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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49第四十九章
胤禟听到八福晋生了重病的消息;急匆匆地跑进胤禩府邸;一路往内院闯过去,目的自然是想见八福晋一面;却在半路上被早有准备的胤禩派人拦了下来,硬是把人请到外书房去。[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我要见她!今天无论如何;我都要见到她一面。”胤禟一进门就忧怒参半地喊道。
“你若见了她,指不定她连全尸都别想留下了;皇阿玛也更有理由一口气把安亲王一脉连根除尽;你要想立功的话;只管去就是。”胤禩手中握着毛笔;不急不徐地写着大字;完全无视胤禟的怒火。
“是我错了;我不该在她已经指婚的情况还动了心思;我不该去招惹她,八哥,求你救救她吧!她不能死,不能死!”胤禟万分苦恼地坐在椅子上,一脸哀求地说道。
“这已经不是我能决定的事,再说你能动心思又岂不知她有没有?本来若她愿安份守己倒也罢,偏偏她要为虎作伥,难道我一开始就对不起她吗?九弟,八哥顾念在你也是不知情者的份上,这件事到此为止了,不要想着追究,更别想着我还会为她做什么,她…不值得。”胤禩写完一张大字,放下笔,轻轻吹干桌上的纸,语气冷冰冰的好像内院躺着那个人与他没有半点关系。
“是真不值得还是根本不愿意?你是打算把嫡福晋的位置让出来给一个包衣奴才坐吗?那也要看皇阿玛肯不肯!”胤禟恶狠狠地说道。
“我知道不可能,不过就算皇阿玛再指了继福晋进门,我也不会像这些年一样因为被朝政局势所摆布,因为有太多顾虑而一再纵容自己的福晋里外生事,又没能好好约束她不要做非分之想,将来进门的继福晋该有的颜面总会有的,只要不是个下不了蛋的母鸡便成。”胤禩垮下脸,不客气地瞪视胤禟。
“八哥不要忘了,若没有她,那些安亲王过往的死忠份子也不会愿意支持你,你更别想能够得到我的任何资助,太子二哥的羽翼已经被剪除了不少,如今正是好机会,你还是三思吧!”胤禟脸色凝重地说道。
“不必再说了,你和她之间有过什么往来,我一概不知,那些人的效忠也不过看在钱财的份上,你随时可以接收过去,我不在乎,说不定反而可以省些麻烦事。”胤禩极不以为意地回道。
“八哥,你的意思是你打算放弃?如今你的声势在我们几人当中最高,可是你现在却告诉我,你对那个位子没有兴趣?哼!我能信吗?你又不是老五老七他们,但凡他们有一点希望也会想搏一搏的,你竟说你不要?”胤禟好像听到个很好笑的笑话一样,不停地大笑道。
“九弟!请你说话小心一些,这不是你的九皇子府,少给我惹事生非。”胤禩怒不可遏地大喝一句。
“好!好!我不说,不过我要见她,我说了今天非要见她一面不可。”胤禟这才收起笑容,犹自坚持地说道。
“办不到!来人,送九爷出府。”胤禩断然地拒绝胤禟的要求。
“你!你不要后悔,我得不到的你也别想得到,你就看着那个包衣奴才睡一辈子吧!”胤禟气愤不已地甩袖转身走出门去。
胤禩看着胤禟怒气冲冲地跑出去,对他抛下的狠话却不怎么在意,石娃娃早就跟他说过在四合院周围藏了不止一批人马,其中有来监视的也有来保护的,不过无论那些人想做什么都伤害不到绿柳一根汗毛,叫他不必担心。
八福晋知道自己的身子情况,也明白能活也活不了多久了,此时听到丫鬟偷偷来说胤禟来过又气呼呼地回去,她苦笑一声,极勉强地撑起虚弱无力的上半身,叫屋里侍候的丫鬟去请胤禩过来。
胤禩一脸冷淡的踏进八福晋住的房间,极为疏离地开口问道:“福晋找爷过来可是有什么话要说。”
八福晋抬头看着胤禩,久久不发一语,在胤禩忍不住露出一丝不耐的时候,才低下头,说道:“九弟刚刚是不是来胡闹了?”
