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斓氖奔洌O铝礁龀园资车木筒偶蚰诒鹪豪镒鼍「髦忠嘀拢韧砩霞蚰凰偷皆茽D房里的时候,已经累得连根手指都抬不起来了,哪还有力气再跟云燚调情亲热呀。[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连着几天都是这样,云燚一拍大腿,这麽下去不是个事呀。他左想右想,还得请了小喵跟小万商量,“哥们儿,以後咱也不用分了,都是一家人,分那麽清楚怎麽好意思呢?以後呀,大家有肉一起吃,可好?”云燚这言下之意就是,你们两个禽兽,给我倒是留点肉呀?!白天都啃光了我晚上吃什麽?!!
作家的话:
本来想当正文写的,後面觉得写得不大正经~~~
嘿嘿,放出来让大家看看~~能逗个笑就成
☆、(24鲜币)38。大结局:6p
小喵跟万潇顾为了简墨,都陆续地将公事移到了英国来处理,他们两个知道简墨舍不下云燚,因此也不强求她搬出来,相反两人日日赖在云燚这处别院里不肯走倒成了常有的事。瞧两人的态度,大有要将这别院当家的意思了。
云燚对此情景的出现,没有什麽异议,他无形中也像是默许了跟他们两人共同拥有简墨。自从那天四人共享欢爱,往後这种场景就日日上演了。刚开始简墨还半推半就,羞涩不肯。但日子久了,她也明白这三个男人都是为了自己才肯接受这种相处方式。既然他们能为自己牺牲到这种地步,那,那,那自己既然谁都舍不下……
三个男人见简墨渐渐主动起来,心里高兴之余,无不希望这关系这样维持就够了,瓜分简墨的男人,不能再多了!但事不如人愿,四人的和睦日子没过上几天,就有两个碍眼的家夥找上了门。
杭寅先到的,他走进了别院的大门,远远的简墨就看到了他。简墨初时还以为是看错了,但当人影越来越近的时候,她才反应过来真的是杭寅来了!没等她反应过来,脚步就已经控制不住地朝他奔去了,脚下的步伐渐走渐快,最後跑了起来。她扑进了杭寅的怀里,踮起脚搂住了他的脖子,红唇直直地迎上了他微凉的薄唇。
两人在院子里拥吻,秋风骤起,几片落叶翩然落下,看似优美的画面落在几个旁观的男人眼里,却刺目得厉害。
“你,你怎麽会来?身体好了吗?”简墨与杭寅鼻尖相抵,呼吸相融。
“我舍不得你离开太久。”不大习惯说甜言蜜语的杭寅说完这一句,脸上就起了红晕,他不自然地在嘴角扬起一个笑容,“简墨,我爱你。”
当天晚上,简墨难得一个人睡觉。她洗过澡上床正要关灯睡觉,就见一个人影在她的窗前晃动,她心里一惊,正要大叫,嘴巴就被一双大手给蒙住了。莫奚悠稍嫌疲惫的声音在她的耳边响起,“简墨……”
简墨身子僵住,莫奚悠从背後拥住了她,他滚烫的呼吸喷在她的耳後,挠得她耳後痒痒的。“我不该再来找你的。可是我忍不住……”
“你……”简墨正要说话,就被推门进来的云燚给打断了。
“很好,一个个是都把我这里当成了你们幽会的地方了?”他伸手把简墨拉到了自己身後,“好久不见。”他对着莫奚悠打招呼,“下楼谈吧。”
楼下大厅里,该到的也全都到了。几人看到莫奚悠从简墨的房间出来,脸上表情各异,但没有一个是表示欢迎的。
云燚搂了简墨坐在自己的腿上,“你招惹的事,你来解决!”他愤愤地咬了咬简墨的耳朵,惹得她敏感的身子一阵轻颤,小翘臀不自在地扭了几下,挑起了云燚沈寂的欲火。
他的手搁在简墨腰侧不安分地摩挲,另一只手丝毫不避讳地袭上了她的一只雪乳,有轻有重地揉捏着她的嫩肉。
“嗯~~燚~~放手~”简墨情不自禁地溢出了一声娇吟,在场的男人听了都不由心神荡漾。简墨暗中掐了下云燚的手臂,她难为情地把脸埋到云燚的胸膛里。
“墨墨,你说该怎麽办?”云燚意指杭寅跟莫奚悠两人,她要怎麽安排他们。一双作乱的大手没有停止闹她,从睡衣的下摆钻了进去,摸上了挺翘的乳尖。“你要是想让他们留下,就自己说出来!”云燚嘴里虽是这麽说,可手指上还是下了点狠劲,捏着她的乳尖使劲一拧,惹得她痛呼出声。
“我……燚……我想……”简墨垂了眼,神色有些黯然,她知道这样虽然对他们几个不公平,但是……这几个男人,无论失去了谁,她都……
“闭嘴!”云燚突然变了脸色,惩罚性地堵住了她的嘴,牙齿啮咬,咬得她嘴唇肿了一片。终於还是小喵看不下去,从云燚的怀里捞出了简墨,“你别对她这麽凶。”他揉了揉简墨的头发,“墨墨本来就心软,你又不是不知道。”他睨了一旁的默不作声的莫奚悠跟杭寅,在简墨的唇上印下了轻柔的一吻,“墨墨要是喜欢,就让他们也留下来吧。嗯?”
