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9 部分阅读

文 / a3387400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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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金陵的天空突然平静下来。[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人间阴谋还在隐忍,天外妖怪无影无踪,宝玉一声欢呼,飞身扑入一群美人的怀抱。

    怡红院内春色荡漾,红楼别府则灵欲交融,而且宝玉神通广大——随时都能在水月庵凭空突现,但他最爱的当然还是王熙凤。

    虽然宝玉与平儿没有突破那层界限,但暧昧的感觉却别有滋味,令一向强势的宝玉竟然一点也不着急。

    可人生之事不会十全十美,宝玉陶醉之余,心中也略有遗憾。

    妙玉一直在闭关,警幻仙姑这段时间也不与宝玉见面,薛姨妈母女俩也没有回到大观园,虽然宝玉每隔两日就会去找她们,但香菱看着死气沉沉的薛蟠,始终下不了离开的决心。

    另外,也许是天气太冷,贾府一干绝色姑娘也很少与他见面,连带着那些美丽的丫鬟也走出宝玉的视野。

    对此宝玉还能潇洒微笑,但王夫人的态度却令他尝到人生第一次失败的滋味,一怒之下,他不再向王夫人请安,开始母子之间的冷战。

    在宝玉的快乐与烦愁交织下,时光的长河奔流而去。

    第四章 捉奸在床

    一转眼,年关来到。对炎黄子孙来说,过年无疑已是一种刻入灵魂的情结,即使这个世界与宝玉认知的“历史”有点不一样,但过年的气氛绝对没有两样。

    贾府张灯结彩、喜气洋洋,家人齐聚的年夜宴自是热闹欢腾,就连宁国府的尤氏也带着一干留守女眷来到荣国府。

    对宁国府少前来走动的佩凤、偕惊等美女,如今宝玉心房已满,一般美女很难打动他的心弦,倒是贾琏、贾蔷等人乐个不停,好似苍蝇般围着尤氏姐妹与佩凤诸女团团打转。

    一干长辈念在这是大年三十,心情愉悦下,也无心多事不想管束,从而引来尖叫与嘻笑声响成一片,热闹无比。

    繁星点缀,夜色迷人,家族聚会尽兴而散。

    老怀大乐的贾母兴致高昂,复在大观园内再开一席,只请宝玉一名男子在女儿国中游荡,一边观赏烟花灿烂美景,一边享天伦之乐。

    贾母年事已高,心神在长久兴奋后开始感到疲惫,困倦的她强振起精神,笑道:“今儿晚了,我老人家先回房歇息,你们年轻人再乐乐。”

    “我说老祖宗,您抛下我们一个人先走,那可不行!”年关大节再加上情有所托,王熙凤又恢复“泼辣”的本色,但话锋一转,笑道:“不过既然老祖宗要走,我们也散了吧!”

    一干大小佳人均是心思玲珑,意念微动,已明白王熙凤的心意,反正要热闹有的是机会,又何必让贾母一个人扫兴?

    未待王熙凤再言,众女纷纷离席而起,带着几分醉意的玉容在烛火映照下,艳如桃李,妩媚动人。

    “好你个凤丫头,活像是老身将你们的欢乐生生打断一样,下次再跟你算帐。”贾母虽是责怪,但慈祥的面容却欢欣流转,足见王熙凤的话暖到她的心窝。

    “老祖宗小心!”贾母脚步刚动,细心的鸳鸯已上前扶住她,然后好似贾母的指路明灯,牵引着她平稳离去。

    “鸳鸯这丫头就是细心。”

    王夫人对鸳鸯的乖巧是大加赞赏,话音未落,也略显慌乱地走出院门。

    贾赦之妻邢氏与王夫人是妯娌,素日关系也不错,两人并肩走在一起,她发自真心的笑语附和:“是呀,难怪府中上下都说老祖宗身前就数鸳鸯最贴心。”

    “呵呵……”贾母虽已七十高龄,仍是耳聪目明,轻拍驾鸯的手背,道:“你们算是说对了,她不但是我的贴心人儿,还是我的眼睛、耳朵,比亲孙女都亲!”鸳鸯被如此夸赞已不是初次,众女又都蕙质兰心,自不会吃那等小肚鸡肠的干醋,反而是成为目光焦点的鸳鸯有点不好意思。

    苦涩的微笑在鸳鸯的唇边一闪而过,在夜色的掩护下难以察觉,她走出院门之际,下意识地看了宝玉一眼,也将宝玉身后的袭人看入眼中。

    袭人的玉脸光泽流转,在情爱的滋润下,丽色已经不输给三春姐妹。

    可袭人眉宇间的幸福越是明显,鸳鸯芳心的酸楚就越是强烈。

    贾家众美人走出院子,璀灿的烟花也到了结束的一刻。

    可年夜就此过去了……吗?

