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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成布英这些将领就不同了,北疆城是李家世代经营的地盘,所有的大小将领基本上都是从李家的家将中产生,他们对于这个图案虽说见不了几次,但是却不敢不记得,这是李家祖祖辈辈的传下图腾。[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平日里只有李家祖先的祠堂里可见一二。
这枚像戒指一般的小巧图腾,无论是纹路还是细节都相差无二,它看上去就像是真的,可貌似这样的戒指,在北疆王手里戴着一枚,这封信上的图腾又是从何而来?
成布英和副将两人,你看我,我看你,却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沉吟了许久,副将谨慎的建议道:“大人,戒指长期都戴在咱们王爷的手上,若是真的有人仿制,却也不是那么容易!”
“你的意思是这枚玺印是真的?”成布英惊讶道。
那副将摇摇头,慎重道:“这封信上的玺印,咱们姑且不论是真是假,但是若是真的,咱们不遵信笺上的命令行事,就是违抗军令,按照军法是要杀头的!但假若咱们依了信笺上所言,就算以后查出这枚玺印有假,咱们也是被蒙骗的”受害者“,王爷最先清查的也是玺印的由来,而咱们最多不过是”审查不清“降个级了事,本来咱们北疆就常年战事,到时候立个小功,官复原职,甚至连升几级也不是没有这个可能!”
成布英也不笨细细想来也是这个道理,权衡利弊后,于是不再踌躇,而是立即唤来传令兵,吩咐下去,所有兵士立刻整理行装,明日一早就弃城而去。
吴风本来一心等着看老七的笑话,哪知道等来的居然是这种消息,当听到属下回报西水镇的所有士兵真的收到“缴械信”的第二天,就丢盔卸甲的仓皇逃走时,嘴巴张大的简直可以塞进去整个大鸡蛋。
那封“缴械信”吴风是亲眼看过的,的确没有什么异常。此时他真不知道感叹老七狗屎运气太好!还是骂那些守兵太怂包,但不管怎么样结果摆在眼前,愿赌服输,第二天吴风还是让人将那一万两的银子一分不少的送到了老七的屋里。
李勇等人原本是极度不同意老七的“荒唐举动”的,可是见老七一兵不出,一箭不发,就赚回了一万两银子,于是他们就认为李国舅肯定是默许了老七的决定,既然正主没有生气,还撤出了兵马,于是看在银子的份上,李勇等人的确不好再说什么。
至于丰言,他隐约觉得事情可能有些不对劲,可是那里不对劲,他又想不出来,但如今有银子赚,又没有预见什么危险,只要心里加强留意,应该不会出什么大事儿吧!
第三日,吴风带来了一个年约二十七八的年轻鹰钩鼻男子,他一身宝蓝色的锦缎长衫,年轻人的长相还算是俊美,但他黑眸中时刻隐藏着一股阴火,让整个人看起来给人一种很阴寒的不适感。
“这是敝国的十一皇子殿下!”吴风一改往日佯装的“清高”,显得非常卑微的跟在青年男子身后,微微的弯着腰。
“哦!十一皇子啊!”老七淡淡的拱手做了一个揖。
“还不给咱们皇子下跪!”吴风狐假虎威的作势吼道。
“下跪?”老七两眼一瞪,恼怒起来:“老子这辈子除了跪过天地和咱老子,什么人咱也不跪!”
老七这话说的倒是大实话,除了祭祀时,跪天地,挨骂时,跪皇帝老子,他连太子都敢打,还鸟你什么皇不皇子的!从小到大,在他手里挨过打的皇子人数还算少吗?
吴风刚想呵斥,那青年人却摆摆手道:“不跪就不跪吧!黄兄不是咱们吴国人,没那么虚礼,而且咱们现在是在商言商,做交易,别将那么虚套。”
“十一皇子真是虚怀若谷啊!”吴风赶紧把握时机,溜须拍马的奉承道。
老七最讨厌这种阿谀奉承,还是自己手下这些人实在!老七越看越觉的自己手下李勇这些热看着顺眼。
“你找我什么事儿说吧!不是有大交易吗?你给多少银子?”老七张口闭口的提银子,还真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崔鸢已经彻彻底底的将老七“同化”了,哪国皇子也没他这么“市侩”。
“黄兄不急!”十一皇子越说越觉得拗口,“怎么该觉自己挨了一截,口口声声叫他”皇兄“?”
