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1 部分阅读

文 / 陆里拾叁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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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的,不是富贵荣华,不是名号,是能安安静静的陪在你身边,为你生儿育女,和你白首不相离。[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我看到自己退回了他所有的赏赐,他挑眉问道:“怎么,朕给你的赏赐你不喜欢?”

    我看到自己摇头,说:“皇上,云儿从前在云游和尚那儿,得了两枚顺天铜钱,说是合着舍利子一起供奉了的,灵气儿的很,云儿想要皇上一缕发丝,和云儿的发丝缠在一起,夹在这铜钱里头,请皇上用银子裹了,裹的时候,在里头用咱们满文写上皇上和云儿的名字,刻上‘莫离’二字。”

    “哦?这是为何?”他笑着问我,笑容里带着帝王的肃穆。

    “云儿此生只有一个心愿‘愿得一心人,白首不相离。’云儿的心人,便是皇上,皇上去哪儿,云儿就去哪儿,永远不离不弃莫相忘,皇上的路,云儿永远随着皇上走。”

    我分明看到胤禛眼里的动容,仿若坚冰在融化……

    地点再次转换,我看到自己躺在床上,奄奄一息,面容苍白却宁静,仿佛此生心愿已了。

    “怎么忽然就不行了?”怒叱的声音,是胤禛。

    “回皇上的话,龙潜时,娘娘便思虑过甚,忧劳淤积,已经油尽灯枯了,如今怕是没有挂心的事儿,泄了心劲儿,便不行了。”段世臣正满头大汗的说。

    “不可能,她要朕做坠子给她,里头还刻了不离不弃莫相忘,朕不过刚开始要给她宠爱,她怎会?”迟疑犹豫的声音。

    “四爷……”我听见自己唤他的声音柔软却疲惫,仿若已然千疮百孔:“四爷,奴婢,此生,唯一。”

    “云儿,唤胤禛,你不是奴婢,你是胤禛的云儿!”他摇着我,可我看到自己的脸,正渐渐失去血色,却面色安宁。

    “云儿!这不可能,怎么会这样?朕明白你的心,朕要给你幸福,你怎么会弃朕而去?从前那样凶险的日子,你都不离不弃,怎么会?”

    “皇上,娘娘已经陷入昏厥,请让老臣施针,暂且留住娘娘元神。”

    “能留……多久?”咬牙呲出的声音,胤禛仿佛很挣扎。

    “少则几个时辰,多则半月。这要看娘娘的意志了,如果娘娘不放弃,便可撑一个月。”

    “云

    77、走马灯灭此生还 。。。

    儿,云儿,你听得到朕说话吗,你等着朕,朕从前听性音说过一个法子,朕一定要让你醒过来,你等朕。”

    我看到胤禛寻着性音,只问“从前你跟朕偶然提过的,用真龙之血浸玉,用法事把人的执念投入玉中,可召回人弥留魂魄的事儿,可曾有人用过?”

    “先前还不曾用过,皇上,贫僧请问,您何出此问?”性音诧异。

    “朕要留住,朕这一生,最重要的女子。”他命人拿出一只玉盆,里面放了一只澄净碧透的玉镯,我看到他用小刀划开自己的手掌,血一滴一滴的落下,渐渐包裹了整只镯子,他笑着轻声说,仿佛是在自言自语:“她从前用小刀划破自己的手掌,给人假象,让所有人,都误以为朕和她,已经洞房,把她自己,朕,她阿玛,都逼上了绝路,朕现在才知道,原来她逼朕走的,竟是那唯一的生路。朕是皇帝,没有朕的允许,她怎么可以走!她这一生一世,都要随朕走!”

    同一个地点,十五日后。

    我看到自己仍然宁静的躺在床上,神色祥和。

    “云儿,云儿,你莫要离开我!你说过的,不离不弃,莫相忘。”

    我柔软的心声轻轻回荡在空气里:“我此生,心愿已了,四爷,放我走吧……”

    “云儿,云儿,你醒醒!”胤禛仍然不放弃的摇着我。

    “四爷,云儿,此生,唯一,你便是我的唯一。下一世,让我们不要再相遇,不要再互相折磨……”

    “段世臣!你给朕滚过来!朕命你救醒她!”胤禛的声音含着悲怆咆哮起来,天地间,似乎弥漫了无尽的悲伤。

    “四爷,从前不曾等到你开口让我唤你胤禛,穷尽一生,你终究看到了我,终究是开了口,于我,这也足够了。一生只有一次回眸,曦云,便知足了……”柔软的心声渐渐虚无缥缈,融进了空气里,终于寻不见了踪迹。

    “皇上,老臣……实在无力回天。”段世臣苍老的声音里透着无奈。

    “性音呢?性音回来了没!”胤禛悲怆的声音绝望中透着一丝希望。

    “皇上,贫僧在!”气喘吁吁的性音急忙跑进来。

    “龙血玉镯呢?可做好了法事?”

