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8 部分阅读

文 / 戈壁之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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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最近的名头可是响彻了西南一片。[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回头借机邂逅,说上几句话,倒也是不错的。程东阳想着,便上了三楼,在位置上寻找自己的折扇。那柄扇子非常贵重,吊坠是两万黄金淘来的古玉,扇面是前朝大文豪的墨宝。为了争这柄扇子,跟两个哥哥相互使绊子,闹得鸡飞狗跳的,程东阳很舍不得丢了。

    不是因为贵重,而是因为难得

    扇子放在棋枰右侧,他抓在手里,忍不住笑了笑,余光往棋枰上一瞟,突然觉得有些不对劲。扇子往怀里一收,程东阳的注意力便落在棋枰上,眼眸扫过,他突然定住了。

    正好有小丫鬟在旁边桌子上伺候,程东阳高喊她过来。

    “这位公子有何吩咐?”小丫鬟低眉顺目答道,模样清秀可人,饶红楼便是这样大方,如此姿色的女子,倘若在旁处,只怕会是小小红角,在饶红楼,却是伺候人的丫鬟,给客人们上酒。

    程东阳顿了顿,让自己看上去平静一下,才魅惑一笑:“刚刚你一直在这里伺候,可看到是何人动了这棋枰上的棋子?”

    小丫鬟的确是一直在这里伺候,但是她的注意力没有放到这个上面,不免抱歉一笑:“对不住公子,小婢刚刚在斟酒,未曾瞧见。。。。。。”

    程东阳微微失望,让这个小婢下去,自己将棋枰又看了几眼,不免倾佩。他一向自负棋艺高超,都没有想到还有这样一个险招可走。走这步棋的人,胆大、算计深厚,伤人先伤己。。。。。。这是什么样的人?如果是商场上的对手,的确是可怕的。

    程东阳将这步棋默默记下。

    在饶红楼,最终还是碰到了熟人,是楚氏兄弟,楚力蒲与楚扶玄。这次见到楚扶玄,觉得他很是怪异。他的脸颊没有什么变化,只是那神情,有些阴冷。看到宁音尘时,他的神情才微微暖意。楚力蒲一直感念宁音尘救楚慈之事,把她当成楚家的恩人。

    原本临近高台的贵宾席已经没有了位置,宁音尘又想上去听,楚力蒲只得临时替宁音尘安排了一下,这样可以最近听到阮语姑娘唱歌,甚至能看清她的容貌。有身份的客人不喜欢如此贴近,所以这个临近高台的所谓贵宾席,便有些暴发户的意味。如果不是宁音尘非要来,楚氏兄弟是不会坐在这里的。

    阮语的声线很醇厚,声音清丽不落俗套,容貌亦是上佳,所唱之词也是当世大文豪的得意之作,整个感觉如听天籁,宁音尘与罗有之有些陶醉,露出痴痴的模样。楚力蒲与楚扶玄在一旁笑了起来,他们真的从来不知道女子亦如此喜欢听女子唱歌。

    他们以为,只有男子才懂女子歌词里的喜怒哀乐。

    一曲唱完,全场喝彩,宁音尘打赏了五百两银子。罗有之大为惊愕,怎么宁音尘一下子出手如此大方,令她有些心疼。就连楚力蒲与楚扶玄也觉得给多了,打赏便给五百两,算是很高的。

    “宁姑娘,倘若你的赏钱是最高的,回头阮语姑娘该请你吃酒了。。。。。。”楚力蒲在一旁说道,“那我打赏六百两吧 ,免得宁姑娘难做。。。。。。”

    “她请我吃酒,不是很好吗?我正好可以听她唱歌。。。。。。”宁音尘笑道。

    楚力蒲与楚扶玄都摇摇头,从来没有见过女子对另外一个女子如此大方。虽然这样说着,楚力蒲与楚扶玄兄弟还是一人给了六百两,把宁音尘的赏钱压过去。

    原本那些老爷们一听高台临近席位有人给了好几个赏钱超过了五百两,心中嫉妒,便道:“又是哪里来的土包子?”伸头一看,便看到了楚家的两个公子,顿时换了调子,“哟原来是楚家的大公子与二公子,才给六百两?真够小气的。”

    “算不错的啦听说楚家两位公子更加喜欢雨馨姑娘一些,只怕也是为了给饶红楼捧场,才给阮语姑娘的。。。。。。”

    议论来议论去,宁音尘那五百两的赏钱便被淹没了。阮语一曲唱毕,便下去歇息一会子。听说今晚会连唱三曲,宁音尘与罗有之都心中默默感叹走运了,阮语姑娘的歌声仿佛能唱到人心坎上去。

