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节错误/点此举报 点击/收藏到桌面
”
“打了就打了呗!有什么了不起,你老子就为了这件事发火,也太没道理了!”李国舅不在乎的为老七抱打不平。[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老七是个不分轻重的人,怎么您老活了大半辈子,也是糊涂的,崔鸢觉得很有必要提醒一下两位。于是解释道:“舅舅,那个是太子!”
“太子怎么啦?轩儿打他,肯定是他该打。”一听这话,就知道李国舅还真是一个极端护短的人物。
“对了,我走到半道又听暗线说,你中毒了,怎么回事?是哪个乌龟王八蛋干的,老子非把他切成十块八块的……”
崔鸢的脸再次黑成了包公,自己老爹做了好事,不求人感激,可也不能老是遭挨骂啊!先是老八接着又是李国舅,而且老爹是乌龟王八,自己又是什么,小乌龟王八吗?
“舅舅,那个我中毒那件事儿,其实是另有隐情的……”老七忙将事情的来龙去脉一五一十的讲给了李国舅知晓。
李国舅听后,脸色微缓和,脸上的暴戾之气也消退了不少,扭头对崔鸢说:“我老李头说话不带把门的,外甥媳妇别计较,你爹心还是很好的,对咱的轩儿也没话好说,只是这文人的方式太过弯弯曲曲了,咱一武人之前没看懂,错怪了你爹,别忘心里去啊!”
观察李国舅的言行,再听听李国舅说话的口吻,崔鸢一直觉得皇帝也好,那些腹黑的皇子兄弟也罢一个个都是人精,怎么到了老七这里就基因突变了呢?到了此刻才明白,原来老七如此愣头青的个性,是外甥像舅舅,遗传了李国舅家的豪迈作风。
李国舅的道歉,倒是很让崔鸢意外,他的真诚的语气不容作假,这人倒是一个爽朗的性子,崔鸢只是奇了怪,这样直率的性子,到底是怎么镇守住北疆多年的呢?
其实李国舅当然不是如崔鸢眼前看到的这般不堪,他为人粗犷,可是不是一个没有脑子的人,要不然他也不可能在老七一出事儿,他就靠着自己的暗线得到了消息而赶来,他武艺高强,纪律严明,加上为人仗义,行军打仗是一个难得的好手,再加上李家在北疆是很多代的大世家,家族里除了李国舅作为当家人,还有很多李氏子孙相互支持,他们有的善于治理政务,有的善于谋划……因此李家盘根错节,将北疆经营的固若金汤,李国舅说自己是北疆王,决定一方生死的土霸王,其实一点也不为过。
甥舅两个一别多年,又是兴趣相投,自然话说也说不完,这天夜里老七摆出大宴席来招待远道而来的李国舅。不仅是崔鸢在场殷勤的伺候着,就连老八也被拉来陪李国舅喝酒。
酒过三巡,几个男人的话就开始多了起来,借着酒精,一个个都成了话篓子,李国舅动不动就遥想当年老七光屁股的奶娃娃时候,而老八则不断的重复着他和老七什么时候又爬了御书房的屋顶了,什么时候又将一只蟋蟀塞进某嫔妃的衣衫里了……
崔鸢在一旁倒是也不无聊,原来老七小时候这么的调皮,跟一只猴子似的。听着几个人的叙说,崔鸢一会打趣老七,一会洗涮老八,听到老七小时候在李贵妃的寝宫里居然用剪刀,淘气的剪掉一缕睡梦中皇帝的胡子时,崔鸢更是笑的花枝乱颤。
几人慢慢的从以前说到现在,老八开始愤愤不平的向李国舅倾诉这些日子,老七和自己受到的不够公平待遇。
什么崔鸢遇到居心叵测的刺客,(很有可能是太子一党的)差点小命不保。
什么裕王一伙,将老七拿来当枪使唤,出了事儿却见死不救!
什么老七被抓了,兄弟们一个个幸灾乐祸,不仅不帮着求情,还一边偷着看笑话。
什么老七好歹是一堂堂皇子,就算有错也该宗人府的单独房间幽静,结果却被下到了又脏又臭的牢房,还差点死在里面。
……当然,老八只会说添油加醋的说自己人受得委屈,却只字不提老七之后的报复行径,也难为老八的口才了,一席话说下来,别说是李国舅了,就是当事人老七也是听得差点潸然泪下,呜咽道:“八弟,你不说,哥哥我还不知道原来这段日子,我过的是这么的凄惨!”
