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3 部分阅读

文 / knifea0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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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嘛!陛下没有说……”李安的话,才说了半句,老七就弹跳了起来道:“那怎么成?我还得去门口跪着,希望父皇能收回旨意!”

    “哎!王爷先别急,皇上虽说没有应下你的要求,可是依奴婢看来,这门亲事只怕也得作罢了!”李安抬起眉目,话语平淡,却是在细细的留心老七的表情。[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为什么?”老七一脸茫然,皇帝不点头,谁还敢反驳,难不成崔丞相如此有魄力的“拒婚”?

    不像啊!平时自己这个老丈人谨慎的跟狐狸一般,胆子小的跟只老鼠似的,要是他以丞相之尊,敢为自己和鸢儿“出头”,那自己昨夜也不会拉着鸢儿在雨中“遭罪”了!

    “王爷,真的不知道?”李安半信半疑的看着老七。

    “我知道什么?”老七更糊涂了,瞪大一双“迷茫”的眼睛看着李安,心想,这老太监故弄什么玄虚,自己淋了一天的雨,还没事儿,他在屋里好好呆着,难不成脑袋里还进水了,竟说胡话!

    “刚刚崔丞相来报,今儿一早,他的庶女崔婉不知何缘故,身边只带了一个丫头,就兴冲冲的出了丞相府,结果,不到一炷香的时间,就让下人们发现,她和丫头都莫名其妙的死在了离崔丞相府邸不远处的一条小巷子里,这事儿,王爷竟不知情?”

    李安的眼里怀疑的意味很浓,那崔家庶女一介女流,怎可能无端出府,又怎么会招惹上人命,据现场验尸的仵作说,那崔婉和丫头都是被人一刀抹了脖子当场毙命,如此老道的手法,绝不是一般人所为,看样子倒像是“权势”府邸中培养的“高手”所为,那么是谁会跟一个无权无势的庶女过不去?思来想去,只有老七的嫌疑最大,他为了不让自己的府里进新人,哀求皇帝不得,亲自动手除掉“祸源”也是很正常的,貌似昨夜老七身边的贴身侍卫,那个叫什么……李勇的,在崔鸢进宫门后,就消失的无影无踪了,不是他又是何人?

    老七本来也不是精明之人,刚刚睡醒更是傻乎乎的,不经大脑,只凭心中真正的喜恶,听完老太监的话,立刻拍手叫好道:“真的?太好了!她死的太及时了!”

    老七之言,让李安越发肯定,那崔府庶女之死,十之八九和老七脱不了干系!

    “他怎么说?”皇帝坐落在龙椅上方,脸色威严的问道。

    李安迟疑片刻道:“据老奴的观察,人十之八九是福王爷派人干掉的,刚才老奴提及这事儿时,福王虽然佯装不知,可是当他听说那姑娘没了的时候,还是压抑不住心中的喜色,大叫一声好!”

    皇帝沉下脸,黑的犹如锅底,这个老七,为了他那个“不咋地”的媳妇儿,还真是什么都做得出来啊!皇帝过了半晌,才叹道:“真是个孽畜!着实可恼!”

    “陛下,现在怎么办?”李安问道。

    “怎么办?还能怎么办?人都死了,不可能让崔家再出一个女儿吧!去,你去给崔家说,人就是老七干掉的,他是朕的儿子,也是他崔家的女婿,崔老头要拼命,要算账,只管自己找去老七,和朕无干。那混小子干下的蠢事儿,凭什么要我这个老子给他擦屁股!”皇帝怒气冲冲的砸掉一个茶杯,才发狠道。

    “那福王殿下那里……”李安迟疑着开口,心急的老七还在屋里等自己回话呢!

    “让他给朕滚得越远越好,朕只当没有这个儿子!眼不见心不烦!”皇帝没有茶杯可以摔,只好将御案上的文房四宝一股脑全都扔到了地上。

    相对于皇帝的怒意滔天,老七的心情就要好得多,一听皇帝让自己“滚”,高兴的连北在哪里也不知道了。

    只要是“目的达成”的平安离开,不管是用“滚”的,还是“走”的,都无所谓了!于是没心没肺的老七哼着小曲,将崔鸢一同接上,乘着自家府里的马车,浩浩荡荡的朝家的方向驶去,“劫后余生”的感觉真“爽”。

    崔丞相听完皇帝的“气话”后,也是无可奈何,皇帝虽说不管不问“老七”的死活了,可他不出手惩戒,已经表明一种态度了,崔丞相总不能“不识相”的带着人冲上去将老七一顿“海扁”吧!

