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乾隆出宫狩猎,一般都是骑马去围场,而他身后会浩浩荡荡地跟着皇帝仪仗和众随行大臣。[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这个时候皇帝身边紧跟着的一般都是侍卫和护卫,像吴书来李玉这样的奴才一般都会跟在前面和辎重在一起先行一步。而且他们这样身份的太监,自然是有车坐的。
在皇上眼中严谨认真又机灵的李玉和吴书来在一块的时候可是非常放松自在的,两人也不知道从哪儿变出几碟子小食,因为吴书来不饮酒所以会配上一壶茶,怕无聊还留着一个盅放两个色子留着玩,就这么悠闲自在地说话聊天悠闲地前往猎场。
吴书来抓了一把花生米放在手心里,合上双手来回搓,再轻轻地吹走所有的红衣,笑眯眯地一脸心满意足的模样吃着香喷喷的花生仁。李玉看他这模板狠狠翻个白眼:“你也就好口吃的了,没志气。”
吴书来挑着眉很得意地说:“我连龙床都爬上了,还要什么志气?”
李玉一口茶喷出老远,咳了半天终于憋下了,扑过去就把吴书来揪住狠狠掐他脖子!“叫你嚣张,叫你嚣张!看你还嚣张不!”
“不敢,不敢!咳咳!李总管,李总管,您放手!救命呀!”
两人打打闹闹吃吃喝喝,累了还能睡一会,这一路别提多舒坦了。可怜皇上老人家还要骑着马到猎场,到的时候已经累坏了,两人倒是精神抖擞连周围都溜达过一圈了。
乾隆一看吴书来那精神好好满地乱跑的模样就来气,自己累得不行,他就不能过来给自己按按肩敲敲腿什么的?这猎场有什么好看的?他又不是头一回来!
李玉看皇上这满脸寂寞的怨夫模样,立刻伸手把吴书来给提了回来扔到乾隆身边。吴书来傻笑两下,乖乖过去给乾隆按肩按背还撒娇:“皇上累了吧?奴才已经让人备了热水,您过会好好泡上一泡再好好睡上一觉就成。”
乾隆闭着眼睛哼了一声,问:“在外面看见什么了?”
吴书来缩缩脖子,嘿嘿一笑道:“奴才刚刚看到一只小狐狸,白色的!”
乾隆倒是惊讶:“白狐狸?呵,别是成了精的吧。”
吴书来呵呵直笑:“哪能呢,皇上又说笑。奴才刚刚想着把它抓回来献给皇上,可惜它跑得快,一转眼就不见了,奴才还以为自己眼花呢。”
乾隆好笑地敲他一下:“就你?还想抓狐狸?你两条腿跑得过人家四条腿吗?朕看你就是想玩罢了!”见吴书来有些不好意思地眼神乱飘,乾隆笑着在他脸上亲了一下:“行了,朕放个彩头出去,如果有人活捉到了那只白狐狸,朕就留给你玩。”
吴书来高兴地差点蹦起来:“谢皇上恩典!”
乾隆勾着他的下巴在那小嘴上亲了亲:“想谢谢朕,就拿出点诚意来,这几天要好生伺候朕,懂吗?”
吴书来脸黑了一半,皇上的意思,不会是那个吧?
乾隆挑眉,你说呢?
李玉在一边看了好笑,懒得理会这两人耍花枪。将晚膳洗澡水什么的通通备好,然后把吴书来赶进去伺候,自己就出去守着了。
吴书来恨恨地瞪着帐篷的帘子,李玉那个家伙!一定是气今天赌色子输自己十两银子才陷害自己的!小气鬼!
乾隆坐在浴桶里好笑地看他一眼:“傻站着干什么?不会伺候了?”
吴书来哪敢,连忙挽着袖子过去伺候皇上洗澡。乾隆靠在桶上舒服地任胖太监给自己洗头擦身,等他忙完了,自己被他摸来摸去的需要也来了。伸手把人拉进桶里来,几下剥了他的衣服按到身下去了。一天没见着他可把自己想坏了,没那么容易放过他。
皇帐里,细微的□声和舒畅的闷吼声伴着水流声不断响起。过了好一会,似乎换了一个地方,没有水流声了,□的声音,倒越发的大了。
毕竟明天还要骑马打猎,乾隆并没有过分,稍稍满足也就放过吴书来了。所以吴书来还有精神帮两人净了身,这才乖乖缩在乾隆的怀里和他一起睡。
乾隆将吴书来紧紧抱在怀里,将他的脸按在自己肩窝里,蹭着他光洁的额头,紧紧纠缠在一块。吴书来乖乖任他摆弄,弄好了皇上满足了,吴书来却快被闷死了。
努力把脸伸出来好好喘上几口气,吴书来气恼地瞪着他:“皇上,奴才会被憋死的。”
乾隆瞪他:“什么死不死的,不许乱说!”
