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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易天澜的态度让她很没安全感。[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胡蝶,你不会出事,我感觉到他对你没有恶意。”
“易天澜,你混蛋!”没想他竟说出这句话,胡蝶直接暴怒,不理他,直接向海里跑去。
“胡蝶你要做什么?”一看她那样子,易天澜心一吓,急忙掠过去抱住了她。
第一卷 第一百三十九章 牌桌上风流
胡碟却猛地一回头,“易天澜,告诉我,你是怎么做到的?”胡蝶突然问的有些莫明其妙。
易天澜一怔,随后脸上浮起无奈,“胡蝶,以后不要再这样吓我!”他明显心有余悸。
“先回答我的问题。”胡蝶的眸光很犀利也很执著。
易天澜一叹,“在海水中只要按照易家的运气法进行呼吸就可以了……即使不用口鼻,你全身的皮肤照样能够吸取深海里的氧份让你的肺部得到充足的氧气。胡蝶,想象一下,你就是深海里的一尾鱼,和其他的海洋生物没什么两样,用你的本能去呼吸。”
易天澜话未落,胡蝶就一头扎进海水里。
易天澜望着海面轻轻叹了口气。
可不到一分钟胡蝶就憋屈着从海里钻出来,“易天澜,你骗人,根本不行!”
“把气沉到丹田,不要老想着用鼻和嘴呼吸,甚至你可以试着闭上眼。”
胡蝶听闻头一仰又沉到海里,易天澜盯着海面一动不动。
片刻,时间稍长,胡蝶又从海里钻出来,明显喝了水,呛着咳不停,“易天澜……”话未说完,易天澜突然一掌拍过去,胡蝶惊叫一声一下子又沉入海中。时间比之前又稍长,当胡蝶气短地又冒出海面的时候,易天澜毫不留情地一掌又拍过去,如此反复。
海岸上,隐在暗处的袁木看到这一幕不觉深了眼,他面有怒意,脚步几次想冲过去,但又生生地制住了。他抱着肩,目光挑挑地盯着那波澜起伏的大海,脸上的复杂焦急,似乎每一分钟都是煎熬。
当胡蝶再次从海里跳出来的时候,她聪明地选择离易天澜很远,她抹了把脸上的水目光愤恨地瞪着易天澜,易天澜却咧嘴一笑,“已经成功了?”
“这个法子肯定不是你自个想出来的。”胡蝶笃定地说。
易天澜不置可否地笑着点点头,“是我爷爷,他当初挥出的掌可比我打你重多了……而且,他根本不给我冒出海面换气的机会。”
“果然是那个老变态。”胡蝶咬牙切齿地道。
易天澜哭笑不得,“胡蝶,爷爷他……”
“知道了,以后我不会再这样说他……易天澜,我想靠自己的力量找他。”胡蝶盯着易天澜的眼睛认真地说。
易天澜慢慢敛了脸上的笑容,“胡蝶,你不信任我?”
“不,我信任你,只是我不想再把自己交付给任何一个人,易天澜,我必须变强。否则,也会成为你的累赘。对公孙家,我知道你有顾虑,你能带我来这里,我已经很感激了。若不然,你完全可以置身事外。可我已经不能再把易家拖进来了。”胡蝶真诚地说。
她明显感觉到这里卧虎藏龙,若不想再被挟持被动,就必须让自己变强。现在,袁木的邪佞贪婪已经让胡蝶很受刺激了。
“胡蝶,你与易家已经分不开了……”随后易天澜低下头淡淡地说,他感觉到了胡蝶的客套和疏离。
胡蝶慢慢走向易天澜,“若是别人用我来要挟你,你会怎么办?”
“我会跟他拼命。”易天澜想没想就脱口而出。
“是这样,所以,我不会给任何人机会来要挟你……易天澜,虽然我爱霍啸远,但我离你并不远……若是你遇到危险,我同样会担心焦急。”胡蝶并不是给他希望,只是道出自己心底最真实的感受,虽然不能爱你,但你对我同样重要。
“胡蝶,”易天澜一下子动容,他猛地把胡蝶拥进怀里,“谢谢你,有你这句话,我此生无憾!”
