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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只是勉强凑合……在没找到最合适的之前,她只是比其他女人好一点。[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听闻此话,霍啸远倒吸一口冷气。
“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吗?连城或许可以帮上你……”随后,霍啸远试探着说。
“扑哧……”一声笑,易天澜纯净的眸子里爆出一抹好笑,“可惜连城医术再高也不是女人,而我需要的只是女人……不要再去探究,你护不了方喻,我没象对其他女人那样对她就不错了,我并不想与你们四大家族起怨,所以娶她,是我能做到的最小的伤害。况且,陈家并不吃亏,他们从我爷爷手里得到的实惠,远远超过方喻对我的价值。”随后,易天澜眸光闪闪很冷酷地说。
霍啸远一下子缩了眼,“要知道,方喻并不愿嫁你。”
易天澜一下子停止了吃东西,他淡蓝的眸光里突然蹿起一抹金色的微芒,霍啸远并没看到,易天澜此刻的气息早已变得诡异而冷酷,“这样啊……若真是这样,可不可以请你帮忙给她稍句话?让她陪我一夜,之前我爷爷答应陈家的条件依就不变。反正只有一夜,并不防碍她将来嫁给自己喜欢的人,若不然,那就不好办了。”易天澜耸耸肩表示爱莫能助。
这是什么狗屁话?霍啸远的脸直接又阴三分,猛地把手中的酒一饮而尽。
“易公子,永远不要拿女人做交易,或许你这一夜,足以毁了她一生。”随后,霍啸远沉郁地说。
易天澜直接也是气郁了,他猛地把手中的吃食负气地一扔,“既然怎样都不成,那就没办法了,陈家在法国令易家如此难堪,易家从来没丢过那么大的脸,我爷爷并不能咽下这口气!敬酒不吃吃罚酒,有些事,并不能两全!况且,你即使本事再大,有些事也并不尽在你的掌控中。你的好心,或许陈家根本就不领情!”说着,易天澜站起来,身上的气息无风自动,伴着那微微海风竟有一股气流以肉眼看得见的速度在他身上盘旋萦绕,霍啸远一下子惊的站了起来。
“我走了,你好自为知吧!”还未等霍啸远再开口,易天澜就已经奔到船舷边猛地一头扎了下去。
“易……”霍啸远一声惊呼,急忙奔到船舷边,茫茫大海,哪里还有易天澜的影子?
霍啸远心有余悸突然就想起了胡蝶的一句话,他到底是人还是鬼?如今,连他自己都有些迷惑了。若说之前他生活糜烂令人不耻纯属是吊儿朗当花花公子形象,可今天他表现出来的能力,早已超出了人类的极限!怎能不令霍啸远惊心?他心中微微泛起寒意,易家,该是怎样的神秘莫测高深诡异呢?宛若大海,即便你已潜入海底,也根本不能窥它全貌,对方喻,霍啸远突然没有了信心。
当胡蝶打着哈欠走上甲板的时候,没想竟已是夕阳西下。那幽幽的海水竟然被桔色残阳染成了瑰丽的色彩,那水天相连的美丽,直接让胡蝶惊叹。刚才带着孩子进入船舱,竟突感倦意浓浓,就和孩子相偎着睡去了。没想这一睡,竟到了如此田地。
胡蝶站在甲板上转眸四处寻看,竟一时没看到霍啸远和易天澜的影子。
她不觉惊奇,急忙奔到驾驶舱,并没有霍啸远。她急忙又奔向原来吃烧烤的地方,竟突然看到霍啸远正痛苦地躺在地上蜷缩着呻吟,胡蝶大惊,急掠过去一下子抱住了霍啸远,“啸远,你怎么了?”
霍啸远此刻全身火烫,紧闭着眼,满头大汗,似乎艰忍着痛苦不堪。听到胡蝶的叫声,他慢慢睁开眼,那曾经幽远冷酷深不见底的眸子此刻竟赤红如血,一看到胡蝶,他顿时呼吸急促难耐,却猛地一把推开胡蝶,“胡蝶,快走,我会伤害到你……”
他这个样子明显出了状况,胡蝶怎还能离开?她又扑过去,没想霍啸远还未等她说话就一把抓过她拉进了怀里,他炽热的气息一下子吻住她,胡蝶感到他全身的火烫简直要烧灼了她,胡蝶心一突,顿时疑惑不解。
霍啸远一个翻身把她压在甲板上,他艰忍着放开她的唇,“胡蝶……”霍啸远迷茫的眸子望着胡蝶胸口粗喘如牛。他这种状况?
