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 部分阅读

文 / 魔鬼交易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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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修车,他自己也觉得特别扭,只好对别人的指指点点、冷嘲热讽充耳不闻。[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最终他把大家都熏跑了。

    连吴老板也有些不高兴了,心里暗想,我放他一天假是让他去解决问题,他却搞得这么一身香味回来。这年头,看来真没什么老实人了。

    当然也有不怕熏的,工友小于就是这么个人。小于给项荣倒了杯水端过来,并热情的说:“荣哥,歇会吧。”

    小于是这个车行里最搔包的一个,头发染得花花绿绿的,别看他在宿舍里邋遢的不成样子,出门时可能打扮了,小于用他微薄的一点薪水,总是努力挤身于当今时尚的前前端,当然常常有力不从心的感觉。小于的年龄和项荣差不多,但他平时挺看不上项荣的循规蹈矩、老实窝囊的;项荣也不喜欢小于过分浮华,不务实。所以两人虽在同一车行共事,但平常没什么话说。

    小于最大的心愿就是能泡上一个富家女,让他财色双收,一夜暴富。最不济也要傍个富婆,脱贫致富。可惜他向这个目标奋斗了好几年,却一点成果也没有。别说富姐富婆了,连小资一级的也没向他招过手。眼见青春易老,芳华易逝,他连个小家碧玉也没攀上,他能不急吗。

    近日他见素来沉默寡言、衣着俗俗土土的项荣,居然和一位富婆闹出绯闻,不由大为惊讶,深恨自己怀才不遇,让别人抢了先。痛定思痛,他决定虚心找项荣讨教,看看自己究竟什么地方做的不对,以便加以改进。

    看着项荣从车下钻出来,小于立即热情地将茶杯递过去,看见项荣喝了一口,就问:“好喝吧,我在你的茶里加了参片,很补的。荣哥昨夜一定辛苦了。”

    项荣奇怪的问:“你说什么?”

    小于一副经验老道的样子说:“看你两眼眼圈发黑,走路腰腿无力,身上都是香水味,连傻子都看的出来,昨晚定是一夜鏖战,咱们是自己兄弟,你就不用瞒我了。”

    项荣无语,将杯子还给小于,又往车底下钻,却被小于把拉住,说:“荣哥,我和他们不一样,我不是笑你,我是从心底里佩服你。你看咱们车行里的人这么多,我最佩服的人只有你。今晚上没事,咱们哥俩去喝点去,我请客。”

    项荣说:“有什么事你现在说吧,我不喝酒。”

    小于无限诚恳的说:“荣哥,我想拜你为师,你教教我,给我指条明路。所以这拜师酒你得喝。他日我若能混出个人样了,定不忘师傅你的栽培之恩。”

    项荣说:“你想学修车?”

    小于说:“师傅你别逗了,修车能有多大出息,我还用单单找你学。我想向你学泡富婆,你能不能介绍有钱的朋友给我认识。”

    项荣愣了一下,才说:“我都说了多少遍了,我没有乱搞男女关系!你们爱信不信。”

    小于说:“师傅你这么说就没意思了,什么事都没有你抹的这么香?别以为我不识货,就这种男用香水,一小瓶,够你在这儿干两月的。”

    项荣说:“有这么贵吗,我不知道,我可没买过。”

    小于怪笑着说:“是那天找你来的女人给你买的,要么就是她老公的,对不对?”

    项荣不能说不对,事实上小于说对了,项荣不说话了。

    小于又说:“师傅你就别嘴硬了,其实我都看见了。”

    项荣大惊,问:“你看见了什么?”

    小于笑着说:“今早你换工作服时我偷偷的看见了,你身上那么多吻痕,前前后后,上上下下都有,没搞男女关系,难不成是你自己咬的。你怕是没那么大本领吧。”

    项荣心想,当然不是我自己咬的,也不是女人咬的。那是一个男人吻的,但他死也不能说呀。项荣只好说:“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你走吧,我真的帮不了你。”

    小于说:“师傅你就别太小气了。你以前可不这样的人呀。噢,我明白了,你是怕我资质不好,给你老丢脸吧。那你可就太多虑了。我虽长得没你那么高大魁梧,个子是小了点,可我的本钱可不小,不信我给你看看。”说着就拉裤子拉链。

    项荣自从被杨雄做过以后,就见不得男人在他面前做这种动做,他大吼一声:“你要干什么!”接着铁拳一挥,小于就屁股向后,平沙落雁式的倒在地上。

    项荣还忿忿然的骂道:“臭流氓,你不要脸!”骂完了,才觉出自己反映有点过了,就仓皇逃离了现场。

    小于莫名其妙的被打,半天才明白过来,生气的自言自语的说:“不教就不教吧,我不抢你的饭碗就是了,至于这样吗。假正经,真是假正经。。。。。。难道现在流行假正经??”

