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眉尾一挑的雷劲手停在半空中,恶狠狠的瞪向奈奈:“怎么,你舍不得?”
“看来奈奈姐找到好男人了?”维雅在旁边醋不溜的加火儿说。[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我找不找得到好男人用不着你管,你管好自己的男人就行。”奈奈扔下这句话,过来拉雷劲的胳膊往外走。
十九、狭路相逢之勇者胜
吵架一直是奈奈的弱项。例如之前已经说过,吵架时,每说出一句她都要想想会不会伤到人,会不会刺激到别人的伤疤。于是来了一句,她往往回不去,来而不往,就吵不起来。
可面对不依不饶的对手,她一般会憋住不发,偶尔回骂上一句,下一句又断了。再逼的极了,奈奈会逃,用伟大的阿Q精神安慰自己:不是我害怕,是我不屑和他们吵,哼哼。
也有一次例外。那是奈奈妈和她一起买东西,对方是一个五大三粗的小伙子,撞到了奈奈妈还骂咧咧的不依不饶,顿时奈奈狮子本性显现出来,像头小兽一样冲上去,与那个人对骂两句,因为心理还是有同样的不回嘴障碍在,实在骂不过的情况下,她没有逃,顺手操起啤酒瓶砸过去,虽然没砸到那个小伙子,却也把那人吓个不轻,拍拍屁股一溜烟儿的落荒而逃。
胜利的奈奈对此次战役总结为,兔子急了还咬人呢,何况狮子乎?
雷劲突然恢复了冷静。不知道为什么,沾到奈奈的事,他总是无法做到平日的从容不迫,甚至会做出二十几岁时就不再做的冲动事情,又不自知。
他被奈奈拽着胳膊往外走,面色还是黑着的,他知道如果在这里纠缠下去会对奈奈是什么样的伤害,所以他会极力克制自己。
而奈奈则是息事宁人的态度希望赶快走掉,避免世界大战。
可惜,有人看不出两个人都在克制。
“奈奈。”吕毅还在后面喊着奈奈的名字,他不敢相信奈奈会和这个看上去不善的男人牵挂上关系。他印象中的奈奈应该是很柔弱的,那种被人吼一嗓子都会颤抖的小白兔,非常需要别人的爱抚和安慰的宠物而已。
可今天,她在回答那些话时的自信和果敢着实让吕毅乱了心,这样的奈奈是前所未有的吸引人,更让他不自觉的想阻止她和别人离去。
爱,他们之间是十年的感情,谁能放得下呢?他放不下,她也一定放不下的。
雷劲被奈奈拖着胳膊往前走,但脚步已经停下,奈奈不解的抬头看他,见雷劲眯起眼睛攥紧拳头,朝她表达善意的微笑,俯在她耳边低声说:“没事儿,我去和他谈谈。”
奈奈因他靠近耳边吹过的热气惹得一丝深思恍惚,来不及思考雷劲在说什么,就被他轻易摆脱了自己的钳制。
此刻奈奈才知道,如果雷劲不乐意和她走,她用任何办法都捆不住。
雷劲漫不经心的走到吕毅面前,先瞟了一眼维雅,就只是云淡风轻的一眼,维雅已经倒退了一步。
不错,还算识时务。
接下来就是奈奈前夫了。基本上雷劲对前任的风度都不会太好,所谓的涵养在抛妻别抱的男人面前没有任何展示的必要。
道儿上的男人婚前会胡搞乱搞,因为那时大家都是自由身,另外又有长期舒缓压力身体需要,而婚后都会认定一个女人,套用许瑞阳的话就是:人家一个女人肯跟咱们这种人结婚都是牺牲太多了,出去乱找别说对不起女人,连那个男人的良心都他妈的让狗吃了。
雷劲深以为然。
一个教养不错的男人不会在手挽着现任还抓住前任不放手,所以他有必要让眼前这位还没看清形势的男人加速看清形势。
他拽过吕毅的胳膊,轻轻扭了一下,吕毅顿时有股钻心的疼痛,只是他不愿意表现出来,反过手也拉住雷劲的胳膊,挠痒痒的回击让雷劲啧啧有声:“身板儿不行,就这样还挂一个喊一个,你应付的了嘛?”