    借着换场的空隙,楚力蒲便跟宁音尘聊起闲话来。主要说的,还是楚家准备做药材生意。宁音尘记得楚家后来的确有了药材生意,正是楚力蒲主动要求做起来的。只是一直都是楚力蒲一个人钻营,楚慈不太看好,直到宁音尘死的那年,楚力蒲的药材生意都不算大的。

    “楚大公子经营有手腕,楚家亦有财力,召南城乃至南方,药材铺子不算特别多,真正的大户还是我们召南堂支撑的宁家药铺。。。。。。做药材生意,越早越占优势。。。。。。如今药材市场的确是凋敝了几分,旁的人家亦会看好这个行当。楚大公子有这个打算,就应该早点操办起来。”宁音尘笑笑说道。楚家的药材生意,应该是明年才开始做的,如今楚力蒲便有这样的打算,看来他将来的命运亦会被改变。

    对楚力蒲,宁音尘心中的感激难以言喻。患难之中小恩小惠,对楚力蒲而言不过举手之劳,对宁音尘而言,却是唯一的温暖。她定是会报答楚力蒲的。

    “宁姑娘洞悉行情。”楚力蒲赞美道,“既然有这个打算,我定是会早些准备的,只是有一点。。。。。。宁姑娘,药材的来源,旁的炮制师傅,我还是信不过,我只信任召南堂的。。。。。。”

    宁音尘笑了笑:“楚大公子放心,药材这边,音尘会尽力帮楚公子的。。。。。。”

    她话尚未说完,便瞧见两位年轻的公子走过来,其中玄色外袍的男子,看上去气质颇佳,修养很好,拍了拍楚力蒲的肩膀,笑道:“力蒲兄,刚刚便瞧见是你。。。。。。今日带朋友过来给雨馨姑娘捧场?”

    楚力蒲忙起身,给他作揖,然后才道:“小王爷。。。。。。”

    “说过多次了,别小王爷小王爷的。。。。。。我称你一声兄,你叫便时辞便可了。。。。。。这两个姑娘,也是力蒲兄的朋友啊?”赵时辞打断楚力蒲的话,微微笑了笑,然后好奇看着宁音尘与罗有之。他自然是知道宁音尘与罗有之的。程东阳认识罗有之,便能猜到旁边的宁音尘。

    宁音尘与罗有之虽然是男子打扮,但是明眼人都能瞧出是姑娘,她们也没有打算自欺欺人。况且大户人家的家眷出来听听戏文,也是美谈,的确没有什么好顾忌的。西南民风开化,对女子的约束极少的。

    “这是愚弟,这位是宁姑娘,这位是罗姑娘。。。。。。扶玄,宁姑娘,这是秦安王府的小王爷赵钰,字时辞。。。。。。”楚力蒲给他们介绍起来。平日里楚扶玄不爱出来玩,他对召南堂的贵族公子们不太了解,楚力蒲倒是个个都认得。

    众人纷纷见礼。

    赵时辞便给他们介绍身边的男子,笑道:“这位是我姨表弟,结坂城人士,程东阳。”

    “程兄。。。。。。”

    “程兄。。。。。。”

    彼此见过,便相邀同席而坐。程东阳见罗有之低下头,神情有些紧张,便知道她认出了自己。罗有之虽然没有见过未婚夫,却听过他的名字,又是结坂城人士,只怕就是本人了。罗有之很尴尬与羞赧,一时之间不知道应该如何是好,坐立不安。

    这程东阳果然如同外界所言那样,相貌俊美,言谈高雅,就是太过于风流,结坂堂的名ji,似乎都是他的相好。前年有闹了一个笑话。那年的花魁瑾儿姑娘,自己赎身要嫁给程东阳,陈东阳道未娶妻不纳妾为由,拒绝了她。那瑾儿姑娘以为商户人家,进去也是容易的,不成想程东阳前日还情意绵绵,如今却如此薄情,顿时留下绝命书,从城墙上跳了下去。

    此事,更加成全了程东阳的美名。

    罗有之却胆颤心惊,这样的男人好可怕的

    她在桌子底下拉了拉宁音尘的袖子。宁音尘一开始没有注意,后来才发觉罗有之紧张得脸颊都红了,而且那个程东阳不时含笑看她一眼,便想起了一件事:罗有之定下的那户人家,姓程她还说那个公子风流任意。程公子,只怕就是程东阳吧?

