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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怎么说?”胤禩坐在寒瑶身旁;一边逗弄着弘旺;一边不解地问道。[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这个旺字嘛…妾身第一个想到的却是‘六畜兴旺’之意;爷,您想想看;这农村人家最盼望的就是家里养的那些猪仔鸡呀鸭呀能够生越多越好,所以过年过节都会贴上这四个字祈福,而您等了十年,好不容易才有这个儿子,皇阿玛看在眼里,心底还能不摇头叹气?能不盼着弘旺能多带几个弟弟妹妹到咱们府里来?”寒瑶极严肃地解释道。
“这…妳哪来这么多歪理?难道弘旺竟成猪仔鸡仔那一类的…不成?”胤禩愣了一会儿,随即没好气地说道。
寒瑶见胤禩一脸的不认同,心中颇不以为然,活到二十八岁才得一个儿子,按照这个年代喜欢多子多孙的观念看来,康熙选择这个字的时候肯定心里是这么想的。
而为了证实‘旺’字确实带着康熙希望胤禩能多子多孙的期盼,隔天早上突然晕过去的寒瑶还果真传出好消息。
被请到府里的太医慢条斯理地把完脉后,才缓缓地道出‘恭喜八阿哥,八福晋有喜’的几个字,胤禩虽然心中早知结果,但还是禁不住大喜过望,房里侍候的丫鬟婆子更是高兴地把喜事传了出去,顿时一阵欢呼声传遍八贝勒府中。
寒瑶无奈地抚额看吴嬷嬷脸上堆满笑容,不停地向太医讯问她的身体情况,又见胤禩叫来赵二管事派人尽速入宫报喜之后,就坐在床边拉住她的手,怎么也不肯走的欣喜模样。
“爷~你别乐昏头,连正经差事都不知道好办了。”寒瑶没好气地喊道。
“不怕,反正爷有的是理由,皇阿玛这会儿还在宫里呢,哪有什么事用得着爷?”胤禩拉起寒瑶的手在自己脸上蹭呀蹭的,毫不在意地回了一句。
寒瑶顿时无话可回,只好看向床顶,默默地翻了个白眼,她怎会不明白胤禩其实心里还是很想要有个孩子的?光看他对弘晖的疼爱,还有对弘旺的细心,对克善亦是同样爱护有加,便能明白一二,所以…随便他吧!有没有那个位子不重要,有没有孩子却很重要,八贝勒府里非常需要一些欢乐声,而孩子最是容易带来快乐了。
康熙坐在干清宫的东暖阁内,才刚看完今早各处呈上的密折内容,还在感慨新上任的八儿媳,居然能够看出他取名的用意之时,李德全又匆匆进来报了个好消息,说是不久前太医奉命到八贝勒府为八福晋看诊,八福晋已经确诊有了两个月的喜脉,康熙听到此事不由得更加欣喜若狂,随即大手一挥,一堆赏赐当天下午就源源地送进八贝勒府。
寒瑶看着康熙所赏过来的丰厚赏赐,便知道康熙此时此刻显然真的喜之甚极,所以给的赏赐是一点也不手软,她吩咐吴嬷嬷先把东西收进库房存放之后,才转头对胤禩说道:“妾身就说皇阿玛明明就有那个意思,爷还不肯相信,您瞧那些赏赐可是超出很多呢,想来皇阿玛肯定高兴过头,连规矩都忘得一乾二净,也没考虑到妾身怀的是儿子还是女儿,如今都还没个准呢。”
“妳还敢嫌弃?爷可记得去年过年前还有人跟爷哭穷,说是咱们家里的开支太大,庄子上的收入不够花销,现在又说皇阿玛给太多赏赐,妳呀!小心皇阿玛知道了要罚妳。”胤禩小心地抱着寒瑶坐在坑上,没好气地捏住她的鼻子,说道。
“哎呀!顺口说说嘛,府里这么多奴才要养,本来就是花钱如流水,妾身哪里说错了?而且皇阿玛不会罚妾身的,现在这府里可是妾身最大,一个抵两个呢!”寒瑶鼓着脸颊,义正词严地反驳道。
“强词夺理,还没一句正经的,反正我是说不过妳,不过…也不知道石娃娃会是男孩还是女孩?”胤禩低声地贴着寒瑶的耳边说话,外人看起来直觉以为两个人不过是正在亲腻地增进感情。
“不知道吔!他一直神神秘秘的不肯直说。”寒瑶撇了撇嘴,不满地回道。
“但是那日他特地跟我提了一件事…说是将来咱们的女儿一定要用这个名字…妳知道为什么吗?”胤禩在寒瑶的手心里轻轻地写下两个字。
“什么?!他真的这么跟你说!?不要又来了吧…。”寒瑶的毛又立起来了,那个死小孩还真的唯恐天下不乱啊??!!