“他还没有接差事,为人处事的历练不够,自然心浮气躁一些,也不算什么胡闹,只是福晋怎么知道他来过了?”胤禩狐疑地看向八福晋。
“小的时候曾与外祖母常常进宫,第一次见着他时,只觉得他很可爱,他和五阿哥十一阿哥都差二三岁,五阿哥是宜母妃的第一个孩子,偏偏打小是在皇太后身边长大的,也学了太后娘娘平顺的性情,十一阿哥身子不好,宜母妃的心思放了不少在十一阿哥身上,他也就被冷落在一旁,不过因着宜母妃受宠,所以倒没吃多少苦,就是…孤单了点,所以后来才跟爷还有十弟如此亲近,妾身与他见过几面,虽与宜母妃并未同宗,却也得宜母妃多加照拂,哪里曾想…。”八福晋没有回答,只是缓缓地说起往事。
“如果福晋只是想说这些无意义的事,就还是别说了,妳的身子不爽快,多休息比较要紧,若没什么事,爷先离开了。”胤禩说不出该恨还是该怨,他知道郭络罗氏或许也是被迫无奈,但又不能不承认她并非没有自己的私心。
“爷…如果将来妾身去了,您能不能…能不能待妾身一如既往?千万不要叫别人…。”八福晋这话说得有些痴傻了,真以为胤禩恨她怨她是因为爱之深的缘故吗?
“妳不觉得妳的要求很可笑,也太过看得起自己?难不成还想要爷为妳守身吗?真是异想天开,况且皇家之事容得妳左右?!福晋要盼着早日好起来就别老想那些有的没的了。”胤禩脸色一变,愤怒地抛下一句话后,匆匆踏出房门。
“原来…胤禟说的都是真的吗?你心里究竟是从来没有我,还是对我已经心死?居然连哄我两句都不肯了。”八福晋满脸悲痛地软倒在床沿,痛哭失声地喃喃自语道。
八福晋从来就自知身份有瑕,皇上极不喜欢外祖父一家的那种厌恶情绪,她也能从朝中走势感觉出来,在如此艰困的处境下,她难免希望能将来配上的夫君是个有本事、有作为的,可是老天爷却不给她这样的机会,皇上早早指了个母族卑下的皇子给她,而且婚事一拖就是六七年不说,又迟迟没有一子半女。
等到八福晋想要为丈夫生儿育女时,才发现她竟然早就无法生育,而她一直以为胤禩是深爱自己的,所以纵容自己用尽手段在这八贝勒府里独断独行的举止,如今想来也不过是场闹剧,一场演给别人看的闹剧,他的心里根本没有自己的存在…。
但是八福晋总还抱着一丝希望,希望那个始终带着笑容,待人温而如玉的胤禩不会对她如此绝情,却不自省她昔日所作之事,也只有行事一贯宽厚的胤禩尚能容忍至今,若换成其他人岂能叫她活到现在?竟还厚颜地想要胤禩为她不再娶妻生子?又是在胤禩仍膝下空虚的情况下,也不能怪胤禩不留半点余地了。
其实未大婚之前,胤禩对于八福晋确实是有几分喜爱的,却因为偶然发现八福晋与胤禟竟互有往来且似乎有暧昧之情,他才冷静下来观察许久,进而觉察到那样不堪的事实,他的未婚妻与未来小叔居然互相萌生爱意,真是可笑至极呢!