老七尚且如此,更何况是超级护短的李国舅了,听了老八的哭诉,他猛然的一拍桌子站了起来。朝着远处的皇宫方向怒骂道:“狗屁!堂堂天子说出的话也可以不算数吗?当初小妹临终前,明明答应会照顾好轩儿这个可怜的孩子的,说什么有朕保护,不会有人欺负这个孩子,不会有人伤害这个孩子,结果这么样?害得我苦命的外甥过的如此艰辛,枉费我小妹跟了他这么些年!还说恩宠,简直是虚伪。”
他骂的是皇帝本人吗?在场中唯一清醒的崔鸢,被李国舅的大嗓门吓出了一声冷汗,第一反应居然想冲过来,堵住李国舅这张口无遮拦的臭嘴。
还没等崔鸢有所行动,动作敏捷的李国舅,一把抓起身边犹然醉醉呼呼的老七,大声嚷道:“这个京师真他娘呆着晦气,走,跟舅舅去北疆!看哪个乌龟王八蛋还欺负你!”
第二卷 北疆苍茫雪纷飞 第一章 北疆之行
当然李国舅肯定没有能顺利拖走同样醉意熏熏的老七,两个人相互拉扯刚走到门口,就“华丽”的坠地不起。崔鸢只好叫来仆人们,将二人洗漱了放置安睡。
原以为这只是最后胡言乱语,过了也就罢了!崔鸢也没有往深处想,哪知道第二天的大清晨李国舅就独自一个人入宫面圣,直到中午时分才灰头土脸的回到老七的府邸,据说是被皇帝一通痛骂给撵回来的。
李国舅回了老七府邸,一直都黑着脸,一副风雨(欲)来的模样,老七也一直坐着陪他,没有言语。
最后还是崔鸢担心道:“爷,舅舅这次入宫真的给父皇说让咱们跟着他去北疆?”说心底话,崔鸢也很想离开京师,这京师里一个个都不是省油的灯,就算自己不去招惹别人,还保不准别人什么时候就看自己和老七不顺眼了,就说上次遇刺事件吧!自己拢共和太子也没有见过几次面,更别说得罪他了,还不是惹来杀生之祸,在这些人的眼里,人命就跟草菅似的,那里会放在心上。跟这么一群没心没肺的皇子们呆在一块,崔鸢很没有安全感。到了北疆,有最大的老大罩着,老七又是皇子,身份最高贵,谁还敢来惹咱们。
“那还能假,老子说过的话什么时候不算数了!”李国舅本来就在皇帝那里吃了瘪,心里窝火着呢,如今崔鸢还敢质疑自己的人品,简直不可理喻。
崔鸢尴尬的解释道:“舅舅,我不是那个意思,我的意思是父皇怎么说,他准了!”
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崔鸢这句话直接点燃了火药桶,李国舅从椅子上一下子弹跳了起来,其强悍的弹跳能力和澳大利亚的袋鼠有的一拼。他怒气冲冲道:“他凶什么凶,不过就是比我兵多,地盘多,有什么了不起!”
感情是没准,崔鸢略微失望,老七看着李国舅火气外泄,也不去主动惹火烧身,两个人都以眼观鼻,默不应声,等李国舅自己慢慢泻火。
正当李国舅气的直跳脚的时候,御书房的皇帝也被气得不轻,贴身伺候的太监,见李国舅一脸丧气的推出御书房,就猜着没什么好事儿,于是匆匆的赶着进来伺候,这不,刚一进门,就看见周围全是乱七八糟的折子,看样子又发火了吧!不过皇帝比老七好,比较爱惜公物,没拿易碎品出气。
李安小心翼翼的将地上散乱的奏章全都拾起,放在御案之上,才小心翼翼的问道:“陛下,您怎么啦?李国舅有什么地方失礼得罪您了?”
“失礼?”皇帝冷笑一声,骂道:“那个偏僻野匹夫能知道什么叫礼节?”皇帝就不明白了,同样是一个娘生的,自己的爱妃是多么识书达理的可人儿,怎么同胞兄弟会这么混账。要不是看在爱妃的面子,要不是李家在北疆经营多年,又忠心耿耿,自己定要这个老匹夫好看,哼!居然敢说将朕的儿子,拿给他教养!
老七本来性子就张狂,在跟着那个老匹夫一起呆着,还不知道变成什么样。[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想带老七离开休想!