“嗯,这个名字有什么问题不成?”胤禩点下头,不解地看着寒瑶,总觉得寒瑶刚刚的低呼声有什么含意。
“爷最好去查一查,咱们前朝或者皇阿玛以前是不是还有封什么异姓王,然后我再告诉你。”寒瑶强忍住嘴角的抽搐,无力地趴在胤禩的怀里,说道。
“爷…明日就去查查看。”胤禩听到‘异姓王’三个字,忽然想起几年前那个‘失踪’的新月格格,还有早已因沉溺于美色而失去朝廷信任的努达海,似乎已经能抓到一点头绪,只是不知道这个‘兰馨’和异姓王会扯上什么关系?
寒瑶这时却是在心里不断地数落石娃娃,干嘛没事还弄个梅花烙出来?要知道那只咆哮耗子可是比努达海更可怕呀,还有小白花,天哪!她真的跟那些喜欢哭丧的脑残如此有缘吗?
八贝勒府里喜气洋洋的,四贝勒府后宅的某个房间里,却有人乍听到寒瑶有孕的消息,心里是恨的牙痒痒,忍不住想摔杯子泄愤。
“为什么?!为什么一直找不到她的破绽,还让她先有孩子了?太令人生气了!”黛玉愤恨地拉扯着手中的巾子,满腔的怨气依然不能消散。
“格格先消消气吧,要是叫爷看见了会责罚格格的。”白芷皱起眉头,低声劝道。
黛玉紧紧握住手巾,却不敢对白芷喝斥一句,因为白芷是胤禛派来侍候她的人,虽名为侍候,但黛玉明白其实是在监视她的举动,怕她还有什么秘密瞒着而已,在身边多年的雪雁也已经被四福晋许配给城外庄子的一个小管事,趁着过年前之时就出嫁了,而雪桐…虽然还是她的丫鬟,却不晓得是何时被她爬上了胤禛的床,如今的气焰可不比自己小。
黛玉想来想去,怎么也不相信真的有人能数年都不会露出一丝马脚,或许是胤禛已经发现了什么,却故意不来告诉她,便抬头对白芷问道:“爷也找不出那个八福晋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吗?”
“爷说八贝勒府里一切如常,即没有人有特别的举动,也没有多出什么奇怪的东西,倒是他原本安排的眼线,过年后突然被清掉不少,怕是八爷发现府里的钉子太多才故意动的手,爷不想与八爷生了间隙,所以暂时不打算轻举妄动。”白芷淡然疏离地回道。
“不可能的,她再怎么会演戏都不可能完全叫人看不出来,若真是如此,那也太可怕了,八爷身边有这样的高手,将来爷怎么争得过他?”黛玉不敢置信地摇头说道。
“可是听爷的意思,恐怕格格自己心中有所不平才会胡思乱想,奴才虽然初来不久,却是听说过几年前的事,当初八福晋虽然救下大阿哥一命,却不过因为凑巧遇上机缘罢了,而且那时的八福晋也差点死于非命,怎么想都不可能是八福晋暗中使了什么法子,奴才在府里还听几位嬷嬷说过,从未见到八福晋有什么惊人之举,也未曾听她说过什么奇怪的话。”白芷冷淡地扫了黛玉一眼,眼底闪过一丝不屑。
“我才没有!我为什么要心里不平衡?不过一个运气比我好的奴才而已,我一点也不稀罕。”黛玉愤然地喊道。
“格格,八福晋现在已经是主子,与格格身份有别,还请格格不要随意辱骂主子,这里虽然是四贝勒府,却也并非隔墙无耳。”白芷又冷冷地说道。
“妳!算了!反正总有一天…我一定会讨回这笔帐的。”黛玉想的是等胤禛登大位之后,她才是宫里的主子娘娘,到时要整治一个小小的贝勒夫人,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
胤禛听到白芷的回报,只是冷冷地应了一声,并没有交代下任何话,就让白芷回去继续侍候着,但一旁的苏培盛可以从胤禛的脸上看出,他心中对黛玉仍不知收敛的张狂言行必是颇为不喜,若不是之前李氏暗害弘晖的事已经叫宫中侧目,他说不定就又要把那个林氏关起来了。
胤禛当然不会真的对黛玉做什么,毕竟林如海即便已不入朝,但是在康熙的心里还是有份量的,于是他在书房里独自坐了许久,琢磨着唯今之计,只有赶紧让黛玉怀上孩子,才有理由叫她安份待在屋里养胎,免得惹事生非,至于孩子能不能顺利生下来就和他
作者有话要说:俺、俺对不起弘旺宝宝,可是怎么看怎么像有那点意味…其实康熙初期对八爷还是挺关切的,若不是那个欠扁的胤禔(ˋ︿ˊ﹀…#,八爷说不定不必被猜忌!!
