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节错误/点此举报 点击/收藏到桌面
澜芝一边说,一边打开手机的屏幕给他看。[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她平时就害怕薛澜肖,结果说话的时候就更加神色慌张,任谁都能看出她在说谎。
“陈墨玲……”薛澜肖不动声色地拿过手机来,若有所思地念着上面的名字,手指微微一动,已经按下了拨号键。澜芝脸色一垮,仿佛是寒冬松枝上的积雪,瞬间消状无形。她似乎意识到什么,立即伸手去抢,偏巧对方接电话及时,就听见听筒里有一个声音在喊:“澜芝,澜芝?”
澜芝见事情败露,自知理亏,于是挫败地坐在沙发上等候发落。简单想开口替她求情,结果薛澜肖却看也不看她,直接低喝道:“回你房间去!”
“澜芝不过是交个男朋友,她有分寸的,没有你想的那么严重。再说……”
“别让我再说第三遍!回去!”
他态度生硬,简单无可奈何,又怕澜芝委屈难过,急的团团转,如同热锅上的蚂蚁。手忙脚乱之下,她忽然想起季婉枫,于是三步并作两步,跑上楼去搬救兵。
“好!很好!非常好!”薛澜肖寒眸一眯,几乎是咬牙切齿:“薛澜芝,你真是好样的!居然也学会了那一套,把杜宇晟的名字改成女人的名字!”
“我跟你说过多少遍,少跟他接触,你非但不听,反而学那些个不三不四的套路!”
“什么不三不四?”澜芝听不下去,终于抬头反抗,“哥,你能不能不要管我啊?我长大了,我有辨别是非的能力,凭什么还要受你的控制?我不知道他怎么惹到你了,但我们不过是交个朋友,有什么错?你凭什么干涉我交朋友的权力?”
第九十一章
更新时间:2013…6…5 23:12:05 本章字数:3676
“凭什么?就凭我是你哥!就凭你现在所作所为,跟一个恶俗女人没有半点区别!”
澜芝一听,勃然大怒,目光立即变的生冷起来:“那你呢?你有什么资格说我?你跟嫂子结婚,还在外面和杜小芬眉来眼去,纠缠不清。你是什么?我不过是打个电话,你却是背着嫂子在养情妇!”
“啪”地一声响,简单站在楼梯中间激灵一下,猛一回头就见澜芝捂着脸,满眼是泪,而薛澜肖则扬着手,胸腔剧烈地起伏着,仿佛这一下子还不解气,仍在努力控制着自己下一巴掌不要落下去。
澜芝的表情已经不对了,不是愤怒,而是愤怒到了极致。她的目光恨恨地瞪着薛澜肖,仿佛要将他的魂都从躯地壳里瞪出来。薛澜肖也豪不示弱,同样瞪着她,两个人这么对峙了一会儿,澜芝忽然就跺了一跺脚:“为了那个杜小芬,你就打我?我就是要说她不要脸,她勾引有妇之夫,还有你,明明已经有了妻子,却还要跑到外面去朝三慕四,你和她就是一对奸夫淫妇,你配不上我嫂子!”
说完,她哭着倒退了几步,转身跑出去。
“澜芝!”简单立即下楼去追,结果薛澜肖却抢先拦住她的去路,“由她去!”
简单一直讨厌他这样的脾气,但平日里不过是和澜芝吵吵架罢了。今天见他动了手,简单除了震惊之外,积压已久的怒火也终于爆发:“你疯了?这么晚了,你叫她这么跑出去?你真放心?”
他冷笑,面目狰狞:“她翅膀硬了,有的是本事,我有什么不放心的?”
“她是你妹妹!”
“但她骂我是奸夫淫妇,你听过有妹妹这么骂哥哥的吗?”
“那是因为你欺人太甚!”
“我欺人太甚?你也这么想?”薛澜肯幽黑的胴眸微微眯起来,嘴角一弯,笑的阴冷,“那个杜宇晟究竟给你们俩吃了什么药?居然一个一个的这么不听劝?”
正说着,季婉枫听到动静,从房间里走出来,看见薛澜肖和简单签拔弩张的样子,焦心地问:“又怎么了?”
