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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长五倍之多,可也是会过去的。[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那妳真不打算在雍正面前露露脸?说不定能有一段爱情故事?或者其他皇子也不错啊,不是说康熙有很多儿子吗?”石碑忽然换了语气,极八卦地问道。
“拜托~我又不是万能女主,既没打算权倾天下,更别说学人家费尽心思缠上皇帝,只为当他后宫众多女人之一,有机会谈情说爱是可以试试,为男人寻死觅活只求博君一笑,那就免谈,我一点都不想倒追男人,所以凡事随缘吧!要我的红线真只能系在他们之中一人身上,我也做好孤独一生的准备。”绿柳再次拍拍石碑之后,就转身走进屋里,这次的目的地是另一边的房间,虽然没有把什么席梦思给搬进来,不过那棉被枕头还是比外面的舒适些。
在绿柳进屋之后,石碑上浮出一片瀑布,一旁还有堆小小的字,写着:“真是没心没肺没志气的女人,不过她说的也对,凭她那点三脚猫的本事,别说是当女皇,就连让她干掉原住民自己当皇后都有得拚,亏我还特地选中这么好的时空背景,可是她居然什么都不能做,真不知道该说她傻呢还是说她懒?哪有人不想往上爬的?就是当初主人不也是…唉~不过能过着细水长流的平淡日子也算是种福气吧?小丫头长大了…回想从前…我打她那么一丁点大时看顾到现在,不容易啊~~。”
这石碑自己一块石头在那里想得欢快,却没想过要是绿柳知道了那些所谓过关快捷方式的话,是会想着怎么把它大卸八块呢或是庆幸它总算还识相,没拿那些她根本做不出的手段来让她气闷…。
胤禛在书房里看完折子后,才叫来高无庸提着灯到福晋的院子里,福晋大概是早得了消息,一直没敢歇下,只等着丈夫前来。
“爷忙完了?要不要吃点夜宵?我让人做好了燕窝粥在炉火上热着,让他们端过来,可好?”福晋替胤禛脱下外衣,交到高无庸手上后,高无庸即躬身退出门外。
“不用了。”胤禛淡淡地应了一句,等坐到桌边之后,他看向随后坐在一侧的福晋,又开口说道:“前些日子内务府调过来的几个丫鬟都让人查过了,那春桃和秋菊是太子的人,夏荷是额娘的人,红杏是皇阿玛的眼线,至于冬梅似乎背后也有人,只是暂且查不出何人,倒是那个绿柳…目前看来是没人想着去教她什么,又是个家世身份低微的丫头,妳若认为她资质可以,是个能提拔的人才,可以趁着她此时年纪幼小尚未有定性,不妨多费些心思教导,反正她要的不过是个安身立命之所,咱们也不是给不起。”
“妾身明白,不过觉得有点可惜,几个丫鬟里偏偏只一个年纪最小的能重用,绿竹虽然对她颇为夸赞,可是终究有些让人不放心。”福晋叹了口气,极为失望地说道。
“那也是没办法的事,身为皇室中人,原就享受别人望尘莫及的富贵荣华,自然不能像平常百姓一样过日子,只能亦步亦趋地小心行事,爷知道这些年,妳也很辛苦,幸亏我们有了弘晖,好歹让我在太子二哥他们面前保住几分颜面。”胤禛安慰地道。
“爷说的是,那么过两个月就先把绿柳调上来,让她跟着绿竹专心学一阵子,然后直接让她做弘晖的贴身侍女,我在想绿竹和白羽两个既然都同意让她们出府了,也不用非要拖到后年,现在不过六月初,等到年底绿柳那小丫头对各项事务应该可以熟悉了才是。”福晋点点头应道。
“后院的事自然由妳作主便是,歇息吧,不早了。”胤禛对于自家后宅之事是很信任嫡妻的。
仅仅几个月的时间,绿柳就被提调做为绿竹卸任后的接班人,这件事把等着替代绿竹的红杏等人气得半死,她们怎么也想不到那么好的位子被一个不起眼的丫头抢了去,就算将来还有机会,却又不知道要多少年后了。