胡蝶并没有推开他,轻轻一叹,易天澜能轻易读懂她的心事,她何尝不是能一眼看透他?胡蝶很难解释他们之间的这种心有灵犀,似乎比对霍啸远还默契,或许他们之间已经有了某种无法解释的联系,只一眼,彼此便无法隐瞒。
“易天澜,你准备好了吗?既然他在赌场里,那我们还等什么?即便前面是万丈深渊,你愿意和我一块跳下去吗?”此刻的胡蝶信心百倍,似乎无坚不摧。
“胡蝶,我已经和你跳下去了……”易天澜温柔却不失坚定地说。
胡蝶一笑,“那就走吧!”说着,她主动牵起了易天澜的手向岸上走去。
袁木勾着风流至极的笑容从黑暗处邪气十足地走出来,优雅地拿腔作调地说,“易少爷和少夫人真是好玩,刚才是在海里捉小鱼吗?现在涨了潮,可不是捉鱼的最佳时机呢!”
这袁木可真是阴魂不散,胡蝶毫不怀疑他是故意接近他们,目地何在?不言而喻。胡蝶冷哼一声从他身边目不斜视地走过,突然回身猛地就挥出一记刀掌,袁木头一低堪堪地躲过,随后他放声大笑,“哈哈哈,少夫人变强了……”
“袁木,我警告你,别惹我!否则,你肯定会后悔!”胡蝶咬牙阴森森地说完头也不回地与易天澜跨进赌场里。
身后,袁木轻飘飘地笑着,“小女人,有眼不识金香玉……”
当胡蝶跨进赌场的那一瞬,就被里面喧嚣奢糜的气氛所宣染了。宫殿式的装饰,古香古色气派豪华。巨大的柱石,檀木的墙裙,红色的地毯,彩绘的玻璃,细琢的栋梁,满是油画的天花板,炫目的吊灯,油画,雕像,琳琅满目的赌具,简直组成了一个魔幻的世界。让你置身其中,想不雀跃都难。
胡蝶眯着眼睛缓缓地走进,对面就走来一个戴着黑色兔耳朵帽穿着黑色超短裙端着酒盘异常性感的女招待,“夫人,需要来一杯酒吗?”她挑逗的声音滑腻的让胡蝶禁不住心一抖,看到她对易天澜不停地抛着媚眼,胡蝶直接挥手让她滚蛋。
女招待嘻嘻一笑,毫不在意地走开。
胡蝶环顾四周,看到周围人并不多,似乎都是些寂寥钱少的赌客,赌具也一般,老虎机俱多。场子中间竟然还有个舞台,两个穿着比基尼的性感女郎正在跳钢管舞,那扭动风骚的样子,胡蝶直觉恶心。回眸看向易天澜,他澄澈的眸光难得依旧澄澈,好象什么都不入他的法眼,胡蝶不觉‘扑哧’一笑,“我觉得男人来到这里不仅仅是来赌博的,似乎还有更大的诱惑……”
“你是指女人吗?”易天澜眉峰一挑通透地说。
“难道你不受诱惑吗?这里的女人似乎跟光着也差不多。”胡蝶目力惊人,看到赌台上一些女服务人员也是穿着比基尼,一边摆弄着赌具,一边抖动着魔鬼身材。还有的赌客竟然怀里还抱着女人,一边下注,一边使劲揉搓着女人的丰乳和屁股。胡蝶觉得,在这里女人的身体就象海边的鹅卵石一样不值钱。
公孙家果然会做生意,还有比金钱和女人对男人更大的诱惑吗?
“很脏。”易天澜皱着眉厌恶地说了一声,看他眉心纠结的样子,胡蝶似乎都觉得自己刚才那句问就已经亵渎了他。
胡蝶不觉讪笑,“如今我们怎么玩?”
“不着急,自会有人为我们打理好一切。”易天澜淡淡地说了声,胡蝶果然看到一个穿的长裤马夹的年轻男人穿过人群向他们走来,微一鞠躬,“易少爷,易夫人,我是28号,希望能为你们服务。”
“嗯,有劳了。”易天澜淡淡地说。
胡蝶却没吱声,上下打量着他,28号非常机灵地体贴说,“夫人,要不要去换身衣服?”很明显,胡蝶的衣服正滴着水,可她的样子一点都不显狼狈。
“不必了,如今这样正好,能保持头脑冷静。还有,我不喜欢这里的赌具,带我去个更好的地方。”胡蝶也摆着一副贵夫人的架子异常傲慢地说。在这里,你的心想不膨胀都难。
“是,竭力为夫人服务。”28号又鞠一躬,“夫人,请随我来。[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说着,28号走到一面墙前,挥手就推开了一扇沉重的木门。胡蝶诧异,因为起先她以为这门是一副艺术品,上面是一副非常精美的油画。
果然,到了里面,气氛柔和了不少。舞台上有顶尖的乐队在演奏,舞台上有人在跳高雅的舞蹈,不仅赌客看着文雅贵气了很多,连那赌具都带着魔幻的色彩,胡蝶在这里看到了更多好玩的东西。她不觉勾了勾唇角,“我们需要怎样购买筹码?”她知道,所有的赌客都不用现金,直接象先前那样手一伸就从银行划帐,这里的筹码面值各不相同,门槛越高,赌注越大。
“夫人,在这里,你下注至少是一万元。”28号非常职业地说。
“废话少说,带我们去买筹码。”胡蝶还未开口,一旁的易天澜却不耐烦,直接要求购买筹码。
当28号推着一辆银色小车上面堆满了五颜六色的筹码时,胡蝶会心一笑,贴在易天澜的身边细声问,“你买了多少筹码?”
