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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搞什么飞机啊?“正好今天烦闷了一天,走,打球泄愤!”
到了灯光球场,王华山居然也是一身运动装备,在球场里热身,李靖那家伙早在那了。[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我过去道:“李靖!你不是没下班吗?怎么店面的也可以随便跑?”
李靖说道:“谁知道,王总亲自给我电话,让我换球服跑篮球场这边,特地给店面的经理帮我告假。”
我心想,王华山这到底搞的什么鬼?难道要我们来陪练?上次在咖啡厅还说要开除了我,到底玩什么?
这篮球场是投了不少钱弄的,钢化玻璃篮球板,运动地板,音响灯光设备,虽不能说是超一流,但绝对在湖平市也是绝无仅有的,我才知,这个篮球场是王华山亲自监督弄起来的。
音乐放着令人赏心悦目斗志昂扬的AKon … Rig t Now(Na Na Na)之类的悠扬舞曲。
我们这边的人,球服后面印有亿万通讯公司,对方那帮,球衣NBA马刺的,看不到后面印上什么。是公司与公司之间的篮球竞技搏杀?看他们那边的人,一大群七八十个人的啦啦队,靓女美男,看看球场外很多部车,特地来加油助威的。俺们这边的人当然也不少,又是主场作战的。声势浩大,美女众多。
我还在纳闷到底干嘛呢?两个裁判吹哨开战了。
王华山大手向我们十来人中间一挥:“殷然,安信,李靖,韦金,上!我打中,殷然李靖打前锋,安信跟韦金,打后。”
阿信道:“还没热身呐。”
我说道:“热什么身啊!上去就砍!”
这样的音乐,这样的场面,已经足够热血沸腾的,还热身做什么。
王华山的水平毋庸置疑,是整个球场上最高水平的家伙,再者他有身高优势,组织和教练的水平也是不错。王华山把自己培养的球员冷落在了冷板凳上,倒是我和李靖阿信三个,能够替代那些家伙成了主力,不止是我觉得意外,那几个坐在冷板凳上,曾经跟我有过摩擦的队员意见很大。
不过这时是在场上,没心思去想那么多。
比赛很激烈,如果没有王华山的坐镇打中,估计真不是那帮牛人的对手,那些家伙个个身高优势,球技也很牛,至少比我们稍微强,但无奈的是,俺们这头有个王华山中锋,他们的中锋顶不住。
比赛就这样打到了第四节,也不换人,直到第四节,王华山给我做配合,我们几个拿了不少分,分数超越了他们,观众激烈的喝彩声和鼓掌声此起彼伏,慢慢的他们那边的人就乱了,之后,有一个球,在我们篮板下,阿信跳起来跟一家伙抢球,抢得了之后把球往外面的李靖手上扔,李靖拿着球就往对方篮下冲,我回头看阿信的时候,见到对方一球员,故意用力的给了阿信一肘,阿信闷哼了一声捂着胸膛:“做什么!”
那家伙看阿信没有还手,用手掌推了阿信的脸一下,阿信一个趔趄退后了几步,没敢说什么。场边我们的观众见到大声的嘘了起来,那家伙推完阿信后往我这边跑下来,我火冒三丈,直接一拳就砸过去,事情演变成了……我和他互殴……
感觉自己在球场上除了扮演抢篮板和得分的角色之外,还多了一个头衔:负责打架。
当然,很快就被两边队员拉开来……之后的几分钟时间,我和那家伙一直怒目冷对着打完了比赛,我们赢了。
结束比赛后,王华山走过去跟对方场边的一个穿戴不俗叱咤风云老板模样的男子寒暄几句,天知道他们在说什么。
我教训阿信道:“妈的,给人家打也不吭声!”
“我吭声了。”阿信说道。
“你吭声?你干嘛不直接打过去。”我还有点火,恰才才打了那家伙几拳,就被人拉开了,我还被他踹了几脚,胸口有点堵。
李靖笑道:“别火了,走,今晚我请客!我把我们店面搞销售的几个靓女约出来,我们去嗨歌,放松心情!”
“你这家伙,好像才几天,就恢复了元气?看你神采飞扬面色红润的,最近是不是到处采阴补阳?”
