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员工感到他们的话公司已经慢慢会重视了,猾性好像增长了,从每月第一周的月例会上,我发现员工的眼神都好像更亮光了点,这是一种带着希望的眼神。[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中旬,厂门口有人开了一家酒楼,我马上安排总务人员和他们洽谈管理人员包餐事宜,经过数次谈判,终于谈妥,谢天谢地,管理人员终于有一个较为干净卫生的就餐环境了。
你不用担心了,我们已经结束了。
终于在周六的上午,我收到了林夕的短信。
‘我去看看你吧,马上就走,请你务必给我这个机会。’我用的是几近哀求的语气。
‘不需要。’简短的三个字,冷冷的三个字,夹杂着对我的失望和放弃。
‘不要这样,林夕,你现在是最需要照顾的时候,不管怎么说,你是为我才经历的这场疼痛,我不能就这样让你一个人独自承受。所以,请你不要拒绝我。好么?’
我有很多的话想要说,可手机输入的太慢了。
‘我不会见你的,你还是忙你的吧。我很难受,需要休息,请你不要打扰我。谢谢’
‘还有,请你以后不要再来找我,也不要再联系了。’随后,她又扔过来这几个字。
我不知道该怎样去劝慰或者解释,一切的话都显得那么的苍白和无力,她肯定不接我的电话,或许打烦了她会直接关机或者换掉这个电话号码,那么我就再也没有可以联系到她的方式了。就算我天天去等她,那也是无用的。
‘对不起,是我伤害了你,可我不知道该怎么去补偿你,虽然这些在现在来说都是废话,但我还是要说,对不起。’虽然这几个字很无力,也于事无补,但总比不闻不问要好得多。
没有她的消息了。
我知道这是她对我的失望,是我没有勇气去承担责任,没有在该挺身而出的时候站出来,让一个自己伤害过的女人独自去面对两个人的过错和我种下的苦果。
受到男人伤害的女人,不去与你吵闹,不去与你斤斤计较,不去与你要挟勒索,不去与你痛哭流涕,或许,刷没有故意的要我去承受自己良心的谴责,而是用一种默默承受和无畏的接纳来回应你的过错,这比任何一种方式都能够让男人警醒。
应该说我失落到了极点,心疼的感觉无法去描述,伤害了林夕是我最不想的。可她那天出来后,已经不愿意见我,无论我怎么去恳求。
离婚。
这个字眼儿,每天都萦绕在脑海里,此时的工作并不是很忙,我有大段的时间让自己闲下来。我开始在搜索引擎中频繁的键入这两个字。百度知道里面出现的基本上都是关于财产分割、孩子归属等等之类的答案。这都不是我想要的。
我要找的是人家是为什么离婚的。我静静的挂qq上,默默的看着林花夕拾的头像,一直都是灰色的。没有一点儿生气。
似乎我已经习惯了这样默默的注视着那个头像,每天晚上似乎都要经历这样一个过程。
我知道嘶会来,因为我伤她太厉害了。没想到,她上了……
我急忙发过去:魔女,最近工作忙么?
她是自动回复的:有什么事情电话聊,没空打字。
我又发过去:哦。
自动回复:有什么事情电话聊,没空打字。
我拿起酒店的电话打了过去,没想到她接了,她一接我就表现出我的关心:“工作很忙吧?吃饭了么?”
“那是我的事情,跟你有什么关系?!”她的声音变回了冷冷的。“我们以后不要联系了好吧?!~”
“林夕,我……”
“我觉得我们还是到此为止吧,继续下去还有什么意思呢?”她打断了我想要说的话。
“林夕,给我点时间行么?”
“不用了吧,我们已经离婚了!”