“小喵~~”简墨抬头,看了眼小喵,又把目光落在了云燚身上,“燚,对不起~~”
“女人只要会装可怜,就是所向无敌了。”云燚很不是滋味地回了她一句,大手一挑,她睡衣的扣子“啪”得一下全部解开,露出了两只雪白的浑圆。
“呀!”简墨想要伸手遮住胸前乍泄的春光,双手却让小喵制住了。
“云燚!”杭寅跟莫奚悠猛得站了起来,他们想上前制止云燚孟浪的动作,可看到简墨那副……妖娆的样子,脚步就像被定住了,而且胯下的那处,竟也像充了气一般地胀大。
云燚睇了二人一眼,俯身攫住了简墨的一只雪乳,与万潇顾左右各分得一只,唇舌挑逗,就像两个大婴儿一样,贪婪地吸吮着她的乳头。可哪里有那麽色情的婴儿呀,灵活的舌头卷着她的乳尖,吸得啧啧有声,左右配合着拉扯着她的乳头,连着乳晕,一对白灿灿的浑圆已有大半个落在他们两个的口中了。
“啊~~啊~~”简墨的身子近日被他们几个调教得非常敏感,才一会儿的功夫,底裤就已湿了大片。小喵没放过逗弄简墨的机会,他的手指撩开内裤的一角,像条虫子一般钻了进去。手指一落在蜜穴上,就像被一张灵活的小嘴吸住一般,紧咬着他的长指,往甬道里吞。
“墨墨的小嘴好贪吃哦~~”小喵含住简墨的耳垂,往她的耳蜗里吹起。湿湿热热的气息钻入她的耳道,让她的身子顿时软成了一滩水,柔柔顺顺地依在了小喵的怀里。
云燚放开了简墨的乳房,在简墨身前半蹲下身子,他粗鲁地扯落简墨的底裤,将她的大腿分开,顿时蜜香四溢,私花瞬间呈现。他用两指拉开掩住了幽径的蚌肉,长指毫无预警地插入了她的花穴。
“啊──”简墨一声尖利的娇吟,身子猛的打颤,花心瞬间缩紧,从深处涌出了一股淫水。几人看得都傻了,这小荡妇,手指刚进去就高潮了!太敏感了……他们几人不约而同地都觉得下腹一紧,已经火热坚挺的欲望又胀大了一圈。
“小骚货!”云燚又往里塞了一根手指,两根手指把她的甬道塞地满满的,把穴口也撑大了一圈。淫水不断地顺着他的手指流下,他扣住了简墨的花穴,深深浅浅地抽弄着手指。
小喵把简墨的臀部举起,从股间流下的蜜液浸了他一手,他来回抚弄着褶皱重叠的菊穴,“墨墨,要不要试试这里?”
“不~~~啊~~~”乳尖传来一阵刺痛,万潇顾不满简墨对他的忽视,手上的动作更加狂乱了,与云燚手指抽插的速度相互配合,一连串的放浪的呻吟溢出了简墨的蜜桃小口。
小喵趁机扩张开紧致的菊穴,试探地塞入了半根手指,简墨的臀部一缩,被小喵按住了,他来回地抽插着手指,抹了更多的蜜液进去。
“喂,颜家小子,换个位置。”云燚把两根深埋在简墨蜜穴里的手指抽出,“噗”的一声,一兜蜜水挤了出来,被手指挤开的穴口瞬间恢复了原来的紧致。他把简墨抱在了自己的膝盖上,他裤子的拉链不知何时已经解开了,露出了紫黑粗硕的欲望,正抵着简墨湿淋淋的蜜穴处,缓慢地磨着。
“嗯啊~~~啊~~”简墨感觉到穴口处的火热,蜜穴里升起了一阵渴望被他填满的欲望,她嘟喃着红唇,磨蹭着云燚的男根,“燚~~~唔~~好难受~~~我要~~~”
“墨墨要什麽?说出来~~”云燚的欲望只在她的穴口徘徊,并不着急进去,他给万潇顾和小喵递了个眼神,两人了然。小喵仍忙着扩张简墨的菊穴,现在菊穴可以容纳进两根手指了,但要放进自己的欲望,怕还是要伤着墨墨呢。
“墨墨要~~要~~燚进来~~唔~~要燚的肉棒~~”连日的教导不是没有成效的,至少简墨现在已经能把一些床笫间的情话说出口里。万潇顾杨起了一个笑容,“那墨墨就先来尝尝你哥哥我这根大肉棒吧。”他用坚硬火热的巨根描绘着简墨的唇形,诱惑着简墨张开嘴,轻轻浅浅地开始舔舐他的巨物。