吴书来嘟着嘴一脸委屈,靠在他怀里乖乖不再乱说话。乾隆见确实是把他给扭曲得难受,也就放松些,看看时间还早,就问他:“明儿个要跟着朕一道去吗?”
“奴才不擅骑马,去了只会拖您后腿,就不去了。”吴书来舒服些了,主动贴到乾隆身上找个舒服的角度窝着。秋天的晚上可是越发的凉了,只有皇上身上还是暖洋洋的,贴着好舒服。“您去打猎可小心些,奴才刚刚听说他们赶了好几头大熊进来呢!”
“朕身边那么多人跟着,哪里会出什么事。”乾隆蛮不在乎,他每年都会来,老虎黑熊打了不知道多少了,哪次出过事了?有的时候乾隆觉得这种打猎方式着实无聊了些,哪里像是来打猎的?根本就是来散步的。不过与臣民同乐的机会不多,而且也有必要借机考验一些武将和大家族后人的才干,调动下越发疲软的八旗子弟,狩猎这种活动还是有必要保持的。“对了,你要吃什么肉或是要什么皮子?朕帮你寻些来。”
“皇上您别为奴才费心,奴才跟着您,什么好东西没用过呀。”吴书来笑眯眯地说:“不过皇上您可是答应了奴才要放彩头让人抓那小白狐的,可别忘记了。”
乾隆好笑地在他鼻尖上轻轻咬了一下:“就知道惦记你那小狐狸!这还没抓着呢,要是抓着了朕是不是都不会被你放在眼里了?”
吴书来眨眨眼睛,一脸坏笑地说:“皇上,您不用跟只小狐狸吃醋,真的。”
乾隆生气,翻身压到他身上就是一顿乱啃,啃得吴书来喘息连连。看他脸颊泛红双眼含泪一副任君品尝的模样,皇上一个没把持住,又吃了一回,这直接导致第二天吴书来又没爬起来,乾隆皇上早起的打算也泡汤了。
皇上确实是放了彩头出去的,吴书来难得开口向他要东西,乾隆恨不得把这围场给翻个个找出那只狐狸。所以就说他昨儿个刚到,看到一只难得的雪白狐狸,精灵可爱。若众位有谁能活捉到这只狐狸,就可得到朕的若干赏赐!
这话一说出去,众大臣心里在想,皇上从来不喜欢这些小动物什么的,难道是要活捉了送什么人?来的两个贵人都是近来比较得宠的,看来是要讨好美人了!那还有什么说的?找去!赏赐什么的是其次,能入了皇上的眼才是最重要的!
虽然目标猜错了,但也差不多了,众位大人请加油。
吴书来倒是对那只小狐狸很快就失去了兴趣,身为一枚吃货,他热情高涨地扑入了各种美味的野味中,吃饱了才好过冬嘛!反正他和御厨关系好,随便塞点好处就能偷下一份子来。然后和李玉一起偷偷吃个干净!也就是他们两了,哪个奴才能吃到这么些的好东西呀。
作者有话要说:我看到有人抛弃我,取消收藏了……
不要呀!!!!我开玩笑呀!!!!不要抛弃我呀!!!!
呜呜呜……可怜巴巴的我被抛弃了!我不活了!!!
我现在写的部分和上传的部分不一样,大家不要急哈,反正我大修还没完。现在也不过是刚刚在往后写。希望不会存稿不够导致不能日更。
如果觉得不过瘾的亲,存一段时间再来看也是可以的,反正我不会坑掉。
嗷嗷嗷,我的小吴好可口……送给乾隆这二货好可惜哦!要不要让小吴出轨掉呢?