    人生有时就是这样,正当别人对项荣的生活羡慕不已、浮想联翩的时候,项荣却对自己的处境悲伤叹息,自怜自怨。然而无论你怎么想,生活依旧是微笑着继续,所以项荣只能是定期去看安安,顺便谢谢杨雄这个大好人。

    19

    杨雄可还嫌项荣来看安安的次数太少,间隔时间太长,就叫众兄弟来开导开导项荣。从兄弟一呼而至,在吃完项荣做的美味佳肴后,就开始开导他。

    侯信对项荣说:“大嫂,你可真成,我大哥那么花的一个人,不想就栽在你手上了。你算是把他套牢了。这玩点小花样是应该的,但欲擒故纵也差不多就好了,你还是早点搬回来住吧,弦绷的太久了会断的,那时你就不划算了。”

    项荣红着脸说:“别叫我大嫂,我不是。我没套他。我才是被套牢的那个。”

    徐自强说:“谁套谁还不是那么一回事。项荣呀,反正你以前也给他上了好多次了,以后也同意让他上,多几次少几次差别也不太大。不如你就大方些,搬回来住,天天舍身喂狼算了。现在你看我们大哥多可怜,那真是盼佳期数不清黄昏清旦。我看你干起活来好爽利的一个人,何必在这事上斤斤计较,多吃点亏算了。“

    项荣说:“我不是怕吃亏,多吃点亏也没什么,本来我也想,我吃点亏,大家都幸福了,也很好。可他们占便宜没够。他是要我一辈子,难道我这么一个大男人,就这样过一辈子。”

    侯信无限感慨的说:“一个人被人上一次不难,难的是他一辈子让人上,心甘情愿的让人上,不想上别人,那才是一个真正的小受。”

    柳扶风说:“项荣,你不想让他上也行,你那么大个子,怕他什么。一次就把他打成猪头,看他还敢不敢想你的帐。你到好,像个小动物似的,他碰碰你,你就躲一躲,躲不过去就让他上,上了也就上了,连句狠话都不会说。他当然是吃了这次想下次,越吃越上瘾,一辈子吃定你了。”

    项荣说:“我有什么办法呀,我是个平民小百姓,我哪惹得起你们这些公子哥呀,我不敢打他。”

    柳扶风笑着说:“那你就天天眼巴巴的盼着他良心发现,那不是痴人说梦吗,这种人怎么会有良心,这种人。。。?”

    杨雄大吼一声,插话说:“小柳儿,打住!你跑题太远了。”

    柳扶风才转话题说:“项荣,你除了不敢打他以外,是不是对他还有些感情呀,什么感情都算:思念、关心、愤怒、伤心等等。”他嘴上问着,心里却觉得好笑。怎么可能没感觉呢,一个大活人让杨雄上了这么久,怎么可能一点感觉都没有。

    项荣果然不出所料的点点头。

    柳扶风说:“这就说明在你心灵深处,还是有他的。也许还是爱他的。只是你的思想太封建了一点。固执的认为两个男人在一起是不对的,是违背天理伦常的。你的心理上是矛盾的。行为表现的就是欲擒故纵,诱敌深入,处处给他以可乘之机。”

    项荣给他说得有点晕,他觉得柳扶风看起来是那么有学问的一个人,说得又头头是道的,应该不会有错吧。项荣又想到工友小于,他只做了一个无意的动做,项荣都受不了,打了他。而却一再容忍杨雄那么过分的行为。是不是真的象柳扶风说得那样,有点喜欢他了。

    杨雄听得高兴极了,说:“宝贝儿,原来你爱我的,我太高兴了。我愿意中你的计,今晚我要多深入一些,更深入一些。”

    柳扶风一看项荣的表情就知道他听进去了,接着说:“项荣,我劝你好想想,自己真心想如何。如果你是爱杨雄的,就打碎封建枷索,投身于真爱的怀抱,快乐的过自己的日子,不在乎别人说什么。[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这样大家都高兴了,别为名声这身外之物和自己过不去。吃你做的饭菜,觉得你应该是极有灵气的人,何必在这件事上这么钻牛角尖呢。当然了,如果你真的对他没感觉,也别拖泥带水的,早点给他个了断。”