“不知道,手一伸,就这么多了。”易天澜耸耸肩浑不在意地说。
“呵呵……”不愧是易家人,果然够豪气,胡蝶呵呵笑着嘴歪。
易天澜勾唇宠溺地看了她一眼,“痛快地玩吧!”
“嗯,我们现在就去钓大鱼。”胡蝶把袖子一撸,蠢蠢欲动。
“夫人,筹码的上面有面值,颜色以浅到深,面值依次增加。”28号明显看胡蝶是第一次来玩,非常体贴细心地介绍道。
胡蝶看到那筹码有白色,浅粉,蓝色,黄色,绿色等各种颜色搭配而成,非常漂亮。胡蝶用手轻轻捏起一个,手感不错,上面果然有面值。胡蝶便捏着那一枚筹码目光闪闪地向着自己喜欢的赌具走去。
轮盘押大小,她会,看都没看直接把那枚筹码押在‘大’上,其他赌客纷纷下注。开盘时,胡蝶唇角一笑,她赢了,一小堆筹码被服务人员堆到她面前。她看也没看直接又押在‘大’上,开盘时,胡蝶唇角的笑意更深了,因为她又赢了。旁边直接有赌客诧异地看着她,甚至连服务人员都对她格外瞟了一眼。胡蝶再一次将所得筹码押在‘大’上,开盘时,这次连易天澜都忍不住笑了,“开门红,手气果然不错。”
胡蝶对28号一挥手,28直接把筹码用手一揽,胡蝶转身就走。
掷骰子,她不是太会,但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胡蝶觉得也没什么大不了,就那样吧!
押上筹码,学着别人的样子用杯子罩上骰子不停地摇晃,只摇了三下,胡蝶就放下了,因为再摇,骰子肯定要掉下来。开盘时,胡蝶耸耸肩,她的点数竟然最大,当然是又赢了。胡碟微微一笑,兴趣盎然,因为这未免太刺激了。不过,胡蝶的心并没膨胀,她的头脑始终清醒着,濡湿的衣服其实令她很不舒服,正是这份紧绷的难受,让她头脑更加灵活。其实,对赌,胡蝶根本一窍不通,只是今晚她的运气有些超好罢了。
待胡蝶摇第六次掷骰子的时候,这次连经多见广28号都不由得咧嘴笑了,“夫人的运气还真不是一般的好。”
旁边有人已经相当嫉妒胡蝶了,还有人在跟她较劲。胡蝶赢了很多,但她始终淡淡地笑着,要想引起别人注意,她还得再加一把劲。既然公孙家想让她赢,她何乐而不为?反正,本钱是易天澜的,赢的是公孙家的,她不过动动手,稳赚不输,感觉超好。赌桌前已经慢慢聚集了不少人,看着胡蝶神奇地只摇三下就放下,很多赌客都学着她的样子,结果,输的惨不忍睹。
“她出老千。”有人忍不住拍案而起大声吼。
胡蝶只讥诮地一笑,“技不如人,可不要血口喷人哟!”
“换骰子。”众人齐声吼。虽然这种事已经违反了常规,但胡蝶稳赚不输确实罕见说不过去。于是,经得赌场经理同意,服务人员换了骰子,并由一些赌客亲自检验,骰子绝对没问题。于是掷骰子继续进行,这次胡蝶有些不耐烦,只摇两下就放下了。可结果,还是她的点数最大,她爱莫能助地耸耸肩,“不好意思,又赢了。”这次,她无辜的表情直接气死了一批人,很多人输不起直接拍案而去,28号急忙把她面前赢的一堆筹码揽进怀里。
直到最后,这个赌桌上再无人与胡蝶较量,胡蝶也意兴澜珊,抿抿嘴转身离去。易天澜跟在她后面笑到嘴歪。
他知道胡蝶绝没有出老千,因为她根本就不会,可能是她的运气太好了,一窍不通竟还能赢得盆满钵满,只能说太神奇,犹如神助。
胡蝶无疑引起了整个场子的震动,很多赌客都紧随她身后,看她下注,大家都争先恐后地随着她下,结果,赢钱的欢呼声振振而来。赌场的经理不得擦着冷汗走过来,“少夫人,能不能借一步说话?”