原来郭络罗氏那不知为何得到宜妃慧眼而不时召她进宫相见谈天的缘由,竟是为儿子制造机会不成?胤禩当时想着都觉得自己有些龌龊了,宜妃当然不是因为喜欢郭络罗氏,而是因为自己的光芒已经盖过她如今仅存的儿子胤禟,为断绝他将来更得皇阿玛喜爱的任何可能性,才不得不拉拢郭络罗氏,得到郭络罗氏的信任并且为她做事,至于宜妃给了郭络罗氏什么恩惠,胤禩却不愿深思。
胤禟从正门进不了内宅,最后决定用旁门之道,设法进到八贝勒府后门,他见到已然病病殃殃的八福晋,不由得脚下一阵踉跄,抚上八福晋脸颊的那只手还有些颤抖。
“你、你怎么进来的?你疯了?现在都什么时候,怎么还看不开呢?”八福晋看到胤禟突然跑进屋里来,她连忙慌张地看了看门外,着急地道。
“我错了…我们都错了,是不是?如果当初妳离我一步,我距妳一尺,也许就没有今日了。”胤禟只是有些恍神地说道。
“你快走吧!让爷看见的话,我一个将死之人倒也罢,你又要怎么跟你八哥解释?怎么再与他相见?”八福晋心中亦是酸涩,却不得不硬下心肠,将头撇开。[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我就走,不过是想着看看妳而已…。”胤禟轻叹一声,也当真起身便要离去,却在踏出门外之时,微带不舍地回头看了一眼。
八福晋望着胤禟的背影渐远,眼中含着的泪水才无声落下,是啊…他们都错了,他错在爱错了人,而自己错在心太贪婪,竟忘了他们这般的私情不管在何处都是不能被容许的,忘了她再怎么横行,依旧是皇上的奴才。
八福晋的病拖了半个月之久,还是不治而逝,胤禩在八福晋房门外一听到消息,突然露出痛心疾首的模样,一脸悲恸地回到外书房里,什么人也不愿意见,连阎进等人都被关在门外,无人敢进去劝上两句,外人只道八贝勒爷无法接受爱妻去逝的事实,所以情绪崩溃地自虐中…府外那些知道内情的人却半信半疑的注意着八贝勒府的一切,没想到胤禩当真整整两天未踏出书房半步,亦未用进半点吃食,把在宫中的康熙也给闹胡涂了。
作者有话要说:一生一代一双人,最初是出自骆宾王的‘代女道士王灵非赠道士李荣’内文,而背负盛名则是出于纳兰性德的‘画堂春’,很多人惊艳于其中的字句,却忘记诗人之所以能写出这样荡气回肠的诗句,皆是因为可求而不可得的缘故,便把它奉为圭臬,也成了伤人伤己的的利刃。
实际上就连纳兰性德自己亦非仅有一妻而已,不过他的情感比起某些风流才子还是算比较专一的,也有点活在当下的意味,按史料记载,其一生只有两位红粉知己,一位是原配卢氏,一位是南方汉家才女沈婉(这是哪位呀这~~)。
所以…一生一代一双人真的…只是神话。
正文 50第五十章
胤禩好不容易等到八福晋咽气;随即放下所有事务;借着因丧妻悲伤过度之由,把那些后事全丢给府内管事处理;吩咐阎进带人看好了门,没有他的叫唤不许进屋之后;就关上书房门,转身进到仙府之中;这时候的石娃娃正叫着人在那里做事;院子里又多两个正在忙着制作果酒的粉衣少女。
“阿玛;你来啦;外头的事都忙完了?”石娃娃早就盯着镜中有关八贝勒府的一举一动;见胤禩匆匆进来;便晓得他是等不及想筑基了。
“嗯!娃娃;还得要拜托你帮忙了。”胤禩就算明知道这娃儿将来与自己有父子亲缘,此时却也不敢大意。
“哎呀!阿玛跟娃娃做什么这么客气?我又不是康熙帝那家伙,对儿子出手比对大臣还狠心。”石娃娃笑盈盈地道。
“娃娃,他将来好歹也是你玛法…。”胤禩对于石娃娃这般直白的性情很是无奈,虽说他有条件这么说,可是自己身为人子却怎么听怎么不对劲。
“知道啦,瑶姐儿都能明白的事,我又哪里不明白?何况将来去了凡间,我们也不能无故伤害别人或者破坏太多人的命数,弘晖已经是个例外,不过因为救了他有助于将来天道运行,这里的时空法则才没有加以干涉。”石娃不以为意地丢了颗果子在嘴里咬着,然后走进屋里,一路转向西次间,又一边说道:“西次间的房间就让你用吧,反正以后我用到的机会不多,而且器物库里还有不少好东西呢。”
“嗯…柳儿这两天还是一样吗?”胤禩来不及到东次间去看,只好顺口问了一句。
“她灵魂中原先缓缓运行的长生诀,这两日有加快的迹象,有可能快要醒过来了,盘坐在床上,把丹药服下,我替你先运行一小周天一大周天,剩下的就靠你自己领悟了。”石娃娃指了指床榻,叫胤禩上去坐好。
胤禩会意地将桌上玉瓶的筑基丹服下,盘坐好之后,石娃娃将灵气引入他体内,然后依穴位走一小圈后,又转了一大圈,然后要胤禩先运行小周天三十六遍后,再运行大周天三十六遍,只要能感觉灵气流动就算成了。
拜康熙对儿子们的精心教养所赐,这些皇子都不是过于养尊处优的人,筑基过程中必经的体质改造并没有让胤禩吃太多苦头,三日之后便稳定地跨过筑基期,并在丹田中闪着一点微微的紫光,形似莲子。
等到胤禩醒来时,已经是七天之后的事,他听过石娃娃以绿柳那一世所改进的修真等级分辨之法,略一察看才发现自己居然一下子跃升到旋照中期。
“阿玛先去后面温泉里沐浴吧,衣服交给小竹她们去洗就可以了。”石娃娃一直看着胤禩的情况,对他修炼的结果感觉非常满意。
“我出去外面再洗吧。”胤禩不敢随便叫陌生姑娘做这种事,对他而言,她们总不比府里的奴才们。
“不行,你全身的毒素杂质都已经排出体外,全身又臭又脏的,出去岂不叫人怀疑?”石娃娃摇头,然后指指胤禩身上,解释道。
“那你让两个小厮来帮我便成。”胤禩看看自己的身上果真有股浓浓的臭味,还有厚厚的黑泥,确实不能就这么出去。
“阿玛怕什么?不过两个傀儡人偶罢了,又不会吃了你。”石娃娃没想到胤禩这么拘谨,忍不住笑道。
“怎、怎么可能?她们明明…。”看起来都是活生生的人,竟然是傀儡人偶?