这人姓氏也太占自己便宜了,十一皇子压下这种不舒服感,继续道:“上次西水镇一事儿,我已经听吴大人提及,黄兄果然是威名赫赫,那些守将一听你”玉蛟龙“的大名就望风而逃,了不起!了不起啊!”
老七是最禁不起别人夸奖的,好不谦虚道:“那是当然!我亲自出马,他们还敢不投降?”
十一皇子有点鄙视老七的肤浅,但还是不肯露声色道:“可惜我却没有看到黄兄你的真才实干,却是可惜!你若是能真刀真枪的攻下一座城池,我却是更加的佩服于你!”
老七疑惑的看着十一皇子,不满道:“什么叫真刀真枪!有脑袋不用,竟用蛮力,那不叫英雄,叫傻逼!”老七现学现卖,直接将老八常年洗涮自己的话,原封不动的送给了十一皇子。
十一皇子被老七的“直白”噎的直翻白眼!我们俩到底谁“傻逼”啊?
咽下一口怒气,十一皇子勉强挤出一丝笑脸道:“刀枪剑戟虽说野蛮了些,但却是展现咱们男儿雄风的好机会,识英雄重英雄,我真的很想看看黄兄的”真实实力“,而且这次我愿意付双倍的价钱,两万两银子,请黄兄出手怎么样?”
其余的废话,老七自动免疫略过,可是实打实的银子,老七却不由得动心了,问道:“说吧!这次攻打那个地方?”
“分水岭”十一皇子轻启薄唇。
“不行!”老七尚未开言,李勇却抢先一步,拒绝道。
这“分水岭”可不比西水镇这些小地方,此地离北疆城不足百里,而且最重要的是一个军事要地,一面通北疆,一面通吴国,是吴国和北疆之间的一道屏障,其重要地位不言而喻吗,李勇怕老七想不明白,其中关节,也顾不得主仆尊卑了,马上抢在老七之前拒绝了十一皇子的奸计。
“这位兄台是……”十一皇子虽说是在询问李勇的身份,而眼光却瞟向了老七。
轻蔑的笑道:“都听说了山寨里各自为王,什么二当家的,三当家的各有各的人马……今日一见,果真如此!”
李勇怒道:“你少在这里挑拨离间,大事儿我当然听我大哥的,可是也容不得你这个小人在这里挑拨!”
“住口!”十一皇子尚未发怒,老七却厉声的呵斥道。
“爷说话,什么时候轮到你插嘴了?”
老七摆出主子的架子,还是有几分威严的,李勇虽然平时和老七熟悉,可老七一旦较了真,他却也是不敢忤逆翻上的,委屈的退了下去,嘴里却实在忍不住,单腿跪下恳求道:“爷,属下不敢顶撞您,可是这厮真的没有怀好意,你不可不防啊!”
丰言本想也进言的,但他却比李勇更加的会审时度势,知道此刻当众拂老七的面子,是不理智的,于是别开头,躲开李勇求救的目光,不言不语的当起了木头人。
“还!这单生意我接下了!”老七不顾众人的劝阻,还是和十一皇子达成了默契。
“不过我有言在先!这分水岭打下后,两万两银子我收下,地盘我也要占!”老七别的不行,但是玩起“阴的下三滥”可是他的专长。
“没这个道理啊!你收了咱们的银子,这城池理所应当的就归我们”
吴风首先站出来不依不饶了,银子他要吃,地盘他要占,天下哪有这个道理。
“你的手下好像也喜欢插话嘛?”老七将刚才那一记“轻蔑”的眼光又如数奉还给了十一皇子。
“好了,吴大人,你没见本皇子再和人议事吗?”被人挤兑,十一皇子的脸色也不大好,扭头不冷不热的训斥了吴风几句。
“也不是不行!那黄兄可不可以说出一个,让我同意的理由来呢?”十一皇子面色淡淡然,但玩弄手里的扳指却不经意的紧了又紧。[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十一皇子当我笨蛋啊!分水岭是个军事重地,肯定藏了不少宝贝,军备箭矢的。很上次的西水镇从容撤退不一样,我们强攻进去后,那些人肯定来不及撤退,这些东西倒腾倒腾也值个几千上万两银子吧!还有啊!说不定还有军饷呢!你说咱们不花点时间把这些物件清理出来运回山寨去,咱们不是成了”入宝山空手而回“的傻子了吗?”老七一副很“斤斤计较”的小气模样。
末了,老七又很“实在”的补充道:“攻城是要死人的,那些兄弟们还要丧葬费,安家费,招募新人又要用银子,你的两万两折腾下来,还剩下几个,我总不能白忙活吧!至少的给我的压寨夫人,带回去点物件讨她欢心吧!”