李靖乐了:“道家的采阴补阳,本义是男性“交而不泄”,“数易女而莫数泻精”。由于女性的**可以加强男性的生命力,因此男性的性行为要尽量延长,以达到采阴补阳的目的。咱们算什么采阴补阳,我看叫做舍阳补阴还差不多!”
是了是了,这就是我以前所认识的李靖了,时而色到极致,时而发挥着炉火纯青的高雅。
“好!今晚我们一起去!”
年轻人,应该于事业放首位,其二自然是享乐,万乐淫为首, 且不论女人对**如何看待。单看男人是否真正拒绝,是否真如表面那么正气凛然,坐怀不乱,心如止水?男人对女人是十分苛刻,要求很多、很全,一言以概之,“厅堂的贵妇,卧房的**”便是男人骨子里对女人所期望的最精确注解。我们的目标没有那么单纯的‘没有蛀牙’,我们奋斗的最终目标是:金钱,女人!
说得很俗,那就高雅点的说:事业,爱情!
我们三个要离开时,王华山走过来,赢球了,看样子心情十分不错:“你们几个,去哪呢?”
“换衣服,去泡妞!”我说道,对于他那晚对我的威胁,我还有点介意的。
“这样吧,赢球了,该吃个饭庆祝,你们都去换了衣服,然后到龙门酒楼,不得不去。我有事跟你们说。”还是命令,但好听多了。
“哦。”
还是龙门酒楼,这酒楼在湖平市,好吃是出了名的,价格中上,上次来是和公司里的群魔来了,就是莫怀仁说帮我下药给白洁那夜。
打了一场球,极饿,风卷残云,斯文扫地,十几分钟填饱肚子,各条汉子纷纷告辞,我和李靖阿信吃完后,也要起身告辞,俺们今晚可要去唱歌,没时间在吃饭的问题上磨蹭,和王华山我也不知道磨蹭出什么鸟来。
“你们三个,先留下。”王华山说道。
我们三个面面相觑,坐了回来。
“倒酒。”王华山说道。
李靖起身拿着白酒瓶子给他倒酒。
“也倒你们的。”
老总发话,不敢违背,给我们三人也倒了一人一杯。
“今天很开心,总算报仇了!”
看着我们三的不解,王华山继续说道:“我们湖平市,年年都有企业杯,各家公司都派出篮球队争名次,我们湖平市的企业杯,那可重要的很,知道为什么吗?篮球比赛活得第一名的企业,可以获得湖平市电视台经济频道六个月的广告代理权,第二名四个月,第三名两个月。这对于企业名气的推广,有着不可忽视的作用。”
我说道:“干嘛不能用钱直接买下来?”
“台长是我朋友,也是个篮球狂热爱好者,我给他出的这主意,既不用招商更不用搞那些拍卖似的抬价,搞得大家都没钱赚。”
“那电视台岂不是很亏?”
“要得了代理权,也要付钱给电视台,合理的价钱,他们也不会亏到哪儿去。虽说台长和我是好朋友,但电视台也不可能每年都把广告代理权给我们公司,那会得罪很多人。明白吧?”
“不明白……”
我是袒明白了,唉,看来,咱的能力和眼界还是有待提高,实在袒太明白这些高级内容之中蕴含的什么商机。
王华山高深莫测的笑了笑:“说主要的吧,刚才那个球队,是另外一个企业的,神通公司,以前我们亿万都是第一名,连续两年来,我们亿万都在决赛败给了他们,窝火得很,今天终于畅快淋漓的赢了,丢的面子都赢了回来,在正式比赛上,就看你们三了!刚才打完球后,他们的老总脸色发青,问我你们三个是不是我们公司的员工,估计可要睡不着好些时日!”