奈奈以为他要动手,赶紧走两步拦住雷劲的动作:“行了,咱们走吧。”
维雅一把抓住她的胳膊,耳边又响起那么讨厌的声音:“你挑起事儿就想推个一干二净,你想走没门!”
奈奈咬着牙转过身蹬她,憋在嗓子眼里的话颠来倒去都好几个来回还是说不出来,最后只能厉声一句:“放手!”
“我知道你还惦记吕毅,不然你不会每次见我们就溜的那么快,你连被人抛弃的事都能忘记,我还真不知道该夸奖你还是鄙视你的记性。真是上赶着送上门的贱货!”
奈奈哄的一声被她的话撞击了头顶,二话不说抡圆了胳膊扇过去,可惜多年不动手的结果是偏差太大,被维雅头一偏躲了过去。
“啪!”清脆响亮的耳光声引得奈奈一阵恍惚,看看自己的手又看看捂着脸的维雅,她记得自己好像没打中的,怎么突然参悟了六脉神剑了?
雷劲一只手钳制吕毅想要伸手的胳膊,一只手从维雅那里收回来,脸上竟是出乎奈奈意料的微笑,他指着维雅的鼻子说:“我警告你,我不忌讳打女人。除了自己爱的女人不打以外,其他女人最好别惹我。”
“你逞什么威风,我要报警。”维雅捂着脸尖声喊道。
雷劲松开吕毅对他笑呵呵的问:“我倒是好奇,这时候,你这德性的男人会帮谁?”
吕毅看着一个委屈万分的现任,一个怒目横视的前任,过了半响才对奈奈说:“你和他在一起?”
雷劲眉毛一挑,双手抱胸在维雅跳脚的骂声中等着奈奈的回答。
不知道为什么,奈奈就是知道,这次的回答会影响她和雷劲之间的关系,而他这种放任她回答的态度更是在用无形的力量逼她做个真正的了断,奈奈有点不自然的回答:“与你无关。”
她回答的没错,但是雷劲并不满意答案。他希望奈奈能够非常详细的说明他们两个人的关系。例如,他是我男人,或者是他是我即将结婚对象之类的。再过分他都不会生气。
可这么含糊的回答肯定让那个混蛋听不明白,于是他好心的提醒提醒倒霉蛋:“我是她男人。”
此话一出,奈奈和吕毅同时倒吸凉气,两种截然不同的反应出现在他们脸上。
奈奈红着脸,顺着脸蛋一直到前胸都变得粉红。“男人”,那就代表他们上过床的,而且是有未来的关系,天,这个该死的雷公还真直接。
而吕毅则是一脸的惨白,不可能,奈奈那么保守,连结婚六七年了还不肯在床以外的地方换个花样的女人,不可能这么迅速和别的男人上床,绝对不可能。
挺单纯的两个孩子就这么被雷劲的一句话全部误导了。
于是吕毅表情非常奇怪:“奈奈,我真没想到。”
奈奈回答的更是妙:“没想到的事儿多着呢,你以为你掐指一算都能算得到?”
“可是他配不上你。”吕毅虽然可以从雷劲身上不菲的穿着看出此人财力雄厚,但是他就是想打压雷劲在奈奈心中的地位。
雷劲冷冷的瞥了他一眼,再用眼神鼓励奈奈说下去,他希望听到奈奈自己最想说的答案。
“你更配不上。”奈奈突然间说出自己心里憋了很久的话,舒服的一塌糊涂,她快步走到雷劲身边贴过去,面色瞬时恢复成平常的样子。
雷劲的目的达到了。其实,他早发现奈奈在那个混蛋面前会不由自主的紧张,本来是被人负的她居然还会害怕负她的男人,这是道很奇怪的心防,所以他不屑动手用武力解决那个混蛋,而是鼓励奈奈把自己心里话说出来,这样更有利于这个笨蛋女人调试好自己受伤后的心情。
吕毅还想开口,维雅也贴了上来:“老公,我们报警吧。他们动手够拘留了。”
此刻围观的人越来越多,几乎有水泄不通的趋势。
听见奈奈回答的路人纷纷侧目让吕毅面子全失,而维雅上窜下跳的教唆更是让他心烦不已,如果是奈奈,她会拉他离开这么尴尬的地方,会乖乖的充当台阶给他走。可惜,如今身边的女人已不是她。
“他们仗着人高马大欺负人,这次我不告倒你们我就不姓邓。”维雅从手袋里掏出手机,按了几个键趾高气昂的准备报警。
吕毅回头瞪了一眼维雅,对她高傲不可一世的脸有着说不出的厌恶。这就是情人和妻子的区别。妻子会千方百计维护丈夫的面子,甚至是甘愿为他做出一切可以忍气吞声的事。[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可是情人永远都是汲取,付出一点儿都万分难受。
奈奈看见维雅在报警,拽拽雷劲的袖子:“要不,我们走吧?闹起来对你没好处。”
雷劲宠爱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她,嘴角上扬的弧度又让奈奈的小心肝跳了跳,“你担心我?”