    项荣点点答应了。因为杨雄觉得醉后的项荣特别可爱,所以在他的怂恿下,项荣被他们灌得大醉,扶上了楼。

    临别时,杨雄埋怨柳扶风说:“我让你劝他死心塌地的跟我,你怎么让他自己想走不走。”

    柳扶风说:“我这也是欲擒故纵,他真的想走,就走的了吗,你不是早就给他准备好了吗。”

    后来项荣还真的仔细想了柳扶风的话,却发现他是前进有路,后退无门。杨雄要真的那么好摆脱,这事由他项荣说了算,也不用纠缠到今日了。

    这事让项荣有点郁闷,但接下来的事就让项荣更郁闷了。

    那是一日下午,车行的生意冷清,项荣就请了半天假,来看安安。他照例买了一大堆菜来到白楼,逗女儿玩了一会儿,就一头扎进厨房忙起来。却不想这时,白楼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来人是辛欣的母亲辛老太。辛老太以前是不敢来白楼的,因为她的贵族女婿并不喜欢她,她也不敢惹这个贵族女婿。但有了安安以后,她觉得自己的地位有所提高,就来串亲戚了。

    这天辛老太在家熬了一锅好汤,事先也没打个电话,就直接提了一壶给女儿和外孙女送来了。一进门,她就去厨房找碗,猛抬头,却看见前任女婿正在厨房炒菜。老太太大吃一惊,半天反映不过来。不知道自己是走错了门,还是时光机器发生了故障,将她辛老太一人独自抛入了往日的时光。

    项荣也很尴尬,一时无言以对。幸好辛欣及时赶来,辛欣把她妈妈拉上楼,辛欣并没有把真实情况告诉她妈妈,到不是怕老太太接受不了,而是因为辛欣很虚荣,即便在她亲妈面前,她也不愿承认她与杨雄的婚姻根本就是名存实亡。所以她愣给这事编了一个合情合理的解释。辛欣说杨雄将来要继承这么大的家业,想要运筹帷幄、决胜千里之外,喜怒不形于色,就要有过人的胸怀和气度。这怎么练习呢?杨雄现在最恨的就是他的情敌项荣了。所以杨雄就时常把项荣请到家里来,对着他笑。你想,对着情敌都能谈笑自若,对待外人就更没有问题了。

    这事要换在别人身上,辛老太就精神病、抽疯了的骂上了。但鉴于对方是她的贵族女婿,辛老太想,也许名门望族做事的方法和平民小户大有不同,怕别人说她少见多怪,所以虽然辛老太对此做法很不以为然,但还是闷闷的没开口。

    后来晚些时候,杨雄回来了,辛老太看见杨雄对项荣笑了,笑得那叫一个阳光灿烂,自打辛老太见过这个贵族女婿起,她也没见这个酷哥那么笑过,让辛老太真恨不能自己成为那个实验品。那样子,活像这财奴见到了金元宝。

    辛老太回家后,将所见所闻告诉了儿子儿媳,儿子无限敬佩的说:“名门子弟和我们这些普通百姓的见识就是不同,妹夫可真了不起。”

    儿媳说:“这才叫大肚能容,容天下难容之事。”

    得到了儿子和儿媳肯定,辛老太终于明白了这实际上是一件了不起的事。她像做英雄人物报告会那样,将此事诉之于邻里亲朋。大家都对杨雄的胸襟和气度钦佩不已,交口称赞。一时传为佳话。但由于这种培训胸襟和气度的方法的技术指标过高,至今无人效仿。当然,也就影响了这种好方法的普及与推广,实乃憾事。这是以后的事,暂且不提。

    20

    那日辛老太的到来,大大影响了项荣的情绪,让他联想到前尘旧梦和自己现在这乱七八糟的身份,心情烦乱,在床上的风云过后,他执意要回去。杨雄躺在床上,看沐浴后的项荣穿衣服,看着那美丽的景色被层层粗厚的衣服盖住,心中忿忿不已,他强装笑脸,再一次对项荣说:“还是明早再走吧,我开车送你到路口。好不好?”