    而且死的本就是一个无足轻重的“庶女”崔丞相心里也并不哀伤,反而因为皇帝不再“施压”有了一种解脱感!

    于是在丞相夫人一力的“弹劾”下,崔家的这个“庶女”自然而然,很顺理成章的“因病暴毙”了。

    一场“纷纷扬扬”的赐婚风波,就如同夏日的炎热一般,来势凶猛,席卷着雷霆万钧,将所有相关之人都“炙烤”在火热中,最终却了然无痕的消散在阵阵凉爽的秋风之中,再无踪迹可循!

    日子看似又恢复到了以前的平静,老七依旧白日里,上兵部衙门“发神”,晚上回来和老婆“温存”。时不时的惹点小祸事儿,比如踹了某人的“屁股”,又或是“混话”连篇,气的皇帝老子跳脚,扔杯子。反正都是“常态化”,也没什么!崔鸢和众人一样,早就对这种生活习以为常了!

    可能事实上,谁人的心态都已经再也回不到“从前”了,十三收起他的“爱意”,至少表面上对崔鸢“谦和有礼”却“疏远有加”,现在不是崔鸢“避让”他,而是他主动的“躲开”崔鸢,若不是皇宫的聚会,基本上二人再无多余的见面,即使见面也只是点点头,微笑而过。自己也许真的“伤”了他吧!崔鸢心中对十三怎么都有一种抹不开的额“愧疚”。

    老七则是天天围着“媳妇”转,今天缺了早朝,皇帝一问,兵部的人答道:“福王殿下,今儿病了!”明日缺勤,更是爽快,连借口都不用找了,直接答道:“福王殿下,陪着王妃去制头簪去了!”最离谱的是一次,当着满朝文武百官的面儿,兵部的人毫不避讳道:“福王殿下,去寺里拜送子观音去了!”

    老七一个堂堂的昂首七尺男人,拜哪门子的送子观音啊!老七不在跟前,倒还不觉得丢脸,皇帝作为他的老子,恨不得将老脸揣到兜里,藏起来!丢人啊!

    (事实上,老七就算是在跟前,以他城墙转弯,水井加盖的厚脸皮程度,估计也不会感觉难堪的。“丢脸”这一词,还是留给那些有“自尊心”的人用吧!)

    不过也好,自此,皇帝再也不关心老七的去向了,至少不会当着大臣们的面询问老七的行踪了,他还真是怕了,哪天老七再闹出一个荒唐的“笑话”,自己可真就“无面目”面对天下臣民了!事实上证明,当一个“草包”的老子,“亚历山大”啊!

    崔鸢心中也有一个结,虽然他和老七靠着坚持不懈的恒心,以及一点点的小运气(庶妹之死,崔鸢不知真相,所以还真以为她是“暴毙而亡”)成功的躲过了皇帝的这次逼婚,可是有一就有二,下次怎么办?下下次怎么办?如果自己没有子嗣,那么这种状况就永远得不到解决,所以她必须要生下一个属于自己的孩子,为此她将不惜任何代价!

    “七嫂”十三“规规矩矩”的坐在客座的位置,朝崔鸢拱拱手。和往常的“不请自来”不同,今天他是赴崔鸢之约,正大光明的投了名帖上门的。

    崔鸢望着和自己“疏离有加”的十三,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她知道自己终究是“辜负”了十三的情义,他现在这般态度也是在正常不过了。

    虽然心中有些歉疚,但既然有些事情是不可能的,还是保持距离的好,放弃一段“无谓的执着”对自己,对十三都没有坏处。

    气氛因为两人的沉默,而显得有些僵滞,最后还是十三打破了僵局,笑笑道:“七嫂有事儿,不妨直说,十三的衙门里还有点事儿,我一会儿还要赶回去处理一些公务,时间着实有些打紧!”

    崔鸢岂不知道这是十三的托辞,两人如今的关系颇为尴尬,可若不是事有不得已,她也不会劳烦十三上门走这一趟!