嘴硬的奈奈不肯承认,说:“我才没,我是嫌闹到派出所大家脸上都不好看。”
脸又红的像西红柿了,恨不得叫人啃上一口,雷劲这么想也是这么做的,照着奈奈的脸狠狠亲吻了一下,笑着说:“笨女人,承认一次又不会死。”
奈奈扭捏的态度刺激着对面的吕毅,维雅还在身边对着手机报警,描述着自己如何惊天地泣鬼神的挨打,冰火折磨下,他如梦初醒般扭头逃离这个令他难堪的场地。
头都不敢回。
那个被别的男人叫作笨蛋的女人其实并不笨。她懂得怎么能抓住男人的心,那种打情骂俏的话根本就是故意说给他听的。她在报复他,报复当年那么轻易的离开,轻易到,想回来都没有一丁点退路留下。
奈奈看着吕毅离开的身影心里有点伤感,那不是难过,只是觉得此时的他和十年前的不一样。那时候他不会负气离开,他会等待她善解人意的充当借口,会用奈奈的名义做很多窝囊事,如今想起来,有点说不出的唏嘘。
男主角离去,看热闹的人也有散掉的模样。
她低头拽拽雷劲:“咱们走吧,围观的人也少了。”
雷劲搂过她的腰说:“你不舒服?”
“没,就是太累了,想回家。”奈奈低声回答,没力气的很。
“无论什么时候不舒服都得跟我说,不许隐瞒。”雷劲严肃的对奈奈要求,奈奈微笑点头答应。
于是雷劲听话的拉着奈奈的手推着购物车微笑离开。
唯独剩下那个还在聚精会神报警的女人。
维雅余光扫到他们两个人离去,哎哎叫了两声追了两步,又缩回来,她当然记得刚刚那一巴掌扇过后的耳鸣,更记得那个高大男人说过的他不忌讳打女人,于是脸色发青下赶紧回身寻找吕毅,可身边那个男人早已没有踪影。
窝囊废,眼看着自己的女人被打都不敢还手。
零零散散还有几个看热闹的人不愿散去,她心中恼火口不择言:“去去去,都看什么看,没看过别人报警嘛?”
可惜,这里再没有没有顾及她面子的男人和女人,所以对面的人扔过来一句:“不就是当个小三嘛,嚣张个屁。”
这句话刺激她脆弱的神经,愤怒到极点的她顾不得往日端庄仪态破口大骂:“你说谁是小三,谁是小三,你们这群男人都他妈的是王八蛋。有能耐你们也去找,想找你们还没钱呢。”
是了,有钱才是男人出轨的根本。她认为。
所以她相信用不了多久那个蠢女人的新欢也会一样。那个蠢女人想当她和吕毅之间的小三还嫩了点儿,早晚会再次重蹈覆辙被男人甩掉。
她恶狠狠的诅咒一番,只能在嘲笑声中快步离去,临到电梯才又想起车钥匙还在吕毅手上。
愤恨的她踢了一脚电梯的台阶,妈的,这次被人无缘无故的打了不说,还要找出租回去,都怪那个蠢女人。
越想越委屈,越想越恼火。
身后传来的幼稚童声更是让她无所遁形,“妈妈,那个阿姨为什么哭阿?”
