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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蝶突然咧嘴笑了,身子一软也就势半躺在床上,“嘿嘿,小锋,能不能告诉我你为什么要拒绝霍啸雅?听说她为你都自杀了……如今连陈绪天都对她充满了心疼呢!”胡蝶嘻笑着浑没正经又意味深长地说着。[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小锋明显无奈一叹,为她温柔地盖上被子,随后轻轻坐到床边,没看胡蝶转头望向窗外,“她怎样,都是她的事,跟我无关。”他似乎冷酷至极,对霍啸雅根本不动心。
胡蝶慢慢敛了笑容,“如今陈绪天一反常态对霍啸雅表示关心,恐怕醉翁之意不在酒,听说他为表诚心已经向霍家提亲了,霍家的反应很积极,只是霍啸雅还别扭着。我想,他们恐怕想联合起来对付你。毕竟你拒绝了啸雅,对他们来说就是外人,对付外人,他们一惯的手段就是赶尽杀绝。”胡蝶相当冷静敏锐地分析着。“若不然,我们也见好就收吧……听说,霍家的股票已蹭蹭地往上涨。”胡蝶嘿嘿笑着,她的意思很明白,她很怕小锋吃亏,让他及早脱身。
没想小锋听后却微抿着唇角笑着,转过头,目光中透着锋利灼亮的光芒,“胡蝶,你相信吗?不出几年,我一定会让四大家族改朝换代,即便是陈绪天和霍啸玉联合起来都抵抗不了。”说着,小锋眼里异彩纷呈,透着自信满满,让人觉得他足有能力去改天换地。
胡蝶轻轻心慰地笑了,能激起小锋的斗志,看来当初的决定是正确的。既然如此,她又何必阻止?反正四大家族的偏见和势利她早就深恶痛绝厌烦至极!
随后,胡蝶轻轻坐起身,凑到小锋的耳边,“我已经偷偷给詹姆斯去了一封信,全面委托他协助你,小锋,不管你想做什么,我都全力支持你!若是能把四大家族狠狠踩在脚下,也算是为艾伦报仇了,我乐于见到!特别是陈家,我特别痛恨陈忠,讨厌陈绪天,对他们不必手下留情,往死里折腾就行。最好让他们变成穷光蛋,看他们还怎能高高在上小看别人!”胡蝶一想起陈忠的卑鄙和陈绪天的意味就恶心不已。
小锋目光柔柔地望着胡蝶抿着嘴笑了,“好好照顾你自己,其他的事就不要操心了。”说着,小锋站起来,又目光深味地盯着胡蝶,“胡蝶,你幸福吗?”他突然认真地问。
胡蝶一怔,随后她看懂了小锋的心思,轻轻笑着点头,“小锋,谢谢,我很幸福。”胡蝶笑着说的认真而温婉,但也坚决地拒绝了小锋的好心。
小锋,谢谢你,不必为我留着退路。
小锋自嘲一笑,黯然地低下头,但依然真心地说着,“胡蝶,我会一直住在那套公寓里,若是你……迷茫或是想找个地方歇歇的时候,那里永远是你的家。”说完,小锋转身推开房门就走了出去,他又痴心妄想为难胡蝶了吧?他不敢再待下去,对她总是忍不住心动。
门外,霍啸远抱着肩意味深长地倚在墙上,小锋走出来后,也意味地顿住脚,他没有看霍啸远,“你若现在阻止我或许还来得及。”他不相信霍啸远没听到他与胡蝶的谈话,即使没听到,凭他的睿智,也会猜出到他接下去要做的事。
霍啸远却高深莫测地晃了晃身子,“我为什么要阻止?四大家族跟我已经没有任何的关系……只是,想奉劝你一句话,小锋,既然有开天劈地的决心,就要有承担毁天灭地的勇气,言尽于此,好自为之。”霍啸远说着推门而入,“对了,顺便告诉你,她永远不会去你的公寓……心安既是归处,她的心在我这里。”随后,霍啸远半侧着身意味指了指自己的心口目光闪闪挑衅地说。
小锋突然一笑,“没什么好得意的,若不是你捷足先登,她注定会是我的……我也没什么好遗撼的,曾经得到过她的真心,我,知足了。”说着,小锋目光突然变得迷茫而伤感,他再没看霍啸远一眼抬脚就走。
霍啸远望着他离去的背影,眸中却酸溜溜的,但也不掩饰对小锋的欣赏。
胡蝶悄悄下床从后面轻轻抱住了他,“你们两个大男人象女人那样腻腻歪歪的真烦人。”
霍啸远‘扑哧’一笑,随后拥紧她,在她额头轻轻一吻,“胡蝶,得到你,何其幸也。”男人无限感慨地一声。
胡蝶不耐烦皱着眉,表示对他嗤之以鼻。
霍啸远宠溺地刮了下她的小琼鼻,呵呵笑着,“小女人,回家。”
秋天最美的景致也悄然过去了,随着那雪花飞扬,法国的城郊小镇银装素裹刹那美丽。
胡蝶挺着大肚子蜷宿在窗台下的高背沙发上眼望着窗外目光闪闪充满了无满遐想,若是能到外面去堆个雪人该多好呀!她算了算日子,已经有二十多天,霍啸远没让她跨出屋门一步了,如今,她成了名副其实的猪。
然而,她不知道的是,为了不诱她心痒,霍啸远已经让中智中全领着蒙蒙和茵茵到庄园外去霍雪人打雪仗了。望着胡蝶那可怜巴巴的眼神,坐在她对面看报纸的霍啸远实在忍不下去了,他猛地放下报纸,“若不然,趁着此刻雪下的小些,我们到院子里走走?”