“呵呵呵!”十一皇子开怀大笑起来。“原来黄兄想的是这个呀!好办,我让你在分水岭多呆五天,让你可以慢慢的收刮一二怎么样?”其实十一皇子也不是真的想要“分水岭”的这个地方,它的位置的确重要,可正是因为它太重要了,所以一旦丢了,北疆城是绝对会用尽全力将其夺回来的,所以黄七这个傻瓜,想占着就占着吧!他想当炮灰,难道自己还要拒绝不成。
“五天怎么够,起码要十天,万一有的些富人们将银子都藏在地下了呢?我不还要审查,还要找人挖出来啊!”老七还真是一点亏也不愿意吃。
十一皇子这回有些犹豫了,沉吟片刻道:“黄兄要挖银子,我不反对,可是我还要大事儿要找黄兄共同完成,这样吧!黄兄可以留一部分兄弟在分水岭继续探宝,而大部分人则空余出来,等候我下一步的安排,为了弥补黄兄的损失,我再加一万两银子作为报酬可好?”
老七似乎还是有点舍不得“探宝”活动,但又不忍拒绝三万两白花银子的诱惑,左右为难了半天,才勉强答应了下来。
老七还是言而有信的,在和十一皇子打成约定后,第二日,就起程回了自己的老巢,开始准备“攻城”行动!
回到山寨,有没有外人在场,李勇实在是忍不住了,向老七质问道:“爷,咱们真的要帮把帮龟孙子攻打分水岭吗?你可别忘了,你不仅是土匪”玉蛟龙“,还是咱们朝廷的七皇子,北疆王的亲外甥,合着敌人来对付你的亲人,为了点点银子,你连自己是谁都忘了!”
“呸!”老七给李勇吐了一脸的口水,怒道:“你当我真的傻啊!自己爹娘是谁都记不得了!且不说别的,鸢儿还在北疆城里住着呢!我能带着外人去对付自己的媳妇和舅舅吗?”
“那你还答应人家!”李勇不服气的小声嘀咕道。
“你没听那阴嗖嗖的小子说了吗?他还有更大的计划要和咱们商议,不答应他,能知道这大计划是什么吗?”老七天生一股“冒险家”的精神,不弄得清楚明白,他心里就疙疙瘩瘩。
“可是现在咱们怎么办?难不成真集中人手去攻城!”李勇问道。
“当然了!你现在找个人去给舅舅那边知会一声,我们现在就集结人手,看看怎么攻下分水岭”老七吩咐道。
“不等北疆王那边回信,再攻城吗?”李勇惊道。
老七丢给他一个大白眼“这儿到北疆一来一回的要耽搁好几天,这么几天你以为那阴嗖嗖的皇子,就不派人盯着咱们啊!咱们该怎么着,还怎么着,通知舅舅一声,只是通个气,当分水岭失守的消息传过去,他心里有个底,对那阴嗖嗖皇子接下来的计谋,有个防备而已!”
“可是……可是……”李勇还是觉得老七的行动有些太胆大了。
“可是个屁,你的眼光不要这么小好不好!做大事儿,不能计较一地一城的得失,要眼光放长!”不愧在兵部熏陶过一阵子出来,空话大话,却又句句站在战略高度的一席言论,还是将李勇压得哑口无言。
“好了!有这操空心的功夫,还不如帮爷好好想想,怎么样以最小代价拿下分水岭吧!听那阴嗖嗖的皇子话里的意思,这个分水岭还是一块难啃的骨头,咱们不鸣则罢!一鸣就要惊人!”老七放出了豪言壮志。
李勇却郁闷的不得了,感情你出名儿,就拿自己人开刀啊!