正文 74第七十四章
某一日,普奇果真带着一个道士前来拜见胤禩;胤禩仅是问了几句话后就寻个由头把那名道士留在府内;奇怪的是这个道士于隔日之后又不知去向,再接着就见一连好几天;胤禩的脸上总显出郁郁寡欢之色;若不是因为康熙又将出巡塞外;他得与胤禛主持朝中大事;寒瑶想他大概会一个人待在内书房里练字;连府门也不想踏出去了。[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寒瑶还想到今年九月将要发现的一废大事;以为胤禩可能是为了此事在烦恼;又见他没有主动提起的意思,便不打算过问太多;只是把心思放在和小紫小云了解八贝勒府内这些年缠缠绕绕的人事关系上。
不过寒瑶还是担心那个肯定就叫做张明德的道士,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在胤禩面前说出那些落人把柄的话,还有胤禩心里的打算又是什么?难道真的没有想挽回一丝康熙对他的看法吗?
这一天晚上,寒瑶趁着手边的琐事都已经做完,看到胤禩独自在内书房里写字,亲自端了茶过来,坐在书桌前方,默默地看着胤禩练字,见胤禩放下笔,似有准备歇息的意思,才开口问道:“你这两天怎么了?好像心情很差?”
“我把张明德意欲谋刺太子一事呈到皇阿玛面前了,可是…”胤禩叹了口气,说起那日见了张明德之后的事情。
原来,自寒瑶说起张明德的名字之后,胤禩就直觉这个人非常重要,只是一时之间根本不能知晓此人来历,等到那日普奇带了人过府之后,听到他那些令人惊愕的卜算之词,胤禩才明白问题何在,当下就打算借着张明德一事在康熙面前表明自己此生愿为贤王之心,然而康熙听罢之后仅是看似不悦地斥责胤禩一番,却不曾再说任何话,叫胤禩心里有些忐忑不安。
“那么张明德呢?人被关在哪里了?”寒瑶问道。
“皇阿玛把折子压下来留而未决,也不明白他怎么想的,至于张明德现在仍在兵部大牢候审。”胤禩回道。
“其实你也不能怪皇阿玛会胡思乱想,因为这背后还关系到大阿哥…在外人眼中,爷与大阿哥的情份远比其他兄弟深厚,若叫人知道是你把他的事捅到皇阿玛面前,对你而言并非好事。”寒瑶记得张明德一案会浮出明面是因为胤禔自荐不成,就把胤禩举荐出来,用胤禩能杀太子的名义来邀功,才令康熙大为不悦…。
“这个我当然明白,所以我并没有提起和大哥有关的任何一句话,把责任都推给了张明德,向皇阿玛说是张明德怂恿我们兄弟起内哄,我一得知就禀报皇阿玛知晓了。”胤禩一脸的落寞,下意识地摩娑着手指头。
寒瑶直直地盯着胤禩的脸,许久后才想明白,胤禩与康熙之间的血缘永远断不了,自然…也不可能完全阻断胤禩对康熙的敬爱,可是却被难舍权位的康熙一再地打入尘埃之内,最重之言莫过于‘系辛者库贱妇所生,自幼心高阴险’这般的话语,试想一个生母没有地位,养母还有儿子的幼儿,如何能够心高?从何学来阴险?