胡蝶转身瞟瞟他,是个谨小慎微的人,“怎么,就这点钱,公孙家就输不起了?”她直接指名道姓地说出来,讥诮无比。
“不是输不起,只是这里的赌注未免太小,即便夫人赢得再多也微不足道,不知夫人有没有胆量玩个大的?”此刻,赌场经理没有说话,胡蝶的身后倒响起了熟悉的讥诮志声,一听这声音,胡蝶就笑了。
她姿态曼妙地转过身,“公孙小姐的邀请,胡蝶怎敢不从?今晚舍命陪君子,根本不在话下!”
此刻的公孙莲穿着异常性的火红色吊带裙,浓妆艳抹,异常妖娆,胡蝶眨了眨眼都有些不认识她了。随后,她歪嘴就笑了,“果然人要衣装马要鞍,公孙小姐今儿真漂亮。”
“赢得漂亮才叫漂亮,易夫人,请吧!”随后,公孙莲眉梢一挑对胡蝶一扭头。
胡蝶紧随而至。
又一扇沉重的木门被打开,胡蝶一进去就看到了一些她绝对不想看到的人,袁木,表姑姑,钟石都已经笑眯眯地坐在21点扑克牌的赌桌前,似乎正在等着她。不说仇人相见分外眼红,但表姑姑看着胡蝶的表情绝对的算是分外眼红,眼里的刺能杀死人。胡蝶不以为意地笑笑,其实心里冷若冰霜,“难不成就单等胡蝶一个人了?”
表姑姑冷哼一声别过脸。
袁木咧嘴笑着不置可否,风流的桃花眼闪闪发光。
“胡小姐说的是,今晚你已经大名远扬……”钟石笑着圆滑而又不失礼貌地恭维一声,胡蝶笑笑,在他身边没有看到艾伦。
公孙莲阴着脸直接走到一张椅子上坐下,下巴一抬,“今天便由我做庄,大家玩的尽兴。”
胡蝶也笑吟吟地故意坐到她对面,两个女人明争暗斗,大家心照不宣。
易天澜乖巧地又站到胡蝶身后。
“怎么,易少爷今晚只做护花使者,不上桌来玩玩?”袁木挑着风流的眉眼斜睨着易天澜有些嘲笑地说。
“没兴趣。”易天澜直接很冷漠地一声。
公孙莲有些暗恨地瞪了他一眼。
第一卷 第一百三十九章 意外又得福
当胡蝶缓缓醒来的时候,立马感觉到手脚都被捆住了,她顿时一个激灵倏地睁开眼。
这是一间豪华套房,胡蝶无暇欣赏,急忙扭头看向被捆在床头的手,拼命挣扎,纤细的绳索几乎一瞬要靳进骨子里,胡蝶痛的一呲牙。
“不要挣扎了,胡蝶,你是永远也挣不开的,这绳子即使用刀子都割不开,省些力气吧!弄伤了你,我会很心疼。”房间里突然响起一低沉浑厚的声音,带着高高在上志得意满的猥琐意味,胡蝶立马扭头看他。
竟是钟石。
胡蝶有一瞬间竟有些呆掉,“钟,钟先生,这是为何?”胡蝶很不解,她与钟石应该没有过节吧?他这般缚她……胡蝶突然从他眼中看到了比袁木眼中更加贪婪的阴狠,在太阳岛上不是不知钟石曾经毫不掩饰对她的仰慕,可如今,没想手段竟如此卑劣。
胡蝶心中不觉悲凉透底,她不敢去想,会是谁对她下的药。
“胡蝶,自从在太阳岛第一次见到你,我就已经魂不守舍了。你的美,清雅出尘,很象我失去的太太,我对她情深意重,能够得到你,很是慰我心怀。”袁木端着酒一副深情款款的样子,其实就是一恶棍。
胡蝶冷冷一笑,“钟先生,你这么做又让艾伦情何以堪?她嫁你好象没多久吧?”