薛澜肖向上望了一眼:“妈,你别管了。”
“什么叫我别管?”季婉枫眉头一挑,威严透顶,“小单,你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如此一来,简单倒是犯了难。照实说,难免会暴露交男朋友的事,但如果不照实说,她似乎又没有什么合适的理由。
她想了想,还是如实道:“其实是澜芝了交了男朋友,但澜肖一直反对,结果今天看见澜芝给男朋友打电话,他就发了脾气,还打了澜芝一巴掌!”
“那你呢,你和澜肖是因为什么?”
“他把澜芝气走了,我想去追,他不肯。毕竟澜芝是个女孩子,这么晚了史上出去,万一……”
季婉枫身子微微晃了一晃,忽然就站不住,幸好管家及时扶住她,这才没有一头栽下去。她虚弱地低吼:“我是让你盯着点,但是没让你限制她。我不管你有什么理由,澜芝是从小跟在你屁股后面长大的,你怎么能下的了手?她长大了,有自己的想法和自尊,纵然是做了错事,也轮不到你这个当哥哥的教训!”
看见薛澜肖被季婉枫训斥的灰头土脸,简单心里别提有多解气了。她刚刚小小地得意了一下,就听见季婉枫说:“你们还愣着干什么,还不赶紧出去找?!”
“是,妈,我们马上就去。”简单得到了命令,像是打了兴奋剂,一刻不再停留,拉着薛澜肖往车里走。
回到车上,薛澜肖就降下车窗,掏出一根烟来,夹在手指中间抽个不停。一根抽完,又蓄上一根,很快,车窗外的水泥地上就多了几个烟屁。
简单看着薛澜肖坐在车里吞云吐雾,急的像锅上的蚂蚁:“你到底还找不找澜芝?妈都被你气成那样了,万一澜芝真有什么三长两短,看你怎么跟妈交待!”
他斜眼瞟她:“这样不就正好顺了你的意?万一我妈有什么事,就无法再执掌这个家,所有的权利都归并到我这里来,你不就可以离婚了?”
这是什么逻辑?简单早就心急火燎,也没有功夫细想,只是不停地催:“离婚的事回头再说,现在要赶紧找到澜芝!”
他还是笑,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放心,刚才岭飞一直在外头,这会儿应该已经追过去了。”
他这么一说,简单果然就把头伸出去,确实没有看见于岭飞和他的车。
她稍稍放了点心,问:“你早就知道?”
“你以为呢?”薛澜肖把最后一口烟吸尽,“这次只不过是给她点教训,下一次,我绝对不会轻饶了她。”
简单有些悻然,刚要反驳几句,他却又cha进话来:“还有你,以后少怂恿她。我还是那句话,杜宇晟不是什么好人,你们再相信他,只会自讨苦吃!”
自讨苦吃?
其实这个词已经反复在简单的脑海里转了无数遍,她觉得用这个词来形容自己再合适不过。医生明明说简凡的希望很渺茫,结果她还死活不肯放弃,非得让他在医院里接受治疗。为了这笔昂贵的医药费,她嫁给了薛澜肖,过上了让人羡慕,实则却毫无自由的豪门生活。
她本色好动,可是嫁进来之后,牛仔裤几乎是不能穿,穿衣服要讲究,干什么事情都要注意一言一行,任何角度都不能出现瑕疵。
她这不是自讨苦吃又是什么?
跟着薛澜肖回到别墅的时候,笨笨正趴在院子里睡觉,听见车响,它警觉地站起来,然后对着空气一阵狂吠。
薛澜肖下了车,直接往别墅里去,反倒是简单,特意到狗窝前去看它的进食情况。
看了一会儿狗,她站起来往里走,结果才走到门口,就听啪地一声,一个东西落在她的脚底下。
她低头一看,原来是一把刷子。
“把身上沾的狗毛刷干净了再进来!”
