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节错误/点此举报 点击/收藏到桌面
“你需要有几个朋友!”安娜喝着酒慢慢地说,“其实越是受异性喜欢的女人越没有同性綠,也不爱跟同性打交道。[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我说这些话没有别的意思,相反,我很欣赏你!如果我有凌述扬或者陈逸晖这样一个男朋友,我早就飞黄腾达了!”安娜对着她笑。
沈倾颜失落地低下头说:“我不想靠他们,你知道我背后已经贴上了很多标签,我不想再让别人说我没有能力,说我是花瓶!”
“我若是你,要嘛厚颜无耻地靠着陈逸晖在这个圈子站稳,才不计较别人说我什么,成王败寇,流言蜚语能击垮荣誉?要嘛就直接结婚退出这个圈子,这个圈子太累了,不适合清高的人!”
“结婚?”沈倾颜自嘲地笑了一下,“为什么你们都劝我结婚跜?难道我这下半辈子也只剩下结婚这条路了吗?我再也没有发挥的余地,我不是金子,是我自作多情了!”
“有我这颗沙子陪着你啊!”安娜把手搭到她的肩上,和她一起无声地笑了。
可是沈倾颜还是不甘啊,她真的不是砂子……不是砂子……不愿意承认是砂子,即使和安娜自嘲地笑着,可是也不愿意承认自己是砂子!
当晚两人都有点喝高了,安娜还开着车呢,但是都没法开回去了,只能让沈倾颜打电话给阿康来接他们。路上沈倾颜和安娜依成一团,又说又笑的,醉得都没有神智了。
这时候沈倾颜接到一个电话,沈倾颜含糊不清地说:“喂。”
对方沉默了一下,说:“请问是沈倾颜小姐吗?”
“你是谁啊?”
“您好,我是张自成导演的助理,张导演有一部片子想要和沈小姐洽谈,请问沈小姐现在有时间吗?”
沈倾颜虽然和安娜7点钟就离开公司去喝酒了,喝了差不多两个小时出来现在也才9点钟,这正是演员导演谈活动的好时机。不过张自成怎么会打电话过来?
沈倾颜皱眉,觉得很好笑地说:“张自成?的助理?”
安娜在一旁醉醺醺地问:“谁呀?”
沈倾颜就笑嘻嘻地说:“张自成导演说要找我拍电影呢,你信吗?”
安娜笑了,笑得很放肆很没正经的样子,摆摆手说:“张自成?你确定是张自成?而不是什么自成张,张成自导演的?哈哈哈……”
沈倾颜也笑了:“哈哈,是啊,张自成导演怎么会找我拍戏,应该找……章卿卿小姐才对啊!应该是张成自吧,我听错了……”
对话那端的人说:“沈小姐,我真的是张自成导演的助理!”
沈倾颜已经起了开玩笑的心思,对那人说:“好啊,张成自导演是吗?那你们去找沈……颜……颜倾小姐拍戏吧!哈哈哈……”说完她挂了,还说,“想骗我……现在的骗子技术越来越差了。”
安娜靠着她的腿睡觉,一边胡乱地摆着手说:“沈倾颜……你发达了,张成自导演找你拍戏呢!”
沈倾颜就哈哈大笑,笑得眼泪都出来了,“是啊,张成自,应该比张自成厉害一点吧,哈哈哈……”
阿康一边开车一边通过后视镜观察她们两个,真是觉得她们两人疯了,正琢磨着回去怎么跟陈逸晖交代呢,没想到沈倾颜的手机又响了,这一次是陈逸晖打来的,可是沈倾颜不打算接,就把手机扔给阿康说:“阿康,接,就说我睡着了,让谁都不要找我!”
可是阿康怎么敢说她睡着了,那不是间接跟老大交代他正在老大女朋友的家里吗?这误会特别大,于是阿康老老实实地跟陈逸晖说:“晖哥,颜姐和安娜姐喝醉了,我现在正送她们回去呢,马上到颜姐的家了!”
陈逸晖冷着声问他:“你现在开车到哪里了,叫沈倾颜接电话!”
阿康回头看了沈倾颜一眼说:“她不打算接啊!”
陈逸晖说:“张自成导演有事要找她,你就跟她这么说,让她跟我接电话!”