“那个骚货我已经玩腻了,想从我身上捞好处,她的身价还不够!”钟石扁扁嘴面目狰狞地说,胡蝶突然替艾伦感到很悲哀。
“你这么做难道就不怕霍啸远和易天澜报复你吗?”随后胡蝶目光冰冷地盯着钟石问。
“哈哈哈哈……”突然钟石象是听到了多么好笑的笑话似的一下子哈哈大笑起来,“胡蝶,你还在存有幻想吗?你以为霍啸远或者易天澜还会来救你吗?这里,已经注定是他们的葬身之地……”
此话一出,胡蝶惊的脸瞬间煞白,“原来你早与公孙家串通好了……难不成连城和他妈妈也是被你和公孙家劫来的?果然是贼喊捉贼……”胡蝶咬牙切齿愤恨不已地道。
钟石挑着眉得意洋洋地道,“胡蝶,霍啸远已经葬身大海死了,你早成了寡妇。只是我没想到的是,你竟然与易天澜还有一腿,不过,也无所谓了,反正公孙俦会把他吸的骨头都不剩……”
胡蝶一听更是胆寒,“你什么意思?”
“哼哼,胡蝶,恐怕最傻的人就是你了,要知道易家的人从来不会轻易踏入公孙家的地盘,而你为了霍啸远却轻易地把易天澜带来了……如今公孙家不知要多感谢你呢!连城和他妈妈算什么?不过是个引子,只有霍啸远死,我才能得到你。而易天澜,更是公孙家口中企盼已久的绝佳美味。”
钟石的一番话已经让胡蝶神魂俱震了,她不能置信,原来这一切竟是连环计……钟石为了得到她,公孙家为了得到易天澜,他们一开始就是想让霍啸远死……
胡蝶的眼中立马酸涩无比,“啸远……”她喃喃低语,心痛至极。
“胡蝶,你如今已经没有选择了,只所以告诉你这些,就是想让你识时务,乖乖地跟着我,说不定我会对你比他们二人更加疼惜。胡蝶,每一次看到你就让我心潮澎湃,我好久没这么渴望地想要一个女人了,胡蝶,我一定会好好地疼你。”说着,钟石猥琐地放下酒杯,两眼已经泛起贪婪,呼吸粗重着,手忙脚乱地开始解衣服。
胡蝶心底冷冷地一笑,咬着牙森冷地盯着钟石,心里狂跳不止,她即便死也绝不会让这个老乌龟碰一下。“钟石,你这么做对得起艾伦吗?要知道,我绝不会偷偷摸摸做别人的情人,死都不会!想要得到我,除非你正大光明……”胡蝶故意这么说。
钟石一听,眼睛一亮,立马停止动作,“胡蝶,你真的愿意嫁给我吗?”
“可惜,你已经艾伦了。”胡蝶美目冷清地说。
钟石突然一笑,“胡蝶,艾伦根本不是我们之间的障碍,我知道你想用缓兵之计……胡蝶,我就喜欢你这般聪明机灵的样子,让我更加誓在必得急不可耐。放心,你想要光明正大,有何不可?不过,此刻,你要先好好地满足我,小乖乖,今晚我要吃了你每一块肉……”说着,钟石满脸猥亵地笑着,笃定胡蝶已经成了他的囊中物。
而胡蝶此刻却也感到怕了,她知道霍啸远和易天澜都不可能来救她了,她感到有些绝望,不觉奋力挣扎着,细绳索勒进皮肤里,胡蝶感到一阵钻心的痛。
钟石望着她徒劳挣扎更加痛快地笑,“胡蝶,你就象只小野猫,更加让我心痒难搔。放心,我一定会让你满足的,对女人,我有的是手段……”说着,钟石嘎嘎一笑,顺手拿过一片药含在嘴里,“小乖乖,为你,我即使死了也心甘……”说着,钟石猛地纵身就扑向胡蝶。
“啊!”突然一声尖叫,钟石一下子被踹到床下。
胡蝶虽然双脚被缚,可如今她体内有了易老头三成内力,只要她凝神运气就会发挥超强威力,可惜,这一踢就已经耗尽她好不容易凝聚的气力。胡蝶额头已冷汗涔涔。
钟石竟然一声嗷叫站起来,目光中竟然兴奋无比,胡蝶皱眉,难不成他刚才吃的药……
“嘎嘎,胡蝶,你今晚注重逃不掉的,乖乖地顺了我,否则,有你苦头吃。”说着,钟石又扑过来。此刻,胡蝶再用脚踢他力度已减了不少,毕竟双腿被缚她动作已显笨拙。钟石一下子压下她双腿,阴森笑着解了胡蝶脚上的绳索,他伸手就抚上胡蝶的前胸,胡蝶大叫一声,上身扭动着,异常厌恶地躲闪着他的狼爪。
钟石快意地哈哈猥琐地大笑着,突然把手探进胡蝶的衣服里,胡蝶恶心至极,突起上身对着钟石就吐出一口口水,钟石眼中一凶,伸手就掴了胡蝶一巴掌,“不识好歹的贱女人,看我怎么收拾你。”说着,钟石起身,竟从旁边拿出一个瓷瓶来,“哼哼,这个瓷瓶想必你非常熟悉吧?”