    今日第二更,米有了。生理期中,各种疼痛,各种反胃,各种想死,最近请假几日,只能保持两更。。。。。。过几天就恢复三更。。。。。。

    正文 第115节约见

    第115节约见

    第115节约见

    在饶红楼遇到的程东阳,果然是罗有之的未婚夫君。[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当时罗有之就变了脸色,而后又不说话,宁音尘瞧见她不对劲,便带着她先行离开了。

    回去的路上,罗有之觉得非常委屈,便道:“姐姐,你瞧见他的模样没有?分明就是认出了我。。。。。。”

    宁音尘则抿唇笑,她实在没有注意到程东阳对罗有之的态度有何不同,可能是她对感情太过于大意,便笑着安慰她:“那个程东阳的确不是个东西。。。。。。”

    罗有之这才破涕为笑,想了想,还是替程东阳辩解了几句:“他也不至于如此不堪。。。。。。听说他五岁便通**,七岁能作诗。。。。。。文才是有的,商才也好,程家如今的生意,大部分都是他在打理。。。。。。他还有两个哥哥,都是精明人,却被他收拾得服服帖帖的。。。。。。”

    宁音尘听着,忍不住笑了起来。

    罗有之脸色一红:“。。。。。。尘儿姐姐你过分,居然笑话我。。。。。。”

    “你对程东阳还是满意的。”宁音尘羡慕地笑道,“这样很好男儿嘛,哪有十全十美的?”

    “他有本事。。。。。。”罗有之最后总结道,“也是薄情之人。。。。。。我还是害怕的,将来他若是待我薄凉。。。。。。”

    那晚过后,也很少提起程东阳这个人。罗有之不好意思多说,宁音尘也不好意思多问。白天依旧跟叶帘卷学制药,晚上则教罗有之下棋。宁音尘曾经在楚家七年,画画、下棋、女红这三件是她每日唯一可以做的事情,虽然重生后的两年多没有再碰过,却早已烂熟于心。

    特别是下棋,她一个人无聊,便琢磨了很多的法子。

    罗有之制药天赋平平,下棋的天赋却是极高的,领悟也好。她一直想学上次在饶红楼看到的那个残棋,宁音尘却故意留到最后才教她。那局残棋宁音尘虽然解开了,却也知道是极其难的,布局的两个人棋艺超高,心思缜密。如果前面就教她了,她感觉到了难度,后面就没有了兴趣的。

    宁老爷子不在家,家中难得的安静,宁音尘平日里也闲,没有什么事情要打理,除了去制药阁,便跟罗有之玩闹。叶帘卷前日进山去了,不愿意带宁音尘与宁思乐。宁音尘闲下来,亦不修炼,跟罗有之偶尔赏花、品茶、听戏、下棋。不过十日的功夫,罗有之几乎将宁音尘的棋艺全部学去了。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天赋,罗有之在制药方面弱些,便在下棋这方面得到了补偿,她的棋艺堪称一绝,比宁音尘的天赋高多了。宁音尘十年才学成的功力,她十日便学得炉火纯青。

    日子便这样如流水般过得飞快,也是很舒适的。

    若不是偶尔遇见了一回,宁音尘差点忘记了,他们宁家,还有别的子弟在制药阁。宁十月、宁自愁、宁自忧、宁莹莹、宁画楼。

    大伯的死,明明是咎由自取,不过是还了宁音尘父母的债,宁自愁兄弟等人,却归咎到宁音尘的身上,认为是她害死了自己的父亲。那晚瞧见宁音尘杀人的,除了大伯还有宁十月。跟大伯一样,宁十月的心智差不多也奔溃了,每次看到宁音尘,便会尖叫着躲在一旁,不敢看她,嘴里还在哭喊:“怪物,怪物。。。。。。”

    宁音尘会故意呼地一声吓唬她。

    宁十月就会尖叫。

    宁自愁与宁自忧是有些谋略的,父亲已死,他们自然知道宁家将来的形势,并没有跟宁音尘作对,只是乖乖在她手下听差。见到宁音尘亦是恭恭敬敬的,背后却想了很多的主意要想害死她

    宁莹莹与她的母亲黎姨娘一样,都是墙头草,如今为宁音尘鞍前马后。

    宁音尘对她们母女,没有太多的不屑。看惯了这样的脸孔,她早已麻木了,只是小玉有些受不了,几次在她耳边小声抱怨:“小姐太善良。。。。。。莹莹小姐与黎姨娘是什么人,家中谁都知道。您不应该给她们好脸子。她们从前还骂小姐呢”

    宁音尘只是笑笑。黎姨娘与宁莹莹这种人,见得太多了,简直到了见怪不怪的地步,如何会跟他们一般见识?

