、僭越
“元春妹妹;咱们姐妹打小相识;感情可是与旁的姐妹们不同的,元春妹妹可不要跟姐姐我客气才是。”嘴上说着;眼底却看不见说少善意,“这个;姐姐我也没什么旁的好东西;就是东西再好,也比不得福晋跟侧福晋的不是?不过这东西与旁的东西不同的。是我小时候,姑姑送我的。妹妹还记得姐姐那次落水吧。额娘常给姐姐说,如果当时没有妹妹;姐姐我只怕当时就去了,额娘千叮呤万嘱咐;让姐姐要牢记妹妹对姐姐我的恩情。本来这么些年,姐姐的身子骨儿一直都不好,所以,也少有跟妹妹相聚,也未成能还些许妹妹对姐姐的恩情,现在,这个东西,就是当时姐姐落水得救后,姑姑送给姐姐我当避邪礼物的东西,就送给妹妹吧。这东西虽然不名贵,却也与旁的普通物件大不一样。只当姐姐的一个念想,妹妹接了就是,不是什么大不了的。再有,以后咱们可就是姐妹了,姐姐以后啊,会好好儿照顾妹妹的。妹妹要是看得起姐姐,可不能不收姐姐的哟?”一颦一笑,之间风情尽显。说出来的话,根本都不像是这女人会说的。哎哟哟,她何时有了这般水准?
元春凝神,忽然看向乌雅氏身旁的一个面容有几分水灵的少女,意味深长的笑了,这一次,还是她进入四爷府里的第一次笑,端的是百花齐放,耀眼万分啊!只是,因为位置的缘故,也只有乌雅氏身旁的那位少女看得出来。
元春笑着接了乌雅氏递过来的,被大师开过光的玉坠链子。
“这才是,这东西虽然不值钱,可却是咱们皇家寺院里的大师开过光的,还是姑姑亲自选了,让人送去的。妹妹这般才能让姐姐放心不是?要知道,本来妹妹跟姐姐是可以一起进府的,哪成想那日姐姐进来了,却听说妹妹病了,姐姐过后晓得了,好不伤心!现在好了,”乌雅氏上上下下的打量了一番这贾元春,“瞧妹妹现在的神色,确实所有的病都好了,只怕病根也是去了的。妹妹这般仙姿国色,可是一定能入了爷的眼的。以后有妹妹帮着姐姐一起侍候爷,姐姐也就放心了。这般,才不会落了姑姑的托付不是?姑姑向来对爷都不放心,要知道,爷平日里差事很忙,而忙起来一刻也不会顾及身体。而后院里,福晋的事儿又多,现在有了妹妹,姐姐就放心了。想来,爷一定喜欢,每日里下了衙门回来,一定会很高兴的。”乌雅氏一副我是当家女人的风范,虽然话里,也提了几句福晋,可听着却让人不舒服。大体上的感觉,她乌雅氏才是这府里的主子,这样子,还真是要不得啊要不得,真,不知这乌雅氏怎么想的,她,只是一个格格呀说出这般话来,是大大的越矩,大大的打了福晋的面子呀。还有,这东西,开过光?得了,谁知道她是从哪里弄的臭东西来?