    项荣说:“不好!你总是没完没了的,我不想明天又迟到,我今天已经请了半天假了,再晚老板会不高兴的。”

    杨雄说:“他敢不高兴,那你就把他炒了算了。那种工作,又脏又臭又累,还经常在身上划个口子怎么的,让我看着心疼。我给一份好工作,又轻闲又自在,月薪是现在的三倍怎么样?要不你随便要多少钱都行。”

    项荣说了声不用了,就开门走了。

    项荣出了门就后悔了,外边是天寒地冻,北风凛冽。但已经出来了,项荣只好裹紧衣服往车站走,心中盼望着到那就有公车,别让他在车站站半小时。

    后边一辆小车追了上来,杨雄从车里伸出头来喊项荣上车。

    项荣上了车,问:“出了什么事?”他很了解杨雄,一般这种时候,杨雄应该在床上大睡,除了着火,谁也叫不起来他。

    杨雄装模做样的叹了一口气说:“出大事情了,有个傻子喜欢这种天气往外跑,当老公的心疼呀。”

    项荣脸红了,虽然他有点生气杨雄总是没好话,但被人关心的感觉真好,他现在觉得心里暧洋洋的,良久,才轻声说了句:“谢谢你。”

    杨雄笑着说:“怎么谢,不如你现在回去,帮我把被子捂热。”

    项荣斩钉截铁的说:“不行!”

    杨雄就往自己的脸颊上指了指说:“那就在这亲一口吧。”

    项荣还说:“不行,绝不能在大街上干这事。”

    杨雄说:“这你就不懂了吧,爱无所不在!真受不了你,都老夫老妻这么多年了,你干麻总拿出一付贞洁烈男的样子来。看你这样,我真想现在就调教调教你。”

    项荣没说话,身体向外移了移,全身进入防御紧急状态。

    好在杨雄只是说说,还没有真刀真枪的干,项荣有惊无险的回到了宿舍。

    项荣回到宿舍时,已经很晚了,一回到宿舍,就觉得有点不对头,往日这个时间,大家不是聚众玩牌就是都已大睡了,今天大家都没睡,个个都是愁容相向的坐在那里发呆。

    老马见到项荣就说:“完了,这回车行真是完了。

    原来,车行里有一辆法拉利被送来保养,今天下午,老板的儿子阿良来了,趁大家没注意,竟偷偷的把车开出去,带着个女孩去飚车。他开车的手艺本来就潮,还爱乱显。结果他在高速路上追尾了一辆奥的。阿良伤的很重,据说有可能会截肢,女孩也受了点伤,对方司机还好没事,但两辆车都报废了。老板去医院了。

    最后老马说:“我看老板那意思,是要把车行给卖了,咱们这些人还不知怎么办呢。眼前住的地方都是个问题。“

    项荣一听也傻了,想不到他忍辱负重维持下来的工作就这样完了。

    过了两天,吴老板真的把车行匆匆的卖了,卖主用它来做超市,所以项荣他们就失业了。吴老板给大家结了工钱和一点遣散费,宣布这个宿舍只可以住到月底,让大家另谋高就。

    项荣正不知该怎么办,老马把他拉到一边说,他有个同乡,这 几年混得很好,在南方某城开了个汽车配件厂,现在正需要人,老马决定找他去。他对项荣说:“你的技术那么好,到那肯定用的上,不如你和我一起去吧。“

    项荣前思后想,觉得这样也好,不仅可以找到工作,而且还可以摆脱现在这种乱七八糟的处境,有些事他可以静下来好好想想。最终他决定跟老马走。

    临走前项荣去看了安安,他抱着女儿,反复对辛欣叮嘱着育儿须知,最后,项荣拿出一个存单给辛欣,让她以备将来有事急用。

    辛欣看出来事情有点不对劲,就开始绕着弯的问项荣,最后把话都套了出来,

    辛欣怒了,对项荣嚷道:“你就想这样抛下我们母女的死活不管,自己跑路,父女情、夫妻义你全都不讲,你真是一个人面兽心肠。”

    项荣说:“我那有不管你们,你们真想和我走也成。”

    辛欣说:“你别做梦了,我生是杨家的人,死是杨家的鬼,你也一样!”