一天后,一队装备整齐的北疆军士队伍,就毫无征兆的出现在草原之上,浩浩荡荡的朝着分水岭的方向行去,为首的将领,赫然正是“玉蛟龙”老七。
“十一皇子,这个”玉蛟龙“黄七也真是胆大,居然装扮成北疆士兵,正大光明的朝着分水岭去了”
吴风跟在一脸阴沉的十一皇子身后,小心翼翼的汇报着探子刚刚收集到的消息。
十一皇子淡淡一笑,反问道:“你怎么看?”
吴风也跟着冷笑道:“要是分水岭的守将如此轻易的被他们骗开城门,那么我干脆就抹脖子自杀好了!想我和分水岭的守将也不是交手一次两次了,他不是个笨蛋,要是敌我都分不清,让人用这么”拙劣“的手段骗开城门,我还有何话可说,和这么一个笨蛋交手多年,我都没有获胜,我不是笨蛋中的极品?”
吴风很坚信和自己交手多年的分水岭守将不是笨蛋,当然自己也不可能是笨蛋中的极品。他已经可以想象这个“自以为是”的玉蛟龙——黄七,带着一帮“泥腿子”站在分水岭城门下,被人用箭矢射成刺猬的情形了!
“他们是在找死!”十一皇子脸上露出一丝冷酷的微笑。
被人视为“找死”的老七,气定神闲的带着他的“强盗队伍”不,应该说是“军队”准时的出现在分水岭的城门外。
在望楼上,一些北疆的士兵正在来回守望巡逻着。这里是两军相争的要塞,吴国攻打这儿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教训犹在,让众人不得不小心。
现在城门下却贸贸然的出现了一对“来历不明”的军队,虽说他们的军衣是“自己人”,但久经沙场的兵将们都不是傻瓜,怎能不小心谨慎,因此城门依旧紧闭,而放哨的士兵们不时警惕的低头向下打量。
第二卷 北疆苍茫雪纷飞 第十三章 有喜!
“快打开吊门,放我们进去!”李勇虽然依照老七的吩咐扯着大嗓子在喊话,可越喊这心里越是没有底啊!这样大摇大摆的“冒充”,人家能放咱们进去才怪!
“李将军,你看!”副将指着城门下的的“队伍”,眉头紧锁。这群人究竟是什么来历,若是敌人,为何会如此明目张胆的“叫门”,可若是“自己人”,但为何来之前,自己事前一点风声也不知道。
可正是因为老七这行人,无论是装备,还是服装、甚至是军马都和自己们这边的军备一模一样,甚至成色还比自己这边的兵士们装备强,(当然了,这些东西,本就是北疆王李国舅友情赞助的,自然货真价实!)在加上这群人的“胆大妄为”让副将吃不准,他们的身份来历,要不然早就箭矢伺候了,还跟你费什么话!
“尔等何人?”年约三旬的守将李峰,站在城门居高临下的问话。
“你眼睛瞎了,咱们都自家兄弟,当然是北疆军士了,你不认识这张脸,还要认识这张”皮“吧!”王塞走上前搭话,理直气壮的指着自己身上的兵服道。
“哼!你以为就凭一身军服,我李峰就上了当,你们当我什么人?三岁小儿吗?”李峰眉头一皱,这群人的气势太“强”,“强”的不似有假,不过,他可是一个谨慎之人,不会因为你长得像,骑着打有北疆印记的军马,就会贸然的下定论。
他沉思一会儿,突然声色俱厉的呵斥道:“尔等鼠类,竟敢冒充我北疆士兵,想骗我开城门,我岂会上了你们的当,儿郎们何在?弓箭手伺候!”
随着李峰的话音刚落,城墙上早就戒备深严的弓箭手,立刻搭箭上弦,拉成满月,只需等自己主将的一声令下,手指一动,就能将城下毫无遮挡物可言的老七“队伍”,射成刺猬!
众人皆惊恐不已!刹那间,人声开始浮躁起来,胯下的马匹感觉到主人的恐惧,也开始嘶鸣起来。
“慌什么慌?”老七不悦的呵斥道,然后骑着马信步步出队伍,李勇几次阻挡,都被老七甩开,他一马当先站在队伍的最前方,破口骂道:“射啊!有本事你就射啊!咱们货真价实的北疆军士,你若敢射杀军中同袍,按照北疆军法,你该当何罪?”