“林夕给我个机会?”我喊。
“如果你还顾及我的感受,我们做陌生人,这样也许还能好一点。”
“不!夕儿,我不能这样,你总得给我个机会,我跟你说过我在做努力。”
“行了,就这样吧,我现在不方便,拜拜!”嘶容我分辨,匆匆的挂断了电话。
我愣楞的呆在当场,有好半天的时间都没有反应过来。当原来温柔可人的林夕似乎就是在一瞬间变的如此的冷漠,我无法接受……
我因为爱她,所以才做对不起她的事情么?还是我本就是个该遭天打雷劈的淫棍?这个问题折磨了我好久,期间无论我怎么想方设法的去寻找答案,终归都是一个一模一样的回答:我该死。
以后的时间里,林夕基本上很少回复我的短信。
也许是她在有意的逃避我的追问,也许她真的就是要决定离开我。我不敢太过于的去打扰她,当然这也是我自己给自己的一个理由而已,我相信林夕是爱我的,她在等我跟她联系,哪怕是我去说一点她爱听但并不相信的话。
恋爱中的男男女女不都是这样么?!
在一次吃饭的时候,我不小心将自己的手机丢掉了。
那个魔女给我的手机,我也用了好几年了,我心疼手机,心疼上面魔女发给我的那些短信,那些充满着我们浪漫的短信。为此,我难受了很久……
我也是一个比较注重细节的人,对于魔女的东西,包括聊天记录,短信记录以及那些我们见面时她无意当中留给我的在她看来或者在任何人看来都无所谓的东西,都成了我的宝贝。
我只好再去买手机。
一天下午,我酒后坐在公司的沙发上。
我没有喝醉,只不过有一种冲动,每次酒后都有这种冲动,想打电话给她的冲动,但又拿不准她现在到地方不方便,还是发短信吧。
‘我能跟你谈谈么’在编写完了这几个字之后,我想了好久才发了出去,发给了那个在我的心里早已记得滚瓜烂熟的她手机上。
等了好久,也没有等到她的回复。这个时间是在睡午觉?!还是工作上的事情比较忙?要不就是不理会?
我这么想着。
按照我对魔女的理解,对于这样的内容,她只要看到了,就一定会进入她的大脑去琢磨一番的。
在别人没有给你回复之前,自己根本没有任何的线索去揣测对方的心思。
‘我核实了一下确定自己应该没有发错如果你方便的话我想跟你聊聊’我不死心,但我又不知道该去扮演一个什么样的角色才能继续下去。
‘我很忙,等下如果有空再说。’
从她的字里行间感觉,她似乎决定要迎接和面对,能感觉出她一丝的不安,一丝的索性,还有一丝的无畏。盼她的短信,盼得小心翼翼。她的短信到了,我却不知道该怎样去回复她。我该去跟她说些什么呢?
自己又该扮演一个什么样的角色?
又是漫长的等待,我已经想象不出魔女在做些什么了,也许这算作是她阶段性的胜利?!或者,她又要长篇大论的来用一种半体谅半认真的文字来说明什么?
我一直在等。
天色渐渐的暗了下来,大多数的员工都已经离开了,偶尔有几辆车从我身旁擦过。红红的刹车灯光映在我的脸上。车门旁已经堆积了好大一堆烟蒂,虽然我们的短信沟通仅寥寥数语,但却像是经历了一个世纪一样的漫长。天气阴沉着,将又是一个雨天。
我是一个没有多少娱乐爱好的人,上班,回家,回家,上班。就这么两点一线的穿梭着。
但自从经历了魔女工作忙的这一切以后,我变的不喜欢回家,但又没有多少地方可去。经常做的事情就是呆在车里,公司楼下的车里,自家楼下的车里。
发呆。
一直到晚上,雨开始飘落的淅淅沥沥,也没有等到她的短信。或许是嘶方便,或许是她有什么别的事情吧。我只能这样想。
‘我们和好,行吗?我要疯了。’我在手机上打出这些字,但没有发出去。[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也许,是我害怕了,害怕这句话发出去之后,魔女会真的就这样了断了我们。我也不能给她打电话,因为我答应过她,不能随便的给她电话。