    “奶奶,为什么不多待一会儿?这么早回房干嘛?”平儿带着几分酒意的玉脸嫣红闪烁,分外迷人。

    “平儿,不是说过私下叫我姐姐吗?”温情的话语中途变味,王熙凤眼角一挑,打趣道:“好妹妹,是想留下来喝酒呢,还是舍不得什么人?咯咯……”

    “好姐姐,我才没有舍不得,是你舍不得吧!嘻嘻……”

    两姐妹嬉戏间,已走进居所大门,刚转过回廊,一个小丫鬟鬼鬼祟祟的身影立刻映入王熙凤的眼中。

    王熙凤心想:咦!那个小丫鬟看见主子非但不迎上前请安,反而急急忙忙地向内跑?

    其实双方相距有一段距离,若非王熙凤的身子得到五色神石的改造,她也不会看见如此异状。

    王熙凤眼底流露出威仪,扬声怒斥道:“站住,再跑,就打断你双脚!”扑通一声,小丫鬟立刻跪倒在地,哀声求饶:“奶奶饶命!奶奶饶命!”

    “说!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脸罩寒霜的王熙凤走至那小丫鬟近前,双目如刀地道:“如有半句假话,让你知道我的厉害!”

    “没……没……”小丫鬟惊恐至极,手指内院,结结巴巴地道:“奴婢只是听二爷命令,奶奶自个儿进去一瞧便知,还请奶奶饶命!”

    “下去吧!”

    果然是贾琏干的好事,哼!王熙凤早已猜到几分,一声冷哼,眼底却暗自欢喜,随即“反常”地放过小丫鬟。

    那小丫鬟足足愣了十几妙,这才在平儿的提醒下急忙退下去。

    平儿看了王熙凤平静的神色一眼,略带无奈地叹息道:“姐姐,我们今夜到姑娘们的院子歇息吧。”

    “不,我们进去!”王熙凤绝美玉脸微微上扬,浮现出笑意。

    “姐姐,为什么?”

    “妹妹,你跟着来就明白了,姐姐这也是为你好,待会儿你可别怨我!”王熙凤语带神秘地说道,紧接着突然化身暴怒的猛虎,大步冲向内室。

    内室正是淫靡时。

    “宝贝儿,你这小穴真不赖!”贾琏用力往前一挺,道:“嫁给鲍二这么久了,下面还这么紧,是不是鲍二那玩意儿太小?”

    鲍二媳妇在贾琏的重击下快感陡生,再加上听到相公之名更是万分刺激,道:“琏二……二爷,你真好,你是最大的,咱家那死鬼比你可差远了,啊……”搞的是人妻,听的是浪语,贾琏豪兴大发,更是重炮密集,直入直出毫不留清。

    “呀!爷,你……你真狠,想把奴家……戳破呀!”鲍二媳妇双腿夹住贾琏的腰,发疯般狂摇肥臀,道:“爷这么拼命,就不怕奶奶回来听见吗?咯咯……”

    “大老爷儿们哪会怕一个女人!”贾琏话语虽然逞强,动作却下意识慢下来,得意地道:“那悍妇此刻还在园子里喝酒,管她做什么?”

    “姐姐,我们还是走吧,羞死人了!”

    已来到房门外的平儿将房内的声音全部听进去,顿时玉脸通红,大感难堪。“好妹妹,不能走,这可是咱们的好机会。”王熙凤眼中的笑意更加神秘,隐含调侃的目光看得平儿浑身大不自在,再次重复道:“待会儿你可别怪姐姐!”主子究竟想干嘛?这事怎会让自己难过?平儿少有地不了解王熙凤的心思,唯有脑海中闪过一股莫名的预感,那预感令她感到不妙,又令她感觉慌乱,还有一点隐约的期待。

    房内,鲍二媳妇故意往上一顶,刺激贾琏道:“爷还说不怕,要是奴家再多提奶奶几次,恐怕爷的下面都要变成面条了,咯咯……”

    “骚货!敢说二爷我是面条,哼!”贾琏猛然爆发出男人的自尊,毫不犹豫开始猛烈攻击,边插边低吼道:“小骚货,爷这玩意儿是不是面条?是不是?”

    “啊……琏二爷……好大、好硬呀!”鲍二媳妇暗地里不屑地撇了撇嘴,随即大声“哀号”起来,在贾琏干到兴起时,她突然话锋一转,道:“爷,依奴家看,不如休了奶奶,将平儿扶正得了,那平儿老实得很,奴家日后就可以随时伺候二爷啦,咯咯……”

    “你这小骚货想得倒好,那母老虎可是王家的人,不说她那泼辣劲,就算是贾家其他人也不会同意的,唉!”

    鲍二媳妇嘲讽道:“琏二爷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胆小啦?当初将奴家拉上床的威猛劲到哪里了?既然不能正大光明休了她,那就用药,干净利落。”

    “轰!”鲍二媳妇的话音未落,紧闭的房门突然被王熙凤一脚踹开。

    强烈的撞击声穿越常理,断裂的门闸贴着贾琏的头顶飞过去,吓得他当场就变成面条,鲍二媳妇更是不堪,尿水顺着大腿奔流而下。

    王熙凤冷冷地瞪着贾琏两人,冰冷的目光比怒火冲天更让人害怕,她身后的平儿微微一愣,本能地跟着王熙凤的身后走进来。

    “贾琏,你想弄死姑奶奶吗?”