    “回皇上,一切妥当,只要娘娘魂未去,仍可召回。”性音话刚落,接着,一个沁凉的血丝攒动的玉镯子套在我手上。

    “胤禛,来世,不要相见……”

    “怎么还是醒不过来?为何?”悲怆的声音里浸透了绝望。

    “阿弥陀佛,既是如此,娘娘香魂怕已远去,皇上还请节哀。”

    “云儿,云儿!朕命你醒过来!云儿!云儿!”

    咆哮的声音里夹杂了颤抖。

    “你说过,不论

    77、走马灯灭此生还 。。。

    朕今生在哪儿,你都会随朕走,朕还在这儿,朕还在这儿,莫要丢下朕,莫要丢下朕……云儿……”

    我看到胤禛的滴滴热泪滚落,滴在了我的胸口,浸透了我胸口上带着顺天铜钱挂件,在挂件下缓缓的凝聚,形成了一朵茉莉的图样,那铜钱里,夹着我和他交缠的发丝,刻着我们的名字,写着“莫离”……

    “不离不弃,莫相忘。朕要你记得,朕要你记得……”

    被他忽然抱起,紧紧的,要嵌进灵魂里。“不论你是九天玄女,还是冥府厉鬼,爱新觉罗?胤禛,都不准备放你走。”

    阖眼,浸入一片黑暗,这便是我的上一世吗?

    错过,失去,拥有,为何如此没有交集的词汇放在我和胤禛的故事里,却显得如此生动?

    胤禛,你爱我爱的太晚,我放手放得太早,是我不曾懂得你的真心,还是你不曾对我推心置腹?

    是啊,上一世,我不过是你手中的棋子,你又怎会懂得棋子的心语?所以,这一世,你不要皇位,是要给我你的心吗?

    作者有话要说:OTZ 我承认我无力了,我写的像放幻灯片像走马灯一样,乃们不要抛弃我啊啊啊~~~

    接下来就是现世了,嗯,点头!接下来我比较有信心,我整日在这自言自语,乃们有木有觉得很好笑?有木有?? 囧TZ

    78

    78、暮霭沉沉楚天阔 。。。

    仿佛睡了一个世纪那么久,我终于醒来。睁眼,是云归阁的房间,胤禛穿着水墨色的袍子正伏在床榻边上,面色清冷疲惫。

    那些,是梦吗?刚才的一个个画面,一个个片段似乎仍在眼前回放,历历在目。

    我抬手,看到手上的龙血玉镯,血丝已经全部蔓延开来,静静的,流动着。

    下意识的去摸我的挂件,还在,我低头去看胸口,一朵孔雀蓝的茉莉正在绽放,原来,这是上一世,弥留之际,胤禛留在我身上的眼泪汇聚的胎记。

    茉莉,莫离。

    胤禛,竟然是你,秉持了强大的执念,召回我吗?婉怡已死,所以留存在她身上的上一世的记忆,都进入了我的灵魂吗?

    “云儿,你醒了?”他清冷的眼神带了丝不合适他的狂喜。

    我笑着看他,一行眼泪滑下:“胤禛……我想你,想了三百年。”

    “傻云儿,不论多少年,我都不会放开你。”他紧紧的抱过我,紧紧的,像是要把我嵌进他的灵魂里。

    “胤禛,这个,我很喜欢。”我对他晃晃那只龙血玉镯,是用他的鲜血浸透的。

    他忽而宠溺的笑了,“不论多少世,它都会是你的。”

    他知道,上一世的记忆吗?“胤禛……它是怎么来的,你知道吗?”我诧异道。

    “我只知道,从你出现,它便陪着你,如此缘分,它怎可能,会弃你而去呢。”他宠溺笑道。

    我一把抱起他,“胤禛,我真的,想你想的好苦……”

    “云儿,这一生,我爱新觉罗?胤禛,有你便足以。”

    “四哥,曦云是不是醒了?我带太医进来了。”是十四的声音,我诧异的看胤禛,他笑道:“这次祸事未发,要谢过十四弟,这些日子他常过来走动。”

    “可是,婉怡她……”我嗫嚅着。

    “云儿,莫要自责,我已经着人厚葬了她,所谓命缘天定,便是如此,人各有各的去处,强求没有好处。”