李安听皇帝怒气冲冲的叙述完事情的始末后,谨慎的开言安慰道:“陛下不要恼了,小心龙体,依奴婢看,李国舅为人直爽,他也不是故意得罪您的,想必他之前听闻七皇子前段时间的一些事儿,他远在北疆不明始末,作为七皇子的嫡亲舅舅,有些担忧也是正常的。”
皇帝吹胡子瞪眼道:“难道朕就保护不了自己的儿子,要他千里迢迢的来关怀?”皇帝看来对李国舅质疑自己没能力保护儿子的人身安全非常生气。
皇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李安就是受人所托也不敢再为李国舅这边说话了,于是风向一转,马上附和着皇帝的口风一边倒,真是句句话不落空都拍在了马屁正中间,果然是伺候皇帝多年的老人,拍出的马屁的确很有水平,在李安的细言安慰下,皇帝总算是慢慢平静了怒火。
就在崔鸢以为这次的北疆之行泡汤的时候,事情又开始发生了惊天逆转。
朝堂上。
今儿一上朝,御史台的人就参奏了老七一本,为的就是那次的殴打太子事件,“目无纲常”一顶大帽子扣下来,就是皇帝想装着熟视无睹也不行。
老御史首先站出来,从三皇五帝尧舜禹汤,说道目前的当今皇上圣明,绕着天大的弯子,只是为了说明目前老七休养的也差不多,该受的处罚还是不能就拖下去了。
“你们都说说,老七殴打太子一事儿该怎么罚啊?”皇帝面无表情道。
对于老七的处罚,大部分人举着双手赞成,认为老七就是该鞭挞,不处罚不以平民愤。老八一个人却竭力反对,认为老七这次也中了毒,也是受害者,要是这次老七不是福大命大,一命呜呼了那又该找谁算账?
裕王虽没有站在太子一边,却淡淡道:“自古以来,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
少数无党派人士则明智的保持中立。
眼看情形对老七颇为不利,皇帝就将眼光投向了一边闭目养神的崔丞相,他即是百官之首,在官员中还是很有威信的,他说出的话,很多官员都会碍着情面不会明着反对,而且他又是老七的岳父,就算装出公正廉明,可是这人心总是肉长的,他总不能帮着外人去祸害自己的闺女女婿吧!
“崔丞相你是百官之首,你对这件事儿怎么看?”皇帝将球抛给崔丞相凡是有点眼力劲的都看出来了,皇帝这是明摆着包庇老七了。
偏偏一向精灵的崔丞相今天却好似得了老年痴呆,他愣了半天才非常陈恳道:“这个事儿嘛!臣和七皇子之间有翁婿之情,按照惯例是应该避嫌的!”
皇帝被气的不轻,但依然不肯放过这次机会,继续问道:“无妨,朝堂无父子,更无翁婿,你是丞相,朕相信你一定能秉持公道的。”
崔丞相捏着他的几缕长胡子想了想道:“承蒙陛下错爱,臣岂敢不公,臣以为虽说是兄弟,但太子毕竟是储君,与各位皇子之间的名分分明,七皇子以下犯上确该重处,按照我朝历法,应剥其爵位贬为庶人,发配流放三千里,但顾念且毒伤未愈,也是受害者之一,皇上宅心仁厚,顾念父子之情,可保留七皇子的爵位,但应该驱逐出京师,没有恩准特赦,不得回京。”说完,崔丞相还重重的点点头,以增加可信度。
“发配出京?”皇帝也是老谋深算的人,还能听不出崔丞相的言下之意,他什么时候和李国舅这老东西通了气,一起明里暗里给朕下圈子。
皇帝嘲讽的一笑,道:“你倒是大公无私,那依崔爱卿看来该将七皇子发配到什么地方才是?”
崔丞相也不惧怕皇帝凌厉的眼神,一躬身严肃道:“南粤、北疆二地乃我国最偏远荒蛮之处,以往发配之囚徒都是送往这两个地方,至于七皇子该何去何从,臣不敢独断,恭请圣裁。”
“南粤,亏得这老东西也敢说!”皇帝一时气结,那里全是荒蛮之地,瘴气疟疾四行,蛮族人更是尚未开化,去哪里的人九死一生,如果皇帝不是存心想灭了老七这个“整天惹是生非的逆子”的话,他是不可能将老七放去这个地方的,崔丞相这么说,就等于赶鸭子上架,逼迫皇帝就范了。
皇帝怔怔的看了崔丞相半天,才缓缓道:“就依照爱卿所言,将七皇子发配至北疆吧!”