    “十三弟,上次你提及的那位神医,你有他的消息吗?”上一次,在宫里见面时,席间,十三无意之间当着老七的面,向夫妻二人提到过南粤有一位医术高明的“杀人名医”。

    此人医人无数,却也“杀”人无数,一切皆因他行事颇为胆大,用药,医法都独具一格,什么“以毒攻毒”“开膛破肚”“金针引血”这些其他大夫想也不敢想的“办法”,在他手里却毫无顾忌,只凭他的“念想”就敢付诸实际行动,因此,找他医治的人,往往都是“病入膏肓”,不得已而为之!

    老七当时就拒绝了,能有子嗣固然好,可是要将他心爱的鸢儿,拿去给人家当“试验品”,冒如此风险,他却不是不敢,也不愿!

    可崔鸢却是上了心,虽然这大夫的那些行为实在过于“胆大妄为”,可是后世的西医中不也是这般医治的吗?他的医术,很有一点像是现代医学中“手术”的雏形,虽然极具风险,可是只要有百分之一的希望,崔鸢还是想试上一试!

    “七嫂,真的想找此人?”十三抬起眼目光炯炯的看着崔鸢。[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还请十三帮忙!”崔鸢毫不犹豫的朝十三行了一个礼。

    十三沉默了一会儿,才重新看了看态度坚决的崔鸢。问道:“七哥知道这件事儿吗?”

    崔鸢默然的摇了摇头道:“若是能告诉他,我也不必要私下偷偷的麻烦你!”

    “这个要求我不能答应你!”十三断然的拒绝了崔鸢的请求。

    “十三……”崔鸢惊呼道。

    “值得吗?为了七哥搏上自己的性命值得吗?你要知道你若是死了,他还是会另娶新妃的,你很快就会被遗忘,这样……也值得吗?”十三的眼就像是幽静的月光,显得很温柔。

    崔鸢低下头,轻轻应道:“不只是为了他,也是为了我自己!”

    十三收起眼中的怜惜,他默然的看着崔鸢,最后幽幽叹道:“若有消息,我让人通知你!”

    “谢谢你十三!”崔鸢嫣然一笑,犹如百花齐放,让十三的“淡然”面具下的心柔柔一软,这笑容若是为了自己绽放该多好啊!

    半月后,

    福王府外,一辆青布蓝底儿的马车悄然无息的停靠在僻静的一处墙脚。“吱呀”福王府的侧门开了,从侧门里钻出一个娇俏的身形,她乌黑的长发尽数罩在了一绢洁白的头纱之类,看不清原有的面容,但从脚下的一双玫瑰红色的绣花鞋,可以看出此人乃是一名芳华正茂的女子,她四周警惕的打望了一番,才径直的朝着那辆青布马车走去。

    马车里此时也伸出一双修长的手臂,一搭一挽,那女子就“轻巧”的跃上了马车。然后蓝色碎花的布帘一放,马车就“轻快”的离开了福王府墙边而,渐渐向远处行驶而去!

    马车一路颠簸,渐行渐远,出了京师城外一直向北,最后终于停了下来。

    “七嫂,下车吧!”崔鸢透过车帘,发现天空此时下着细雨,在烟雨的笼罩下,远处有一处小院,竹林环绕,茅屋层层,篱笆院门大开,门两侧,两个镶着金箔的灯笼,在细雨中不断飘摇。在雨中摇曳出一股寂寥。

    随着十三进屋,房中布置却精致而舒服。里面幽香阵阵,白色的纱幔四下飘飞,屋里早就坐了一个老者,此人年近古稀,相貌清朗,却有一双像“猎鹰”一般的眼睛,从崔鸢进屋的那一刻,就在盯着她,对着她上上下下地打量,目光既直接也无礼。

    “你出去!”那老者说话也同样无礼之极,他对着十三大声的呵斥道。

    十三也不恼,只是扭头对崔鸢温柔的吩咐道:“别怕!我就在外边,没事儿的!”然后,居然也不敢停留,而是恭顺的退出屋子

    十三走后,屋中只剩下老者和崔鸢二人,老者目光犀利,宛如照x光片的感觉,有一种浑身上下被看透的不适感!

    崔鸢有些窘迫,低眉敛目。衣袖下,她的双手却有些紧张的相互绞动着。

    “你很怕死?”老者问道。

    崔鸢抬起眉目,低声应道:“谁不怕死呢?”

    “既然怕,那何苦要让我医治,不能生孩子也算不得什么,总比没命强!”老者挑了挑眉问道。

    “我不想死,是因为这个世间由我所眷恋的人,不怕死亡,也是为了我所眷恋的人!”事到临头,走一步算一步,没了退路,崔鸢也算是豁了出去!