    他笑着安慰我,随后低声附加了句:“皇位,也是如此。[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曦云,你终于是醒了,吓死我了。你这昏迷一昏半月,要不是呼吸正常,让人以为……”

    胤祯忽而收住了话:“总之没事儿就好,段太医,快把脉吧。”

    段世臣把着脉,眉头紧紧蹙起,似是百思不得其解的样子,但最终是舒展了眉头。

    “回四爷,十四爷的话,曦格格的血气之瘿,这次剧烈发作后,居然神奇消失了,脉象上没有任何痕迹,实在是因祸得福,可喜可贺。”

    “真的?”胤禛和胤祯同时惊喜道,段世臣笑着抚胡须,道:“微臣不敢夸言,确实如此。”

    胤禛和胤祯彼此笑着

    78、暮霭沉沉楚天阔 。。。

    对望,却忽而都愣了神,接着面色急剧降温,十四从鼻子传出一声冷哼,胤禛也挂上了千年极寒的冰雕脸,我怅惘的看着他们,他们何时,才能像真正的一母同胞兄弟般?

    似乎是段世臣告诉了胤禛什么,总之夜里缠绵悱恻,早晨起来,再也没喝过避孕的汤药。

    开始尚没有在意,许久后的某日,终于发现早晨起床少了些什么,我惊讶的看胤禛,他只是顶着微微泛红的脸微笑。

    下意识的咬了嘴唇,我觉得自己的脸正在血色翻涌,垂眼抚着小腹,有了隐隐约约的期待。

    本来以为会来的很快,日日掐算日子,恨得自己从前不多学些历史,怎的不知弘历是何时出生?终于到了康熙五十年。

    我从来不知道,害喜是这样一件痛苦万分的事情,什么都吃不下,直想往外吐。

    自己倒没有什么,因为从前我的胃就不好,常常胃炎吃不下东西也会反酸,只以为是严重些的症状。请了太医来把脉,太医慈祥的面色带了喜庆,收拾了药箱出门,并没留给我问询的时间。

    接着胤禛带着一脸亮晶晶的表情冲进来,紧紧的抱着我,我恍然明白了什么,抚摸着自己的小腹,在心底问这个小生命,你是叫弘历吗?

    太医是从宫中请来的,所以我怀孕的消息,很快便飞遍了紫禁城。

    赏赐忽而扑面而来,我甚至都忘了自己只是雍王府的侍妾格格,宫里给我的派头,让我以为自己是嫡福晋,忽而笑了,想是胤禛子嗣甚少,所以才会如此待我吧。

    十月怀胎,有多么渴望,早些见到这个小生命。我知道他会是弘历,总是用手轻轻的抚着肚子,怀着微笑,在心里唤他弘历,跟他讲述我和胤禛的故事,讲胤禛的勤恳,讲胤禛的苦心,虽然不知道他会不会知道,他的父亲,是有多么不容易。

    终于,在死亡面前挣扎的快要窒息,看到了一线生机,接着,便听到新生命呱呱坠地的哭声。

    疲惫却安心,上一世红花然我失去了他,这一世,胤禛的真心让我终于拥有了他。心底,惆怅,却甜蜜。

    许是因为胤禛子嗣甚少的缘由,康熙甚是欣喜,新生命诞下能抱出的时候,他就派了李德全来,把这个小小柔软的婴儿带去了畅春园,胤禛自是跟着的,而我,尚在月中,自是不能前往,得了一堆赏赐。

    晚上胤禛回来,带着喜色。

    “孩子呢?”我看到他并未抱着婴儿进来,忙问。

    “莫急,皇阿玛喜欢的紧,养在身边儿了。”他笑着过来坐在我的床边,搂过我。

    “皇上,赐名了吗?”我问,这是我最关心的,这孩子,一定会叫做弘历对不对?

    “嗯~”他

    78、暮霭沉沉楚天阔 。。。

    的声音低沉柔软,“倒是奇了,皇阿玛列了许多名字,在他面前沉吟着看哪个取了好,皇阿玛一直念,他就一直哭,念道弘历这个名字,他居然就止了哭声,看着我们,似乎是听到有人在唤他,他就等着人接着往下说呢。”

    我无声的笑了,弘历,你果然是我的弘历,真是可爱。

    胤禛看我有些疲惫的样子,便吩咐侍婢们,烧了水来洗漱,早早的躺在他的怀里,安静祥和。我多么希望,这样的日子,能够长长久久,却总是忘记,天随人愿,是最困难的事情……

    胤禛在胤祥被圈禁后,少有探见,总是暗中命人送了银钱,米肉进去,希望能改善他们的生活,每每提起胤祥的鹤膝风,便尤为觉得心痛难忍,他终究是因为我,才落下了病根,也因着莫名的罪名,得不到救治。