☆、第三十七章
到了晚上;乾隆抱起吃到打嗝的吴书来掂了掂;眉头一挑;这几天尽是好酒好肉的,小太监也不知道总共吃了多少好东西;胖了好几斤。[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嗯;长肥了;可以吃了。
吃饱喝足的吴书来很好说话;加上在皇上的授意下,有些菜里被加了少少份量的酒,不足以让吴书来醉倒不省人事;但会让吴书来变得又乖又听话又傻兮兮;任皇上怎么欺负都没关系。这也是乾隆皇上在这一年多时间里发现的一点小乐趣,时不时来上一回也好好享受一下。
吴书来在乾隆的肩上蹭了蹭;运动产生的汗水多少带走了身体里的酒精成分,让他清醒了不少。抬头看着闭目养神的乾隆问:“皇上,这次一起来围猎的,有一个十五岁左右的俊俏少年,您知道是谁吗?”
“嗯?”乾隆低头看他:“怎么打听这个?”
吴书来有些不好意思地说:“也没啥,只是没见过这人,但他身份似乎挺高的。”
乾隆想了想说:“这次不少人家的少年都有来,不知道你说的是哪个呢。说吧,他做了什么?”
“倒也没有啦。”吴书来真的不好意思了,眼睛乱瞟:“今天闹了点小事而已。”
“你想让朕去问李玉吗?”
“别介!奴才说还不成吗?”吴书来缩缩脖子,如果皇上问李玉,李玉肯定不会说他好话!还是自己说吧。“这不是白天您去打猎,奴才几个就闲着没事,就结伴去附近的山里转了转。奴才挖了个陷阱,想抓点兔子山鸡什么的,结果这位小公子骑着马踩进去了。那马倒是没事,不过这小公子从马上摔了下来。”吴书来偷偷看乾隆一眼,见他面无表情,只好继续说:“奴才有跟他赔罪的,不过他倒是跳起来把奴才骂了一通,奴才气不过,就把他掉在地上的一块玉佩藏起来没还给他。现在想想,挺幼稚的,想还给他吧,却不晓得那小公子姓什名谁的,所以……”
乾隆忍了半天,终于是憋不住闷笑了起来。把满脸难为情的小太监狠狠抱在怀里,也就只有他可爱的小太监了,会使这些可爱的小坏心眼,又会宽容善良地主动原谅别人。
吴书来涨红了脸,他真觉得自己挺幼稚的,毕竟是自己把人家绊倒的,人家说两句还耍小性把人家的东西给藏了,活该被皇上笑。可下午的时候他特意让人去找了找,结果还没找到人皇上就回来了,接下来就没机会再去找了。眼看着快回京城了,看那玉佩挺贵重的,说不定是那小公子很重要的东西,自己拿着不还也太不像话了些。可下午没找到人,才想着求皇上帮忙。可,您能不能别笑了?奴才知道错了还不知吗?
乾隆笑着亲他一口安慰道:“行了,朕帮你找,玉佩呢?拿来给朕看看。”
吴书来嗯一声就摸索着爬出去,又摸索着爬回来,将一块婴儿拳头大小的玉佩递给乾隆。
乾隆一看那玉佩倒是认出来了:“哦,是硕王府的世子,朕记得是叫皓祯吧。这玉佩是他十二岁那年比射时中了头名,朕赏的。他也确实十五了,这次跟着他阿玛一同来了。他没有官职爵位,平时很少进宫,不认识你也正常。”乾隆将那玉佩随手放在一边,将吴书来圈进怀里:“明儿个朕代你把这玉佩还给他,八旗子弟个个眼高于顶,看你小就认为你只是个随行的小太监身份不高,训你几句也是可能的。所以没事别乱跑,就在朕身边呆着,听见没?”
吴书来乖乖应下,可怎么觉得皇上说了一堆的话,最后一句才是最重要的呢?