简单想起来他对狗毛过敏的事,于是老老实实地在门口刷狗毛。
*
澜芝从别墅冲出来的时候,于岭飞也已经从车里冲出来,她从他身边经过,竟然漠视到以为他只是一团空气。
于岭飞原本就不甘心,低头一瞧,看见她满脸是泪,一副委屈痛哭的模样,来不及多想,二话不说就跟了上去。
澜芝一路狂奔,一直跑到丰夏大桥上才终于停下来。她扶着桥栏,弯的腰不停地咳嗽,几乎要吐出血来。
于岭飞在身后时紧时慢地跟着,并不打扰她,只是那样跟着,无须让她知道。[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澜芝咳了一会儿,掏出手机来给杜宇晟打电话,偏巧他的电话一直在占线,怎么都打不通。
她一个又一个地打,对方始终不接。她无处可去,又因为跑出来很急,身上没穿衣服,冻的瑟瑟发抖,于是蹲在桥上,将身子蜷成一团。
于岭飞见她一副窘迫的模样,于是主动给她打了个电话,结果她接了电话劈头盖脸地就大声骂了起来:“于岭飞,你还想干什么?找到我的消息,然后好找我哥邀功讨赏?还是你看上我了,想跟我来个一夜、两夜情?”
“澜芝,你冷静点!”
“我冷静?我不过是交了个朋友,他就万般阻挠,你叫我怎么冷静?我不过是骂了杜小芬一句,他就打我,你叫我怎么冷静?他对你们从来都是那么和气,偏偏对我,总是那么凶。薛澜肖,他是坏人,彻头彻尾的坏人!”
于岭飞滚了滚喉结,劝道:“你误会了,其实薛总一直都很关心你!”
“关心?就是用巴掌狠狠的关心?”澜芝忽然想到了什么,冷笑起来,“你不用替他说话了,你受雇于他,总是要偏向着他。既然如此,你就少来烦我!”
说着,她果然就吭地一声挂断了电话。
于岭飞继续打,她按拒绝,他再打,她就再按。他一直不肯放弃,打个不停,最后澜芝心烦意乱地没办法,于是接通发泄似地大声道:“你少烦……”
那个我字还没说出口,澜芝就已经愣住了。大桥下离自己不过三十米远的人不是于岭飞,还能中谁?
她一直认得他瘦肖的样子,因为那个时候,她恨他恨的入骨!
“于岭飞!你跟了我多久?”
她脸上还挂着泪,一闪一闪的,仿佛是一颗颗钻石,眩彩夺目。
她明明是语气凌厉,但这副样子让于岭飞心荆一荡,于是不假回答说:“你一出来,我就跟着你了。”
“那岂不是……”那岂不是把她所有的窘态都看光了?
她抽了抽嘴角,冷笑道:“我就在这儿,跑不动了,你快给我哥打电话,快叫他来把我抓回去!”
“我不是来抓你的,我只是不放心你……”于岭飞走到她的跟前去,脸色依旧,语气却日渐轻柔低缓。
“那就是来看我笑话的!”
“澜芝,你为什么就非得用那样的眼光看我?难道在你眼里,我就只是薛总的跟班?我就不能是朋友?”
第九十二章
更新时间:2013…6…6 23:40:23 本章字数:3723
“朋友?”澜芝冷笑,“于岭飞,你知不知道朋友的含义?像你这个样子,我很难把你当成朋友!因为朋友永远都要站在我这一边,可是你呢,只是一味地服从我哥。你知不知道,我有多委屈,你知不知道整天被他管着,限制着,我有多闷?每次我有什么事,你都是那个泄密者,每次我受了什么委屈,你总会听他的话,再给我最致命的一击。于岭飞,你问我为什么只把你看作是我哥的跟班,而不是朋友,现在我就告诉你,因为朋友不是被拿来出卖的!”
于岭飞冷笑:“澜芝,如果我告诉你,其实我从来都没跟薛总告过什么密,你信不信?其实我每一次跟着你,管你,都是出于我的本心。因为你太单纯,因为你不懂这个世界上有多少龌龊不堪的事。”
“你骗人!”澜芝向后退了几步,瞪起了眼,胸线起伏,“你又不是一次两次了,于岭飞,我告诉,我是绝对不会把你当成朋友的,我也绝对不会相信你!”
于岭飞深吸了一口气,说:“你信也好,不信也罢,不管怎么样,都必须跟我回去!”
“你瞧,我就知道,你跟我说了那么多,无非是想叫我回去。”
他继续找理由:“一个女孩子在外面太危险。”
“说的好听!”她冷哼了几声,“我又不是我嫂子,被我哥那样欺负都敢怒不敢言。你自己回去吧,我还要去找我的朋友,真正的朋友!”