“这是以前主人跟其他修真者换来专门侍候起居的人偶,他惯爱排场又不愿收些不忠心的妖精或低等修真者为仆,后来识得一位善于此道的,便向对方学了一手,又换来数十个人偶,想要多大岁数的,要男的女的,要种田做饭的,通通都有。”石娃娃解释道。
“原来如此,可是他们怎么能动呢?”胤禩看着站在一旁的小竹,还是非常好奇。
“很简单哪,他们身上有阵法和机关,灵石或晶石都能做他们的能源,而且用的材质极佳,几万年了都没坏呢。”石娃娃说着就扳过小竹的背部想要拉开她的衣裳,指给胤禩看。
“等、等一下,我知道就好了,要看的话,还是找个小厮来吧。”胤禩连忙喊停,然后说道。
“哦…哎呀!阿玛,你太紧张了,瑶姐儿才不像那女人一样,会为这种小事生气吃醋呢。”石娃娃好笑地挥手让小竹出去。
“你这孩子真是调皮,而且你又怎知柳儿不会生气?你也说过她几十年都未与任何男子有过密切往来,恐怕是连情爱为何事都还不懂吧?”胤禩摇摇头,无奈地说道。
“她会不懂吗??我瞧她每次看着一些奇怪的书时,情绪都挺激动的,不过你府里那些丫头要小心点倒是真的,瑶姐儿一直坚持不愿嫁给注定要三妻四妾的男子为妻,偏偏…唉!但愿阿玛不会好事多磨才好。”石娃娃想到绿柳坚持几十年的信念,他唯有期盼那个女人能一如既往的迟顿。
“我明白,你也无须多想,柳儿…应该知道那几个侍妾在府中的重要性,她在四哥府里那么多年,也是看得通透了才不想陷入那般困境。”胤禩拍拍石娃娃的头,然后往外走到明间去。
胤禩的眼角余光发现墙上的三面镜子竟与先前所见不同,左手边第一面镜子,他还是只能看到普通的样子,可是另两面却能看到很熟悉的景象,一处是绿柳现下所住的小四合院,一处正是他的府邸,如今府里前后该准备的都差不多了,除了无须按制办理的相应仪式,其余的得等内务府那里的人过来准备,也还需等钦天监卜算出合适的吉时才可以入殓,阎进在门外有些不安地团团转着,因为明日将要接三,胤禩身为贝勒府主子,不能不出面。
“你平日所知之事都是在这几面镜子里看到的吗?”胤禩指着那三面镜子,问道。
“是啊!你先前几次进来都看不到,对吧?那是因为你尚未修真前,体内没有灵气,所以才看不到的,现在见到也很正常。”石娃娃了然地回道。
胤禩想了想也没有多问,仍然不得已地随着小竹去后面的温泉把身上脏污洗干净,小竹抱走的衣服很快就洗好晾干送回到池子旁的石桌上,然后便出去做其他事了,胤禩重新穿好衣服,又转身走进东次间,在绿柳床边坐了半天光景,才起身对石娃娃说他得先出去主持府里的事,石娃娃没有多问,只是抬起手向他挥一挥。
阎进在书房外一直走来走去,想不出用什么法子可以叫主子出来,偏偏当前的事却是万分要紧,真真把他急得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突然听到开门声响,他惊喜地迎上前去。
“爷,您总算是肯露脸了,昨天秦大管事已经报知宗人府福晋去逝的消息,可是还得等内务府呈请皇上裁示要用什么规制,还有今晚接三的仪式也都准备差不多了。”閰进连忙简洁扼要地说道。
“该通知的都通知了吗?”胤禩问道。
“秦大管事说都已经派人走过一趟了,福晋的娘家还有安郡王那里,和几位阿哥那里,一处也没漏下。”阎进回道。
“那就先这样吧,反正该怎么做,内务府的人自会处理,府里的奴才们叫他们尽心一些。”胤禩点点头又吩咐道。
阎进连声应下,便不再多问,此时,原在二门的胤禟听到胤禩出了书房,就急急地走过来,怒气冲冲地揪住胤禩的衣领。