退朝后,皇帝一脸阴霾的离开了龙椅,而朝堂下的崔丞相面色如常的步出金銮殿,却无人能知他后背津津的冷汗早就浸透了内衣。
“鸢儿啊!父亲能为你做的只有这些了,希望你和老七这一去能平平安安一辈子,京师风云太浑浊,你和七爷的确不适合再待下去了。”虽然这次忤逆了皇帝的想法,为了设计让崔鸢离京这个局,崔丞相冒了很大的险,但他依旧不后悔,相信皇上若是真的在乎七皇子,真的爱过李贵妃,他也应该能体会到一个父亲的心意。
朝堂上一片风声鹤唳的为了老七的去留而乱成一团,而老七府邸崔鸢听说可以出宫后,简直高兴的可以掀开房顶了,在屋里喜滋滋的开始收拾衣物首饰,那模样就跟前世出门旅游的场景差不多。
老七一脸兴奋的崔鸢,脸色已经没法再黑了,不满道:“爷被贬到了,就让你这么高兴,你有没有心啊?”
崔鸢一点也没恼,依旧开心的捂着肚子开心的大笑着,“爷,先别恼,等我缓过气来,好好给你说为什么这是好事。”
见崔鸢还在那里高兴得直跺脚,老七叹了口气,虽说有舅舅在哪里罩着,可发配的名声终究不好听。和之前自己自愿跟着舅舅去是两码子事。
崔鸢听后,劝道:“爷,不管怎样,舅舅不是在哪里吗?他手下雄兵过万,你不是一直梦想带兵吗?到了那里天高皇帝远,让舅舅给你拨下一队兵马,到时候真刀真枪的和吴国的那些杂碎们好好干上一架,不必你在京师和那些无赖纨绔打架强啊!”
崔鸢一鼓作气的加紧给老七吹风,给老七描绘了一副无。比美好的画卷,指出这是老七大展拳脚的机会,一定要扎根北疆,否则这辈子都没法扬名立万。
不可否认崔鸢的话很具有煽动蛊惑的力量,不去当个传销分子简直是可惜,老七被崔鸢说的热血沸腾,成名的诱惑太强大了,老七恨不得立即就策马奔腾的冲到边疆去过过大将军的瘾。
老七一扫之前的不痛快,加入到崔鸢的收整大军中,不过很快两个人的矛盾又开始了。
“这个暖炉你带去干吗啊?你也不嫌累得慌!”老七不满的将物品中两个仙鹤造型的暖炉拿了出来。
崔鸢忙抢过来,不满道:“你可不知道北疆一年四季有几天不下雪的,带去这个物品很是实在,想想吧!外边飘着雪花,爷和鸢儿在屋里捧着暖炉,闲话家常是多么温馨!”
老七白了崔鸢一眼,爷是去建功立业的,谁有空跟你没事猫子屋子里烤火,没有情调的老七一点也能体会崔鸢口里的“温馨”。继续在崔鸢已经收拾好了的物品里“上下翻腾”。
“这个是什么?被子!”老七扯出一床厚厚实实的锦缎棉被,夸张的跳到椅子上,才勉强将被子拉直,张大嘴问道:“舅舅那里好歹也是北疆王,你不会以为北疆穷的连一床被子也置办不起,还把这个搬去?”
崔鸢脸色一红,也顾不自己和老七身高的差距,登上桌子,从老七手里好不容易拽过被子,嘀咕道:“这床被子是鸢儿一直习惯的,上面还有爷的味道呢,不信,您闻,离开它鸢儿晚上睡不着觉。”
崔鸢的解释让老七很不满意,麻烦说谎也找个像样的借口,爷这个大活人睡在你身旁,还需要闻被子上爷的味道,哼!这小妮子一定有恋物情节。
“这个是什么……?”