第二天乾隆果然是叫来了硕王爷和皓祯,将那玉佩还了过去。丢了御赐之物,这罪名可是不轻的,硕王爷吓得连忙按着皓祯的脑袋就一起跪下请罪。乾隆笑笑道:“无妨,这玉佩却是朕的总领太监先一步拾了去,皓祯才没找到的。”眼神一瞟,发现皓祯腰上挂了一团白色的毛绒绒的东西,奇怪地多看了两眼。
皓祯见皇上看自己腰上的狐毛坠,马上解释了事情的来龙去脉。自皇上放出彩头活捉那小白狐,皓祯也是积极参与的,他打听到那白狐是在离营地附近不远的地方出现过,便在那里仔细找了几天,终于找到一些蛛丝马迹。埋伏好陷阱,就等小狐狸上钩。
昨天那小狐狸确实是中了他的陷阱,皓祯得意不已,可正要捉拿的时候,那小狐狸竟然滴下泪来,伏下头来对他呜呜乞求。上天有好生之德,皓祯见这狐狸如此有灵性,定是山间灵兽,便动了善心,将那狐狸放了出来。
那狐狸出来后竟然抱着小爪子对他叩拜,仿佛是在磕头谢恩一般。皓祯心中惊讶,见那狐狸皮毛漂亮,便割了一小撮毛纪念然后便放了它。那狐狸走后,还在山坡上回头对他点了三下头致意。皓祯认定它为山中精灵,不忍伤害,就看着它离去没有再捕捉。
乾隆听得嘴角抽搐,先不说这狐狸是不是真的成了精,首先他对小太监承诺的小狐狸算是捉不到了,也不知道小太监会不会失望。但皓祯毕竟还是一心为善才放走那狐狸的,乾隆也不好骂他罚他,只不轻不重地夸了他几句性善,就回去告诉吴书来这个不好的消息去了。
吴书来倒是觉得无所谓,听皓祯的说法,那狐狸是成了精的,既然是成了精,吴书来可不敢要。吴书来胆子小,最怕这些神神怪怪的东西,谁知道捉来了会不会吃人呢?
乾隆听得翻了个白眼,就将这事略过不提了。
不过回京后,皇上因皓祯捉白狐放白狐,夸皓祯性善的消息,倒是很快传遍了京城,传得皓祯仿佛是菩萨转世一般。
弘昼还特意为此事跑来问过吴书来,听吴书来解释了一遍后弘昼冷笑两声:“这还真是用心良苦啊。”
吴书来疑惑不解,弘昼懒得代自家皇兄教育他,说了一句:“爷瞧着硕王那一家子不爽,你留意着,别让人在皇上面前说他们好话把皇上迷惑了。”
吴书来更加疑惑,弘昼一瞪眼:“听见了照做就成!”
吴书来缩缩脖子:“嗻。”
不过硕王本是军功起家的,只是现在后起之秀众多,硕王解了兵权后基本也就是闲赋在家的,也就是一个空架子。有点眼色的哪里会跟他们家多凑合?所以在皇上面前给硕王说好话的倒真没有,不过也没有说坏话的,只当这人不存在。
所以这事,过了好一段日子后,吴书来也就淡忘了。
秋去春来,夏去冬至,宫中平静又不平静的日子一天一天的过着。其实没发生什么大事,一是皇后娘娘添了一个小格格,活泼可爱,太后和皇上都非常喜欢。二是和敬公主下嫁蒙古,元后唯一留下的血脉却嫁得最远最苦,乾隆为此消沉了好一阵子。直到接到公主报平安的信,乾隆皇上的心情才好了起来。
可皇上的心情一天天好,吴书来却并不觉自己越发的憋闷了起来,时不时的透不过气总让他吃不好睡不好。吴书来私下请陈太医看过几次被说无什么大病,只是有些心思郁积。一向没心没肺的自己也会有心思积极一天,吴书来更憋闷了!
继续在宫里呆着实在是闷得慌,吴书来便随口找了个理由向皇上请旨出宫找自家师父玩顺带散散心,皇上看他近来心情不好,大方地给准了一天的假。于是吴书来一大早就爬起来,宫门一开就乘着小轿去找常丰了。
常丰出宫已经几年,毕竟是有些年岁了,虽然身子骨还算硬朗,但却明显老得厉害。毕竟是身子有损伤的太监,临老了总是会有各种苦处。吴书来精心准备了不少的补品,送给常丰补补身子。毕竟他现在出了宫,只能守着那些积蓄过日子,虽然不困苦,但也从不曾奢侈到哪里去。所以吴书来总会买些好东西带给他,但不给银子,省得他又吝啬地收着不用。
常丰对弟子跟皇上有一腿可是非常不高兴,他就这么一个弟子,心肝宝贝着呢,虽然这几年看皇上对他还行,可谁知道哪天突然就转了性呢?毕竟皇上那性子……啧啧。
这孩子刚刚二十出头没几年,如果到了那一天,以后漫长的日子可怎么过?而且这还要在皇上饶他不死的情况下才有机会担心呢!所以,这孩子若真喜欢男人,选谁不好,偏偏跟皇上搅和到一块干嘛?这不是找罪受嘛!