    小玉却不懂这些,每每都看不惯自家小姐的善良与大度。

    五月中旬,天气也渐渐炎热几分,有天午后正在院中纳凉。罗有之与小玉下棋,宁音尘在一旁给她们俩画画像。

    小玉最近不知道怎么了,看宁音尘与罗有之下棋上瘾了,便闹着要学。罗有之很热心地教她,几天学会了不少,但是没过片刻,便听到小玉懊恼地叫了起来:“有之小姐,您不让让我。。。。。。跟您下棋没意思,您总是不让我。。。。。。”

    罗有之则噗嗤一声笑了。

    宁音尘伸头往棋枰上看了几眼,淡淡道:“小玉,有之小姐已经让你很多了,到了无路可让的地步了,是你自己把自己逼死的。。。。。。”

    小玉自然不懂,吐了吐舌头:“好难学啊。。。。。。有之小姐,咱们再来。。。。。。”

    罗有之真想一头撞死在棋枰上,跟小玉下棋实在让她苦不堪言,这小玉棋艺烂的连捧着她都会掉下来的地步,每次下棋,罗有之都会一步步让她,她还是一步步让死路走,最后输了,便摆出一张越挫越勇的表情,罗有之真的快扛不住了。

    她又不会说小玉,便继续与她下着,却拿眼睛向宁音尘求救。宁音尘心中,更多偏袒小玉的。罗有之是好姐妹,小玉却是她的恩人呢。她自然会故意装作看不懂罗有之的求助。罗有之气得银牙碎咬。

    正在下着,便听到小厮来说:“小姐,有人送了帖子。。。。。。”

    宁音尘手中画作已经完成,画面上的两个女子容貌清晰,一个愁眉苦脸,正是输了棋的小玉;一个表情痛苦,正是步步让棋的罗有之。她把两人的表情深化了一下,其实罗有之与小玉没有这样明显。

    她起身去接过帖子,然后就笑了起来,对罗有之眨巴眨巴眼睛:“有之,晚上赵小王爷请咱们吃酒。。。。。。”

    罗有之想了半晌,才知道谁是赵小王爷,顿时脸色一红,深深把头低埋了下去。

    “小姐,赵小王爷是。。。。。。是秦安王府的吗?”小玉怯怯问道,“他干嘛请小姐吃酒。。。。。。小姐。。。。。。”

    罗有之原本还因为宁音尘的话而有些尴尬,此刻听到小玉的结巴,忍不住笑了起来,这小丫头初懂人事,未免太过于草木皆兵,对宁音尘的事情太操心了。宁音尘自然也笑了,她没有想到小玉第一个念头是那赵小王爷对宁音尘心怀不轨,于是故意逗她:“不知道啊。。。。。。上次见了一面,他大约是爱慕我了吧?”

    罗有之抿唇偷笑。

    小玉则红了面,咬了咬唇瓣才道:“那。。。。。那小姐,您还是别去了。。。。。。您跟秦家表少爷有婚约的。回头叫人瞧见了,说。。。。。。说您的坏话。。。。。。小玉不爱听别人说小姐不好。。。。。。小姐啊,您还是别去了。”

    这回,宁音尘与罗有之都哈哈大笑。

    小玉不明所以,睁大无辜的双眼瞧着她们俩,半晌才猜测被她们耍了,顿时眼眸带泪。

    宁音尘忙哄她。

    转身的时候,罗有之偷偷跟宁音尘说:“小玉真好。。。。。。对姐姐真心好。只是她太好玩了。。。。。。”

    “你还不是跟她一样好玩?”宁音尘呵呵笑道。

    罗有之愣了一下,才鼓着嘴巴不乐意。

    多谢衣雪长歌童鞋的两张粉红票。

    正文 第116节童年糗事

    第116节童年糗事

    第116节童年糗事

    赵小王爷请宁音尘吃酒,大约是为了程东阳。自从在饶红楼遇到了程东阳,宁音尘便让李万去查了程东阳最近的动向,猜测他来召南城的原因。

    当然第一个猜测便是:不是为了罗有之。宁音尘不是这样幼稚,罗有之没有这样的自信,所以她们都知道这个实情。

    的确猜对了,不是为了罗有之。去年九月,结坂城一个大的药铺因为东家出现了内讧而关门歇业,那家药铺是老字号,柜上的老人们在药界有些声誉,程家知道这件事之后,把这些老人都养了起来,每日大鱼大肉供养着,白白养了一年多;然后年底的时候,与罗家定亲;再然后就是程东阳四下里走动,西南、东南都走遍了,访的大多是药铺、药帮的堂会。