胡蝶一听,倏地回过头,“你是说真的?”
“唉,走吧!不过,到了外面你不能擅自行动,一切都要听我的。”霍啸远唬着脸说。
“好好好,一切都听你的。”胡蝶兴奋急切地说着,胡乱地套上衣服就扯着霍啸远跑了出去。
闻着那雪浸的冰寒滋味,胡蝶大大深吸了一口气,她象逃出笼儿的鸟,目光闪闪都透着狡黠。手刚一触到地上的雪,霍啸远就黑着脸急忙把她扯起来,“不行,小心受凉。”
“嘿嘿,那么大惊小怪干什么?我不过是想捏个雪团。”说着,胡蝶在他严厉的监视下弯腰棒起一把雪随意握了个雪团,突然趁霍啸远不注意,一下子砸在他脸上。
霍啸远一怔,没反应过来,胡蝶就象尾狡猾的鱼从他面前消失,她跳着东倒西歪的步子蹒跚着就向庄园外小步跑去。霍啸远看到,顿时心惊肉跳,他咬牙切齿一声吼,“胡蝶,你给我站住,你想到哪儿,我带你去。”说着,他急速向胡蝶掠去。
蝴蝶嘻嘻哈哈,见他追来,她不觉跑得更欢。霍啸远一颗心瞬间都提起来了。胡蝶看到蒙蒙和茵茵在雪地上正和中智中全打雪仗,她顿时眼放光明,捏了个雪团就跑过去,一下子准确无误地砸在中智的脸上,胡蝶畅快哈哈大笑。
“妈妈……”蒙蒙和茵茵看到胡蝶,不觉高兴地向她跑来。霍啸远却黑着脸把胡蝶一把抓住,他暗自磨牙,却无可奈何,看着胡蝶脸上久违透心的笑容,他的心顿时柔柔的。看到中智偷偷捏个雪团跑过来,他顿时雀跃无比,急忙弯腰快速棒起来一把雪捏成雪团就砸过去,随后他也畅快淋漓地哈哈大笑起来。
最倒霉就数中智了,被胡蝶砸,被霍啸远砸,被蒙蒙和茵茵砸,最后连中全也加入了胡蝶的队伍都对他发起总攻,一时之间,雪团满天飞,中智疲于应付,只得哭丧着脸大吼一声,“你们六对一,太欺负人了。”
听他一吼,大家不觉一怔,怎么会是六个人?随后胡蝶望着小腹哧哧一笑,大家立马明白了。霍啸远捏了个雪团毫不留情地就砸过去,“中智,我未出生的宝贝女儿都陪着你玩,你应该感到荣幸才对!”自始至终,霍啸远都认定胡蝶肚子里的孩子是个女儿,对此,胡蝶不知跟他反驳了多少次都无用。
胡妈妈也被接到了法国,胡蝶在雪地里打雪仗的时候,她也走出来站在庄园外笑看着他们,胡妈妈脸上难得露出久违沁心的笑容。
年关时节,陈绪天竟然真的迎娶了霍啸雅。这似乎是两家大人早就期待已久的喜事。后来胡蝶才知道,易家因为遭受重创,已经中止了与陈家开采金矿的协议,听说陈家损失了不少钱,但易家财大气粗脾气臭,陈家敢怒不敢言,因而陈绪天才转而又靠向霍家。如今陈霍两家一结亲,四大家族表面难得显得团结一致,喜气洋洋。
可胡蝶一家一直都没收到邀请函。
他们明显被排斥在外。
霍啸远还未怎样,胡蝶却显得有些郁气重重,不管怎样,霍家这么做真够绝情!
