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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暂时先交给莫子吧!他对管理赌场很有经验。[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随后,霍啸远说。
胡蝶轻轻一叹也没有反对,如今她俨然成了一个小富婆,从不曾奢望的东西,总是会不经意地聚拢到她身边。本是云淡风轻,却无奈总被红尘负累。
用过餐,遁着那轻快的音乐,霍啸远扯着胡蝶就进了酒吧。此刻的酒吧除了那些妖娆的男女外,更多的是来赌场的宾客。因为昨夜的风起云涌,大家心有余悸,也不知莫子最后是怎样做到的,此刻看着大家脸上那轻快的笑容,胡蝶知道,昨晚一页又翻过去了。黑珍珠还是黑珍珠,富人的梦幻天堂。
她不觉唏嘘。
如今胡蝶的身份非同一般,她刚一进来,就吸引了所有的目光。包括先前那个俊美的小伙子,可他一看到霍啸远,便一下子止住了那狂热的脚步,退守一边,默默地端起一杯酒浅饮着,可那眸光却直盯着胡蝶意味深长。
突然就看到了易天澜,胡蝶心一跳,没想他竟一身正经的漂亮白色休闲西装红色领带结正端着酒慵懒地靠在吧台上慢慢品着,在胡蝶望向他的那一刻,他也感应着准确无比地对上她的目光。胡蝶急忙扭过头,易天澜也敛下眸光沉沉地饮尽杯中酒。
如今胡蝶真是尴尬至极。起先她是随着易天澜而来,是以他的夫人的身份出现。而此刻,胡蝶去挽着霍啸远的胳膊走进来,又毫不掩饰两人之间的那种浓情蜜意的关系。虽说经历了昨晚的风起云涌,可是真正知道她真实的身份的人又有几人?胡蝶想到这里,直觉后背冷汗涔涔。
霍啸远似乎体察了她的心思,不觉在她手心里捏了捏,“坦然就好……我们已经没必要在乎别人的眼光,胡蝶,此刻你的身份完全可以随心所欲。”
“你什么意思?”他的语气里竟然透着另一层的意味,胡蝶不觉皱眉问。
霍啸远魅笑,“既然放不下他,又何必故意冷落?
第一卷 第一百四十七章 第一次修炼
一曲终了,胡蝶甩开易天澜逃一般地就蹿到霍啸远身边。想着就这样答应了易天澜,胡蝶心里象揣了块大心事似的,闷闷寡欢。她本不是能搁事的人,一番心思全挂在脸上。霍啸远灼灼地望着她,异常通透,胡蝶却急忙低下头,支吾着,竟没说出一句完整的话,她躁动地抓耳挠腮坐立不安,总之,心乱至极。
霍啸远转眸瞟了易天澜一眼,随后轻叹一声把胡蝶轻轻拥进怀里,“胡蝶,心坦荡就好……能与你相伴一生,我已知足至极。”他竟然这样说,好象方才她与易天澜的话他全听到了,可是音乐声那么强劲,又离得那么远,胡蝶心跳加速,一头扎进他怀里不安地拱来拱去,“啸远,我爱你……这辈子我只想只想要你,我们离开吧!找个幽静的地方,让人一辈子都找不到。”她情真意切,又苦涩难言,只能伸手紧紧地抱住他的脖子,好象这样就能把易天澜完全地摒弃。
霍啸远半拥半抱着她就离开了酒吧!
踏在银白柔软的沙滩上,迎着那清凉的海风,胡蝶气郁的心情舒缓了不少。她的心太小太小,小到已经容不下易天澜,可是,她却鬼使神差地答应了他。胡蝶觉得自己肯定疯了,她爱霍啸远,对易天澜,胡蝶根本不能理解自己内心深处对他的那丝悸动和牵挂,仿若血肉相连般,胡蝶觉得那肯定是同情,她同情易天澜走火入魔被折腾生不如死,才会心有不忍,肯定是这样了,胡蝶想到这里,顿时释然。
原来只是同情而已……
“哈哈哈……”胡蝶突然畅快地哈哈大笑起来,仿若她找到了能接纳易天澜的借口,只是同情不是爱,便不算对不起霍啸远。胡蝶突然高兴地踢掉脚上的鞋子,疯跑着跑向大海,随着被浪花赶着又嘻嘻哈哈跑回来,霍啸远望着她突然率性开怀的样子,唇角也露出了心慰的笑。
只要她高兴就好。
胡蝶突然扯住了霍啸远,倒退着陪他在沙滩上慢慢走着,海风卷起了她的长发,漫过眼帘,胡蝶望着霍啸远竟是那般的深情蜜意。霍啸远与之对视,目不转睛,同样专注深情款款。两人的心跳都不觉随着那浪潮在起伏狂澜。
胡蝶猛地跨前一步伸手就揽住了他的脖子,她的眼睛离他咫尺之间,霍啸远的眼晴始终一眨不眨,他黑若点漆的亮眸直接点燃了胡蝶心中最火热的地方。“说你爱我?”胡蝶有些撒娇霸道地说。
霍啸远无限温柔浮上眼帘,“宝贝,我爱你。”他脱口而出,带着深沉和厚度,浓烈如醇酒。
胡蝶醉心一笑,突然抿了唇角翘起脚尖俯在他耳边温热地说,“是怎么爱的?”