    老者冷笑道:“你所眷恋的人,就是外边的那个男人?”

    不等崔鸢答话,那名老者又是一晒,道:“他可不是什么好人!他心肠着实歹毒,是我行医以来见过”最讨厌“的人!”

    崔鸢一愣,她不明白“温文儒雅”“风度雍容,”的十三为什么会得到这么一个“低评价!”

    那老者见崔鸢这幅表情又道:“不服气?哼!你可知在你之前,他已经活生生的将四五个身怀六甲的妇人,从阁楼上推了下去,让其流产,再让我诊治,为了只是给我”试针“,来保你性命,你的命是命,人家的命就不是人命了吗?”

    “我……”崔鸢被老者的话震在原地,这些事,她确实不知情,十三他……

    “不过,有这么一个相公,也算你的幸事!”那老者把手中的金针在蜡烛上烧了烧,然后搁置在一块洁白的纱布之上。

    “他……不是我的相公!”崔鸢垂下臻首,脸色红晕渐生。

    那老者也是一愣,他最后才哑然一笑道:“有趣!有趣!”

    “妇人,你且躺倒那张软榻上,待我为你诊脉,最初的那妇人,我只有三层的把握可以医治,如今却是有七层!若是阎王爷不硬要和我这个老头子抢人的话,你的性命应当无忧!”老者说着,便搭上了崔鸢的一只手腕!

    第三卷 吾家儿女初长成 第十二章 鸢儿有喜

    屋中,老者在崔鸢的侧腹部插了数针,一边手指飞快的搓转。

    屋外十三站于庭前,嘴角一直含笑着,谁人不知,姿态雍容优雅的十三背心的衣裳,已全然汗透。

    良久,小屋的木质门“吱呀”一声打开了,十三闻音转身,崔鸢站在门后抬起头,便朝他展开了一个虚弱的笑容。她仰望着他,苍白如纸,毫无血色的脸上含着笑,“十三,我无事!”

    “鸢……七嫂!”十三心中一块大石落地,表情一松。

    崔鸢费力的朝门口迈开脚步,却是眼前一黑,整个人顿时晕厥了过去,吓得十三面色大变,赶紧上前一把抱紧了崔鸢,嘶哑着嗓音大喊道:“神医!神医!”

    老者走出屋子,在崔鸢的手腕内侧一摸,然后重重“哼”了一声,不满地道:“吼什么吼,她身体弱,经不得我”虎狼般“的针刺,不过就是昏厥过去了,有没有毙命!你急什么急?”

    十三俊脸上涌出一丝红晕,这辈子自己何尝这般失态过,又何尝被人这般指着鼻子痛骂而不敢还口?不过即使被老者如此奚落,但听到崔鸢的身体并无大碍的时候,十三的神色还是很欢愉的!

    老者已经从崔鸢的嘴里知道二人并不是夫妻关系,如今见十三这般紧搂着崔鸢在怀里,愤愤然,甩袖骂道:“奸夫淫妇!”

    十三闻言,脸色一僵,却是苦笑浮起。若是她愿意,那也未尝不可?可惜……落花有意流水无情~

    十三并没有反驳老者的话,也没有解释什么,而是默默的将崔鸢小心的抱起,放入马车的软垫之中。

    “主子,咱们现在去哪?”赶车的仆人问道。

    十三沉默了一会儿,才颓然道:“回福王府!”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夜色如此安宁,福王府却是一片“啸声鹤唳”,王府的下人们一个个大气不敢喘,任由老七一个人将王府的东西砸了一个稀巴烂,喷射的火焰,简直将众人的身心俱然“烤焦”。一切只因为“王妃失踪”了!

    “你们说说,好好的一个大活人,能去哪?”老七抓起门房的二愣子,一拖一拽,那门房就如大海中的一叶扁舟,来回上下颠簸,让本就糊涂混沌的脑袋瓜儿,更加的迷糊了!

    门房二愣子,迷糊了半天才堪堪将话搂圆了,“没见王妃出门啊!”

    “没出门,难道飞了?”老七气的将二愣子门房踹到一边,又找起了贴身丫鬟春草的麻烦。“不是让你贴身伺候王妃的吗?人呢?”