只是晚饭的时候,没想霍老头竟然悄悄来到孙子的门前,霍啸远看到他,不觉感慨万千,深着眼,语气温顺,“爷爷,下这么大雪,你怎么来了?”
霍老头没吱声,抬头看着庭堂内胡蝶和孩子们正静静地看着他,他不觉眼眸一潮,“听说孙媳妇儿有了身孕,霍家双喜临门,我早该过来看看了。[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说着,霍老头跨进屋子。
看到胡蝶的妈妈,霍老头更是惭愧,“亲家母都来了这么久,霍家都不曾过来人,真是失礼,请见谅。”霍老头相当客气地说。
胡妈妈笑笑,亲和地说,“做了家乡菜,亲家公要不要一块坐下来尝尝?”
“求之不得。”霍老头一扫沉郁的气色笑嘻嘻地说。
爷爷走后,霍啸远窝在沙发上端着酒隐在黑暗中很久都没有动。夜色宁静的有些可怕。
胡蝶再装不下去了,掀开被子就走下床,两手抚在他肩头慢慢地抱住他,“我们去参加啸雅的婚礼好不好?总之,我们也有做的不对的地方,今晚看到爷爷,我突然感到很心酸,毕竟血浓于水……”
霍啸远转头,看她穿的很少,皱眉,赶紧放下酒杯把她扯进怀里,抓过旁边的毯子把两人裹住,霍啸远抱着胡蝶轻轻一叹,“爷爷这次来,是来求我的……”
“爷爷的意思……”胡蝶轻轻意味道。
“保住四大家族……”
胡蝶突然呵呵一笑,“爷爷不愧是老狐狸,他也看出了小锋绝不是泛泛之辈,他知道联合陈霍两家都不是他的对手。不过,爷爷,究竟想叫你怎么做?”胡蝶眼眸闪闪地瞪着霍啸远问,她的脸上明显透着兴奋。
“胡蝶,你知道的,我绝不会插手。”霍啸远无奈地说,胡蝶的脚有些凉,他急忙把胡蝶放到沙发另一边,用毯子裹住,随后把她的脚抱进怀里。看他那样,胡蝶急忙不愿挣扎,霍啸远却抱得更紧,“陪我说说话,这样我会放下心。”胡蝶的脚真是太凉了,透心凉。离开了他的怀抱,胡蝶一个人连被子都捂不热,霍啸远心疼至极。今晚他的心很乱。
随后胡蝶也不挣扎了,想了想,“算了,既然如此,我给小锋打电话就此放手吧!”
霍啸远却轻轻摇了摇头。
“那你是啥意思?爷爷不就是担心小锋吗?如今啸雅嫁了陈绪天,爷爷他们更是害怕掌控不了小锋,难道他们忌惮的不是这个……”胡蝶惊奇地问。
“唉,”霍啸远一叹,“胡蝶,你可能不知道,沈叔怕是日子不长了,沈妙死去给他的打击太大,他已经把所有生意都交到了耀东的手里。你也是知道耀东性子的,他已经不惜损失抽走了沈家投在四大家族生意里的所有资金,已经宣布撤出四大家族了。朱美琴如今靠着钟石,也把生意的重心慢慢外移,四大家族早就貌合神离分崩离析了。陈家被易家抛弃,资金周转困难,已陷入信誉危机,银行根本不再放贷给他们。陈绪天娶啸雅也是万不得已,如今他们唯有靠着霍家能加以援手。”
胡蝶一听,原来这里面竟如此复杂。她还真以为陈绪天是因为心疼霍啸雅才娶了她,没想,哼,果然醉翁之意不在酒。陈绪天能屈能伸果真好谋略!
“难不成爷爷是想叫你去说服耀东?让他重新回归四大家族?我觉得这一点不大可能。耀东对四大家族始终充满厌烦不说,这里面还有陈媛媛,他永远不可能和陈家联手做生意。况且,他们母子受了这么多年的委屈,也与四大家族的偏见和势利脱不了干系,耀东恨他们还来不及,他根本不会顺从四大家族的召唤,爷爷的算盘恐怕是打错了。”胡蝶撇着嘴说。
霍啸远却呵呵一笑,“胡蝶,你完全猜不到爷爷的心思。”
霍啸远故意吊她胃口。
胡蝶不觉上当,挠了挠头,“难道我猜错了?爷爷他究竟想干什么呀?”