但我最想知道的就是魔女的真实的想法。我只能说自己真的是一个没用的男人,想去为家庭负责,却又挑不起来。想去拥有自己梦寐以求的爱情,却又没有勇气做一个彻底的白眼儿狼。自己也很清楚,摆在面前的只有两条路,要么离婚,跟魔女彻底摊牌,开始另一段未知的生活。要么,把魔女求回来,然后听她们的话,去鑫皇正儿八经的上班,听从林霸天的调遣,过着狗一样的日子,结果都是必须要伤害一个或者一群人。
我叼着烟,不知道是烟熏的,还是心痛的,车里,我实在忍不住眼泪。
‘我可以给你打电话么?’第二天的上午,我发给她的短信。
‘可以但现在不行’收到这几个字的时候我有些紧张。
她还是没理我,我决定,去她从小到大生活的城市看看,就是她妈妈等了林霸天N年的那个城市。因为我实在要疯掉了……
高速上的感觉的确是不一样,我可以尽情的踩油门,电子狗已经为我做好了所有的拍照探测提醒,只需要把握好经过雷达探测区时的速度就可以了。车子在高速路上飞奔着,也许是下午的原因,路上并没有几辆车经过,一度让我感觉似乎是走错了路一样,可能跟自己的多疑性格有关吧,每走到一个服务区我都会停下车看看导航系统,确认自己没有走错。
在我的车里,有一封我的遗书,这是我这次出发前写好的,放在了后备箱里的一个铁盒子里,因为,最近一段时间每当我一闭上眼睛就能梦到一辆大车冲我飞奔过来,我踩不动刹车,也打不动方向,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与那辆大货车撞在一起……
可能有些神经衰弱吧。
并不是我怕死,如果怕死的话我就不会开车去了,而是我想如果我出现了什么意外的话,让我的家人知道我要去哪里,去做什么。当然,这里面没有魔女一丁点儿的信息,因为我不想让魔女因为我可能的不幸而受到牵连。
车里的音乐仍旧播放着,但对我来说已经完全没有了任何的意义,脑子里经过的都是我跟魔女在一起时的镜头,还有魔女失望的表情和令我胆战心惊的梦境……
到达那个城市附近的时候已经是次日的六点多了,出去中途在服务区的休息,我整整跑了一天多了,夕阳已经躲到了山后面,只留下一抹红色的云彩,在天边上幽幽的飘荡着。
周边的一个小县城,这个小县城坐落在一个小山坳里,周围是几座勉强称之为山的高地,也许是因为远离重工业的缘故,县城里有些安静,大街上寥寥可数的几辆车悠闲的不紧不慢,或许是因为到了晚饭的时间吧,路上并没有多少行人,经过的几个小酒店的门前也几乎没有什么就餐人的车辆。
开车到了一个小河边,桥上有一座简单但很宽敞的桥,河边有人工栽种的两排柳树,长长的柳枝随意的垂落到水面,偶尔会有几个气泡从水下翻出。
在桥的一端,我停下了车,这里似乎是一个废弃的河边公园,破旧的墙体上被乱七八糟的贴了一些小广告,中国移动做的墙体广告也被这些小广告割得不再完整。门前的道路两盘依旧是柳树,但垂下的树枝大概已经被顽皮的孩子们早早的拽走了,所以,这些垂柳无法展现出它们最婀娜的一面。
围着这些有些残败的柳树旁,准备做烧烤生意的老板们开始将白色的沙滩桌椅摆开,或许是这个小县城并不经常有外地的车辆驻足,我的车牌号便成了那些老板们关注的焦点,偶尔从他们口中帖讨论车辆所属城市的话语。
虽然已是傍晚,但空气还算比较新鲜通透,我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有些如释重负的感觉。
我买了一瓶水。努力让自己平静了一会儿,尽可能的放下那些该有和不该有的幻想,启动车子,再一次的驶进这个让我魂牵梦绕的城市,也离开了这个我刚刚才触摸到的充满了田园温馨和质朴真实的山间小城。
车窗外,已经华灯初上了,国道上来来往往的车辆开始多了,我小心翼翼的在车丛中穿梭着,踩着油门的脚似乎并不怎么听使唤,导航仪的超速限制一声接一声的提醒着。
等我赶到这座城市的时候,天已经全黑了,我并不知道自己到底要去哪里。
已经七点了,大街上来来往往的车辆穿梭着,不时从身边走过这样或者那样的人,似乎并没有发现我一样的看也不看我一眼。
是林夕把我扔在了这路上么?