胡蝶两手轻轻抚上他的脸,“啸远,告诉我,你到底是怎么了?”
霍啸远突然有一丝咬牙,“我被那个混蛋下药了……”
“下药了?”胡蝶一声惊呼,立马就明白那个混蛋是指谁了,她顿时咬牙切齿,“那他呢?死到哪里去了……”
“走了……”
“走了?”
“胡蝶,我……”霍啸远甩了甩头已经受不住了,胡蝶身上的香甜气息直接让他刻意压抑的火热又猛地蹿烧起来,他头脑中仅存的一丝清明刹那消失怠尽,胡蝶的裙子在他火热的大掌下应声而碎,她无法阻拦他的攻势,他的气息堪比洪荒野兽更可怕,胡蝶惊惧着,心里却对某人恨之入骨。
当天边最后一丝微光也被海水吞没的时候,胡蝶还在甲板上狂乱不止,霍啸远明显已经控制不住自己,她的身子都要被他撕裂了。他狂卷的气息,刚猛强硬的动作,似乎比任何时候都要饥渴难奈。温存荡去,身体深深的纠缠,天地之间就只剩下那最原始渴望……
当霍啸远疲累至极在胡蝶身上沉沉睡去的时候,她却心疼地抱着他放声大哭,突然咬牙切齿一声嘶吼,“易天澜,你个挨千刀的,我绝不会放过你……”
第一卷 第一百零八章 见鬼易天策
胡蝶浑没有想到,到了第二天早上霍啸远还没有醒来。胡蝶睁开眼的时候,就看到蒙蒙和茵茵正躺在她身边玩耍,两个孩子真的被他教育的很好,不管发生什么事故,都能不惊不闹地照顾好自己,特别是蒙蒙,简直懂事的让人心疼。
胡蝶转眸看向霍啸远,见他依旧睡的很沉,重重的鼻息,额头上冷汗涔涔,足见他昨晚真是太累了。胡蝶蓦地心疼。可随后想到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胡蝶立马又咬牙切齿。
“妈妈……”茵茵见胡蝶醒来,急忙眯着小眼亲昵地爬到她怀里。这还是胡蝶第一次醒来后和霍啸远在一起被孩子们看到,此刻两人身上的衣衫并不多,胡蝶顿时有些羞。
“嘘……”胡蝶轻嘘一声,“爸爸还未醒来,我们不要吵着他好不好?妈妈带你们到甲板上去玩好吗?”
“好。”茵茵一声应和,急忙和蒙蒙滑下了大床。
胡蝶正要起身,不想一只手臂却沉沉地揽住她。胡蝶扭头,见霍啸远正慢慢睁开眸子,他眼中漆黑明净清亮温煦似蕴着一块耀眼的暖玉,那样温柔缠绵的盯着胡蝶仿若眼中只有了她,胡蝶心一跳,微颔首,“你醒了?”
霍啸远一笑,接着咬着她耳垂,“先让孩子们自己到甲板上去玩……”他沙哑的声音,意味十足。
胡蝶脸一红,难不成他身上的药还没解?她扭捏着,但也顺着他的意思转头对蒙蒙说,“蒙蒙,先带着妹妹到甲板上去玩,妈妈一会就到。”
蒙蒙懂事地应了声,接着爬上舷梯和就茵茵跑到甲板上。
孩子的身影刚一消失,胡蝶立马就扭头焦急地问,“是不是身上的药还没有解?”
霍啸远摇摇头,温柔地把胡蝶额间的发丝掩到她耳后,霍啸远动情地说,“胡蝶,对不起……昨晚有没有伤着你?”霍啸远眼中的歉意浓厚,令胡蝶的心暖洋洋。
她也笑了,“那你先告诉我你身上的药到底解了没有?”
“呵呵,”霍啸远竟然一把揽过胡蝶拥进怀里呵呵笑,“已经解了……不过,当时那种感觉很奇特,胡蝶,我头脑不清身上就象被烈火伤灼了般,而你身上永远清凉无比,就象汪洋大海,让我奋不顾身想去扑向那丝清凉……胡蝶,我身上如今清爽无比象脱胎换骨了般。”说着,霍啸远呵呵地笑,看来心情确实绝佳。
胡蝶却有丝恼的对他就是一阵拳打脚踢。
霍啸远歪嘴笑着抱着她甘之如饴。
闹后,胡蝶正色说,“不管怎样我都不会放过那个混蛋,我们现在就回去,我要找他算帐。[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说着,胡蝶挣脱他的怀抱就要爬起来。
霍啸远急忙又拉回她,“现在还不行。”
“为什么?”胡蝶不解。
“胡蝶,昨晚我身子已经虚脱了,如今还没有完全恢复,要知道,那药可是非常霸烈的。”随后霍啸远有些掖揄地说。
“活该,谁叫你对他如此姑息!”胡蝶不免幸灾乐祸,随后她又一声惊疑,“咦,真是奇怪了,我弄不明白,那个混蛋究竟是怎样做到的呢?昨天他赤条条地被人扔下游艇,我好心救上他,他身上可是什么都没有……若说下药,那他究竟是从哪里弄来的药呢?”