想来想去,胡蝶始终猜不出,不觉皱眉轻轻踢了他一脚,“快说,否则,咱闺女也不乐意。”
一听‘闺女’这个词,霍啸远突然心胸开阔地呵呵笑起来,“爷爷是想让你接管四大家族,陈绪天和霍啸玉都同意了。”
此话一出,胡蝶本能地想站起身逃,可双脚被霍啸远牢牢地抱着,她动弹不得。可她脸上明显现出惊骇之色,“啸远,爷爷今晚是不是喝醉了?在说梦话?”
霍啸远却沉着眼摇摇头,“爷爷的眼光从来犀利……胡蝶,你打算怎么办?”随后,霍啸远故意把球踢给她。
胡蝶急忙抽出脚,“我去准备生孩子……”
说着,胡蝶跳上床就用被子蒙住了头。
霍啸远看到,不觉宠溺地一笑。转过头却又沉了脸,爷爷的算盘,未免打的太精准。胡蝶如今怀有身孕,虽然无精力打理生意,但她有的是钱,整个黑珍珠岛就是一座取之不竭用之不尽的财富。胡蝶不过是个引头,爷爷的最终目地还不是想诱出他……
第一卷 第一百五十八章 不得不割舍
第二天,胡蝶一家不翼而飞。任凭霍老头有通天之能也打听不到他们究竟去了哪里?他不觉仰天叹息,他是彻底失去这个孙子了。早知如此,就不该对胡蝶存有如此偏见,如今孙媳妇的名声已经在法国成为了一个传奇。
春暖花开的阳春三月,方喻诞下了一个健康的男婴,潘耀东喜极而泣。不久后方家收到了一份特别的厚礼,里面除了送给孩子的礼物外还有一张胡蝶的全家福。方喻拿着照片捂着嘴笑着眼泪却不知不觉流下来。
沈中天在亲眼看到孙子那一眼后便毫无遗撼地闭上了眼。
在瑞士某个宁静的小镇一所非常有名的私人医院里,产房门外,霍啸远焦灼地象个热锅里的蚂蚁不停地在走廊里走来走去,胡蝶已经被推进去两个小时了还没生下来,听着她不绝于耳的痛叫声,霍啸远觉得自己的头上就象悬着一把刀,他非常耐烦地转身就对着抱肩倚在墙上的连城训起来,“你不是说这家医院是你朋友开的很出名的吗?怎么痛了两个小时还没生下来……”霍啸远明显心疼至极。
“哥,女人生孩子可不就这样,你是关心则乱。胡蝶一直被你象猪一样养着,又不让她下地活动,生孩子可不就有些困难。不过,你安了,之前我已经给胡蝶全面检查了,孩子胎位很正,一切都很正常,你且稍安勿躁,我朋友很有经验的。她们母子定会平安。”连城不得不这样安慰着。他已经看出来的,面前这个男人几欲要抓狂了。
霍啸远抹了把额头的冷汗,“连城,我一直担心孩子的身体,在这之前,我一直主张剖宫产,可胡蝶却死活不同意。如今自己受罪不说,若是孩子……”
“哥,你不要胡思乱想了,胡蝶坚持自己生是对的,剖宫产很损伤女人的元气,对孩子也没有益处,你是关心则乱。要相信胡蝶!”
霍啸远却一叹,“胡蝶竟然拒绝我跟进去陪她一起生……”他郁闷至极的表情直接让连城忍不住‘扑哧’一笑,“哥,我觉得胡蝶真是太明智了,此刻,你若跟进去,这孩子止不定得生到什么时候,被你那样揪心地看着,胡蝶不紧张死才怪。”连城笑着说。
“可她也不该拒绝你进去呀!你可是医生,有你在,我的心总会安定些。”随后,霍啸远又说。
连城听闻却笑笑,是啊,胡蝶竟然连他都拒绝了。
就在兄弟两个无比纠结的时候,产房里突然传来一声婴儿的啼哭,霍啸远心一跳,有些激动殷切地盯着产房门口,手心里不觉都蹿出了汗。
有位护士抱着刚出生的孩子走出来,“请问哪位是霍啸远先生?”