不过事已至此多说无益,所以常丰除了不太欢迎乾隆外,对宝贝弟子还是一如既往的好,死守着那么些的银子不肯用,也是想多留些给他以防万一。不过他现在可不敢说,说了还不得给皇上教训死。
吴书来不是看不出师父这些心思,只是他与皇上在一块从来没有后悔过,不管师父怎么想这都是他自己的选择。但看他满头银丝却总对自己放心不下的样子实在心疼得厉害,什么好吃的好喝的都往他那里搬,甚至还请刘大厨做一大食盒的
☆、第三十八章
常丰见弟子孝顺;自然是高兴又得意的!一边吃着喝着一边不动声色地打听他和皇上那点子事。常丰在宫里这么多年;私下里的消息还是有几分的;自然知道两人还维持着这样的关系,对彼此也都还挺好;可不听吴书来亲口说说就总是不放心。
每次来常丰都会问这些;吴书来回答的都腻了;脸不红气不喘地说:“很好呀;我在宫里好吃好喝的,皇上对我也体贴,挺好。”
常丰吸溜溜地喝了酒;满足地叹息一声;果然好酒!说道:“皇上能待你这般长情,也算是难得了。”常丰是从潜邸就跟着皇上的;皇上后院里那点事,常丰可是再了解不过了。当年皇上宠高氏宠到高氏连皇后都能不放在眼里,几乎与皇后平起平坐。其实富察皇后两个嫡子为什么那么早死,其中不是没有高氏的影子的。可皇上后来知道了,即使被气得不轻,也仍然不肯在昔日里的良善女子身上披上阴险的外衣。所以高氏仍然顶着皇贵妃的名号安葬着,皇上也只是拿那几个动手的人出出气而已。
这已经是乾隆皇上难得的长情了,但和吴书来比,还是有些不同的。皇上的感情一向汹涌热烈,好的时候拼了命的对你好,把你捧得高高的,放在心尖子上,谁也不许欺负,你做的任何不好的事都能帮你抹了去,这是皇上表达感情习惯的方式。
可皇上对吴书来却总有种细水长流的温情感觉,两人躲在养心殿里黏糊,却从来没有将吴书来推到外人面前去。就因为这份细水长流的长情,让常丰对两人的事没有太过插手,最多也只是嘴上抱怨几句,存点钱给徒弟留个后路。
常丰抢到最后一块猪蹄塞进嘴里啃着,这烤猪蹄就是香!看着吴书来没抢到这块猪蹄流口水的模样,嘴里吃着就感觉更香了。“对了,我怎么听说,皇上最近挺宠那个叫什么令妃的?”
吴书来下意识地拧了下眉,转瞬又很淡定地点头,夹竹笋吃:“嗯,十次里有六次是让她侍寝吧。”
常丰对吴书来的表情观察得仔细,知道他心里应该多少有些不痛快,毕竟吴书来天生和那个女人就不对付。说道:“那女人是个聪明好强的,可惜底子太薄了,所以满脑子都是往上爬的歪门心思。好在她还不敢拿你怎么样,但有了机会肯定要给你穿小鞋的。”说着说着常丰撇撇嘴又道:“不过你怕什么,她枕头风再厉害也比不上你的。”
吴书来脸上泛红:“师父您嘴上留点德吧,胡说什么呢!”
常丰吐出骨头:“呸,我胡说?我有没有胡说你自己心里清楚。皇上一个月里有半个月宿在养心殿里,你以为我不知道。”
吴书来连忙给他倒酒,又夹块肉塞住他的嘴。
常丰咽下肉,喝了酒问他:“皇上怎么会突然这么宠那女人?那女人论模样论身段论才情都一般不是?”虽说以前也宠,但没宠得这么嚣张的。
吴书来凑过去小声地说:“那女人在学那个人呢。您是没见着,那穿着打扮,那说话那神态,和那位可是极像的。”
常丰一听也就猜出来那人是谁了,勾起嘴角哼了一声:“倒还算是有点见识。”
吴书来点头:“是啊,一开始我还没想起来呢,倒是李玉提醒了我。您还别说,真的挺像的。”
“像有个屁的用,不是就是不是。当年多少人学那女人呢,你又不是不知道,结果呢?有哪个比得上她了?”又挑着眉看自家徒弟:“皇上这么宠那女人,你不高兴?”