“可以了。[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当简墨的菊穴可以容纳进三根手指的时候,小喵决定用自己的欲望一试,他向前面的云燚打了个招呼,两人动作一致,持着手中的利剑,狠狠地劈开了简墨的嫩穴。
“啊~~~~”菊穴被撕裂的痛跟蜜穴被填满的快感交织,融出了一股难以言喻的滋味,简墨从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尖利的呻吟,她挥舞着双手,想要先吐出万潇顾的欲望,可他怎麽会给简墨这个机会呢?欲望顺势插进了简墨的小嘴,深入到喉咙的位置,把她的嘴巴塞得鼓鼓的,口水不住地从嘴角流出。
“嗯~~墨墨好棒~”万潇顾、云燚、小喵三个人同时开始了律动,渐渐的,菊穴那股被撕裂的痛楚也变了味道,变成了一种酥麻的快感,菊穴里欲望抽插的动作与蜜穴里的相互呼应,一个进,一个退,配合得相当默契。两根硕大的欲望仅隔着一层薄薄的膜肉相互摩擦,淫水顺着两人欲望的根部不断滴落,在地上积起了两摊水潭。
“啪啪啪!”肉体拍打发出了淫靡的声音,两根欲望的每次抽插都带动了蜜穴内滑嫩的蚌肉,鲜嫩的蚌肉翻出,连着不断地飞溅出滴滴淫水。简墨叫也不能叫,动也不能动,总已不知是第几次高潮了。她中途昏厥了几次,但三根填满了她的小嘴、蜜穴、菊穴的欲望却怎麽也不见消软。简墨在欲海里翻腾,两手不断挥舞着。
杭寅跟莫奚悠对看了一眼,鬼使神差地走到了简墨两侧,分别握住了她挥舞的小手。两人的裤子早已脱下,两根红肿壮硕的欲望向上高高翘起,蓄势待发。他们一左一右地握着简墨的手放在自己的欲望上,引导着她套弄着自己的壮硕。
硕大的龟头处不断溢出透明的液体,把简墨的手掌弄得滑腻腻的,她残留了一丝神智,眼角瞥见是杭寅跟莫奚悠,心里也想自己能够给他们带来些许欢愉,手上套弄得就更加积极了。
“嗯~~~”其他三人终於忍不住简墨带来的极致快感,闷哼一声,先後在她的嘴里、蜜穴、菊穴里释放出了欲望。他们三人抽开了自己的欲望,只见三股白浊的精液分别灌满了她三处小孔。蜜穴跟菊穴颤抖着,吐出了混合着精液的蜜水。那景象,淫靡极了。
杭寅提起了简墨的身子,分开了她的双腿,就着淫液的润滑,挺着涨得发紫的欲望冲进了她的体内。另一边的莫奚悠也再受不了刺激,他对准了仍在一张一合的菊穴,也撞了进去。
“啊啊啊啊~~~”简墨尖利地呻吟,如此猛烈的刺激让她再次昏厥了过去。
“这是我家,一三五六归我,二四七你们自己拿去分。”云燚翘着腿坐在沙发上,搂抱着昏睡的简墨。欢爱过後的简墨已由他们几人清理过了,现在清清爽爽地穿着睡衣。
“凭什麽你独占四天,我们四个只能分三天?”万潇顾听了这样的安排,第一个不满。他瞪着眼,“如果是分开的话,我们五个每个人一天,剩下的轮流来分,这样才公平。”
“公平?我TMD告诉你什麽叫公平!凭你们几个现在住在我家里,住在我这里就要守我的规矩,懂不懂?”
“你以为谁稀罕住你这啊?大不了我们每天在这旁边盖套房子,简墨轮流过来住。”万潇顾一副财大气粗的样子,对其他几个闷不吭声的男人表示极为不满,“喂,你们几个说话啊?难道你们他这样安排?”
“我决定,我们让墨墨自己来选当天要跟谁才是最公平的。”看似单纯的小喵眼神里不无算计,他心里打算,要是让墨墨自己选的话,我有本事让她大半年才找你们一次,哼!