李峰心中其实也“捉摸不定”这伙人的真实身份,刚才的一番话只不过是为了恐吓这群人,让他们惊慌下自露马脚,可如今这个队伍不仅没有乱,他们的统领还敢站出来,对自己破口大骂,反而让李峰更加的“举棋不定”了。
“你说你们是北疆士兵,好!本将军姑且信上一信,我问你,你们是何地驻军,又归于那位将军麾下,又是为何原因到我这分水岭前来?手中可有凭证?”李峰挥挥手,还是让士兵放下了弓箭,真真假假,现在谁看不分明,事情的真相没有搞清楚之前,他也不敢轻举妄动。
“本将军不屑回答你这个问题,你!来给这个木鱼疙瘩说说!”老七高傲的抬起头,轻蔑的看了一眼城门上的李峰,然后指着旁边的王塞,让他来替自己详解。
看情况,似乎是老七很不屑于分水岭的守将李峰对话,随意指了一个属下替自己和这位守将交谈,这有点目高一切,轻视人的感觉了!
其实真相呢!是老七对于守将李峰问的那些问题,完全不知道该如何回答,这种专业问题,当然交给专业人士去解决。
“我们本是侗城的护卫兵,在下叫做王塞,是军中一校尉,原归属陈立将军麾下,前段时间掉到这位黄将军麾下,这位黄将军乃是北疆王府的护卫统领,此次我等是奉了北疆王的密令,得知不久之后吴国临城守备吴风将会来一次大规模的突袭,因此特来协助尔等守城的,李将军莫要怀疑,速将我等援兵迎入城中才是!”
王塞本人原本就是货真价实的北疆军,不仅是他如此,老七的队伍里除了一部分归顺的土匪外,货真价实的北疆军士兵也不在少数,而且这些人一早就跟随了老七,现在都是这群队伍里的主心骨,和小领队,刚才对于李峰的一翻“巧诈”,他们本就无所谓“冒充”,因此面对“心理战术”自然也不会过多的慌乱,他们不乱,手下的士兵也就不会乱,老七的队伍才能在众多弓箭手的压力下,保持队形不乱。
这种镇定的表现,也让李峰心中的天平开始慢慢的倾斜。
现在王塞的话,有理有条,而且所说的人名编制都完全符合,李峰心里开始有些微微的信了几分。
李峰微微笑,让手下的士兵全都将刀枪箭矢收了回来,看上去好像已经完全相信了老七等人的身份,笑眯眯的开始闲话起家常来:“原来是自己兄弟,误会误会!对了,刚才这位兄弟说道你们的陈立将军,我们也曾有过几次会面,更是喝过好几次酒,不知道他的右腿好了些没有,一到天晴下雨还会痛吗?”
老七心想:“磨叽什么呢?刚才还一脸凶神恶煞,转而又亲密的不得了,整这些废话做什么?还不如早点将我们放进去不就得了!”
跟在老七身旁的丰言听后,心中咯噔一下,不好!这厮实在“使诈”,李峰看似随意闲话家常,可他的这个问题根本就是个圈套,也许那陈立将军根本就没有受伤,受伤的是别人,也许受伤的部位不对,可能是脚,也可能是手,王塞不知道真相,随便怎么回答都会露馅的!
情急之下,丰言赶紧拽着老七的手,往后连退了几步,若是情形不好,这些人肉盾牌还能为自己和老七遮挡一二,丰言的确是很冷血,除了对自己有过活命之恩的老七尚存几分“感恩”之心,其他人,他可就顾不了那么多了!
谁知王塞毫不假思索道:“李将军你记错了吧!咱们陈将军伤的是左腿不是右腿,那点小伤早就好了!前些日子,在北疆城里,我还瞧见他了呢!现在生龙活虎的,没啥大毛病!”
“呵呵!是我记错了,是我记错了!”李峰打着哈哈笑道。老七他们处于下首,被高耸的城墙遮挡住了视线,谁也不会留意到,李峰隐藏的右手直到这时才缓缓的放下,暗藏在他身后的一队暗中埋伏的弓箭手,才缓缓的猫着身子,贴着城墙边儿退了下去。
老七神经大条,不知道自己这些人已经在鬼门关转了一圈回来,他还愤愤的呵斥道:“别竟说那些扯淡的东西,我们站在城门下喝了一两个时辰的寒风了,你到底让不让我们进去啊!”
