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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经我对魔女说过,如果时间能够倒流,我愿意用二十年的阳寿来换取跟魔女在一起,虽然这就像是痴人说梦般的话语,但这绝不是为了讨好她的甜言蜜语,而是自己真的去想祈求上天。[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既然手机不回复,从网上聊很明显是比较更加理智的。打开QQ,魔女的头像依旧黑白着,没有任何曾经上过线的迹象。
倒是另一个我们曾经共用过的号码变换了位置。
当然,头像也是黑白的,不过,却已经不是了原来的名字,变成了她的头像和她的名字,静静的呆在那里。
好久以来,自己都没有刻意的去关注过这个号码,总以为那只是一个在我们之间可以互相都能用的号码而已,从申请开始到我们结束都没有用她命名过。
但就在此时,我真真切切的看到了,那个熟悉的头像和那个在我心里镌刻了很久的名字,林夕。
天已经全黑了,窗外开始飘起丝丝小雨。
调转椅子,我将自己的上半身交给了窗台。
有些冷,因为我打开了窗子,想让那些从无尽黑暗中落下的雨轻轻的洒落在我的身上,虽然并不将希望寄托在那些小小的水滴会激起什么涟漪,只是希望着深沉而又无际的夜空能感受自己的那种迫切。这个南方的城市,雨水是那么的多,多得烦人。
肚子一点也不饿,但也一天没吃东西了,烟抽的太多了,以至于自己呼吸都能够闻得到那种呛人的烟臭味。
记得房间还有酒的,这个时候喝点酒不光能暖和一下,也能让自己更加的适应这个难得的情境。
一口酒,一口烟,一段文字;
回忆着,兴奋着,也幸福着。
不知不觉中,一瓶白酒就这样变成了一只酒瓶,烟灰缸里的烟蒂也堆积如山。
让自己有点喝醉了。
心里有种欲望,想要听听魔女的声音,越是压抑这种欲望,就越是止不住的要去按下她的号码。
那段录音已经听了无书了,以至于自己都能背得下来了。
在这种已经醉了的状态下,这些已经远远的不能满足我了。
我知道,曾经的默契告诉林夕也告诉自己不能再去打扰她,这段时间以来自己也一直默默的遵守着,尽管再想也不能去违背。
可实在是忍不住了,尽管把自己的这种想要违背归咎于醉酒有些牵强,但毕竟是喝醉了。
欲望在支配我去按下那个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号码。
电话通着,我的手在颤抖。
兴奋,非常的兴奋。
自责又爬上心头,为什么我要遵从那个默契的约定而不去联系她,如果我放下那个所谓的默契是不是就不会让魔女苦苦的等待我的联系呢。
都是自己不好,太不了解她的心了。
电话依旧通着,但没有人接听,也没有被挂掉。
最后的盲音来自于无人接听。
再打,依旧。
接连几次后,我放弃了。
对照时间,除了魔女故意的不接电话外,似乎没有什么能够解释得过去的理由了。
‘魔女,你还好么,想听听你的声音,接电话好么?’原本的兴奋就像是泰坦尼克慢慢的沉入海底一样。
是自己太唐突了么?
‘魔女,我知道是我不好,希望你能接听我的电话好么?’再一次的请求,同样石沉大海。
记得从一个手机论坛上曾经看到过可以进行某种设置然后掩藏自己的手机号码,于是翻来覆去的百度那个教程。
好长的教程啊,看着都晕,何况又喝了酒,眼睛都有些模糊了。
需要好多手机软件才可以,一直以来都没有耐心去捣鼓这些东西,可现在确出奇的有毅力。
好不容易弄个差不多了,找了一个死党的电话试了试,还真的就不显示了。
挨了一顿骂,半夜三更的打扰人家肯定没好气。
反正是能行了。
再打,还是不接听。
快十点了,还打不打?