    待贾琏与鲍二媳妇胡乱穿好衣衫,王熙凤终于变成应有的正常——怒火冲天、横眉瞪目、厉声咆哮!

    未待贾琏有所回应,王熙凤身子一晃,抢步上前,“啪”的一声给了鲍二媳妇一个响亮的耳光,道:“娼妇,竟敢以下犯上谋害主子,吃了贼胆不成?”

    鲍二媳妇先前得意忘形,如今吓得身如筛糠,哪有半点胆色?她见贾琏在一旁又不出口帮忙,知道闯下大祸,双膝一软就欲跪地求饶。[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看我不打死你这小娼妇!”王熙凤柳眉倒竖、咬牙切齿,在玉手挥舞中,悄然侧首给平儿一个会心的眼神。

    平儿与王熙凤关系亲密,对王熙凤的眼神心领神会,虽然不明白王熙凤这么做的原因,还是立刻拉住她的玉手,劝道:“奶奶,别打了,再打会出人命的!”其实王熙凤打得好似十分用力,但却是雷声大过雨点,而且下手也挑肉多之处,不然以她如今力量,恐怕要不了三两下就会将鲍二媳妇活活打死。

    “对,平儿说得对!”贾键逃得远远的,极其无耻地附和道:“你别再打了,她只是勾引我,不用打死,赶出去就是。”

    “奶奶,二爷说得对,就放了她吧!”平儿再次开口相劝,直到这时她依然充满迷惑。

    “住嘴!”失去理智的王熙凤身子一转,出人意料地将矛头对准平儿,不可理喻的训斥道:“你也不是好东西,这么卖力劝架,是不是因为小娼妇说要把你扶正呀?心里很高兴吧!”

    突兀的变化令平儿瞬间呆滞,不待她回过神来,王熙凤已经打了她一巴掌。

    “啪!”耳光声四方回荡,贾琏等人同时震惊当场。

    王熙凤竟然连亲如姐妹的平儿也打,她疯了吗?

    “滚!我再也不想看见你,滚——”王熙凤也愣了一下,可回过神后,她非但没有半点歉意,反而变本加厉,将平儿当作出气筒。

    贾琏与鲍二媳妇傻了,贾琏是不知所措,鲍二媳妇则是幸灾乐祸。

    “呜……”平儿哭了,热泪汹涌而出。

    “快滚,是不是想坐我的位子呀?”王熙凤怒目圆睁,大喝一声。

    平儿身子一颤,随即捣着脸颊悲伤离去。

    也许是怒火稍泄,也许是终于清醒,当平儿消失的刹那,王熙凤欲吃人的目光恢复冰冷,道:“贾琏,这帐我记住了,我王家人不是谁都可以欺负的,哼!”王熙凤转身离去,随风传来她平静至可怕的话语:“姑奶奶先到姑妈处歇息,改日咱们再算帐!”

    “琏二爷,你可要救救奴家!”鲍二媳妇几乎魂飞魄散,双手紧拉着贾琏的手臂,哀求道:“我是随口乱说的,你可一定要帮我。”

    “乱说?”贾琏双目大睁,突然咆哮道:“你他妈的骚货,这样的话你也敢说,连累大爷还想我帮你?滚!”

    “好二爷……”谋害主子可是重罪,鲍二媳妇为求保命故技重施,撒娇献媚拉长声调道:“爷,你就帮帮奴家吧,你不帮我,奴家会死的!”

    两人在床上时,鲍二媳妇这招百试百灵,不过她却忘了此刻不是在床上,所以绝招也失灵了。

    “那你就去死吧!”冷酷的话语从贾琏的齿缝间迸出,他扭曲的面容绝对比王熙凤先前的神色凶狠而可怕。

    话音未落,见鲍二媳妇还要纠缠,贾琏眼底猛然闪过一缕诡异的黑芒,突然重重一脚踢出,一脚就将鲍二媳妇踢到庭院,随即被下人拖走。

    而贾琏发泄怒气后,眼中的黑气却没有消失,反而更加强烈。

    夜色虽深,但贾府的灯光依然亮如白昼,四处还传来隐约的欢笑声。

    这可是除夕夜,却莫名其妙挨了王熙凤一记耳光,平儿心中的悲伤可想而知,无尽的委屈在她心房盘旋,牵引着她无意识地向前狂奔。

    终于,泪水由大变小,由小至无,在午夜寒风的吹拂下,泪痕化作丝丝凉意驱散平儿芳心的迷雾,莫明的委屈突然消失,她终于想起王熙凤那句神秘的话语,心想:天啊!原来奶奶是作戏,是为了帮助自己离开贾琏!

    唉,贾琏真不是个男人,奶奶打骂我时连一句公道话也不敢说,自己好歹也是他的妾侍,比起宝玉来,贾琏真是差太多啦!平儿思绪一动,突然想起宝玉。

    奶奶这么做,就是要我趁机投入宝玉的怀抱,可这样……怎么行呢?难不成就这样去找宝玉吗?羞死人啦,不行!万千道意念纷至还来,平儿一不小心撞在一扇门扉上,抬头一看,玉脸瞬间羞红,连脖子也红霞弥漫,心想:这儿是……怡红院,我竟然跑了这么远!这难道是天意?天意要让我投入宝玉的怀抱吗?