    项荣说:“你要不想走,我先走,过些日子,我在那站稳了脚,安安也大些了,你们若不想要安安了,就让她跟我走吧,你们再生一个,好好过日子吧。”

    辛欣更委屈的说:“你想让我跟着你受苦也就罢了,我们的女儿还这么小,你就忍心让她跟你过颠沛流离、忍饥挨饿的日子,她虽不跟你的姓,但毕竟是你亲生的,你怎么一点也不知道疼她,为她多做出一点牺牲。“

    项荣说:“谁说我不疼她,我可以为女儿做任何事,就是不包括给人当一辈子小老婆。”

    辛欣见拦不住项荣,就把孩子往项荣怀里一塞,说:“一定要走,你现在就带她走吧。”说完就带上李妈,匆匆的出去了。

    项荣抱着孩子犯难了,抱着孩子走根本不可能,他自己的工作还没着落,怎么照顾这么小的孩子,他想把孩子哄得睡着了,放好。自己走,但安安就是不睡,还很精神的瞪着一双大眼睛要和他玩。项荣生就优柔寡断的性格,舍不得眼睁睁的扔下女儿就走,只好抱着孩子坐以待毙。

    不到一小时,辛欣的救兵就搬了回来,杨雄怒气冲冲的回来兴师问罪恶,指着项荣的鼻子说:“你这个顽固不化的笨东西,说,为什么又想跑?”

    项荣解释说:“不是跑,是这里没工作了,所以到南方找一份工作。”项荣解释完了,又有点生自己的气,他自己又没做什么错事,怎么弄得跟做贼的似的。

    杨雄说:“工作好说,你要什么样的工作都包在我身上,可你决不许走。”

    项荣说:“我又没犯罪,也不欠你钱,为什么不能走。”

    杨雄说:“你欠我的多着呢!你这辈子都休想走!”

    接着,杨雄又把口气放软,对项荣好言相劝,说:“你的性格太老实了,独自在外会给人欺负,还是留在家里好,有我在,没有敢欺负你的。”

    项荣说:“你瞎说,天下哪有那么多坏人。”

    辛欣说:“你是没有到外边去过,外坏人可多了,像你这种老实又笨的人,被人买了还帮人家数钱呢。”

    项荣说:“外边坏人多,家里坏人也不少,我看就杨雄会欺负我,就你会买我!”

    辛欣说:“你懂不懂什么叫内外有别呀,既然你一定会被欺负,就不如留给自己人欺负,有道是肥水不流外人田,你看,我是你前任老婆,他是你现任老公,安安是你的亲生骨肉,都是自己人。肉炖烂了也要烂在锅里,咱不能白白便宜了外人,对不。”

    项荣壮了壮胆说:“不对,我不会总让别人欺负我的,我是一个自由人,想到哪里工作是我自己的事,你们全都管不着。”

    杨雄说:“你做去梦吧,我看你跑一个试试。”说完,找了条绳子将项荣绑了起来。

    最可气的是辛欣还在一旁说:“项荣你别乱动,你们要是打起来吓到女儿,可全是你的责任。”

    将项荣绑好,杨雄让辛欣把项荣看好,自己就匆匆的出去了。晚饭时间,杨雄高兴的回来了,说一切问题都已搞定,他放开项荣,让他给大家做饭吃。

    吃完饭,杨雄将项荣拉上楼,献宝似的拿出一份合同给项荣看,说:“工作的事我给你办好了,你在这上边签字吧。”

    项荣拿过合同看了看,是让他到宏达做经理助理,月薪和福利都很好,时间是十五年,单方解约要赔偿重金。

    项荣说:“你当我不认识字呀,我要是签了这个再想走,我赔得起你们吗?这简直就是一张卖身契,我不能签。”

    杨雄说:“不管你签不签,你都别想走,我给一个晚上的时间考虑一样,不听话你可别后悔!为了避免在你考虑的时候做出傻事来,给我们大家增加不必要的麻烦,我要对你进行一些保护措施。”说完,就从口袋里拿出一副手铐,迅速将项荣铐了起来。

    项荣一向崇尚和平,反对暴力,所以他没有以暴制暴,而是选择法律为武器来保护自己,他说:“放开我,你没有权力这么做,我要告你绑架。”

    杨雄笑道:“说我绑架你,谁信呀,我们家的金条比你们家的咸菜罗卜条都多,你就是出去喊破了嗓子,也没人信!绑架?那你自己说,我该找谁去要赎金,要多少赎金呀?”

    项荣生气的想,我们家的人都归了你了,我能找谁给赎金!我的那个前任老婆只会买我,不会赎我的,说他绑架的确不太合适。可怜项荣的法律知识有限,一时想不到非法拘禁这个词,看着杨雄色迷迷的眼神,项荣红着脸说:“那我告你强奸!”