她根本是赤裸裸在勾引!
霍啸远气息一滞,唇角笑美如花,眼眸却飞快地搜索着周围的环境,突然就笑了,“不远处有一块高大的礁石,那里白天根本无人……”
他意味很浓。
胡蝶哧哧笑着不置可否。
霍啸远掠了她就向那块高大的礁石急奔而去。
詹姆斯竟然一本正经地找到了胡蝶,把手里的正式文件一样样摆在她面前,“胡小姐,这是正式的文件请你签署一下。”
胡蝶很佩服他的办事效率,本是上岛来玩的,没想竟把这事办的这么漂亮。“詹姆斯先生,我应该付你多少酬金?请告诉我,我马上就可以打给你。”胡蝶也毫不含糊地说,现在都是在电脑中直接过帐,一点都不麻烦。
詹姆斯挑了挑眉,似乎也非常欣赏胡蝶的爽快,“好的,胡小姐真是爽快。”说着,詹姆斯给了胡蝶一串数字。胡蝶随手就拔了过去,那沉稳老辣从容不迫的样子,有钱果然就是不一样。
霍啸远端了杯酒在旁边哧哧暗笑。
“那个,胡小姐,我可不可以问一个问题?”随后,詹姆斯似乎很有些不好意思地说。
“请说。”胡蝶镇定地说。
“不知胡小姐需不需要律师?我发现黑珍珠岛上根本没有正式的律师……”
经詹姆斯一说,胡蝶立马明白了他的意思,她一下子笑了,回头看了霍啸远一眼,“若是詹姆斯先生能为黑珍珠岛服务,我会感到非常荣幸!”说着,胡蝶对他大方地伸出手。算是应了他的要求。
詹姆斯似乎有些喜出望外,急忙伸手与胡蝶一握,“能为胡小姐效力,应该是我荣感荣幸才对!”詹姆斯虽然年轻,说话做事却非常得体到位,给人能信任的感觉。特别是他虽是外国人,却能说一口流利的汉语,实属难得。若不是经他提醒,胡蝶根本就不知道要请律师。
如此甚好!
詹姆斯走后,胡蝶直接挑眉神采飞扬地向霍啸远邀功,“看,我是不是很能干?这么快就聘到了一位非常能干的律师。”
霍啸远哈哈大笑,“确实非常地能干,他可是法国赫赫有名的大律师,是莫子的表亲……”
胡蝶一听,顿时脸黑,“原来你们早就串通好了……”
霍啸远笑着不置可否拥紧她,“这里交给莫子就好,我不想让你太操劳。”
突然想起莫子的真实身份,胡蝶有些不安,“莫子的身世既然那样显赫,我们这样对他好不好?”毕竟总是这样指使他。
没想霍啸远一叹,“袁家也是修真世家,祖上曾经非常尊贵显赫,只是袁家子弟良莠不齐出了很多败家子,最近几十年已经慢慢没落了。莫子的父母曾经与公孙俦结下梁子,受他迫害,莫子父母双亡后他被家族赶出了家门,从此流落在外一文不名。我与他一个偶然的机会结识,一见如故,惺惺相惜,从此结为生死之交。黑珍珠岛交由他管理,是再好不过的人选。他隐忍了这么多年,也该好好地扬眉吐气过自己想过的生活了。”
“嗯,应该再为莫子找个媳妇儿,然后再生一大窝孩子。我想想,身边应该把谁介绍给他最合适呢?”说着,胡蝶果然托腮一本正经地在想。
霍啸远一口酒直接喷出来,“胡蝶,这个就不用你操心了吧?”