吴书来伸出手指头挠了挠脸,撇撇嘴一脸不屑地说:“这个嘛,说不介意是骗人的,不过不是她也会是别人,而且皇上对我也没变过,就这样吧。”
常丰觉得这孩子嘴上这么说,心里怕不是这么想的吧?想到皇上竟然冷落自家宝贝弟子,常丰忍不住了:“模仿的东西永远也超越不了本尊,尤其那个女人还死了。所以你根本不必把她放在眼里。不过,你和皇后,关系还不错吧?”
“是,还不错。”吴书来一向是力挺太后和皇后的,所以两位主子对也他都不错。加上皇上,宫中三位巨头都对他挺好,他在宫中也算是横着走的人物了。
“既然这样,适当的可以引着皇后去压压那个女人。那女人可不见得是个安分的,小心给她点染料倒让她开起染房来就可笑了。”对于吴书来紧靠皇后和太后的做法,常丰觉得很稳妥,没什么不好。而且既然有这样的好关系,适当地利用一下也不错。
吴书来想了想,点头记下了。虽然不一定会用,但记下总是好的。接下来的话题又围绕到吴书来和乾隆的事上,乾隆每月里仍有半个月宿在养心殿,想也知道不可能一个人睡。这么频繁的宠爱吴书来,对吴书来的身子有没有影响,常丰可是非常担心的。
吴书来被师父逼问得面红耳赤,皇上一向很小心,也有让人送上秘药给他保养,除了要的有点多外也没什么难受的,可这些事说给一个长辈听实在是怪异得让人张不开嘴。尤其最近和皇上关系有些僵硬,吴书来越发地不想提这个人。可他越不说,常丰越是担心,问得越深,吴书来实在是呆不下去了,落荒而逃。
本来打算在师父那里混上一天的,结果这刚到下午就出来了,吴书来又不想早早回宫,就决定在街上转转。说书的老先生过世了,他少了个去处,只能满大街地乱转悠,顺便淘换点有趣的玩意带回宫去。
转了个把时辰,吴书来正蹲在一小孩的玩具摊子上停留挑选玩具的时候,肩上突然被轻拍了一下:“吴总管,您怎么在这?”
吴书来一回头,就看到一个长相极俊美的男子正温和地微笑着看着他。凭借着强大的记忆力,吴书来立刻想起来此人是谁,眼睛一亮跳了起来欣喜地叫道:“善保!你回来了!”
因善保差事做得不错,可能还因为和吴书来走得太近,所以皇上很早以前就将善保给调离京城到外地任职去了。因是个实缺又是皇上的亲信才能担任的位置,所以善保算是大大地升了职成了红人,不过吴书来倒也因此有好些年没见着他了。
这时善保身后一个高大的青年从善保肩上探过头来一脸好奇地打量吴书来:“大哥,这就是你说的那个吴……总管?”
吴书来抬头打量他,有些不确认地问:“这是……和琳?”
善保笑着点头,吴书来抽搐几下嘴角瞪着善保:“这就是你嘴中善良可爱温柔体贴聪明活泼家事万能武艺出众的宝贝弟弟?”
和琳的脸刷地红了起来,善保依旧骄傲地点头。吴书来翻了一个白眼,能把这么高大俊郎的男子形容成那般娇小可爱的模样也就只有善保这弟控了。
好久未见,两人都非常高兴,善保是刚到京城,因为是突然调回的,皇上恩旨他休息两天,所以就带着弟弟出来采买些东西。眼下东西也差不多买全了,与弟弟一同闲逛的时候正好瞧见了吴书来。要说善保有好几年没见到吴书来了,但今天在街上看见了,仍然一眼就认出他了。
几年了,这人就一点也没变过,一样的圆圆胖胖,一样的笑容亲切温顺可爱,几年时间仿佛在他身上看不到什么痕迹,让人感觉那么熟悉,一点也没有分别几年的隔阂。
机会难得,善保就提议去找个地方喝喝茶聊聊天,吴书来自然是乐意的。正好和琳马上要进宫任侍卫,和吴书来处得好些总是有好处的,所以也把弟弟给拉上了。
三人转了个弯就看到一家名叫一品楼的酒楼,过了饭点,满楼只有稀稀拉拉几个人,清静,几人就提脚进去了。