阿康“啊”了一下,险些跳起来了,大喊:“刚才有个自称是张自成导演的助理打电话过来了,可是颜姐以为是骗子,跟他开玩笑几句就挂了啊!”
陈逸晖咬牙切齿了,对阿康命令:“你马上来车送她到XXX茶馆这里来!”
女人,霸少让你取悦他 -二三二
阿康惊惶失措地把沈倾颜送到陈逸晖说的地方,陈逸晖看到车上还有安安娜就对阿康说:“你先把安娜送回去吧!”说着就把沈倾颜拉出来。
沈倾颜醉醺醺的,看到陈逸晖忽然扶着她就问:“你拉着我干什么?要带我去哪里?”
安娜也爬出来了,笑呵呵地把手搭到陈逸晖肩膀上说:“陈逸晖啊,你是不是和沈倾颜谈恋爱了?那你怎么不帮帮她,你看她忧愁得出去喝酒呢!今天晚上那个日本导演……跟周倩跑了,呵呵!”
沈倾颜就伸手推开安娜一把,“乱讲,我不用别人帮,我不需要!”
陈逸晖沉默,后来只让阿康把安娜扶上车,并送回去。
陈逸晖本来想扶着沈倾颜上茶馆去拜见张自成导演的,可是沈倾颜忍不住就在路边吐了,看得陈逸晖很忧愁。而张自成导演居然就在这时候走了下来,看得沈倾颜这样,忍不住摇摇头。
陈逸晖一惊,就忙着解释:“她今晚出席公司的活动,喝多了!”
“要不我们改天再见面吧,她今晚这样……”
“张导演,该不会是想放弃她吧?”陈逸晖紧张。
张自成却摇摇头,“你放心吧,我会给她机会的,我挑选演员也不是随随便便的,看她的人不会轻易放弃,不看好的拿钱贿赂也不一定会见上一面!”
陈逸晖就放心了,有张自成这句话他至少不用担心沈倾颜因为喝酒错失了这个机会的,同时也很欣赏张自成做事的原则,认定了的事不会轻易更张,不认定的事别人压迫也不妥协。
后来张自成导演就带着他的下属离去了,陈逸晖也开车送沈倾颜回家。没想到沈母还在等着沈倾颜,陈逸晖看到了就问一声:“阿姨现在还没回去?”
沈母走过来扶住沈倾颜:“她又喝多了吗?果然,我就知道出去参加活动肯定会喝多,所以特地等她回来再走。”
“她平时也不是经常喝酒的吧,只不过最近……”陈逸晖欲解释,但是后来还是没有多说,怕沈母担心,就看了看天色说:“现在很晚了,阿姨回去不方便,今晚就留下来陪颜儿吧!”
沈母没有回答,只是带着沈倾颜去洗澡等等,把所有的活儿都做好了,扶了沈倾颜上床睡觉才对陈逸晖说:“你留下来吧,今晚我回去!”
陈逸晖吃惊,不解地看着沈母,第一次看到母亲留男朋友在女儿家里的,他说:“阿姨,这个……不太好吧!”
沈母看着床上的沈倾颜,伤感地说:“她还要我操多少心,什么时候才能让人放心!”沈母的表情是很无奈又很幻灭,似乎已经对这件事疲惫了,可是还寻不到解脱。
陈逸晖就不敢乱说话了,只是看着沈母。沈母说:“你就留下来陪她吧,她喝醉了必须有个人留在身边的。”
“我……”
“逸晖,你知道我对你期望很大,我现在已经很疲乏了,从她父亲去世起我就留着一口气撑到现在,我只希望她快点摆脱这个困境,快点从那个人的阴影里走出来。不管用什么方法,我都希望赶快结束,赶快恢复成原来的沈倾颜!”
陈逸晖默默地望着沈母,很能理解一个母亲的无奈,可是面对沈倾颜他也不知道怎么办啊,不知道用什么方式对她才妥当一些。
沈母擦 了擦眼泪说:“对不起,我说多了,你就留下豆类陪她吧!我希望你们有多一点单独相处的时间,慢慢地她就适应你的存在了!”
陈逸晖就没有拒绝了,后来沈母离去。陈逸晖洗了个澡,进沈倾颜的房间给她盖好被子,确定她安稳睡了才转身出去。
可是就在这时候沈倾颜惊叫一声坐起来了。陈逸晖也被吓到了,赶忙回头看着她:“倾颜,倾颜,你怎么了?”他坐在床边伸手抚摸她的额头问,“你做噩梦了吗?”