“这下子你满意了?这么活生生的把她逼死,你心里一定很痛快,是不是?!”胤禟怨恨地责问道。
“九弟,注意你的言词,逼死她的人不是我,是她自己,又或许…还有你我不知道的人。”胤禩脸上难得没有笑容地挥开胤禟的手。
“你!好…我会等着看你日子能有多好过!”胤禟许是一直以为胤禩能过得这般平顺,除去他的能力优秀之外,更有自己倾力相助,可是如今两人之间唯一的联系断了,将来他也不会再为胤禩做任何事。
“九弟这话是什么意思?你又是站在什么样的立场来指责我的不是?她是我的福晋,还请九弟别失掉分寸、本末倒置才好。”胤禩的眼神渐渐冰冷,他压抑着怒气,说道。
胤誐胤祯找不到胤禟,两个人随后来到胤禩的书房这里,就看到两人针锋相对的样子,胤祯连忙快步上前,将两个人拉开一段距离,不解地道:“八哥,九哥,你们这是在做什么?八嫂才刚走呢,你们就吵起来了?”
“没什么事,九弟和你八嫂向来交情甚笃,如今她遽然病逝,九弟一时情绪失控也是难免的,你们就多劝劝他吧。”胤禩说着越过几人的身边,向二门走去。
胤禟看着胤禩的背影,真的很想痛打他一顿,好好发泄心中的郁闷,然而理智却告诉他不能这么做,他与郭络罗氏之间本就是一段说不得的私情,即使两个人并未有什么过于亲密之举,可是年幼时的耳鬓厮磨却也有过多次,要真叫皇阿玛起疑,他讨不了好不说,连额娘都会被连累。
胤禟努力压制住自己内心的愤怒不甘后,才向胤誐胤祯说自己确实是伤心过头了,才会有些失常,现下已经无事,让他们二人放心,两个做弟弟的也不敢过多询问兄长的事,见他们都说无事,便只当是真的无事了,于是三人又回到二门处。
作者有话要说:这个金手指够大了吧?某柔很好心哦~没有欺负郭络罗氏,只是让她早早领盒饭而已,这个…嗯…不能再许诺了,某柔已经欠一堆尚未还清的债。
因为听说步与宫很火红,某柔很认真地跳读了前一篇(问偶为什么跳着读?因为实在看不下去几个阿哥围着一个女人团团转的情节,我说你们就不怕老爷子从景陵跳出来骂你们这些不知长进的嘛?),发现真的只能用错误连篇来形容…如果有步步粉者,请勿拍偶,某柔只是提出自己的想法,当然人家红有人家红的本事,至少某柔写不出那些情情爱爱的对话内容。
其中一个错误是满族姓氏并没有马尔泰这个姓氏,好吗?马尔泰是清朝名臣没错,但人家是‘叫’马尔泰,而不是‘姓’马尔泰。
还有三年大选的秀女‘绝不会’被点进宫去当什么宫女,只要进了宫就是康熙的女人,那什么我的儿子任妳挑的情况也绝不可能出现。
最重要的是某柔看到那个自认能力优越的穿越女,口口声声喊着要改变八爷的命运,结果呢?勾走八爷的魂之后就抛弃了人家,然后跑去勾引四爷,这还不算她之前一副很喜欢十爷的态度,以及跟十三十四私下互相往来的行为,又勾走十四爷的魂,某柔很想说…这个金手指好大…大到最后还是该死的都死了,该圈的也圈了,最满意的是那女人总算没有得到善终。
正文 51第五十一章
康熙批示皇八子嫡妻以贝勒夫人之礼下葬;唯要求下葬之日需于一月内完成;内务府得旨之后随即置办所有必用物品,钦天监也算了吉日吉时送到八贝勒府去。
八福晋逝去三日之后;绿柳竟然醒过来了,她瞪着双眼;茫茫然地看着陌生的地方,全身都显得有些僵硬;自己一个人在那里看了看床顶;便又闭上眼睛;这次是进到玄天仙府之内。
“咦?!为什么这么多人在这里走来走去?”绿柳不解地看着极为忙碌的几个人;却没有一个人在意她的突然出现。
绿柳小心地在院子里逛了一大圈;她能感觉到这里确实是之前在她识海中的那个空间;可是为什么变化这么大?还有石碑呢?为什么石碑不见了?它真的…消失了吗?