她说着,果然就转过身,大步流星地往前走。
于岭飞追上来,抓着她的手腕:“跟我回去!”
“我不!”澜芝用力甩开他,拼命地往前跑。
于岭飞胴眸一缩,想也不想就追上去,抓着她的衣服:“澜芝,听话!”
她脚步不停,纵使被他拽住,她仍是用力地往前豁:“你走!我不用你管!”
“这么晚了,你还要去找谁?”
“你管的着吗?我有那么多朋友,我想找谁都可以!”
“你想找他?”他微微有些咬牙。
“他,你说谁?”澜芝意识到他在说什么,于是停下脚步,回过头来,满脸嘲讽地说,“你回去告诉我哥,我就是去找杜宇晟,他是我男朋友,我就算是夜不归宿,他也管……”
“不着”两个字还没说出来,就已经被他如数吞进嘴里。澜芝瞪大了眼,身体如同被电击穿一般,僵硬着,丝毫动弹不得。
脑子里一片空白,只能感觉到嘴唇上一片温热,许久之后,有什么东西钻进来,搅乱了她所有的思维。她不敢相信,于岭飞此时正揽着她的腰,狠狠地吻着她。
这是什么情况?于岭飞竟然在吻她?他吻的急切而贪婪,仿佛是久久渴望,却始终不曾得到,因为珍视,因而舍不得放开。
她的身体很软,就像一根拂摇嫩草,在他的怀里,被动地承受着,羞辱之下,眼泪夺眶而出,如奔腾的江水,浩然而至。
他紧紧地抱着她,捕捉着她的气息,感受着她的心跳,这逼他渴望己久的身躯,让一向冷静的他渐渐失的控。
他知道不可以,可就是忍不住,看着她那喋喋不休的两片嘴唇,听着她说要去找别的男人,夜不归宿,他想也不想就吻了上去。
以前,他完全忽略了对她的渴望,可就是在今天,他心底里的蠢蠢欲动以天塌一般轰然爆发。
这辈子,他既然抱了她,吻了她,说不会再允许她再去别人的怀抱。
她,只能是他的!
澜芝被他箍在怀里,动不了,身体被紧紧地按进他的胸膛,就连畅然呼吸似乎都成了奢侈。她只能无声流泪。
她想到了杜宇晟,想到他那让她魂不守舍的笑容,她忽然觉得自己很可怜。从小到大,一直被薛澜肖管着,从来没有自己做过什么决定,也从来没有表达看法的权力。她不是不吭声,她也试过想要改变这种模式,可是她的任何意见都会被否决。
她长大了,有了喜欢的人,可是又不能光明正大地跟他在一起。
她羡慕别的女孩子可以真真切切、轰轰烈烈地谈一场恋爱,她甚至羡慕薛澜肖,可以不顾家人的反对,毅然娶了身世背景平凡无奇的简单。
明明只要努力了,这一切都可以改变,可为什么到了她的身上,就毫无机会可言?
她想的伤心,想的难过,想的全身都在哆嗦。
于岭飞感受到了她的惶措,忽然清醒过来,放开了手。简单摆脱束缚的一瞬间,猛地举起手来在于岭飞的脸颊上扇了一巴掌:“你不是想跟我交朋友?这就是你的诚意?于岭飞,你真是给了我太大的意外,我哥那么信任你,结果你却背着他,欺负他的妹妹?”
“澜芝,我……”纵然是无辜,但仍然是语塞,找不到任何理由来反驳她给自己的定论。
她冷笑:“无话可说了吧?”
于岭飞想了想,既然一切都木己成舟,索性就一吐为快:“澜芝,一直以来,我都默默地守在你的身边,我喜欢你,爱上你,看着你高兴,我就陪着你高兴,看着你难过,我也跟着你难过。你和薛总吵架,我怕你受委屈,薛总让我盯着你,我怕你知道了以后反感,从来都没有汇报过,只是尽量看着你,不要闹的太出格。可是你呢?从来都没有正眼看过我,你从来都是忽略我的存在,把我当成空气一样。有的时候我就在想,你为什么就不能真真正正地看我一眼?”
澜芝听了,心里觉得不是滋味,于是喝止他:“别说了,我不听!”