“怎么能不操心?你是饱汉子不知饿汉子饥,为朋友,两肋插刀,在所不惜,这个媒人我做定了。[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胡蝶拍着胸口打包票,随后又沉思,“如今都流行试婚,若不然在岛上先找个纯洁一点的女人让莫子先试试婚?你说,他喜欢什么类型?要不要我今天就多选几个都塞到他房间里?你说莫子会不会还是个雏……”
胡蝶咬着手指头自顾自在那里无限遐想,浑没看到霍啸远已忍笑忍到快内伤,他急忙倏地转过身。旁边,莫子一张冷漠至极的脸都已经绿成青苔了,他直接把一叠文件扔到胡蝶的面前,“签字!”
突然看到莫子,胡蝶眼睛眨了眨,猛地站起来搓着手就异常讨笑着望着他,“嘿嘿,莫子……你喜欢什么类型的女人?”
莫子扭头就走。
“喂,你什么态度?我一般不会这么热心的……”胡蝶在他身后大叫。
“哈哈哈哈……”霍啸远突然捂着肚子放肆地哈哈大笑起来。
胡蝶郁闷至极。
晚上,赌场里灯火通明异常地火爆。胡蝶却象条滑腻的蛇窝在霍啸远怀里无限满足,两人这般不分昼夜地腻在一起,胡蝶的身子几度都要被他掼穿了,但即便这样却还总觉不够。两人的默契,一个眼神都能心领神会勾起彼此的热潮,身子缠绵在一起,总能惊魂摄魄,无限美好。
霍啸远沉沉地睡去,这家伙即使合上眼也是这般地有魅力,眉峰高挑清俊如画,带着极度成熟的魅惑,让胡蝶总是看不够。手指轻轻扫过他的俊颜,他微抿的唇棱角分明,他的吻总是带着炽烈的霸道,让胡蝶回味无穷。可几番折腾,他累坏了,胡蝶心疼至极。悄悄收回目光和手,胡蝶一掀锦被翻身就下了床,冲进浴室,不一会就穿戴整齐地走出来。
走到窗前,胡蝶一拉窗帘,易天澜果然倚着窗台坐在那里。胡蝶真想一把把他推下去,这个可狠的小子,竟然整晚都坐在那里。今晚胡蝶与霍啸远亲热,故意特别地夸张激情四射,尖叫不止,就是想把他刺激走。谁知,他就象长在了那里一样,胡蝶都能感觉到他淡漠如烟心静如水的气息。
胡蝶的目光带着嗔怪与愤恨,“哼,看够了也听够了吧?”
易天澜平静地转眸,“今天是初一……”
“我可不可以毁约?”胡蝶抱着肩愤愤地问。
“可以……”易天澜也波澜不惊地说,“但,此生你休想再想见到他!”他说这话,咬牙切齿,绝对不是儿戏。不是威胁却胜似威胁。
“可你这样算什么?竟然坐在我们窗子外,让我很难堪也很不自在……”胡蝶气的跺着脚吼。
“哼,你有不自在吗?竟然比平常还热情……”易天澜也冷冷地讥她一下。
胡蝶猛地打开窗户挥手就打他,易天澜却一把抓住她的手,“走了。”说着,他微一使劲,胡蝶就被他从屋内掠出来,他抱着她浑不在乎地飞速而下,胡蝶吓的‘哇哇’大叫,易天澜却勾了唇,眼角眉梢都带有笑意,“别叫,现在就带你去个好地方。”
这个地方果然好,竟然黑珍珠岛的最高峰,屋顶……
夜晚狂冷的海风烈烈作响,胡蝶穿的单薄有些冷,但四周却静的出奇,明月如钩,满天星辰如珍珠般耀眼。胡蝶的心蓦然平静,心底所有的波澜都一扫净光,她低眉看着易天澜,眸光同样平静柔和。
易天澜盘腿坐在地上也静静地与她的目光交织相望,胡蝶觉得他的眼睛真是好看,幽黑静寂,仿若旷远深邃的宇宙,带着实质一般的浓度,现在已不复澄澈,只有深度,吸引着她,拒绝不了他。
胡蝶深吸一口气乖乖地盘腿坐到他对面,今儿她穿了宽松的长裤短衫,并没有忘记是初一。
“今天我教你一套新的呼吸运气之法,你答应我,
第一卷 第一百四十八章 回家真是好
胡蝶突然意兴澜栅,她一刻也不想在黑珍珠岛再呆下去,易天澜已经把她的心情搅坏了,她的心里竟然对他有了丝厌恶,今天第一次修炼他就如此过份,那今后……
“胡蝶,一切都交给我好吗?你不喜的事,我绝不允许别人要挟你去做……”霍啸远也一改沉默说出的话带着铿锵力度,他把胡蝶深深地包容在心里。
胡蝶却一下子抱紧了他,心疼至极。他已经不是易天澜的对手,那个人已经不能算人了,既然他的目地是她,那她就必须把霍啸远阻挡在外,她必须保护他。既然易天澜只要求修炼,那她就修炼,其他的,她绝不会屈服,“不,这件事只能由我来处理,你放心,我绝不会勉强自己做不喜欢的事。谁也不能要挟我!啸远,这一生我只会陪着你,我说过,上穷碧落下黄泉,我都会陪你到老……你若撒手而去,我也绝不会在这个世上多待一分钟。人活一世,草木一生,就已经足够了,那些虚幻的东西,我从不奢望,更恐怖涉及。”
听闻,霍啸远一叹,紧紧地抱住她。可他深邃绝裂的眼眸里却透着一层冷光,易天澜,我把她放给他,不是让你去伤害她。若她过得不高兴,你便休想再看她一眼!