“你们两个,说说看怎麽安排?”云燚挑了挑眉,问一旁一语不发的杭寅跟莫奚悠。
杭寅的目光柔柔地落在简墨身上,“让她自己选吧。她怎麽决定的,我就没意见。”
“这点我同意杭寅。”莫奚悠也缓缓开口,还能有一个机会可以得到简墨,已经是万幸了。他深深地呼吸了一口,眼眸里满是对简墨的爱意。
杭寅跟莫奚悠的话让简墨感动,她何德何能,能够得到这几个人中龙凤的男人的真心相待呀。她其实早就醒来了,但听见他们几个在讨论……分配的事情,怕再次引火伤身,就不敢说自己醒了。她现在全身都像是被拆了架一样,酸痛得没有力气。算了,装睡装睡。
云燚眼角瞥到简墨眼皮颤动,就知道她已经醒了,他心思诡秘,本来就比其他几个人多些道道,知道简墨不肯醒来就是怕她到时候怎麽分都会伤到谁,所以就鸵鸟得不肯面对。
哼,果然对他也没有特别优待!云燚想到这一层,自然还是会不爽的。他把诡谲收在了眼眸後面,“既然我们也讨论不出结果,不如都跟今天一样算了。你们觉得如何?”
“可以。”
“同意。”
“好。”
“好。”
几个男人考虑了一下,觉得这样也算公平,就一一同意了云燚的提议。只有简墨一人暗暗饮泣,以後,每天,都这样……天哪,还不如把她给拆了……
作家的话:
文文到这里算完结了。
这文断断续续地写了差不多有两年了,宝儿谢谢各位一直有在关注此文的各位~!
中间拖了这麽久,对大家真是不好意思。
文完结了,也算是了了我一个心愿呀~~
写得不是很好,但还是希望你们能够喜欢啦~~
祝大家2013年事事顺心,事事开心~~
这文的番外我也想更。。
应该是会更的,不敢确切保证~~~
但如果更的话,一定是免费,以答谢大家长久以来的支持。
其他坑呢,等我2013年的时候再说吧~~
再次谢谢大家的支持、鼓励~~!!!
文文完结啦~~跟你们有交待啦~~~哈哈~~
《情欲漩涡》作者:小口十(3P 父子VS1女 各个地方H 高H肉文 鲜网非V)(12。11完结鲜网)
父子vs一女
属性分类:现代/其他/一般言情/正剧
关键字:主角 段雪 配角 其他
☆、1。1
段崇涛站在窗边,撩开窗帘一角,朝着外面看去。此时正是夏日正午,阳光明媚得夸张,一个女性身影,正在急忙向楼内跑来。女人虽然穿着高跟鞋,但是动作灵活,巧妙地借助院子里的树荫,不让自己被暴晒。
段崇涛的嘴角挑了起来,微微笑了一下,放下窗帘,走到办公桌後面,坐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虽然空调是开着的,或许是受到窗边温度的影响,段崇涛还是觉得有点热。他伸手解开衬衫上面的两颗扣子,双手交握,闭目养神。回想着刚刚看过的报告,不由得掂量起自己的人生。
时光易逝,他22岁继承家业,倏忽之间,已经在这个位置上,坐了20年。段崇涛深吸一口气,又伸手拉了拉领口,然後皱紧眉头,依然觉得不舒服。
42岁的段崇涛,名利,地位,金钱,声望,样样不缺,信手拈来。他年轻时候挺拔健壮,英俊潇洒,即便过了不惑之年,也依旧风采不减。段崇涛扶住额头,心里却是一片淡然,觉得身外之物,带不走的,终究带不走。
他的眼角余光扫到手上戒指,凝视半晌,下意识地就拉开抽屉,从里面拿出一个木制相框。
段崇涛用手背摸娑着相框上的玻璃,没有灰土,是干干净净的模样。男人只是重复着爱抚的动作,若有所思,灵魂仿佛出窍。
直到传来规律的敲门声音,段崇涛才将相框放回原处,抬起眼睛。他声音低沈浑厚,清晰道出二字:“请进。”
厚重的梨木大门被推开,先是探进一个小脑袋,随即一抹艳色闪入,点亮了沈郁的办公室。段雪穿着浅蓝色的独立高跟鞋,同系列的露肩小礼服,在肋骨的地方紧致地扎了一个俏皮的蝴蝶结。伸手拨了拨长及腰间的栗色卷发,来人有点气喘吁吁地说:“明天的谈判资料已经准备妥当,请您过目。”
段雪将资料放在办公桌上,俯身之间,身前那两朵白嫩的胸乳,若有若无地往外涌动。女人发间传来清新干净的味道,逐渐在空气中扩散。
段崇涛仔细审阅了文件,逐一批改,签上名字,办公室里悄无声息,只有中央空调传出规律的风声,偶尔纸张翻动的声音,还有若不可闻,彼此交叠的呼吸声。
等段崇涛抬起头来,时锺已经走了一个周圈。男人疲惫地扭了扭头,抬起眼皮,望向站在一旁的段雪,口气平淡地说:“没有问题了,去休息吧。”