    春草唯唯诺诺,也说不清楚,她就是转身端碗“燕窝”,回头王妃就“不翼而飞”了,王爷问她要人,她问谁要人呢!于是面对雷霆万钧,干脆做起了缩头乌龟,深深的低下头,看着一双鞋面儿,“透视”般的反复数着“十个”脚趾头。

    面对一个怎么也点不燃的“闷葫芦”,老七刚刚准备转移视线,只见一个个仆人们都齐刷刷的低下头,露出清一色的黑色头顶。

    “你们……装哑巴是吧?”老七心中郁闷不已,谁来拯救一下自己啊!好端端的当了一天差回来,就发现“老婆”,没了!这叫什么“世道”?

    叫骂一番,老七的心脏稍稍“减压”一点点,脑袋也开始慢慢的思考了,自从上次崔鸢“遇刺”事件以后,福王府的侍卫力量就滴水不漏,若要人不知鬼不觉的从府里带走崔鸢那是不可,除非是崔鸢自己走了出去!这就是为什么老七只抓着“仆人们”发泄,却并没有派兵出府去搜寻崔鸢下落的原因。

    老七开始回想这段时间里以来,没有喝酒闹事儿,没有夜不归宿,没有偷瞟美人儿,老七想不出,自己到底做了什么事儿“惹火”崔鸢,她要离家出走?

    可凭借老七这不算“高”的智商,和“高频率”的错事概率,就算是真的做错了什么事儿,他也未必有着“反思”的能力,更何况,这次他的确是没有“做错事儿!”

    于是绞尽脑汁的老七,抓扯下无数“仆人”们的“漆黑秀发”后,依然没有任何头绪。

    就在老七准备豁出一切脸面,先派人将崔鸢“哄”也罢!“绑架”也罢!“拐骗”也罢!弄回府里再来探究其背后的原因时,王府大门口突然传来喧哗声“王妃回府了!”

    老七如离弦之箭,在众人尚未回神之际,身形一晃,人影已经一跃出三丈开外!巨大的“爆发力”和“弹跳力”让人“瞠目结舌”!无不感叹道:“爱情的力量是巨大的”!

    虽然不知错在何处吗,但是老七的确是“好男人”的典范。其的具体的表现就是,“错不错,都先给老婆认错!”为了表现出自己的“陈恳”态度,老七是挤出一张“讨好献媚”的脸色,像一只哈巴狗一般,迎到了门口,“摇尾乞怜”的看着门口那辆刚刚停靠的马车!结果……车帘一掀开,然后……跳下了“十三”。

    望着“娇妻”大变活人成了“情敌”十三,老七的脸色顿时红了黑,黑了绿,绿了紫……用“姹紫嫣红”来形容再合适不过了!

    “你……怎么是你?”老七冲上前,一把抓住是十三的衣领,温巧可爱的“京巴”,摇身一变,成了凶猛威武的“藏獒”,反差何其强烈!

    “七嫂昏过去了,你快让人将软榻抬出来!”十三不动也不恼,只是一句话,就卸下了老七这只“藏獒”的满嘴利齿,老七瞬间就又变回了温柔可爱的“小京巴”。

    “鸢儿!”老七再也没有功夫管十三这个“无关人士”了,一个箭步跨上马车。

    崔鸢平躺在在仆人们抬来的软榻之上,而老七则小心翼翼的跟随一旁,一起将崔鸢进入房间,让太医前来号脉诊治。

    直到太医告诉老七,崔鸢只是有些“虚弱”才导致了“昏迷”,服下安神凝气的药物,休息休息,明日一早自然可以醒转,老七才松了胸口的“闷气”。

    心中无担忧,老七这才猛然记起了被遗忘的“重要人物”十三,接着又再次施展变脸的绝技,“深情脉脉”的情圣,一眨呀就成了“怒气腾腾”的张飞!提着墙上悬挂的一柄宝剑,就“杀气腾腾”的朝着花厅走去!

    “你将鸢儿带到哪里去了?”进入花厅,老七上前一掌打掉了十三手里的瓷杯儿,一张脸扭曲的变形,活像是被人拐走了“老婆”的怨夫。

    “孤男寡女,七哥认为呢?自然是风流快活去了!”十三犹嫌老七的怒火不够旺,往上使劲的淋了一捧油。似笑非笑中带着一丝激怒的成分道。

    老七果然立刻就“炸开了”,他“砰”的一拳,打在了十三的鼻梁之上,顿时“鲜血纷涌”,十三英俊的脸庞,顿时面部正中呀开“红花”。

    十三也不输了气势,反手一脚,就踹中了老七的胸口处,老七人顿时像一只煮熟了的“龙虾”一般,弯下了腰。

    “我杀了你!”被彻底激怒的老七,努力的支起身子,将手中的宝剑挥舞的“虎虎生威”。几年的军旅生涯,让老七手下功夫见长,可不是以前的“花拳绣腿”,每一招,每一式,都带着“凌厉”的杀意!