我还当他高兴什么,原来为了这事,可转眼一想,这么说来,我们三个草根,还能得到老总的另类赏识了?大红大紫升官发财倒也不太可能,不过起码,没有了被踩出公司的后顾之忧,再者,那也会对咱三人的公司位置,有点小小有利的影响。
至少现在,他没有说把我开除出去了。
“你们三个,年轻人,前途无量啊,好好干。殷然,我跟林夕说了,你回去好好干销售去,时不时的,到店面看一看,和李靖多多交流,看看能不能给公司出更多的好主意,李靖表现也非常抢眼,是个做销售的好料。[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安信呢,我喜欢这种孺子牛默默无闻埋头苦干的员工。”王华山铿锵有力说着。
我表面天真的兴奋,实则内心想着另外的,这家伙虚伪至极,说出来的话表面浮华光丽,实则空洞没意思。
王华山问我道:“知道你每次在场上跟人打架,我为什么都不说你吗?”
“不懂。”
“球场上,需要一个‘勇’字!勇猛的勇,我骂了你,还不挫了你们锐气,打球还能赢啊?”
“我们的,明白。”
之后,客气了几句,我们三人走了,去寻乐子去了,李靖订的厢,还是天堂之门,而且是雅典娜,不是凑巧,是我指定去的。
李靖的几个**事,不像咱办公室的白领那么装,人家青春张扬,活力四射,像这样的几个女孩,走到哪里都是一道靓丽的风景。当然稍微有些暴露、神情暧昧,我却还是有点心血来潮焦躁不安,当然我也不否认爱看这些美女并且自己也很色。
但我无法修炼到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的境界,修炼到这个境界的,都是圣人。
看着这个熟悉的包厢,想到了莎织,也不知现在她身在何处,掏出手机就打给了她,我用回了之前那个139XXXX1314的号码,记得曾经用这个号码给林魔女手机上发过黄色短信的。之后因为想躲开莎织,就扔了卡,千辛万苦办了新的。而且换了一部手机,用的不再是子寒送我的胭脂手机,用回我以前那部有点烂信号不强的手机了。因为那部手机,觉得被人偶尔的就能监听,实在不爽得很。唉,堕落的人类啊,研究出来的东西,有弊有利。
莎织的手机依旧没通,该不会真的被抓了吧?
看自己手机上还有几个未接来电,哪个呢?或者是客户吧。
回拨了过去,那边一个甜甜的声音:“帅哥,要外卖不?”
是芝兰,我不知该笑还是该哭,心里却还是有一点异样的激动:“要啊,给我来一个冰火两重天!”人堕落后,再**的事情都做了,再**的话,又有什么不能说出口的。
“好,在哪呢?那么吵,怪不得打电话都不接。”
我讶异的看着我手机,不对啊,她怎么知道我这个手机号码的?“你乍知道我这手机号码的?”
“帅哥,我连你家都知道在哪里,更别说你现在的手机号码还是以前用的手机号码了,快点说,在哪里。”
“干嘛,想……干……啥呢?”
“想干你啊!快点说,我现在空虚寂寞得很。”
“嘿嘿,我只想打算发展一夜情哦。万一给你那些现任情人王某某或者现任老公莫某某知道,我就可以去阎王爷那里找饭岛某等等发展一夜情了。”
“我要发扬不抛弃,不放弃的精神嘛。快点说了,在哪?”
什么叫做色胆包天呢?我这就是了,毫不犹豫的说道:“天堂之门雅典娜。”
“哦,是我们人生若不能只得初见的地方,就这样,老娘套件衣服就出去……悄悄告诉你,今晚我没穿内裤,也不打算戴文胸。”
她挂掉了电话,**得绝无仅有,光是听到这句话,都让你有种想飘上天去的感觉了。
这群女孩,真够会玩的,五十块钱一包K粉,打个电话让人送来,弄了一点,个个在那嗨得要死,安信还算老实的,跟个女孩打打牌聊聊人生聊聊社会主义好啥的。李靖跟李靖的男同事**事们,全都在嗨着。放浪形骸。
我可不喜欢碰那东西,整得第二天起来全身软个蜗牛似的。
芝兰进来的时候,惊艳全场,李靖问道:“这是谁叫来的?”
我挠了挠他的脑袋:“我的床友。——芝兰,这儿!”
红色的一套紧身吊带针织毛衣至臀部,仿佛真的没有穿,让人想日非非。娇嫩之美,精妙绝伦,灵动诡异的双眼亮片,眼神含情脉脉意境无限。
“难怪人家说,后面来的,都是最好的!啥时勾搭上的?俺咋不知道呢。”李靖问道。
“一不小心就认识,再不小心就上了床,现在不小心的又过来碰面了,真巧。”
“臭美吧你!好像有点眼熟……在哪儿见过呢?”