霍啸远的目光也是闪了闪,“胡蝶,要知道,法国易家并不是简单的大家族,他们非常神秘,这一次我也是被易天澜给惊到了。”
胡蝶一听,心突然一跳,似是想到了什么立马变了脸色,“天呢,易天澜若是来自法国易家,那他该不会就是方喻的那个未婚夫吧?”这一联想立马把胡蝶吓坏了,她一骨碌从床上坐起来,脸上神情惊恐莫明,“不行,不行,方喻绝不能嫁给那个混蛋!他哪里还算得上人,简直就是大色狼大淫棍!厚颜无耻胡作非为淫荡无比,方喻若是嫁给他……”胡蝶突然气一窒,已经不敢想象那种可怕的后果了。她急忙要跳下床,恨不能一步就跨到方喻的身边。
“胡蝶,稍安勿躁,你即便回去也是于事无补,陈启已经来到了岛上。方喻的藏身地已经不是什么秘密了。”随后霍啸远拉住她淡淡地说。
胡蝶惊恐地回过头,“陈启?难不成就是方喻那个心狠手辣的大舅舅?”
霍啸远点头,“怕是易家的其他人也到来了,胡蝶,我们爱莫能助。”
“不,我们绝不能眼睁睁看着方喻被推进那火坑,或许,我可以去求易天澜……看他那样子虽然混蛋,但也不是无可救药,我能感受到他内心的善良,既然对他来说什么女人都无所谓,那就请他放过方喻。方喻那么普通,谨小慎微,我觉得根本就不是他所能喜欢的类型,这里面肯定是陈启在搞鬼,他完全是拿着方喻去换取生意上的厚利,啸远,不管怎样我已经拿方喻当朋友,耀东也已经来到了岛上,我们一起去帮帮她好不好?”说着,胡蝶焦急的眸光中都溢出了泪水。
霍啸远一叹,又把她拉进怀里,“胡蝶,这里面远没有你想的那么简单,易家仿若对方喻誓在必得,他们为此不惜许给陈家莫大的好处,陈启已经铁了心要把方喻嫁过去。再者,我已经与易天澜交谈过了,他也不可动摇。甚至提出要么娶方喻,要么让方喻暗中跟他一夜……而之前许给陈家的条件依旧不变,这足以说明方喻对易天澜的重要。胡蝶,易天澜说的对,有些事并不尽在我的掌控中,至少陈家和易家并不希望我待在岛上,否则,易天澜也不会使这个烂招把我困在这里。”
霍啸远幽幽地说着轻轻叹了口气,胡蝶静静地听着,窝在他怀里目光有些直,随后她慢慢抬起头,“告诉我,你的身体除了毫无力气外,还有没有其他的不适?”