“我就是。”霍啸远一个箭步跨过去,明显有一口气没提上来,呼吸顿时有些短促。两眼直直盯着护士怀中的孩子,霍啸远有些回不过神来。
“霍先生,恭喜你,尊夫人为你生了个千金,母子平安。”护士面带微笑地轻轻说。随后把孩子放进霍啸远的怀里。
霍啸远一颗心蓦地落下,他手忙脚乱地接过孩子,望着孩子那粉嘟嘟的小脸,心蓦地泛起父爱狂澜,眼里突然一下子激射出泪花,他小心地把脸贴在孩子的腮边竟然呜咽不止。
护士看到这种状况,不觉一下子怔住了。
连城叹息一声走过来,拍拍他的肩,“你不打算进去看看胡蝶吗?她还在里面等着你……”
霍啸远一听,轻轻转身把小孩小心翼翼地放到连城的怀里,“把孩子看好,若有闪失,拿你是问。”说着,推开产房门就闯了进去。
胡蝶静静地躺在手术床上,医生和护士正在做最后的清理工作。见他进来,大家都微笑着退后。霍啸远温柔似水目不转睛地盯着胡蝶慢慢地走过来,胡蝶显然疲累至极,正闭着眼休息。霍啸远轻轻把手抚在她额上,轻轻一吻,“胡蝶,真好……”
“嘻嘻,看到闺女了吧?遗撼了吧?竟然又跟我长的一模一样,不亏是我的好闺女!”胡蝶突然睁开眼嘻嘻一笑异常夸张地大声说着。
霍啸远宠溺至极地呵呵笑着抱紧她,“没关系,这正是我求之不得的事。”
胡蝶顿时轻嗤他一声,“你这个口是心非的家伙,心里肯定酸溜溜的,你就承认了吧!你心里现在不嫉妒?”
霍啸远笑到嘴歪,“我嫉妒,但我更爱你们……胡蝶,你们就是我生命的全部。”霍啸远温情至极地说着,目光望着胡蝶深情款款,毫不掩饰内心的欢喜。
他是真的满心欢喜,不管孩子长的像谁,都是他的亲骨肉不是吗?这就已经足够了。
胡蝶也是笑着目不转睛地望着他,两人深情对望,无限缱绻,“赶快给小家伙起个好听的名字吧!”随后胡蝶笑着说。
“那是自然,得容我好好想想,我的宝贝女儿如此漂亮,必须起个与众不同的名字。”
胡蝶又轻嗤他一声。
两人正温情说笑,先前的那个护士却突然推门进来,“霍先生,对不起,孩子心律出现异常,连医生让你赶快过去。”
此话一说,霍啸远和胡蝶瞬间白了脸。胡蝶一声哭腔,挣扎着就要从产床上跳下来,霍啸远一把按住她,“听着,一切有我,你安心给我躺着。”说着,他一把把她抱到推车上,让护士把她推到房间里。
孩子的情况突然变化,连城表情无比严肃,他彻底为孩子做了检查,担心的事情终于发生了,孩子的心瓣竟然没有长好,竟是天生的心脏病。望着孩子呼吸微弱,嘴唇渐渐青紫,连城一颗心都要跳出来了,“赶快送进保温室。”
本来满是欢喜的气氛一下子变得愁肠寸断,望着保温箱里虚弱无助的孩子,胡蝶的眼泪就没有干过。霍啸远紧紧抱着她,“胡蝶,别绝望,要相信连城,他说,只要孩子能活到三岁就可以动手术。”
胡蝶一听,顿时转身扑进霍啸远怀里心疼地号啕大哭,“都是我的错,是我害了孩子……”
“傻丫头,别胡思乱想。好了,我们现在就回病房,你站久了身体会受不了。”霍啸远说着拦腰就抱起了胡蝶。
“不要,你跟连城说说,让我和孩子住在一起。”胡蝶哀求着。
“不行,你若不听话,我就禁止你再来看孩子。胡蝶,一切都交给我好吗?别让你妈妈再担心了。”霍啸远说着,毫不迟疑地把胡蝶抱回了病房。
三个月后,孩子的状况没有一丝好转,眼见连城的脸越来越沉,霍啸远皱心深皱。胡蝶却不哭了,也不整天嚷着看孩子了,直接坐在床上眼望着窗外发呆,那呆滞的眼眸,直接让霍啸远也束手无策。
就在这时,易天澜却神不知鬼不觉地出现在了医院里。胡蝶望着他,眼珠子都不转一下。“带我去看看孩子吧!”易天澜望着她,无声一叹,话却是对着霍啸远说的。
“你有什么办法?”霍啸远明显带着希望。
“看了才知道,若是连连城都束手无策,那我便想试试。”易天澜相当自负地说说,可眼光却一直盯着胡蝶一动不动。
胡蝶终于有了动静,她眼一眨,漆黑的眼眸瞪着易天澜,眼神渐渐聚焦,“我不要这个孩子离我而去……”她突然一下子又哭起来。
易天澜紧紧地望着她,轻轻一叹,“你若相信我,我便放手一试。”
“听我来吧!”霍啸远望了胡蝶一眼,随后对着易天澜说了一声,抬脚就走。
保温室里,连城遣退所有看护,他和霍啸远静静地站在床边,看着易天澜把孩子小心翼翼地从保温箱里抱出来,然后解开她的包褥,随后慢慢握住了孩子的小手。霍啸远大气都不敢出,他知道易天澜已非同常人,若孩子能够无恙,他会一生充满感激。
易天澜把孩子轻轻地抱起让她翻过来扒在床上,然后他的手便轻轻地按在了她后心,眼见易天澜身上又冒出那诡异的白雾,霍啸远急忙扯着连城连连后退。也不知过了多久,白雾散去,孩子却嘤嘤地在床上哭起来。此刻易天澜已是满头大汗,后衫都湿透了。听着孩子似乎中气十足的哭声,连城一喜,急忙奔过去,对孩子检查了又检查,他不觉欣喜地转头对易天澜道,“你是怎么做到的?”