“因为她做错事了。”虽然距离远,但仍能听清楚话语里含着的不屑。
“那她认错了吗?”孩子的好奇心让维雅几乎想要回头大骂。
“打也不会认错的。她们这种人就这样。”这位妈妈的话狠狠刺激了维雅的心,她闭上眼发誓:秦奈奈,你等着,我一定会把今天的羞辱还给你,我发誓。
不期然,奈奈那天说过的话重新回到耳中:“还有,看好自己的男人,省得被小四儿钻了空子。”
原来,小四是前妻。
二十、万众瞩目的流理台
奈奈有很严重的强迫症。遭受她迫害过的人无不抱怨连连,包括奈奈娘。
奈奈对此很无奈,又无法改掉这样的臭毛病,于是只能游离于道歉和犯病之间,周而复始。
例子一:奈奈妈出场,奈奈为陪衬。
“一会儿出去买衣服?”奈奈妈早上九点兴致勃勃的对奈奈说。
奈奈痛快的答应,随后开始收拾。
三个小时后,奈奈妈拽着奈奈出门。奈奈在门坎内外挣扎许久询问:“妈,煤气关了没?”
“关了。”奈奈妈肯定的回答。
“妈,水呢?”奈奈不放心,得到肯定的点头回答后接着问:“那电呢?”
“哎呀,我钥匙呢?”
“啊呀,要不要带遮阳伞阿,要不要带太阳镜?”
“天,妈,我好像忘记带钱包了。”
“还有公交卡。”
“再等我一下,还有矿泉水。”
“咦,妈你要干啥去?”奈奈见奈奈妈利利索索的迈步出门,连头都没回径直下楼,不解的问。
“我自己去买衣服,不带你了。”奈奈妈就这样扬长离去,此时距离奈奈娘提出逛街刚刚好五个小时……
例子二:即将出席同学婚礼,奈奈为主角,奈奈娘为配角。
三天前开始紧张的奈奈重新买过了衣服饰品以及配色的包包和鞋子。可越临近出席的时候,她越紧张。
“妈,你说我是披头发去,还是扎成辫子去,还是挽个髻去?”奈奈同学的婚礼定在九点开场,此刻是凌晨六点。
“披头发去。”奈奈妈连眼睛都不抬直接建议。
她太了解奈奈犹豫不定的个性了,所以无论什么建议都要自己做一圈再找最适合的,因此一切建议都等于零。
果然,奈奈从披头试验到扎辫子试验到挽个髻,直到在回归披发。
“我的戒指会不会不配衣服的颜色?”
“我的鞋子是不是太高了?”
“那个裙子蕾丝我喜欢,可是这个我更喜欢腰带,怎么办?”
直到接近九点时,奈奈终于从焦虑中解脱出来,昂首出了家门。
奈奈妈靠在门边上刚准备松口气的时候,奈奈在门外按门铃:“妈,我觉得我还是换对耳环比较好。”
奈奈妈拽着门框华丽丽的晕倒,悄无声息的,义无反顾的……
雷劲搂着奈奈的腰推着购物车到了车场,他突然停住脚步说:“奈奈。”
奈奈回头,“怎么了?”
雷劲站了一会儿,突然笑笑没往下说话,赶紧接着往前走。
被他笑毛的奈奈有点手足无措,有点被人算计的感觉,她戒备的眼神飘来飘去的,可看他装东西和开车的状态似乎没什么阴谋诡计,奈奈有点迷糊了,他刚刚那一声到底在想干嘛呢?
可惜,雷公不回答,让她自己猜闷子。
着实让奈奈着急了一会儿。
雷劲错误估计了形势,奈奈被逗闷子冲昏了头脑也忘记了重要的问题,那就是样板间只有电没有水和煤气,于是大老远奔来的吃饭愿望已经不能实现。
可奈奈还是负责的把大包小包东西摆放好位置,把榨汁机送到上面橱柜时,够不着的奈奈直踮脚。雷劲放下手中的东西,三步并作两步探过胳膊把榨汁机接过来,“我来。”
奈奈仰脖子看他稳当当的把东西放好,很羡慕:“个子高真好,想摸哪儿摸哪儿。”
“也有不好的。”雷劲嘴里好像骂了一句。
“啥不好?”奈奈瞪了他一眼,摆弄手上的蔬菜。
“亲你的时候有点别扭,脖子太累。”雷劲说这话的时候简直是大萝卜脸不红不白的。
奈奈暗自咬牙切齿,又来了,男人还真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不管什么都能联想到那方面儿去。
可这问题又不好回答,于是她只好傻乎乎的低头往外走,边走边装着啥都没听见。
这女人又装傻了,雷劲觉得奈奈笑的样子很可爱,跟鸵鸟一样的把脖子和脑袋埋入沙子,把屁股露在外面,特别好笑。
他不揭穿她,靠在橱柜那儿等她再进来,果然没过几秒钟,她探入脑袋问:“你说,如果买点矿泉水能做饭吧?”