霍啸远摇摇头,“易天澜并不想伤害我,他只是,唉……烂人只会用烂招,但我也不得不佩服他的手段,我们都没防着他。”霍啸远说着脸上哭笑不得。
胡蝶却一骨碌爬起来,“啸远,你坐在驾驶舱指挥,我来开游艇。我们现在就回去,不管陈家和易家怎样机关算尽,若真不能回缓,我也希望我能陪在方喻身边,我不希望她更冷更绝望。”胡蝶目光中的坚定让霍啸远的心蓦地一跳,他突然从这个小女人的身上看到一股不可遏止的力量,或许……
“那就走吧!胡蝶,你扶我一把,我上了甲板就能自己走……”霍啸远也慢慢坐起来伸着手臂对胡蝶道。
“好。”胡蝶一声坚定。
胡蝶非常聪明,当她把游艇停在海湾时,直接给老陈打了个电话。她简略地给老陈说了一下,老陈看了霍啸远一眼,二话不说直接把他们领回了自己的家。院子里正坐着一个老婆婆在补鱼网,胡蝶看到似乎她的眼神不太好。
“妈,你看谁来了?”老陈刚踏进院子就欢快地大叫。
老婆婆转过身,看了许久似乎才看到霍啸远,她一下子惊喜地站起来,“我看到了,是霍先生来了……”
“呵呵,老人家,你的眼睛恢复的很好。居然这么远就能看到我了。”霍啸远也是高兴地说。
“全是托霍先生的福,我这眼睛都瞎了三十多年了,没想到老了还能再见光明,霍先生,感激你啊!”老婆婆说着一把亲切地拉住了霍啸远的手。
“举手之劳,婆婆您何必总是挂在嘴边。”霍啸远谦逊道。
“妈,霍先生要和家人在我们家住两天,你赶快回屋去把妹妹住的屋子收拾出来。”老陈放下东西后又奔出来。
老婆婆一听,急忙转身看向胡蝶和孩子,两只朦胧的眼睛顿时崩射出光彩,“霍先生,他们是……”
“我的妻子和孩子,婆婆,这两天要麻烦你。”
“婆婆您好。”胡蝶也顺着霍啸远的话叫了声婆婆,她看得出陈家很质朴。
蒙蒙和茵茵也脆生生地叫了声奶奶,老婆婆身子一震,突然用袖子捂着眼睛哭了,“霍先生,你真是大福大贵之人,你的妻子和孩子竟这么好,我老婆子真替你高兴呀!”
安顿下来后,胡蝶便急不可耐地要去看方喻。霍啸远拉住她,“晚上耀东就会来,先听听他的意思再说吧!”霍啸远的话让胡蝶突然嗅到了一丝剑拔弩张,不过短短两天,情况竟如此糟糕了吗?
霍啸远越是这样说,她心里就越焦灼。胡蝶执意要去看方喻,她的理由也很充足,她认识别人,孰人又认识她?于是,胡蝶挎上个大包,戴上墨镜就走出了陈家。霍啸远只能在她身后微微摇头苦笑。
其实坐上游览车只要说是到‘夏日酒店’不到半小时就到了,胡蝶凭着记忆不一会就到了方信的店门不远处。她下了车,警惕地向四周看着,装成游客慢慢向方信的店走去。店内生意萧瑟,门外深绿色的阳伞下只坐着两个人,一个威严的中年人和一个文质彬彬品位绝佳的年青人。说他品位佳,是因为在如此严热烤死人的夏日里,他依旧穿着高档的长袖衬衣和笔挺西裤,见惯了霍啸远的奢华,胡蝶如今对奢侈品一眼就能品出高低。脚都已经踏上门槛了,胡蝶鬼使神差突然转过头看了那年青人一眼。
这一看,顿时惊心惊魂,竟然是易天澜……
这个混蛋,竟然还敢人模狗样地坐在这里,胡蝶突然怒不可遏,摘下眼镜突然挥着大包就奔过去,对着易天澜就没头没脑地砸起来,“你这个混蛋,竟敢还恬不知耻地坐在这里,你昨晚可把我们害苦了……你这个忘恩负义不要脸的臭坏蛋,卑鄙无耻,淫贱下流,我今天非拆了你的骨头不可!”说着,胡蝶不仅动手还挥起脚就冲着那年青人踢去。
那年青人瞬间的错愕后,竟然默默站起来微低着头任凭胡蝶疯打,那温文尔雅逆来顺受的样子完全不是易天澜泼皮无赖的性子,可此刻的胡蝶已经完全识不得了,她的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就是要打得易天澜皮开肉绽。
“你这个女人,在发什么疯,快走开!”旁边的陈启实在看不下去了,冷着脸猛地推了胡蝶一把。昨天他们来到岛上,这岛上的女人就跟疯了似的,一个个见着易天策不是亲就是打,他知道这皆是易天澜惹下的风流债,弄得他措手不及老脸都不知往哪儿搁。
如今好不容易找到方喻,却又不知从哪儿冒出个疯女人,陈启心中窝着火也瞬间爆发,不顾形象就对着胡蝶怒斥起来,他把胡蝶完全当成了与易天澜有过一腿的风流女人,心中充满鄙视,话语也冷若冰霜。
胡蝶一下子缩起了眼,“易天澜,你出息了,知道找人来给你收尸了?昨天被女人扒光了扔进海里很舒服吧!有本事你别爬上我的游艇,竟敢忘恩负义害我们,你找死!”说着,胡蝶又扑上去乱打一通。
“对不起。”易天策皱着眉轻轻吐出一声。
胡蝶轻嗤一声打的更凶。
“嘻嘻……”突然一声浑不正经的嬉笑声突然钻进胡蝶的耳朵里,她蓦地顿住手,惊恐地慢慢转过身。果然,竟真的看到易天澜正倚在一棵椰子树下吊儿朗当地喝着椰子汁。
胡蝶有一瞬间浑身骤冷,寒毛倒竖,仿若见鬼了般。她急忙转身又盯着被自己爆打一通的年青人,竟然长的完全一模一样……若不是这年青人眼中的目光温若暖阳,胡蝶简直……
“你你你你是谁?”胡蝶一下子缩了肩抱着大包心惊胆战地望着易天策,随后又惊恐地看向易天澜,眼光来回梭着,象是被吓倒了。
“对不起,不管他对你都做了什么,我代他向你说一声对不起……”易天策真诚地说着,突然从口袋里拿出支票飞快地写了一行数字撕下来就递给胡蝶,“希望这些能够弥补你一二……”
胡蝶却猛地后退一步,望着那支票更加惊惧不已,“我只想知道你究竟是谁?”