我急忙岔开话题:“见过什么啊,现在不是见了吗,来来来,我来介绍,这是芝兰,这是我好友阿信和李靖,那些人……都是客串过场的,主要负责煽情带动快乐的背景。”
芝兰掐了我一下:“怎么能这样介绍。”
“几位好,我叫芝兰。很高兴认识各位。”
入座后,李靖轻声问道:“你们两个,是不是玩地下火呢?”
“莫非你知道她什么身份了?”
“废话,我记得起来,好像跟在王华山身边的,你小心点!搞不好把你那儿剁了,下辈子去泰国投胎!”
芝兰拿起酒杯说道:“鬼鬼祟祟的,说人坏话就说吧,两只眼睛还看着我。大声点可以不。”
“嘿嘿,谁说你坏话了,李靖夸你漂亮,长得跟那个日本巨星松岛枫似的!”我乐道。
她又掐了我一下:“叫你拿日本AV女星来跟我对比!”
李靖说道:“不是……我的小洛哥哥意思是说你很靓,刚才你进来时,我看了你一眼,魂都飘天上去了。”
芝兰眨着美目说道:“这个小哥长得也好生俊俏,若不是遇他在先,那我倒跟了你算了!哎你叫小洛?”
“对。”
“早说嘛,搞了一个那么拗口的名字,殷然!听起来就不像个好人,小洛,多好啊,对吧小洛?”芝兰捅了捅我。
“对对对。”
李靖低声到我耳边:“这个女人,可比林魔女来得**多了,以后我可要经常给你买汇仁肾宝了。”
“林魔女,对我们来说,不真实。林魔女跟我们距离太远了,就是能加到这种人的QQ都算光耀门楣了,对吧?”
芝兰不乐意了:“你们两个!别老是咬着耳朵说话,来,我们来喝酒!”
几个人玩起了骰子,基本都是李靖输的,李靖拿着酒杯说道:“我不干了……我要找救兵。”
芝兰赢得开心到爆:“快点,喝完这杯,还有一杯,再来一杯,还有拳!”
李靖喝酒之际,这个女人悄悄的抓着我的手碰了碰她的胸:“是吧,我没戴吧。”
轻轻的呢喃,犹如她在飞上云端时的美妙**,这个女人,天生的**,难怪莫怀仁沉沦,王华山沉沦,老子也沉沦,就算如来佛祖见了,一样要沉沦。
我也淫笑的小声问道:“那么,下面真的也不穿,就套了这个红色针织出来?”
芝兰轻轻在我耳边吹着香气:“今晚我让你自己知道。”
李靖口口声声的救兵,进来时候,我惊讶了。
一样的美丽惊艳,只不过她的惊艳和芝兰的娇嫩如火不同,一身黑色紧身,高挑身材,修长双腿,冰冷的惊艳。
“我的救兵来了!子寒,这儿!”李靖叫道。
我在心里嘀咕着,我知道子寒的心思,李靖这样子,可不把子寒伤了吗?
芝兰笑着对我说道:“你女朋友来了,今晚我们玩3P。”
我瞪大了眼睛:“乱说会死人的!”
“当然咯,如果你们不愿意,那今晚我也就在你们开的房边,也开个房,偷听你们的乐声!”
这个女的,真是无可救药。
子寒走到我和李靖的中间,落落大方的坐下来,对芝兰笑了一下,像一朵花绽放在冰山上:“你好。”
芝兰也对子寒笑了笑:“我想抢你男朋友,可以吗?”
李靖马上的假装袒见,看着桌子上的酒杯:“哎,来来来喝酒!”
我狠狠的剐了李靖一眼,其实子寒过来看见我和芝兰在一起,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问题在于,芝兰这个女人,也是在太……太,我都不知道如何去形容了。
印象中子寒是个不太好惹的美女的,可她却笑道:“我算是他的干妹妹,不能是女朋友,毕竟,我们没有上过床。小洛有了女朋友,我很高兴,以后他的生活不用一片狼藉了。”
芝兰惊讶道:“我想气气你的。谁知你们真的不是男女朋友,哦,那不得玩了。”
“玩什么?”我带着怪罪的口气问芝兰道,这女子,有点过分了。
芝兰偏过头:“没有什么,大家尽情喝,今晚我请,很高兴能成为你们的朋友,也希望你们能够接纳我。来,干杯!”