贾元春是以拿到这东西就觉得上面的气味不对,至于里面有什么,这一时半刻还真不容她细细分辨,只是,绝对不是什么好东西就是了,于是,木楞的看着乌雅氏说道,“妹妹会记得姐姐的好,会每日里贴身带着这个的,妹妹多谢姐姐了。”声音是绝对的平板,听不出半丝波动,再加上这般木楞的脸,乌雅氏放心了大半,唉,这梅香怎么就让我把这个送人呢?虽然确实是姑姑送的,可姑姑送了好些东西,确实不值什么。只是,这个她还是喜欢的,当然也不是什么寺院开过光,什么能保佑人,只是,为何要拿这个,还打着姑姑的名号?似乎昨儿梅香就让我拿给她了,也不知在上头弄了些什么,真是,这梅香老是神神秘秘的,唉,额娘也真气人,怎么什么都让我听着梅香的?要不是这梅香皮相不怎么地,我还真会怀疑,是不是这梅香才是额娘的女儿,额娘在替这梅香打算。
“这才对了,以后啊,咱们就是一家子姐妹了,妹妹以后有什么事儿,尽管来找姐姐就是。虽然姐姐也就先妹妹住进府里一个月,可是,姐姐到底还是先进来了不是?至少,府里的路都认识了呀!”乌雅氏高兴的笑着说道,没有留意到她身边的丫头,高高蹙起的眉头。
看来,这什么乌雅夫人,也知道自家女儿的智商,所以,让一个心腹丫头跟着,可,就是心腹丫头嘱咐了,这乌雅氏还是换算不过来,说出来的话颠三倒四,有些个,还恨恨地打了福晋的面子,也难怪,难怪这乌雅氏这班人,乌雅夫人会让人陪着,可到底这女人长大了,是一个独立的个体,就是乌雅夫人机关算尽,也有不可到达之处。唉,到底是可怜天下父母心啊!
原来她的病,不是这乌雅格格弄的,而是乌雅夫人吩咐人弄的,啧啧,这叫什么?替自家闺女扫清障碍?大家都是包衣人家,这乌雅夫人还见过她,会这般防范于她,还是有些道理的,到底,都是包衣人,互相还是知道的不是?毕竟,小选什么的,不是府里的福晋,侧福晋能够伸手的。
不过,乌雅夫人,我该如何回敬你呢?
贾元春微微皱眉,她,可不是那起子被人欺负了,还替人数钱的那种。
呵呵,想来,你是最最疼爱这乌雅氏佩蓉的吧。而且,还把你家的许多希望,寄托在这乌雅氏佩蓉身上。啧啧,如果……
元春面上一丝不动,心底却有了不少谋划。哼,让我病一个月,好给你女儿机会夺宠?这宠,就是这般好夺的?真是让人不放心啊!你既然送我这起子避邪的符咒,我呢,也该回敬你不是?当然,山高水远的,咱俩估计进来是见不到了,胤禛登基后呢,也难说。说啊,我就好好儿的回敬你家闺女就是了。放心放心,你家闺女啊,我可是会好好儿的照顾照顾的。我说的可是真的哟!千万不要怀疑!哎哟,说这些,乌雅夫人又听不到,真是……
上头的福晋,听着,心底大大的不高兴起来,这乌雅氏,这话,难不成她当自己才是这府里的主子?她把我这当福晋的放在哪里?我呸,额娘啊额娘,这就是你送来的娘家人?这就是你想要扶持的娘家人?真是好,好啊!
虽然福晋听了极其不高兴,可脸上的笑意,反而更加明朗,她可不是把画放面子上,还说不好的人。对了,以后啊,得好好儿的照顾着乌雅氏,这后院,该平静了。爷在外头那么忙,可不能给爷添乱啊!这后院,爷可是托付给了她的。想到这里,福晋的笑容里带着几丝甜蜜。爷到底还是相信她的,可比不得后院里旁的女人。
侧福晋李氏也同样不高兴,她抿起了嘴,看向乌雅氏的眼里,闪烁着精光。乌雅氏,德妃娘娘啊,您,是不再信任于我,让您的侄女儿来替你帮衬吗?哼!这也得看你的侄女儿有出息才成啊,这般作态,可是高调得很啦,仿佛她才是福晋,才是爷的女人一般。哎哟哟,这可是大大的打了福晋的脸哟,瞧福晋笑的这般灿烂,以她昨年跟福晋恶斗的经验,这女人是入了福晋的眼了。还是大大的不好的让福晋入眼。福晋的手段,可多得很哟,德妃娘娘,您老人家,可得保佑您的侄女儿,能躲得过福晋的各种“好意”才成。
德妃娘娘啊德妃娘娘,总有一天您老人家会知道,我才是你最应该辅助的人!李氏心底对乌雅氏有许多不以为然,爷的后院是好混的吗?福晋,可不是外人传道的贤惠呢!好啊好!我,等着福晋出手就是。想自己找回场子,中间插点儿什么就成,可不能自己出手,那样太打眼,也太容易嗯抓住把柄了。李氏忽而笑了,笑得那叫一个妩媚动人。
果然,南方出来的人物,就是动人啊!