“好!好!黄将军休要恼怒!我这就让人放下吊门!”老七的搅蛮跋扈,刚好符合了王府亲卫首领的特征,军中的人都知道北疆王很护短,因此军中的很多将领都是出自他的王府里,就连自己都曾在王府的亲卫外围中混过一两个月,城下的这个黄将军现在已经是统领了,说不定以后就成了自己的上司。
他的“趾高气扬”也属于正常情况!李峰经过一番暗里明里的考验后,不再有疑虑,便挥手让下属放下高挂着的吊门,亲自下城门迎接老七这只“援兵”入城门!
“他怎么知道这些?”丰言跟在众人身后鱼贯入城,心中对王塞的身份开始起了疑心,不仅是他,还有山寨的很多人,从平日的训练那些土匪中就可以察觉,他们至少略通兵法。
如果以前还可以解释说是偶然,甚至是自学而成,可他们居然熟悉北疆将领的一些“私事儿”,这可就不是用“偶然”可以解释的通的。他们莫非真的是“北疆军士”?
那么黄七,七爷又是什么身份呢?
能有这么多正牌的北疆军士甘心跟着他当土匪?联系到老七的凭空出世的出道经历,以及雄厚的人力,物力,丰言开始细细的思索起老七的“真实身份”。
疑人不用,用人不疑,这是作为李峰用人做事的一个基本原则,既然确信了老七等人的身份,自然不会生出别的什么想法来,当夜里就好酒好菜的招待好这些远道而来的“援军”
“什么?他们进去了?”吴风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难不成自己出现了幻听,还是分水岭的那个守将李峰突然得了间歇性的痴呆症,他怎么就会上当呢?
“你跟在队伍身后,可发现什么异常?”十一皇子也不相信老七等人能如此容易的就骗开城门,要是皆然如此,还要养军队做什么?不如直接付钱请强盗来帮国家“攻城略地”更加快捷!~
“回禀十一皇子,属下从临城一直跟着那个黄七到飞鹰岩,然后再到分水岭,一路上他并没有任何的异常,也没有离开过属下的视线。”
老七分析的没有错,这个阴嗖嗖的皇子果然派了探子跟在自己们身后当了尾巴,不过他跟的也只是老七以及主要头目,而一个厨房的买菜的喽啰,自然不在他的监视范围之内。因此乔装的李三炮便怀揣着重要信件,就这样大摇大摆的走出探子的监视之外,
那探子继续道:“黄七回山寨后马上就开始召集人手商议攻城事宜,然后第三天一早就下山直接奔着分水岭而去,途中也没有和任何人有过接触,属下也不相信,那个李峰如此蠢笨,可事实上就是如此。那李峰倒是盘问了几句,但属下不敢跟的太紧,以防被发现,所以听得也不是很仔细,大概就是问他们是从哪里来的,干什么的……”
那探子见十一皇子不悦的皱了皱眉,还以为他不满自己的刺探水平,忙自作聪明的分析道:“不过黄七也不是个傻子,据属下观察他们的装备倒是经过精心的准备,从兵服到战马,基本上可以以假乱真,而且黄七就这样大而皇之的带着人马出现在分水岭,面对李峰的质问,他也是一副理直气壮的样子,属下……想是不是因为这个的缘故?才让李峰不疑有他,毕竟像这种有胆识的将领也不多见!”