“不要高兴的太早,这表象只是暂时的,我只能维持着她目前的状况不太糟。”易天澜毫无喜色地说。
“只要能让她长到三岁,我就有办法做手术。”随后,连城扭头信心满满地说。
霍啸远却走到易天澜面前,“谢谢。”
“我不是为你才这样做。”易天澜显然毫不领情。
霍啸远笑着点点头,心知肚明,但他诚挚地拍拍易天澜的肩,再次表示感激。
易天澜一扭头却看到了胡蝶,也不知她站在那里多久了,本来产后丰腴的身体已经消瘦的很厉害,易天澜一叹,接着向她走过去,二话不说欲扯起她的手。胡蝶却打掉他的手,“告诉我,孩子的实情。”
“你若为孩子好,就让我带走她吧!我保她一生无恙,即便她长到三岁或者更大,也是根本不能做手术的,她的情况很特殊。”易天澜望着认真地说。
“我不同意。”身后,霍啸远明显听到了易天澜的话,直接冷冷地拒绝。
胡蝶却不说话,慢慢走过去,连城已经把孩子包好,见胡蝶走过来,他直接一叹,“胡蝶,他的建议或许可以考虑,毕竟孩子目前的状况不容乐观,要维持到三岁,或许很难。”连城也不得不实话实说。
“我知道了。”胡蝶轻轻地说着,然后抱起了孩子,无比怜爱地把脸贴在她小脸上,然后走到霍啸远面前。胡蝶眼中泪水弥漫,望着霍啸远,“为了孩子,没有是我们不能做的对吗?”
霍啸远一听,倏地把她和孩子一下子都揽进了怀里,他不说话,但眼中明显强忍着一丝泪水。他知道,胡蝶已经做了决心。她说的对,为了孩子,没有是他们不能割舍的。
胡蝶抱着孩子又走到易天澜面前,“以后我还会看到她吗?”她目光殷切地望着易天澜道。
“为她着想,以后还是不要打扰她的生活比较好……”说着,易天澜从她怀里抱过孩子,那动作直接跟抢没什么两样。他的意思很明白,今后并不打算让胡蝶经常见到这个孩子,甚至一生都不想让她见。
胡蝶突然呜咽起来,不舍地伸出手,易天澜却倏地转过身子,“胡蝶,我答应你,保她一生平安。但也请你给她安宁,不要四处打听她的消息,她健康地活着,比什么都重要。”说着,易天澜抬脚就走。
胡蝶哭着欲追上去,不想脚下一软,她整个人倏地就往地上跌去。霍啸远一个闪身掠过来一下子抱住她,焦灼一声,“胡蝶……”
三年后的一个夏季,胡蝶一家又搬到太阳岛的那幢别墅里渡假。今儿胡蝶一家邀请方信一家来吃饭,
第一卷 第一百五十九章 恶魔小小蝶
方信和慧娟还没有到来,胡蝶一家就已经欢快地开吃了。
特别是那个小家伙,不一会就相当自来熟地和蒙蒙茵茵混熟了,在餐桌上叽叽喳喳,象个小麻雀,兴奋地好象有说不完的话。但一点都不防碍她开吃,两个烤鸡腿一条烤全鱼一块烤羊排一转眼就没了。
没想易天澜竟给她起了个好听的名字叫小蝶,胡蝶听了歪嘴笑。
小蝶,胡蝶的小小蝶。
真是个耐人寻味的名字。
望着她瘦小的身子伸手又扯过一块烤羊排,霍啸远这才眨了眨眼惊恐了,他偷偷对胡蝶使了个眼神,“这么小,是不是吃的有点多了?”