沈倾颜还是呆呆地坐着,眼神露出恐惧,很久之后才后怕地说:“我做了一个梦,梦到凌述扬死了!”
陈逸晖愣了,不知要如何说。[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沈倾颜又抬起头来灼灼地盯着他:“凌述扬他是不是病了?”
陈逸晖简直被吓到了,差一点站起来,简直要被沈倾颜这个预知能力吓死,难道相爱的人真种心里互通的感觉,对方发生什么事都能感应得到?
看陈逸晖这个反应,沈倾颜又迷茫地问他:“你怎么了?怎么害怕我的样子!”
陈逸晖喃喃地问她:“你是做梦了吧!”
沈倾颜又低着头死死地盯着一处:“是,做了一个可怕的梦,我梦到他回来找我了,然而他却死了,我怎么叫他他都不会醒来!我有预感凌述扬应该是生病了!”
“为什么会圾这样的预感?”陈逸晖试探地问。
沈倾颜摇摇头,“不知道,反正我就是有这种感觉,而且一般我的感觉都不会错,尤其是对凌述扬,他要是有什么事情我就有强烈的心电感应!”
陈逸晖已经不知道要说什么了,沈倾颜的这份执着还是她爱得深沉都让他很不是滋味。心有灵犀一点通看似传说但是不是没有存在,很多夫妻相处久了对方有什么事另外一方也会出事或者有不详的预感,只有相爱并且爱得很深的人才会建立起这种心电感应 。
沈倾颜抬头看着陈逸晖,露出无措的神色。陈逸晖觉得他有必要说点什么,就说:“只是一个梦吧,没有必要当真!”但又不甘心地问,“你是觉得他会得什么病?”
沈倾颜摇摇头,“不知道,也许只是一般的小病吧!”
“既然是小病那就没什么了,他身边有这么多人照顾他,害怕治不好吗?”
沈倾颜不说话,好像在不安什么。
陈逸晖握住她的手说:“你还是放不下他,不然怎么会梦见他,还说他生病了!”
沈倾颜看着他们交握的手才意识到她伤了陈逸晖的心了,是啊,她和凌述扬已经分手了,为什么还关心他是否得病,而且他得病不得病与她有什么关系呢?自有会照顾他的人,根本不需要她操心。她该把他放下了,而且是一定要放下!
沈倾颜低声对陈逸晖说:“对不起,我以后不会再想他了,也不会这样了!”
陈逸晖心痛地说:“我不想逼迫你,但是还是希望你尽快忘掉他!你还有自己的生活,将来我们也有我们自己的生活,不希望你总是被他唱响,因为他已经是过去的人了!”
沈倾颜又说:“对不起!”
陈逸晖叹息一声,只能压下心中的无奈和不甘,对沈倾颜说:“好吧,早点睡吧,你大概不知道张自成导演今晚来找你了,说要和你谈谈新片子的事情。”
“张自成?”
“对,可惜你喝醉了,他就约了改天再见面!”
沈倾颜努力想了一下,忽然皱眉头,因为她记得今晚有个自称张自成的助理打电话找她的,却被她当成骗子推过去了,还和安娜开玩笑。虽然印象很模糊,但是还是能记得有这回事的。沈倾颜头大了,忍不住扶住自己的额头说:“那我完了,我还以为那个人是骗子……可是张自成怎么会来找我呢?”
陈逸晖笑着安抚她:“他就是来找你谈新电影了,不过你不用担心,他很有诚意,不会因为你的一次乌龙而放弃你的,但你以后在他面前要好好表现,争取把这部片子拿下来。”
“是什么片子?”沈倾颜还是很震惊,没想到张自成会找上她,以至于她现在还是懵懵的,以为在做梦。
“就是之前和奉迎谈过的女扮男装的武侠片,不过内容可不仅仅是女扮男装而已,具体怎么样还得等你和张导演洽谈。”
“就是那个张导演已经筹备了很多年,一直等待时机的武侠片子?”
“对!”
沈倾颜震惊了,更加以为自己在做梦了,难道这就是传说 中的天上掉馅饼吗?她还能有这样的好运?她还是觉得自己在做梦,忍不住捏了一下自己的脸。
陈逸晖就笑着说:“你好好休息吧!明天你就知道了!”说着把她推下来让她躺在床上,给她盖上被子。
沈倾颜还想再问他点什么,可是陈逸晖已经出去了,并且关上门。沈倾颜只能喃喃道:“陈逸晖,不会又是你帮我的吧?”