    平儿颤抖的双脚缓缓向前移动,无形的压力让她好似背着千钧重担般,举步维艰,短短十尺却仿佛变成天涯海角,时间过去许久,平儿反而离院门越来越远。

    不,不能做……那种事,我没有奶奶的本事,一定会被千万人唾弃。平儿芳心彷徨、烦恼又痛苦。

    在思绪最为混乱的一刻,平儿又一次将自己的命运交给上天,近似草率的下了无奈的决定:“老天爷,如果我与宝玉真的红尘有缘,三生有分,那就在我数到一百之前让他出现在我眼前吧……”

    平儿开始在心中数数,不知不觉中,那幽沉的声调已经飘出唇角。

    平儿不停数数,怡红院的大门却一动也不动,冷酷的夜色在门扉上袅袅飘动。泪花在平儿的眼中打转,她一边数着最后几个数字,一边缓缓转身,再次迈着沉重的步伐茫然移动。

    这时,平儿腰间的五色玉带突然光华一闪,五色霞光直冲天际,同一刹那,正与袭人四女嬉戏的宝玉身子一顿,平儿忧伤的玉脸突然在他心海浮现。

    几乎是同一秒钟,袭人四女腰间的玉带也光华流转,一股强烈的酸楚侵入她们的心房,莫名的泪水无声无息爬上她们的脸颊。

    下一刹那,袭人四女的目光穿透重重阻碍,看到平儿悲伤离去的沉重背影。“唉,宝玉,去吧,平儿姐姐太可怜了。”袭人一声低叹,温柔的为宝玉披上外衫。

    五色神石果然是天地间第一奇物,宝玉的女人不仅与情郎心有灵犀,而且众姐妹之间竟然也能心灵相通,无形之间解决一个困扰男人们千万年的后宫难题。“嘻嘻……今夜我就将你送给平姐姐了!”

    “对,让平儿姐姐也加入我们,大家更开心。”

    秋纹与麝月话音未落,玉钏儿已经开始实际行动,在宝玉的背后用力推了一下,催促道:“二爷,快去吧,不然她真要伤心死啦!”

    “九十八、九十九……”

    平儿芳心已碎,开始远离怡红院,但仍还下意识地数数,即使是苦涩的泪花不停流入嘴中也不能阻止。

    “唔!”

    当“一百”两字飘出唇角,平儿的心房直向黑暗的深渊坠落。

    就在这悲鸣的刹那,一道身影凭空突现,宝玉火热的嘴唇覆盖住平儿的小嘴。平儿心想…宝玉真的出现了!呜……

    第五章 平儿投怀

    幸福来得如此突然、如此美妙,平儿一改以往的含蓄胆小,纵身投入宝玉的怀抱,近似疯狂地热吻缠绵。

    “平姐姐,我要你!”

    没有多余情话、没有繁琐的爱语,宝玉大手一揽,将平儿横抱起来。

    宝玉虽然霸道,但这霸道却抹杀平儿芳心的忧伤,她只觉眼前幻影一闪,转眼间令人羞涩的床帐离奇的近在咫尺,羞人的春色扑面而来。

    “啊,宝玉,别,我还没有准备好,啊啊……”

    出于女子本能的羞涩与矜持,本就胆小的平儿用力抓住衣襟,但衣裙依然一件接一件飘飞而去。

    “平姐姐,我准备好了。”

    宝玉的目光好似两团烈火般,在平儿半裸的美乳上盘旋呼啸。

    “不,宝玉……不要!”

    平儿一声惊叫,因为乳珠突然遭到宝玉的揉捏,她猛然跳起来,一下子就跳到床外,吓了宝玉一大跳。

    平儿开始逃跑,但却只在房中打转,好像找不到门口般。

    宝玉看着平儿半裸的身子,还有那在指掌下晃动的乳房,不禁呼吸一紧,邪情逸趣翻腾而生。

    “好姐姐,我又不会吃了你,不要跑嘛,呵呵……”

    “不要,你……你……坏蛋,我要告诉奶奶,啊!”

    一番嬉戏后,平儿逃到书桌后面,宝玉终于将平儿压在书桌上,大手一挑,平儿就此一丝不挂,柔媚的娇躯完全映入宝玉的眼中。

    平儿的玉手根本不够用,捣得住乳房却坞不住桃源禁地,勉强挡住玉门,宝玉的手指却在她的臀沟里作恶。

    “好姐姐,我喜欢你,当我的女人吧。”

    “宝玉,我也……喜欢你,给我一点时间好吗?”

    “好,我给姐姐时间。”

    宝玉的确给了平儿时间,但却只有分秒,他下身微微一退,大手则握住美乳,五指陷入乳浪中尽情揉捏,指尖轻搓乳头。

    “啊……”宝玉的手指好似带有磁力,透心的酥麻让平儿的娇躯又倒回书桌上,不禁娇嗔道:“宝玉,你这坏蛋,不是答应了……啊……给我时间吗?”