“好的。”段雪点着头,却依然站在原地,一动也不动。但若仔细观察,能看见她的手紧握成拳,下意识地抓着裙子边角。垂坠平滑的面料,没有多会儿,就让她拉出了皱褶。段雪微微张嘴,想要说什麽,但没能发出声音,只是用牙齿咬住自己下唇,使上了力气,就是不松开。
段崇涛放下手中钢笔,深深叹了一口气,再次抬起了头,紧皱眉头,直视段雪。男人目光深沈,眼底写满了复杂情绪,像是一谭深水,能即刻将人溺毙。他朝着段雪招手,示意对方过来。
段雪放开手里的布料,松开牙齿,回视着男人的目光,然後在对方的注视下,掀起裙摆,露出纯白色的蕾丝底裤。她双手拉住内裤边缘,将其退到脚踝处,这才小心翼翼地迈了出来。
浓稠的情欲气息,瞬间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1。2H
段雪顺从地走了过去,站在段崇涛的面前,犹豫了一下,还是伸出雪白修长的双臂,盘在了男人的脖颈之上。
女人低下头,将额头抵在男人厚实的肩膀上,左右摩擦着,像一只粘人的猫咪,偶尔伸出舌头,舔上段崇涛的脖颈。
男人感受着脖颈处传来的麻痒,本来的烦躁情绪,因为这磨人的亲密,也变得无可奈何。他学着对方的动作,和段雪交颈缠绵,张开嘴,咬住那雪白嫩肉,想要来回吮吸,反复咂摸。但是唇上的触感太过薄嫩,想着往日留下的斑斑红痕淤血,久久不能散开,於是心疼起来,只能轻巧地舔着那人的皮肤,从颈部到肩部,留下一连串湿亮痕迹。
“嗯……”段雪扬起头,闭上眼睛,喉咙里露出清浅呻吟。她张开双腿,坐到男人身上,将对方的头脸揽到自己胸前,然後皱起眉头,因为男人在她下身的动作,而拼命忍耐。
快感仿佛潮水,汹涌奔腾,铺天盖地,不死不休。
段崇涛把段雪的裙子又往上推了推,将手指探入女人繁复的花丛,发现那里早已泉水叮咚,濡湿一片。他苦笑着拨弄开花唇,探进去三只指头,在柔滑的内壁上来回刮擦,反复碾磨,就感觉身上的人儿,随着他的每一个动作,规律地颤抖着,偶尔扭动腰身,却绝对不是躲避的姿态。
“唔……啊……”段雪收紧了手臂,皱起眉头,是一个濒临高潮的姿态。段崇涛手上的戒指,刺激着她嫩软的幽穴,金属的坚硬质感,在高热的窄道里,凸显出别样的刺激。
“快了吗……”段崇涛轻轻地在段雪耳边低语。女人的手臂和大腿都开始痉挛,在间断的哭泣中,哽咽地胡乱点着头。
男人的手指加快速度,疯狂滴抽插起来。段雪觉得下腹收紧,然後强烈的快感,顺着细胞,扩散到每一个神经末梢。就像从鬼门关走了一趟回来,高潮之後的女人,微眯着眼睛,迷茫地看着眼前的男人,然後凑了过去,在那人的嘴角,悄悄地舔吻。
段崇涛回视了怀中女子,张开嘴唇,柔柔地在那温润滑腻的唇瓣上,礼节性地亲吻了一下。然後抱起段雪的腰,将人放到地上:“就这样吧。”一边将她的裙子拉了下来。
☆、1。3H
段雪急忙伸手,扶在男人的手上。她的双眼,因为刚才的哭泣,还挂满了晶莹泪水,但是目光却不柔弱,而是坚定无比,义无反顾地决绝。
女人这次蹲下身来,双手扣在男人的皮带上,驾轻就熟地解开对方衣物,然後在看到弹出的阳具那一刻,脸上露出放松的神情。
段雪抬起头,一边吮吸着男人的分身,一边用眼睛,偷瞟那人的神情。段崇涛的眉头,自始至终都没松开。但是身下人柔软的舌头,轻巧地舔弄着自己的敏感处,那温暖包容的口腔,还有积极的吞咽动作,都激发了男性最原始的冲动。
他伸手扣住段雪的头,微微挺腰,让自己的孽根更深地刺入。“嗯……”段雪因为男人的呻吟,更加卖力地服务起来。但是对方突然就将她的头拉了开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然後语气深沈地说:“已经可以了。”
段雪伸出舌头,把粘在唇边液体,全部舔了进去。还有一丝刮在了脸颊上面,她用手指摸了摸,看着男人的眼睛,将手指含入了口中。
段崇涛伸手,从另一边的抽屉里,拿出安全套,默不作声地给自己套上。而後在对方目光的注视下,他架起身下女人,放在办公桌上,拉开那双修长纤细的腿,挂在了肩头。
没有任何言语。段崇涛在入口地方,试探地戳刺几下,然後沈下身去,一下子全部进入,瞬间抵达女性极限的深度。
“啊……”段雪的双手,紧紧扣住办公桌的边缘,在猛烈的冲击下,努力地深呼吸。男人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而是就着结合的姿势,一下又一下地,在甜美的穴道里放肆地进攻,撤退,挑逗,玩弄。