如果真的是陈逸晖帮她的,她就没有这么开心了,她只想着什么时候能靠自己,而不需要信赖这些男人!
夜还很长,然而在美国纽约,却是一场纷乱。凌述扬第一场手术移植了抗体之后开始发生排斥反应,甚至严重到休克,医护人员推着车把他送到手术室。护士大声呼喊着杰克逊医生,杰克逊医生一边穿着白大褂一边跟进手术室去,凌语晴跟到门外就被禁止了,她只能在外面哭喊着:“哥……哥……”
护士提醒她:“赶快打电话通知凌太太!”
凌语晴不知道凌述扬有多严重,但是听到护士说这话就明白了什么,恐怕凌述扬凶多吉少吧,赶紧打电话给凌太太。
凌太太此时正在国内处理公司事务,听到凌语晴的电话就惊呼:“什么,凌述扬怎么样了?”
凌语晴哭着说:“不知道,他发生了排斥反应,很难受,之前打坏了东西,我叫杰克逊医生过来的时候他已经进入昏迷状态了,怎么叫他都不动。杰克逊医生说很严重,护士也叫我打电话给你……”
凌太太赶紧扔下手中的活儿说:“我马上赶去美国”然后就挂电话了。
凌语晴站在门外看着紧闭的手术室,泪流满面,她不知道她的哥哥怎么会这样,第一次手术明明很成功,他也适应良好,可是怎么还会产生排斥反应?
之前杰克逊医生就说过了,他这个手术最怕的就是产生排斥反应,那是能夺走他生命的副作用,之前凌述扬就是担心这个才迟迟不肯动手术的。她一直以为凌述扬能受她妈妈的抗体,能受她妈妈的庇护顺利度过难关,可是似乎是妈妈也没有保佑他,他还是发生了危险。
凌语晴在门外大喊着:“哥!”
声音传到手术室里,凌述扬似乎惊动了一下,动了动手指。护士立刻喊:“医生,医生,他醒了,他刚刚动了!”
杰克逊医生却还拼命地叫护士摆动那些仪器救他,走上前低头询问凌述扬:“Mr。凌,你听到我们说话吗?”
凌述扬慢慢地睁开了眼,隐约中看到几个人俯头看着他,可是他看不清是谁,视线很模糊,模糊得像梦境。他带着氧气罩,呼吸的时候都能听到自己的气息,可是胸肺里似被堵住了,每呼吸一下都很困难。
他听到凌语晴在呼喊,可是又好像看到姑姑的身影,姑姑再向他招手,他慢慢地走了过去。姑姑就像小时候一样牵着他的手慈爱地对她说:“我带你去没有痛苦的地方。”他还没有说话,姑姑就猛然拽着他的手飞起来,风急速地从他身边刮过,耳边尽是呼呼的声音,以至于他都听不到语晴的呼喊了。而后身体忽然下沉,他感觉她和姑姑一起跌入了无底洞,他吓得想呼喊,可是喊不出来,只能拼命挣扎,浑身都疼痛,呼吸也呼吸不了了,他感觉他就要在这种痛苦中死去,可是他那么地不想死,于是拼命地揪住什么东西死命地顶着。
感觉他深身在抽搐,而手也紧紧地揪着床单挣扎着,杰克逊医生正想安慰他,护士忽然喊了:“医生,他的心跳没有了!”
杰克逊医生朝心电图看去,看到那里逐渐变成一条直线。他吓到了,朝着凌述扬大喊:“凌先生!凌先生!”
可是凌述扬已经慢慢地闭上眼睛,连呼吸也微弱了,本来挣扎的手也酥软不动弹,慢慢地松开了床单!
“凌先生!”杰克逊医生又大喊,就对旁边的人喊:“快,拿心脏按压器来!”护士拿过来了他主亲自给凌述扬按压心脏,按压了几下他的心脏还是不跳动,心电图依然是直线的。
杰克逊医生急得满头大汗,这时候他也忍不住恐慌了,就加大力度又按了几下,每一下都把凌述扬的身体吸得弹跳起来了。所幸这一次终于有反应了,护士大喊:“医生,心电图呈曲线了!”