崔鸢一边收,老七一边翻,折腾了大半天,崔鸢的进度缓慢,害得崔鸢气呼呼的双手叉腰,对着老七发出最后通牒,要么滚蛋,要不不许捣乱。
“哼!谁稀罕翻你的东西!”论口才老七当然不是牙尖嘴利的崔鸢的对手,辩不过崔鸢只好郁闷的看着崔鸢对房间里的大扫荡,心里却在琢磨着要不要将府里的马车悄悄的弄坏几辆,嘿嘿没有马车,看看鸢儿这些东西往哪里搁,总不能背着去吧!老七心里得意的盘算着。
正当这对小夫妻在屋里翻腾的时候,门口再次传来了那些不受待见的小妾声音,崔鸢一听,手上动作一听,脸上兴奋的神色一垮下,不悦的脸色连老七这个“傻子”也能看得出来。
“鸢儿,你别气!爷这就去打发了她们!”自从崔鸢回府的这些日子里,老七就跟那些小妾们划清了界限,日子倒是清静了很久,可如今一下子冒出来,还真不能让人遗忘了她们的存在。
听着屋外越来越大的叽叽喳喳声,连老七这天生的大嗓门几乎就快被淹没了,崔鸢心中一股邪火往上冒,都说一个女人是五百只鸭子,看来这点话一点也不假,如今这几千上万只鸭子围着老七,活该让他难受。
尽管一点也不同情老七的自作自受,可崔鸢也不能真的置之不理,自己既然决定回来不走了,那么那些小妾们自己就不能再容忍下去了,前些日子是诸事儿烦身,没空收拾她们,如今空了,还不拿出一点手段来,也该让她们知道,馍馍其实也是面做的。
崔鸢信步走出房门,正准备一展雌威,却听见老七的话,差点连下巴都掉下来了,眼前这个是老七吗?确信没有被人掉过包?
“雪珠啊!你看你身怀六甲,就是爷想带你去,也得心疼孩子不是!乖,你就在府里呆着好好养胎,好好生产,等着爷回来啊!”老七一心一意为雪珠着想,为孩子着想,雪珠就是想反驳也说不出话来,之前预备的“以孩子为苦情牌”的招数彻底使不出来了。
“依兰啊!爷这一走,家里就靠你主持了,整个皇子府的重担就落在你身上了,你任务大,担子重!辛苦了~”老七一定大帽子给依兰扣下来,说的依兰自己也认为七皇子府离开自己就不能转了,一时间豪气干云,拍着胸脯保证道:“爷,您和皇妃放心的去吧!我一定会将府里打点的妥妥帖帖的。”浑然忘记了自己此行的目的。
小妾a责任大,要协助依兰处理事务,
小妾b身子弱,不适合长途跋涉,
小妾c肌肤娇嫩,北疆的风雪会吹坏如玉肌肤
……
反正每个人老七都从她们自身着想,尽显丈夫的温柔本色,为了她们能健康愉快的在京师生活,就只带着“不受待见”的皇妃去北疆受苦了,如此深情厚谊,那些小妾还能说什么?本来准备的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招数,根本就没有机会使出来。
那些小妾们来的时候,原本打算将七皇子府闹得人仰马翻,最后实在不行,大不了一拍而散,大家都不要去!最好是连崔鸢也给一块留下,要受活寡大家一块受,谁叫你那个丞相爹要大义灭亲,提什么狗屁意见,害得老七要发配去北疆那个鸟不生蛋的地方。老子作孽,总不能让我们这些无辜的人受罪,你这个女儿屁事儿没有吧!咱们承认自己个的心眼本来就不大,这样一来岂不是全都堵塞完了!
结果在老七一改往日的暴跳如雷,几句连消带打,就将一场风波消腾下去,那些小妾一个个不知所措,连一旁“观战”的崔鸢也是目瞪口呆,这还是“莽撞”的老七吗?莫非李贵妃在天显灵了,将后宫的“平衡”手段,夜里托梦传给了老七。
打发了众位小妾,老七回头,却见崔鸢呆呆的站在门口望着自己,心中大紧张,刚才自己对小妾们虚情假意,要是被鸢儿看在眼里,误会了怎么办?
因此老七浑然没有刚才的游刃有余,急的一头虚汗,忙急急的解释道:“鸢儿,你先别生气,听爷给你解释!”
“好啊!你说说到底这是怎么回事?”崔鸢其实心里也不是很气恼,只不过很好奇,老七从暴躁的“草包”一晃变成“棉里带针”的阴谋王,这巨大的反差让崔鸢很不适应。
“爷想着吧,这次咱们出京,就怕屋里的这些女人没事闹腾起来,要是惊动了宫里的娘娘们,不让你跟着去,怎么办?留你一个人在京师,别说爷舍不得了,而且爷也不放心啊!没有爷的保护,有人想伤害你怎么办?”