于岭飞像是没听见,继续说:“后来我才知道,你一直把我当成敌人,而薛总又太聪明,总是一语揭穿你,所以即使我从来没有向薛总汇报过什么,你也认为我把什么都告诉了他。可是澜芝,我一次都没有过。你总是说你受委屈,可是我也很委屈。或者你觉得我的爱很廉价,但是,我从来都不觉得它卑微!或者在你的眼里,我还有点无所事事,其实薛总曾经问我,要不要跟着他从头学起,你决无不会知道,我等这个机会等了多久?你也永远不会知道,为了能天天看到你,我宁愿推却薛总的一片苦心,整天坐在车里守在楼底下,哪怕只能望望你窗口边小花瓶里的花也是满足的。”
“你别说了!我叫你别再说了!”澜芝听不下去,只觉得头嗡嗡作响,仿佛是聚急了上万只蜜蜂,于是捂紧了耳朵,排斥至极,“别说了,别说了!”
于岭飞见情绪微微有些激动,但不再继续,却是用不容置喙的口气说:“今天,你必须跟我回去。家里都乱成了一锅粥,都是因你而起,你怎么能置身事外?”
简单见他态度强硬,于是改变思路,开始打软牌:“我不回去!我不能回去!于岭飞,你不是说你喜欢我?你不是说你看着我难过,你也会难过?那你不要逼我回去好不好?我不想回去面对我哥!”
“但我也绝对不会让你去找他!”于岭飞咬了咬牙,说,“我只给你两个选择,要么跟我走,要么回家去!”
澜芝没有办法,斟酌再三,还是决定跟他走。
于岭飞带她去的,是一个老式平房,空间不大,但是收拾的挺干净。
“你家住这儿?”澜芝四处打量着,因为刚刚哭过,眼睛一肿,就像是被黄蜂针刺过一样。于岭飞替她倒了一本水,应着:“我存了几年钱,刚好可以买下这个小房子。”
“还不错!”澜芝抬头,刚好看见一个好像阁楼一样的小空间,问,“那是什么?”
“那是我的拳室,里面挂着沙袋,没事的时候,我就打打拳。”
“打拳?”
“是啊,整天和薛总出去,万一有什么事,我好歹也会上几手。”
“原来,你除了充当密探以外,还要充当拳师啊!”
“薛总没让我练。”他解释。
“我知道他没让你练,但你们这前呼后拥的架势,是不是有点过头了?”
于岭飞说:“我是自愿的,薛总救过我,所以我练会这个本领就可以保护他的安全!”
简单皱着眉,心里纠结了很久,最终无可奈何地吸了吸鼻子,问:“那你能不能告诉我,你把我带到这儿来,想怎么安排?”
“你睡床,我睡外面!”
澜芝看了看房门,翻了翻眼皮:“这儿又没有锁,我怎么知道你会不会半夜摸进来?”
“不会的,我不会那样!”
“不会?不是你说你喜欢我吗?刚才是谁在丰夏大桥下吻我的?”
于岭飞脸色一窘,忽然举手起誓说:“你放心,我如果再碰你一下,就心甘情愿被剁手!”
简单摇摇头:“剁手倒不至于,但是,我不希望我半夜睡醒之后发现自己又回到了家里,然后我哥等在旁边准备兴师问罪。你明白我意思吧?”
“这个没问题,但是,你打算在这里住多久?”
“住到我想回去为止。”
“可是薛总他……”于岭飞有些犹豫。
简单冷冷一笑:“于岭飞,你别忘了你刚才对我做过什么。如果我告诉我哥,你猜猜会是什么后果?”