寒瑶思及此竟忍不住一阵鼻酸,她怕自己失态,只好低下头摸着仍未显怀的小腹,装出不怎么在意的语气,劝道:“帝王之心本难测,更何况皇阿玛又是一个从小就处在高位的人,他永远不会明白人在低处时的苦…算了,管他信也好,不信也好,咱们又不是没有退路,若不是娃娃坚持虽然这里是个伪历史空间,却也不可逆转太多,我早想闪人游山玩水去了。”
“我知道,妳也别想这些琐事,既是早已知晓的事,我不会总把它放在心上,不过这一时半刻还有些不舒服罢了。”胤禩眼神微黯,显然对康熙漠然的态度真的已经失望透了,若是到那时他依然还是说出那样的话…。
“没关系,反正迟早有人陪着你乐的,说起来那些狠话还真只有他说得出口,这可不是单纯的训子,而是要把亲生儿子往死里整,可见得在他眼里只要变成了他不喜欢的人,哪怕是原本捧在心尖的人,也能压制到连阿猫阿狗的地位都比不上。”寒瑶忽然想到康熙废太子时所说的‘生而克母’,心里不免又深深鄙视着康熙的绝情寡义。
胤礽一直是被捧康熙捧在手心上宠爱的人,他或许也没想到有一天会被自己向来敬仰的父亲如此指责,还是背上那样沉重的罪名,想必任凭谁听到这样的评语都难免大受打击,又何况是从未遇到挫折的胤礽?
“妳是指…”胤禩一下子就明白寒瑶指的是什么人,便转而一叹,说道:“的确…若是那样,二哥的心里未必会比我好过,他一直倍受皇阿玛疼爱,被皇阿玛着重栽培,地位远在我们兄弟之上,哪里遇到过如我幼时那般的冷嘲热讽?也不曾预料有朝一日会被自己的父亲如此评价。”
“爷这会儿还记得替他惋惜?那干嘛把人家好不容易收买来的探子给送去打扫园子?”寒瑶有意扫去屋里的沉闷,便故作不满地诘问一句。
“那不一样,我们如今拥有的能力不容被睥睨窥觎,否则势必引起祸端,当然不能把钉子摆在内院。”胤禩一脸严肃地道。
“可他们又想不到咱们屋里的丫鬟个个都非普通人,更看不出这寝房内外是被下了结界的。”寒瑶轻声笑道。
什么叫‘夫妻同心,其利断金’,不正是说明如今寒瑶和胤禩的情况?所以有心窥探八贝勒府内实情的人,永远也探不出其中的真相,譬如此时,其实外面的那些暗影只能看到已经吹熄烛火的室内和几个丫鬟在门外休息的模样,看不到寒瑶和胤禩在内书房对话的情景。
“妳真不忘时时取笑人家,怎么说人家也是尽心为他们的主子在办事,走吧,该休息了,不要累着身子才好。”胤禩走过书桌,来到寒瑶身边,有些无奈地扶起妻子,然后往另一边的房里走去。
“这也算‘道不同,不相为谋’啊,他们的主子又不是我,我替他们心疼什么?”寒瑶嘟起小嘴反驳道。
胤禩牵起嘴角轻笑一声,他对别人的属下奴才自然也没那么好心,不过随口说说罢了。
六月末,康熙巡幸塞外的大队离京已有一个月余后不久,宫中的贾嫔突然传出已有孕在身,这个消息传到贾家后,贾老太君和贾政夫妇都高兴极了,以为贾嫔总算苦尽甘来,连那些门下家奴也都欢喜的出门几乎要仰着鼻子看人了,只是不知他们这份心高气傲的态势到底从哪继承下来的?王夫人从那之后几日,天天在佛堂里磕头跪拜,一跪就是大半天,不单要答谢菩萨有眼,还更祈求着贾嫔这一胎能顺利产下皇子。
寒瑶听到消息时,也知道这个孩子是不可能落地的,但是书中的原因未明,很多人猜测是宫中内斗所致,不过这种事在康熙朝发生的机率不高吧?胤禩很快就给了她答案。
“贾嫔怀的孩子…恐怕不是皇阿玛的。”胤禩抱着寒瑶,大手轻轻地在微凸的肚皮上滑动时,突然冒出这么一句。
“什么?!你疯啦?不是皇阿玛的,还能是谁的?那宫里…。”寒瑶说着突然想起一个野史传闻,她猛然睁大双眼,惊愕地道:“难道?!不会吧?那可是、可是…。”
“我和四哥不过私下猜测罢了,不过长春宫里的奴才都知道皇阿玛已经许久未曾招幸贾嫔,她却还能怀上龙嗣…。”胤禩说着微微皱起眉头,又接着道:“四哥已经快马呈送密信到皇阿玛那里,该怎么做,还得等皇阿玛的消息。”