绿柳愣愣地往正堂走去;她的目光一直焦距在中间那面镜子上,里面映出了八贝勒府的情况,叫她一时之间竟无法反应过来。
“怎么会呢?为什么八福晋这么早就去世了?她不是应该活到雍正年间吗?”绿柳喃喃自语道。
绿柳慢慢地坐上罗汉榻,整个人缩进角落中,胸口莫名地抽痛,八福晋居然死了?那胤禩怎么办呢?他一定很伤心吧?自己到底睡多久?该不会把康熙朝给睡过去了吧?对了!弘晖…弘晖怎么样了?
绿柳心头猛然一跳,抬起头又往镜子那里看过去,右边的镜子似有感应般地出现四贝勒府的情景,镜中的弘晖正认真地描着字帖,一旁则是寄住在四贝勒府的克善,她看到弘晖安然无恙,心中的大石才落地。
“看起来弘晖已经没事了…真好…总算躲过这一劫了。”绿柳看着弘晖的年纪与她昏睡之前差不多,便又想着看来自己没有睡多久的样子,不过那时醒来的时候不像是在四贝勒府里…难道是四爷让福晋把她送出府了?那她以后要怎么办?
绿柳想到自己这么一睡就被逐出四贝勒府,只是出府就出府了,当前自然得考虑一下将来要怎么生活下去,她想既然自己醒过来后仍旧在这里,是不是表示任务还没有完成?绿柳慢慢地陷入自己的思绪之中…。
胤禩正在看着府里管事刚送过来的关于八福晋葬地安排的琐事,忽然间心头一阵微微地跳动,似乎是仙府传递过来的感应,不晓得那里发生什么事,他想到石娃娃总一个人在仙府之中,也不晓得都忙些什么,该不会是一时贪玩,玩出问题了吧?绿柳的魂体还在那里躺着,他应该不会那么不小心才对。
虽然胤禩一直劝自己说,石娃娃不是那么粗心大意的人,却仍然越想越觉得放心不下,当下就收拾好桌上的账本,叫来小叶子替他更衣,等吹熄烛火,躺下来后,立刻闭目进了仙府。
胤禩刚在院子里出现,正要四处寻找石娃娃的踪影时,却被屋里的一个身影给惊得定在原地,大气都不敢喘一下,许久…他举着突然变得沉重无比的双腿,缓缓往正房走去,一直来到门口,才小心翼翼地喊了那人一声。
“八爷?!”绿柳听到有人叫她的声音,直觉地往门口望去,却震惊万分地看到一个应该是不可能出现在这里地方的人。
“妳醒了,妳真的醒了!”胤禩快步地来到绿柳身旁,伸手就将绿柳拥进怀里,欣喜地喊道。
“是啊…我醒了…不对!八爷,你为什么会在这里?你、你都知道了?”绿柳才刚点下头,随即意会到不对地连忙推开八爷,有些无措地问道。
“娃娃都告诉我了,妳醒来多久?难道没见到他吗?”胤禩坐到绿柳的面前,抬手爱怜地抚摸着绿柳的头发,等到情绪稍平后,才温声问道。
“没有…没半个人,八爷,奴才睡很久吗?为什么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劲的感觉,你为什么能在这个地方出现?还有…八福晋是怎么回事?为什么好端端地突然就过世了呢?”还有八爷为什么看起来一点也不伤心的样子?绿柳心里充满着许多疑惑。
“妳这一觉睡得可真长,睡了四个多月才醒来,也不想想爷有多担心?至于她的事妳就不必多问,毕竟有些事不是用三言两语能说得明白的,妳在这里既然没事了,想必也可以回到身体里了?”胤禩听到绿柳问起八福晋的事,微微一愣之后才随意敷衍几句,就怕绿柳会因她前世的认知而有什么误解。