还是自己把自己扔在了这个城市?
终于到了那个城市……
一座美丽妖娆而又浪漫的城市,置身于这里仿佛可以摆脱一些什么感觉油然而生,可以懒散,可以放松,可以看出很远而没有任何钢筋水泥的阻碍,可以用嗅觉感受河水里淡淡的腥味和花草最原始的香气。
没有风,点燃的香烟似乎只有在这里才能散发出它应有的味道。
‘我到了,这座美丽的城市,你生活的地方……’我将自己的身体倚靠在车身上,没有打电话,用几个简短而又自认为可以完全概括的文字给林夕发了过去。
一点也不饿。
那些找不着的头绪已经将自己的整个身体塞得满满的。
我该去哪里?
不断地有警车从我车旁闪着警灯路过,大概总停在路边上似乎也不可以,尤其是外地牌照的车子,有可能惹来一些不必要的麻烦。漫无目的的在这个城市中游荡。
广场是个好地方,休闲纳凉的人很多,很多商家也看中了这样一个在他们认为很不错的宣传阵地,搞着各式各样的促销宣传活动,大个扬声器里震耳欲聋的声音此起彼伏,将广场上原本的轻柔音乐狠狠的盖了过去,不时的有大学生模样的小姑娘将花里胡哨的宣传彩页塞到我手里。
我想要去找的是那条木凳,我们曾经坐过的那条木凳。也许是对这个广场还不是很熟悉,我只记得大概的方位,一排排绿树间的小径里,男男女女的搂抱在一起,卿卿我我,旁若无人。从他们中间或者旁边穿过,对他们没有产生丝毫的影响。
广场的北边,相对寂静但并不僻静的一棵树下,一条木凳。
还是那条木凳,终于找到了。一丝欣喜和失望同时掠过我的心头。
两个与我年龄差不多的男女占据着那条木凳,虽然这里的灯光比较昏暗,但怎么看也不像是两口子。
这不仅让我想起了我自己幻想中我和林夕走在一起却总是不般配的画面。
回忆的甜蜜掠过我的嘴角,痛苦的压抑也随后就到。
并不长的时间,却发生了这么多的变化,原本高贵逼人的魔女似乎远远的消失了,只留给我一个冷冰冰的拒绝。我知道,这一切都是我造成的,曾经魔女给了我真诚的不能在真诚的托付,将她自己的未来寄托在我的身上,可却被我的优柔寡断和所谓的理性远远的拒她于千里之外。
是我伤了她的心,亵渎了她的爱,更玷污了她的身体。强烈的自责和后悔突然间涌上我的心头,我有些站立不稳。就近找了一个台阶坐下,并不是远远的看着那条木凳发呆。
与魔女的一幕幕在我的眼前掠过,就像发生在昨天一样的清晰。
魔女真的决定就不见我了?
还是,她真的没有相信我确实会改了?
亦或她自己也在那里摇摆不定?