“那么…贾家是不是要倒了?他们最近一定在外面蹦跶得很欢快吧?四哥说不定已经摩拳擦掌,等着收拾他们。”寒瑶在脑海里想象着某位冷面爷准备抄家的得意样。
“有妳这么背后编派兄长的?不过林氏与贾家有着血缘关系,到时贾家人真是求到林氏那里,只怕林氏又要得罪四哥了。”胤禩无奈又宠溺地揉散了寒瑶的头发。
“哎呀!头发都被你弄乱了,万一打结可是会很疼的。”寒瑶嘟着嘴,不悦地救回自己的秀发。
“最多我帮妳梳开就是,怕什么。”胤禩说着便以手为梳,轻轻拢开了杂乱的长发。
“她既是替了林黛玉在这里的命运,总要走上这一遭的,谁叫她先前不想清楚?林黛玉与贾家的关系…除非贾老太君死了,不然要完全断绝根本不可能,贾老太君又是个为了贾家前途,再疼爱的人都能牺牲的,当然那个贾宝玉除外!”寒瑶撇撇嘴角,不屑地说道。
只是这一波未平,另一波又起,康熙的回信未提及贾嫔之事,而是命京中太医院派人前去永安拜昂阿,原是十八皇子胤祄突发急病,暂且留置行宫内医治,而銮驾则慢行回京。
九月初,果然自布尔哈苏台行宫传来太子胤祥俱被囚禁的消息,接着康熙又下旨命胤禩署内务府总管事,等到十六日回京,即遣官以废太子事告祭天地、太庙,历史走到这里,竟是几乎未改。
寒瑶自得知十八皇子染疾之后,不知为何突然变得紧张万分,某日竟见了红差点小产,偏偏太医诊视之后又说似是双脉且情况危急,要求寒瑶必须卧床休养,胤禩听闻妻儿险些出事,只得上折告罪,请求胤禛一同署理内务府事务,连查办凌普之事也希望交由胤禛处理。
不过胤禩的请求未获康熙应允,还遭斥责过份沉耽于儿女私情,以致延宕政务,若不是念在寒瑶还怀有皇嗣的份上,指不定也要一同降罪。
作者有话要说:曾有前辈说出一个叫人心寒的猜测,当年胤礽被封皇太子也不是康熙真心所愿,更非是什么对元后的深爱所致,而是因为当时的朝政时势所逼,不得不如此…说穿了,大家眼中倍受宠爱的皇太子其实是康熙政治生涯中的第一个牺牲品,而所谓的疼爱或许只是他自以为是的补偿。
正文 75第七十五章
马奇夫人坐在寒瑶的床边,一脸担忧地道:“好端端地怎么就差点小产了?太医还说妳这几日思虑过重;可是府里出什么事?那几个侍妾不安份吗?”
“哪有什么事?我只是那日听见十八弟染上重病;心里免不了想到孩子的事罢了,而且…十八弟这病才发作几日…就没了。”寒瑶眼眶通红;语带哽咽地解释道。
“妳在乱想什么呢?妳的孩子当然会好好的;不过一次怀两个是有些麻烦;惠妃娘娘和良妃娘娘昨日还召我进宫;问了不少事;又叫我一定要叮嘱妳放宽心思;以身子为重。”马奇夫人无奈地看着寒瑶;以为她是因初为人母,才会比较容易多想;不免要宽慰几句。
“女儿明白的,只是…就是忍不住嘛…。”寒瑶紧揪住被角,她怎么敢说如今胤禩一个人要面对朝中的风风雨雨,还不知道情形究竟如何呢,接连好多天只知他都早出晚归,累到连仙府也不进去了,自己见不到人更问不到情况,哪里能不担心?
“妳这孩子…”马奇夫人微微地叹一口气,才又道:“恐怕妳还因为担心八爷吧?如今朝中发生这么大的事,连妳二伯日日回府时都没什么好脸色,更何况…唉~我听妳阿玛说…太子和十三皇子一押回京就各自幽禁了,四贝勒爷几次想为十三皇子求情,却都被皇上拒而未宣,看来情况很是不妙。”
“额娘…。”寒瑶很想叫马奇夫人回去告诉马齐千万别把赌注压在胤禩身上,却又想这种事不能乱传,万一被胤禛打探到可就不妙了。
“妳不要再多想了,好好休息,太医都嘱咐要小心休养了,妳可千万不能再大意,知道吗?”马奇夫人也没敢多留,又叮咛几句后就告辞了。
寒瑶只能点点头,让吴嬷嬷送马奇夫人出去,小芬随后进来为她把脉,然后说道:“福晋的脉象确实是双脉,这有些奇怪,难道石娃娃变成两个人了?”