“看来咱们还真是低估了这个黄七”吴风看似非常中肯的赞道,他当然也只有这么说了,攻打同一个地方,面对同一个对手,他和老七却取得了不同的两种结果。他不表扬老七的“谋略出众”,那不是间接承认自己的“无能”吗?他毕竟还不是真的想抹脖子自杀的。
“也许咱们应该改变一下当初的计划,真的好好的利用一下这个”玉蛟龙“——黄七的价值。”吴风小心翼翼的提出了自己的建议。
其实之前吴风也罢,十一皇子也罢!他们口口声声的说要试探老七实力,其实不过是存了“借刀杀人”的心思罢了!他们接下来有大动作要进行,怕就怕草原上突然冒出的这个强大的土匪势力会扯自己的后推,给自己添乱,于是就用银子将老七一伙人引诱过来。
让他们去攻打北疆的城池,先是西水,然后是分水岭,本来按照吴风等人所想,这伙盗匪即使再强也不是正规军的对手,借北疆士兵的手正好可以除去他们,不仅可以解了自己行动时的后顾之忧,而且即使玉蛟龙的队伍侥幸有“漏网之鱼”他们一定会对北疆士兵抱有怀恨之心,要捣乱,要拖后腿,也是针对北疆士兵而去,自己这边就可以高枕无忧了,可是老七他们的实力大大的出乎了十一皇子等人的意料之外。
“这个黄七的确有趣!本皇子圈养了你这条”草原苍狼“又如何?”十一皇子低低一笑,笑声中暗藏一股萧杀。
心高气傲的老七当然不知道自己已经被某人“臆想”为“宠物”一类,他此刻正翘着二郎腿,正坐在军事议帐中间的主将位置上,他的正前方是跪着一群被捆成粽子的分水岭的各级将领,其中李峰更是瞪眼了双目,一副要吃人的样子,凶狠的看着老七,若不是一旁有几个喽啰将他死死的按在地上,老七一点儿也不怀疑,他会突然一跃而起,冲上来变成“猎狗”狠狠的咬下自己身上的一块肉。
“冷静!冷静!我和你既无杀父之仇,夺妻之恨,你用不着用这种眼光看我吧?”老七笑眯眯的拍着椅背上的扶手,“慈祥”的模样,看上去就像是好客的主人在“宴客”,而不是在“审讯”。
“贼子,住口!我恨不得吃的肉,剥你的皮!”李峰发指眦裂的痛声骂道,想自己镇守这分水岭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居然会这么蠢,被人用这奸计谋了城池去!他还有什么脸面去见北疆的父老乡亲,若不是浑身上下被捆绑的结结实实,他真想一头撞死在这儿,以死谢罪!
吃完宴席,酒醉饭饱的北疆士兵和将领自然倒头就睡,哪知道迷迷糊糊的睡到了半夜,突然被一阵嘈杂惊醒,这些人还没有发应过来,就被从四面八方涌出来的兵士,按头就捆了起来,很多人还在熟睡之中,就稀里糊涂的成了别人的“俘虏”。
守将李峰境况还好!毕竟他已经将衣服穿戴整齐,刚提着剑奔出帐篷,看着私下慌乱的士兵,正准备一声大喊,稳住慌乱的局面,哪知道嘴刚一张,从帐篷的两边一下子射出四五个壮年男子,朝自己扑来,这些人身手敏捷,又是突袭,饶是李峰反应机灵,几个回合之后,还是毫无意外的成了阶下囚。
“玉蛟龙——黄七”听完老七自报家门,李峰更是臊的没了脸,若是沦落敌手,也就罢了!却被一个土匪头子端了老巢,自己也算是开创北疆军队建史上的一个新“奇迹”了吧!
老七不像李峰那么小气,他很大度的站起身来,走到李峰和几个将领的跟前,用手轻轻的拍了拍他身上沾染的尘土,很是亲切,
诸位要问了,那李峰就没有挣扎一下,嘿嘿!当然不会了,他被两旁的喽啰都按到了地上,丝毫也动弹不了分毫,戳圆揉扁,还不仍由老七摆弄。
李峰整个人都被按在地上,脸上,衣襟上全是灰尘扑扑,老七“假意”的在李峰的衣襟上弹了一弹,举止优雅!却实效性不大!
跟在一旁的李勇实在看不惯老七的“虚伪”,于是道:“你看人都被按到地上了,浑身是尘土,爷你弹那点儿灰,有什么用?你若真的惜才,何不将他放开?”
老七用清润温和的音线慢慢道:“放开他,他还不冲上来咬死爷?其实吧!爷要的就是一种态度!你看刚才爷的举动是不是很”礼贤下士“,古代”贤人“的风采?”老七一手轻轻拍着李峰的头,一边微微笑的举起另外一只手像着众人挥手示意,幸亏古代没有照相机之内的数码产品,保不齐老七真的会让人给他来一张特写什么的!以资纪念!
众人毫无例外的齐齐汗颜!