“第一次见嫂子,怎么能让嫂子破费呢?”李靖说道。
谁料她昂起头:“不!”
我用脚碰了碰李靖:“管她,富婆来的。以后想剥削都没那个机会!”
芝兰手往我胯下伸过来:“你在胡说我抓爆你的蛋!”很痞子的微笑撅着嘴。
“喂,你就不能斯文点!这么多人。哎,平时跟王华山和莫怀仁也这样啊?”我急忙抓住她的手放回去,小声说道。
这个女人,说不准等下真的直接抓过来。
趁机摸了摸她的大腿,伸进里边……她也不羞,直接就扬起头看我,碰到她的伤疤时我住了手。那个伤疤不止触目惊心,就是摸到了,感觉都很别扭。
“哎,你大腿上,想要烫出一个什么字?”
“你猜,不是叫你猜字,是叫你猜我这是干什么。”
我思索了一下道:“是不是,跟一个男人睡一个晚上后,就直接的烫出一个洞?然后连成一个字:骚!”
“乱说!随便你猜,总之你永远都猜不到,如果你猜得到,我嫁给你,做牛做马做小妾,都成!不用你养,不用你疼,随你打随你骂,我每天还要伺候你,OK?”
我哈哈大笑起来:“我以为我够能扯的了,你比我还能扯,你要嫁几次啊?也不怕重婚罪,被拉去判了。”
“怕什么!重婚罪,跟**罪一样,不就是三年而已嘛!”
“我怕了你了,不好意思,我第一次见到你这样的女人。”我的确觉得她太张狂了,张狂得无所畏忌。
“第一次见到?很骚?很漂亮?还是很欠日?”
“妈的!那么多人,你留点口德,不然人家会议论非非的。”我说道。
“唉,昨晚我偷偷把我们拼搏的画面给录了下来,我打算哪天有空贴到你们公司论坛上。”她甩了甩那头飞扬的长发。
噗……
我一口酒直接喷到她脸上。
苏上了美目:“帮我舔干净!”
“你神经病啊你!”我拿了一张纸巾帮肆着脸。“你别开这种玩笑,会要了我的狗命的!我的大好前程,就毁在你手里!喂,喂!我说,你可真别玩这种事情。”
这个泼辣大胆的女人,我真怕她突然的发到论坛上去,那我在公司修炼了一年的道行,可全毁了!再者,王华山这帮,还不一起轮番上阵活活把我狗命拿去。
“你不是真的拍了视频了?是不是莫怀仁让你这样做来要挟我?”记得魔女曾经再少告诫过我,不要靠近王华山的这个情人,不要给这个女人机会。
“是,又怎么样?不是,又怎么样?”
“你到底想做什么?”我有点急了。
“刚才我说要你用舌头舔干净我的脸……你不愿意!我要你今晚陪我睡,不许你跟那个姓陈的睡!”真天真?假天真?让人根本无法区分。“要不,今晚咱去开房,再舔?”
她对我的事迹,仿若全都了如指掌,这些,难道是莫怀仁唆使的?
办公室的情人117
我随手拿起桌上的水果刀,然后拉着她进了卫生间,拿着刀指着她,装出一脸凶悍的样子:“说!莫怀仁想让你从我这里拿到什么!”我甚至怀疑,枣瑟是不是想到是我烧了他仓库,让这个女人靠近我,把我弄醉,然后套话!
她的脸上,竟然一点害怕的神情也没有:“啊?你喜欢玩**啊?”
“那是……妈的!不是!你别跟老子装傻,信不信我在你脸上划两刀!”
“哎,那你等下你买蜡烛,我给你滴蜡。我说的是真的嘛。好啊!你划吧!反正烟头烫在我身上我都不疼,我岂会怕你划我这两刀,再说了,你也不敢!”
“你能不能说你贴近我,什么目的?”