“没事,我们出去吃。”雷劲抱胸笑着说。
“可是买了这么多的东西,怎么办?”奈奈觉得都扔这儿有点浪费。
她突然灵光一动,说,:“你把榨汁机拿下来,我把苹果削皮后榨汁放冰箱吧。”
“那梨呢?”雷劲问。
“榨汁。”奈奈答。
“那西瓜呢?”雷劲又问。
“榨汁。”奈奈又答。
“那你呢?”雷劲顺口一问。
“榨……”奈奈顺口一答,没等答完,雷劲扑哧一声就笑出来了。
他逼近奈奈,目光顺着奈奈敞开的领口往下走,热辣辣的眼神让奈奈恨不得钻到地洞里。
“榨汁要脱衣服的。”雷劲嘴角一挑,先搂住奈奈的腰,不等反抗,上衣已经被掀起一半。奈奈一声尖叫,赶紧用力跺他的脚,手也张牙舞爪的挠着。
“你说要榨汁的。”故作无辜的雷劲看她反抗的小猫爪不由露出一丝微笑,他一只手钳制住她的手,另只手摩挲她的脖子,一点点往领口下面顺,在灯光下奈奈白腻的皮肤让雷劲涌起情欲冲动。
奈奈颤抖着嘴唇,说:“其实……其实我们可以出去吃饭。”
他低头啃咬她的锁骨,含糊的说:“我在吃。”
奈奈被雷劲身上的热气熏得晕乎乎的,他身上有淡淡的烟草味道,随着身体的靠近包围了奈奈,她想躲,想呼吸新鲜的空气,可是无论转到哪里都是他的味道。
“停……停……雷先生。”奈奈想制止他接下来可能上演的疯狂举动。
“叫劲。”雷劲声音已经非常低沉,他能明显感觉到奈奈衣服下曲线的起伏,还有僵硬的脊背。
“劲……劲。”奈奈在他的百般挑逗下喊的很不顺口,她拚命拉回理智:“不行。”
“为什么。”喘着粗重呼吸的雷劲用鼻尖靠近她的耳垂,轻轻的问。
废话,哪有那么快就上床的!奈奈在心底狠狠的骂,可表情却是羞涩的说:“我……我还没准备好。”
“不用准备。”他含住她的耳珠用齿尖磨蹭。
这样的方式简直要了奈奈的命,身子不住的颤抖,她推开他的脸,痛苦的说:“可是……这里没水。”
“要水干什么?”从迷离中清醒一点儿的雷劲问。
“没办法洗澡。”奈奈的回答很理所当然,只是对方不赞同。
“不洗。”言简意骇,雷劲接着进攻,含着她推过来的手指,直到雪白的指尖一点点泛起热乎乎的红。
“那也不行。”奈奈吱牙,尴尬的笑着。
“又怎么了?”雷劲怒气有点再度升起的苗头。
“还没有被子。”她被他的怒气吓到,但依然不畏惧恶势力的提出心中的问题。
“要被子干什么?”雷劲口气坏极了,放开她的手指低头问。
“没被子多冷阿?还咯的慌。”奈奈心虚的表达自己的意思。实际上她是想说,雷公同志,你不放我我就一直讲下去,如果你烦了,就赶快放过我吧。
奈奈当然不是没动情。两年的空窗时期,她也会有身体上的需要。只是没有雷劲的时候她察觉不到,今天突如其来的亲吻把潜藏很深的情欲调动起来,也让她一时间慌乱了手脚。
该接受吗?
他们之间有未来吗?
上床以后她该如何面对这个男人?
每个问题都需要强迫症的奈奈考虑上个一年半载的,所以认识才一个多月就上床太快了,太快了。
该死,她是知道太快了,可就是腿开始酸软。
她有必要为自己负责,但不能无视自己的需要。
是的,她需要一个健壮的男人,更需要一个温暖的怀抱,让她在未来黑色的夜里可以安稳的睡下去,不必担忧恐惧,寂寞寒冷。
可,是他吗?
他会对他们负责吗?
自己是否还要把心拴在一个男人身上?