最后一次吧,如果再不接,那我实在是没招了。
注定的一个失望而又失望的不眠之夜。
翌日,红红的眼睛和满身的烟酒味儿,从床上爬起来。
手机上的设定的提示,车子今天该保养了。
也是,上次保养是什么时间自己都忘记了,一段时间以来只顾着开了。
昏昏沉沉的开车去服务站。
刚迈步进客户休息室,魔女的短信就冷不丁的来了。
‘你不是又打电话又发短信的找我么?说吧!有什么事。’没有任何的温度在里面,冷冰冰的。
尽管如此,自己还是心跳加快,手心里一直都在冒汗。
这有些唐突,自己根本就没有什么准备来迎接魔女的这个质问。
魔女的话里透出的不光是冰冷,感觉还有一些隐隐的不耐烦。
大概昨晚也让我的短信和电话折腾的够呛,没有休息好。
想到这里,心里面蓦得升起一阵心痛和自责。
但不管怎样,终归魔女还是跟我联系了,无论这短信的内容和质问的口气是否是属于自己想要的。
已经够满足了。
而当真的魔女要问起的时候,我原本的那种对她想要说的却在这阳光照耀下偷偷的躲到阴影里面去了,大脑中几近空白。
‘林夕,我想知道你的近况……可以么?’这是我最想知道的,里面包含了太多,有对她的思念,有对她的关心,有对她的担心,还有对她的那种迫切……总之都融进着几个自以为可以完全代表的汉字里面。
‘想知道我的近况?还是好奇心太重了?对不起,无可奉告!’魔女的回复不紧不慢,但更加的冰冷,似乎并不打算给我一缕阳光的可能。
‘魔女,你别误会,我不是好奇,更没有别的意思,我希望现在的你能过得好,过的幸福,只不过是一种问候,但我没有恶意。’魔女的回复出乎我的意料之外,但也在情理之中,可也结结实实的打乱了自己的思绪,尽管这个过程中自己的心跳已经加快到让自己有些虚脱,自己内心想翼达的任何在此时都混乱了。
没有任何心情去搭理前来推销汽车用品的顾问,但又不好意思去生生的拒绝,走来走去的一边躲避一边虚脱着。
‘如果你真心希望我的日子能过的好一些,就请你别在出尔反尔,别再时不时的问候了。’魔女冰霜依旧。
‘魔女,我只知道都是我不好,害你这么久,都是自己的错,所以不敢奢求你的原谅,我只希望能够得到你安全而幸福的消息,不奢望别的。’
连续的冰冷已经使得自己沉入了看不见任何的深海,到处都是黑暗,就算自己有着再好的心理素质也无法接受这种直面的拒绝,是怪自己不懂她的心理,但这样的话自己无论怎么看也不知道该如何去理解,我梗在喉间,消化不了。
‘别往自己脸上贴金,没有谁好谁不好之说,我自认为没有欠你什么,你也一样,所以别让我感觉也欠了你的,我想安安静静的生活,请你,也求你别再打扰我了,希望这是最后一次交流,因为我不想知道别人的任何事,更不愿意告诉别人我的任何事情,我一定会心存感激的,谢谢了。’
长长的汉字组合在一起构成了魔女的回复,看着这一个个满含绝情和冰冷的文字,就像坠落到深海里被那些还不为人类所知的食肉鱼类一口一口的争抢着撕咬我,而后,只剩下一副带血的骨架慢慢的沉入最深的海底,永远都不可能再飘上来了。
看了一遍又一遍,尽管并不相信这是魔女那漂亮的手指按下的文字,但确确实实的存在与我的面前。
‘林夕,我说过这是我此生最后一段真爱,我不会忘记的,我会永远的记在心里的最深处,最后,尽管我很不情愿,但也答应你,不会再去打扰你,不奢求你对我的任何,但我保留给你祝福的权利。’
这是最无奈也最无用的回答了,除了这些我想不出别的话语来应对魔女的这种冷落冰霜。[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我跟你没有故事,好了,我一个字都不会再发给你,更不想收到你给我的半个字,今天我能在这里主动给你短信不是任何的暧昧关系,而是出于我对你的一种尊敬,更重要的是一种信任,话都说到这份上了,相信你比谁都明白,还是保持住彼此的尊严吧,别让美好的东西变了质,那就真的没有什么可留恋的了!’