“现在不想告诉你,我算算看……等我哪天心情好了。不然这样,你看你长得也蛮俊俏的,你知道我偶尔会喜欢同性恋的,你给我用我的化妆品把你化得浓妆艳抹,我就告诉你!怎么样?”她还甜甜的笑道。
真够的是个疯女人,脑子有问题的……
我走出了卫生间,她从后面牵住了我的手:“你是不是觉得我疯掉了?”
“你也知道啊?”
“对不起咯,你不要老是怀疑人嘛,为什么靠近你,干嘛需要理由呢?那我问你,你为什么要跟我喝酒,为什么要和我去开房,为什么要和我上床!这三个问题你能回答我么?你听好没有,为什么要跟我,而不是我说你骗我,是我诱惑你!你回答吧。”
我愣住了,是啊,她没有说是我怀着**的目的去搞了她,而是把话都说成了是她在**我,其实我更愿意理解成我们两人之间的互相行动,没有谁**谁,也没有谁**的骗谁。
为什么要喝酒,为什么要开房,为什么要上床?我自己都回答不出来,我还好意思去问她。
“回答不出来了吧?”
“好,不谈这个问题,谈那个视频的问题,是不是真的拍下来了?你不要名声,我可要!我就那么一份工作,丢了我可会饿死。”我降低了音量,也减弱了语气。
“我的身体也那么不值钱啊?你以为我喜欢让别人看么?小洛,要不这样,今晚再供老娘消遣一晚,然后我把视频还给你,这下给你理由跟我做了吧?你也不用自责自己的堕落了!”
“笑话,你都不自责,我会自责?我又没有老婆孩子,我自责什么, 我对不起谁啊?”
“对不起谁呢?我想想啊……某个人昨晚喝醉之后,和我那个的时候,叫的全是白洁!所以,昨晚我亏了!因为我没有把你当成别人,你却把我当成了别人,今晚必须弥补回来……”口齿伶俐,**露骨。
“来来来,就在这,好吧,就在这现场直播。”
我只是一句随口的话而已,哪知帅住了我,烈火红唇印上来,因她上身并无文胸,那对柔软轻柔的隔着薄薄的两层衣服,舒服的压在我胸膛上。
这样的女人有蛊惑人心的作用,拿捏得当接吻节奏能让低沉的心情燃烧。香气完美绽放大脑那份永久的心动,我自在充满想象的释放着自己。这种内心情感上的触动,是心与心的交流与碰撞,我不知道有没有爱情的因素在作怪,但是我很迷恋这种感觉。就是这种心情让我能放飞自己……
她的手往下一抓,邪恶的说道:“色魔。”
我极不乐意的分开:“偷情真刺激,特别是偷莫怀仁和王华山的人。”老子已经捡了王华山的两个二手货了,算起来,王华山也戴了两次绿帽,像王华山同志此致,敬礼!
据莫怀仁说,王华山‘残害’的妇女,比安庆的科长的五百多名女性还多。五百个以上啊!这辈子我有五个的话,已经够奢侈了!所以说,钱才是王道。
有了钱,才能把自己的身子和魅力装修得富丽堂皇光鲜华丽。
“咱闻那西天佛祖,也不过要用那黄金铺地,阴司十殿也要那铢镪营求,咱只消尽这家私,广为善事,就是**了嫦蛾,和奸了织女,拐了许飞琼,盗了西王母的女儿,也不减我泼天富贵。”
西门庆的这段“名言”,告诉天下什么是通行无阻的法宝,那就是黄金。有了大把黄金,就可换来“大好前程无限美女”。在这个全能型流氓眼里,没有人不可以被金钱打倒。“西天佛祖也用那黄金铺地”,道出了这个流氓对结交政府大员的自信,它是一个市井之徒的豪言壮语,是浑浊世道中“骄子”的狂妄,从这里,我们可以看出流氓暴发户那睥睨一切、不可一世的气概。
天下武功,唯快不破。天下女人,唯有金钱方能无女不摧!