    “好姐姐,我只是亲亲你。”

    宝玉又玩起游戏,五指一松,嘴巴立刻覆盖住平儿的嫣红乳晕,舌尖在乳珠上反复舔动、旋转,时而又猛烈吮吸一下。

    “啊……哦……”在悠长的呻吟声中,平儿的上身又挺立而起,这次不是挣扎,而是她身子的本能反应。

    “宝玉,不可以,我可是……贾琏的妾侍,不可以,啊啊……”在宝玉的亲吻中,平儿再次倒回书桌上,羞涩地说道,但连她自己也不知道自己究竟在说什么。

    平儿的玉手在胸前挣扎几下,随即就被宝玉的双手轻柔地压制住,双乳就此完全失守。

    宝玉尽情品尝平儿的两颗乳珠,肆意地揉捏着乳球,当娇小的乳头在他嘴里胀大到极限后,他的舌尖开始往下移。

    宝玉的热吻洒遍平儿玉体的每一寸肌肤,热力越过柔腻而平坦的小腹直向花径玉门吻去。

    危机感陡然掀起平儿的心海巨浪,她下意识双腿一抬一夹,紧紧夹住宝玉的脑袋。

    “宝玉,不可以,真的不可以,啊!呜……”

    莫名的泪花湿润平儿的眼角,她不知道为什么要哭,总之就是止不住泪水。“好姐姐,我只是亲亲。”宝玉知道现在不是心软的时候,他重复着相同的话语,大手在平儿那盈盈一握的蛮腰上轻柔抚弄,缓缓摩挲。

    魔力又在宝玉的指尖上出现,酥麻好似海浪蔓延般,瞬间就包裹住平儿全身每一寸肌肤。

    平儿没力气了,一声若有若无的低吟后,她身子一颤,两腿悬挂在桌边。

    宝玉的头部顺势一入,重重吻在平儿的花瓣上。

    “啊!喔……”只一下,平儿就感觉仿佛要窒息,哀羞地呻吟道。

    平儿从来不知道原来行房还可以这么舒服、原来男人还可以这么温柔。

    贾琏虽然也是浪荡公子,但做那事的时候向来都是满足他自己,平儿何曾感受过男人如此的体贴?

    当宝玉的舌尖第二次从阴唇上滑过时,平儿再次抬起玉腿,不过不是阻止,而是含羞带怯的迎合,娇嫩的阴唇主动送到宝玉的嘴里。

    “滋……”

    宝玉用力一吸,平儿陡然尖叫出声,腰臀无意识向上一弓,玉体以书桌边缘为支点,变成一座美丽销魂的拱桥。

    “噢……宝玉,宝玉,啊!啊……宝玉!”在近似狂乱的呼唤声中,酥麻在平儿的花心深处游走翻腾,随着春潮的汹涌,玉门悠然而开。

    低沉的吼声自宝玉的喉间传出,粗重而火热的气息打在平儿的阴唇上,紧接着宝玉的唇舌与大手同时降临。

    激情已达万丈,情火早已熊熊,宝玉再次狠狠一吸!

    ——呀————

    在如穿云裂空的欢鸣声中,平儿只觉得脑中一震,“轰”的一声,她心灵天地却那间一片空白,只剩下宝玉那激情的吹吸。

    一阵无意义的颤音后,过度的刺激让平儿瘫软如泥,美眸好似两汪春水般痴痴地凝视着宝玉。

    “平姐姐,我好不好?”

    宝玉缓缓挺直身躯,随即压在平儿那赤裸的玉体上。

    “嗯!”平儿微不可察地点了点头,回应虽然若有若无,但对本性“胆小”的她来说已经不亚于惊天动地。

    平儿害羞了,美目紧闭,再也不敢睁开,哪怕只有一丝缝隙。

    平儿终于归心了,哈哈……征服的快感在宝玉全身回荡,高昂的欲望更不可自制。

    宝玉的大手捞起悬在桌边的玉腿,高矮合适的桌案让他大为兴奋,肉棒抵在阴唇上,龟冠猛烈震颤着。

    来了!宝玉要进来了!啊……平儿的芳心与蜜唇同时颤抖。

    在这改变命运的一刻,平儿的眼前不由自主闪现贾琏的面容,但刹那间宝玉的身影就彻底占据她的心房,将贾琏碾压成赍粉。

    进去了,肉棒真的进去了!

    宝玉腰身缓缓前进,在他的凝视下,平儿的花瓣一丝一丝地胀大,玉门一点一点地包裹住丈夫以外男人的肉棒。

    “噗!”

    龟冠全部进去了,宝玉微一停顿,随即义无反顾地用力挺身而入。

    “啊!”

    瞬间平儿的朱唇张大到极限,就似王熙凤当初的反应一样,“如意金箍棒”的巨大让未接纳过如此巨物的蜜穴难以容纳,插入三寸后就再也插不进去。

    私处虽然传来胀疼感,但平儿却咬紧银牙,没有大声惨叫,更主动抬起腰身,羞涩地调整蜜穴的位置。

    欲火已经让宝玉的肉棒隐隐生疼,平儿那雪白的屁股还未落回桌面,他已经再次用力一插。

    “噗滋!”

    插进去了,“如意金箍棒”尽根而入了!