善保提出要个包间,吴书来没同意,楼下人也不多,干嘛特意跑楼上包间里吃?就随便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了。善保自然是依着他的,也就跟着坐了一桌。和琳见这吴总管一脸笑意盈盈好相处的模样,也就跟着坐到了吴书来对面,见吴书来没什么反应才松了口气。
吴书来要了一些点心和一壶茶,看到旁边有一人正大口大口地吃面显得特香,摸摸肚子感觉中午没完全吃饱,逛了一阵又有点饿了,于是又叫了一碗肉丝面。
善保是习惯了吴书来这种看到什么就吃什么的性子,和琳却对这种食物搭配相当无语。不过哥哥都不说了,他自然不会多嘴。他对大哥口中那个平易近人温柔和善的总领太监吴公公一向是非常向往的,虽然现在有点幻想破灭的感觉,但这人确实是有些粗枝大叶的让人不由得放松亲近。
吴书来抱着肉丝面大口大口地吃,吸溜溜地没多久就吞了一半。看他吃得香,和琳都觉得饿了。善保笑眯眯地看了弟弟一眼,真的叫小二又给弟弟上了一碗,自己端着茶坐在中间,看着左右两人各抱着一个大碗淅沥哗啦地吃面。
☆、第三十九章
吴书来和和琳同时捧着碗喝汤;这家肉丝面味道还真不错。善保笑呵呵地看着两个碗底;觉得颇有意思。眼角看到一老一少似乎是父女的两人抱着两样乐器小心地走上了台;两人各坐在一个圆凳上,调了几下音;然后那少女开始轻启小口弹唱起来。
“噗!”
“咳咳咳咳!”
善保连忙拿帕子递给和琳;又在喝呛而咳嗽不止的吴书来背上轻拍:“吴总管;您没事吧?来;喝口茶压压!”
和琳擦了嘴立刻倒茶递过去,结果吴书来喝得急,又呛住了;直咳得眼泪汪汪的。
善保担心不已;吴书来一副要把肺给咳出来的模样实在是可怜得很,当下就劝说:“吴总管;我带您去找个大夫看看吧!可别呛了肺!”
吴书来又小心地喝了口茶,压了压,拍拍善保的手臂沙哑地说:“别着忙,没大事。”又咳了几下,但声音轻多了。善保见他这样也略放心些,再递茶给他。
和琳倒是气不过了,拍着桌子怒吼:“掌柜的呢?给小爷滚出来!”
一个中年的掌柜连忙弯着腰一溜小跑出来了,在京城里就是这样,招子不够亮,哪里能在京城做生意?掌柜的虽然没认出这三人,但他听吴书来叫过善保的名字,他们楼子里达官贵人多,哪怕听个只字片语的,也能知道许多事情。何况最近钮祜禄·善保的大名不断被人提起,他哪里会不知道此人是谁?再看善保那么小心地照顾着吴书来,叫吴书来吴总管,掌柜的根本就不敢猜想这位吴总管的身份!
他们做生意自然有人在后面支撑着的,不过那人是否愿意和年轻有为又甚得帝宠的钮钴禄善保杠上,他可是不敢保证的!尤其是这位……吴总管!若真是那位,那可是不得了的人物!
掌柜麻利的来到吴书来和善保身边一溜道歉赔礼,吴书来忙着平复没理他,善保忙着照顾吴书来也没理他,于是和琳狐假虎威地就坐着把掌柜的好一通教训!
“掌柜的你这里是酒楼还是青|楼啊?啊?大白天的就搞个女人跑出来哭丧是怎么回事?爷在你家吃个饭是看得起你,你弄个女人出来哭幺莫不是看爷吃得多心里不爽啊?爷难道不付钱的吗?爷几个吃得呛的吃得憋了吃得病来你偿还得起吗你?”和琳吓得心惊胆战,大哥南下做官,他却是留在京城继续念书习武,性格好人缘佳的和琳朋友众多,其中不乏有在宫中任职的,吴书来有多受宠他从朋友的三言两语中就能了解一二。这酒楼是自己和大哥带他进来的,要是吴书来不高兴为难大哥可怎么好?虽然大哥说他与吴总管关系不错,但谁知道这几年这人没变过呢?
掌柜的也是有苦说不出啊!这白吟霜天天和她那死鬼老爹在他这门口又哭又求的,打又不能打,赶又赶不走,就这么死皮赖脸地呆在他门口上唱。掌柜自然知道自己这酒楼不适合搞这么个女人出来卖唱,但被他们实在是被骚扰得没招了,只好在这种最不忙的时候让他们唱上一会,让他们父女赚上几个小钱,也给自己省点清静。
可谁知道这个客人最少的时候,这几位爷会来呢?