想到了钱,我考虑了蛮久,若是能讨好芝兰这八婆,跟莫怀仁一起,或许能通过正经途径诓到王华山不少好处呢,例如,升官发财之类的。任重而道远啊,而且现在这个阶段,也不知道芝兰到底是什么目的靠近她,我的目的……无非是想!就上!身体和心理上的双重空虚,在床上,竟然能幸福的满足了。
王华山的体力也真好,毕竟打过CUBA的,牛人啊,人高马大,精力旺盛。
还在发呆着,子寒轻轻碰碰我:“小洛,我想和你谈谈。”
跟她出了走廊外边,子寒以前我刚认识的时候,脸上带着极度悲伤的急躁,现在变了许多,安详的华丽。
“记得那个女人是经常跟王华山出入的,纸包不住火,如果这事给王总知道,丢掉工作倒没什么,可是王华山会善罢甘休吗?以前就是枣瑟都能轻易要了我们这种人的命,王华山呢?你一点都不怕吗?”子寒看着我问道。
“子寒,这些我当然都知道。”
“你那时被枣瑟烧伤,如果你死了,我也不会难过。”
“嗯?”我不解的看着她。
“你死了,在这世上真的没有一个对我好的人了。如果你死了,我就陪你一起死!”
“你傻呢你!还没死就口口声声说这种话。”
心里很感动,无法言说的温暖袭上心头,我抱住了她,拍拍她的后背:“傻妹妹,别乱说话,笨呢你。”
她乖巧的把头放在我的肩膀上:“是不是又和白洁吵架了?”
“咦,你怎么知道?”
“要不然你又怎么会发疯了。”
“呵呵,算是吧,原因很多,大概我和她是无缘的。”
子寒轻轻离身:“我跟林总道歉了。”
“啥?你跟她道歉什么?”
“不道歉怎么办?如果她真的把我们两都踢出了公司,那以前做了那么多,不都白费了么?好不容易走到了这一步。”
的确,虽然做那破经理也就短短一些时日,可怎么说也是我和子寒好不容易积累起来的一些成就,假以时日,魔女相信了我们,我们就可以做大了。想想子寒的付出,心疼啊。
可在那个节骨眼上,偏偏就那么的冲动,忍!忍出个幸福未来。谁人不是在装逼着做人,哪个不是在苟且偷生,莫怀仁,莫怀仁女人,莎织,公司里的那帮鸟人。身份低点被多一些人踩,身份高点被少一点人踩,只有魔女,王华山这样的大鳄,主宰者。才是潇洒的。
“魔女怎么说?让你回来经理职位没有。”我问子寒道。魔女说是顺便把我两削职,为了去掉何可这个可能性最大的内奸。如此说来,我和子寒是有很大可能回到那个中层职位的,可是那天子寒骂了她,魔女那人,岂愿意轻易善罢甘休?
“我是求她让你复职,我倒没什么,工作比经理苦一点工资少一些。但你不同,别人会看不起你,会欺负你,而且,我们的业务呢?难道就这样白费了。”
“魔女怎么说?”
“她说殷然要回来销售部也可以,不过要从小业务员做起,不是经理。”
“那你呢?”
“我也要从头开始。”
“给她道歉,是不是受了很大委屈?”我乐嘻嘻笑道。
“怎么委屈了,只要她对你好,我做什么都成。”
我摸了摸子寒的脸:“傻丫头,你担心我做什么,还是管好你自己吧。”
“小洛,我从小到大,很要强,养成了这副心高气傲的个性,现在我成了这样,看不得那些所谓邻居,好友,远亲的歧视眼光,我永远记得那些嘲笑我的人。我必须要挣钱,我要买回我的家,我不能让我爸爸叔叔的灵位无处安放……我要买回我的家,我不要再看见别人鄙夷的目光……”
她越说越是激动,我说道:“子寒,我知道了。我们,一起努力吧,好么?”
回到包厢,一群人都玩累了,李靖说道:“好了,你们先在这喝点茶等等我,我去结账。”
芝兰摆摆手:“去吧去吧。”
李靖踏踏踏去结账了……
芝兰马上靠到我耳边说道:“刚才是不是被我撩起了火,受不住,拉着陈子寒找了个没人的角落解脱了?”
我低声叱道:“瞧你那破嘴!东西瞎扯的,坏人名声!”