段雪觉得自己仿佛是深沈欲海上的一叶扁舟,漂泊不定,却又乐在其中。无法自拔但也没有退路。激狂的颠簸之中,她只能抱住身上的男人,随着对方的节奏,呻吟,叫喊,丧失心智,然後无限沈沦。
段崇涛睁着眼睛,扣着段雪不盈一握的细腰,在前後的抽插中,一动不动地凝视着身下人,看着她的每一个表情变化。这个女人,当年初到自己身边,只有16岁,还是一个妙龄少女,鲜嫩如同春日桃花,迎风摇摆。
12年过去,流年让桃花在时光的淘洗下,绽放成成熟娇艳的玫瑰。蓬勃,浓艳,坚定,还有些执拗,不听劝说,不撞南墙不回头。
段崇涛这次闭上眼,放任自己下身死命的撞击,办公室里清晰回荡着肉体的拍打声音,还有女人间断地叫喊。
高潮之前,段崇涛利用残存的些许意志力,强行将自己,从段雪的身体中抽出,在女人的大腿根部,连续不断地射精。
段雪抱住男人宽广厚实的肩膀,亲吻男人的发顶,感受男人射精之後,快感徘徊的痴迷与沈醉。此时此刻,她的心脏还在扑通扑通地乱跳,全身上下,也还在微微地发着汗,但她的每一个细胞,都是欢乐又愉快,轻松而美好。
男人的脸还埋在段雪的胸前,他大口喘息着,低沈的嗓音,这次听上去,就有些闷闷地。“少爷要回来了……好好陪他。”说罢就从从女人身上撑起,自行穿戴整齐,迈开大步,转身而去。
段雪人还躺在冰冷的办公桌上,双腿也还保持着敞开的状态。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刚刚听到的话语,就只能满身僵硬,仿佛冻住了一般,最後闭上了眼睛。
☆、2。1
段雪清晨醒来,平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发了一会儿呆。但很快,心思就转了起来,思量着要穿什麽衣服才好,於是起身下床,拉开衣橱,来回由犹豫了几次,挑了一件纯黑紧身的连衣裙。肩膀地方镶嵌了莹润珍珠,胸口是v字剪裁,段雪琢磨着要不要配一条项链,但又觉得,太多珠宝,人就俗气了。於是穿上一双罗马高跟鞋,朝着餐厅走去。
段雪16岁被段崇涛收养,住在段家,毕业之後又进入段氏企业,做了段崇涛的秘书。她走在这条再熟悉不过的走廊里,突然听到三楼传来的悠悠琴声。
女人停住脚步,手扶着墙,闭眼倾听这首肖邦练习曲Ocean 12。想来自己听了12年,那人练了12年,如此高难度的一首曲子,终於也是行云流水,驾轻就熟。
时间的威力不可预测,如果将流年累积,那麽聚集的爆发力,将所向披靡,再无敌手。
段雪尝试着调动一个微笑,发现脸部肌肉,尚可运动。於是掉转了方向,朝着楼上走去。
总是有一些人,或者一些事,无从逃避,不可躲闪。
3楼的琴房里,施坦威的三角钢琴前,一名青年正在专注练习。青年弹奏时候,姿势舒展流畅,举手投足之间,是多年打磨的精巧细致,每一次手指的抬起,每一次手腕的旋转,每一次手臂的运动,毫无纰漏,完美无缺。
一曲终了,段雪站在门口,双手鼓掌。单薄的掌声,回荡在空旷的琴房里,显得寂寞孤单,甚至有些尴尬。
女人拉起嘴角,僵硬地对青年说:“少爷,您回来了。”
段家豪转过头来,明亮的阳光照着那人,一半的脸如同刀削斧砍,线条坚硬,英俊无双,另一半脸却是隐藏在阴影里,明暗交错,看不清表情。
青年没有回话,只是目光死死盯住女人,他的嘴唇很薄,是个寡情的面相。段雪的笑容冻结在脸上,张开嘴,她觉得自己得说些什麽才好:“少爷放假回国,有什麽安排吗?”
“安排?”这下,青年却是笑了起来,一边笑,一边站起身,朝着段雪,一步一步地逼近,一直到了女人的面前,几乎是到了胸贴胸,脸贴脸的地步,才停了脚步。他俯下身,凑到段雪耳边道:“是啊,没点特殊的安排,连国都不能回呢。”
段雪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战,转过脸去,肩膀微微抖动:“少爷请注意身体,不要累坏自己,有需要请随时叫我。今天还有谈判,先失陪了。”说罢转身,就要离开。
段家豪立刻伸手,拉住女人的手臂。接触到对方的一瞬间,他觉得这人的皮肤,依旧光滑细嫩,像是蚌壳里的嫩肉,竟然是有点粘手:“既然随叫随到,我现在就有需要,不奉陪吗?”