“四个多月呀…那奴才现在在哪儿呢?刚才在那里醒来过,可是看着似乎不在四贝勒府里,是不是四爷和福晋不要奴才了?”绿柳一脸委屈地问道。
“四哥再怎么宽容也不能顶着皇阿玛的怒气一直把妳留在府里,原先打算送妳到庄子上赡养,我放心不下才把妳接过来的,妳先好好赡养几日,等我知会过四哥后,妳要想回去见四嫂和…弘晖的话,就再做安排。”胤禩说到弘晖时,有些抵触之意,毕竟绿柳是因为弘晖才会差点魂飞魄散,万一…。
石娃娃和胤禩谈到绿柳的事时,并没说起时空法则为两人系上红线之事,只说他与绿柳会有宿世姻缘,这般的模棱两可反而令胤禩心中不安,害怕两人有缘无份,也害怕绿柳愿意为弘晖舍身是因为对弘晖有什么想法,他哪里知道在绿柳心底,弘晖就是个百分百的孩子,又是为了想改变未来历史才拚死相救的,显然石娃娃还故意忽略很多事没有说明白。
“自然要见的,怎么能不见?福晋一直对奴才照顾有加,大阿哥又时时替奴才着想,奴才哪里能薄情寡义?只是八爷不该把奴才带走的,如此一来,你要奴才将来如何自处?四爷和福晋又怎么想奴才?”绿柳心中五味杂陈,她觉得自己和胤禩之间似乎有了某种关系,然而这种情况却与自己的初衷恰恰相反,便隐约生了一丝抵触之意,可是一想到要与胤禩拉远这层关系时,竟又一股刺痛袭上心头。
“妳、妳难道真不明白我心里怎么想的?连四哥四嫂都能看出来的事,妳又怎么可能不懂?”胤禩无奈地握紧绿柳的手,叹气地道。
“不是不懂,而是奴才从不敢妄想高攀,况且奴才想要的东西,八爷肯定也给不了,又何苦彼此折磨?奴才身份低微…承受不起这种福气。”绿柳皱起眉头,使力想收回被拉住的手,却是失败告终。
“我可以给妳妳想要的,虽说难免要再委屈妳几年的时间,但是…我们的时间还长久得很,只要妳肯相信我一回。”胤禩能感觉到绿柳内心的恐惧和退缩,想到石娃娃说过绿柳对感情有某种执着,未必能给他对等的付出,此时不免感慨石娃娃当真是了解绿柳的性情。
胤禩话一说完,便看到绿柳满脸惊愕地望着他,许久后才冒出一句:“八爷这话怕是早就对八福晋说过了吧?如今还用来哄骗奴才吗?奴才又不是三岁小娃,怎么信您的话?若是信了,可是要付出很大代价的。”
“妳…果真是个傻瓜。”胤禩被绿柳的话堵得既好气又好笑,心想这丫头的想法怎会这么奇特?他以前居然一点都没看出来。
“谁傻了?明明就是您自己说的话太奇怪了?对了!不是说这里还有人吗?怎么一直没看到?”绿柳不想继续这个话题,只能把话题转移开到别处,便问起胤禩刚提到的另一个叫娃娃的人。
“瑶姐儿~~妳醒了,妳睡那么久,我都快无聊死了。”石娃娃老早就躲在门外,一听到绿柳提起,立刻飞奔进来,一脸委屈激动地抱住绿柳。
“你、你、你是谁啊?”绿柳瞪大双眼,不客气地把石娃娃拎离开自己身上,讶异地指着他,问道。
“妳猜,妳猜,妳猜!”石娃娃坏心地笑道。
“大石头?!你怎么变成这样啦?啊!!原来是你这个坏石头,居然敢自作主张,看我怎么修理你!”绿柳刚猜到石娃娃的身份,忽然又想到胤禩能够进到空间来,分明就是石娃娃故意放水的,便生气地把他揪过来,抬手要往他的臀部招呼上去。
“啊!阿玛,救我!额娘打人啦!”石娃娃连忙挣脱绿柳的手,往胤禩身边躲过去。
而绿柳听到石娃娃的话,却顿时石化了…阿玛??!!额娘?!她没有听错吧??!!