崔鸢撇撇嘴,心想你以为你是什么人?救世主吗?保护我!不过心意倒是不错,说的倒是好听,我喜欢听。女人就是这样虚伪的动物,明知是谎话,但是只要自己乐意,就是“以假当真”也无妨。
崔鸢没有反驳,而是朝老七甜甜一笑,老七这心里更加的得意了,又卖乖道:“于是爷思来想去,该找谁帮忙呢?八哥倒是鬼点子多,可他一定不会帮爷的,到时候又要说什么”夫是妻纲“的胡话,于是只好这些天冥思苦想了”
老七抓抓脑袋道:“结果想来想去爷只想到这一招,现在看看效果还不错,把她们安抚下去了,有她们在京师里挡着,父皇和宫里的娘娘就算要寻什么错处,也会就这近处的逮,你和爷在北疆不就没了后顾之忧。”
“咦!看来老七这段时间被关起来也不是没收获,好像脑袋开窍了嘛!”崔鸢心里暗自称奇,看来皇帝老子的遗传基因,也不是完全没有被老七接受,只是人家平时懒散惯了,难得动脑筋而已,如今这行事手段还真有几分十三笑面虎的风采。
不知怎的崔鸢突然想起了十三,脑海里就立刻浮现了马车上,十三那句略显轻浮的“玩笑话”,崔鸢的脸色没来由的一阵红。
幸好老七也不是那细心的人,没有留意到崔鸢的羞涩,见崔鸢不生气了,他也乐了。
崔鸢晃过神来,调息了下气息,又不忘威胁老七道:“哼!这次就不跟你计较,下次再和你的那些小妾们黏黏糊糊,看我怎么收拾你!”
“不敢!不敢!古人说弱水三千只取一瓢饮,如今有你这么杯甜如蜜的净水,爷怎么会傻的倒掉,而去舀那些苦水喝呢!”老七嬉皮笑脸的说着,而手脚却开始在崔鸢身上不规矩起来。
一会屋里头就传来了令人面红耳赤的厚重喘息声,和压抑了的娇羞声,羞得一旁门前伺候的春草赶紧退了出来。
在一个风萧兮易水寒的日子里,老七同学终于携家带眷,赶着一串溜的家当浩浩荡荡的出了京城,笨拙而溜长的马车,一看就是将皇子府的家当搬得差不多了。
第二卷 北疆苍茫雪纷飞 第二章 土匪!!!
老七最终还是没有能实施他的“恶毒”计划,因为崔鸢说了,就算是人搬骡子驮也要把家当搬走,本来被贬出京已经够丢人的了,要是让人见了七皇子窘迫的用骡子陀东西,老七实在丢不起那人啊!为了面子着想,老七决定堂堂男子汉不合崔鸢这小鸡肚肠的女人一般见识!
老八早就忘了自己当初酒后的胡话,也自然不知道一切的起因都是因为自己而起,当看到老七涌长的的行李队伍时,他眼泪再也止不住,感情老七这一去就真的不复返了?一想到老七以后就老死北疆,自己兄弟再无相见之日了,老八再也忍不住,抱着老七眼泪哗啦啦的就往下掉啊!简直可算是生离死别了。
可被哭的一身眼泪鼻涕的老七就傻了,这老八是怎么了?又不是死了亲爹,就算咱们兄弟感情深厚了一些,可是送别的时候,你多送点银两践行不就得了,哭成这样至于吗?
一个哭的昏天黑提,一个傻的不知所措,一对难兄难弟还真是开创了一出别具生面的送别场景。
崔鸢百无聊赖的开始扯着一个草根四处打望,说实在的穿越这么久,就上次稀里糊涂的逃亡不算,这还是自己这辈子第一次好好欣赏一下,出了京城繁华的另一番景象,虽然四周一片荒野,可是一点也不妨碍崔鸢欣赏的心情,如今正是三月桃红柳,草长莺飞的时节,在这样的一个季节里出行!不像是发配倒像是“出门踏青”崔鸢心里除了喜悦还是喜悦,远处山青花红,这天也高,地也广,人心自然就舒畅。
没有皇帝老子三天两头的责罚,没有皇兄皇弟们整天的算计,没有小妾们不分时段的骚扰,这样的日子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呢?
举目远眺,崔鸢突然在远处的小山梁上看到了一辆熟悉的马车,马车不过是一匹马拖着,而蓝布车帘子也是京城中最为寻常见的,可是崔鸢还是一眼就认出它来,当初十三送自己回丞相府做的不正是这辆马车吗?