段雪虽然低着头,却能够感觉到,男人正挑起嘴角,朝着自己讽刺地笑。段雪想要挥开对方的束缚,却是完全不能:“少爷,请您放手。”段雪勉强抬头,和男人对视:“好疼……”
段家豪冷哼一声,稍微放松了手上力道,但完全没有放走段雪的意思。他的目光徘徊在女人脸上,然後往下移动,停留在那细长雪白的脖颈之上:“不带条项链麽?”男人的眉头微皱:“不像你的风格。”
☆、2。2手指玩弄的H
段雪转开眼睛,作势离开:“正要回去配一条。”段家豪突然卡住女人的下巴,将人的脸抬了起来,正视自己:“我给你带了礼物。”说着拉着女人,走到钢琴前面。
钢琴顶上,除了一本肖邦的乐谱,还有一个黑色的天鹅绒盒子,方方正正,是个高雅大方的设计。段家豪拿起盒子,朝着女人,慢慢打开了盒盖。红色的丝绸段子上,安静地躺着一条纯白色的珍珠项链,珍珠从中间到两边,是从大到小的顺序,而中间的那一颗,让段雪惊讶得屏住呼吸。
任何女人,在璀璨的珠宝面前,总是要暴露自己最本能的弱点,对美丽的追求与敬畏,让购买珠宝的男人,能够趁虚而入,轻易俘获美人芳心。
段家豪伸出手,轻轻触摸上段雪细致美丽的脖颈,然後嘘声说着:“只有你的脖颈,才能衬得起这首饰。”
段雪觉得心头一紧,赶快向後退了一步:“少爷,我受不起这项链。”然後头也不回,就往门口走去。迈步时候,段雪的高跟鞋,被地毯的长毛绊住了,踉踉跄跄就要跌倒。段家豪一手搂住段雪的腰,稍微用力,就将女人带了起来,然後二话不说,将人放到钢琴上坐好。
“受不起吗?”段家豪面无表情,他是在忍耐的,尽量用冷淡的面孔,压抑住自己徘徊在爆发边缘的怒气。“我倒要看看,你是不是真受不起。”男人的大手迅速拉开段雪的大腿,扯下白色的蕾丝底裤,两只手指头毫不留情地,直直插入女人干涩的花穴。
“啊!……”段雪的脚够不到地面,她只能双手撑住琴盖,才能不让自己掉下去。而段家豪如此不留情面的直接刺入,让她毫无招架之力,只觉得痛感从中心地带扩散,那撕裂一般的疼,正要将她淹没。
“少爷……”段雪咬着牙,努力不让泪水流下来:“不要这样……”段家豪一手扶着女人的膝盖,一手开始缓慢地抽送,他凑到女人面前,伸出舌头,舔掉段雪眼角的泪痕:“你嘴里说不要,下面却开始流水了……”
段雪睁开眼睛,转头看向段家豪,一边摇头,一边不自觉地掉泪:“少爷,我知道错了,求您别再这样……”段雪腾出一只手,扶上青年有力的手臂,手心里都能感觉到那人健康喷涌的血管。
“知道错了?”段家豪冷笑一声:“你的这点错,就让我像个傻子,在美国枯等了三年。”说着又加入一根手指,进入了窄紧的甬道,前後动作着,毫不懈怠,而後手指坏心地勾起,骚刮着粘湿内壁,引得女人像只出生的幼猫,发出细弱绵软的鼻音。
此时段雪已经满脸通红,呼吸紊乱,她胡乱摇着头,双手也是乱动着,毫无章法,姿势不舒服,她怎麽调整,都是要发狂的难受。然後在一片不知所以的慌乱之中,她听见自己下身,传来扑哧扑哧的水声,在拢音的琴房里面,愣是被扩大了好几倍,缠缠绕绕,像是一波又一波的海浪,徘徊不去。
段雪一时之间,真是有些惘然。她大敞着双腿,看着段家豪的手,从自己的蜜穴抽出,上面沾满了粘腻液体,滴答滴答,还在往地上掉。
☆、2。3珍珠项链激H
段家豪看着段雪,而对方却没有看着他,眼中一片空虚。男人想着自己刚刚将她送上高潮,而女人满脸失神,完全没注意到自己,心里刚刚熄灭的怒火,再次燃烧起来。他从红绸缎面上,拿起那条珍珠项链,轻巧地在女人面前晃了晃:“扩张得差不多,也完全润滑了,看看你下面这张嘴,能不能受得起这项链。”
说着,在段雪反应过来之前,段家豪将珍珠,按照从小到大的顺序,一个一个地塞了进去。前面的进入很顺利,等到了後来,珍珠的形状越来越大,而里面也已经被塞满,最後一颗最大的,就正好卡在了入口地方。