胡蝶的反应令易天策一诧,今天他用支票不知摆脱了多少女人,而现在这一个,好象并不是……原本并不想报上自己的姓名,但易天策却突然脱口而出,“我叫易天策,是澜的哥哥……”
“啊!”胡蝶突然一声惊恐地大叫,猛地回头看向易天澜,接着又张牙舞爪向易天澜扑去,“易天澜,我要杀死你……”
倚在树上兴灾乐祸的易天澜看到胡蝶突然向他疯狂扑来,急忙丢掉手中的椰子,二话不说撒开脚丫子就跑。胡蝶在后面穷追不舍,“易天澜,你这个混蛋,是男人你就别跑……”
易天澜似乎跑的更欢,一转眼就没了影。
胡蝶累的一下子跌倒在沙堆里气喘吁吁,她似乎还心有余悸地向后望了望,“今天真是见鬼了,竟然遇到个一模一样的……幸好跑得快,否则……”刚才她下手可不轻啊!不过,他叫什么来着?易天策……
待胡蝶回到陈家的时候,一进门就看到霍啸远正静静地站在窗子前,看到她眼里立马就笑了。胡蝶垂头丧气地走过去,“我今天见鬼了,竟然遇到了易天澜的哥哥,我,我竟然没分出来,还把他爆打了一顿……”
霍啸远突然呵呵笑出来,一把揽过她,“没关系,易天策为易天澜收拾烂摊子已经习惯了……”霍啸远意味说。
“他们兄弟俩长的一模一样,为什么做人的品性怎么相差那么大呢!若是方喻嫁给易天策该有多好啊!”虽然只是一面之缘,胡蝶明显对易天策印象不错,打不还手,骂不还口,还给她开巨额支票,这样的富家子似乎还算仁义,只是,唉,某个人就是标准的淫贱恶魔了。
霍啸远听着胡蝶的唠叨慢慢沉了脸,“胡蝶,这次易天策来岛上就是光明正大地来向方喻求婚的……”
“啊?”胡蝶大吃一惊,“以前你不是说是易天澜……怎么又变成他哥哥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霍啸远鼻气一低,“之前易家求婚确实是为易天澜,但易天澜风流无度臭名昭著明显是把方喻吓跑了,如今法国那边对于方喻的逃婚似乎很是同情。如今易家竟又出奇招让温良谦和的易天策再来求婚,足见易家对方喻的重视。如今咱们也不好插手说什么了,一切皆看方喻的态度。”
胡蝶一听,心蓦地一沉,“如今都逼到这个份上,方喻又能怎么办?对了,我今天在易天策身边看到了一个威严的老头,颐指气使,我很讨厌他。”说着,胡蝶皱紧了眉。
“他就是方喻的大舅舅陈启……如今他先礼后兵,并没有对方信动手皆是看在易家的面子上,否则,你今天看到了就不会是风平浪静的方家了……”霍啸远意味深长地说。
胡蝶一听,只余一声长叹。
夜晚,美丽的太阳鸟海风习习。
易天策抄着手已经站在窗边很久了,窗外的大海神秘莫测,星满苍穹,可他的眼眸里却沉静如水不含一丝热度。
易天澜嘻嘻哈哈浑没正经地从窗户外翻身进来,浑不顾易天策眼中的那丝意味,“哥,爷爷这次派你来干什么?今天你竟然明目涨胆地堵在了方家的门口……难不成爷爷想让你代我娶她?也不知他老人家这一招偷梁换柱瞒天过海管不管用?可别弄巧成拙了……”说着,易天澜浑不在乎地笑着一屁股坐在沙发上。
易天策那沉静如水的眸子在见到易天澜的一瞬间突然溢满旭阳般温暖,“小澜,爷爷让我问一下,你如今感觉怎么样了?还能承受的住吗?”说着,易天策眸子里溢满真切关怀。
“哥,你就别再听爷爷话了,别再为了我东奔西跑了,别再为我牺牲了,你也该有自己的生活。这次,我绝不会让你娶到方喻的,即使你娶了她我也绝不会要她……”易天澜突然负气地说出这番话。
易天策一笑,“小澜,别任性,要知道方喻阴寒的体质最适合你练功……”