但愿是后者而不是最后者。
直觉告诉我,最后者的感觉最强烈。
‘还是那样的天气,这个飘满落叶的城市依然凉爽,还是那条木凳,却没有了相见的人。’这似乎是我对此时情景的叹息,亦或是对匆匆而过的感情的感慨,总之,我把这句话给魔女发了过去,期盼着她的回音。
对面木凳上的男女,大概是因为我的不知趣而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了,临走时留下了一个包含着厌恶语言的眼神给我。
我能读得懂,但不想对他们的眼神和表情进行深层次的消化,在我看来她们早就该走了,虽然是我影响了他们,但终归那条木凳属于我了。
木凳的背后是一颗叫不上名字的树,即便是在这绝对属于它们的黄金季节,这棵树也没有一片叶子挂在上面,唯一挂的住的只有我抬头仰望天空时那残缺的月亮。木凳的表面已经被经常来此就坐的人磨蚀的很光滑,漆面早已过了斑驳的年纪,木纹甚至能够隐隐的反射出亮光。
我坐在了原来我们做的位置,我拿出手机,想给这张木凳拍张照片,但无论如何我也按不下快门。似乎是有些不忍,总觉的如果我拍了这张空凳子的照片就意味着永远也不能够见到魔女了。
尽管这不是迷信,更不是什么直觉,相信也不是什么忌讳,所有的理由都不是。
焦急的等待和不知所已然的心情让我发呆也发不成,手中的矿泉水早已经被我喝光了,只有一个空空的塑料瓶被我捏的噼啪作响,似乎是在衬托我此时忙乱而无助的心情吧。
已经十点了,在这里我不知不觉的坐了接近三个小时。
手机替代空的矿泉水瓶成为在我的手里翻来覆去的角色,尽管魔女的号码已经烂熟于心,但终究是不确定到底是否应该打给她。
我知道魔女没有晚上关手机的习惯,也许她现在也在考虑我到底在干什么,毕竟我给她发了那么一条短消息。终于我忍不住了,狠狠的按下了拨出键。
响了好久,魔女才接听。
“……”接通了,但没有声音,她在等我说话。
“……”我也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同样也没有出声。
三十秒了,电话通着,但都不说话,似乎是都在等待对方。
我们都没有挂断电话,互相用心的倾听和坚持着。
“挂了吧!”还是我打破了沉默。
五秒钟后,魔女那边的寂静终于变成了嘟嘟的盲音……
我呆坐在木凳里,天气已经很凉了,广场上的人也开始散去。
‘魔女,我觉得心中愧疚,没有在你最需要我的时候陪在你的身边,让你独自去承受痛苦和疼痛,作为一个男人,不能在心爱的女人最需要的时候陪在她的身边无论如何都是一件不可原谅的事情,也许,你不会再见我,也许,我会从此失去你,也许,我会变成你心里痛苦的回忆从而把我放在你心中某个深深的角落里再也不提起,也许……有太多的也许,都是我一手造成的,无论如何也不会想到我们经过了这漫长的几年,却在这短短的几个月的时间里就这样匆匆的结束,我的心好痛,不敢奢求你的原谅,更不敢奢求更多……’
用了好久的时间,我才将这段长长的短信编好,同样又用了好久的时间才将这条短信发送到魔女的手机上。
自己要跟魔女说的话真的有很多,但无论用什么样的词汇来修饰,都不能掩盖自己的猥琐和无耻,自责其实一点用处也没有,但现在的我,除了自责还能够有什么呢?
‘你跑那里做什么’许久之后,魔女只用了一句简短但又包含太多深意的话。
快要熄灭的火苗在我的心里重新燃烧了。
魔女就是这样,无论是接受还是拒绝都有她自己独特而又矜持的方式,可以给你无限想象,又可以让你无限猜想。这一瞬间,我盯着手机屏幕看了又看,无论如何也不相信魔女的回复。
手和心同时都在颤抖。以至于手写笔都有些拿捏不住。
‘那我回去,马上,你等我……’简短的几个字,我居然用了好长时间才写好发送出去。
收拾了身边的东西,有些冉并作两步的感觉,匆匆的奔向车子。
‘我不会见你’紧追着一条短信跟来,刚刚的火苗变成了腾腾的火焰,却又被魔女泼了一瓢冷水。
‘我以为你会见我的……我等到你。’不否认我的话包含了无限的失望。