这是魔女给我的最后一个短信,对于此我真的没有什么要说的了,魔女说的再明白不过了。
想起几天前,张少扬的一个公司开业而赶去庆祝时还接到魔女的电话。
为了鑫皇,她去了谈判一个项目,也许是那个过程并不顺利,她也许碰壁了,所以才给我电话。
隐隐的她流露出希望此时的我能在她身边,或者能够帮他一起去面对那种尴尬和承受那种被拒绝的不堪。
电话中的她,又想让我去,又怕让我去。
想是她内心的希望。
怕是她内心的挣扎。
当然,自己的希望也是迫切的,尽管自己是在朋友那里帮忙,但如果魔女答应,那么我会放下这里的一切跑去见她,为她做一个坚强的心理后盾,一个温暖的避风港湾。
可,魔女拒绝了,拒绝的很巧妙。
既不想让自己失望,也不想让自己担心。
尽管已经过去几天,但她那惯用的口头禅和那熟悉的声音,直到现在还萦绕在耳边,让我如何去接受和面对现在她的这种冰冷?!
判若两人。
她已经是比我痛苦了,我还能责怪于她么?
极度的懊恼。
这是一个伤口,心底最深处的。
直到现在都没有愈合。
也许,很多人会说,时间是最好的良药。
也许,又有人会说,那是你并不想愈合。
我不否认,忘记的确是最省事最简单的办法。
臻河的改革形势一片大好,不是小好,是大好,整个形势比以往任何时候都好。再垢个月的时间,整个形势将会变得越来越好!
文革中的这句话,用在臻河的这两个月份是最恰当不过了。
上上月份,产值一百八十万;上月份,产值贰佰万;这些都是扣除了退货的产值,上月份的贰佰万产值当时财务没扣除退货,扣了退货只有一百九十多万。如果不是上半个月有点松懈,突破两百二十万都有可能。从这几个月看来,每个月的产值占在途订单金额的比例为60%~70%,如果量大产品成熟,就高一些,量小产品难度高,就低一些,这两个月份,在途订单金额保持在三百万左右,产值基本上在在途订单额的三分之二左右。
我希望产值稳定两个月后,再冲高三十万,稳定两个月,再冲高三十万,希望到年底能做到每月三百万以上的产值。大家也是兴奋不已,上月份做两百万还比较辛苦一点,这月份就感觉更好些了,看来就得挑战一个又一个更高的目标。
客户也明显感觉到我们LIJ在交期方面有了进步,以前一般要45到60天的交期,现在基本上控制在30天以下,比较成熟稳定的产品在3周左右,而且及时交货率达到95%以上,而以前45天以上的交期,交货率也只有不到60%。
经过我的紧盯,财务的回款率也升到了90%,加上是旺季,产出比更高,公司的现金流急速上升到一百三十多万,为有史以来最高,公司财务经常主动催供应商来收货款,这是从来没有过的。
这月份产值上了二百一十万,大家也都非常兴奋,考虑到上个月发奖金有些人有意见,于是决定不发奖金了,我自己掏钱请管理人员到一家五星级酒店大吃一顿,臻总请大家唱卡拉OK。大家吃得喝得非常开心,每个人脸上都充满笑颜。臻总在里面最豪华的卡拉OK厅包了两间房,请大家去唱歌,大家尽情施展歌喉,我和子寒一曲《夫妻双双把家还》,把大家逗乐了,大家想不到平时比较风风火火的我,唱起歌来居然有模有样,而且那么阳光灿烂,一点也不拘谨,像个小孩子一样,根本不像个总经理,完全是两个人,大家也就放开怀又唱又跳了。
在**中,臻总和我向大家宣布:将来产值每上升三十万,公司就会请大家吃一顿和唱一次卡拉OK,大家一齐兴奋得鼓起掌来。在兴奋当中,我提出下半年就是旺季了,今年争取遥3冲4(保3000万冲4000万)。我明白大家的心理:当前的业绩,虽说是上面掌好了舵,但这也是自己几个月来辛勤劳动的结果。每个人都有一种几年来没有过的成就感,几年来在责骂批评等压抑环境中产生的自卑心理一下变得极度自信,所以都认为没有任何问题。