    如今来到了召南城,前几日也见过宁家三房的人,如今又找宁音尘。。。。。。

    程家要做药材生意

    宁音尘当时与李万都得到了这个结果。

    李万便跟宁音尘分析了一下形势:“如今,宁家的主要收入,都是靠每年上缴药帮草药,从药帮那里取得赏金。药帮总舵在京都,西南的药商不会去药帮总部拿药,只能从宁家药铺。而宁家药铺这些年的收入,总是有些差强人意,三房定是从中捣鬼的。。。。。。”

    李万也希望宁音尘可以跳过宁家药铺,把召南堂推出去,多结识几家药铺。

    “有两个难处。”宁音尘仔细想了想李万的话,才说道,“召南堂的事情,我做不了主,爷爷如今不在家,叶帘卷全权代理,就算他处理的令爷爷不满意,爷爷亦不会得罪他,叶帘卷师叔的药帮帮主之位,是他让出来的,他的态度很重要,我不知道他会怎么想;第二,大房的人看上去很强悍,其实色厉内荏,心中成算不深,对付起来比较容易;三房混迹商场,他们的人脉、手段非我们能想象的。断了他们的财路,他们会断我们的生路。。。。。。原本三房让我做家主,就是认为只会管召南堂的事情,不会管家族的生意,至少大头的药材生意,他们不愿意我插手。”

    李万觉得宁音尘的话很对,想了半天才叹了一口气道:“既是这样,事情倒也难了。。。。。。”

    宁音尘笑了笑,其实也不难。跟程家做药材生意有些难,但是如果是楚家呢?

    心中有了这样的打算,宁音尘便愉快地跟罗有之盛装打扮,出息赵小王爷的晚宴。

    赵小王爷请宁音尘与罗有之吃酒,选在金玉楼,却并不是只有他们几个人,而是满满一大屋子。

    赵时辞、程东阳、赵时辞的妹妹懿元郡主、楚力蒲、宁家三房的长子宁自晚、宁自晚的相好彩筏姑娘,加上宁音尘与罗有之,一共八人,却是全部势力的集合:宁音尘是召南堂堂主的代表,宁自晚是宁家三房的代表,楚力蒲是竞争对手的代表。

    这个程东阳,胃口不小啊

    宁音尘与罗有之一来,楚力蒲与宁自晚便心中有数。

    “哟,还请了我堂妹。。。。。。赵小王爷,今日到底什么意思,我倒是不懂的,只有我带了红颜知己来。。。。。不是吃酒吗?”宁自晚一句话抛下来,便有一些打开天窗说亮话的意思。他谙熟于各种商场法则,此举乃是先发制人,他心中成算可深了。

    宁家是药帮的堂主,对待家主的人选,自然第一个考虑是制药本事。如果抛开制药的本事,三房的三个男儿,亦不会被称为草包。他们是在制药方面的草药,商场、人事却有宁老爷子的真传,比大房的人强很多。就是因为他们没有制药本事,一直被轻视,反而低估了他们的能力。

    “自然是吃酒。。。。。。”赵时辞笑道,“咱们今日吃点俗气的,不玩高雅的。宁公子意下如何啊?”

    轻飘飘一句话,挡了回来。宁自晚身边的彩筏姑娘忙笑了起来。

    宁音尘听他们说着,就在一旁抿唇笑。

    罗有之不慎之间,触及了程东阳的眼睛,立马撇过头去,不再看他,表情尴尬极了。宁音尘介绍罗有之,已经只是说自己的好朋友罗姑娘,没有说出她的来历。虽然大家都知道,但是窗户纸捅破与不捅破的意义是完全不同的,现在还不是捅破的时候。

    一桌子全是聪明人,没有人会多问。

    赵时辞的妹妹懿元郡主今日来,主要是为了见宁音尘。最近宁音尘在西南的风头很健,关于她的传言也比较多。什么神医啦、退亲啦、家主啦、招婿啦、制药师啦,个个都叛经离道的,却有令年轻人佩服与欣赏,很多女子都没有宁音尘这样的魄力。

    懿元郡主坐在宁音尘的身边,含笑跟她说话,并没有问宁音尘尴尬的话题,只是问最近在家做些什么。

    宁音尘喜欢这个郡主的聪明,便一一回答了:“最近也无事,就是陪着罗家妹妹玩耍。。。。。。”