霍啸远在心里也暗下了决心,两人的心思都是为保护对方拼尽全力。
“啸远,回家吧!我们何必还要在这里浪费时间?荣华富贵,过眼云烟。再多的钱也买不回幸福团聚,我想孩子了,一刻都不想呆下去,我恨不能一眨眼就到家。”胡蝶这样说着,情真意切,她在他怀里拱了拱带着撒娇的小女人味。
霍啸远拥着她就笑了,“这有何难?说走就走。”说着,他竟真的扯着她就走出了屋子。
外面的停机坪上正停着一架飞架,莫子正站在旁边与驾驶员聊天,胡蝶一看到飞机就笑了,她猫儿似在他手心里挠了挠,“你是不是早就预谋好了?”她不说是他早猜透了她的心思,直意味他早就安排好了这一切。
霍啸远抿嘴笑笑,“夫人的心思我怎敢不体察?胡蝶,六七个小时,我们就可以见到孩子了。”
胡蝶一听雀跃,她直接奔到莫子面前,“莫子,现在要辛苦你了,黑珍珠岛上的一切就交给你了。钱你随便花,想干什么就干什么,不必客气,我们的就是你的,以后我可能不会再来这里了,之后的一切你就看着办吧!”说着,胡蝶拍拍莫子的肩头猫儿似的飞快地蹿进飞机里,唯恐莫子说出挽留或推卸责任的话。
莫子也是黑着脸满是郁闷动了动嘴唇竟也没说出一句话,霍啸远走过来呵呵笑着,“安稳下来吧!若是不喜欢这里,便离开。她说的没错,这里的一切也是你的,想怎样就怎样,今后我可能会和她离开法国周游世界,莫子,保重吧!”说着,他也拍拍莫子肩蹿上了飞机。
剩下莫子站在飞机下,眼望着他们,心里竟有些心潮澎湃,似乎这一别,便不知何时才能相见似的。霍啸远和胡蝶的话已经很明白了,他们可能再不会来这里,既然如此,那就让他守候吧!他们能在一起真不容易,也该逍遥自在地过自己的日子了。
想到这里,莫子挥手就对他们招招手,表情罕见的激昂澎湃。
胡蝶透过窗口看着他,不觉奇怪地碰了碰霍啸远,“莫子好象很激动哟!他什么意思,该不会是后悔留在这里吧?瞧他那表情,是不是也想和我们一起离开?”说着,胡蝶急忙对着驾驶舱大叫,“赶快离开了,升空,升空,回家……”
霍啸远却笑着把她扯到怀里,两人相偎在沙发上坐着,霍啸远透过窗口看着莫子,心里感激不已,“好兄弟,谢了!”他知道莫子绝不会离开,他也找到了自己的归属点,这里与世隔绝,或许更适合他隐忍的性子,这样便如此甚好!