“投降咱们的留!不降的杀!李勇这事儿你来办,去士兵和将领中好好的统计一下,然后将两边的人马分开!”老七淡淡的吩咐下去,就不理会军帐里的一片喧哗,很淡定的走进帐篷里开始补一个“美容觉”。
“哼!头掉了,碗大个疤!十八年的后咱又是一条好汉!我李峰岂会惧你呼?”李峰不愧是一个好汉子,对着老七的背影大声的哈哈大笑起来。
他身边的将领则各有各色,有的人低头不语,有的人跟着李峰一般破口大骂,有的人则忍不住求饶,惹得李峰又是一阵破口大骂。
站在后方的李勇看着帐内的一切,一丝神秘的笑容悄然的浮在了唇边。
统计完后,一看双方的人数还是悬殊比较大的,看来李峰也算是带兵有方,虽然贪生怕死是人类的本性,可是分水岭的士兵和将领中绝大部分都还是选择视死如归!
那些叛徒们则低着头,不敢正视同伴眼中的怒火!
“丰爷,这些人还真的都杀了?我看他们都是好汉子!”一个喽啰有些不忍心了,拉着丰言的衣角悄声的问道。
“放心!爷做事儿有分寸,用得着你一个喽啰来操心?”丰言通过细细的观察,他绝对不相信老七会如此行事!
他反观那些“投降”后,面露喜色的兵士们,他的脸上突然浮出一丝诡异的笑容。“谁生谁死?现在还言时过早吧!”
看着那些往日的同袍被一个个带走,那些贪生怕死而“背叛”的军士,脸上也不知道该是喜是悲,但更多的还是对于劫后余生的欣喜,然而这种高兴并没有持续多久,因为他们很快就发现空旷的营房外不知何时聚结了不少弓箭手,他们搭建成满月,虎视眈眈的看着自己。
“你们要做什么?”那些投降的军士很快的慌乱起来,任谁都看得出来如今他们这一伙人,已经成了待宰的羔羊。
“刚才那位将军说,降者不杀的!”他们为了自己的性命,开始声嘶力竭的呼喊起来。
“那位将军?”李勇笑眯眯的站出来,可能是和丰言这条毒蛇呆久了缘故,李勇也觉得自己的气质也变得有些阴暗了,至少以前的自己不会边杀人边笑的如此甜蜜,就像面对自己的挚爱情人。
这是,众投降军士才发现,那个曾经给他们许诺的老七,已经渺无踪迹了!
“不要啊!我们不想死啊!”那些人再傻也知道上了当,开始纷纷的哭闹声、求饶声四起!
“你们不死?我拿谁的人头去换银子?”李勇冷漠的挥下手,霎时间,黑色箭矢融入了同样漆黑的夜色,那些喧闹的声音戛然而止,一切又都恢复了平静,只有一些负责打扫的盗匪喽啰无声无言的开始善后工作。
当老七第二天神清气爽的站在营房门口之时,早晨的太阳升的好高好高,又是一个阳光明媚的早晨。新的一天开始了!
当血淋淋的人头准时的送达临城时,吴风和十一皇子对望了一眼,这个黄七还真是“狠毒”,人头换银子的话,不过是一句酒后的笑谈,他居然真的送来了一连串的带血的人头。
而且吴风也可以完全确认,这些人头是货真价实的分水岭的兵士,不为别的,只是因为这些人头里还有几个熟悉的面孔,他们都是自己这边打入分水岭的探子,也不知道是不是他们面目可憎,还是运气霉,老七送来的人头中,这些探子们一个个都在劫难逃。
就在吴风受到人头的同时,远在北疆城里的李国舅也受到了老七的信笺,以及相差不过半日后,被秘密押送回来的分水岭守将李峰等军士。望着这一幕,李国舅还能说什么呢?不同意老七攻分水岭,他也攻了,而且人家也事先写信和你通了气,虽然时间间隔的也不长。
当然李国舅最感兴趣的还是老七提到的,关于十一皇子和吴风接下来的大动作,“呵呵!十一这小子也来了!”
虽然十一皇子年纪较轻,可他和李国舅交手的次数却是不少,对于这个年轻而阴狠的对手,李国舅的眼神里同样充满了期待。“既然想玩!老夫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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