    一股快感在平儿的花心爆炸,随即宝玉与平儿紧紧地抱在一起。

    爆炸的波浪缓缓平息,宝玉开始轻柔地律动。

    春水顺着肉棒的进出喷洒在桌上,阴唇花瓣忽开忽合,平儿紧紧咬住银牙,不想发出羞人的声音,而她浑圆挑翘的美臀则随着宝玉的动作荡漾起来。

    “平姐姐,你真美!”宝玉双手捧着平儿的玉脸,深情低语后,再次封住平儿的檀口,同时腰身好似打桩机般,威猛无比。

    “啪啪……”

    “喔……喔!嗯……”

    平儿的花心开了、朱唇开了,羞人的呻吟宛如天籁飘荡,肉棒深入时高音嘹亮,退出时中音清脆,微顿旋转时则是低音婉转。

    平儿的娇啼声好似无穷的动力,换来宝玉猛烈的轰炸,但平儿没有在冲击中碎裂,反而活力无限,美乳向上一贴,双手抱住宝玉的肩膀,香臀摆动的速度逐渐追上阳根的频率。

    兴起的宝玉一把拉起平儿的双腿,将幽谷展至极限,随即犹如猛虎出闸、蛟龙入海般,疯狂抽插了上千记。

    “平姐姐,想叫就叫吧!”宝玉一边狂干猛插,展现男儿气概,一边诱惑平儿,附耳低语道:“我好喜欢你的‘小妹妹’,姐姐喜欢我的‘小弟弟’吗?你看它们玩得多开心。”

    话音未落,宝玉故意使坏,肉棒突然紧抵平儿的花心快速碾磨,无边无际的快感如海如潮般,在平儿的子宫花房里掀起重重巨浪。

    “唔……”

    平儿怎堪如此情挑?在心灵与肉体双重快感的交融下,羞人的话语好似万斤巨锤般,猛然砸开平儿的矜持,道:“啊……宝玉,你这……大坏蛋,哦……”

    “好姐姐,我怎么坏了?是因为我插进去了吗?”邪魅的话语飘动的同时,宝玉猛然重重一耸,阳根穿过子宫玄关。

    “呀!不……不许……这样……说……”

    在断断续续的反抗声中,平儿的玉手用力一撑桌面,嫣红的上半身凌空而起。

    平儿失控了,在情欲的冲击下终于完全失控了,她反客为主,急速而猛烈的来回晃动,幽谷吞吐着宝玉的肉棒。

    “嗯……姐姐,好紧……啊,你真好!”

    宝玉犹如巍峨的大山般屹立不倒,由动化静的“小宝玉”强自压抑冲刺的欲望,只是小幅度迎合平儿的进攻,让平儿发挥她难得的热情。

    “啊……宝玉、宝玉,我要飞了!”

    主动的套弄让平儿能轻易找到蜜穴最敏感的部位,在无尽快感的汹涌下,她不惜耗尽精力地狂声尖叫。

    “好姐姐,我也要……来啦!”

    宝玉两人一声闷哼,同时飞上高潮之巅。

    蜜汁喷溅而出、阳精汹涌激射,宝玉与平儿的身躯与心灵紧紧贴在一起,再也不愿分离。

    蜜汁的喷溅停歇,而阳精还在激射,好似一发发灵欲交融的子弹,准确地射中平儿的子宫花房。

    “宝玉,爱我!呀一”

    在岩浆的浇灌下,平儿本已瘫软的身子弹了起来,随即又落回桌面,呼唤宝玉的声音还在房中飘荡,她已在幸福中沉沉睡去,静静接受神奇精液的改造。无边春色落下帷幕,看了半夜好戏的弦月再次躲入黑云之后。

    宝玉大手轻轻拂过平儿凌乱的发丝,欲望发泄后,他眼中剩下的是绵绵情丝,他心疼地抱起平儿,傲然地走向床榻。

    关怀确实倍至,情意也是绵绵,可惜宝玉的姿势却将这唯美的画面瞬间破坏。宝玉贴面搂抱着平儿,双手只托住平儿那一双修长的玉腿,而支撑平儿的则是仍然坚硬无比的肉棒。

    不仅如此,可爱又可怕的“小宝玉”自始至终都未离开平儿的蜜穴,这样的姿势——只能是淫靡。

    走不到三步,宝玉的步伐已经异变,他抱着平儿一边走,一边抖动起来,走过西洋镜的时候,镜子中,肉棒与蜜穴交合的画面无比清晰映入他的眼帘。

    “囊!”

    宝玉脑中轰然一震,他走不动了,平儿随即变成巨浪之巅的孤舟,剧烈抛荡起来。

    “啊,宝玉,你这坏蛋……”

    平儿被弄醒了,羞怯的她也看见镜中的画面,瞬间全身每一寸肌肤都被情欲笼罩。

    春水在此降临,云雨继续飘荡。

    直到接近天亮时,宝玉两人才相拥着沉沉睡去,而“如意金箍棒”则依然插在蜜穴内,一点也没有抽离的意思。

    大年初一的清晨格外清新。

    花儿虽然未能绽放,但初生的绿芽却将希望带到人间,久未露面的鸟雀也在这温馨的时刻再展歌喉。

    临近晌午,平儿这才缓缓张开眼帘。

    舒爽的低吟在平儿的唇边流转,慵懒的美眸一时还未完全清明,她只觉得身下绵软温暖,如躺云端般,不禁暗自讶异:什么时候床榻变得这么舒适?