我马上发过去:魔女我不能没有你……
等了好久,她也不回。大概她已经睡了,我这么想着,也不再去打搅她了,让她早点休息吧。
发动车子,我来到了我们曾经下榻过的酒店门前。大街上已经没有了车流涌动,偶尔有闪着大灯的车子匆匆的划过路灯下,卷起一些灰尘和废纸。
我没有走进酒店,而是熄火后静静的呆在车里,默默地望着这座建郑不能在这里住,我已经向自己说过了,这里有我们太多的欢乐和甜蜜,我想还是让它们保存在这里,而不想让自己这形单影只的丑恶灵魂去破坏那份也许再也找不回来的美好了。
我选择了另外一家酒店,但也就在对面。最高的一层,洗漱过后,我走到窗边,掀开那薄薄的窗纱,那座承载着我们太多欢乐包含着我们太多恩爱的建筑就在我的眼前,凭着记忆我开始搜寻那个房间的窗户。厚厚的窗帘遮挡住了那个房间中的一切,没有一丝亮光透出,那种回忆的甜蜜始终萦绕在我的心头,倒也不是我去刻意的体味我们恩爱的过程,只不过让自己的心深深地陷落到那种感觉里再也不愿意出来。
我拿着酒,在窗口喝着,看着夜景吹着凉风。
子时,对面那座建筑的环境灯光已经熄灭,只留下用霓虹勾勒的招牌还在独自闪亮,路灯也已经昏黄,很少有车经过了,我关闭了房间内所有的灯,静静的推开窗子。凉意开始慢慢的渗入,渗入到房间,渗进我的身体。
这是这座建筑最高的一层,烟灰在深夜的冷风里刚刚落下便不见了踪迹。突然间想起遗书,我不会是到这里来自杀的吧?看过很多的殉情故事,也被他们的经历感动着,虽然有些也不过是故事,但自己从未想到过,可能有一天自己会成为故事的主人公。
如果我纵身一跳,那么注定能够激起巨大的波澜,也注定能够让这个城市深深地记住。但,也注定这样会害魔女一辈子。
可以想象,如果我纵身一跃,那么在稍后的时间里,会有相当多的警车和警察来到这座建筑前,封锁所有的出口,查遍所有人的身份,甚至会关闭这家酒店。
我身上留下的物品和手机的通讯记录早晚会指向林夕,到那时,林夕会被警察盘问无数次,她的未来将会有一个抹之不去的阴影笼罩,她的梦里将会多一个肮脏的灵魂缠绕。没有人不怕死,我也不例外。说自己不怕死的,都是没有真正的走到死亡的边缘而无法体味生死之间的那种折磨。
尽管如此,自己还是有一种纵身一跃的冲动,只不过这些完全可以想象得到的景象又将自己轻松地拉了回来。
我本不该再想起你,因为我不配。可我一而再,再而三的被自己打败,心被刀扎一样的难受,回想起我们的过去,我无法用文字去告诉自己不可以流泪,你看,我多虚伪,即使丢了泪水心里却一直在为你的离去哭泣。你判我这一生无法忘记你,判我终身监禁,划地为牢。这个时候,你在哪里?难道注定了我们永远都是两条平行线吗?泪水从脸庞滑落到地上,地面上,连影子都找不到。我不敢低头,不敢低头。
这个夜晚的我,本应如此,给自己酒醉的机会,也只能如此,这个时候,想要燃烧掉自己,让自己在这个夜晚,淋漓尽致地成荫,成林。可是,总是那么迟迟疑疑,犹犹豫豫,朦朦胧胧。常常是这样,渴望又绝望,自卑又自傲,迟迟疑疑,思来思去,总缺少坦然的勇气。但,不能总是这样原谅自己。你,不在是守在我身边的你。为着看一看郊外的月亮的时候,当我们在深夜爬上山顶,默默地拉着手,默默地看山下的人流,灯火……这些,离我们多远啊,好象一个梦,一个好梦,但,不属于我们。
白天,在芸芸的人流中,路上同样布满了阴影,我感觉着孤孤单单。街上的人这么多,没有一个能停下脚步,听我的心事。茫茫人海,我们是一个个孤独的岛,你在那一边。梦里的回忆,不再是发黄的信笺,永远过去了的什么了。就这样,突然有了眷恋之心,发现,原来,梦里的一切,是那么的美。亲爱的,求你醒过来,让我忘记我们,忘记我们的梦,走过的路,和听过的歌。黄昏的期待,和凌晨的沉剑索性,永远的离别,趁现在还能够忘却,迟早都会过去的,刻骨铭心的爱和记忆,还有蓦然回首的呼唤……
……
……
阳光照进眼睛的时候,已经是早上八点钟了。