“你管呢!你敢不让我女儿吃饱?”胡蝶突然黑着脸狠狠瞪着霍啸远低吼道。
霍啸远轻咳一声,“不是了,已经吃不少了,我怎么瞧着,这小家伙根本不知道饱。”霍啸远有些担心。
“哼,还不都是易天澜给饿的,我都怀疑这孩子根本就没吃过烤羊排……”胡蝶红着眼睛心疼地盯着小蝶,语气里更是对易天澜充满愤懑。
霍啸远悻悻地也不再说了,但看着小家伙三下两下又吃掉了盘中的烤羊排伸手又去扯鸡腿,霍啸远再受不住了,急忙欠起身,“小蝶,乖,要不要喝杯酸梅汁?酸甜可口,很好喝的哟!蒙蒙哥哥和茵茵姐姐最爱喝了……”霍啸远端着酸梅汁异常诱惑地对小蝶说。
小蝶一听果然丢下了鸡腿,伸手接过梅酸汁就猛喝了一大口,“啊,真的很好喝,我从来没喝过这么好喝的东西。”说着,她仰起小脑袋竟一口气把一大杯酸梅汁喝了个干净,随后砸砸小嘴,异常满足的样子,顿时又让胡蝶心酸不已。
霍啸远却有些惊呆地望着她,这才觉察出她的确有些不对劲。见她滴溜溜眼睛又瞅着烤鸡腿看不停,霍啸远踌躇着,想在不伤害孩子自尊心的基础上怎样去阻止?
“小蝶……”就在小蝶忍不住伸手去抓鸡腿的时候,易天澜的声音在栅栏外恶魔般响起,小蝶小身子顿时一震,手倏地就缩回来。她低着头,竟然不敢看易天澜。
胡蝶看到孩子这般怕他,不觉气绝绝站起来,转眸看到易天澜时,她心竟然一软,想着他把带病的小蝶养这么大着实不容易,于是,胡蝶想没想就说出违心的话,“嗯,今天方信要来家里吃饭,做了烧烤,你也过来吃一些吧?”胡蝶的口气很软,望着易天澜带着诚恳。
三年不见,他竟然一点都没变,还是那样酷酷的样子,眼眸里虽然漆黑深沉,但依旧澄澈。还好,他还是那个他。
霍啸远也站起来,“今年我亲自酿了些葡萄酒,一起来喝吧!”
易天澜却站着没动,微低着头,似在踌躇。
小蝶却突然跳下椅子,屁颠颠飞快地就向易天澜跑去。胡蝶以为她要走了,心里很是不舍,眼泪汪汪的,却又不知该怎样挽留?不想,小蝶却二话不说扯着易天澜的胳膊撑着小身子使劲地要把他扯进院子里,瞧她那焦急模样,竟是怕易天澜吃不到那么好吃的东西似的,“师傅,快了,烤鸡腿真的好好吃。”
易天澜甚是无奈地看着她,黑着脸,“你今天是不是又贪吃了?”
小蝶懦懦地放开他,突然掀起了自己的小衫,“师傅,看,我肚子还是扁的,我根本就没贪吃。小蝶很乖,一直记得师傅的话,嘿嘿。”她吸着肚子,一副媚谄讨好的样子,完全与方才怨怪易天澜的神态完全相反,看得霍啸远和胡蝶不觉目瞪口呆。
易天澜宠溺地摸了摸她的小头,“哼,就知道是在撒谎,你一遇到好吃的舌头都是打旋的,什么时候对师傅说过实话?”易天澜显得很是生气地说。
小蝶果然心虚地低下头。
胡蝶再受不住了,她三步并做两步走到易天澜面前,不知是气还是激动,胸口起伏着,“你要怪就怪我,她还是个孩子……”
“她根本就不知道饱,直到把自己吃到撑晕才会作罢。”易天澜突然深着眼看着胡蝶道。
胡蝶一愕,顿时瞪大眼,“这,这……怎么会这样?”她不能置信地盯着小小瘦瘦的小蝶,明显不能接受易天澜的话。
“师傅说的是对的。”小蝶突然噘着嘴满脸厚道地看着胡蝶道,随后,她乖巧地牵住了易天澜的手。尽管嘴里怨怪他不已,但看她满心依赖的样子,顿时让胡蝶心疼不已。
她一下子捂住脸呜咽起来。
霍啸远一叹,走过来轻轻拥住胡蝶,眼睛看着易天澜,“既然来了,就一起进来吧!孩子的事,我们会小心。”
易天澜的眼睛一直盯着胡蝶一眨不眨,眼底深处的痴,象波涛暗涌的大海,让人不能视而不见。半晌,易天澜低头看了眼小蝶,牵着她的手就慢慢走进院子里。大家重新坐到桌子前,小蝶却突然把一只勺子含进嘴里,随后眸光闪闪地看着大家不再动。