    “我每日在家,都要念些书,家中请了先生,哥哥弟弟们不爱去,先生就揪着我不放。每日必考功课,回头还跟我父王告状,说我心有旁骛。。。。。。”懿元郡主见宁音尘不肯多讲,便自己先开口,说了一大堆自己的事情,还不让呵呵笑道,希望能引起宁音尘与罗有之的话题。

    “我也讨厌念书。。。。。。”罗有之倒是深有体会,接口轻轻笑道,“小的时候,弟弟身体还好,祖父专门替我们俩请了先生。但是弟弟淘气,不爱学,先生就赖上了我。。。。。。每次功课很多,他还总是不满意。每次祖父问我们的功课,先生就会告状。。。。。。真是苦不堪言。”

    然后两个人便看向宁音尘。

    宁音尘想了想,道:“我没有念过书。。。。。。奶娘教了几个字认识。。。。。。”

    她是念过书的,只是没有正规的先生教过。

    宁自晚却在一旁听到了,呵呵笑道:“这个是真的。尘儿妹妹从前胆子很小,五岁的时候跟我们去家里的学堂,我们就会整日捉弄她。她去了两次,就哭着再也不去了。她小时候爱哭,以前也爱哭,只是这两年好多了。。。。。。”

    “你以前爱哭吗?我也是啊!”懿元郡主笑道。

    “你现在也爱哭。。。。。。今日也说不带你来,立马就眼泪汪汪的,真不害羞。。。。。。”赵时辞笑道。

    懿元郡主努努鼻子,冲他做了个鬼脸,一桌子人都笑了起来,气氛才算活跃节几分。

    这时话题才打开,说起了各自小时候的糗事,像老朋友一般。

    一桌子人,要不是小姐少爷,要不是王爷郡主,彩筏觉得自己的身份很突兀,便下了席,在屏风后摆了古筝,轻轻弹了起来。大家觉得她不必如此,但是彩筏很坚持。

    最后还是宁自晚说:“让她吧。。。。。她很懂事的。。。。。。”

    自得之情,溢于言表。

    说着说着,便把话题引到了药材生意上面来。楚力蒲一开始不明所以,现在才听出一些眉目,只怕赵家或者程家也想做药材生意,也想从召南堂得到特例。

    怪不得今日请这些人。。。。。。

    想清楚这个之后,楚力蒲觉得很有危机感。楚家财力绝对不输给程家或者秦安王府,但是药材生意这块,楚慈一直不看好,楚力蒲想操办起来,也只能是小打小闹,不可能依仗楚慈的大力支持。原本还以为宁音尘会帮他一把人,如今有了竞争者,他突然对宁音尘的态度看不清楚了。

    她到底会怎么想?

    说起药材生意,自然宁自晚经验多些,他侃侃而谈,说的全是门道,大家听得一愣一愣的。饶是程东阳见多识广,心中亦感叹宁自晚见解之深刻。初次见面,还以为他只是个花花公子呢,不成想内心对这个行当了如指掌。

    宁音尘则更加吃惊了,怪不得三叔一家人这些年经营不好不坏,其实暗地里只怕吞了不少钱财。但是又做的令人看不出马脚,便是对行当的了解深刻,那个角落都能占到便宜。。。。。。

    她不应该低估三房的。

    事情突然有些棘手了,宁音尘心中一顿,继而才看了楚力蒲一眼,微微一笑。

    楚力蒲体会宁音尘的笑意,心中好似有个很好的猜测,不免也笑了一下。

    第二更,大家晚安

    正文 第117节兵贵神速

    第117节兵贵神速

    第117节兵贵神速

    程东阳与赵时辞约见他们之后,又单独拜访了宁家三房,那模样,似乎没有什么野心,中规中矩的。过几日却约宁音尘与罗有之出门,西郊河边有歌舞表演,请了今年的花魁彩筏姑娘。

    自然是不去的,却也明白程东阳的心思。

    那边,楚力蒲的药铺,却出人意料地快速办了起来,看上去很儿戏,不经过一番谋划就开了药铺,而且柜上的掌柜、先生、伙计,居然全部用他们瓷器访上的人,这一手,叫召南城看足了笑话。药行的人都在背后议论,楚慈一生精明,原本以为楚力蒲得了乃父的真传,殊不知跟他那鲁莽的弟弟一样。

    而且真正懂得门道的人,却丝毫笑不起来。

    宁时风听说了楚家药铺,只是疑惑地问了一声:“没有我这边点头,他便开起了药铺生意,他是准备从哪里拿药材?”