    十三的拳脚也是了得,尽管赤手空拳,但身体就像是一只“翩翩起舞”的花蝶,来回的在剑影中来回穿梭,每次险象环生,却有“逢凶化吉”。

    二人斗得“酣畅淋漓”,可把府里的下人吓了个半死,这刀剑无眼的,伤了谁都不好,可是无奈如此“激烈”的战事,他们也插不进脚啊!要是现在冲进战事之中,他们一点儿也不怀疑,这两位气头上的主子,会立刻在自己身上,留下“窟窿”,“拳印”若干!

    于是,不管是福王府,还是跟随在十三身边的那些侍卫们,一个个“高度戒备”,生怕不小心,就发生了“流血事件”。

    在损坏无数“公物”之后,整整折腾了一个时辰,两人才因为体力不支,堪堪慢下了身手,那些侍卫们一看,机不可失,失不再来,立刻一窝蜂的冲了,将老七和十三都给“制服”了下来。

    两人都累的如气喘吁吁的“老牛”一般,呼哧呼哧的吐着粗气,却仍不肯认输,让侍卫们“架着”,仍使劲挣脱着,好像今儿不分出一个“你死我活”来,就决不罢休!

    “我忍你很久了!”老七怒斥道,若不是不想让崔鸢难堪,老七早就冲到十三府邸,去“滋衅生事”了。

    “彼此,彼此!”十三掏出怀里的手绢,细细的擦去脸上的血迹,吐掉嘴里的一口污血,毫不示弱的还击。

    “是吗?拿来啊!再打过!”老七一听,火气又上冒,你个“兔崽子”太可恶了!天下美女多得是,你长得也还“凑活”,为什么一双眼老盯着自己家的“媳妇”?

    虽然老七对于十三说的话,是一句也不信,他的鸢儿,怎么可能跟十三“好”!可是,十三那小子“一副欠揍”的表情,还有“轻佻”的语气,就是让他的心里很不爽!虽然崔鸢和十三的年纪相当,可是古训有言“长嫂如母”知不知道?这小子平时看起来一副“谦谦君子”的假象,感情“四书五经”“礼义廉耻”都读到牛肚子里去了!

    在十三的眼里,也是看老七不爽之极,崔鸢那么好一个女人,怎么就“嫁”了老七这么一个混蛋,不解风情,不懂世事,崔鸢和老七成“夫妻”,简直就是一朵鲜花插在了牛粪上。

    十三一直很坚定的认为,崔鸢一心一意跟着“老七”的缘故,肯定是受了“名分”的束缚,若是自己能较之老七之前遇到崔鸢,那么凭借自己的相貌、学识……,崔鸢怎么可能跟着这个“莽夫”,而不爱自己呢?

    奈何奈何!天意弄人,“恨不相逢未嫁时!”崔鸢原本的一句“偷懒”的剽窃古人文采,结果造成了十三一直以来的“误会”。

    两人各怀“怨恨”是越说越气,说着说着,又准备化“文斗”为“武斗”,看着架势马上又要开打!

    这可急坏了侍卫们,都是自己的主子,总不能真将这两位爷按在地上,然后麻绳齐用,将二位“龙子”捆绑成“粽子”吧!可是弹压不住,他们又斗在一起,不管谁胜谁负,到头来若一方有了损伤,追究起来倒霉的还是自己们这些下头人。

    眼看局势又要失控,李勇不算灵光的脑袋,今日却犹如神助,灵机一动。马上冲到屋子中间,劝住道:“二位爷,别打了!要是惊动了王妃娘娘,她醒来,见到两位爷都受了伤,到时候该怎么解释啊?”

    李勇这句话,恰恰点中了二人的要害,不管是老七还是十三,都像是斗败了的公鸡一般,瞬间就偃旗息鼓了!只是双眼仍旧带着“怨愤”的互瞪着对方。

    李勇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我的娘啊,幸好抛出“王妃”这面“杀手锏”终于算是将两位爷给“平复”下来了!