杰克逊看了下下,发现曲线还是很微弱,就又给凌述扬按压了几下,然后改为用手按摩,并且对凌述扬说:“凌先生,您听到我们说话吗?凌先生?”
凌述扬的意识模模糊糊,感觉卡在无底洞的洞壁上,他被什么东西撑住了,可是还是很危险,稍一不小心就往下掉。姑姑还在下面呼唤他,而洞顶上也有飘渺的声音传来,拼命地呼唤他的名字,让他左右为难。
杰克逊医生又给他进行了一番抢救措施,可是效果甚微,他还是在这种半昏半醒的状态,而且身体机能也很差。杰克逊医生的助手约翰说:“老师,这样还能行吗病人可能已经不行了!”
杰克逊医生离开冷声道:“不,他是我手下的最后一个病人,我研究这种家族病三十几年我是不会放弃的,他绝对不能死,绝对!只要有一丝希望我就不会放弃,你们也不能放弃!”
其他医护人员沉默,可是眼看着凌述扬都觉得不行了。杰克逊医生又低下头朝凌述扬呼唤:“凌先生……你听到我们说话吗?如果你还有感知那请你撑下去,你是勇敢的,你一定会度过难关!”
凌述扬不知道怎么的,他忽然看到了安薇儿,又好像看到了沈倾颜,两个人影在他眼前晃了晃,最后终于定格成了沈倾颜的样子,他低低地唤了一声:“倾颜……”
杰克逊医生感觉他在说话,低头听了听,可是听不清楚,反而看到他的手指动了一下,那上面带着一颗钻戒。杰克逊医生认得那个钻戒,凌述扬来美国治疗没几天就带上那颗钻戒了,他曾经问凌述扬怎么会戴上这东西。凌述扬开玩笑地说:“这是我和沈小姐求婚的戒指,虽然不能在一起,但是我觉得我们的灵魂已经结婚了,就戴在手上,如果有什么意外我也会觉得安心一些,至少有她的灵魂陪在身边!”
杰克逊医生想起来就格外地感伤,还记得凌述扬带着凄苦的笑容跟他说这番话的情景,让他感觉到凌述扬是深深地爱着沈小姐的,因为爱所以舍不得,哪怕是死前的一刻也要她的灵魂陪伴着。
杰克逊医生就低头仔细地听了一下,果然听到凌述扬低低地喊:“倾颜……”他立刻回头对护士说,“出去通知凌语晴,请她打电话给沈小姐,说凌先生要听沈小姐的声音!”
护士还愣了一下,杰克逊医生就悲痛地说:“这是唯一能救他的法子了!有什么能比爱人的呼唤更有效?”
护士就出去了,跟凌语晴说明了情况,凌语晴还在哭着,就惊愣住了,后来护士一再催促,凌语晴只能打电话给沈倾颜。
电话响了很久都没有人接,病房内凌述扬还在深深呼唤着沈倾颜的名字,众医生除看着基本的维护他的生命的措施也无计可施了,只能等着凌语晴的电话。
凌语晴从来没有觉得有哪一段时间像等待沈倾颜的这个电话这么漫长,漫长得她都心痛了,忍不住泣不成声。一方面替凌述扬担心,一方面又替自己惊酸,在他哥哥的心里,沈倾颜的地位远远超过所有人,乃至超过了她。
然而电话响动了一阵子之后居然无人接听就自动挂断了。凌语晴整个人就懵了,杰克逊医生都着急得要跳起来了。就在这时,护士小姐忽然喊:“噢,我记得了,上次凌先生曾拿我的电话打给沈小姐,沈小姐接了,还大喊着凌先生的名字!要不要我试试?”
大家赶紧让护士打,护士就试着打过去。这一次沈倾颜接通了,并且在那边警惕地问:“喂?”
其实沈倾颜正打算出门,今天一大早陈逸晖就接到张自成的电话问她有没有空出来一起喝个早茶,陈逸晖说有空,然后叫沈倾颜起来,洗漱化妆准备出门去了。
她在化妆的时候听到床上的电话响了,不过看一眼是陌生的号码,而且她手上还有化妆品,就没有理会了。等化好妆之后正打算收拾包包的时候看到电话又响了,这一次还是陌生的号码,不过唯一不同的是沈倾颜对这个号码有点印象。
她强烈感应这是凌述扬电话的号码,她盯着那个号码好几秒,终于在对方要挂断的时候匆匆忙忙拿起来接:“喂?”她的声音又紧张又警惕,不知道自己的想法到底对不对,而且这个陌生的号码为什么两次打给她?