手机一夜未关,期盼着也许魔女也许会有什么样的话给我。
但,什么也没有。
有些失望。
经过一夜的辗转反侧,发型变得就像雷震子一样,简单的冲了下,却发现自己没有带任何的洗护用品,脸上干干的,洗后的头发也变得蓬松。休息不好再加上胡子拉碴,镜子里的我眼睛红红的活像一个刚刚从赌场里输光的赌鬼一样。
走出酒店大堂的转门,大街上已经熙熙攘攘。
或许明天就要放假的缘故,感觉来来往往的人似乎刻意的加快了行走的速度。门童告诉我,最近的超市也要一公里多。
路不是很熟悉,自己也没有开车。这里的空气胰湖平市新鲜很多,算作是一种享受。
到超市实际的路程胰门童告诉我的远,离着还有几百米的时候我便折回了,因为超市还没有开门,大堆得人在门口等待着,离九点半还有二十分钟的时间。没有心情等。
转身进了旁边的一家小商店,找来找去也只找到一瓶啫喱水。将就着用吧,因为实在没有别的。
回到酒店才想起,自己居然忘记顺路吃早饭。
退房。
前台的小姐极力的推荐什么VIP会员卡,一大堆的所谓优惠折扣基本没怎么听明白,却难以拒绝那堆砌起来的笑容。
还想去那座桥那里看看,毕竟难得这样的好天气。
‘你今天还很忙?’发动车子之前,我试探性的给魔女发了短信。
没有回复。
大概是没有帖吧,或者是不方便。
那个半岛铁盒静静的躺在挡风玻璃下。
一如现在无精打采的我。
**坐的都有些痛了,随意的拍了几张照片,基本上没有什么心情去取景,更没有什么心情去变换角度和机位。
还是开车去转转吧,多了解一些这个城市。从南到北,再从北到南,自己专拣那些小巷走,毕竟这是一个有着很浓厚文化传承的城市,那些不知名的角落里承载着这个城市的人们引以为豪的文明,自己也想让这些来慢慢的将浮躁的心绪平静下。
到午饭时间了,路过的学校门口,孩子们都开始放学了。才想起,自己还饥肠辘辘,不知道该吃点什么。不喜欢到大酒店吃饭,并不是自己在这里刻意的宣扬什么,只觉得一个人到酒店吃饭总是怪怪的,似乎被这个世界边缘了一样。
随便进了一家小餐馆。也已经小到不能再小了。突然间发现,这里的摆设跟上次喝醉的小酒馆的摆设有些相像,莫过于墙角上那挂着的大电视。莫不是这是在对我刻意的宣告什么吧?
一直以来,我很相信自己的直觉,如果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似乎每次都会给我不经意的一些暗示,虽然这种说法没有什么科学根据,但总会影响心情。
要了一瓶啤酒,郁闷的自斟自饮。
小酒馆里没什么客人,又是老板又是厨师的坐在一旁嗑着瓜子看着电视。菜还没上来,啤酒已经见底了。已经有好几瓶啤酒下肚,桌子上的菜却没怎么动。
门口的对面就是一家网吧,在与老板聊天的过程中,这家网吧始终出现在我的视野里。
虽然对网吧没什么好印象,但等待的时间里,终究还是无事可做。QQ上没有什么好友在线,在线的都是工作上的一些业务关系,我隐身静静地呆着,不想跟他们多说什么。还是无事可做。
已经等了接近十个小时了。总想打电话给魔女,但又怕嘶方便,其实心里最怕的是把她催烦了。
母亲来电话问今天回不回去,估计是挂念着我的。我只能说在外地,最快也要明天才能回家,母亲有些失望,但还是嘱托自己开车小心,不许喝酒之类的。
老板关了电视,开了歌,一开始就是许茹芸的独角戏。
是谁导演这场戏,在这孤单角色里。对白总是自言自语,对手都是回忆,看不出什么结局。自始至终全是你,让我投入太彻底。故事如果注定悲剧,何苦给我美丽,演出相聚和别离。没有星星的夜里,我用泪光吸引你,既然爱你不能言语,只能微笑哭泣,让我从此忘了你。没有星星的夜里,我把往事留给你,如果一切只是演戏,要你好好看戏,心碎只是我自己……
……
……
野蛮上司的情惑53
‘你在哪儿?’魔女的短信终于到了。
没有心情一个字一个字的写,索性将电话拨了过去。
“你忙完了?”按耐不住心中的兴奋和激动,连问好都没有说出口。
她没说话。
“那……我去找你好么?”