臻总也是异常兴奋,这段时间臻河每况愈下,在危险边缘徘徊,今年的改革,只解雇了两个老的管理人员,就换来了改革的胜利,一场不流血的革命终于完成,算是以极小的代价取得了胜利,值!臻总也长舒了一口气,认为臻河将以高速的发展超越其他同行,成为行业龙头似乎也不远了,臻总对这一切寄予了更高的期望。
老板还告诉我一件事:他在香港,遇到一个会看前世今生的高人,那高人对臻总说我是他前世的兄弟,有前世的兄弟帮自己,还有什么担心的。我倒不是一个唯物论者,对前世今生还是很相信的,听臻总这么说,我更激动了,难怪我感觉第一次见臻总就有一种熟悉的感觉。
在一次在去听一位资源专家教授课程的路上,臻总向大家承诺,明年如果销售额做到五千万,利润有五百万,给每个部门经理配小车,每个部门经理听了也都激动异常,恨不得自己能将产品生出来。臻总通知陈子寒,尽快将《分红管理办法》出台。
祸乃福之所依,福乃祸之所伏,物极必反,否极泰来,乐极则生悲,胜利的背后,危机就开始萌芽,古人早已掌握了这宇宙的规律,泰坦尼克号也是在一片欢呼声中出海。我懂得这个道理,《华为的冬天》读了N遍,却仍不知道危机已经悄然逼近。
马总监被解雇后,张晓杰调到技术部担任项目工程师,品质部经理的位置空缺,邹经理以前也担任过品质经理,我让邹经理暂代品质经理职位。邹经理发现,因为技术的原因,以及品质部与客户沟通等原因,导致品质部的人员都不太清楚品质标准,结果前面有问题发现不了,都留到最后出货一环来重点检查,出货时FQC检查完了,QA又检查,QA检查完了,OQC又检查。很多产品都是在后面的环节才检查出来的,抛开生产的因素,说明品质部内部也是问题多多。
我决定招聘一个品质经理,经过小组面试,大家对一个来自本省铸造行业龙头企业的品质主管比较满意,无论是专业知识、技能,对品质体系的掌握,还是性格都比较理想,大家评的分数都在80分以上,我也非常满意,但他辞职要一个月的时间,我想到人才难得,决定等他一个月。
这个应聘者在湖州,我安排陈子寒,他来之前派部车去接一下他,并派两个人去帮他搬搬行李。我就通知子寒停止招聘这个职位了,平时子寒还偶尔打个电话去和他沟通一下。没想到,来之前的前两天他变卦了,他把这件事当成他在原来公司加薪升职的砝码,终于他们老总给他升了职,大幅度加了薪,于是他打电话给子寒说不来了。我听到这个消息比较生气,倒不是生气他不来,他可以不来,但是应该提前告诉一声,弄得公司停止招聘这个职位,耽误了一个月的时间,不过,这种人没有信用,没来也好。
马总监走了,臻总看了余世维的课程后,觉得马副总不太适合管理技术和营销两个部门,打算让他负责新产品导入。趁此机会,我决定改革组织结构,将总经理与经理之间这一层次砍掉,马副总划归总经办,对一些重点的新产品导入进行跨部门沟通协调,技术经理和营销经理直接对总经理负责。
组织结构终于变成我心中理想的扁平化组织结构。
马副总表示,自己不适应变革,提出辞职,臻总也看到他经常训斥别的经理,批了他的辞呈。品质部上次的应聘者又失信不来。营销部也内部很多流程比较乱,没有市场调研、没有客户关系管理、没有能力开发大客户,看来,LIJ也是很乱,我决定让一个人担任营销总经理。
从月初开始,经过一个月的工作,终于任命了营销经理,陈子寒,臻河财务部的叶胜萍,因为老板和老板娘对她意见也比较大,老板经常批评她,她感觉压力很大,而且无所适从,于是提出招过一个财务经理,她主动降下来,我和臻总商量后让她担任总账会计,直接让张薇担任财务经理。
我让子寒给他们升官的安排好住房,买好家俱,装上热水器、空调等,我亲自去家私城,给他们配好新的中班台、真皮椅和电脑。