“哥,我现在已经不需要了……不知为何,最近我感到自己已经有所不同……”易天澜低着头难得认真地说。
“哦?小澜,难不成你的身体已经……”易天策眼中激射出一抹焦灼。
易天澜点点头,“哥,你知道的,我对女人从来没有感觉,没有女人是真正吸引我的,即使她们在我身下,我也觉得那只是一根木头,我的身体也是木的,不管多么火热的纠缠我都感觉不到丝毫悸动……哥,其他的女人于我,也只能是维持着我暂时不死……可最近,我却被吸引了。很奇怪的感觉,我感觉到了身体的雀跃,却没有丝毫的亵渎。她身上有一股冰沁的气息,让我不由自主想去靠近,可我却不想要她……这种感觉让我很是不解,我几番尝试远离她,却又不由自主去靠近她。我总是毫无意识地去锁定她的气息,哥,或许我以后不用再要女人也会正常活下去,所以,你根本不必再为了我去牺牲你的幸福。方喻对我已经不重要了。”
听着易天澜的话,易天策明显皱紧了眉头,“小澜,你这种情况必须马上告诉爷爷,你先不要乱来,在爷爷没回话之前,方喻那里有备无患,我有信心娶到她。”
“哥,你不要再这样了好不好?沈妙也来到了岛上,到时候你怎样面对她?我们家的情况又不能向外人道……”
“小澜,你是我弟弟,我有责任照顾你,我绝不会让你象爸爸妈妈那样轻易就离开我们……我们和爷爷自小相依为命在一起,绝不能再失去你……”说着易天策的眼眸里竟闪动着泪花。
易天澜却不耐烦地一下子站起来,“你们不管我,就是让我活的长久了……”说着易天澜爬上窗子又要跳下去。
“小澜,你所说的那个吸引你的女子,是不是就是今天把我错认成你的那一个骠悍的女子?”易天策站在易天澜身后笑吟吟地说。
“哥,你也觉得她很骠悍吗?”易天澜手扒在窗户上扭头惊奇地问,他的眼睛亮晶晶的,似乎一说到胡蝶,他就禁不住两眼放光。
“没错,相当骠悍!确实与别的女人很不同。”易天策明显看出了易天澜眼中的连连异彩,心中立马有了定夺。
“可惜,她已经是别人妻子了。”说着易天澜有些遗撼地跳下窗,片刻后他一手勾窗又探进头来,“哥,我警告你,不准动她的心思,我不准你和爷爷动她身边的任何一个人,否则,我就阳爆死给你们看。”说着他一闪身隐入夜色。
易天策却蓦地张大了嘴,“刚才澜在做什么?是在紧张她吗?”易天策突然转过身竟然有些慌乱地拿起电话飞快拔了串号码,“爷爷,是我……”
第一卷 第一百零八章 易天澜牵挂
晚上,潘耀东果然来了陈家,他穿的倒是规整,长裤短恤浑然不象是来度假游玩的,俨然还是那个在公司里魅力无穷一丝不苟的潘助理。只是他脸上淡淡的哀伤,虽不浓重,但足以使得他对胡蝶的微笑失去了很多平日的明快,多了几分沉郁。不知为何,胡蝶在望到他的那一刻,竟有些微微地心疼。他就象个宽厚的兄长,胡蝶在很多地方都感激他,可如今,因着方喻的事,她却无能为力不知该如何帮他。
胡蝶有些歉意地看着潘耀东走向霍啸远,霍啸远递给他一杯酒,两人一起走向竹楼阳台。不是他们避讳着胡蝶,而是孩子,蒙蒙和茵茵还没有睡正缠着胡蝶讲故事,胡蝶只能眼睁睁看着他们互相细声说着什么却不能参与进去。
“已经决定恢复沈家大少的身份了吗?”霍啸远开口话语很轻松。
潘耀东却摇摇头,“我不会放弃我母亲……”
“沈妙的妈妈已经去世三年多了,沈叔的意思,怕是想找一个合适的契机再把你们母子接回来,不管你怎样地不承认,你毕竟是沈家的骨肉,血脉亲情,你回避不了。这次沈妙不顾一切任性地跑来,你还不是不放心急慌慌跑来了?耀东,回来吧!如今法国四大家族正在发生微妙变化,朱家势弱,陈家野心勃勃,四大家族的平衡已被打破,而我也即将脱离那个位子……耀东,风云际会,法国四大家族怕是要重新洗牌,这对你是个好机会。”