胡蝶一看到瓷瓶,果然一下子变了脸,‘千娇百媚’……
胡蝶一下子绝望了。
钟石拔开塞子就向着胡蝶撒去,胡蝶躲闪,一声大叫,“不要……”尽管她已极尽可能地屏住了呼吸,可惜,‘千娇百媚’散在空气中无所不入,胡蝶还是吸了一口,她顿时感到浑身四肢百骇一下子象注入了滚烫的水,冲击着她两颊通红,心狂跳不止。
钟石顿时看到胡蝶浑身软下来妩媚至极的样子,两眼冒着绿光,他馋涎欲滴地舔了舔舌头,慢慢爬上床极尽挑逗地抚摸着胡蝶的大腿,胡蝶的身子不由自主地随着他的抚摸而扭动,这该死的‘千娇百媚’竟然如此厉害,不仅侵蚀她的大脑让她充满幻觉,更让她的身子根本不受自己控制,钟石的目光已几近赤红,但他艰忍着诱惑着胡蝶道,“胡蝶,我是霍啸远,你想要我吗?”
胡蝶脑子一混,直接轻吟一声,她头脑里一丝清明告诉自己绝不是霍啸远,但声音一滑出竟带着极尽的愉悦靡靡之音,她的眸光也象侵了一层桃花粉一般,那朦胧诱人的光华,直接让钟石血脉贲张,他再受不住了,直接一把撕开了胡蝶的上衣。
“啊,不……”胡蝶突然身子一挺蓦地爆发出一声犀利的大叫,钟石一愣,随后眸光一缩,脸上一凶狠,直接扯开了胡蝶的裤子。
羞愤交加的胡蝶已经没有任何其他的感觉了,她浑身都象被放在火上炙烤,头脑已经昏昏沉沉,她难受的直接吼叫不止,可那声音听起来无疑吟唱声声似是邀请,钟石嘎嘎笑着,一张臭嘴直接就咬向胡蝶。
突然,一件黑衣兜头罩来,钟石还未反应过来,身子就已经被一双铁钳大手抓住象扯死狗一般扔到角落里,紧接着身上就是一阵拳打脚踢,他痛的直接在地上打滚嚎叫不止。几次想拿下头上罩着的衣服,可惜,他刚有动作兜头就是一张椅子砸过来,钟石闷哼一声身子抽搐一下就不动了。
一张俊脸扑过来,胡蝶喘息着睁开眼,见是袁木,她心凉透底一下子又吼叫起来。
“胡蝶,是我。”袁木声音透着一丝心疼。
听着这熟悉至极的声音,胡蝶一恍惚,袁木随手就解了她手上的绳子,二话不说,抱起胡蝶就走。另一个房间里,胡蝶又被放到床上,袁木紧接着就压上来。胡蝶已经手指掐进进皮肉里维持着一丝清明,她始终不敢让自己完全放松下来,‘千娇百媚’折磨的她已几近崩溃,望着身上那张风流至极脸,胡蝶咬牙一声痛斥,“滚开……”
袁木一叹,不仅没滚开,反而用手心疼至极地抚上胡蝶半边已经肿胀的脸颊,“胡蝶,对不起……”
他为什么要说对不起?胡蝶死死咬住自己的唇,那丝税痛袭来,她又挣扎着睁大了眼。此刻,袁木猛地把手放在耳边一挥,‘哧啦’一声,一张人皮面具就从他脸上被揭下来,胡蝶睁大眼,突然看到霍啸远,她再忍不住哭起来,“你到底是谁?”她的泪似乎都流着焰浆的浓度。
霍啸远心疼地吻着她,“胡蝶,我是啸远……”
胡蝶只闭着眼疯狂地摇头,此刻的她已经没有了任何分辨的能力,药力已达极效,胡蝶觉得自己浑身炽烫的就要粉身碎骨了。
“胡蝶,还记得我身上的印记吗?”霍啸远吻着她意味地问。
印记?胡扯,他身上根本没有印记。
胡蝶觉得她已经无力挣扎了,手刚抬起来想推他却不觉软绵绵地捶下,霍啸远轻轻压下她,胡蝶心里羞愤,但身子却似乎象潮涌浪花般透着兴奋欢悦,她万念俱灰。
“哦,胡蝶……”身上的男人喃喃自语,疯狂地吻着她。
若不是连牙齿都软的不受控制,此刻胡蝶绝对想咬舌自尽,“啸远,对不起……”她轻轻低语,眼泪就那样流下来。
身上的男人动作一滞,随后捧起她的脸更加炽烈地吻着她,“胡蝶,该说对不起的应该是我……”他知道,即便此刻神思不清,在她内心深处,觉得歉疚的依旧是他。易天澜从没走进过她的心里,霍啸远不觉喜极而泣。当初易天策把那段录像传到他手上的时候,有一刻,他的心仿若都要死了。而此时,霍啸远唯有一个动作来疼爱她。
胡蝶顿时一声惊叫,意乱情迷地睁开眼睛,霍啸远一张俊脸饱含深情地望着她,“胡蝶,你已经找到我身上的印记了吗?”