    杨雄又笑道:“好像现在还没有法律管男人强奸男人,就是有也没有用。一次二次那叫强奸,你都让我睡了快两年了,现在再说强奸,太晚了点吧,这最多只能算个非法同居。来,来,咱们再非法同居一回。”说完就剥项荣的裤子。

    项荣说:“你这个习惯太不好了,咱们一遇到问题你就强奸我,这样做是不对的,你先下来,我们先把事情说清楚了,我不要去你那里工作。”

    杨雄说:“我就不下来!我们的问题就是你的那个脑袋太顽固不化,我用实际行动来帮你开开窍。看看你的身体,多乖呀,反应这么强烈,你的脑袋要也这么乖就好了。”

    项荣羞红了脸,他的身体在杨雄猛烈的进攻下屈服了,无奈的承受着那熟悉的痛感,头脑却怎么也想不通,为什么杨雄这样对他,却好像合理合法,所有的人都帮着他说话,而他只想过普通人的生活,却被辛欣说成是大逆不道的形为,这是为什么呢,究竟什么地方出错了?

    杨雄爽够了,又好言好语的哄了哄项荣,说只要他签了合同立即开手铐,见项荣无语,他就将项荣的裤子藏好,把人紧紧抱在怀里睡了。

    杨雄这次可小看项荣了,项荣被绑被铐都没害怕,因为这是白楼呀,白楼上上下下都是项荣收拾的,什么东西放在哪,他比谁都清楚,所以等杨雄睡熟后,项荣悄悄起身,找到工具,修车人有一双灵巧的手,项荣捅开了手铐,又找了条裤子,偷偷的跑下了楼。

    已经夜深了,辛欣却还在客厅里,见项荣下来,不慌不忙的说:“你跑出来了,正好,我正不知怎么去救你呢。”

    项荣冷冷的说:“你会救我?”

    辛欣说:“是真的,我刚刚偷听了杨雄的电话,我早就知道杨雄在外边又买了房,开始我还以为他想另觅新欢,今天一听电话才知道,原来那房子是专为你准备了,他把那房子修成了一个豪华的监狱,明天你要还是想跑的话,他就把你关进去了。一日夫妻百日恩,我们虽然散了,但我也不忍心看着你就这样进监狱,所以想偷偷把你放跑。”

    项荣听这话吓一跳,不由想起杨雄说过的话,还有更不讲理的事他还没见过呢,原来是这样。在白楼怎么样,项荣都不太怕,因为熟悉地形,若真被关在别的地方,那他怕真是无出头之时了。项荣说:“谢谢你,那我就快点跑了。”

    辛欣说:“你不能这样走,万一我们母女有点什么事,怎么找你呀?”

    项荣说:“那我有了落脚点后再想办法通知你吧,不过你可千万别告诉杨雄,不然他一定会捉我回来的。”

    辛欣点头答应了,看项荣跑远了,心想,要是杨雄真的把项荣关到别的地方,怕是杨雄也不会回白楼住了。她不就等于是个弃妇了,什么好处也没有了,所以她要想办法阻止这种情况的出现。现在项荣是唯一的她和杨雄谈条件的筹码了,她要好好的利用,那个傻子还以为自己真的想放他呢,太可笑了。

    21

    项荣跑回宿舍拿了行李,找老马要了个联系地址,也不敢等他同行,就一个人直奔火车站了。

    项荣坐得是火车,而不是专列,所以并不能马上就走,项荣买好车票后,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在候车室等着。

    候车室是个充满了浓浓离别气息的地方,人们在这里提着小包,扛着大包,告别自己的亲友,踏上茫茫未知的旅程,一幕幕悲欢离合就在这里上演,项荣无奈的做了一个观众。他看见一个五、六岁的小男孩,跟着爸爸送妈妈,小男孩不舍得妈妈走,拉着妈妈的衣襟,哭的声嘶力竭的,不放她走。那个妈妈也流着泪,好言安慰着儿子,一遍又遍的说着归期,并许诺给儿子买很多吃的、玩的东西。