加上弘晖是福晋嫁入皇家多年才生下的唯一嫡子,胤禛与福晋对他自是寄予厚望又凡事小心谨慎,府里有些眼色的奴才都极明了此事,当然也知道若能成为弘晖的贴身侍女,将来在主子眼中的地位肯定比后来再接手的任何人都更加有份量。
“以后妳就跟我一起睡这个房间,等明年我出府之后,或许还会再调一个人进来,又可能会直接调小太监过来,这得看大管事向福晋请示后的结果如何才晓得。”绿竹让绿柳收舍好自己的细软,然后带她到福晋院子里的西耳房重新整理放置。
“所以以后我不必跟大家一起睡大通铺了?”绿柳开心地问道。
“那是自然的,贴身侍女就是要随时伺候主子的需要,怎么能住到那么远的地方去?何况有时我们还要上夜呢。”绿竹笑着解释道。
“上夜?”绿柳不解地看向绿竹。
“嗯,就是夜里要在房里看着大阿哥,通常是不能休息的,大阿哥需要什么得马上替他打理好,先前是有几位保姆和乳母,将来还会安排谙达教导大阿哥,还有几位嬷嬷专门负责替大阿哥洗衣、做点心之类的工作,而且并不住在这里,妳的工作也是平日大阿哥在家时,照料一些谙达没注意到的地方。”绿竹简单地交代了弘晖身边有些什么人。
“那么以后大阿哥近身随侍的只有那些谙达嘛?”绿柳又问道。
“当然不止啦,等大阿哥进学之后,还有挑选哈哈珠子陪他读书玩耍,再来就是等到成年后,长辈会赐下屋里人,那时自然又会有些变化。”绿竹说道。
“哦…。”绿柳点点头表示明白。
“总之,妳只要对大阿哥尽心,福晋会看在眼里记在心里,将来等妳到了年纪,自然替妳安排好出路的。”绿竹拍拍绿柳的小脑袋。
“我会的,妳放心吧,反正妳还要好几个月才出府,我一定会认真学习的。”绿柳笑着保证道。
绿柳心里也想这上夜的工作对她来说不会太难,毕竟她夜里不休息也不会怎么样,哪怕真的累了还能以魂体进入空间里打坐休息,时间足足比外面充裕许多,何况跟着弘晖也比其他地方安全又有保障,重点是胤禛再怎么样也不会动儿子身边的人吧?府里有心思的丫鬟太多了,以前她就曾很多次亲眼见到春桃在胤禛跟前明明是低着头,还斜着眼偷偷瞄胤禛好几下呢。
然而虽有绿竹的尽心教导,绿柳还是忐忑不安地过了好长一段日子,这屋里专职杂役的小丫头小太监没资格随侍在主子身边,但不管弘晖去哪里,身边总有她、绿竹及几位嬷嬷丫鬟轮流地跟着的,后来绿柳还认真思考过,在王府里真要有空下来的时间,恐怕得等到弘晖六岁开始进学之后才可能会有。
正文 5第五章
绿柳不再做杂役的工作后,接她工作的是冬梅,冬梅知道自己得到这个差事时,还高兴好几天呢,但在看到明显长得比她出色的春桃时,脸上的笑容就少了许多。
这天半夜里,弘晖忽然喊着全身好痛,正好值夜差的绿柳连忙起身察看,竟发现弘晖的全身上下忽然出现许多小红点,看着像被蚊虫咬伤,可是细看又有些不同,她连忙先把藏在身上的药捏了点给弘晖吞下,然后才跑去正房禀报福晋。
福晋一听见弘晖出事了,便连忙叫人急召太医前来看诊,好半晌才见太医喘嘘嘘地被拉着进来。
“老臣见过福晋。”太医一进门还不忘请安。
“别请安了,快给大阿哥瞧瞧怎么回事。”福晋急忙地说道。
“是,老臣立刻为大阿哥诊治。”太医说着就先坐到床边诊视弘晖的情况,细看许久之后才说道“大阿哥是沾染到不寻常之物才起的疹子,幸好不是很要紧,等老臣开个方子,内服外擦,很快就会没事了。”
这话说的轻巧,不过弘晖是否真无凶险,只有太医自己清楚,太医在诊脉之时就知道弘晖似乎早已服过药,否则病情肯定不止如此,虽然不明白是谁让他服下的,但他能诊出来对弘晖颇有良益,既知对方并非害人而是救人,他便不愿多话,省得横生枝节。