    虽然也听胤禛提起,康熙时常惦念着胤祥的病,甚至似乎暗暗派了太医去瞧,也未听得好转,更加难过。

    胤禛则是按照皇命一丝不苟的办差事儿,未见康熙有过值得挂齿的嘉奖,却也没有落得斥责,倒是难得。

    自从康熙五十一年,太子胤礽二废,朝中局势混乱不堪。

    如今朝中肱骨大臣们,个个儿小心谨慎,未见得有哪位再提起要立储的折子,想是康熙也不容许罢了。

    而然太子二废后,胤禩“贤八”的名号却传的颇为传奇,民间都道皇家八贝勒贤明圣德,于我看来,这样张扬的态势,并不是好事儿,也不知是胤禩授意如此,还是他那帮“八爷党”的幕僚大臣们,自作主张的结果,亦或是,有人暗中安排?

    摇头,这种无解的命题,我还是不要思考了,有得一日太平日子,享用便是了。

    转眼便到了康熙五十三年十一月,萧瑟无所。

    近些日子,康熙带着众阿哥们去了热河巡幸,我收到胤禩递进府来的消息,希望我陪他去拜谒一位对他而言十分重要的人。

    我思索良久,也不知是谁,想到前世对胤禩的亏欠,而过去的康熙四十八年,胤禩因为张明德行刺太子事件发生,被削了贝勒爵位,后来又被复立了贝勒,经历几番沉浮,他心底该是如何凄凉,便觉得不该推辞。

    好在胤禛此次被康熙留守京城,公务繁多,常常是卯时出门,戌时才能回来,估算时辰,现在也不过快到巳时,便着玉蕊准备了东西,跟那拉氏告了回娘家的假,从后门出府,胤禩的马车,早已经停在那里等候了。

    “去哪儿?”我上车正对上胤禩温润的笑脸,忙问。

    “到了便知。”他笑着,却不多言语。我也只好作罢。

    车子一路晃晃悠悠,摇的我近乎睡着,终于停下来,伴随着,是胤禩

    78、暮霭沉沉楚天阔 。。。

    如玉的声音:“到了。”

    他先我下车,待我下车,看清所在后,诧异万分,景陵?

    从前高中时因为历史课的考察作业,我与同学一起来过,时光穿梭三百年,景陵此刻正簇新着等待它的主人,如今来这儿是……

    似是看我诧异的眼神,胤禩笑道:“今儿个是额娘两周年祭,我想她是希望能见着你的,自作主张带了你来,望你不要怪罪。”

    我忙扯起笑脸:“哪里的话,子期所言,犹是见外了。”接过玉蕊递过来的披风和手炉,一切收拾妥当,便随着胤禩身后走。他似乎对这里异常熟悉,看来是常常过来探望他的额娘。

    终于到了一座陵寝前,小小的并不起眼,他驻了足,久久不曾开口说话。

    在我觉得自己已经冻僵了的时候,他忽而开口道:“额娘一生柔弱,却背负着家族的罪名,被贬为辛者库奴婢,幸而老天不负额娘,终于给了额娘幸福。”

    那是幸福吗?康熙似乎对良妃并未过于在意罢了,在世尚不能得宠胜过早已仙逝的敏妃,死后又能如何呢?一座小小的陵寝,便是幸福吗?

    我苦笑,看到胤禩落寞的背影,饶是不忍,终于开口道:“良妃娘娘的幸福,是有八爷这样的儿子。”

    他看我,笑容如玉,眼眸苦涩:“从小到大,只有寥寥几次见着额娘能说上话,可她每次都只叮嘱我,要对人常笑,她说‘伸手不打笑脸人’,没有人会总是为难讨好自己的人。可我竟不知,笑着,竟是比哭还要痛苦。额娘这样笑了许多年,如此去了,未必不是幸福。”

    一时无语,我实在无法找出言语来安慰此时的胤禩,只能沉默的看他如玉的背影,淡淡的光泽下,这块玉透着寒心的寂冷。

    他忽而笑着转身,“原是想给额娘谋个更好的生活,却不曾想到,额娘并等不到这一日,而我却孝心未尽,不能常常见她,更不用提供养了。”

    “八爷……”我讷讷出声。

    “罢了,只是许久未见,知道你并不埋怨我,我也知足了,咱们还是早些回去罢,莫要四哥知道了你的去处生气儿。”他笑着,提步便走。

    我回眸看了静静无语的坟冢,叹口气,紧忙跟上。

    听说那日从景陵回去,胤禩便晕沉沉的病倒了,仍旧拖着疲累的身子到了汤泉迎候康熙回宫,哪知到了汤泉便被久候的侍卫带去了热河,因为他进奉给康熙的海东青,在康熙看到时已然奄奄一息,垂死降至。