“不过也好,你解脱了也好,今晚我也不用那么辛苦的去顶住两个钟头。不过……好像男人来了一次后,第二次都比第一次久的,是吧!”
“你再说我真的把你掐死。”我见过恬不知耻的,可真的没见过那么不要脸的女人了。
她拉开衣领:“来呀,往这里面掐,你爽我也爽,大家好才是真的好。”
鼻血差点没飚出来,那两个高高隆起的山峰,雪白雪白,马里亚纳海沟,用珠穆朗玛峰填下去都不见顶……
女人最**的,不是全身**的时候,若隐若现,最吸引人,直接让你砰砰砰的心脏跳动速度激增,血液流动速度也加快,所谓的若隐若现……譬如****,***,半透明衣物,低胸上衣,低腰裤……之类的。
若是男人也搞个若隐若现,会不会也这么**呢?答案不是全否定,但有个答案一定得到大部分人民群众的承认:变态……
我移开了目光,她却喋喋不休:“干嘛不敢掐?掐死我啊,来啊?等下我们要不要一起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不要?真不想要?你不敢看我!又不是没看过,还怕啊?——你看白洁的时候,也这样怕吗?白洁有我漂亮吗?身材有我好吗?是不是胸部比我的大?”
“你够了啊你!你再啰嗦,等下我把你扔进厕所里去反锁!”
她摇了摇我两下,身子跟着摆动,媚态袭人:“那么,告诉我你干嘛这么爱人家?——说说会死啊!?”
她又跟子寒招招手:“子寒,过来过来,听听大帅哥为何只爱白洁一个人。”
“你个锤子!我有说要跟你们说这破事了吗?”
“要不是白洁给你创伤,你又怎么跟我爬到床上?”
子寒真的坐过来我们旁边,冷冷说道:“说吧,我也想知道。到底爱一个人爱到什么程度,能在做梦的时候都能念叨对方的名字。”
芝兰假装惊异的问子寒道:“啊?原来,他跟你做的时候,也念叨着白洁的名字啊?”
子寒看都不看芝兰:“我没跟他做过,他觉得跟我做是糟践了我。”
芝兰捂住了嘴:“啊?那他又舍得糟践我?”
子寒道:“我倒希望他糟践的是我不是你!”
芝兰居然没有生气,还笑了出来,拍了拍我的大腿:“哎,搞笑哦!我以为你只有在跟别的女人做的时候才会叫白洁,原来,发春梦的时候叫的也是白洁啊?”
“你就不能正经点?”我白了她一眼。就这女人,我算是糟践她吗?说她糟践我还差不多。
“说说,说说。快点说嘛,人家想听,到底爱白洁什么,爱到发春梦都喊她名字的程度。——喏,我给你倒酒,你喝了再讲。”芝兰拿着啤酒罐给我倒了一杯酒。
我看了看,拿起来喝了:“爱什么呢?爱她是我见过那么多女人当中,最像女人的!”
芝兰嘻嘻笑了:“那我不像女人么?”
“你像蛇精。”
“做蛇精不好么……?”
看见李靖进来,我站起来道:“废话多多,不知所云,回家睡觉!”
“谁结账了?”李靖进来就问道。
我惊讶道:“你不是喝多了去付账第二次吧?”
芝兰挎起包:“不知所云,走,开房睡觉!那账,刚才我付的。”
“啊……那你又不说,还让他去付账?”
“你们又没问我,我干嘛要说?走!”芝兰挎着我的手,用**的胸膛磨蹭在我的手臂上,在我脖子上吹着热风。
这**的女人啊,长将以往人将不人。再交往下去,迟早真的让她弄得油尽灯枯而死……
与那些所谓的阿猫阿狗们拜拜后,我和李靖子寒芝兰四人走大街上,说真的,我真没想好今晚去哪,看看芝兰穿得这么露,唉,出家人……四大皆空。意思是说,像我们这样离开家出来外头打工的人,票子车子房子位子啥也没有,只能通过身体暂时的温暖提醒自己,这个世界还是很美好的,太阳依旧金灿灿的……想到太阳的金灿灿,我就联想到,只有小学生的课本上才会整天写明天是美好的。
长大之后发现,明天会更好,这句话,是骗人的……若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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