    项荣为人一向心软,看到这寻常一幕也觉得眼睛酸酸的,他好舍不得安安呀,几年后安安一定不认识他了。想着这些日子女儿对他的依赖之情,以后却找不到他了,项荣心中好生不忍。真想回去再抱抱女儿,看着她长大。项荣又想到了辛欣,以后要是她再受了委屈,不知能向谁诉说,谁又能真的帮上忙。项荣又想到杨雄,以后杨雄生了病,不知谁来照顾他,辛欣那里会照顾人呀……什么!项荣真想痛骂自己几句,他竟在想杨雄!杨雄是个恶魔,是个害得他妻离子散,背井离乡的坏蛋,自己怎么还会去想他!难道被他欺负成了习惯,害他成了被虐待狂,竟对欺负他的人如此念念不忘。

    项荣不敢再想下去了,他也受不了眼前这些情景的刺激,于是他背着行李走出候车室,找个偏僻的角落等车。车站里就根本没有人少的地方,那个角落里,有一对难舍难分的小情人,旁若无人的依依惜别。他们说情话声音有点大,项荣又无奈的成了听众。

    男的说:“你要相信我,我的痴心、热情只为你,我不再会爱上别的。你一定要天天想着我,等我回来。”

    项荣听了心里头还是难受,想到他走以后,杨雄那股热情、那种关爱都给了别人,再也不想他了,他真有点受不了,是不是没人欺负的日子也不好过。

    女的充满柔情的说:“既然这个城市里有你割舍不了的牵挂,你就不要走好了。”

    项荣如醍醐灌顶一搬,突然明白了,他逃不了的。他就算逃开了杨雄的追捕,却逃不开对他们的思念,与其在另一个地方,没日没夜牵肠挂肚的想他们,到不如认命的和他们在一起算了。做小老婆就做小老婆吧。

    想通了以后,项荣退了车票,扛着行李走出车站,正好看见杨雄带着他几个朋友追来,项荣如革命烈士就义时那样,慷慨悲壮、大义凛然的走了过去,沉声说:“你们不用抓了,我这就跟你回去,去签那份合同,我决定—牺牲了。可决不许你把我关起来。”

    项荣这样被带回了白楼,一路上,杨雄都紧紧的抓住他的手不放。

    虽然项荣是投案自首的,但也没得到宽大处理。大家还是对他进行了一番再教育,柳扶风相当不满的说:“这次不是我护着我们大哥,这次的确是项荣你不对。你们小两口有什么事就在家解决好了,搞什么离家出走呀,项荣看你这么个老实样,花样还真不少。害我这么早就被姓杨的抓来找人,扰人清梦是最大的犯罪,睡眠不足会影响美容的,知道不!”

    候信也劝他说:“我们大哥是什么人呀,让他爱上一个人不容易,何况这次他还是痴心绝对,大嫂你可太不懂得珍惜他的感情了。”

    徐自强说:“我们大哥的脾气是霸道了一点,大嫂你要是受了委屈尽管说,别玩离家出走呀,今天若是找不到你,我大哥还不把天给掀翻了,我们大家谁也别想过安宁日子了。”

    项荣说:“别叫我大嫂!”

    辛欣说:“对,对,要叫也应该叫二嫂。”

    项荣真想找块板砖把自己拍晕。但他没晕过去,只好硬着头皮听他们对自己做思想工作,谁想他们越说越激愤,把项荣跷家害大家早起说成是十恶不赦的恶行,最后项荣实在招架不住了,为求息事宁人,他违心的承认了错误,那想他们得寸进尺,说项荣仅仅看到了错误的严重性是不够的,要制定具体措施,以绝后患。项荣被逼得无路可退,只好对大家保证类似的错误永不再犯,才送走了这帮瘟神。杨雄得到这样的保证,乐的都找不到北了。

    项荣再次看到安安,看着她咧开没牙的小嘴,冲他甜甜的笑,张开小手要他抱时,突然激动的热泪盈眶,他紧紧的抱住女儿,觉得一切的牺牲都是值得的。

    深夜,他也被杨雄抱住,杨雄爱抚着他每一寸肌肤,并在上边划取着大片的殖民地:“这块是我的,别人不许看,也不许碰;这块也是我的,嘿嘿,这全都是我的,永远都是我的了,你今天说得话可得算数。”

    项荣说:“你从多会儿开始建那监狱的,从一开始你就没打算放过我,对不对。”