福晋立刻叫人拿来笔墨给太医开了方子,然后派人去抓药回来,等送走太医之后,她只让绿竹绿柳两人和许嬷嬷留下照看,然后把所有经手弘晖事物的人都找来跪在院子里,又独独将冬梅和春桃两人叫入小厅审问。[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说!这是怎么回事?平时不是再三叮嘱妳们要小心别让大阿哥的贴身衣物沾上什么东西吗?为什么还会出这样的事来?”福晋语气严厉地责问道。
“回福晋的话,平时大阿哥的衣物自洗衣房领回之后,奴才们都是小心谨慎地再三细看过才收起来的,只是…昨晚彷佛感觉柜子里的熏香有些淡了,奴才曾把香包取出换下,此外一切均与往常并无不同。”春桃紧张地回道。
“熏香?青莲,妳去取来看看。”福晋端着茶杯的手一顿,随即说道。
“是。”青莲躬身退出小厅,然后转身往弘晖房里走去。
青莲小心地打开弘晖的衣柜,一股淡淡的异香立刻迎面传来,她一嗅便知不是弘晖平日所用的熏香,心里顿时感到微微不安,连忙寻出香袋,拿回小厅给福晋过目。
“一群没用的奴才,连这么要紧的东西让人调了包都不知道,府里养妳们做什么用?”福晋仔细辨认过之后,愤怒地往两人身上砸去,怒斥道。
“福晋,奴才昨日换下的确实是大阿哥惯用的熏香,可是早上替大阿哥更衣的并不是奴才,是、是冬梅,奴才什么事也不晓得啊。”春桃连忙矢口否认自己与这事有干系。
“回福晋的话,奴才也仅是直接取用了大阿哥需要的衣服,并未发现熏香有异也没有动过手脚…请福晋明察。”冬梅心头一紧,立刻俯身辩驳道。
“妳们不要认为小小的香包就不打紧,大阿哥换上那件衣服不过才一天功夫便出了事儿,这回谁也不能免责,全部都先革去一个月月俸,等我查出何人所为之后,再作定夺,青莲,去传我的话,大阿哥房里伺候的人全扣一个月月俸。”福晋心想一时半刻也不能找出原凶,索性全都罚了月俸再说。
“奴才谢福晋恩典。”冬梅与春桃只能乖乖地弯下腰谢恩。
“先出去吧!好好谨守妳们的本份,要再出差错,妳们这条小命也不用留了。”福晋又是几句威胁的话语,才让她们离开。
“青莲,白羽,去查查这些日子,大阿哥房里的人都和什么人见过面或者从外头带了什么东西进府,都仔细查清楚后再来告诉我。”福晋等春桃和冬梅出去之后,又吩咐道。
青莲和白羽应了一声后,就立刻去查近日里府内各人的动向,留下徐嬷嬷在一旁安慰道:“福晋暂且放宽心思,太医也说大阿哥的情况并无大碍,显然这下手之人并不是真的对大阿哥的情况熟悉,药的剂量也不重,总是已经平安逃过一劫。”
“这话说的虽然不假,可是这府里府外有多少人等着看着?不说外头的人,单说这个府里吧,宋格格还算老实些,毕竟从那个小格格殇逝之后便再无所出,不能不低调做人,但李侧福晋却是个心机重的,仗着自己替爷生了一儿一女,就有些不把我放心上,爷只以为她温柔体贴,又怎知人心隔肚皮?弘晖不仅是我心尖上的,也是爷极为看重的,难保她没有什么想法,我若不多考虑一点,又能指望谁呢?”福晋叹气地道。
“李侧福晋再有想法又如何,她的地位永远也越不过福晋您呀,二阿哥必是要先敬您几分后,才有她的份,哪怕是将来…福晋还是放宽心吧,若是心思重了,对身子骨难免有害,福晋就是不替自己想也要替大阿哥想想才是。”徐嬷嬷又劝道。
“唉!我明白,可惜…算了,刚才看看那两个丫头都有些闪闪躲躲的,只怕这事真是她们其中一个做的,等这件事结果出来之后,就把那两个另调到别的院子里去吧。”福晋揉揉额角想着事情,然后忽然开口说道。
“这样不太妥当,等事情有了结果,该重罚的肯定要罚,正好趁这机会让其他人瞧着记住教训,犯事的那个人罚完之后还要送出府,不能留下,另一个才调到别处去,要是人手不够,这家下人那里挑几个丫头进来就是,往后再有什么事绿竹和绿柳两个丫鬟自会仔细着。”徐嬷嬷觉得福晋有些心软了,便劝说道。
“这个…我再问问爷的意思,不过多亏绿柳发现得早,不然还不晓得会成什么样子。”福晋后怕地摸着渐凉的茶杯,完全不敢想万一弘晖发生什么事,她要怎么办才好。