“怎么可能变成两个人?能诊断出男的女的吗?”寒瑶脑海中自动浮现切了一半的石娃娃,随即摇摇头,又问道。
“福晋怀的应该是龙凤胎。”小芬肯定地回道。
“呃…。”龙凤胎呀,寒瑶不得不感叹自己果然是穿越大军的一员,这穿越女几乎都是生多胞胎的。
“这几天夜里,八爷回来时的脸色看着都还算可以,想来外头的事情没有福晋想象得糟糕,福晋还是别自己吓自己了。”小芬又说道。
“哦…这话也不早点跟我说,妳不知道我担心嘛?”寒瑶听着小芬的话,忍不住埋怨道。
“妳自己也不晓得问我们…我和小兰她们都是日夜守着这里的,怎么可能不知道八爷的情况?妳真的白担心了,八爷是什么人物,要是已经知道结果的事都应付不来,将来你们到了上界更不能生存。”小芬直白地回了一句。
“听妳的意思,妳知道上界的事?”寒瑶听小芬突然冒出这一句,不由得感到疑惑。
“我不知道,不过以前主人在的时候,我和小兰都是跟着主人四处游历过的,所以大概知道一些①38;看書;网道。
“原来妳们还记得当年的事?”寒瑶只开口问了一句,又恍然想到石娃娃沉睡万年之久,几万年前的事一件也没有忘记,不过是花一段时间才能想起而已,大概有本事修炼成精的,记忆力都不是一般的好。
小芬果然点头称是,却没再说起过去的事,因为胤禩已经回府了,寒瑶略一侧身就看到胤禩匆匆踏入屋内往这里走来。
“今天可有好些了?”胤禩还一身风尘,便不敢坐到床边,只是站在那里关切地问道。
“本来就没什么大事,偏偏你还多此一举,让皇阿玛有借口责骂于你,这几天情况如何了?”寒瑶看着胤禩的脸,总感觉瘦了不少。
“不急,待会再跟妳说,我先去沐浴。”胤禩笑容微淡,似有顾左右而言他之意,叫寒瑶的心不由得往上提了一提。
寒瑶看着胤禩又往床边的那道小门走进去,并且关上小门,不久,微微的水声透过门板轻轻浅浅地传进她耳中。
等到寒瑶又忍不住闭上双①38;看書;网要睡着的时候,才听见小门拉开的声音,胤禩带着淡淡的水气和清新的香气来到床边。
“躺下好好休息,别再不顾着身子,小心娃娃出来跟妳抗议。”胤禩不等寒瑶开口,便扶着她躺下,略带不快地哄着她。
“……”寒瑶皱着眉头瞪了胤禩一眼,才闭上眼睛,转眼进到仙府之内。
胤禩自是随着她一起进入仙府中,两个人坐在床边无语相对,胤禩轻轻地握住寒瑶的手,心情颇为凝重。
“胤禩…你快跟我说说吧!大哥是不是仍然在皇阿玛面前说出那些话?皇阿玛责骂你了吗?”寒瑶不敢去察看镜子,怕自己会受不了那个场景,可是又不愿一无所知地让胤禩独自承受被父亲狠心羞辱的伤痛。
“大哥的确是说了…”胤禩刚平静地起了个头,就见寒瑶着急地要开口安慰,连忙先安抚道:“没事,没事,因为张明德早就被关押在大牢中,所以皇阿玛也没对我多生气,不过他斥责大哥的那些话…感觉更狠绝了点,估计是把原来我该承受的都转到大哥那里去了。”
“是吗…那惠额娘不就难过极了?”寒瑶有些愧疚地说道。
“总之大哥这辈子是已经无望大位,过两日等凌普的事呈上之后,恐怕还会有一番责斥。”胤禩无奈且失望地道。
寒瑶轻咬唇瓣,泪珠儿一点点地掉落在衣裙上,她越想越害怕…害怕康熙依旧那么指责于胤禩,真想不透这都是什么事呢?你当了几十年皇帝,到这把年纪才舍不得放下权势地位,不觉得可笑吗?