胡蝶不解,不觉有些心疼地伸手就要去拿出她嘴里的勺子。
“不要拿,这样她就能抵制住想吃的冲动。”易天澜却阻止了胡蝶的动作异常冷静地说。
胡蝶一听,顿时心潮起伏心疼不已,她猛地推开椅子站起来,似乎再不能承受,脸上神态变了几变,强压下眼中压眶而出的泪水,“蒙蒙,茵茵,我们到楼上去讲故事好不好?不知道小蝶要不要一起去?”胡蝶尽量放柔声音道,话虽然是对蒙蒙和茵茵说的,但眼睛却一直盯着小蝶。
小蝶一听,急忙把嘴里的勺子拿下来,“讲故事?师傅,我要去听故事。”
易天澜一笑,点点头,却意味道,“你知道的,不要捣乱!”他似是在威胁着小蝶。
小蝶一下子又噘着嘴偏过头,“师傅,你总是不相信我。”
“你怎么能这样对她?她还这么小。”此刻,胡蝶再受不了易天澜的态度,强忍的小宇宙直接要爆发。
“小心看好了,她会吃书。”易天澜浑没看胡蝶的怒颜,只是淡淡意味地说着,便他唇角的笑意很诡异,似乎不止这层意思。
胡蝶一听,根本没来及理解易天澜的笑,就直接惊的瞪大眼,身上的气势一下子消失无踪,“你,你是说……”
易天澜抬起头看着她重重点点头,“除了心脏不好,她身上的坏毛病很多,她就是个小恶魔,随时都要看好她,否则,她能把家里翻个底朝天。连老鼠洞她都不会放过,非要钻一钻才会舒服。”易天澜根本就不是在危言耸听。
胡蝶一下子僵了身子。
“嘻嘻,师傅是在开玩笑了。”突然小蝶仰起小头嘻嘻笑着说,随后跳下椅子一下子牵住了胡蝶的手,“阿姨,我们去讲故事吧?”
望着她古灵精怪的小脸,胡蝶再惊动的心也瞬间软的一塌糊涂,她再不管不顾了,直接牵着小蝶就走。蒙蒙和茵茵也飞快地跳下椅子跟进去。
整整一个下午,胡蝶总算领略到了易天澜警告的意味。小蝶根本就象不知疲倦似的,先在屋子里上蹿下跳玩了个够后才嚷着要听故事,可是待你一个故事没讲完,她一百个问题早就提出来了,直问的胡蝶哑口无言惊呆不已。这小家伙的脑袋里都藏了什么?好象没有她不知道的事,不过才三岁而已,一般的童话书竟然对她象白开水。
胡蝶无奈,只得狠心抽出一本世界名著读给她听,想着,这下总能把她难住了吧?可是不屑片刻,小蝶的问题又一个接一个的抛出来,胡蝶一叹,直接泄气地放下书。显然,她根本就是个小恶魔,胡蝶甚是无奈地看着她,“小家伙,你到底想要怎样?”
小蝶却嘻嘻笑着,骑在小木马上,根本不理胡蝶的郁气,小屁股一颠一颠地玩得欢。胡蝶望着她直接摇摇头,她好象没有一刻是安静的,身上好象有使不完的劲,望着满屋子让她颠覆的玩具和图书,胡蝶直接抿嘴笑,她怎么会生出这么顽皮的孩子?难为易天澜把她养这么大。
再一转头的时候,易天澜正倚在门上笑看着小蝶,他眸光里温柔,充满了宠溺。
胡蝶笑着站起来。
易天澜转眸看她,也是笑了,“怎么样?领教了吧?”
“都是你把她惯坏了。”胡蝶直接嗔怪了易天澜一声。
易天澜哑口无言,甚是委屈地盯着胡蝶,“你不知道秉性难改的吗?这三年,我几乎带着她走遍了全世界,没有一个地方能让她老实地待上三天。自她还不会说话,就喜欢听各处名胜古迹的风情典故,你很难想象,她已经会说四个国家的语言……”
“啊!”胡蝶一听直接惊怪一声,再看向小蝶时,她眼睛里直接就象看着个小恶魔。
“她的心脏……”半晌,胡蝶回过头看着易天澜试探着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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