下午,在宫里处理政事一夜未归的胤禛才一进门就听到弘晖出了事,他急急忙忙三步做两步地往弘晖房里来探望。
“大阿哥可有好些吗?你们这些奴才怎么照料的?为什么会让大阿哥发生这种事?”胤禛进门时,房里只有绿竹和绿柳在看顾着孩子,他关切地看了弘晖几眼,见弘晖睡得沉稳才放下心,然后转头责问绿竹道。
“请贝勒爷恕罪,都是奴才的疏忽,幸亏大阿哥福祉深厚,太医开的方子用过后已经没什么要紧了。”绿竹连忙跪下请罪,绿柳也随着在她身后跪下。
“没事便好,今后务必要更仔细些,若再出这样的事来,就别怪爷心狠要了你们的贱命!”胤禛又一次叮嘱道。
“是!奴才们知晓。”绿竹又连忙应道。
胤禛看过弘晖之后,又到福晋的院子去讯问前因后果,毕竟这嫡子只有一个,他不能不小心一点,要晓得皇家的内斗并不是非得等到将来才会出现端倪。
“弘晖怎么好端端的发生这种事?可有让人去仔细查过是谁动的手?太医有没有说什么?”胤禛一坐下来,连水都没喝就绷着脸问道。
“已经叫她们去彻查可疑的对象,总要一两天才有结果,太医说幸好仅仅是衣服上沾了少许,不致有生命之忧,只是想那些奴才做事虽不够尽心却也不好冤枉谁,妾身只好暂且敲打一番,又罚了月俸。”福晋小心地回道。
“妳的心肠太软了,这些奴才都是吃皇粮的,还这么不上心,光是罚俸有什么用?等查出是谁做的之后,直接打死便是,谋害皇嗣事关重大,没有抄家灭族已经是开恩了。”胤禛冷冷地说道。
“妾身明白了,到时就这么做吧。”福晋心中暗暗叹气,表面仍旧恭谨地道。
李氏和宋氏知道大阿哥生了病,自然是要特地前来关切的,一早两人就不约而同地早早来了福晋的院子请安,只是李氏眼底那抹幸灾乐祸的笑意让福晋有些气闷,她面不改色地听完两人几句不痛不痒的关切之语。
“大阿哥是有福气的,昨晚用过药后就痊愈了,这会儿要不是我担心他落下什么症状,硬要拘着他,怕早已经跑到花园里玩耍。”福晋淡淡地扫过两人一眼。
“奴婢们心里也是担忧,不忍心看着福晋为大阿哥愁坏身子,要是有什么奴婢帮得上的,还请福晋尽管吩咐就是。”李氏一副极愿为福晋分忧解劳的语气,向福晋说道。
“妳们有这个心就够了,妳自己还有大格格和二阿哥要照顾呢,我这里也用不着妳们,都先回去吧。”福晋不想看这两个人在眼前晃来晃去,便挥手让她们离开。
李氏和宋氏见福晋没有意思同她们继续说话,便福身退出正房,走出院子前还听到弘晖屋里传来的笑声,李氏不着痕迹地抬眼望去,嘴角微微动了一下。
几日之后,青莲把调查的结果告诉了福晋,福晋听完之后,真真是要气炸了,立刻就吩咐让人把府里所有奴才都叫到花园里去站着。
绿柳他们一来到花园里就发现先被叫走的冬梅被绑在长椅上,福晋满脸怒容地环顾四周的丫鬟太监,道:“我和爷对你们这些奴才向来也不差,偏偏还是有人不知感恩,猪油蒙心的想要谋害大阿哥,今天让你们来,就是叫你们好好瞧瞧这背主的下场是什么,改日要再有人想透过你们对府里的主子不利,你们自己心里也好惦量一下值不值得。”
福晋话一说完,就示意一旁拿着板子的太监用刑,一直到冬梅断了气才停下来,然后福晋又发落春桃到奴仆专用的大厨房去做杂役,还不许她碰食材。
这样当场把犯事人打死的事并不多见,自然也够让几个胆子小的吓白了脸,绿柳紧紧拉住自己的衣襟,虽然早有自知,却是第一次感到奴才命真的很不值钱,哪怕平日做得再好,只要惹得主子一个不高兴,一样能要自己的小命。
正文 6第六章
这日天气正好,弘晖吵着要去花园里放风筝,几个嬷嬷各有各的事忙着,绿竹又正好休假出府,便只得她和小李子陪弘晖到花园里去,弘晖迈着小萝卜腿在前头跑,两个人在后面紧紧跟上,就怕弘晖撞着或碰着,过才没多久时间,绿柳就有些喘气了,偏偏弘晖还站在那里不高兴地喊着:“绿柳,妳快点!”