“瑶儿,别哭了,我没关系,我不怕…不怕去听到那样的话,我还有妳和孩子,只要想到身边有你们陪着,再多的苦难都能咬着牙熬过去的。”胤禩紧张地抱住寒瑶,轻拍她的背部,柔声安抚道。
“他敢说…他敢说!他要真敢把那些话说出口的话,我定要逼着石娃娃想法子叫他早些退位,让他去看得到摸不着。”寒瑶鼻音浓重地说道。
“好好好,不过总也得等娃娃长大吧?难道妳还想着折腾一个奶娃娃吗?”胤禩不着边际地胡乱安慰道。
“他就算是奶娃娃,也是个变态的奶娃娃,到时候说不定比咱们还会折腾呢,怕什么!?”寒瑶才不信石娃娃会安份地当个小婴儿。
胤禩会心一笑,却发现肚子里的娃娃彷佛抗议似地隔着肚子在他手心里踢呀踢的,寒瑶反因为肚子里的动静而吓了一跳。
“瑶儿,看来娃娃好像不怎么认同妳的话。”胤禩从寒瑶的背后小心地环住她,手始终没有离开肚皮上。
不过肚皮里的小娃娃只踢那两下就不想动了,任凭胤禩怎么叫都不予理会,看起来还真的就像石娃娃那副淘气样。
数日后,胤禩回奏内务府总管凌普家产一案,康熙看着条理分明的内容,脸色黑得可以,还觉得怎么看怎么不满意,便又大骂了胤禩一顿,还逼问他对凌普之事竟想轻轻放下,是不是真的想代替胤礽登上太子之位,吓得胤禩只能跪拜在地,口中直道不敢妄想此事。
隔日又召集所有成年皇子,当众指责胤禩意图蒙骗他的信任,谓其狡猾多诈,明是己身有意谋害胤礽,在知计谋可能泄露后,又佯装不知地把收买之人出卖,此等不忠不孝之人,岂堪大任?反正说来说去就是当着所有儿子的面判定胤禩不可登大位。
胤禩一脸淡漠地听着父亲的责骂,只在感觉到胤祯有意上前为他辩驳时,暗中施法令胤祯无法动弹,胤祯莫名地不能行动,只得着急地出言为胤禩反驳,胤禛与胤祺等人连忙将他劝住,胤禟却跪在原地动也不动,眼中净是嘲讽之色,侧着头看向胤禩。
康熙狠骂一顿还觉得不够解气,又勒令胤禩禁足于自己府中,谁也不许前往探看,这般结果想是康熙气恼之余还有一丝理智吧?至少他没把胤禩关进宗人府或让议政处审问,胤禩暗松一口气,立刻从容地叩头谢恩之后,康熙才挥挥手把儿子们都赶出殿去。
胤禟缓步来到胤禩面前,嗤笑道:“现在可后悔了?若是她还在,说不定皇阿玛也要顾忌上几分,你竟身在福中不知福。”
“我从没后悔过,过去不曾,以后更不会。”胤禩淡笑着回了一句,便转身回府,准备乖乖地禁足去了。
“九哥,弟弟不知道你和八哥之间到底发生过什么事,不过你的话却是一点道理也没有,八哥从来没想过那个位子。”胤祯匆匆地抛下这句话后,就快步追上胤禩,看他的样子,似乎是想陪胤禩一起回府,只不过胤禩摇头拒绝了。
胤禩心中怅然若失,站在宫门前回头望了那座华丽的皇城一眼,他明白若不是先前早有准备,只怕今日所面对的与那年石娃娃所说的一切不会有任何不同,不过…他终究还是忌惮了自己,罢了,也许所谓天家父子情真的就是淡薄如斯…。
正文 76第七十六章
胤祯见胤禩不肯让他陪着,只好退回来和胤禛一起往四贝勒府去;两个人都没有开口说话;胤禛满脑子都是胤禩走出干清宫后说的那些话,他很不解地想着八弟是真的不想争;还是如皇阿玛所言;只不过在作戏罢了?