咱们雍正爷可真是好福气。
其他的格格们是惹不起这乌雅氏的,钱氏看了看乌雅氏的作态,又看了看上位上的福晋那拉氏,窃笑不已,她进府很久了,福晋的性子,可是能看透几分。
武氏鄙夷的看了乌雅氏几眼,然后就把眼睛锁定手里的指甲套,仿佛那世界上最最精美的东西一般,在那里研究着。
宋氏眼皮子都不抬一下,她是跟胤禛最早的女人,爷的性子,她当然能摸透几分,只是,近些年越来越不得宠,她对于这些,看淡了好多。她,哪里有太多的资本跟府里的女人斗?容颜绝对比不过眼前这贾氏,就是李氏也是大大的比不上,可以说这府里的颜色,就她最差,要不是爷当时对她怜惜上几分,自己只怕早就被打发出去了。她,毕竟是爷的第一个女人,是……让爷成为男人的女人。其他好多爷,都不会把她们这起子人留在身边的。她,该知足才是。比身份,她哪里及得上福晋?福晋可是大家出来的,福晋的阿玛,手头上还有兵权呢!还是大家出声,本来就高她们许多。比后台,就更及不上眼前这乌雅氏了,人家可是爷的额娘的侄女儿,跟爷还是表兄妹呢!比子女,就及不上福晋和李氏了,尤其是李氏,她这侧福晋,还是因为这个的来的,给爷,可是生了二子一女,是给爷诞下子嗣最多的女人,自己,虽然养过,可,到底没养大,早早儿的就夭折了。想到这里,宋氏的面容有凄惨暗淡了几分。再想到府里也就她年纪最大,面色也就越发的不好起来。只是她低垂着脑袋,旁人看不清什么就是了。
其他的侍妾通房?到底身份上不得台面,不需要她现在过多的关注。只是啊,这胤禛女人也不少呀,到底谁说他不好女色的?谁啊,站出来,我一刀劈了算了。那么多女人,不是女色是什么?不过,有身份的,却是不多,再有,比起他老爹康熙来,这么些人,还真算不上什么。就是比起那什么太子爷,也差得远不是?据说,太子爷的后院,可是美人儿多多,而且,男女都有呢!其他的不说,就整体质量而言,绝对也比不过他弟弟十四爷,人家的女人,可都是满族大家出来的,个顶个的都能给十四爷添加实力!在皇家,实力,才是绝对的硬道理!
53。☆、鸠占鹊巢
“哎哟;累死我了,嬷嬷,你快给我捏捏;这肩膀子好疼,还有啊,这脚腕子也疼,这花盆底子真不是我能享受的。真真是……”贾元春一回院子,就往自己屋子里钻,嘴里一连串的抱怨就出来了,反正这弄弦比她大很多,还是她手下的人,在她跟前是不用顾忌什么的。
“格格;您可不能这样,咱们院子里的人您可都还没见呢!今儿个格格算来是第一天来,怎么也得给个下马威,不然他们这起子人以后哪里还会听格格的?”弄弦知道自己的主子是谁,该干什么,所以,自从贾老太太把她给了贾元春,她就是一心一意的为贾元春着想,不然,也不会得了贾元春的信任,嫁给了主子陪嫁庄子的管事,主子得力的人。瞧瞧那抱琴,真是弄不明白自己的身份,主子也不是没有提过让抱琴嫁人,可是,只要主子一提,这抱琴就开始哭,说什么主子不要她了,嫌弃她了,她以后没法活了,还跟主子保证,她一定大大的衷心主子,绝不会背叛主子,主子让她做什么就做什么,等等。听听,这是什么话?难不成平日里主子让她做事,她敢不做?主子平日让她当差她敢不当?主子跟前,她还敢不忠心???真是够了!