对方犹豫了一下,终于用英文开口:“请问是沈倾颜小姐吗?”
沈倾颜一听又是上次那个女人的声音,而且还是说英文,就皱眉头为自己的预感质疑了一下,可还是小心翼翼地承认:“我是,请问你是?”
护士很激动,激动得都不知道怎么表达自己的心情了,与周围的人看了一下就说:“沈小姐能不能对我朋友说几句话?”
“你的朋友?”
“对,我的朋友很想听您的声音,拜托您了,真的拜托您了,您说得越多越好!”护士说完就把电话拿过去给杰克逊医生,杰克逊医生对凌述扬低声说了一句:“凌先生,沈小姐有话对你说,你要听一听吗?不过你只有撑下去才能听到沈小姐的声音呢!”
凌述扬眼皮动了一下,杰克逊医生就把手机靠近凌述扬耳边。
那一边沈倾颜还在疑惑,“你的朋友是谁?为什么要听我说话?”等了一阵子见没有人回答,沈倾颜皱眉说:“喂,请问您在听我说话吗??您的朋友是谁?他怎么了吗?为什么要听我说话?”
可是那边还是没有人再说话,沈倾颜就觉得奇怪了,又唤了一声,“喂?”
而凌述扬已经听得沈倾颜的声音了,眼泪缓缓地流了下来,他低低地喊一声:“颜儿……”
也许是身体恢复过来的关系,凌述扬的声音比刚才的大,虽然还是很沙哑,但还是让沈倾颜听到了,沈倾颜整个人就懵了,愣愣地喊:“凌述扬?”
女人,霸少让你取悦他-二三三
凌述扬还是没有搞清楚状况,感觉自己跌入一个巨大的无底洞中途又被人拉了回来,沈倾颜站在洞口,却疑惑地看着他说:“凌述扬?”
凌述扬是多么想见到她,日思夜想,以为这辈子她的灵魂都不会过来陪伴他了,甚至直到他死去她都不会过来,但没想到她还是来了,就站在离他最近的地方等他。凌述扬感觉到沈倾颜后悲切的唤她:“颜儿,你总算来了!”
他的声音很低沉,通过电话传到沈倾颜这一边,以至于沈倾颜把握不到真相。她莫名其妙接到凌述扬的电话,心里还没有做好准备,悲愤、惊讶、不解等总总情绪交织着她,以至于她都不知道该怎么应对这样的场面,不知道怎么反应才是正常的。而听到凌述扬低沉的语气,她就知道他的情况肯定不简单,就问他:“你怎么了?你现在在哪里?”
可是凌述扬只要能见到她就满足了,不管她对他疑惑还是冷冰冰的他都不在乎,他只是想要在最后一刻见她一面而已。于是又低低地感叹:“颜儿,你总算来了!”
杰克逊医生等人面面相觑,知道凌述扬陷入环境中,人在病重的时候总会出现幻觉,而凌述扬大概以为他见到了沈倾颜。护士悄悄提醒杰克逊医生:“他的心跳又恢复过来了,各项指标也有恢复的迹象,我们是不是要进行手术?”
杰克逊医生点点头对周围的人吩咐:“给凌先生打麻醉药,我们马上准备手术!”这是凌述扬最后的机会了,要是没有沈倾颜这个电话可能他已经去了,现在沈倾颜好不容易把他拉回来,他们当然要马上进行手术,如果再拖下去可能好不容易拉回来的机会又消失。
沈倾颜在那边听着凌述扬的一声声呼唤,似乎猜到了什么,紧张地抓着手机问:“凌述扬你是不是在医院?”她的预感一直很强烈,又加上昨晚做了噩梦,她就猜到凌述扬一定有事。
可是杰克逊猛然拿起电话对沈倾颜说:“对不起沈小姐,我们马上就要挂电话了,以后的事我们以后再说好吗?”
沈倾颜惊了一下,不知道怎么会换成一个陌生的男人接电话,还用英文讲话,就皱眉头说:“你是谁?凌述扬呢?”