“大阿哥,今天风其实不大,不然咱们玩别的好不好,我让小李子去跟厨房借一盘豆子回来,我们回屋里去玩数数?”绿柳快步走到弘晖跟前,向他说道。
“不好!豆子滚来滚去的,根本不听我的话,我才不要玩,再说数数有什么好玩?我都已经会背一到一百了。”弘晖不满地用力摇头拒绝道。
“四哥,没想到弘晖这么聪明,居然已经学会数数了?”一个陌生的少年突然走过来,脸上满是笑容。
绿柳同小李子回过身,见胤禛与陌生少年一同走来,便连忙行过大礼,绿柳瞥见少年腰上系黄带子,心里暗暗猜测着眼前这位不知道是哪位皇子,一边不忘和小李子退到一旁等候主子发话,弘晖则是一脸疑惑地盯着人家看。
“弘晖,那是十三叔,还不赶紧叫人?”胤禛淡淡地语气,一张原该冷着的脸,却因着弘晖刚才的表现而显出几分笑意。
“十三叔?!”弘晖半是疑惑地叫道。
“这是跟着弘晖身边的丫鬟?怎么看起来没几岁的样子?”胤祥拍拍弘晖的头,又看向他身后两个奴才,当目光停在绿柳身上时,却用着审视的眼神多看了绿柳几眼,然后不解地回头问胤禛。
“原是不足岁被内务府挑上来的,不过福晋喜欢她,便留在弘晖身边伺候,看来果真是个伶俐的,苏培盛。”胤禛只是轻描淡写地解释一句,最后却也不吝于给点赏赐。
苏培盛应声上前,从袖中拿出两个小荷包递给绿柳和小李子,他们两人不免又要跪地道谢一番。
“绿柳妳先回去,让小李子伺候着大阿哥就好,大阿哥跟爷到书房去,晚点再回福晋院子,弘晖,到阿玛书房陪阿玛和你十三叔说说话。”胤禛随即打发了绿柳离开,自己牵起弘晖往书房走去。
“好!”弘晖开心地随着自家阿玛还有十三叔离开了,边走还边好奇地瞅着胤祥。
绿柳弯下腰等到几位主子走远后才重新抬起头来,却疑惑地想到一件事,这位爷的书房好像不往这里走啊?而这点思绪仅是闪过一会儿,她就懒得多想了,带着小李子并两个小丫鬟一起回福晋院子里去,她先进小房间将胤禛赏下的荷包丢进床头的柜子里去,然后坐在那里发呆。
看似淡定的绿柳在晚上进了空间后的第一句话却是:“大石头,我今天看到十三爷了喃。”
“哦?看起来如何?”石碑很配合地回道。
“……小屁孩一个,而且还有小老婆了,更是悲惨…。”绿柳扭头回道。
“…妳现在看起来才比较像小屁孩吧?我看妳的重点是嫌弃人家有老婆了,虽然是个小的。”石碑露出一双鄙夷的眼睛,上上下下地打量着绿柳。
“那又如何?只能看不能吃,难道还不许我说吗?”绿柳傲娇地回道。
“行……。”某石暴汗中,觉得绿柳的智商有退倒的趋势。
“何况我可是一直记着我的立场,绝不会跟他们任何一个人太接近的。”绿柳又道。
“不过既是平行时空,历史说不定会有所改变,只要别弄到最后天怒人怨就成了,其实那位十三爷,我也瞧见了,样貌还不错,倘若妳不介意他有小老婆,倒不妨考虑一下呗?”石碑劝诱道。
“不必了,人家和他未来的大老婆可是感情好得很,我才不想拆人姻缘,而且明知道人家心里没有妳,还要硬赖上,那得多大的包容力呀?我做不到。”绿柳不假思索地回道。
“唔…好吧,那算了。”石碑思考一会儿之后就不再提了。
“好了,我去炼药,最近弘晖的身体改造已经出现成效,看起来或许可以平安度过八岁那年的死劫。”绿柳边走向炼药房边说道。
“不是说不管他们的事?为什么一定要救弘晖?”石碑纳闷地闪出一道亮亮的文字。
“因为我觉得他比未来的那位皇帝正常多了,不管哪一版的,而且虽然你说这里的历史不是不能改变,我却仍有点怀疑,我想若弘晖能活超过八岁的话,你的话才比较有说服力,不然我还不如赶紧找座山隐居比较妥当,要知道未来可是个杯具。”绿柳回头扫了石碑一眼,然后说道。
“……被鄙视了…。”石碑哀怨地露出一个惨淡的背影,不过已经没人看到了。