或许是飞机升空很快就能回到家的原因,胡蝶的心一下子雀跃起来。她抱着霍啸远叽叽喳喳,“坏了,我还没有给孩子带礼物,那商场里的东西可都是免费的……”想到这里,胡蝶不觉懊恼至极,早知道这么快离开,怎么也得搜刮一些好玩的东西。
霍啸远却按捺下她乱动的身子,下巴抵在她额头,“稍安勿躁,礼物早就被莫子拿到飞机上了。”
胡蝶一听,顿时开怀,她稍一抬头就咬在他下巴,“啸远,回家的感觉真好。”
霍啸远魅笑着,低头一下子吻住她。
两人深情缱绻,不一会就情潮蒸腾,胡蝶一下子跨骑在他身上。如今机舱里便只有他们两个人,豪华的沙发让他们可以随心所欲,胡蝶激荡着伸手就解开他的腰带把小手探了进去,霍啸远身子一颤,一声闷哼,“胡蝶……”
胡蝶却激昂澎湃地吻着他,不让他多说一个字直接把他的气息吞噬干净。她强劲的表现,终于让霍啸远爆发了,他急切地除掉她身上多余的束缚直接把她抱到准确位置,猛一推送,胡蝶顿时惊呼一声,瘫软在他身上,似乎有些不能承受,“小女人,这是你自找的。”他吻着她‘咬牙切齿’地说。
胡蝶突然来了志气,直起身,也愤愤地咬牙低吼,“谁怕谁……”说着,身子猛地剧烈地扭动几下,霍啸远一下子苦笑不已,“小女人,轻点,一会你没力气了又讨饶……”
胡蝶急喘着,“我才不会讨饶,有本事你让我……”
话未说完,霍啸远就抱起她又猛地把她扑到要沙发上,按压下去动作激狂,根本不让胡蝶有喘息顶嘴的机会,她承受着他气拔山河的力度果然吟唱着一句完整的话再说不出来。
疲累至极,胡蝶窝在霍啸远怀里沉沉地睡去,她抿着嘴有些后悔,早知就不招惹他了,自己的身子都要快被摇散架了。这男人好象有用不完的精力,每一次不把她折腾够便不算完。可胡蝶的嘴角又是噙着笑着,这样的拼尽全力抵死缠绵,果然让人舒爽至极。
似乎才刚刚闭上眼,便感觉脸上有一只小手在轻飘飘地抚过,象只小毛毛虫,让胡蝶的脸痒痒的。耳边有清纯的气息,胡蝶想没想就伸出手。
“哈哈哈,妈妈……”茵茵的声音象甜蜜的汁浆一下子灌进胡蝶的心里,她柔软的小身子馨香的让人心动,胡蝶一下子睁开眼,茵茵的小鼻子正抵在她的鼻子上,胡蝶‘吧唧’一声响亮地就亲了茵茵一口,茵茵顿时抱住她脖子咯咯笑起来。
霍啸远正站在床前宠溺至极地看着她们俩。
蒙蒙却有些羡慕无比地站在爸爸面前,可能是被爸爸教导过了,眼睛里充满渴望,却不敢爬上床。胡蝶对他伸出手,“宝贝,过来。”
蒙蒙果然仰头看了爸爸一眼,见他没反对,他急忙蹶起屁股爬上床,胡蝶一下子揽过他,‘吧唧’一声又响亮地在蒙蒙脸颊上亲了一口,蒙蒙眯着眼睛就欢快地笑。胡蝶看着霍啸远,突然又对他伸出手,“过来。”
霍啸远俊眉一挑,似乎当着孩子的面他不好意思扑上来,只是魅笑着,“快起床了,再不起来,晚饭便吃不上了。”
胡蝶却固执地对他伸出手,眼睛也黑黑地似在威胁,霍啸远无奈,只得呵呵笑着也爬上床,却一下子把胡蝶和孩子都揽进了怀里,他竟在胡蝶的脸颊上‘吧唧’一声亲的更响,胡蝶脸一红,蒙蒙和茵茵顿时捂着嘴羞羞地笑起来。看着孩子促狭的目光,胡蝶真想一脚把他踢下床,可看到他亮若星辰的温柔眸光,胡蝶觉得这一刻真是太幸福了。
胡蝶回来了,小院里欢快的笑声一直不绝。胡蝶似乎太想疼孩子了,一刻都不离他们的身,陪他们一起看书,一起玩,甚至晚上还要赖在茵茵的小床上不走。几天下来,蒙蒙和茵茵对胡蝶的感情更深更眷恋,可霍啸远却不乐意了,几次使眼神胡蝶都仿若未见,他直接急躁的要抓狂。