也不知主子怎么想的,她可是瞧明白了的,主子心里头可是门儿清呢!老太太,太太的那点子心思,主子就没有瞧不明白的,只是,一个是祖母,一个是母亲,主子不会去对付她们罢了。至于院子里其他人安插的眼线,老太太,太太的人主子是没有动,可是,大太太那边的,可都是被拔出得一干二净,甚至,东府的尤氏,都有安插了人在主子院子里,不也被主子被弄走了?虽然人没弄死,可绝对也是脱了几层皮的。
为什么没有动老太太,太太的人,她是明白的,而能那么干净利落的清楚大太太他们的人,这能力手腕,弄弦万分佩服,这可真不像一个几岁的娃娃能做到的事情,要知道,清楚第一个人的时候,主子可还不满十岁啊!借刀杀人,借力打力,等等手段,主子可没少用。
不过这些,抱琴都没有看明白罢了,要是这抱琴能看明白,哪里还敢这般懈怠主子?说到底,抱琴这般,也是主子捧杀的接过,估计,主子想要的,就是这么一个人。弄弦是越想越敬畏主子,半点异心都不敢起。
“知道了了,弄弦,我发现,自从你嫁人以后,可是越来越啰嗦了。你这……是吃多了吴三的口水不成?我可记得那吴三的嘴巴最是厉害。弄弦才嫁过去没多久呢,就夫唱妇随开来了,真真厉害,回头,我可得好好儿奖赏奖赏吴三,瞧瞧他的能耐,愣是把一个不怎么爱说话的人,练哼了话痨子。”
“……”弄弦嘴角恨恨地一抽,她……,她有说很多话吗?没的吧?弄弦自己又想了想,她发现,自己不敢确定了,难不成她真的越来越啰嗦了?在她的心思里,只有老头老太太会很啰嗦。想到这里,弄弦一脸黑线,她……这是老了?
“哈哈哈哈,弄弦啊,你可真逗!”弄弦哪里知道,元春说她成了话痨子,是把她心里头额各种嘀咕都算了进去,要知道,这弄弦没嫁人以前,可没什么嘀咕的,而嫁人以后,这心里头的嘀咕,却是呈几何数字增长。这,算不算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反正这弄弦嫁给吴三以后,各种心思真的是极其活跃。
贾元春哪里知道,这弄弦早已做好了一辈子单身的准备,想着,以后就跟一个主子,好好服侍主子一辈子,也不去嫁人了。在她看来,嫁人是顶顶没意思的。
年幼的时候,她的爹爹跟娘亲,是很恩爱的,印象中,娘亲的脸上,常常都是泛着幸福的微笑,十分的满足。那时候,她的日子也很好过,而她还有个哥哥,一家四口,很是和乐。哥哥很疼她的。
那些日子,是她人生中最最美好的回忆吧。就算过了那么多年,她还是铭志于心。
哥哥的音容笑貌,憨憨的,傻傻的,却对她是最好的。
也不是说娘亲不疼爱她,只是,娘亲更为疼爱哥哥罢了。而爹爹,当然也更喜欢哥哥,谁让她是个闺女,以后注定是赔钱货呢?祖母,大伯大伯娘他们,就不要娶想他们的疼爱了。
所以,算来她最最惦念的,不是爹娘,反倒是哥哥。
只是,哥哥在她八岁那年,为了就掉入河里的二狗子,自己反而淹死了。那一刻,娘亲是哭得死去活来,爹爹,还去找了二狗子爹娘一家人的麻烦。可,找麻烦贵找麻烦,哥哥却永远回不来了。本来哥哥就比她大上好几岁,是以娘亲的年纪,也不小了。这个年纪,想再生子,可能性很小很小。而没有儿子,爹爹祖母他们对娘亲就越来越不好,爹爹当然也不是去怪罪娘亲,只是,常常会唉声叹气,不想跟娘亲说话,回避娘亲的眼神……
是的,回避,她也是后来才知道,爹爹这是为何。是觉得自己对不起自家娘子吧。那个时候,祖母应该就已经跟爹爹说,让爹爹娶平妻,也就是后来的二娘了。
乡下地方,是不时兴什么妾不妾的,娶回来的媳妇如果不能生孩子,那最好的法子,当然是娶平妻。而后来,她们家确实也进来了一个平妻,她的二娘。