    宁自晚却笑了起来:“只怕是想直接从召南堂拿。。。。。。他最近跟宁音尘走的很近呢。”

    “他们走得很近,你怎么知道?”宁时风好奇问道。

    “因为他们很公开啊,大家都知道。。。。。。”宁自晚嘲笑道,“一点都不避忌,楚家药铺开业的时候,宁音尘亲自去祝贺了呢”

    宁时风原本只是问问,此刻却有点担心起来,他不了解宁音尘,却是了解自己的父亲。倘若宁音尘是这样鲁莽无用、心底毫无顾忌成算的人,父亲不会定她是家主,此女子是有些心思的。就算她想帮楚力蒲,亦不会这样大张旗鼓的告诉众人。这样一来,不是尚未成功便增加了难度吗?

    至少宁时风是不会同意的。

    所以,背后不会这样简单的。

    宁时风想了半天,才道:“自晚啊,听说彩筏姑娘的古筝弹得很好,明日请她家中坐坐,为父也想听听。。。。。。”

    宁自晚听了这话,先是心中一喜,继而微微思虑,才笑了起来:“爹,您这话,孩儿还真拿不准。咱们虽是商户人家,爷爷却不喜欢我们公开狎ji。。。。。。您让我带了彩筏回来,您想请宁音尘以借机了解她的目的,还是想除了彩筏,您先给儿子透个底。”

    宁音尘喜欢听歌、听戏,最近才知道的事情。五月的花期场子,她场场必去。所以请彩筏回家,宁自晚只能想到这两个理由:第一结交宁音尘,找个借口请她吃饭;第二除了彩筏,免得宁自晚总是留恋彩筏的芸香楼,冷落了家中娇妻。

    宁自晚成亲三年,外面露水红颜无数,家中娇妻美妾成群,风流快活。只是他的岳丈似乎对他越来越不满意了。他的妻子,是西南楼家的嫡女。楼家在溪纱城,是西南大的布商,家资比召南城第一布商涂家还要雄厚,堪比宁家。楼氏过门之后,一直端庄娴静,丈夫花天酒地亦从未跟娘家提起,只是最近彩筏的名声太响了,间接也传出来宁自晚的风流美名。

    楼家的家主听说了一些,上次还来信侧面问起。提起这件事,宁自晚倒是有几分怕处,不是怕楼家问罪,只是怕宁家为了保全姻亲,对彩筏姑娘不利。

    宁自晚经历过无数的女人,倒是对彩筏动了真心。

    “让你带回来便带回来”宁时风这时才脸色一摞,“你若是不肯带,为父亲自叫人去请。”

    “别别。。。。。。”宁自晚忙笑道,“孩儿带,孩儿带只是爹,旁的事情孩儿都能答应您,彩筏姑娘,您别动她。她是孩儿的底线”

    一听这话,宁时风眼中闪过一丝阴霾,原本还不打算除了彩筏,听到这话才觉得可能有些晚了。他表情倒是不变:“行了行了,去吧明日晚宴,会请音尘,你早点带彩筏过来。”

    宁自晚嗳了一声,便出去了。刚刚走到门口,便撞见了端茶而来的楼氏。婆婆知道宁自晚今日在家,就让她来献殷勤,不成想刚刚走到门口,便听到自己的丈夫对旁的女人痴心不改,顿时脚步举不起来,委屈得眼泪汪汪立在门口。她也是极美的,只是大户出身,行事一板一眼,沉闷得很,平日里又刻意端庄贤惠,就算不满亦不透露一份,一味的孝敬老人、体贴丈夫,倒是让宁自晚没有了成就感。

    男人还是喜欢女人娇媚几分的。

    此刻见她手里端着红漆托盘,将一双素如葱白的纤手衬得更加亮如薄玉,眼眶带泪,反而楚楚可怜,没有了平日里的刻意面孔,模样亦是风情万种的,宁自晚看了她一眼,倒是没有发现她这样的一面,心底微微一动,她也是不输彩筏的容貌啊。随即咳了咳,只是道:“怎么立在门口?进去吧,爹等着喝茶,我要出去了。。。。。。”

    “相公走好。。。。。。”楼氏敛了眸中委屈,款款福了福身子。

    宁自晚惊艳的念头不过一闪而过,倒也很快就放下了,转身出去。自己的宝贝,总是容易被忽视,男人便是这样的贪心不足。

    楼氏进来奉茶,宁时风自然问她为何来了,奉茶不是她的活儿。楼氏说是婆母的意思,宁时风也能猜到的,便道:“这些年,也是委屈了你。自晚年幼,喜欢外面的花花世界,这是免不了,倘若你硬是不让他去,他反而心生怨恨。再熬两年,他也会觉得累了,自然会回来的,啊”