无数个问题都在此刻涌入脑子里,乱的很,挣扎成一团浆糊。
她甚至不知道该怎样和他表示自己的担忧和不安。
雷劲面不改色心不跳的说:“动起来就不冷了。”
奈奈眼神有些黯然,他还是只关心什么时候可以得到她的身体,而不是她此刻是否会害怕,是否会茫然。
所以,他会是个好床伴,但不会是个好爱人。
还没等再想其他,奈奈一惊被雷劲抱到流理台上,黑色大理石的流理台在她的映衬下有着欲欲勃发的隐忍。就像此刻的雷劲。
他说:“笨女人,别联想了,做完再想。”
他把手插入奈奈的衣领,按在她的胸口,顺着挑拨凸起。
不耐烦的雷劲一把将奈奈的上衣扯开,扣子乒乒乓乓掉了一地,他埋头在她的胸前往下啃咬,奈奈惊恐倒吸口凉气再度大声喊叫:“等等,还有!”
“还有什么?”雷劲此刻恨不得一口把奈奈吞下去,咬紧牙问。
“还有,还有那个。”奈奈痛苦的把脸扭向一旁,脸红成大苹果。
“什么?”雷劲没听清楚,
“那个。”奈奈羞红了脸,还是说的不清不楚。
雷劲俯身,照着她粉嫩嫩的胸咬了一口,声音嘶哑的说:“你不说清楚,我就当没听见。”
奈奈紧张的连脚趾头都已经勾起来了,雷劲放肆的行为已经带给她太多刺激,意乱情迷的她根本说不清楚自己到底还想要什么,还有什么东西没想到。
她颤抖的双唇还想喃喃的开口,雷劲坏笑的瞄了一眼整理台右手边的东西。
奈奈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居然是五件套刀具。
呃,她差点忘记他是黑社会了。
据说,可以强抢民女的。
二十一、他出身未捷身先死
奈奈的大姨妈是不称职的。
习惯迟到早退,从不按时上岗。有时倒霉,正在工作的时候,不请自来,奈奈就必须冲到超市大包小包的搜罗了,解决自己的问题。为了不至于经常突击超市,她只能在更衣室藏了一包,以备不时之需。
奈奈从来没有这么悲愤过。
旧社会的强抢民女在日光朗朗的今天还有发生,简直是新社会女性的悲哀和耻辱,她要反抗,可又畏惧那五件套刀具,她不反抗,又对不起从小学到大学老师们的道德教育,两难境地下取其轻,所以她可怜兮兮的仰头对山寨王雷劲说:“我对你仰慕已久,只是今日今时不是时候。”
雷劲见奈奈憋屈的脸蛋就知道自己的计谋得逞,还没等进一步就被奈奈一句赞美笑了场,可是不能就这样被敌人麻痹了神经,所以雷劲神情严肃的问:“为什么?”
“为什么,这个,为什么?”奈奈小脑袋还在转弯,雷劲又瞥了一眼五件套。
好吧,是死是活都得说:“我屁股咯的慌。”奈奈一脸严肃的说,更让雷劲觉得不可置信。
以前他又不是没试过,哪个不是在这上销魂的死去活来的,谁也没说咯的慌,她怎么功能不同?
雷劲把手伸到奈奈的屁股下面,一个用力撑起她的身子,奈奈尖叫一声赶紧搂住他的脖子,“你干啥?”
“你是太瘦了,以后多吃点儿,屁股上都没有肉。”雷劲摸着骨头后皱眉头,愤愤的训教。
“要那么多肉干什么,又不能吃。”奈奈翻了雷劲一个白眼儿,突然警觉自己敞开衣服的前胸正贴在他的胸前,结实的肌肉轮廓正透过他身上的衬衫穿过来惊人的热度,她发誓,如果此时有人扔根火柴过来,自己一定点火就着。
天,谁能告诉她该怎么办?
怎么能这么残忍的考验生性纯良的家庭妇女?
雷劲显然也感觉到红脸蛋的奈奈在天人交战,他低头用下巴磨蹭她的头顶说:“有肉吃起来比较方便。”
这话是雷劲刚刚总结出的经验,于是他轻轻一兜把奈奈抱在怀里,在奈奈尖叫声中三步并做两步的上楼,踹开门,把奈奈甩在床上。
既然她说整理台咯的慌,这里有床垫,该没问题了吧?