    杨雄说:“不对,有两次我真的想放过你的。第一次是你提出要搬出白楼的时候,那时我搞不清自己为什么为你走火入魔,以为你走了我就会恢复到以前,可是没用。第二次是你和辛欣离婚的时候,那天其实我一直都在跟着你,我看见你孤独的走在烟雨濛濛的小路上,那么无助,那么绝望,看得我好伤心好难过,当时我想,还是把辛欣还给你,让你回到从前,过你喜欢过的日子吧。可惜你没有把握好机会,竟邀我喝酒,还有那天晚上,真是—太消魂了。当时我就决定改变主意,我下定决心,不怕困难,排除万难,一定要把你搞到手,让我想消魂多久就消魂多久。可你也太难搞了,由其是安安出生后,你就那么坚决的走了,我实在办法,才去修了那边的房子。修个监狱也挺难了,一拖拖了这么久。”

    项荣说:“我明白了,前些日子你总开车去车行看我,是因为监狱还没修好,看我这段时间有没有跑了。”

    杨雄说:“这回你满聪明的吗,就是这么回事,你要是跑了,天涯海角我也要把你捉回来,捉回来就关起来,一辈子不放你出来。不过你用这么怕,不到万不得已,我是不会这么做的。”

    项荣正想夸杨雄还尚存一点点人味,却听杨雄接着说:“我要是把你关起来,你一定不给我做饭吃了,人生快乐岂不少了很多。不过这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

    杨雄边说边用手勾起项荣的下巴,脸上装出了很悲惨的表情说:“你长得已经够难看的了,要是再天天愁眉苦脸的对着我,我的日子可怎么过!”

    项荣终于怒了,他这个要被关起来的人还没叫苦连天,要关他的人却在抱怨日子没法过,这还有天理吗!项荣忍无可忍,抬腿将杨雄踢下了床,白楼里响起了杨雄幸福的惨叫声。

    项荣最终还是长长久久的在白楼住了下来,日子一长,难免有些议论,一些风言风语,项荣在这些传说中被描述成一个处心积虑的复仇者,对杨雄机关算尽,最终也让杨雄的头上飘了一大朵绿悠悠云彩。项荣冤呀,他的老婆跟杨雄了,女儿跟了杨雄的姓,现在连他自己也归了杨雄,而现在还有人说他在占杨雄的大便宜,你说他有多委屈。

    杨雄对那些风言风语到毫不在意,还对项荣说:“为了我的宝贝,我愿牺牲我的一切,这点名誉算什么。宝贝,这回你知道我有多爱你了吧,这叫你的绿帽我来戴。”

    项荣立即说:“杨雄,当初你可是真的给我戴绿帽子了,我可从没给你戴过绿帽子,这事咱们可得说清楚了。”

    杨雄说:“当然了,谁敢真的给我戴绿帽子呀,谁给我戴了,我跟她拼命。我让她从白楼滚出去。我的人谁也不许碰一下。”这话不是对项荣说的,是对辛欣说的。

    辛欣知道在项荣面前,杨雄决不敢对她怎么样,就对杨雄反唇相讥了,她说:“有什么呀,我碰他的时候,你还不知在哪呢。”然后故意色迷迷的对项荣说:“小荣荣,你好香呀!”

    项荣羞红了脸,杨雄气白了脸。

    接着她又说:“可是小荣荣,你就是太爱扮无辜了,你虽然没偷别人的老婆,可你偷别人的老公了,说你几句还委屈你了。其实这个世界上最可怜的人是我,我的老公不是偷人就是被人偷,我才是该戴了一顶大大的绿帽子。”

    杨雄说:“没人非让你戴,不想戴你可以走呀。”

    辛欣说:“我走?你真是夫妻上了床,媒人丢过墙,别忘了我可是你的头号大功臣。我为这个幸福的家庭付出了这么多,现在一切都好了,我怎么能走呢。再说我走了,安安怎么办,项荣,你想让安安没爹还是没娘?”

    项荣说:“爹娘对孩子来说都很重要,不过一样一个最好,多了少了都不太合适吧。”

    辛欣立即说:“是呀,你能给他当好小老婆,却不能代替孩子的亲妈,为了这个家庭的完美,只有最大公无私的我做出牺牲了,当然了,英雄的血不能白流,现在社会上对见义勇为都有奖励了,我们家也不能例外吧。”

    辛欣后来真的买了一顶大绿帽,出门不戴在家戴,时刻提醒大家,她辛欣正处于严重吃亏中,请予以经济补偿。所以辛欣的服装首饰日渐增多,辛欣还经常请求杨雄带她到各种场合去秀一秀,理? ( 你的绿帽我来戴 http://www.xshubao22.com/0/527/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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