胤禛心里十分矛盾;因为这几日里所发生的一切与黛玉和他说的大致相同;只除去胤禩未被关押;仅是禁足于自宅之内而已。
“四哥;我们再去求求皇阿玛吧?八哥真的一点也没那个意思;他还常跟弟弟说,不管将来谁坐上那个位子;其他兄弟都应当齐心协力为朝廷办事,而且以前他对二哥亦是敬重,怎可能起那般心思?”胤祯还是觉得放心不下,刚刚在大殿上,他本就一直要为胤禩求情,却莫名地无法动弹,又看到胤禟那般讽刺,他只能着急地央求四哥和他一起再去求情。
“你不许胡来,八弟如今的结果已经是最好的了,若再多说一句,只会叫皇阿玛更生气,对八弟更加怀疑,而且你不要忘了,二哥和十三弟也都被皇阿玛幽禁起来,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放出来。”胤禛寒着脸,严厉地怒斥道。
“可是…。”胤祯怎么会不明白胤禛的意思,只是他向来与胤禩亲近,又还不熟谙政治之道,说话不免直白许多。
“不要再可是了,从现在起,你也安份些待在府里,别惹皇阿玛生气就没事了。”胤禛又说道。
“弟弟知道了。”胤祯有些沮丧地点头应道。
从胤禩一早去上朝之后,寒瑶就觉得一整日惴惴不安,好像会发生什么事般,尤其是又知道胤禩第一次被康熙严厉责骂的日子正是这几日,她知道那个人是惯于隐忍的,即便能感觉到情绪上的浮动,可是人家若咬着牙不说,她怎么逼也没有。
好不容易听到外面婆子丫鬟请安的声音,知道是胤禩从宫中回来,寒瑶急急地下了暖坑跑出来。
“妳怎么就这样跑出来?不晓得天冷吗?妳们几个也不知道好拦一下。”胤禩敏捷地扶住朝他这里跑来的寒瑶,不悦地斥责道。
“别怪她们,是我自己突然要出来的,你今天进宫有没有发生什么事情?那个凌普的案子结了吗?”寒瑶被胤禩抱在怀里走进屋里,一直来到暖坑上,她拉着胤禩的手,急切地问道。
“那个案子已经呈上去…不过皇阿玛觉得我还是轻轻放下了,所以让我自己在府内禁足,等他有新的旨意下来后再说。”胤禩语气平淡地说道。
“他还说了什么?是不是…。”寒瑶越听越是着急,眼眸眨都不眨一下地看着胤禩的脸。
“我没事,虽然还是被皇阿玛狠狠骂了一顿,不过幸好那些话比起娃娃当初跟我说的内容比起来已经平和许多,只是我想他心中对我终究还是有了芥蒂…。”胤禩勉强地笑了笑,却是叫人感到一丝浅浅的悲伤。
“胤禩,你不要难过,在我心里你就是最好的那一个,他们嫌弃是他们不识货,咱们不跟他们一般见识。”寒瑶心疼地握住胤禩的手,柔声地安慰道。
“妳呀…宝宝们这两天可好?妳也不要多想,安心等着宝宝们出生就好,太医不是说可能早产吗?还是万事小心点比较好。”胤禩略扫去心中阴霾,又恢复平日那般温柔的笑容,轻轻抚着寒瑶大大的肚子,听说双胞胎不好生,也不知道会不会很危险…。
“不怕的,小芬说他们都很健康,等生产的时候,她也会在一旁盯着接生婆子,不用担心有人作怪。”寒瑶心里想着石娃娃出生之后,是不是她在这里的任务也能告一段落,若能早些和胤禩一块离开这里就好了,她实在不喜欢这种压抑的感觉,连四嫂也因为怕康熙心疑,不敢常往这里来,更别说让她过府了。
“听说林氏怀了身孕,我在想…是不是原定的历史轨迹已经有所变动,那将来我们和四哥四嫂的子嗣应该都会多一些吧。”胤禩说道。
“想来是会的,自从弘晖活下来之后,很多历史都跟着改变,只不过弘昀是不是也能活过四十九年,倒还不敢断定,而且除了弘旺和大格格之外,我们不是也多这两个宝宝吗?。”寒瑶侧着头,笑玻械鼗氐馈?br />
“嗯!”胤禩觉得既然历史可以改变,便没有任何好担心的,而且连额娘的下辈子都能安排了,他还需要挂心什么呢?
四贝勒府的黛玉屋里,胤禛也把白日里所发生的事简略地告诉了黛玉,然后又问道:“依妳所见,这八福晋到底是不是真的和妳来自同一个地方?”
“四爷,奴婢心里对这件事是越来越没把握,看着八福晋平日所作所为的样子一点也不像有什么本事的人,倒是她的贤慧大度与福晋可以媲美了,不说奴婢自己,就是任何一个从我那时候过来的女人,没几个能做到这么完美还不被人发现的,而且按今日发现的事看来,历史并没有多大的变动,顶多八爷将来与四爷之间不会再那么剑拔弩张罢了。”黛玉为难地说道。
“是吗?”胤禛对黛玉的话采取保留的态度,虽然黛玉知道未来的事,但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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