奈奈啊的一声大叫不好,赶紧扭个身子往床边上爬,大开的上衣,半褪的裙子,爬行时扭动的屁股,白痴奈奈根本就不知道,就是柳下惠此时都能被她引诱犯罪,更别说是憋了很久的雷劲。
他抓住她的脚踝往怀里带,小心翼翼的用力,生怕自己动作过大瘦弱的奈奈经受不住。
“这里可以了吧?”他强忍着即将决堤的欲望,耐心询问。
“这里,这里也不好,那个,那个,还有……”喃喃的奈奈还在找着理由。
其实她很大义凛然的说,came on baby;我准备好了。
可这么说又违她多年来自诩良家妇女的头衔。
她也想说,我的身体我做主,我想做做就做做。
可这么说又怕雷劲觉得她是个很放荡的女人
雷劲察觉到,奈奈有点嘴硬心软,他咬着她的耳朵,双手牵制住她的手腕,:“乖,听话,很舒服的。”
被他声音弄得意乱情迷的奈奈已经顾不上坚持了,她只好自己对自己安慰道,舒服就好,舒服就好。
眼看着催眠成功,奈奈地溜乱转的大眼睛也成功的闭上了,雷劲伸手抬起奈奈的腰,把双腿分开,身子在她腰腹间摩擦着。
急促喘息的奈奈皮肤是漂亮的粉红色,柔软细腻的触觉更让他抓在手里不想松开,他极力克制自己会有的疯狂举动,想要给她留下点好印象,于是雷劲说:“如果不舒服了,我会停下来。现在要停吗?”
奈奈很想破口大骂,这时候还问个啥,赶紧的。
可是,她又必须表现自己的矜持,于是,她努力的睁开恍惚的双眼:“这个……”
“行了,就当我没问。“雷劲看她又是以这个开头,赶紧用嘴把她下面要说的话堵上,压了下去。
突然,奈奈觉得有点不对劲,下面好像有点热流涌处。她很郁闷,很想说不是吧,但是又必须承认可能即将发生的事实。 03
她竭力摆脱他脱裙子的大手和深深吮吻自己的双唇,百般挣脱无果的情况下,她只好狠狠咬住他的嘴唇,让雷劲成功放开她,容她说出最重要的发现。
“又怎么了?”雷劲愤怒的说。
奈奈憋红的脸皱成一团,很痛苦的说:“我,好像,那个,来了。”
雷劲不可置信,慢慢抬起勃发的身子往下看,床单上果然有血迹。
粗重的呼吸还喷在奈奈的胸前,奈奈看着他纠结着肌肉的粗壮手臂僵硬在那儿,很过意不去,她很想安慰他一句:“这不是你的错,大姨妈她老人家总是喜欢突然造访。”
雷劲的挫败感绝不止是那位尊敬的老人家总是突然拜访,而是为什么她老人家总是挑他兴致勃勃的时候拜访。
每次都这样,绝对是成心故意的。
看他还没反应,奈奈愧疚感更深:“其实你挺好的,和你没关系。”
废话,当然和他没关系。难道还是他把她勾引来的?
奈奈还想安慰挫败的雷劲,却不料他已经从她身上爬起来,恶狠狠的说“赶快把衣服穿好,别受凉。”
呃?呀,雷公转性了。
她怯生生的问:“真没关系吗?你这样应该很难受吧?”
雷劲含着怒气,看着她纯真的模样又不能发泄,憋的很恼火,低声说:“我说没关系就没关系,你赶紧穿好衣服。”
奈奈听话,立即穿好裙子,可上衣的扣子又缺了几个,他脱掉自己的衬衫,里面还有一件黑色的背心,他把衬衫套在奈奈的身上,仔仔细细扣好钮儿,最后才说:“如果你不能立刻帮我灭火,就别往火上引。”
雷劲四下找烟,点燃后走到阳台透透气,在阳台上对着夜色才能放松自己积蓄很久的欲望。奈奈偷偷从房间走出,看着夜幕下孤单单落寞的身影心里有点想哭,他一直是这样吗?
无论什么都不与别人说。
模糊的夜,璀璨的星,偶尔会有一丝冷风吹过带起心中的悸动。
奈奈赤脚走过去,悄无声息的靠在他背后,声音低低的:“其实,你是个好男人。”
雷劲身体一僵,狠狠吸了口烟,红色的光晕就在奈奈的眼前闪了又灭,他突然露出白色的牙齿笑问:“你骂我呢?”