康熙四十年九月,绿竹就出府回家了,离开前一晚,她特地拿钱央请大厨房做一桌子好菜请福晋屋里的几个丫鬟,大家在席上有吃有喝的,却是因着绿竹将要离开而有些感伤。
“绿竹姑姑,妳这一出府,是不是就见不着啦,我会很想妳的。”秋菊似乎很容易掉眼泪,这才一会儿工夫就已经红了眼眶,不过想到她来王府一年多,受绿竹照顾甚多,又没有其他姐妹说的那样挨前辈打的事情发生过,如今绿竹要离开了,她当然不免感到难过。
“又不是一辈子见不到,等过些年,妳们到了年纪也出府之后,我们几个人还是能联系感情,互相走动走动的。”绿竹轻笑着劝慰道。
“对呀,听说绿竹姑姑未来的婆家是管贝勒爷庄子上的人家?那以后就是现成的管事太太了?”夏荷彷佛有些羡慕地问道。
“家里还有公婆在呢,哪里是什么管事太太?妳不要胡说才好。”绿竹有些娇羞地薄斥道。
“总归以后是自由自在的人了,背后有主子做靠山,想来公婆也不敢给脸色看的。”红杏说道。
“若不是承主子恩典,我也不可能早早就能出府,左右都要拖到二十五岁才能出府,妳们在府里可要好好工作,要听主子们还有大管事的吩咐,不该想的事就别胡思乱想,明白吗?”绿竹等到吃了半晌之后,又对几个人叮嘱一番,算是替她们做最后的教育工作。
“我们明白的,不过绿柳比较可怜吧,早两年就进了府,我们好歹长绿柳几岁,自然要比她早离开这里的,就怕她会不会像白羽姑姑一样,让主子太倚重了,反而拖到如今三十好几才肯放出府。”夏荷小声地说道。
“这也没什么不好呀,反正我家里没人,不会有人着急我嫁不出去,要是主子肯留我久一点,我还乐得很,存够了钱就出去买庄子养老便是,不然我这样的身份,没有娘家可以倚仗,难不成还叫我出点小事就回来找主子哭诉不成?”绿柳不以为意地道。
“胡说八道,咱们可是从四贝勒府端端正正走出去的人,谁敢小看?去到外面,哪个不是要赶紧地供起来?”绿竹好气又好笑地敲了一下不争气的绿柳。
“是是是,我是童言无忌,绿竹姑姑也不要放在心上吧!”绿柳吐了吐舌头,讨好地笑道。
“妳呀!少说些不该说的话,亏得前些日子,福晋才说四爷夸妳聪明伶俐,居然晓得为大阿哥启蒙,现在却又来说这些浑话,要不是想着如今妳这个小丫头在主子们面前也算是立稳脚根了,我还真担心妳呢!不过得提醒妳,千万别忘记自个儿的身份,做奴才的恃宠而骄是最要不得的事。”绿竹又貌似薄怒地拍了下绿柳的手臂。
绿竹此话一出,席上众人掩嘴而笑,但其中有几个人眼底还是有着一丝妒意,她们几个的家族都有些背景,谁不想有个好机会往上爬?偏偏最重要的那个位子让她一个没背景的小丫头先抢了去,大家只能气在心里却不敢明白表现出来。
绿竹离开后,绿柳就开始学着独当一面,她以为福晋应该还会再提拔人上来,可是等到新年都过完了,弘晖身边除原先的小太监李瑞吾外,就仅添上杨双泉和赵恒山两个新进的小太监,贴身服侍的丫鬟仍只有她一个人,幸好嬷嬷的人数没少,上夜就改由她和小李子及嬷嬷们轮流,偶尔带小泉子和小山子实习。
小房间只剩自己一个人住之后,绿柳能进到空间里的机会就多了,她有时会陪石碑聊天,听他说说他在镜子里看到的一些事,有时候还要到田地照料药草的生长情况,或者做些强身健体的药粉带出去外面,趁机加到弘晖的饭菜或饮水里。
镜子仍然没有办法听到声音,石碑也不能开口说话,有时候一个小小的空间里只有绿柳一个人自言自语着,确实有些怪异,但是她也早习惯了。
这一日她进到空间里,站到镜子前面一望,镜子先是显现出胤禛书房的情况,此时胤禛还没休息,正坐在那里看书,大约是已经看完折子了,绿柳瞄过那些折子,不过完全看不懂,只晓得好像有在说筑堤的事,胤禛去年就随康熙到永定巡视河工三次,但在绿柳看来颇为不解的是,一条河要治理那么久,怎么没人想到有其他问题呢?