“你刚叫他什么?叫我什么?你再讲一遍。”绿柳僵硬地抬着手,指指胤禩又指指自己,然后说道。
“我可没叫错,等你们做夫妻之后,我就能出生为人,这方法是这里的时空法则告诉我的,瑶姐儿,妳不要多想啦,阿玛不会亏待妳的,而且时空法则为了促成你们的姻缘,已经出不少力,妳也不好意思叫它失望吧?”石娃娃一脸讨好地跑回来拉住绿柳的手臂。
“柳儿,娃娃跟我说了好些我自己都未曾想过的事,还有妳那次留下的字…我总觉得若没有妳的提点,依如今太子二哥的情况,我肯定要生那样的心思,甚至对她的自私独断一再退让,又以为这一生也许就这么度过了,但是在发现越来越忘不了妳的时候,我、我还想过想办法摆脱皇子身份,带着妳到南方去过日子,我再不济事,保妳一生无忧总是可以做到的。”胤禩看着绿柳一脸不可置信的模样,忍不住把以前曾想过的一些荒唐念头说出来。
作者有话要说:看吧~俺果然写不来所谓的缠绵悱恻、荡气回肠…算了,面壁去了~。
正文 52第五十二章
绿柳见胤禩一副极为认真的模样;明白他是真的曾经这么想过;只能非常无力地叹道:“普天之下,莫非皇土;若不到必要之时,八爷千万不能有这念头;冒这样的凶险…这个想法,您没跟别人提起过吧?”
“没有;原先就是这么一想…不过那时总觉得顾虑甚多;也显然还不到能离开的时候;便只是在心里搁着罢了;没想到随皇阿玛去塞外一趟回来;竟有种物事全非之感;娃娃将我唤进此处;跟我说了好多事,我才庆幸自己那时没有太过莽撞。”胤禩摇摇头,自己现在想来都觉得当时的想法有些可笑,不说能不能成功,就是宫里的额娘仍在,他也不可能说放下就放下,这么不孝的事,他还做不出来。
石娃娃趴在两个人的中间,听他们的对话,听到胤禩曾想要离开京城的时候,眼神顿时发光,眼珠子又不停地转呀转的,突然好像想到好玩的事一般地站了起来。
“其实要是康熙那老头子真不肯同意的话,阿玛可以诈死溜掉呀!阿玛需要假死的药吗?药材房好像有的样子,我现在就去找找!”石娃娃立刻兴奋地跑了出去。
“哎!你凑什么热闹呀!这…他干嘛这么兴奋?还真想叫你离开京城吗?”绿柳看着石娃娃一溜烟地跑掉,有些不解地回头望向胤禩,纳闷地问道。
“娃娃在这里闷坏了,难免…有些唯恐天下不乱之意,不过他也是说说而已,其实我初来之时,他就说皇阿玛已经下旨命马武大人收妳为女,还是记在他夫人名下,也许等妳清醒之后,他们就会接妳到富察家好生教养,按妳的年纪正好能参加下次大选,可是我又怕万一不是我所想的那样,到时该如何是好…。”胤禩说着亦忍不住微露担忧之色。
“皇上让马武大人收我做义女?然后郭络罗氏偏偏又在这个时候突然过世…世上哪有这么巧合的事?八爷,这不会都是皇上暗中安排好的吧?不过他为什么忽然关心起你呢?”绿柳虽然不懂宫斗宅斗,却也能听出其中诡异之处。
“怕是皇阿玛早就知道一些事吧,我们这些成年皇子虽说出宫建府,又各有自己的属人,但谁的府里没有几个听命于皇阿玛的人?不过大伙儿心照不宣罢了,如果真是皇阿玛的意思,便只好当作是皇阿玛的一点爱子之心…。”胤禩说的自己都觉得心虚,若是皇父真的有爱子之心,又怎会对几个儿女偏颇甚多?
“那…四爷对我突然昏睡的事有怀疑过什么吗?”绿柳最担心的还是多疑的胤禛,万一他对自己不信任了,那按目前的情况,胤禩肯定会被牵连的,若是他在康熙面前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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