报价工程师秦立章上次从主任降为工程师后,一直不太想做,臻总想把前任报价工程师吴方强叫回来接替他,一是觉得吴方强60多岁,现在在一家更小的铸造厂,经常加班,比较辛苦;二是报价工程师工作量不大,也算对以往老臣的一个安慰。其实,我还知道老板心里有一个想法:让老吴回来看看老板现在改革的成果,老板不改则已,一改则一鸣惊人,让老吴明白以前他们离开臻河是一个错误,以此满足一下老板的虚荣心。
老板把吴方强叫回来和我谈谈,我发现吴方强在众人面前指责老板的不是,和我私下聊,又指责公司这个人如何不是,那个人如何差劲,他以前在公司干多少多少事,马副总、秦立章、总监加在一起都不如他,而且,工资上他更是狮子大开口,要求工资不能比马副总更低。我笑笑说:我再考虑考虑。再也没有回复他,我认为:臻总出于一片好心让他回来,这种人怎么就不知天高地厚,还以为地球离开他不转,而且,尽指责别人的不是。我很讨厌这种人,我希望的是那种首先能自我反省的人,而不是那种牢骚抱怨满天飞的人,这种人回来,非常爱拉帮结派,又会把以前的那种劣质企业文化重新带进来,而不会检讨自己反省自己,这种人总是用放大镜看自己的优点,用显微镜看别人的缺点,这是我不能容忍的。后来吴方强打电话问我考虑得怎么样了,我直接一口回绝了他。他差点没气死……还搬出臻总的名字来压我,不过,你这算什么?砍!
下午睡了一会儿,等到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
透过阳台上诺大的落地窗,外面远处的广场上,所有的灯光都开着,太多的人都聚集在那里,大大小小彩旗在人们的手中舞动着。
一年一度的艺术节的确感染着太多的人,让他们热血沸腾。
也许,再过一会儿广场上会有焰火表演吧。
几个烟盒都空了,肚子也跟烟盒一样。
下楼去吃点什么吧,睡了这么久,脑袋也昏昏沉沉的。
酒店外沿街的门头房外都插着彩旗,哪怕是一家很小很小的馄饨店也是。
路边上有几个学生模样的人在向路人兜售着小号的彩旗,因为前面不远处就是广场了,那里有很多的人聚集着。
自己也买了一个,不管心情怎样,在这个城市大好的日子里,总也要让自己稍微的喜悦一下吧。
那面小旗子让自己插到了车顶上,路灯下她随风轻轻舞着。
吃了饭,买了烟,再也想不起要买点什么了。
回到楼上,刚推开门便闻到很浓重的烟熏的味道,当然这是自己一夜努力的结果,那种味道是很难闻的,这种味道除了让自己闻不到酒店房间特有的气味外,估计再也没有什么可以值得提倡的了。
窗外的广场上人群早就散去了,只留下远处那些高楼大厦上的霓虹还在独自闪亮。不管自己是否真的要将这段感情尘封,我想都应该有一个相对更为完整的烙印。
还想到家门口去转一转,这种欲望在我每次回来酒店关上房门的那一刻就开始强烈的支配着我。
从衣橱里找出魔女送我的那件衣服,洗过澡后重新换上。
下楼,开车,启程。
深夜的路上,很少有车来回,所以很快自己便将自己所居住的酒店甩在后视镜里,越变越小。
车子在那条熟悉的路上飞快的奔袭,丝毫没有障碍,说真的自己很享受夜间开车的感觉,因为那几乎是畅通无阻。
切换了导航上面的音乐,刚刚从笔记本山拷贝的那首歌《威尼斯的泪》,静静的如流水般的将自己融入到那个情境中去……
这个寂静的夜里,或许魔女已经静静的酣睡着,或许也和我一样经常地彻夜不眠。嘶知道我正快速的奔袭在去往离她很近的路上,或者她再也没有与我心有灵犀的那种感觉了。
不管如何,这是自己所决定的,并没有她任何的心理成分在其中。
因为晚上路上车少的缘故,自己跑的很快,到了小区,我没进去,只是看着家里那灯光。她在家,而且,没睡。
守着她的灯光到了凌晨三点钟,我想,她在做什么呢?我没有敢打扰她,这一刻,她关灯了,凌晨三点。我却是丝毫没有睡意,依旧看着我们曾经温暖的家。我拿着笔记,记录着我的心情,尽管都是苦涩的,可我想提醒我自己,你是活该,你该知道你的错!