胡蝶呆呆地看着他,突然一下子就哭了,他的印记,她再熟悉不过的缠绵早已深入骨髓,原来他说的印记竟然是……胡蝶咬唇哧哧想笑,但嘴一咧,眼泪更加汹涌地喷出来,这个死男人,果然是他……
胡蝶的身子慢慢软下来,血液里每一丝情热都在跳跃,脑子里仿若已经空了,敏感的身子被摇曳在急风骤雨中,是那样的完美。她舒展开了全部的身心,她的男人,就把她吞了吧!
当胡蝶体内的叫嚣慢慢平息的时候,霍啸远也甘畅淋漓地耗尽了所有的体力,他宠溺至极地用下巴轻轻抵在胡蝶额头,“胡蝶,我的宝贝”
胡蝶媚眼如丝地哧哧笑着,满足至极,她伸手就抚上他俊逸的脸宠,“告诉我,一直就是你……”
霍啸远心一痛,知道她所说的是什么,他不觉低头就含住她纤巧的小手指,“碧水镇,我因伤未能离开,是莫子。知道你来了黑珍珠岛,我再也等不及……”
霍啸远说完,胡蝶突然抱住他哭。
霍啸远一叹,“胡蝶,我会向你解释一切,但现在不是时候,我必须马上离开……”
胡蝶一下子放开他,“你……”
霍啸远点点头,“易天澜有危险,公孙家疑心很重,我是找了个借口才溜出来,现在必须回去。”
胡蝶一听,“那你怎么会知道我……”被下迷药,又被钟石那样猥琐,胡蝶咬唇羞于启齿。
霍啸远爱怜地看着她,“胡蝶,我的心离你一直都不远,你有稍微的风吹草动,它,就能感应的到……”说着,霍啸远指了指自己的心。
胡蝶一下子破涕为笑,轻轻推了他一把,“赶快走吧!不要担心我,我会提高警惕保护自己。公孙家和钟石居心叵测,你要小心。”
霍啸远点点头,万分不舍地从胡蝶身上爬起来,不想胡蝶双手一拦又抱住他,霍啸远无奈,“胡蝶……”
“告诉我,昨儿在西餐厅的那个袁木是不是你?”
霍啸远一听,直接咧嘴一笑,“胡蝶,你想秋后算帐吗?”
“我命令你,把牙齿刷一百遍。”
“遵命。”霍啸远笑着宠溺至极地吻吻她,直接从胡蝶身上爬起来。
看着他冲进洗手间,片刻出来后又是那个风流阴阳怪气的袁木,胡蝶直接把被子蒙在头上。
霍啸远呵呵笑着,走过去轻轻抱住她,“好好睡一觉,这是易天澜的房间很安全,胡蝶,凡事多长个心眼,如今你名震黑珍珠岛,公孙家已不敢轻易动你。这是一对耳铛,上面浸有药物,不仅可以让你避开虫蛇还能防止被其他迷药侵蚀……胡蝶,记住了,你就是我的命。”说着,霍啸远放开她,打开房门就出去了。
胡蝶蒙着头却窝在被子里呜呜地哭起来,突然,她一掀被子,怒吼一声,“公孙俦,钟石,我要你们好看。”说着,胡蝶掀开被子就冲进浴室。
洗尽一身疲乏,胡蝶也想好了对策,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你若犯我,我必杀人。胡蝶阴阴一笑从浴室里走出来,却突然看到易老头正坐在沙发上眯着眼笑看着她。胡蝶顿时心一惊,易老头怎么会在这里?那方才她与霍啸远……胡蝶脸一羞赧,急忙掩饰着把身上的浴袍裹了裹,随后正色叫道,“爷爷……”
易老头两眼光芒一爆,咧嘴就笑道,“丫头,你终于肯正式叫我爷爷了?”