    “啊!”

    可寻求真相的目光换来的却是羞涩惊呼,平儿的玉手及时堵住檀口,昨夜的羞人记忆如潮水般涌来。

    天啊!自己终于与宝玉……做了那事!羞窘片刻后,心灵火花的撞击让回忆变得完美而动人,平儿痴痴凝视着宝玉,看了好久好久,直到门外响起隐约的嘻笑声,她这才清醒过来。

    啊,竟然这个时辰了,等会儿还不被袭人她们羞死,唔!平儿的玉脸再次羞红弥漫,她小心翼翼挪动身子,想悄悄从宝玉身上移开。

    身子一动,异样的感觉立刻从私处传来,平儿再次低头一看,发梢也承受不住羞窘的冲击无风自动,荡漾开来,心想:天啊!宝玉的坏家伙仍然还在自己身体里,坏东西、大色狼,啊……

    这时,“如意金箍棒”突然震动一下,平儿身子一酸,立刻倒下去。

    “滋!”

    微弱的摩擦声在静谧的空间内是那么响亮,平儿这一起一落,好似一次轻柔的套弄,怎不让天性羞怯的她羞不可抑?

    正当平儿好不容易平复心情,鼓足力量准备脱离而出的刹那,更“可怕”的问题出现了。

    宝玉的肉棒在这一刻突然暴胀,直直顶入平儿的花心,有如一记重锤般,猝不及防砸在平儿的心房深处。

    “噢……”

    透心的舒爽让平儿再次手脚发麻,娇躯又一次瘫倒在宝玉的身上。

    “死宝玉、坏家伙,我让你戏弄我、让你装睡……”平儿可不傻,春潮涌出的一刻,她已经猜出宝玉的坏心思,粉拳在宝玉的胸膛上捶打不休。

    被打的宝玉非但没有痛叫,反而一脸享受,并低吟出声。

    平儿虽是捶打,但拳头更像按摩,而且娇躯还不停晃动,宝玉怎能不爽?“好姐姐,你累了,让我来吧,嘿嘿……”宝玉一声欢笑,猛然翻身而上,随即往前一入,阳根刹那间进入一个温暖、润泽、紧窄、柔腻的美妙天地!

    “啊!嗯……嗯……”

    柔情四溢的欢爱就此开始。

    “好姐姐,叫我老公,好吗?”

    “宝玉,老……老公!”

    宝玉一夜的苦心没有白费,平儿一番颤抖后,终于大声叫出羞人的新鲜名词。

    怡红院春色融融,贾府则掀起一场不大不小的风浪。

    天色未亮,王熙凤的怒火开始燃烧,上至贾母,下至丫鬟婆子,全都知道贾琏被捉奸在床的糗事。

    这种事情在世家大族原本没什么大不了,但王熙凤的态度却异常愤怒,紧抓着贾琏要谋害她的话语不饶。

    贾母等人责骂贾琏一番,好不容易终于劝下王熙凤的怒火,但王熙凤还是坚持要赶走平儿,虽然贾键不舍,但却不敢反对。

    就这样,“可怜”的平儿被赶出东府,得到贾琏的一纸休书。

    紧接着,袭人挺身而出,在宝玉的默许中收留平儿,怡红院从此多出一位身份特别的女子,既不是主子,也不是奴婢,勉强可以算得上是“客人”,一个夜夜与宝玉翻云覆雨的美丽“客人”!

    休了平儿后,王熙凤暗自得意一笑,随即又余怒未消,坚持搬到王夫人的住所,要与王夫人做伴。

    王夫人苦笑着摇了摇头,她自然不会将王熙凤赶出去。

    一场风波就此平复,可众人烦躁的心绪还未完全消散,连王熙凤也未算到的余波突然卷土重来,令贾府上下一阵哗然——偷腥事件的另一个当事人鲍二媳妇在夜里上吊自尽,上吊的地点就选在贾琏门口。

    一大清早,睡眼惺忪的下人刚一开门,就看见那突出的双目,似乎是在诉说着女人心中强烈的怨恨,死不瞑目!

    “呀,死……死人啦!”

    “他妈的,叫什么叫?还不将尸体搬走!”

    贾琏刚从大观园回来,立刻就听到下人的尖叫,也看到鲍二媳妇的尸体。

    贾琏眼中没有丝毫心疼,甚至没有怜悯,只有一团怒火,他将鲍二叫到面前怒斥道:“王八蛋,爷玩你媳妇你又不是不知道,昨晚为什么不看住她?混蛋,敢给你二爷找麻烦,我打死你!”

    “二爷,她昨晚像个疯子一样又哭又闹,小的也不知道她会上吊呀。”

    “滚,拿去,早点埋了,这事不许传出去。”

    贾琏眼中黑芒一闪,将一袋银子扔给鲍二,随即吐了一口唾沫,恨声咒骂道:“秽气三爷我还是到天香楼喝几口解秽酒才是。来人,备马!”