时间还不到6点,刚刚出现鱼肚白的时刻。停留在小区那座小桥上。
自己曾经去想象在某一个晨曦里这座桥的样子,现在它就在我的眼前。
汉白玉的栏杆在略有雾气的晨曦里显得有些发亮,尽管桥下的河水并没有在还没有完全亮透的天光下显现不出它本来的颜色,但那种河水散发出来的特有的气息确深深的沁入心脾。
早起晨练的人们和开始从这座小桥上穿过,对于站在这座桥上欣赏风景的我显得毫不惊奇,甚至都不会看我一眼的就这样匆匆的从自己身边走过。
也好,毕竟自己爱这座城市,爱这个小区。
天光大亮的时候,也是这座桥上来回穿梭的人们开始多了的时候。
不知不觉间,自己已经在这里静静的站了接近一个小时了。
也该走了,因为车子停的不是地方,会阻碍交通的。
到了该吃早餐的时候了。
想了好久,看看我和魔女在小区什么地方吃过早餐。
毫不隐瞒的说,这次来其实就是为了纪念那些逝去的往昔,想把所有曾经一起去过的地方走一走。
不得不说,这看起来似乎有些很不可理解,但我相信这对我自己来说是很有意义的一件事情,别人能不能理解对自己来说有什么关系呢?
既然没有,那就随便找个地方吃一点吧。
河边的公园里,晨练的人们在不断的增加,毕竟这是在周末里,没有了上班时间的催促,所以所有的人看起来都那么的悠闲,悠闲到似乎世界上所有的工作对他们来说都已经变得不那么重要。
这个小区的人工小河流边,曾经与魔女第一次呆过的地方自己找了好久也没有找到,大概过了这一年多的时间已经早已被什么新的风景给取代了吧。囧……突然才发现,自己好久没和她在小区里面走了。
随便找了一张凳子坐下,就那么看着河边的树枝随风舞动,就那么看着阳光下的河水熠熠闪光,就那么看着眼前的人们悠悠荡荡的从眼前走过。
现在能够充斥在大脑里的除了回忆外,便再也没有别的什么了,亦或许一个大男人坐在这个地方无所事事有点傻乎乎的吧,静静的坐着发呆,真的是很像一个失恋了的人一样的。
假期里,街上的人比往日的要多很多,各个商场和专卖店都在声嘶力竭的做着广告,生怕那些怀揣银子的消费者们会跑掉一样的让自己的声音嘶哑到无力。
车子经过这些大街小巷,自己就这样通过摇下的车窗慢慢的看着成群结队的人们在路的两边忙碌着,为各自的目的不停的串着。
这样的景象在假期里每个城市都会上演。
已经是上午了,魔女没起床?自己到底要不要走进去?
原本这座承载着与魔女太多欢乐和幸福的建筑,自己已经多次从它的面前走过而没有去打扰它,为的就是能够尽最大可能的不去破坏它原有的那种留在我心里的感觉。
可,心底里的那种欲望还是在支配着我,很想走进去看看,看看她……
干嘛不进去呢?自己来不就是为了寻找她的么?