段雪张开嘴,大口呼吸,泪水滑了满脸:“少爷……”她的嗓音已经沙哑:“不要再作弄我了……”女人抬起头,想要看着少爷的脸。然而青年却将女人的腿拉得更大,头伸了下去,埋在双腿之间的穴口:“这里真的很美。”段家豪伸出舌头,轻轻舔了露在外面的珍珠,然後爱抚着旁边的花唇,偶尔还用双唇,去吸吮那已经红肿的嫩肉。
“少爷,你……”段雪泣不成声,勉强腾出一只手,插入男人的发间,笨拙又急切地抚弄:“放过我吧……”一边说着,一边浑身颤抖,简直不能自已。
“不舒服吗?”男人继续着唇舌动作,偶尔还照顾到女人嫩白的大腿根,然後就能感受到女人不可自制的痉挛,还有连绵不断的呻吟。
段雪的头向後仰起,眼泪顺着眼角,划入鬓发之中。她的全身开始剧烈抽搐,原本雪白的皮肤,已经染上一片鲜艳的红潮。镶嵌在体内的珍珠,终是堵不住内里奔腾的爱液,只见晶莹的粘液,顺着那窄小的穴口,从珍珠的边缘,绵延不断地流出,打湿了阴部的耻毛。
段家豪将女人的爱液,全部吸吮进自己口中,然後抬起头来,与段雪四目相视:“味道也还是那麽好……”男人说着,拉过女人的手,抚摸上她自己的私处:“来吧,自己抽出来。”
段雪似乎也是不知道羞耻了,珍珠卡在那里,她只能用手指,扣进自己的蜜口,然後紧闭双眼,眉头凝成了纠结的状态,很是隐忍地,才能将最外面的那颗大珍珠,抠了出来。
接下来的珍珠,因为体液的润滑,还有形状的便利,则是一颗颗乖宝宝,顺利地滑了出来。段雪早就是浑身无力,手脚酥软,握不住那湿滑物件,就听见啪的一声闷响,项链掉在了毛绒地毯上。
段家豪低头看了一眼那珠宝,鼻子里哼出一声淡漠的笑,伸手拣起项链,打开锁扣,然後凑近了段雪,戴在了女人脖子上。他再次抚摸上那柔嫩纤细的脖子,想着要是手指用力,定然是能够掐断了。可是念头一闪而过,他拍拍女人的脸颊:“果然,只有你才衬得上这珠宝。”
☆、3。1
段雪坐在钢琴上,失神许久,直到眼泪干涸,皮肤传来生涩的疼痛,才是勉强找回神智。她从钢琴上缓缓蹭下来,觉得下体已经肿胀,穿着高跟鞋,一旦走路,难免一瘸一拐,别扭得可笑。
好容易回到自己房间,没等进门,就听身後传来苍老男声:“雪小姐……”段雪回头,只见一位白发苍苍的老者,正朝着自己走来,她的眼神一亮:“陈伯,您也回来了。”段雪走过去,停在老人面前,然後微微一笑,给了老人一个活泼的拥抱。
陈伯低哑地笑了一声,拍拍段雪的後背:“回来了,陪着少爷,一起回来过个暑假。”段雪松开老人,与对方面对了面,却又有点不好意思,来回踌躇了几次,还是勉强问了出口:“少爷怎麽回来的?”
陈伯的面上,浮上哀伤神情:“少爷这次回国参加学术论坛,作为代表发言。”老人又拍了拍段雪的肩膀:“少爷这几年,太不容易了。才大学三年级,就能够在国际会议上发言,他努力了很多。”段雪点点头:“所以老爷就把护照给他了。”
“是啊。”陈伯笑得苦涩:“总不能因为些儿女情长,就耽误了大好前程。”
段雪也抬起头,向陈伯投去个无奈的微笑:“您说得对,这是好事情。”
陈伯想要叹口气,但终是忍住了,而後开口:“老爷刚来电话,今天的谈判小姐不用去了。下午少爷的论坛,一家人都去,晚上还有宴会,老爷嘱咐小姐,要稍加装饰下自己。”
段雪点头应是,转身进了自己卧房。她关上门,後背抵住墙壁,慢慢顺着墙滑了下来,然後坐在白色地毯上。脑子里混乱一片,没有丝毫头绪。这样一场无边纠缠,究竟何时算个尽头?
早上一番情事把女人折腾得凌乱不堪,整个上午,段雪不得不用来休整自己。洗澡之後特意给那红肿小穴涂了药膏,这才感觉舒服些。她选了一件紫色晚礼服,天鹅绒的料子,下方是层叠繁复的花边,短款的样式,露出形状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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