“没,我说真心话呢。”奈奈扭捏的说。
“哦?真心话? 那好,下次我让你看看我是不是一个好男人。”雷劲懒得和这个笨女人多说,只是邪气的朝她笑了笑,接着用力一搂,掐着奈奈的肩膀说:“把衣服扣严实了,咱们出去吃饭。”
这跳跃步子太大,所以奈奈有点反应不过来,雷劲看她没反应,也不管三七二十一,揽着她的肩膀往外走。
奈奈总觉得自己好像有什么重要的事没干,直到要走出门了她才想起来,窘迫的她双手拉着门框,恨不能一头撞死在这儿,那样就可以不用说下面的话。
她颤巍巍,尴尬尬的说:“劲,咱先买点东西去行吗?”
雷劲困惑的看着她痛苦的表情:“怎么了?”
“我急需的东西。”奈奈窘迫的很,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
“急需的?雷劲想了半天才突然明白过来,也有点不自在起来,他咳嗽一声问:“你能去吗?”
“能,没事。”奈奈已经用面巾纸解决了一下,暂时没有后顾之忧。
雷劲又咳嗽一声说:“那就走吧,先去买东西再吃饭。”
奈奈迷迷糊糊的点点头,赶紧一溜身从开着的门缝里钻出去,脸红彤彤的。
雷劲心不在焉的锁门,心中无比郁闷。
女人怎么这么麻烦?以前那几个好像都没这么多事儿的。
忽然想起奈奈窘迫的表情,锁门的动作慢了下来,嘴角渐渐露出一丝微笑,也不知道今天到底是怎么了,第一次,第一次他欲求不满还能笑得出来,难道他生病了?
奈奈至此总结,过了今天,她至少也要在雷公家藏上一包,以绝后患。
二十二、红糖水PK独自吃饭
奈奈不喜欢一个人吃饭。
小时候,她会押着表弟陪自己吃酱油泡饭,长大了,又会押室友陪她吃麻辣烫,敢违抗者,杀无赦。
后来,会押着吕毅陪自己吃夜宵,两个人对着桌子吃,空气里都是甜丝丝的味道。
再后来,吕毅渐渐无法陪她吃夜宵,她一个人面对空荡荡的屋子做,一个人面对空荡荡的屋子吃,一天接着一天。
她会习惯性的做上两碗,以为那个人会突然回来。
慢慢的,她收了一双碗筷。
再慢慢的,她连自己那双碗筷也收了起来……
奈奈小心翼翼的扫视雷劲面瘫的表情,对自己亲戚的突然造访报有极大的愧疚和歉意,虽然那不是她的错,但对他造成的后果是很严重的,万一憋坏了,是断子绝孙的事儿。看看他现在的表情就知道了,指不定怎么咬牙切齿心里杀她一百遍呢。
雷劲低头抿着茶水,一下一下点完菜,抬头看看奈奈想了一下又补充说:“再来一杯白开水,多加点红糖。”
奈奈愣愣,赶紧摆手,阻拦不及,那个服务生已经带着菜谱离开,没几分钟,一杯热气腾腾的红糖水就摆在奈奈面前。
她扫了他一眼,他也扫了她一眼。
他咳嗽一下说:“喝吧。”
奈奈很听话,抿着嘴,低着头,端起水杯喝了一大口,眼睛都笑弯成月牙。
其实,她还是喜欢被人宠溺的感觉。
别说是三十岁,别说是五十岁,哪怕是七十岁后的白发苍苍,她都希望有人可以对她宠着疼着,哪怕她在世人眼里都是半截黄土埋上的老太太,仍有一个人说,你不老,挺好的。
这是她渴望的一辈子幸福。
这杯红糖水,和奈奈妈给小奈奈冲过的一样浓郁,奈奈长大后有了益母草,有了芬必得,再喝不到便宜廉价的红糖水,莫名其妙的,心中总感觉它才是最好的治疗痛经的良药,也是最触动心弦的温暖。
有了它,疼痛都会少一点。
雷劲看奈奈抱着红糖水傻笑,有点不自在,他恶声恶气的说:“别傻笑了,赶紧喝。”
奈奈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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