    看到垂死的海东青,康熙自然勃然大怒,认为这是胤禩对他的诅咒,当即召诸皇子,厉声斥责责胤禩“系辛者库贱妇所生,自幼心高阴险。听相面人张明德之言,遂大背臣道,觅人谋

    78、暮霭沉沉楚天阔 。。。

    杀二阿哥,举国皆知。伊杀害二阿哥,未必念及朕躬也。朕前患病,诸大臣保奏八阿哥,朕甚无奈,将不可册立之胤礽放出,数载之内,极其郁闷。胤禩仍望遂其初念,与乱臣贼子结成党羽,密行险奸,谓朕年已老迈,岁月无多,及至不讳,伊曾为人所保,谁敢争执?遂自谓可保无虞矣。”

    然而我知道这一切,是一切尘埃落定,胤禩终被康熙一句“自此朕与胤禩,父子之恩绝矣。”圈禁在廉贝勒府。

    作者有话要说:啊啊啊,颈椎病犯了,脖子好痛……

    遁去……

    因为念丫头的建议~所以我又好好去查了,最后根据洗桐女史的说法,我之前查到的百度百科的资料居然是错的……OTZ;我太信任百度百科了,木有多查一点,乃们拍我吧拍我吧……

    所以改了下顺序,内容木有变。

    给各位道个歉~

    79

    79、飘雪冰寒彻心扉 。。。

    有时我很想问胤禛,从前发生过的海东青的事儿,到底是为何?

    想起前世是我酒醉将此事告知胤禛,害了胤禩,便打了退堂鼓,消了想问的心,生怕知道的结果,会让自己伤心。

    然而谨慎细心的胤禛,仍是发现了我的犹犹豫豫,“皇阿玛只会把皇位留给他想给的人。”他放下手中的书,对正在发呆的我说。

    “嗯?”我被他的敏锐着实吓到了,虽然从前也知他敏锐细心,可竟然,对我的想法如此了若指掌。

    “我不想要皇位,自然不会做些费心思的事情。”他的黑眸注视着我,坚定透彻。

    感觉到自己嘴角漾起了笑意,我轻轻点点头,提起茶壶为他添茶。

    再抬眸,直直迎上他的眼神,他看到我毫无躲闪的眼眸,终于满意笑笑,又将视线投进了书里。

    胤禛话里似乎有话,他不曾做过这些事,那是谁?废太子?不可能,他此时正被圈禁在宫里,严加看守,他没有机会,或者是他的手下?摇头暗笑,太子党羽被康熙绞杀殆尽qǐsǔü,也没可能。那是谁?十四?不,他此时应该还没有这样的势力和必要性。

    那是……

    康熙?脑中划过这个念头,自己都吓了一跳,会是他吗?

    直到很久以后,我才发现,自己为这些朝堂上的事情担忧,不过是枉费心神,还不如担心自己,好好的控制自己的心神。

    我想我永远都忘不了康熙五十三年的十二月,所谓晴天霹雳,便是我心情最好的写照。

    “怎么了?今日心神不宁的样子?身子不受用?”

    我窝在椅子里抬起头,把投在书里的视线投向胤禛,他总是时不时的瞟我,似是有话要说又吞吞吐吐的样子。

    “没旁的事儿,就是看看你。”他笑着说,随即就转了视线。

    然而怎么看,他都像是心事重重。

    翌日,他仿佛犹豫很久,而我一直等着他开口,我想,该是朝堂上有什么重要的事儿吧。

    终于,“云儿,这几日京郊别苑上雪景正好,红梅也放了,你要不要去住段时日,换换心情,让弘历也随着你去。”

    “这几日公务这样繁忙吗?”

    我小心翼翼,对于朝事,我总是该少过问些,如今,他所处地位,也甚为尴尬,虽然他整日只沉心办差,熟不知康熙会想些什么,帝王心,总是难测的。

    所以,我担心自己简单的问话,会破坏他努力为我营造的祥和的氛围,更怕再一次看到一如胤祥之事发生后,他哀伤的眼神。

    这么多年,他不喜欢我出府去,我知道,是他不想我听到街头巷尾,民间议论的,宫闱里夺嫡的传闻,不管外面如何血雨腥风,我的云归阁,总是

    79、飘雪冰寒彻心扉 。。。

    风轻云淡,花落四季。

    我一直紧紧的注视着他的表情,一瞬不瞬,生怕漏了一丝能够捕捉到的变化。

    徒劳,他一直没有抬眸,只是神色淡淡,凝视着杯子里上下沉浮的茶叶。

    应该是这样吧,我的问题他不好答,送我去别苑,该是想我远离那些纷扰。

    “今儿个便走吗?还是,明日?”