    无情无义的马蹄声离府而去,忙碌的下人却怎么也闭不上鲍二媳妇的双目,连惊带吓的他们用草席草草一裹,随手将其埋在乱葬岗。

    “我好恨!贾琏、王熙凤,我好恨……”

    刻骨的仇恨从九幽黄泉传出,在牛头马面的押解下,鲍二媳妇面容扭曲,眼底绿光闪烁,奋力要在锁魂炼上挣脱而逃。

    “大胆女鬼,生前不知自爱,死后还想危害人间吗?”勾魂鬼差怒声厉喝,手中铁链猛然收缩,将鲍二媳妇勒得鬼影发抖。

    “我不服,我要报仇!”强烈的怨气化作绿光闪烁,在幽冥空间急剧翻腾:“放开我,我要回贾府报仇!”

    “就凭你这小鬼也想挣脱?不自量力!”两个鬼差不屑冷笑,并加重惩罚。“是吗?那本王又如何?”冷厉而傲慢的话音凭空回响,阴森的鬼声在灰色空间回旋不休,让两名鬼差找不出声音发自何处。

    下一刹那,两声惨呼响起,鬼差变成死人中的死人。

    厉鬼之王凭空突现,盯着鲍二媳妇道:“你真想回贾府报仇?”

    “是,我要报仇,我要杀死贾琏、杀死王熙凤、杀光贾家所有人!”

    “好,要想达成心愿就跟本王来吧!”诡异的话语随风飘散,除了鬼差掉落于地的锁链之外,黄泉之路尘埃不飘、风沙不动。

    “啊!”王熙凤一声惊叫,猛然从恶梦中清醒过来。

    “凤姐姐,怎么啦?”

    宝玉的大手拦住王熙凤赤裸的娇躯,强健的臂弯为她带来身心的安宁。今日晌午过后,王熙凤借口向找平儿理论,气势汹汹地来到怡红院,结果自然是痴男怨女,干柴烈火。

    等候已久的宝玉更是少有的急色,几乎连前戏也没有,就进入王熙凤的体内。叔嫂两人轻抽慢插,狂攻猛迎。

    一番狂热交缠后,再加上王熙凤昨夜一夜未睡,很快就进入梦乡,不料睡去不到半个时辰,恶梦就让她惊醒过来。

    宝玉紧抱着王嘻凤,再次柔声追问。

    “没什么,只是做了一场恶梦。”王熙凤在宝玉的怀中换了一个更舒服的姿势,随即脸颊一红,横了宝玉一眼,道:“坏蛋,还不够呀!”

    原来王熙凤肥美的屁股碰到宝玉坚挺的阳根,私密部位轻轻一碰,欲火瞬间升腾而起。

    宝玉双手用力抱起王熙凤,阳根与蜜穴缓缓接近,同时小心地嘱咐道:“好姐姐,一定要记住随时腰系五色玉带!”

    “知道了!”王熙凤甜蜜回应,凌空的幽谷突然下沉,直抵花心的快感让两人同时发出满足的呻吟。

    一声闷吼后,宝玉终于射出一波阳精。

    为了不让外面几女笑话,王熙凤紧咬银牙,玉手紧紧抓住宝玉的肩背,将最强烈的尖叫压在心窝里。

    如窒息般的几秒后,王熙凤喘出几口大气,随即问道:“宝玉,红楼别府究竟怎么一回事?还有石钰的事情疑点太多,我可不是袭人丫头她们,别想朦混过去。”

    “啊!”宝玉绝对是猝不及防,瞬间目瞪口呆,不知该如何回答。

    第六章 姐妹相会

    “怎么,到现在还不想老实交代吗?”

    王熙凤美眸一横,丰满的乳房凑到宝玉的嘴边,嫣红的乳头微微颤抖,好似挂在枝头的樱桃般。

    虽然宝玉刚刚才欲火喷射,但肉棒立刻挺立而起,更是急不可耐地一口咬下去,不料樱桃一闪,竟从他的嘴边溜走。

    “小坏蛋,你要是不说实话,以后别想如愿,咯咯……我还会将平儿与袭人她们全部带走。”

    “好姐姐,我说就是。”

    王熙凤娇嗔,散发出万种风情,宝玉一生弱点就此被拿住,只得老实交代。唉,想不到袭人她们会搬出凤姐姐,看来秘密再也藏不住了!宝玉无可奈何地长叹一声,随即将对袭人她们说过的话语又重复一遍。

    “还有呢?”

    袭人等女为了去红楼别府一逛,已经把这些话对王熙凤说过,精明过人的王熙凤仔细一想,立刻发现诸多破绽。

    王熙凤对宝玉的性情很了解,绝不相信宝玉会让自己的女人住在别人府中,即使那是他的心腹兄弟。

    “没、没有啦!”

    “真的没了吗?”王熙凤的豪乳贴在宝玉的背上轻轻滚动,玉手则握住宝玉的阳根,每一下橹动都会刺激到宝玉。

    妖精、妖精、要人命?(:

    ) ( 诱红楼(未删节) http://www.xshubao22.com/0/52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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