“关于这件事以后让凌先生亲自对您解释,我们马上挂电话了!”杰克逊医生话说完就挂了手机交给护士,准备手术。
凌述扬本来也没有多少意识,又被护士注射了强烈的麻醉药,很快就昏昏欲睡了,根本就无法继续与沈倾颜联系。只是坠入梦境前他一直看到沈倾颜的身影挥之不去,他知道她在等他,等他爬出无底洞,所以他不会让她失望!他一直带着这样的偏偏昏迷了过去。
“凌述扬!凌述扬!”沈倾颜在那边喊,可是电话已经挂了。
陈逸晖就在这时候走进来问她:“怎么了?”
沈倾颜紧张地对他说:“我接到了凌述扬的电话,我刚刚接到了他的电话!”
看到沈倾颜的神色激动的语无伦次的样子,陈逸晖又飞痛,刚才他听到她呼喊凌述扬就走了进来,没想到看到她在通电话,一直呼喊着凌述扬的名字,不管电话是不是真的,她真的那么放不下凌述扬吗?一次次地承诺,可是一次次地爽约,她永远放不下凌述扬!
陈逸晖喃喃地说:“你这辈子都无法放下他了吗?”
沈倾颜还是很激动,她这段时间一直试着打听凌述扬的消息,她无法甘心他这么不明不白地离去,虽然凌述扬伤她很深,她很伤心很失落,可是听到他的消息她无法释怀,就对着陈逸晖喊:“你听到凌述扬的消息不觉得很惊讶吗?他去了哪里难道我不应该过问吗?”
“如果你真的放下了他你会过问他去哪里,你会介意他发生了什么事?沈倾颜你一次次地说要忘记他,说要和我开始新的生活,可是你总是放不下他,你到底让我有多失望?”
沈倾颜是第一次见到陈逸晖对她吼,对她生这么大的气,印象中的陈逸晖总是温文尔雅的,什么事情都迁就她,从来不地吼她,更不会对她发火的。
沈倾颜意识到自己错了,她的确一次次对陈逸晖爽约,必定伤他很深,可是对于凌述扬的事情她又不甘心,她一直纠结于他去了哪里,为什么和她分手的,其实她就是想要一个答案而已,结果搞成这样两方面都不讨好还伤害了陈逸晖。她咬住下唇很难受地说:“对不起!”
可是陈逸晖的确对她失望了,在凌述扬的问题上她总是不能做到完好,总是要伤害他,根本不顾及他的感受,所以这一次他没有安慰她,只是冷冷地说:“张自成导演还在等我们,你自己斟酌一下吧,到底要不要去见他?”陈逸晖说完,就转身出去。
看到陈逸晖失落转身,沈倾颜知道他还在生她的气,就猛然抓住他的手说:“逸晖,对不起,我错了,你别不理我!”
陈逸晖被握住手停在原地,可是不愿回头。
沈倾颜就双手紧紧抓着他的手,又低声说了句:“对不起,我真的错了!”
陈逸晖猛然回头抱住她,抱了一阵,又不甘心地捧着她的脸亲了一下对她说:“你知道我很爱你,很在乎你对我的感受,但是你既然和我交往了什么时候能把心思放在我身上一下呢?你总是留恋着凌述扬,让我怎么能安心?而且我会很生气!”
“我不是留恋他……”
“那你为什么还要想着他呢,还要计较他去哪里?”
沈倾颜就说不出话了,她也不知道她为什么要计较他去哪里,她真的只是想知道他分手的原因而已,她不甘心这么不明不白被人甩了!
陈逸晖说:“那你答应我,以后不要再想着他,是你主动和我提出交往的,你要对我们的感情负责!”
沈倾颜看到他这么痛苦的样子,内心里纠结也只能压下去了,至少不能在陈逸晖面前表现得对过去的事情留恋太明显,只能点点阔大:“我答应你!”