急不可耐的迈着步子走进电梯……
有种心虚的感觉,似乎自己要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一样,她反锁了里面,自己只能放弃了。
下楼,上车掉转车头,我奔向了第二个选择,那个魔女喜欢去吃的西餐厅。
可是,遇见了她,我要说什么呢?所以,车子老远的停在路旁,我思虑了好久都没有进去。
门前的停车场已是满满当当的再也无处停车了。
路边当然也不是很好的选择,但自己却实在不想离开这里。
抽着烟,慢慢的坐在车子里面等。
总会有车子能给我倒出位置来的。
中午的阳光晒在车顶上,车内的空气开始上升,额头和脊背上早已经是汗涔涔的了。
还好,在这一个多小时的等待中没有警察叔叔前来巡视,而等到自己真的有车位可以进入的时候,时间已经是下午了。
肚子并不饿,倒是在这暖洋洋的温度中,让自己变得有些昏昏欲睡。
毕竟一夜没有睡觉了。
还是去那家咖啡厅吧……
停下车,自己环顾了周围的车子,努力的在寻找着大脑中某一辆车的身影。
在大脑得知没有自己想要找的那辆车子的身影后,才迈步走进。
像是熟客一样的,基本不需要服务人员的带领,我径自奔向那个卡座。
有些失望。
自己要去的那个卡座上面有人在坐着,也是一男一女。
默默的看了他们一眼,心里有几分的不悦,似乎是他们抢了我的位置一样的有些嫉恨。
那就楼上吧。
楼上应该清闲一点吧。
在看《画皮》之前,我和魔女就是从这个座位上离开的。
说来有些庆幸,服务员也是刚刚翻完台,大概就是为我腾出车位的那个人吧。
还坐在原来的那张凳子上,魔女就经常坐在我的对面。
台几上也还是原来的那个台灯,上面有很好看的坠饰,墙面上没有了《画皮》的电影海报,取而代之的则是《精武风云》的大幅电影宣传海报。
坐在凳子上,静静的看着服务员做最后的清理,突然间自己有了一个想法。
“你们墙上挂的电影海报是电影公司送的吧?”静静的,我等待着服务员的回答。
“好像是吧,我也不知道,反正经常换!”对于我的发问,服务员有些许的诧异。
“那你们换下来的海报还要还给电影公司么?”
“不知道,不过好像不用吧,都过期了,还还回去干嘛?”服务员一边拿着抹布收拾着。
“你们自己留着了?”
“不定就干什么用了呗!”
“那你能不能帮我找找看有没有《画皮》的电影海报?”
“《画皮》?!”
“《画皮》,周迅演的那个电影!前个月的!”
“那么久了,估计早没了吧?”服务员奇怪的想了想,然后又奇怪的看了看我。
“你帮忙找找吧,我收藏电影海报的,就差那一张,行吧?”自己的眼神都有些祈求的意味了。
“这个也有收藏的?”服务员嘟囔着。
“我收藏啊,收藏了很多呢!”我拿出笑容撒了个谎。
“哦,不过有很多我们都用来写东西了,门口上面的那些打折的牌子,有时候就用海报的反面写!~”服务员提着那个小水桶直起身子看了看台灯下的我。
“哦……”一丝失望掠过心头。“帮忙找找看吧。”
此时自己后悔一件事,应该给她准备点小礼品什么的,那样的话这个服务员也许能上心一点,可身上什么也没带,烟和打火机肯定不合适。
“对了,我这里有日本进口的巧克力,我用它换你的,行吧?”忽然间又想起自己的车上还有朋友出国带回来的巧克力,就在副驾驶的储物盒里。
“那我帮你找找吧,不够一定有哈!”小姑娘答应着,大概巧克力的诱惑对她来说还比较大。
“谢谢!我下去给你拿,在车里。麻烦你了!”