霍啸远语重心长一番话推心置腹确实是为他考虑,而潘耀东还是轻轻摇了摇头,“我不会回去的,这二十多年,妈妈已经伤透了心,不是他想把我们接回去我们就会回去的,对沈家,我从不觊觎,也不心动,我们与他们形如陌路什么都不是!”潘耀东说着眼望苍穹,眼眸里说不尽的凄凉。
霍啸远却轻轻啜了一口酒,意味深长道,“如若这般,那此次方喻怕是你根本也救不了,我们只能眼睁睁看着她跳进火坑。”
此话一出,潘耀东立马躁动地一拳砸在护栏上,转头怒吼,“是我不想救她吗?她与媛媛有区别吗?一样的懦弱胆小,自以为是,总以为牺牲了自己就能保全男人,可她们这样,又能让男人拿她们怎么办?掏心掏肺,以命相护都不够,她们最终还是选择认命退缩!若是她们有胡蝶一半的勇敢,我也不会……又有谁真正在乎过我?她们需要的是沈家名门富贵的大少爷,而我只是潘耀东……”说着,潘耀东眼里激射起辛酸的泪花,他此刻显得很激动,两手扶在护栏上肩头耸动不住低泣。
霍啸远长叹一声,手轻轻抚在他的肩头安慰,“不要想太多,或许方喻与媛媛不同,她能逃婚,说明她够勇敢不胆怯。只是对手太过强大,不是她一个羸弱的小女子能够抗衡。耀东,只要方喻够坚强,我和胡蝶就决定帮她到底。易家再神秘,但毕竟人丁单薄,他们派易天策前来就足已说明问题,只要我们坚定地站在方喻身边,易家就绝不敢轻举妄动。”霍啸远说着两眼深邃坚定,那里面有一股力量让潘耀东在扭头望着他时脸上的悲伤渐渐散去。
“可是,方喻她连见我都不愿见,我已经不知道她此刻是怎样的心态……易天澜臭名昭著,易天策却是文质彬彬一表人才,在法国颇有好名声,我是怕……”潘耀东明显有顾虑。
“你是怕方喻对易天策突然动心而再次置你于不顾,还是你自己自惭形秽怕竞争不过他?嘻嘻,耀东,你自己都如此不自信,凭什么让方喻铁了心要跟你?况且,怕是现在方喻心里对你也没底,耀东,我代方喻问一句,你对她是真心的吗?你真的能够忘记陈媛媛吗?你与方喻接触并不多,她对你有爱慕是真;而你对她,据方喻说,纯属是因为她与表姐陈媛媛长的异常相似……耀东,方喻绝不是陈媛媛的替代品!你可要想清楚了。”胡蝶突然走过来小鸟依人地缠着霍啸远的腰,她浑然未觉自己的动作有多亲昵,眼睛却犀利地盯着潘耀东问。
果然,潘耀东一声倒吸气,却突然不敢看胡蝶明亮灼烈的眼神轻轻转过了头。
而霍啸远却沁心地笑了,心暖暖的,突然伸出猿臂就亲热地揽住了胡蝶,浑然不顾此刻在凄楚伤心的潘耀东面前两人如此恩爱有多欺负人。
待潘耀东深吸一口气再次回头的时候,见霍啸远和胡蝶眉目含情异常亲热地偎在一起两人都目光清亮地盯着他,潘耀东脸突然一赧,心却暖融融的,真不该选在晚上来见他……于是,他咧嘴笑笑,站直身,有些歉意地挠挠头不好意思地说,“我要走了,胡蝶你说的话我记住了,你放心,我绝不会是事而非……”说着潘耀东大踏步离开房间。
“喂,耀东,你别走,我还有话要说。”胡蝶见潘耀东象逃一般蹿出屋子,她急忙挣开霍啸远的怀抱想去追潘耀东。
“你追他干什么?随他去……”身后,霍啸远一把抓住胡蝶,他语气酸酸,明显小心眼对潘耀东竟还起了醋意。
胡蝶扭头愤气地一甩他的胳膊又急步奔到竹楼阳台,见潘耀东刚刚走出竹楼,胡蝶便向下面喊去,“耀东,我明天一早就去找方喻,你放心,我一定问清楚她的决定……”