    “是,儿媳谨记公公教诲”楼氏吸了吸鼻子,放下杯盏便走了。

    出门的时候,在后花园遇上了自己的小姑子与小叔子,是宁思乐与宁思文,含笑打了招呼,就过去了。路过他们身边的时候,听到宁思文似乎在说宁音尘什么的。楼氏叹了一口气,同样是女子,她在宁家听得最多的,便是宁音尘,心中对她羡慕至极。倘若自己有她一半的本事,亦不至于过年三年,丈夫都不多看一眼,空负了青春美丽容颜。

    就是刚刚走过去的那位庶女小姑宁思乐,她亦是羡慕得紧,一身男子打扮,如今在召南堂做起了制药师,将来会跟男儿一样成为世人敬仰的人,不会限足闺中,脸上洋溢着自信又带着淡淡的柔和,这样的女子自己都喜欢,何况男人?

    “倘若我在家,有两个姐妹像音尘妹妹、思乐妹妹这样,我也不至于一生困在闺阁。学了几分洒脱,说不定如今的楼家,我也能给哥哥弟弟们分一杯羹,像音尘妹妹那样”楼氏想到这里,不免又伤神起来,心中也是见见宁音尘。只是宁家三房之间,一向不太走动,特别是大房二房,都是制药师身份, 很是瞧不起他们三房的商人身份。

    去了也是惹人嫌。

    想到这里,楼氏只得暗自悲伤,回了自己的院子。

    三房请了彩筏姑娘弹筝,然后请宁音尘过去坐坐,听筝喝酒,倒也在宁音尘的预料之中,只是比她想象的要来的早些。三房是很敏锐的,商场一点风吹草动,他们立刻便能感应到。

    她大方地去了。

    也是没有什么事情,就是吃酒、听筝。但是三房的女眷都不在场,说是普通的晚宴,又太牵强了。宁音尘什么都不说,三叔与宁自晚兄弟三人也什么都不问,彼此便这样僵持不下了。酒到浓时,才听到宁时风故意笑道:“最近倒是听了一些闲话。。。。。。说宁姑娘注定是楚家的人,不喜二公子,原来是心中爱慕着大公子。。。。。。尘儿听听这话,多么荒诞,不晓得是从哪里空穴来风的”

    第二子宁自清倒是笑了起来:“父亲不知道,有典故的,岂会是空穴来风。。。。。。尘儿妹妹最近跟楚大公子很好呢。倒也是良缘,楚大公子风流人物,可比我那未来的妹婿强些。。。。。。”

    “可是真的尘儿姐姐?”老三宁自空立马接口笑道,一脸的纯洁无辜。

    这时,宁自晚才故意咳了咳:“别不懂事了,哪里听来的胡话,乱嚼舌根子。”

    宁音尘心中冷笑,表面上却不动声色,淡淡笑道:“其实有些误会。尘儿最近跟楚大公子走的比较近,也是有些缘故的。他新开了药铺,家中懂得老人不多。尘儿又是召南堂的,自然懂得辩药、识药几分。前日他从城西陈家百草堂聘了老师傅,倒是请尘儿把把关,可能相处的时间久了,旁人就生出无中生有的闲话。三叔、哥哥弟弟们笑笑就成了,哪里当得真”

    今日第一更

    正文 第118节末洲大门开

    第118节末洲大门开

    第118节末洲大门开

    “大哥,你听说了,今晚三房请宁音尘那个贱*人吃酒,还请了彩筏姑娘作陪。。。。。。”宁自忧刚刚从外面回来,便急忙把自己打听到的事情告诉了自己的兄长。他们的父亲因为宁音尘而死,自然恨的牙根痒痒,而且宁老爷子不在家,他们兄弟很想借这个机会,除了宁音尘。

    “知道是因为什么事情吗?”宁自愁问道。

    “知道。楚家大公子新开了药铺,宁音尘跟他走得很近,三房怕宁音尘坏了召南城药市的规矩。。。。。。”宁自忧说道。

    宁自愁坐在椅子上,双手紧紧攥在一起,半晌才道:“借三房的手,除了她”

    “怎么除啊大哥?”宁自忧一时之间想不到更好的法子来,“妹妹说,她很厉害,她是怪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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