    我不想他为难,索性顺着他的意愿,为自己安排去处。

    他终于露出了如释重负的表情,脸上浮起了淡然的笑意,是我敏感吗?

    怎么觉得,这丝笑意,有些牵强?“明儿个再去吧,今日我差事儿不多,可以先搁搁,陪陪你。”

    我露出会心的微笑,他终于放过了我,收回了一直探究着注视着我的眼神,似是终于放下心来,他到底在担心些什么?

    第二日晌午,我和弘历便上了去别苑的马车,马车里塞了各式我爱吃的吃食儿,爱喝的茶叶,还有些厚厚软软的被褥。

    我笑着打趣道:“旁的人不知道,还以为你要休了我,送我回娘家去,独自过活呢。”

    他笑着,眼神却突然躲闪开来,把脸凑近弘历,亲昵的蹭蹭,随后从我手里接过他,一脸柔软的笑意:“阿玛抱抱。”

    弘历忽然‘咯咯’笑出来,晶亮的黑眸和胤禛如出一辙。他随后把弘历交给奶娘,奶娘忙用了厚实的斗篷把弘历裹起来,严严实实的,就往车子里去。

    “云儿,不论发生何事,你只要记得,你在我这里。”他终于空下了手,用手掌摁着心脏的位置,眼神坚定。

    我虽然心底忽而酿起莫名的忧愁,却在看到他的眼神时,定了心,认真的点头。

    车子渐行渐远,我挑了窗格子的帘子往外头看去,胤禛一袭玄色长袍,矗立在风雪弥漫中,仿佛千年未变。

    风雪似乎忽然变大,卷着风号子,一片雪雾遮挡了眼前的视线,渐渐的,看不清了胤禛的身影。我不自觉的蹙了眉,心底升腾起了浓浓的不安。

    在别苑的日子与世隔绝,日日看雪赏梅,或者围着火笼子和玉蕊说说笑笑。

    “格格,您这个璎珞打得可真好看,您要同心结的样子,是要给爷的吧。”玉蕊热闹的声音响起。

    我满意的看着手上正红色的璎珞上,串着莹白雪润的玉石,缀着同心结,嘴角勾起一抹笑意,仿佛怕玉蕊看透了我的心思似的,咬咬嘴唇,想要收起脸上止不住的笑。

    “看来你心情不错。”忽而一声爽朗直率的声音,勾回了我的心思,抬眼望去,十四正披着貉子毛披风,伫立在门口,雪落在他的肩头,趁着黑色,更显得莹白异常。

    “十四爷怎么来了?”我把璎珞交个玉蕊,

    79、飘雪冰寒彻心扉 。。。

    着她妥善收好了,笑着跟胤祯问好。

    “我到了王府才知道你病了,担心你,紧的赶过来瞧瞧,看来竟是枉担了心思,你瞧着好好儿的。”他解下披风,递给身后的小安子,小安子也朝我打千儿行礼,便退出去了。

    “担什么心思?我好好儿的,怎么会生病呢,不过是在这里悠悠闲闲过日子罢了。”我端过茶,递到他手里,一瞬,碰到了他冰冷的手。

    “怎么,手这样凉?莫不是着了风寒?”诧异道。

    “不碍的,不过是快马过来,有些冻着。”他说笑着,抿了口茶,放下杯子,走到火笼子旁边,把手放在上方搓烤着。

    “我原以为,你也是闹了脾性的,故而专挑着这会子称病躲在别苑里,竟然不知,你也是这样大度的,听说王府里的李侧福晋仗着有弘时在身旁,闹的昏天黑地的,你倒是清清静静的躲在这儿,害我急急过来……”

    他说笑着,看到我渐渐变得疑惑的表情,慢慢收了话头。

    “曦云……”他轻声的唤我。

    我怔怔的,望着火笼子里“噼啪”作响的银碳,是胤禛昨儿个方遣人送来的,来人一脸行色匆匆,任我问话也只答‘不知道’,忽然梵音过来胤祯刚刚儿唤了我,微微侧头,眼睛仍盯着炭火:“府里发生什么事儿了吗?”

    他也愣了,许久,似乎是下了很大决心似的,才说:“四哥没告诉你?”