正文 7第七章
这治河之事与绿柳并无多大干系,然而数日后的消息却让绿柳呆住了,胤禛这日和福晋说起他和胤祥奉皇命要前去扬州一趟,听说扬州现任盐政林海已经病重多时,皇上顾念重臣,故而派他们前去代为探视。
那时,绿柳刚好在一旁看顾弘晖,听到胤禛的话时,她总算明白自己来到的居然不是单纯的历史分支线,而是红楼梦的世界,看来她这个配角真是当定了,试问有谁能盖过林妹妹和宝姐姐的风头呢?她还是闪边凉快吧。
胤禛出发那天的早上,府里的人全都起了大早来到正门口送行,这也是绿柳少数几次看到王府正门的机会,当然只有里边的这一面。
在这时候的扬州,并没有如绿柳想象中那个侍疾于床前,看着父亲一日差过一日而哭哭啼啼的林黛玉,反倒是出现一位外表有着娇柔姿色,还带点刚强性情的林妹妹。
“紫鹃,妳去厨房看父亲的药熬好了没有,让人早些端过来。”黛玉看着小丫鬟收舍残羹的时候,又让紫鹃顺便跟过去看看。
“玉儿也不用急这一时半刻,我这病已经好的差不多了,那药…。”林如海侧卧在床边看着女儿为他忙个不停,心有不忍地道。
“爹,那药是用来补足精神的,总要多吃一些时日才成,你的病拖延太久,身子难保没有亏损,这药是女儿特地让人寻来的,您就成全女儿一番心意吧。”黛玉带着忧虑的神色,柔声向父亲劝说道。
只不过黛玉口中的药并不是她从哪处寻来的,而是自她腕上那个手镯产出的,即黛玉的手镯也是一个空间,不过她的随身空间里只能种些灵草灵果,除此之外没有其他用处,但就这个唯一好处让她救了父亲林如海一命。
“好好好,我听妳的就是。”林如海对这唯一的女儿是一点办法也没有,只能点头称是。
不久,紫鹃回来了,后面跟着一个丫头端着药碗进来,黛玉接过药碗后,趁着众人不备之际,又顺手倒些强身健体的药水进去,同样是她在空间里做出来的。
“爹,快点趁热把药喝下吧。”黛玉亲手将药端到床边,服侍着父亲喝完药。
黛玉刚把碗放到桌上时,管家林全匆匆走进来向林如海说道:“老爷,京里派了人来,现在正在大厅上候着,说是要探望老爷的病情如何,可要请他们进来?”