    “你到底带鸢儿去哪里了?你对她做了什么?”老七一想起崔鸢那张苍白如雪的脸庞,心就揪了起来,早上自己走的时候还好好的,回来就变成这般模样,心中能不气愤吗?

    十三鼻子里一声冷哼道:“你还好意思问,我对她做了什么?要不为了你,她能弄成如今这般模样?”

    “胡说,为了我?我怎不知答道?”老七一愣,马上反驳道。

    十三刚刚准备继续奚落老七两句,却见一旁的李勇一个劲儿的像自己使眼色,十三是何等聪慧之人,岂有不明白之理,若是自己继续这样和老七“强硬”下去,万一老七这“一根筋”的脑袋真的“冤枉”了崔鸢,那到头来,鸢儿若是因此受苦,却非自己所愿!

    十三一声长叹,他突然间,和老七之间的“争斗”变得意兴全无。他漠然的看了看老七一眼道:“今儿,我带你七嫂去找了南粤的那名杀人神医,他替七嫂用金针过了血,若是没有意外的话,你们夫妻不久的将来,就会有属于你们自己的骨血!”

    七听后不但不感激十三的“好意”,反而轰然的站起身来,指着十三的鼻子,勃然大怒的痛骂起来:“狗屁什么”杀人名医?“,有没有孩子是我夫妻的事儿,要你狗拿耗子多管闲事儿!万一因此鸢儿的身体有个三长两短,十三,到时候,我必取你小命!”

    没错,老七的确很想拥有一个属于自己和崔鸢的孩子,可是若是这样的代价,是用崔鸢的性命去交换,老七心中是一千万个不愿意!

    面对老七的责骂,十三却是冷笑连连,嘲讽道:“我的确是狗拿耗子多管闲事儿!”为心爱的女人求子,父亲却不是自己,十三自己都忍不住想嘲讽自己,自己何止是多管闲事而已,简直就是天底下头一号的傻瓜!

    “鸢儿,她……”老七心里越想越惊,崔鸢怎么能瞒着自己去求医呢?万一出了什么好歹,该如何是好!明明太医已经检查过崔鸢的身体了,可是如今知道了真相的老七,心里却开始惴惴不安起来,他可以失去世间上的所有东西,唯独不能没有她的陪伴!

    “放心,我可不是你这个傻瓜,既然答应了她求医,自然会做好万全的准备,七嫂的身体不过是虚弱了一些,休息一阵子就没事儿了~!”说到这,十三的心中也不由得涌出一股愤怒,也不管自己站在什么身份和立场,立刻向老七嗤之以鼻的质问道:“人家的媳妇是娶回府用来疼爱的,七哥口口声声的说爱着鸢儿,怎么,十三到没有看出来恩爱的痕迹在哪?是骨瘦如柴,还是弱不禁风,还是憔悴不堪……这些都是七哥疼爱的表象吗?”

    十三的话又快又急,将老七逼迫在了一个墙脚上,老七支吾着,却是丝毫反驳不了。

    他虽然一心一意的对待崔鸢,可是两人之间的的确确的发生了很多的事儿,崔鸢和自己在一起以来,受到了很多的伤害,有来自自己的伤害,也有来自外界的伤害,他作为丈夫,的确没有尽到应有的义务和职责,没有保护好鸢儿,十三的话很犀利,却也在理,一番猛烈的“唇枪舌剑”之下,老七体无完肤,压根就辩驳不了半句,他低下头,颇有赧色。

    “你若是保护不了她,不妨放手!”十三又是语不惊人死不休,一句话,又将老七的“临界点”点燃!

    “放你祖宗十八代的臭屁!”老七痛骂道,却忘了貌似自己和十三好像是一个先人所出

    “我会一直爱着鸢儿,会对她好!这辈子鸢儿是我的,下辈子也是,下下辈子也是,你想都不要想!”老七像一个护着“玩具”不让别人碰的小孩儿一样,眼里的“独占”意味,浓烈的化都化不开!

    十三不答,只是抿嘴轻笑。

    他要的就是老七的这就保证的话语,从崔鸢的举动,十三可以清楚的了解崔鸢的心意,她对老七的爱是不会有所变更了,一如自己对她的情感一般!即使无缘,十三也衷心的希望,她能过的幸福。快乐,至于相思的孤寂,就让自己一个人来承受好了,从今以后,他会离开她只要远远地看着她的笑脸,无论何时何地自己的心都会跟着幸福!