只是,这人选她万万料不到,就是那二狗子的大姐,一个嫁不出去的老女人。也不是人不漂亮,就是人太过挑剔了,这选那选,年纪也就大了,而后来也是订婚了的,选的是个穷秀才,只是,人还没嫁过去,那秀才就早早的病死了。这二狗子的大姐,也就背负了克夫的名头。
也是后来,这二娘嫁过来很久,而她娘亲生生被熬死,她十岁那年的时候。爹爹出远门了。她被二娘,哦,不,那时候,已经不是称二娘,是娘了,祖母父亲和那女人,都让她称呼娘。那日,爹爹娶镇上找活计干,她被二娘支应出门砍柴,二娘就跟她亲娘在屋子里唠嗑。
她刚好忘了那砍柴刀,回头取东西,在路过二娘屋子的时候就听见二娘的娘跟二娘说,“你呀,现在的日子也算美满了,只要肚子里的这个是个儿子,你就什么都不怕了。这样,娘亲也就放心了。只是,你那便宜闺女,莫要太过刻薄,毕竟,你弄死了人家哥哥,还逼死人家娘亲。如果再不好好待人家,会有报应的。就算给你肚子里的孩子积福,你也该好好待人家,这闺女嘛,最后配上几个嫁妆就是。现在你男人的所有物件,还不都是你的?你那点子心思,千万不要起,真的会有报应的。”
“娘亲,你说哪里话?你都说了,我男人的所有东西都是我的,哪里还有什么陪嫁?恨?那贱丫头一个子儿都甭想从我手里头要!不止,回头她再大点儿,我就把她给卖掉。她不是想嫁男人吗?我给她送青楼去,那里她可是天天都能嫁男人,还个顶个的不重复!卖给青楼的银子,可是其他的不能比的。要说那春子,就是贱。本来我也不想弄死她儿子的,只是这女人,就是不听她婆婆的话,让我进来当平妻。婆婆也是想我男人多几个子嗣而已,她生二丫的时候伤了身子,已经不能生子,却不让别人生,是何道理?哼?她不让?我就让她儿子见阎王,看她还有什么理由不让!最后,还不是乖乖的去了?娘,你别跟我说什么阴私报应,我不信那些,要是有报应,也是报应在德敏她老娘身上。居然敢让媒人上门来提亲,她儿子德敏可是药罐子病秧子。瞒着大家,本来就是想让我进去冲喜的。好在没进门人就死透了,要不然我还不成寡妇?娘,你等着,我早晚会收拾德敏那家子的。至于二丫,且等我生子儿子再收拾她……”二娘嘴里的话,极尽刻薄之能事。
弄弦当时就听得脸一片惨白!差点儿人就瘫软在地。想到二娘那起恶毒的心思,想到自己现在还在院子里,要是让二娘知道自己听到了,只怕会被打死,所以,扔了伤心欲绝,忍着害怕,她轻轻巧巧的退出了院子。刚出了大梦,疯也似的就往外跑。好在这个时候村子里的人大多都上山下地了,要不就去镇上找活干。所以,她这一跑,还真没有碰上什么人。
从村头直跑到村尾,她才一屁股瘫软在地,抱头痛哭起来。
原来,她的一切不幸,都是源于二娘,源于祖母!
原来祖母嫌弃娘亲只生了一个哥哥,想让爹爹娶个平妻生子。
原来二娘是因为祖母跟他们家通了气,娘不答应,才害了他们一家。
原来哥哥的死不是意外,是二狗子姐弟二人合着弄死的,她就说,那二狗子好奇怪,哥哥死的那些日子,成天都精神恍惚的,敢情,是因为心虚,是因为害怕。
最最让她心惊的,是二娘,她居然还要卖了自己,还是把自己卖去青楼那种地方,让男人糟践!
二娘啊二娘,是我们挡了你的道了是吗?哈,她现在才知道,救人,原来也就错的。如果哥哥不是那么心善,跑去河里救人,他就不会死,不会被人算计了。
只是,多年以后,她才想,就算哥哥当时不去救人,也会让二娘另外找法子弄死吧。二娘,是那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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