是十三来送自己了吗?他为什么不走进些,莫非为了避讳老七?虽然自己和十三之间清清白白的,可一想到自己在他府里养伤时,他望着自己的专注神情,还有他时而说的那些“轻浮”的话语,崔鸢还是觉得有些心虚。
崔鸢望着老七,见他正和老八“一诉衷肠”呢!没有闲暇顾忌自己这边的情景,机不可失,崔鸢连忙瞅准时间对着马车方向使劲的挥了挥手,又飞快的放下,用余光瞟了瞟老七,见他还并没觉察,崔鸢砰砰乱跳的心才略微的平静下来。
也不知道是自己心虚,还是顾念老七多一点,崔鸢挥手后,就直接下了山坡,用一个树木的背影挡住了自己的身影。不在露出在马车的视线范围之内。
“她果然还记得这辆马车!”十三掀开马车的一角,看着崔鸢朝自己挥手,突然笑了,明知他们之间该了结了,明知于公于私自己都不应该来送她,但自己还是来了,避着父皇的耳目,避开裕王和太子的监视,他还是来了,只是临走前为了见她最后一面。一直觉得世间上的痴男怨女好傻,今天自己算的上痴男了,可她却是别人的妻。看着她躲进树后。十三这么聪慧的人岂能猜不出崔鸢的意思,她是在和自己避嫌呢!笑着笑着,十三的眼里渐渐的湿润起来。
“他们走了吗?”皇帝坐在御案之后,声音疲惫,就像一下子老了很多岁一般!
“是的,七皇子和皇妃今天一早就出发了,听说七皇子这一次搬了很多东西出发,依奴婢看他可能真的不打算回京了!”李安受人之托,尽管知道这句话说出来会让皇帝心里难受,还是依照崔丞相的吩咐做了,七皇子这一次好不容易离开了,就别再让他夫妻在进京来淌这潭浑水了。
“不回来了!不回来了!”皇帝没有发火,只是独自喃喃的念叨了几次,脑海里渐渐的浮现了很多被隐藏的画面,那时候的她温柔如水却生出一个顽皮小子,每次自己被老七这个小皮孩气的暴跳如雷,她只需要几句话,甚至一个眼神就能立刻扑灭自己的怒火,老七也就逃出生天,以至于这孩子越来越来淘气。哎!众多儿子谁不怕自己,偏偏这个老七……从小到大,打错小错从来就没消停过,自己都拿着个儿子没有法子了。
难道自己这些年真的关心老七的太少,以至于给了外人错觉认为堂堂皇帝窝囊的连儿子都保护不了?皇帝开始反思这些年对于老七的“教育手段”是不是出现了偏差!
如今她去世了!现在连老七也走了,皇帝的心一下子就像被什么东西挖空了一般,空荡荡的!真的连她最后的一丝留恋也抓不住吗?突然皇帝感到没来由的一阵恐慌,他大声的叫道:“李安!去,吩咐下去,让龙啸卫中选择最精锐的几个人去给朕日夜盯着七皇子,有什么大小事务都给朕立刻报上来。”
“啊!”李安一迟疑,龙啸卫可是宫中最为精锐的暗卫,他们主要负责监视朝中重要的大臣和边疆大吏,众位皇子中也只有太子和裕王有这个殊荣,老七这么一个草包,用龙啸卫出马,还是最精锐的人马,会不会有些小题大做了,但疑惑归疑惑,皇帝吩咐了,李安只有照搬,但他却也不会忘记朝丞相府送去消息,至于该怎么伤脑筋,动心机,那都是那些大人物的事儿,自己也费不着去操这一份空心。
正当众人为老七夫妻命运或是担忧,或是幸灾乐祸的时候,作为当事人的老七夫妇却游山玩水玩的不亦乐乎。
一路人马行来,走过了一马平川的平原,翻过了崇山峻岭,让一直如同金丝雀一般被关在京师的老七和崔鸢真是一饱眼福,早就忘记了自己是被发配流放,老七更是一路骑马狂奔摧花锄草的好不乐乎。
如今已经是春花烂漫的时刻,满上遍野的野花争先吐着芬芳,天上突然斜斜的的织着小雨,都说春雨贵如酥,山花烂漫,小雨密密,正是浪漫谈情的时候。
崔鸢忍不住抒情道:“爷,你看着朦朦胧胧的景色可真美!人行其间犹如行在画中,给人虚幻而飘渺的感觉,恍若脱离尘世……”
老七愣愣的看崔鸢走在雨中,眼看感人的相拥相吻的场景就要上演,却听老七道:“鸢儿,还楞在那干嘛,这么大的雨,赶紧上马车啊。你身子又如爷好,小心病了,流着两行清鼻涕,还美个屁啊!”