------
第九十三章
更新时间:2013…6…7 22:52:48 本章字数:3701
于岭飞不说话,铁青着脸帮她收拾。她不领情,倒是把东西堆到外面:“我睡外面,别人的床,我睡不惯。”
于岭飞无奈,只好又把她的东西统统搬出来,然后告诉她哪里有饮水机,冰箱里的食物哪些可以吃,还特意找了一床干净的被子给她打好铺盖。
澜芝缩在铺盖上,盖着被子,背对着于岭飞,一句话不说,大概是太过紧张,整个人蜷成一团,像是一只受了惊吓的刺猬。
她就在他的眼前,虽然离的很远,可是只要能看着她,他就觉得很满足。他不用再苦恼地去想,她今天又和谁在一起,她有没有睡觉,是不是在跟别人打电话……
于岭飞侧过脸,看着她小小的一团,身子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忽然有一种踏实的感觉。
她似乎已经睡着了,呼吸平稳,一动不动,他就那样看着,竟然睡着了。
半夜里,耳边传来一阵莫名的响动,他微微睁开眼,就看见一个小小的身影正蹑手蹑脚地往门口走。
他的房子不大,里外间只隔了一道门,躺在床上,开着门,刚好把外面的一切看的清楚。
他一动不动,只是看着她在门口乱拉乱拽,她拽了一会儿,实在拽不动,于是又开始想别的办法,一会儿踩着凳子看看窗子,一会儿又小心翼翼地爬过来看看他有没有睡着。
他知道澜芝古灵精怪,却从来没有见过她这副样子,于是憋着笑,假装闭上眼,看着她还能怎么样。
澜芝费尽了力气,怎么都拉不开那道门,料想是他把门锁了,不得不跑回来,悄无声息地在他旁边找钥匙。
于岭飞没有脱衣服,所以她只找了明处,由于天黑看不清,只好连蒙带摸,桌子上没有……柜子上也没有……最后,她把目标锁定在了于岭飞的衣服兜里。
但衣服紧紧地穿在他的身上,口袋又多,她完全不知道该从何下手。犹豫了半天,她才缓缓伸出手去,结果手指忽然被人攥住:“你想干什么?”
澜芝吓的不轻,差一点就跳起来,结果他一把将她搂住,紧紧捂住她的嘴:“别叫,小心把邻居都闹起来。”
澜芝点点头,他这才慢慢地把手收回去。
“你刚才在干什么?想逃跑?”
“你都知道?”澜芝意识到他早就醒了,故意不吭声,就那样看她表演,于是气呼呼地说,“跟你这种色狼共处一室,我睡不着,与其在这里难受,还不如回家去!”
“那好,我送你回家!”他鲤鱼打挺似的坐起来,穿了鞋就往外走。
话一出口无可反悔,澜芝看着他决绝地拿了钥匙开门,只好跟着他回去。
*
简单纠结了一夜,担心了一夜,终于在天快亮的时候接到澜芝的电话,听说她已经到家了,这才真正地放下心来,安安稳稳地睡觉。
结果睡着睡着,就被手机铃声吵醒,她迷迷糊糊地摸出手机来,按了接听键就往耳边放,结果就听见钟宁的声音说:“简单,你能不能收留我几天?”
“怎么了?”
“我和付瀚辰吵架了。”
她总算是清醒了,问:“因为什么?”
“他……他把我好几百块钱一条的裙子给撕了。”
“天哪,这你们都能打起来?”
对方哭啼如泣:“反正,你收留我几天吧!”
简单想到薛澜肖可能会不答应,但还是无法拒绝,于是擅自答应下来:“你过来吧,在XX别墅X号,别找错了。”
简单此意睡意全无,于是爬起来走进浴室里,她先是洗了个澡,让自己提了提精神,然后才下楼吃早餐。
阿姨特意煮了牛奶,煎了荷包蛋,然后从面包机里拿出两片面包给她夹着吃。吃到一半,门铃忽然响了,阿姨赶紧去开门,就见钟宁背着背包,拎着行李卷,逃荒似地出现在门口。
“小姐,您找谁?”
“我找简单,她是我好姐妹,我要在这儿住几天。”
阿姨一听,立即开门放她进来。
钟宁把行李放在玄关外,换了一双拖鞋,走过玄关来到客厅的时候,忽然就被大厅里奢华的装饰所吸引,忍不住倒抽了一口冷气。
“哇塞,小单,你这绝对是豪门贵妇的奢侈生活啊!”
简单弯弯嘴角,问:“你吃早点了吗?再来吃点?”
“好!”钟宁应着,跑到餐桌前坐下,豪不客气地就拿了面包片,开始抹果酱。
“小单,薛澜肖到底有多少钱啊?”
简单笑道:“你问这个干什么?”
“当然是好奇啊!”她拿起餐桌上的汤勺,“你瞧,连勺子都是银的!”
“这个……我也不太清楚。”
“你都不关心?”