这一晚,胡蝶还未刚念完故事,蒙蒙和茵茵就睡着了。胡蝶看着两个宝贝却似怎么都看不够,疼惜不已,关了灯便揽着他们又要睡去。突然,腰上一双大手把她从孩子的身边拔拉开,胡蝶睁开眼一嗔,“不要了,我要陪孩子睡。”
“不行,你必须陪我睡!都好几天了,我快要疯了。”说着,霍啸远根本不容她反抗直接飞快地把她抱出孩子的房间。胡蝶望着他脸很黑,心里却激荡起一丝甜蜜滋味。
把她放到床上,霍啸远就急不可耐地扑上去,胡蝶轻轻推拒着他,“这几天你不是一直都没黑没夜地锻炼吗?今天怎么睡的这么早……”这几日他和中智中全还有一帮弟兄都在健身房没命地锻炼,互相切磋,玩的不亦乐乎。胡蝶没有打扰他,便早早地搂着孩子睡去。今儿,他竟然没去健身房。
一听,霍啸远就满脸愤气,“你整天陪着孩子都不理我,我浑身的劲儿不到健身房还能往哪儿撒,胡蝶,我今儿要把你吃的骨头都不剩。”说着,他一把扯掉她的睡袍,身子一硬就贴上去。
胡蝶不觉好笑,原以为他最近痴迷锻炼,没想……
身子一下子被他雷厉风行强硬无比掼入,胡蝶嘤咛一声身子软下来,霍啸远果然发了狠,上来的动作就威猛无比。胡蝶连连惊叫,抱着他,不说话,轻喘着,媚眼如丝似有讨饶。霍啸远吻着她,“以后再不准不理我,每晚都要陪着我睡……”他竟然跟孩子吃醋,胡蝶嗔了他一眼,他动作缓下来,却厮磨着更加消魂让胡蝶更加欢愉。她不觉盘上他的腰,轻轻地应和,两人一下子进入那完美状态。
似乎又到了月中十五,胡蝶一天都很烦躁,心情坏的不得了。
夜深人静,霍啸远沉沉地睡下后,胡蝶起身就走了出去。
月光下,易天澜低着头静静地站着。胡蝶一下子盘腿坐到他面前,“修炼吧!”她语气冷若冰霜,脸上也是一副拒人千里的神态,让易天澜本想脱口而出的道歉话却不得不硬生生又吞了下去,他默无声息盘腿而坐,与胡蝶双掌相抵慢慢闭上眼。
月明十分,胡蝶睁开眼,看都没看易天澜一眼站起身就绝然地离去。
易天澜呆呆地坐在那里,低着头,那个动作保持了很久都没有动。他怎会感觉不到胡蝶的冷漠和厌弃?那种疏离和陌生让他纠结着皱紧了眉,或许他真的做错了。随后眼望着胡蝶离去的方向,易天澜眸光里竟然再不见任何神采。
过了这一天,胡蝶又高兴了,日子过得舒心又惬意。不想,这时霍正庭却打来电话,说爷爷病了,让他们过去一趟。
这是这样的托词?胡蝶什么都没说,霍啸远脸色明显不好看,沉默着,似乎在预测各种可能。胡蝶却坦然地扯了扯他,“走吧!就当爷爷是真病了,你身为霍家长子,总有推卸不去的责任……”胡蝶说的意味深长。
霍啸远转身一下子把她拥进怀里,长叹一声,“胡蝶,记住了,我们什么事都不再管。”他竟然这样说。
胡蝶便笑了,“主要是你,不再心软就好。”
两人都是人精,早猜测这里面肯定还会有文章,都不觉默契地相视一笑。“今儿我可要给孩子带上吃的,若是爷爷再不管我们饭,我们可不能再象上次那样干饿着了。”说着,她真的甩掉霍啸远的手去装吃的。霍啸远眼眸一疼,直接把蒙蒙和茵茵唤到跟前,“老爷爷又病了,我们要和妈妈一起过去,到时候,蒙蒙和茵茵可不可以叫声老爷爷?算是讨他欢心吧!”霍啸远这样嘱咐孩子。
“老爷爷是真的病了吗?”蒙蒙惊奇地竟然这样问。
霍啸远峰眉一挑,似笑非笑,“蒙蒙想说什么?”
“怕是老爷爷又要半病,他总是这样会骗人。”蒙蒙果然通透地说。
霍啸远却宠溺地捏了捏他的小鼻子,“即便蒙蒙知道老爷爷是在装,也不要戳穿好不好?其实老爷爷一直都很疼爱你们……”
“爸爸,若是我肚子饿了怎么办?”随后茵茵又脆生生地问。
霍啸远却无言以对,他只得把茵茵紧紧地抱在怀里,目中潮润,“不会了,再不会这样了,爸爸保证再不离开你们,再不会让茵茵和妈妈饿肚子了好不好?”