“你在哪儿?”魔女似乎并不着急回答和答应。
“在你长大的市里。”
“哦……”
“我想见你。”
“你为什么一定要见我呢?”虽然魔女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但她仍旧还是要问,就像问爱不爱她一样。
“因为……我想你!”这是一个最好的理由了。
“回来再说。”几秒种后,伺同意。
我说:“好,那我现在回去!”
我挂了电话,跑去开车,在超市门口停下,拿了一箱红牛扔上车……
我该上路了,该回到自己那个熟悉的城市,要见魔女了。
调好了导航,加满油,抖擞了下精神,从后备箱里找出了原本并不经常听的音乐,在夜空下,在微风中。
我撇了一眼导航仪,出发。
高速公路上,没有多少车辆,因为导航仪除了超速提示意外,没有任何监控的提示,车子跑得很快,当然这也包含魔女的牵挂,称的上是归心似箭吧。
渐渐的,前方的车辆慢了下来,不远处高速交警拿着亮闪闪的指挥棒示意我转弯。前方除了重大的车祸,已经堵路了。停下车,我看了看导航仪,上面没有即将要进入的高速公路岔道口。
原来这是一条刚刚启用的高速,导航仪上还没有更新上,所以,显示的是一片空白。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但,除了这个方向,我没有别的选择,只好硬着头皮跟着前面的车驶入这条对我和对导航仪来说都完全陌生的高速路。
夜空下,我没有参照物可以辨别方向,完全依靠车子走动时,导航仪上的箭头来确认自己所驶向的角度。这是一件十分恐怖的事情,连续超了好几辆车,我也没有找到一辆来自与自己同一个省份的车子,这下彻底无助了,唯有慢慢的开。
导航仪失去作用了,我只能看路牌,只可惜这条刚刚启用的高速所有的配套设施还不健全,但我告诉自己,理论上无论我走那条路应该都是能够到家的,顶多就是多赚点的路呗,幸亏自己多了个心眼,上高速的时候加满了油,这样即便是多跑几百公里也没什么问题。
恐惧和无助让饥饿感袭来,车上没有可以吃的东西,只有红牛,还有烟。
一直心空空的,再加上目前的这种恐惧和无助还有睡眠不足,我的身体开始颤抖。好不容易捱到一座还没启用的加油站,我翻遍车上所有的储物格也没有找到可以吃的东西。最后从后备箱里找到了几块已经变形了的喜糖,算是救命稻草吧。
恰在此时,一束刺眼的灯光将我沐浴在光明中,仔细端详了后车牌我才惊喜的发现,这正是我想要寻找的与自己同一个城市的车子。天助我也!!!几乎是狂踩油门,我追上了那个车主。
同样的,他也从来没有走过这条路,但好在这位车主是个经常出差的,所以面对这种情况他也能大体的辨别出自己所在的方位。跟着他走吧,不管怎么说,他的目的地跟我是同一座城市,况且在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地方,我也没有更好的选择了。
刚要庆幸自己遇到了救星,却发现这位仁兄带给我的麻烦远比帮助要多。他的车比我的要好,所以提速快,再加上这位仁兄是个跑长途的老手,我根本追不上他。全神贯注中,我注视了下车速,居然到了180迈,这个速度可是我夜间行车从来没有到达过的速度。
尽管路上的车很少,但发动机的叫嚣和多少有些发飘的车身还是让我不敢有丝毫的转移注意力,只能勉为其难的紧紧跟着,连经过的路牌上写的什么我都无暇关注,也不敢去关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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