简单说:“那些都是他的钱,跟我又没什么关系。”
“拜托,怎么没关系?”钟宁瞪大了眼,“你是他老婆,就等于是半个女主人,薛家的东西都是你的,你总不能连自己有多少财产都不知道吧?”
面对钟宁的置疑,简单只是笑。其实,别看她一副坐拥一切的姿态,其实这里的财产不光没她的份,她还欠了薛澜肖不少。如果她不能尽快生个孩子,她就是个半点资产都没有的穷光蛋!
但这些,她不能告诉钟宁,也永远不会让任何人知道。
吃完早餐,简单就带着钟宁在别墅里到处参观。钟宁看着眼前叹为观止的一切,说:“简单,薛澜肖是不是特别爱你啊?”
他?特别爱她?简单像是听了世界上最最好笑的笑话:“为什么这么说?”
“因为我觉得这个别墅的装修特别花心思。你看,吊灯是施华洛世奇的,镶角的边都是金的或者是银的,还有他还专门请了保姆来侍候你。你都不知道,我和付瀚辰在一起的时候,不光要洗自己的衣服,还要像个洗衣婆似的把他的衣服都洗了。”
“这就叫爱啊?钟宁,很多事情不光是发看表面,还要看实质的。”简单顿了顿,忽然想到了她说和付瀚辰吵架的事,于是问:“你和付瀚辰到底怎么了?他为什么要撕你的裙子?”
提到那条裙子,钟宁格外痛心疾首:“你不知道,那裙子可是我花八百块钱买回来的,我昨天就是回家的晚一些,他就开始横挑竖拦,还说我一个生产线上的操作工人,买那么贵的骚包衣服,目的不纯。我跟他理论,他不听,反而骂我更凶,最后就直接把衣服给撕烂了。我的好几百大洋啊,半个月的工资呢,你说我怎么能不跟他急?”
“钟宁,你换个角度想,也许他只是关心你。”
“关心我?我想要个IPHONE5,他怎么不给我买?我工作不顺心,太累,他怎么不说亲爱的,咱们别做了,以后我养你!”
简单觉得和钟宁沟通很有问题,不光是思路,还有一些别的说不出来的东西,她无奈地摇摇:“算了算了,不纠结了,我这里还有几条裙子没有穿过,咱俩身材差不多,不如就送给你去穿。”
“真的?”钟宁雀跃地说,“那我就真不客气了。”
跟着简单上了楼,打开试衣间的一霎,钟宁真的傻了眼,眼前的仓储格里,放满了各式各样的鞋,高跟的、平底的,全是世界顶级名牌,感觉都可以组织一个顶级名品秀了。
再往里走,衣服帽子摆放的井井有序,用罩衣袋罩好,整整齐齐地挂着。墙角的地方,有一个小台子,她所有的项链、耳环、手表都被层次分明地摆着。
钟宁一样一样地看着,有很多都能叫的出牌子。她上学的时候英语很差,但是在读顶级品牌的时候,发音都很标准,如果较起真儿来,她能一个一个地默写出来,半个字符都不会错。
“薛澜肖真是好大的手笔。你看你这里简直就是超级大杂烩,什么牌子都有,那些时髦的东西一样不少!”
“唉,那些东西太花哨,除了一些必要的场合,我很少穿它们。而且呀,那些东西捆在身上,跟受洋罪一样,有的开衩开的小,走路的时候就得迈小步,还有那些首饰,要么特别重,要么特别贵,我都不太敢戴,怕丢。”
简单一边说,一边把几件蚕丝的衣服递给钟宁:“这几件吊牌都还没剪,你试试,穿着合适就全送给你。以后呀,别因为这点小事和付潮辰吵架,你们俩个在一起这么多年,一直相依为命,为了一件衣服不值得。”
“行了,行了,我知道了,镜子在哪儿?我先换衣服照照看!”
一个上午,钟宁始终挤在简单的试衣间里,试试这件,又穿穿那件,还不时地拿出手机自拍,然后发到微博上去。
简单见她玩的不亦乐乎,倒也不去管她,而是吩咐阿姨多准备一点菜。钟宁卷着裙子上的花边,问:“薛澜肖什么时候回来?”
“他中午都在公司吃,晚上下班才回来,有的时候有应酬会晚一点,你不用顾及他。”
“是这样呀。”钟宁拧着眉,微微思索了一会儿,说:“那我们一起出去吃吧?”