“天澜有危险。”胡蝶急忙又追了一句。
易老头两眼一眯,竟然也不焦急,只稳稳地站起来,“丫头,若要救他,就只有靠你了……爷爷这次来,就是专程来拜托你。”
“爷爷,我……”她想说,她刚才就被迷晕了,公孙家高深莫测,她只想在他们的赌场里捣捣鬼或者放把火什么的,其他的,她太弱了。
“丫头,你的想法也很好,公孙家与世界各大财阀都有交易,这里就是他们洗钱的场所,也是公孙家的根本,这里远不止表面看起来的那般喧闹,它的根扎得很深。”
胡蝶挠挠头,“爷爷,你怎么知道我的想法?”
易老头一笑,“丫头,挣俩小钱放把火根本动摇不了公孙家的根本,丫头,想要让公孙家输到吐血,必须得这么办……”说着,易老头对胡蝶勾勾手。
胡蝶屁颠颠凑上去,易老头俯在她耳畔一低语,胡蝶顿时阴恻恻笑起来,“爷爷,那得让我先挣足了……可不能随便便宜了别人。”胡蝶眯着眼笑的象只小狐狸。
易老头笑的更是只大狐狸,他突然猝不及防一下子抓住了胡蝶的手腕,胡蝶一声惊叫,“爷爷,你要做什么?”
易老头二话不说直接把胡蝶抛向空中,“丫头,你的功力太弱了,爷爷我要助你一臂之力……”说着,易老头踏着一种神奇的步法,连连挥手就打在胡蝶的身上,“丫头,好好接受我的内力,害人之心不可有,但也总不能老让人害了。我易家的媳妇,可不是太让人欺负了。”
胡蝶直觉一股大力潮水般涌进自己狭小的身体,身上那种被鼓胀的挫骨断筋的痛楚又袭上来,胡蝶咬牙,“爷爷,太痛了……”
“哼哼,丫头,吃的苦中苦,方为人上人!爷爷我修炼了两百年,你却一瞬得成,痛点怕什么,知足吧!”说着,出手更加迅猛。
胡蝶痛的直接闷哼一声,又昏过去了。
当胡蝶穿着浴袍神采奕奕地出现在二楼购物天堂的时候,连服务员看她的眼光都有些不同了,那过度的殷勤让胡蝶都有些受不了,她挠挠头,“那个,什么,我自己来就好,我不习惯有人跟着。”
“易夫人,以你的身价,这里的所有商品你都可以随心所欲地使用。”服务员极尽媚谄地说着,胡蝶笑着点点头,刚转过身,又似乎想起了什么,“那个,什么,这个送给你,听说能直接在柜上划现金……”说着,胡蝶把一枚漂亮的筹码递到服务员面前。
服务员顿时眼睛一亮,急忙双手接过一下子抱在胸前,“易夫人,你真是太大方了。祝你永远好运气!”
胡蝶呵呵笑笑,转身就汗颜,“这易老头果然是人精,懂得这般收买人心。”今儿当她从地上醒来的时候,易老头就不见了,桌子上放着一些低面值的筹码,并告诉她怎样恰到好处地使用这些筹码,胡蝶嘴一扁还不屑,只随手夹了几个,没想,竟这般好使。看来这筹码竟能当小费使用。
从里到外换了一身新,反正不要钱,胡蝶就拣那最昂贵的穿,走在珠宝专柜的时候,胡蝶一眼就看到了那颗耀眼的蓝宝石镶嵌成的项链,那纯粹的晶莹剔透的蓝,仿若蕴含了整片大海,美的炫目,让人心动,足以堪比《泰坦尼可号》的‘海洋之心’……
胡蝶轻轻伸出手。
不想一双更加纤巧的手以更快的速度把那颗蓝宝石握在手里,胡蝶抬头一看,竟是个美艳的少妇,她傲慢地欣赏着蓝宝石,眼里根本没有胡蝶。
胡蝶遗撼地一笑,直接眸光转向别处。
“夫人,请随我去验证身份。”此刻服务小姐走上来轻轻地说。
“怎么?这里的东西不是全部免费的吗?”那少女异常不满地嘟哝着,对服务小姐的打扰甚是不满。
“夫人,对不起,这颗‘天使之心’实则罕见,没有足够的身份是绝对戴不走它!夫人,这是规矩,请吧!”服务小姐不卑不亢地说。
“讨厌!”那美妇傲慢地冲着服务小姐低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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