“啊?!快请他们进来,皇上派来的也不知道是哪位大人,可不要怠慢了才好。”林如海连忙起身打理仪容,又不忘吩咐道。
很快地,林管家领着两个男子过来,黛玉以为自己得侍候父亲,便也想过要回避,偏偏林如海一看到那两人就忙不迭地跪到地上,她不得不随着父亲跪拜。
“奴才向四爷、十三爷请安。”林如海俯身说道。
黛玉在父亲身后听到父亲的话,惊愕无比地想道:居然是雍正皇帝和怡亲王爷?她可是赚到了,居然能亲眼见到历史有名的大人物,忍不住抬头悄悄地望着那两个年轻男子。
“林大人快请起,今日我和十三弟并不为公事而来,不用行这么大礼数。”胤禛连忙上前亲手扶起林如海,然后说道。
“两位爷亲自前来探望奴才,是奴才的福气。”林如海依旧恭谨地道。
“林大人客气了,看起来你的气色显然不错,怎么之前却传来病重的消息?”胤禛不解地看着林如海红润的脸色,感觉不像病重多时的样子。
“回四爷的话,奴才年前确实已经病重许久,都多亏小女的费心照料,奴才才得以脱离险境。”林如海据实回道。
“哦?”胤禛随即看向一旁的黛玉,又道:“这位就是令千金吗?没想到这般年纪就懂得孝顺长辈,实是令人赞佩。”
“林姑娘莫非也懂得医理,不然怎么治好林大人的病?”胤祥好奇地看着这不过十岁的小姑娘。
“回十三爷的话,民女自幼喜读杂书,所以对医理略知一二,不过能治好父亲的病也不全是民女的功劳。”黛玉连忙回道。
“不但有孝心,还是个谦虚知进退的。”胤祥笑道。
“你也不过虚长林姑娘几岁,还敢托大?别让林大人笑话了。”胤禛看似谴责实则取笑地说了一句。
“是小女让两位爷看笑话才是,因膝下仅得一女,奴才素来较为娇纵,她又是个喜好读书的,自然就什么能看的书都会研读一番。”林如海说道。
“这么说来,林姑娘也是个博览群书的小才女了?将来等林姑娘与林大人回京之后,少不得还要请林姑娘到府里作客,爷的福晋也读过几年书,说不定她们可以说上些话。”四爷又说道。
“这恐怕不太好…君臣有别,如此有失规矩,何况小女那点本事怎么和福晋相比?”林如海心头一惊,连忙婉拒道。
“我也是顺口这么一提,倒把林大人吓的…也罢,此次本是奉皇阿玛之命来看看你的情况如何,既是林大人已然无恙,我们就不久留了,还得回去向皇阿玛禀报。”胤禛见林如海过份恭谨,担心他思虑过重,自不愿多做停留,当下向林如海又安抚几句后便要告辞了。
“送两位爷…林管家,快替我送送四爷和十三爷。”林如海听到胤禛要告辞了,连忙将门外候着的林管家喊进门,吩咐道。
林管家应诺一句后,就送胤禛和胤祥直到大门外,看着他们离去后才回来向林如海禀报。
“爹,您还好吧?”黛玉来到这里的日子仅仅一年不到,一开始就忙着治疗林如海的病和调理身子,一时间也没想到去了解这个世界的背景是什么,若不是今天看到两位大人物前来,她大概还得好一阵子才能知晓。
“没事,两位皇子会特地拨了空过来,显然皇上还是很重视我的,只不过…这盐政一职已不能再续任,他们来过也好,说不准等明后年回京述职时,便不必再离开京城了。”林如海叹气地道。
“爹不要多想,这盐政的职务看似肥缺,可是其中凶险必定也不少,我看你这病一半是累出来的,另一半却是有心人做的手脚,若女儿一时不察,只怕爹爹早已经…,到时又叫女儿如何是好?”黛玉想趁此机会解开林如海心结,便忧虑地道。
“妳总还有母亲的娘家贾府可以依仗,又何须担忧?”林如海安慰着女儿,但实际上他并不清楚黛玉在贾府的情况。
“爹爹有所不知,女儿今年已经十一岁了,古曰:男女七岁不同席,偏偏外祖母彷佛不知晓似的,直到去年还让我和表哥只隔一墙而眠,这将来传出去的话,叫女儿怎么做人?她们几个丫头没人敢在父亲面前实说,女儿却不想委曲求全,更不愿瞒住父亲。”黛玉哽咽地道。
“怎么可能如此?岳母好歹也是出自史家那等权贵世家之后,哪里会不懂这些礼数规矩?”林如海惊愕地道。
黛玉见父亲不信,只好细细地将贾家事一一道来,还说宝玉不事读书,终日只与姐妹丫鬟共处嬉戏,把林如海惊得是差点病情加重,黛玉不免要内疚自己的多话,只是她若不实说,万一林如海真没了求生之意,一命呜呼的话,她将来便无人可以依仗。
若是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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