第九十四章
更新时间:2013…6…8 23:03:25 本章字数:3636
简单受不了钟宁的软磨硬泡,于是带她去外面吃饭。钟宁还特意换上简单送她的衣服,打扮了一下才肯出门。到了外面,简单问她想吃什么,钟宁想了想说:“除了上次参加你的婚礼之外,我一次都没有去过高级的酒店,不如,我们去吃龙虾?”
简单其实是想说,高级酒店的龙虾好贵,要不去吃麻辣小龙虾,但钟宁已经开始屈指数落哪家酒店上档次,哪家的服务最周到。
简单见她兴致高涨,也不好再说什么,只好带她去了全市最高级的酒店。
一进酒店,大堂经理立即认出她来,赶紧过来打招呼,引着她们去了中厅的包房。服务员拿来菜单,钟宁接地去,一页一页地翻,明明只有两个人,却七七八八地点了一桌子。
“最后龙虾端上来,服务员把虾脑壳去掉,简单就用小刀把虾脑切开,放进钟宁的碗里。”
钟宁低头,脸色一僵:“这个能吃吗?”
“当然了,澳州龙虾脑,很有名,你尝尝。”
钟宁皱皱眉,还是用勺子舀起一点来放进嘴里。
“不好吃,太腥了!”
简单呵呵地笑:“是吧?是吧?你现在知道我的痛苦了吧,整天坐在这种地方吃饭,真正好吃的没几个,饿的时候不能随意吃,还得顾及别人。你都不知道,我订可在家里吃窝头咸菜,都不愿意跑到这里来受洋罪。”
钟宁不以为然:“你是命好,没挨过饿,反倒身在福中不知福。你知不知道,你跟着薛澜肖大模大样地走进来的时候,有多少人在看着你羡慕?你肯定不知道,我们这些饥一顿饱一顿的人有多惨!”
“什么饥一顿饱一顿,太夸张了,在孤儿院的时候,哪顿少了你的?”简单笑的意味深长,“只不过,你那个时候经常宁可饿肚子也要跑出去和某人幽会,分明是自作孽,不可活。”
“谁自作薛不可活?你那个时候不也跟秦天翻墙出去看电影?”钟宁忽然想起从前那些青葱岁月,不禁感慨万千,“你记不记得那个时候,你替我打马虎眼,我也替你遮遮瞒瞒的事?弄的两个人跟当特务似的,简直是在玩《潜伏》。我就记得保安大叔说,以后我就在墙下面倒上狗屎,看还有没有人敢跳墙!”
正说着,忽然包房外面有响动,两个人正好奇,就见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一个西装革履的人端着酒杯走进来,客气礼貌地说:“听说薛夫人在,怎么都要过来打个招呼的。”
简单诧异地看着他,迅速在脑海里搜索着任何相关的信息,却是怎么都想不起来,于是问:“您是……”
“我是天联公司的经理,我姓马,上个月,我们还在一起吃过饭,那个时候,我太太还邀请您一起去看马术表演呢。”
提到马术表演,她倒是有点印象:“您也在这里吃饭?”
“是啊,听说您来了,所以过来敬您一杯酒。”
他这么一说,她倒有些局促起来:“马经理您太客气了,今天薛肖不在,我也不过是陪个朋友,惊动您也很不好意思。”
“那,薛夫人是肯赏我这个面子了哦?”
简单没办法,只好端起酒杯,跟他轻轻碰了一下,然后喝了一口。
这马经理是个谦和的人,看到她有朋友在,也不便打扰,临走的时候却是叫了服务员,吩咐说把这一桌的账算在他的头上。简单赶紧站起来阻止,马经理却说:“我们现在和薛总可是合作关系,一切还都仰仗着薛总呢,不过是一桌饭菜而己,夫人您就别跟我客气了。”
简单见推辞不开,只得说:“那这一次,我就承您的情了。”
送走了马经理,钟宁凑上来,一脸兴奋地说:“小单,真是太有范儿了,看来薛澜肖的生意做的不错,你没看那个马经理,毕恭毕敬的,跟在太后面前伺候
( 强欢-婚在迷途 http://www.xshubao22.com/0/446/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