茵茵却噘了噘小嘴,
第一卷 第一百四十九章 重生的小锋
夜已经很深了,秋凉的夜,胡蝶越睡越冷,身边已没有温热的怀抱。胡蝶轻轻一叹,睁开眼,果然,霍啸远站在窗前静静凝思,手里的烟燃着,烟雾缭绕,烟灰已经很长了,也不知他保持这个动作多久了。胡蝶心里一紧,轻轻掀开被子赤脚就下了床。
从后面温柔地抱住他,胡蝶脸贴在他后心,“既然放不下,那就再帮一帮,或许渡过这个难关就好了。”
霍啸远掐灭烟,把胡蝶扯过来拥进怀里,随后一叹,摇头,“不是不帮,是不能帮!若有了这一次,便会有第二次第三次,永远地没完没了……他们已经习惯了去依赖别人,从不反思自己的行为,总是好高骛远眼高手低,这次也算是对啸玉的一次考验。若想翻身就必须靠他自己,否则,在这个位置上栽了,将来他更是一事无成。玉不琢不成器,人不经受风雨便从不知道珍惜……”
胡蝶一听叹息一声,“那啸雅呢?你也打算袖手旁观吗?”
霍啸远笑笑,“怎么,你于心不忍了?”
胡蝶抿抿嘴,在他怀里拱了拱,“反正是你妹妹我管不着。”
“嗯,那些资产都是霍家的原始资产,关系盘根错节,虽食而无味但也弃之可惜,也不是绝对的不能挽回,若是这些资产能回到刘小锋手里或许还有丝希望,以他的聪明,应该能找到那个起死回生的突破口。”片刻,霍啸远抱着胡蝶竟意味深长地说。
胡蝶在他怀里眨了眨眼,琢磨着他的话,突然她眯眯一笑,抬头看着霍啸远,“明天我想去看看方喻,听说她已经做了准妈妈了……”
霍啸远一听,猛地低头去看胡蝶的小腹,随后他咬牙,“看来我还不够努力,没想我们竟然落后了……”说着,他抱起胡蝶就滚倒在床上。
第二天,胡蝶就和中智开车去了方喻家。胡蝶好心地拒绝了霍啸远的陪同,理由很充足,她和方喻要说些体已的话,他去会尴尬。霍啸远挑挑眉,无力反驳,只得眼巴巴看着胡蝶揽了一大包礼物扬长而去。
胡蝶半途让中智直接去了小锋的寓所。
她站在门外敲了半天的门,里面始终无人应声。打他手机,一直处于关机状态。胡蝶深深一叹,难不成小锋真的心灰意冷了?他原本是想报复霍家,没想竟被啸雅冷不丁诬蔑送进警察局,凭他骄傲的心性,怎能咽下这口气?可他究竟去了哪儿呢?胡蝶万般无奈,只得写了个条子塞到他门缝里,希望他看到后能与她联系,当然,这种机会可能微乎其微。
方喻打开房门看是胡蝶,顿时高兴地抱住她。胡蝶却万般谨慎大惊小怪地扶住她低头就看向她肚子,方喻羞涩着,手抚了抚肚子,“已经四个月……”
胡蝶微微笑着,“你还差得远呢!听说沈妙已经快生了……”
方喻羞笑着一把拉住胡蝶,“走,我们到楼上说话。”潘耀东和潘妈妈都不在,家里只有一个小阿姨,胡蝶心悄悄地放下。到了楼上,方喻却慢慢沉了脸,“胡蝶,对不起。”
胡蝶一怔,笑道,“为什么要说对不起?你又有什么对不起我的?”她只是好笑地问,没想方喻眼睛却突然蹿了泪,“胡蝶,其实当初你来找耀东,我们就已经先得到消息知道他出事了,当时耀东是要焦急着马上要过去的,所以就没有事先告诉你。只是没想,连城突然就回来了。耀东思索再三,觉得你可能会去找他,所以他就决定留下来照顾好家里,那段日子,他一直守在蒙蒙和茵茵身边……胡蝶,当初瞒了你,并不是存心,只是我们都不相信他真的……”
“就为这事?还值得的你如此内疚地哭?”说着,胡蝶急忙抢白她一句,其实心里很温暖,轻轻拉起方喻的手,“笨丫头,都做妈妈的人,情绪还这般起伏不定!以后再也不要为别人担心,照顾好你和孩子才是最重要的。”
“胡蝶,你真的不怪我们?你走后,我一直提心吊胆,后来才知道你们一切无恙,我才真正放下心。胡蝶,你们怎么就那么多磨难呢!”随后,方喻无限感慨地说。
胡蝶一听,微一笑,随后她慢慢敛尽情绪,“方喻,知道小锋现在在哪里吗?”她正色地问。
听她一说,方喻也眸光黯然,摇摇头,“小锋哥的事我早就知道了,起初耀东还瞒着我。那段时间耀东暗中为他东奔西走,可惜,霍家势力太大,已经不是霍啸雅一个人在陷害他,霍家人似乎都不喜欢他,把什么脏水都往他身上泼,当时把舅妈急的……为救他,舅妈竟匆匆嫁了人……”说着,方喻脸上深痛地低下头,“为此,二舅舅已经伤心欲绝地又回英国了,他说这辈子他再不会回法国了。”
听到这里,胡蝶有些烦躁地挠挠头,“那小锋出来后,你们就再也没见到他吗?”