几乎同时与服务员离开那个卡座,她放下收拾的工具拐弯去了另一处所在,而我则径直下楼奔向车子。
车里的温度,让巧克力多少有些变形了,毕竟这盒巧克力呆着里面也有一段时间了,那是自己用来对付自己的低血糖毛病的,虽然不是像给魔女买的很大块的那种,但跟中号的德芙巧克力比起来,无论包装还是口味都胜过一筹,相信她会喜欢的。
剩下的就是回到卡座上慢慢的等了,两块巧克力就放在桌子上,有些焦急,也有些担心。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着,在这个等待的过程中,我开始有意无意的去关注这里的摆设,最起码不想让自己闲着,因为等待的时候无事可做挺难受的。
也就在自己无所事事的环顾中,那些往昔又开始慢慢地从心底泛起。
卡座隔断的一角上有一个用来装饰的雕塑,采用的是意大利文艺复兴时期的艺术品的倒模,应该是算作雕塑的一种吧,只可惜自己并不能叫得上名字来,当然对于这些雕塑类的艺术品也就没有太多的认识了,只记得第一次魔女来到这里的时候,魔女曾经好几次回头去看那个雕塑。
从卡座这边的角度来观看的话,的确是看不懂到底是个什么东西,毕竟艺术品的欣赏总是需要一个角度的,而我们所在的角度则正好是处于这个雕塑的后下方,所以看起来不仅有些不伦不类,而且大脑当中原有的那些动物的或者人物的抽象和具象图案都无法与眼前这个雕塑合起来,为了这个东西我们也猜测了好长时间。
最后得到答案竟是我们要离去的时候才能够得以正面的观察和审视。
这虽然是一个小得不能再小的情节,但看到那个雕塑又出现在自己的眼前,不免的就会想起这些。
那个打扫的服务员抱了一卷海报过来,看得出都是从墙上撤下来后堆放在什么地方过的,有些灰尘,也有些曲卷。
“就这些了,你看看有没有你要的?!”放下这些,服务员还夸张的抹了抹额头。
“谢谢!”看到一放到地上就已经散开的海报,心差不多已经凉了半截了。
这些都是这几年上映的电影了,《变形金刚2》《终结者4》《叶问》还有一些暑期档的电影,重复的居多,但里面没有《画皮》。
“谢谢你帮我找这些,麻烦你了!”可以说自己根本就没有弯腰伸手,因为一共也就那么几张,扫一眼也就看明白了,但答应桂人的事情还是要做到的,所以,桌子上的巧克力我拿起交到小姑娘的手里。
“有没有啊?”小姑娘有些不放心,从我的面部表情上似乎又看不出什么。
“像是没有!”
“啊?!”小姑娘的脸上也写满了失望。“没有啊,可就这些了!”
“没事儿,没有就算了,我再到别的地方问问呗!”我堆起笑容掩饰下失望。“这个巧克力给你!谢谢你了!”
“不用了吧,都没有你想要的。”她似乎有些不好意思。
“没事儿,巧克力给你!”我站起来把两个巧克力塞到她的手上。
“不不,我不要!”小姑娘急得羞红了脸。
“拿着吧!送你的!”我硬塞到她的手上。
最终她还是收下了,只是脸色红红的。
那几张海报我也留下了,就放在对面的椅子上,我觉得人家费半天劲找来的,虽然没有,但再让人家弄回去也挺过意不去的。
虽然那对我来说没什么用,但至少比自己一个人孤零零的坐在这里要强的多吧。
一会儿,那个小姑娘又来了。
“先生,你还没点东西呢!”脸色依旧红红的她,轻轻的放下菜单,并微微前倾这上半身。
大脑当中仔细的回忆着,当时魔女曾经在这里点过的东西,她喜欢吃的东西。
“好像有个什么虾仁饭吧?”具体的名字记不起来了,只记得当时魔女的确点过这个,而且魔女还将她碗里的虾仁饭一勺勺的往我的餐盘里倒,理由是她吃不了那么多。
“这个?”小姑娘很熟练的翻到菜单的那一页,上面的照片显示出自己想要的那个。
“应该就是这个吧!”
“需要什么饮品么?”小姑娘一边拿笔记着什么,一边随口问道。
“橙汁吧!”这个我记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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