    “告诉我什么?”我忙问,眼前似乎正逐渐空洞一片,失了交集。

    “四……,罢了,曦云,我只要你知道,那枚扳指我放在你那儿,你若需要我,我随时都在。”

    他忽而说,空洞的视线终于渐渐对焦,正对上他恳切的眼眸。

    “爷,到时辰了,咱们得赶紧回去。”门外,小安子的声音传来。

    “曦云,你会好好儿的,是不是?”胤祯忽而加重了摁在我肩上的力气,我抬了眸子,恍然的点点头。

    “我今儿个,是实在不放心你,好容易得了会子空儿过来瞧瞧你,眼下便回去了。回头再来瞧你。”

    对上他的笑容,我也慌忙扯出浅淡的笑容,点点头,到门口吩咐玉蕊去送送。

    回来复又坐在火笼子边儿,脑子里盘旋不去的,全是方才胤祯说过的话儿。

    为何李氏要仗着有弘时在身旁,要在府里闹的昏天黑地的?为何胤祯要如此担心我,急急的赶了过来瞧我,连马车都不坐?胤禛为何要对外宣称,我是生病了?越想越觉得不对劲儿,是不是王府出了什么事儿?胤禛出了什么事儿?

    想到这里,再也坐不住了,急急的取过披风,便朝别苑后头的马厩去。

    “格格,您要去哪儿?您这是怎么了?

    79、飘雪冰寒彻心扉 。。。

    雪这么大,您不能一个人出去啊。”骑马出去,正碰上玉蕊送了十四回来,急着跟在我马后头跑。

    “好好照顾弘历!”我回头朝她喊,转头回来,一口吃进了冰冷的风雪,寒透了心门。

    远远的,那是雍王府?为何张灯结彩,红绸铺地?是怎么了?我看着正门人头攒动,一群人围在前门,便牵马往后门去。

    今天人手都干嘛去了?后门为何没锁?也没有守门的小厮?我把马绑在门口,对着开着小缝儿的门,感到诧异万分。

    进去一路无人,我朝书房去,并没有人,云归阁的院子门也紧紧的锁着,到底,怎么了?往中府去,渐渐的变得喜庆,远远的看到李氏的院子,此刻却挂了满满的红绸,一副洞房喜庆的样子是谁要办喜事吗?弘时?不可能,他才那么小。

    进门,里头的婢女看到我,都一副神色紧张的样子,正要下跪,我忙拉住她:“莫行虚礼,发生何事了,今儿个,要办喜事吗?”

    那婢女一脸无措的看我,“格格,今儿个不是爷娶侧福晋吗?您不知道吗?”

    侧福晋?为何胤禛没提起过?

    诧异着,眉头紧紧蹙起,怎么回事儿?侧福晋?难道是年羹尧的妹妹?是了,历史上是有个敦肃皇贵妃年氏的,进府也是侧福晋身份的。

    一抹苦涩,浓浓的,在心底升腾,环绕。

    原来是这样,原来是这样。

    胤禛,你许给我你心的唯一,却没有许给我此生唯我。

    所以你要把我送去别苑?

    眉头时而舒展,时而蹙起,我忽然觉得,天地间都被冰冻起来,白皑皑的一片,哪里还有生气呢?

    “格格!格格!您怎么了?快来人啊,快来人啊,曦格格晕倒了……”

    听到婢女惊慌失措的呼喊,我阖眼的时候,分明感觉到,刚刚溢出的眼泪,便结成了冰晶。

    胤禛……

    作者有话要说:于是……

    下一章年氏就出来了……

    大家也看的出来四四的为难不?

    唉……

    话说新坑码的各种爱~

    如果你们看新坑发现我有进步一定要告诉我~

    今天开始新坑一周左右倒计时……

    80

    80、云中锦书何时来 。。。

    影影绰绰的光芒透过来,渐渐地清晰,胤禛正一脸焦急的看着我,身上穿的,是一如既往的水墨色长袍。

    扯起笑容,疲累了心神:“今儿个不是你大喜的日子,怎的还穿黑袍?”

    “都过去几日了,怎能还穿吉服?”

    他也笑,伸手过来要似是要帮我拂去黏在脸上的发丝。我不自觉的,稍微侧了头,便与他的手相错。

    他似乎有微微的愣神,我垂了眼看向帐内,并没看他,只觉他的笑容正渐渐变得僵硬,而后缓缓褪去。

    许久,“云儿,你去别苑那日,我在马车前说的话,你可曾记得?”他问我,我没有回头,只是轻微的蹙了眉,轻轻点头。

    “云儿……”他无奈的声音。

    “胤禛,我知道,我……”其实我,不知道,我忙打断他,是不想显得自己小气,只是我一时无法接受,我以为自己早就习惯了三妻四妾,可许多年下来,胤禛从未没有不在我房里留宿的日子,这个问题,我也早就忽略了,如今只是旧事重提,一个措手不及,茫然不知该如何是好。