掌柜的不断点头哈腰地道歉,吩咐小二上了好几道拿手菜肴免费送他们品尝,一边示意小二把白吟霜那个女人给拉过来给几位爷请罪!
吴书来已经不怎么咳了,闷闷地清了两下噪子也就算是好了。擦了擦咳出来的泪和汗,吴书来摆摆手示意善保自己已经无事,不要再给自己灌茶了。然后面无表情地瞟了这掌柜的一眼,看得这掌柜的汗都下来了。
吴书来客气地说:“掌柜的甭忙活,这菜不用上了,我就算是没吃饱,刚刚那两壶茶也灌饱了。不过掌柜的,我记得这楼子,是简王爷开的吧?”
掌柜的心头一紧,他这楼子对外自然是自己开的,背后的主子则是一个中等世家,而真正的主人就是简王爷了!这位胖胖的年轻总管轻描淡写的就把背后真正主子点了出来,这身份……可别真是那位吧?
掌柜的汗落得更凶了,吴书来哼了一声:“你能在简王爷的楼子里讨口饭吃是王爷看得起你,现在竟然还敢找一个女人出来卖唱,你是坏王爷名声还是在打王爷脸?居心叵测啊!”
善保淡定地坐在一边喝茶,一边若有所思地看着吴书来。和琳则睁大眼睛看的津津有味,看吴书来的模样似乎没怪罪自家兄弟的意思,既然如此他干嘛不看热闹?
这掌柜的恨不得给这位爷跪下了,可这人没表明身份,自己真跪下了,要是跪错了以后又是桩事非!只能把个腰弯得像虾米一样,不断赔罪求这位爷原谅!
接着白吟霜和她那爹就凑在一块瑟瑟缩缩一副欲哭不哭受了颇大委屈模样地小步挪了过来,还没等吴书来看清她长什么模样呢,就扑通一声跪下了哭道:“大爷,求您饶了民女吧,民女只是想赚点小钱过日子呀,大爷,求您饶了民女吧!求您了!民女给您磕头!”说着就砰砰地对着吴书来磕起头来。
吴书来皱着眉,看着那老头也傻兮兮地跟着那女儿一起跪着磕头,磕得还挺响。不由得冷笑一下,咱家还没拿你们怎么着呢,就这么又是磕头又是哭诉的,怎么,咱家是把你给吃了还是把你卖了?
善保见吴书来越发的不高兴,想了想,手指一动,杯盖直接砸到那女人两手中间,吓得白吟霜再不敢磕头,生怕碰到了被瓷片磕破了相。只瑟瑟发抖地缩在他爹的身后,眨着泪汪汪的眼睛瞅着善保。
善保皮瞄了吴书来一眼,对着白吟霜笑肉不笑地冷声说道:“磕呀,怎么不磕了?爷还挺想看你破了相是什么模样呢。”这话吓得白吟霜立刻哭成个泪人儿,却偏偏没有哭花了细致的妆容,甚至看她那时不时扫向善保的目光,就知道这女人是别有目的的。善保在心中冷哼,他南下几年,这种手段见得多了,这女人实在是不够看。
不过,他将目光转向吴书来,果然吴书来今天的模样有些奇怪。若换了平时,自己这般威吓,吴书来该是阻止的。
吴书来则是趁机打量了一下这个叫白吟霜的,虽然首饰不多,但细眉杏眼的,看起来确实是个清秀佳人,只是这一副娇弱可欺的熟悉模样让吴书来一看就忍不住皱了一下眉。想一想,和某位娘娘的感觉还真像!可不就是宫里某位大爷喜欢的类型嘛!哼!这种豆芽菜一样的女人也就只有他喜欢了!
哼完了吴书来更郁闷了,被皇上那么宠爱过,吴书来怎么可能对皇上去后宫寻花问柳无动于衷?可他一个奴才,又哪里有那个权力去阻止。而且能让皇上能空出一半的时间陪着自己,已经足够宠爱了。吴书来从来不觉得自己委屈,他一直觉得,能维持这样,已经非常好了。皇上能为自己做到这个地步,已经是别人想都想不到的荣宠。
可当皇上的眼中不再只有自己,别的人也不再只是过眼云烟,看似不曾改变的相处中多了一个人分走了皇上的注意力,心宽如吴书来,也免不了心痛难过。
吴书来一直觉得自己可以好好地守住自己的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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