方喻摇摇头,“耀东曾带着我到他公寓去找他,可惜,听邻居说,他再也没回那里……如今连舅妈都不知道他究竟去了哪里?舅妈说,男人受了伤,就会找个地方独自舔食伤口,让我们不必担心他,他不会有事。”
从方喻家出来,胡蝶心沉甸甸的。她眼望苍穹微微一叹,“小锋,你究竟在哪里?”霍啸远说落在啸雅手里的那些企业或许在他手里还能起死回升,胡蝶琢磨着这句话,觉得小锋和霍啸雅或许根本不是表面那般简单,或许还有情……
霍啸雅深痛憔悴后悔莫及的表情足以说明一切,只是……原来最终的罪魁祸首还是她?胡蝶一叹。
人说,解铃还需系铃人,她始终欠了小锋一个说法。这一次,胡蝶决定一定要解开他的心结。事已如此,他们早已成为过往,她始终坚定不移地往前走,而小锋,又怎能永远沉湎过去?他应该有新的生活,新的爱情,新的人生。而她,一定要找到他……
胡蝶深深吸了一口气,抬眸看到中智,胡蝶眼睛突然一亮。
深秋了,葡萄园的最后一挂葡萄也下了架,怀特先生一直等着霍啸远亲自去酿酒。细雨蒙蒙中,他们一家四口乐滋滋地打着伞步行就直奔葡萄园。酒窖就在葡萄园不远处,胡蝶一进入那阔大的地下酒窖就不觉感慨,这里的葡萄酒是纯手中制作,霍啸远兴致勃勃异常投入,胡蝶却兴趣缺缺,待了一会就闷了,独自打伞悠闲在雨中漫步。
深秋的旷野说不出的景色怡人,高大的阔叶树,紫红的枫叶林,异常清新的空气,细雨濛濛中更显别样风情。没想葡萄园中竟然还有人在冒雨干活,很卖力的样子,是怀特先生想把旁边的荒地再充分利用起来,明年想引进新的葡萄品种,如今趁着深秋把地翻了,明年春天就轻省了。
胡蝶盯着那个独自在雨中翻地的人不觉有些疑惑,那身影有些眼熟。她微一思,便突然眼睛一亮,拔脚就向旁边的荒地奔去。
小锋已经浑然不知雨水已经把自己浇透,他如今需要的就是筋疲力尽,然后灌下了半桶葡萄酒倒头就睡,什么都不想。他不敢让自己清醒着,那样会使他发狂,往事犹如一把锋利的刀,他觉得自己失败至极。
胡蝶轻悄悄地站到他的面前。
小锋盯着胡蝶的脚看好久都没有抬头,不用抬头,他也知道是她。
“有这力气,不如从哪儿跌倒了就从哪儿爬起来……”随后,胡蝶这样说。
小锋轻嗤一笑,“那我想回到大学时光好不好?那样我就可以紧紧地抓住你,再也不至于让自己这般地后悔。”
胡蝶轻轻倒吸一口气,“小锋,往事已矣!”
“那就别劝我从哪儿跌倒就从哪儿爬起来,胡蝶,我在你身边跌倒了,这辈子还能再爬起来吗?”随后,小锋抬起头,锐利的眼眸盯着胡蝶,那样子浑身都带着一股子悔恨。
胡蝶轻轻别过脸,“霍家诬陷你,你不想着报复了吗?”
小锋呵呵笑,凉薄自嘲的样子,似乎胡蝶在说着天方夜谭。
“霍啸雅快疯了,当初利欲熏心,如今却无力承担起那沉重的家族企业,霍啸远在劝她抛掉那沉重的包袱,她可能会转让一些股票。小锋,这对你可是个好机会。”胡蝶目光闪闪似是鼓励地盯着小锋道。
小锋却把头一甩,“我没兴趣。”
“小锋,若想保护好姑姑,你必须自己先强大起来。有了自己的实业,你就能称霸一方在法国站稳脚,这样你姑姑就再也不会被人掐来挤去,你也再不会被人看不起。她曾告诉我,你是她唯一的侄子,就如她的孩子般,是她这辈子最重要的人。为他,她不惜一切。”
胡蝶说的很重,小锋果然赤了眼眸,随后鼻子一出气,愤狠地把锄头一下子狠狠地掼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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