    许久无话,他终于长叹一口气,出了门。

    他是去年氏那里吗?我暗问,急忙下地,光着脚跟出门,冰冷的地面将一阵冰寒从脚底送上心头,一阵战栗。

    视线一直紧紧跟着他,发现他去了书房,怅然无语的回到房间,我也不知自己为何会如此矫情。

    那日我回来,可是真真正正的病倒了,德妃怕我的病气儿过了弘历,且府里因着年氏刚入府,那拉氏也撒不开手,便把弘历复又接进宫养着了。

    不几日我便知道,年氏仗着哥哥年羹尧,自己又是皇上亲自点封的侧福晋,没把别人放在眼里,嫌府里旁的地儿不好,硬是要了李氏的院落去,怪道李氏闹了个天翻地覆,奇怪的是,胤禛并未反对。

    我没有再去别苑,只是整日的活动范围,只圈限在云归阁的小院儿里,寒冬似是很冷,胤禛也是隔几日才来一次,想是同年氏正如胶似漆,我也没有再往他的书房去,也没有试图站在云归阁的院儿门口去远远的瞧他书房是不是亮了灯,我怕看到自己害怕的结果,与其被迫面对现实,我宁愿自己活在顾影自怜里。

    依旧是梅花树下,腊月红梅放的正好。

    我抬头看着红色的梅与白色的雪交相辉映,想起康熙四十七年和胤禛矫情的小日子,觉得颇为美好,不自觉的,脸上就浮起了微笑。

    “我当是什么好地方儿呢,敢情这么小一个院子,四爷还不给我。”一个远胜过李氏的娇滴滴的声音响起,我茫然回头去看,雍容华贵的年轻少女,这便是年氏了吧。

    嘴角噙起不知味道的笑意,我微微福身

    80、云中锦书何时来 。。。

    :“给侧福晋请安。”

    她看我的眼神有一丝惊诧,一丝仇恨,一丝不满。

    “你是曦格格?”她带着质询的口气。

    “回侧福晋的话儿,正是。”我微笑答道,其实我不必对她如此恭敬,只是不想让她有机会挑了我的错处,给胤禛寻不是。

    “你可是康熙四十三年进府的?”她挑眉,明显的质询和怀疑。

    “回侧福晋的话儿,曦云是康熙四十三年进府的。”

    “听我哥子说,你进府的时候,已经入宫为婢五年?进宫十四的年纪,你今年岂不……”她疑惑着,我微笑,是啊,我二十九岁了,这又如何?

    “为何,你看起来,仍像豆蔻少女?”她带着疑惑,却不带犹豫的问出了这句话。

    我噙起笑意,不知在她眼里看来,算不算得诡异。从前总能听到下人们的风言风语,点滴议论,玉蕊常常气愤的紧,我便一笑而过。其实我知道,玉蕊也是好奇的,因为她为我梳头时,总能在镜子里,看到她探寻的,思索的表情。

    是的,我从前也发现自己不会老,和胤禛大婚许多年,仍是十六七岁的少女模样。从前每每照镜子,也会觉得恐慌,不知胤禛心中,是如何做想。

    可是自从婉怡去后,我渐渐发现,自己的容貌终于开始有了成长的感觉,虽然微不足道,但总归,不是豆蔻少女。

    稍稍安了心,想来,那位云游的大师曾说本来我是不该有肉身的,因着强大的执念聚集了肉身,也该是个虚无的肉身罢了,所以不会老,也许是正常的,说不定哪天,我就会烟消云散。但是婉怡的死,向我注入了上世的记忆,是因为我终于灵魂合一的缘故吗?也由此,我会渐渐开始变老吗?

    如此,我该对婉怡好好的道谢才是,生老病死,才是人该经历的世情。

    不过,眼下都是我的猜测,若是能寻到那云游大师好好问询,也许会得到答案也不一定。

    “侧福晋谬赞了。”我福身致谢。

    “也不知是耍了什么狐媚子手段……”

    “婉柔!”年氏的话还没说完,忽然被一声厉喝打断。她一脸恼怒的转身去看,那拉氏正蹙眉盯着她,一脸不悦。

    “婉柔不知嫡福晋驾到,有失远迎。”年氏忙娇羞了脸,盈盈福身问安。

    “圆明居几时成了你的院子?我来还需要你做东出迎?”那拉氏并未给她好脸色,冷声道。

    年氏正想继续辩解什么,一脸柔媚的焦虑。

    “府里的规矩,圆明居没有爷的允许,谁也不 ( 云归来 http://www.xshubao22.com/0/846/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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