陈逸晖亲了她一下,与她额头相抵,叹息着说:“我相信你!”然后抱紧了她。沈倾颜也默默抱住了她,可是心里还是想着凌述扬的电话,她只能闭上眼睛强迫自己忘记。
后来陈逸晖带她去见张自成导演,早茶是在一家酒店的包间里进行的,张导演与他的一个助理和长期合作的制件人,沈倾颜这边就她和陈逸晖。她甚至还没有来得及通知丙森,不过她也不想让丙森过来了,她与丙森尽早要分开,还不如趁这个机会先自己锻炼谈判的能力,张导演是合作过的导演,又有陈逸晖陪同,还不至于坑她。
打过招呼之后上早餐,张导演就问沈倾颜:“我的电影陈逸晖有跟你说过了吧?就是一个女扮男装的故事,中间还有……”
张自成大概把故事说了一遍,这一次他很平易近人,对沈倾颜没有什么架子,只是以朴实的心态与她讲述这部电影,更是没有谈及荣丰奖的事情,让沈倾颜很意外。因为她印象中张导演不是很喜欢他的,上次合作的时候对她的态度就很傲慢,可是没想到这一次却又对她很好了,而且不是在她最冷落的时候选择她与她拍电影。
来的路上沈倾颜听陈逸晖大致讲述这部电影了,就是一个侠女,从小与几个男孩儿被人魔教当做杀手培养,教主是个很邪恶的人,对所有的人都很坏,唯独对她非常好,好如父亲,长大后她继承了教主的位置,继续替教主征服武林,她也成了武功最高的女魔头。可是所有的人没人知道她是女儿身,剧中的男主角也是再一次偶然的机会才知道她的身份的。因为她把教主当成父亲来爱戴的缘故,她一直以为教主的观念都是对的,也认为魔教才是正确的,可是经过与正道的杀戮和观念碰撞,她才知道她所有的都是错的,甚至她的出生都是一个错误。她开始背叛教主并杀害了教主,可是在取得胜利之后正道无原则屠杀魔教的行为又刺激了她,号称仁义之师的正道如此杀戮,到底谁才是魔?而更令她受刺激的是教主真的是她的父亲,当初也是为了和母亲在一起而已就遭到正道无条件的追杀,最后才把他逼成魔。
在片中正道的行为更像魔,只是守着冠冕堂皇的仁义道德当伪君子罢了,女主的观念两次被颠覆,两次为世人探讨人性的东西,到底什么才是正道,是遵守冠冕堂皇的规矩还是真的从人性出发为人考虑?
张自成导演说:“你在剧中饰演丹青这个角色有两个难度,一个就是女扮男装行为举止的把握,二个就是面对两次观念颠覆时的体会,必须你心里有东西才能把人物演活,而且你这个想法还要不同于旁人,要震撼到周围的人。”
沈倾颜只有点头的份。张导演又说:“在一个就是你要客串几分钟丹青的母亲月奴,是一个很漂亮很风情万种的女人,月奴与丹青这两个角色的差异是很大的,甚至天翻地覆,你一人饰二角就要好好把握了!不过我相信,有陈逸晖在旁指导你会演得很好的!”
沈倾颜愣了一下说:“什么?”
张导演看了陈逸晖一眼,就对沈倾颜说:“你不知道陈逸晖要在片子里饰演男主角吗?”
陈逸晖就笑着说:“我还没告诉她,本来想给她一个惊喜的!”说着轻轻握住了沈倾颜的手。
张导演就打趣地说:“嗯哼,那惊喜到了吗?听说你们两个交往了,那么沈小姐对于这个惊喜是不是很满意?”
沈倾颜看了陈逸晖一眼,明明陈逸晖在笑,可是她却体会不到半点喜悦,心里甚至有点不舒服。后来陈逸晖出去打电话沈倾颜就趁机问张导演说:“张导演,你找我拍戏……是因为陈逸晖的缘故吗?”
张导演抬头,微眯着眼说:“你很介意吗?”
沈倾颜心里就更不舒服了,更加确信自己的想法,她握着拳头说:“是的,我很介意,非常介意!一直以来外面的人都说我是花瓶,说我只能靠男朋友上位了,我很不甘心,所以如果是陈逸晖找的您的话……”
“你会打算怎么做?”张自成放下筷子问她。
沈倾颜就沉默了,这对她来说是唯一的机会,而且和张自成导演合作并且是演女一号是任何明星都梦寐以求的事情,可是如果是因为陈逸晖帮她找关系的,她甚至有可能放弃,因为她真的不想继续背负花瓶的骂名了。
看到她纠结的样子,张自成终于说了:“你应该对自己自信!你连你自己都不自信怎么发挥你的才干?有很多东西都是心理暗示的结果,你一直强调说你能行你就行?
( 女人,霸少让你取悦他 http://www.xshubao22.com/0/73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