    十三终于是“全头全尾”的离开了福王府,至于老七继续呆在府里“破坏公物”的行为,在众仆人的眼里,也变得那么无足轻重了,摔坏了就摔坏了吧!反正咱们福王府都“不差钱”,只要主子不摔咱们这些“人肉沙包”就该酬神拜佛了!

    次日,崔鸢醒来第一眼就看见了,匍匐在自己床沿边的老七,心中暖暖的一动,慢慢侧头,盯着面目上一抹疲色的老七,张了张嘴呼唤道:“王爷,你醒醒!”

    老七刚刚抬头,崔鸢便朝他展开了一个虚弱的笑容。她仰望着他,毫无血色的脸上含着笑,“王爷,怎么睡在这里?”

    老七伸出手,慢慢落在崔鸢的手背上,目光眷恋地说道:“你怎么这么傻,有什么事儿不能告诉我,要是你真出了什么事儿,叫爷怎么办?”

    崔鸢像一个认错的孩子一般,撒撒娇道:“以后,不会了!”

    老七却不依不饶的撅起嘴巴道:“爷最气的是,你让十三陪你,居然不告诉爷,爷……心里难过!”老七却是吃醋了!而且丝毫不掩饰自己的这种情绪!

    崔鸢哑然失笑,这时候,孩子气的老七可真可爱,于是温柔的用手抚摸上有让人眷恋温度的嘴唇,浅笑道:“我若告诉你,你就不会让我去了!”

    老七仍皱起眉头,心有余悸道:“幸好你没事儿,要不然我一定让十三那小子给你陪葬!”

    崔鸢白了老七一眼道:“十三弟是好心,主意是我自己拿的,关人家外人什么事儿,你何苦将怒气发泄到他身上!”

    老七一听乐了“外人!”这个词自己爱听,对不管十三这小子怎么蹦跶,他在鸢儿的眼里不过是“外人”而已,只有自己才是鸢儿心中的“宝贝疙瘩”。

    于是老七立刻就释怀了,裂开大嘴呵呵的傻笑道:“好!爷大度,不和”外人“一般计较!”

    老七将“外人”一词儿咬的很重,崔鸢岂有听不出的道理,但对于老七这般“小气”的行为,她的确也不好说评价什么,只好摇摇头的苦笑!

    三个月后

    老七就这般死死的盯着崔鸢,好像要在她的脸上瞧出一朵花来一般!崔鸢被老七看的不好意思的低下头,嗔怪道:“王爷,你瞧什么呢?”

    老七不语,又将目光往下看,最后才落到了崔鸢的肚子上,踱着方步,围着崔鸢绕圈圈,摸着根本就没有“胡须”的下巴,若有所思!

    “要不,爷明儿去太医院,请个医术高明的大夫过来给你瞧瞧!不过,依爷看,八九不离十一定是怀上了。”

    崔鸢听得哭笑不得,自己的月事这两个月都没有来,但是自己的身体一向很差,有时候一两个月推迟也是正常的,自己都拿不准,莫非老七双眼是b超,看见了受精卵在子宫里着床?

    吓得崔鸢忙摆手说道:“不好吧!万一没有呢?再说了,我一点怀(孕)的征兆都没有…”

    老七却非常肯定的说:“爷看肯定是有了,准没错,爷明天去太医院看看,找个这方面擅长的来。”

    崔鸢不觉得怀(孕)是什么羞涩或不好意思说出口的事,但若没怀(孕)却弄得满城皆知,就自己和老七这种状况,到时候这就玩笑大了,于是,便威胁老七道:“你消停些,不就再过段时间吗?有什么不能等的,别闹得沸沸扬扬的,若到时诊断说没怀上,你叫我怎么好意思出门?你明儿若去太医院嚷嚷,我就搬到出去,免得被人笑话。”

    老七一听,忙应了,“成,就等段日子,不过,爷看你肯定怀的是儿子。”老七这下更加离谱了,一眼就能诊断性别,貌似现代科技,也没有这么厉害吧!至少也要等胎儿成型了几个月,才能分清男女吧!老七却是够厉害的,人眼足以媲美电子仪器了!

    崔鸢倒不是重男轻女的“古板”思想,但就自己目前的这种情况,她内心来讲,也像要一个可以支撑门户的“儿子”,不过目前否怀上了还不知道,说什么都还为时过早,于是也懒得想这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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