老七显然没什么情商,白白浪费了如诗如画的小雨浪漫。崔鸢丢给老七一个大大的白眼,自顾自的走进了马车。
“鸢儿又生气了!可是为什么啊?”老七有些无奈的看着同车的小舅子崔修文无奈道。要说崔修文这小子也真够强悍的,背着丞相府的人偷偷的混在小厮里跟着崔鸢的队伍一路北行,愣是没有被人觉察出来,直到丞相府派人来询问,崔鸢才在数百人的队伍里开始了地毯式的收索,总算将这小东西清理出来,可此刻已经接近北疆地界了。
崔小子更是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死活不回丞相府,搂着老七的衣襟不撒手,充分发挥了泼小孩的专长,结果老七心一软,稀里糊涂的就答应了,害得崔鸢郁闷的冷搁了老七几晚,而崔修文也不是忘恩负义之辈,当夜里就搬着行李大而皇之的蹭到了老七的被窝里,美其名曰帮老七“暖床”,害得老七苦笑不得。
“嘿嘿!”崔小子心中对于姐夫的情商也是不敢恭维的,笑嘻嘻道:“姐夫,要不要让我去帮你劝劝!”
“那当然好了!”老七眉开眼笑,那模样就恨不得抱着小舅子亲上两口。
“真是没骨气!平日里看起来还是很有男子汉气概的,怎么一遇到老姐发威,老虎就被成老鼠了。”对于自己心目中的偶像如此没有气概,小崔子很无奈,不过幸好老七服软的对象是自家老姐,小崔子心里也就不那么悲屈了,肩负着老七的殷殷重托,开始跑到隔壁马车上,发挥他的外交才能,做起了“和事佬”!
当然和老七一块生活这么久了,要是崔鸢如此小气,估摸着很久之前就已经被老七给气死了,还能如此生龙活虎的活到现在,一股闷气平息了一会儿,也就难得跟老七计较了。和老七这种零智商、零情商的人计较!那就是老寿星上吊自己嫌命长,崔鸢可没有那么傻!
小崔子自然也圆满完成了任务回去复命,老七心中一喜,又打赏了小崔子一件玉如意,难怪乎小崔子如此喜欢这个姐夫了,长这么大还没有人像老七这般“豪爽”。
当然老七打赏一事儿,崔鸢是不知情的,要知道老七如此容易的就被一个小屁孩敲了竹竿,崔鸢可能真的会提刀砍人,一个“浪费败家”的罪名,老七肯定跑不掉。
这一天,崔鸢一睁开眼就看见了漫天黄沙,惜命的崔鸢还以为发生了沙尘暴,差点就拽着老七和小崔子躲了起来,结果定眼一看,才是好几千骑兵扬尘而来,马蹄激起的灰尘遮天蔽日。
几千黑甲骑兵齐刷刷的站立在眼前,就算知道他们没有恶意,只是来欢迎自己一伙人,但崔鸢不争气的心脏还是砰砰的跳个不停,大气都不敢喘的看着眼前整齐列队的骑兵方队,而在看身边的小崔子,这小子虽然机灵估计也没有见过如此阵势,崔家虽是世代豪门,可代代都是书香传家,几时能领略如此雄兵状姿。
就在崔家姐弟都目瞪口呆的时候,崔鸢才发觉身边的老七什么时候骑着马已然走到了骑兵队伍之前,不知道他天生神经大条,还是不知不惧,反正人家很淡定的骑在马上朝着黑压压的骑兵们镇定自若的挥挥手,面带微微笑,一阵清风吹过晃动了老七的衣摆,那么一刹那间,崔鸢还真被老七这不多见的“王八”之气,狠狠的震了一下。
“姐你看,果然是皇子皇孙,这份气度岂是庸人可比拟,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皇家风范,真够霸气!”小崔子流着口水,一脸崇拜的看着远处的老七,无比感叹道。
“嗯!”崔鸢下意识的点点头,哪知小崔子接下来一句话,差点让崔鸢暴起揍人。
小崔子扭过头,脸
( 极品皇家夫妻 http://www.xshubao22.com/0/508/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