潘耀东回头一笑,对她招招手便隐入夜色。
霍啸远从后面紧紧抱住了胡蝶,嘴一张就轻轻热辣地咬住了她的小耳垂,他明显在挑逗。胡蝶却黑着脸,腰一扭想摆脱他,“身体还没恢复,别捣乱。”此刻,孩子们已经睡着了,整个房间就只有一张大床,就着霍啸远平时的力度,胡蝶可不敢在东家造次。
霍啸远却哧哧笑着,拥着她进到屋里,随手关上了阳台的门,并拉上窗帘。隐去了月华的清辉,屋里顿时暗起来,一盏床头灯飘缈而温馨。霍啸远拥着胡蝶突然情热地在后面就吻住了她的脖颈,胡蝶心一跳,并不抗拒,似乎也贪恋着他的温存,只是心热地顺着他的动作把头轻轻仰在他的肩头,“你的身体还没恢复怎么办?”她明显已经挑起情欲。
霍啸远的大手已经情难自禁地滑进胡蝶的衣裙里,她嘤咛一声,身子顿时有些酥软。霍啸远根本不回她的话,只用行动把他的热度传递给她。他的大手在她身上所能触及的地方处处煽风点火,直到胡蝶意乱情迷再受不住,一下子激狂地转过身猛地搂住了他的脖子疯狂去吻他,霍啸远才低吼一声猛地抱起胡蝶扯掉她身上不该有的束缚直接把他的长枪大炮一下子挤进她的身体里……
胡蝶顿时激昂一声,霍啸远赶紧堵住她的嘴,可惜,屋子里浑没有能着力的地方,床是竹子的,墙是竹子的,沙发是竹子的,衣柜是竹子的,不管霍啸远把胡蝶放到哪儿,只要他想冲动,身下的物件就会发出刺耳的抗议,直到霍啸远气的无可奈何只能抱着胡蝶在原地打转转,胡蝶终于忍不住在他怀里哧哧好笑起来。
霍啸远也是笑了,他轻轻歉意地吻着她的额头,低声道,“明天我们就回‘夏日酒店’……”
可今天的事儿还得办,霍啸远无奈只得扯了条毯子裹着胡蝶就悄悄出了竹楼,竹楼外便是海边,海边有被海水冲刷的异常光滑的岩石,霍啸远看准了一块岩石就把胡蝶狠狠压在了上面,胡蝶嘴里依旧发出哧哧的好笑,霍啸远也是笑不可抑,吻着她,动作却不改激狂,“真是的,怎么变得跟偷情似的……”他低喃着好笑着却狠狠地把他的欲望深深地插进胡蝶柔腻的身体里。
胡蝶的惊叫顿时被海浪声吞没,她惊喜地抱着他,“你的身子已经没事了?”
“还没有恢复太好……今晚勉强可以。”男人低低掖揄说着,似乎为了证实什么他故意猛地推送几下,胡蝶狂乱地一声尖叫,她突然咬着唇笑着使劲捶打了他几下,“真坏……”这个死男人,都这样了还叫没恢复好?他的力道几欲要把她的身子穿透了。
霍啸远细细吻着她,眼眸里透出的深情足以把胡蝶灼烧淹没,所以她醉了,伴着那海风浊浪尽情地扭动着应和着他,两人的纠缠一下子达到了那完美中的最完美,胡蝶惊叫连连,霍啸远也低吼中狂乱。没想身体经过疲乏,霍啸远反而活肤生肌更加冲动有力量,让胡蝶一夜都在惊喜和惊魂中徜徉留恋不已。
而就在两人缠绵的不远处,一颗椰子树下,有个人正抱着肩斜倚在椰子树上默默目不转睛地盯着他们。那双澄澈的犹如孩童般的美丽眼眸,此刻却没有任何的污秽,更没有丝毫的尴尬,只是心底荡起的味道仿若吃到最难吃的菜肴,胡蝶的愉悦他听的明白,她爱那个男人。霍家的掌舵人,也有足够的魅力值得她爱。
今晚明明不该来的,他却禁不住一丝牵挂,有牵挂了吗?易天澜摇头苦笑,真是非常奇怪的感觉。对爷爷和哥哥的牵挂他只是习惯,可是从心底不停地冒出对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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