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财他就不改,就顶着白添财这个土气的不能再土气的名字,之所以没有改,是因为这个名字是他父亲给他取得。[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他父亲早逝,他母亲有病长期卧病在床,白添财毫不顾忌的提起,他上初中的时候,曾经向人讨钱,为他母亲治病,在发迹之后,向很多的人偿还过这笔钱。
难道这个白添财就是那个白添财啊?啊啊啊!!!
“喂喂,你快点说你是不是叫白添财啊?”余朗觉得希望很大,年纪对的上,而且 t市就这么大而已,碰上了也不稀奇。
余朗就像捡到一个馅饼似的,目光灼灼的看着这个乞丐,刚才他没有注意,这细看觉得越发的像了,他没有见过白添财,凭长相他认不出来,但是应该不会有乞丐,脸黑漆漆的,脖子底下却干净白皙吧,凑近了他也没有闻到馊味,反而闻到了一股清爽的肥皂味,哎,白添财,你昨晚刚洗了澡吧。
“你、你、你说什么呢,白添财是谁啊,我不认识……”白添财有点怕,这人要是把他当乞丐的事儿一嚷嚷,让认识的人知道,他妈肯定会吐血的,传到学校里,学校里也会把他开除的,白添财打死都不认。
白添财这心虚的摸样被余朗看在眼里,就越发的确定这位真的是那位白添财了,这添财添财,果然就是位会生财的主儿,他有手段,他有资金,他俩加起来就是双剑合璧,财源滚滚。
白添财的脖子差一点缩到自己的破棉袄里,这可是他为了乞讨,特意找来的,破烂的都露出棉絮来了,让余朗拽着,差一点又撕出一个洞来。
“你放开我吧,我真不是白添财。”白添财在余朗手里抢着衣服,差一点被急哭了,他真不认识他啊,要是认识他,看见他的时候他就跑了,他家住在市东边,就是怕碰见认识的人,才跑西边来的。
“你就承认吧,你承认了我也不会怎么着你啊。”余朗抓着白添财的衣服循循善诱,“哎,你告诉我,你哪个学校的,家住哪啊,咱们交个朋友,啊。”
余朗还不容易找到一个财神爷,可不能让人跑了,他可不知道白添财住哪,要是被他跑了,他可真没地方去找。
白添财一听余朗问他学校他就急了,这人是不是想找他学校去啊,还问他家,不就是要了他几百块钱吗?还想找家长,“快放手,要是你不放手我动手了,啊?”
白添财看起来就是一个特乖的好学生,余朗也没有提防对方跟自己动手,他以为白添财说说而已,可他忘了兔子急了还咬人呢。
只听嗤啦的一声,手里的棉衣被撕破了,余朗被白添财一推,就推了个踉跄。
“嘶……,你混蛋啊白添财!!”也不知道白添财是故意的还是没有准头,他一推,戳余朗下巴上了,老话说上牙还有碰着下牙的时候呢,余朗就是上牙碰着下牙了,碰着的时候,嘴唇还没跑出来,他把自己嘴唇跟碰着了。
余朗用手一擦,擦了一手指的血,“白添财你给我回来!!”
白添财早就一溜烟的窜出老远去了,见余朗在后面喊,回了一下头,看见余朗嘴唇上的血迹,顿了顿,跟个兔子似的跑的更快了。
余朗伤的不重,但是伤的不是地方,他伤的是嘴唇,一动就疼,偏偏还不能不动,他又回到了前面的药店,看看能不能给他找点药啊。
药店里的阿姨还认识他呢,能不认识吗,一初中生跑来买避孕药,还买了一堆跟批发似的,她印象深着呢,没想到,这人前脚刚从她这里买了一堆避孕药,后脚嘴巴上像被谁啃了一口似的又进来了,估摸着,这阿姨短时间内是忘不了余朗的。
阿姨感叹一下世风日下,人心不古,这么小的孩子都开始乱搞了,之后,给余朗推荐了一瓶紫药水,让他抹在嘴唇上,“抹上吧,消毒,要不然你这嘴唇肯定会肿的。”
余朗差一点吐血,这是什么破建议啊,紫药水能往嘴唇上抹吗这,就是没毒,他顶着一紫嘴唇能看吗,“您在想想吧,有没有别的办法啊?”
阿姨知道这伤不重,不用管,两三天也能好,她觉得伤口留着才好呢,这孩子顶着这破嘴唇回家,家长一见,没准还能管管这早恋的孩子呢,打定主意,阿姨就开玩笑道:“要不然,给你拿个创可贴?”
余朗捂着嘴唇回去了,还没到家,嘴唇肿的就跟火腿肠似的,不薄的嘴唇愣是厚了一半,怕丢人,在路边店里,就买了一个口罩戴上,回头率才稍微少了一点。
他坐在公交车上就祈祷余海天没在家,要是余海天不在,他回家钻屋里去,蒙上被子睡一觉,嘴唇愈合能力强,没准明天就好了呢,就是不好,消肿也成啊。当然,要是余海天能出差个四五天就更好了。
余朗设想的很美好,可是还没有进家门呢,他在门口就碰上了余海天,余海天正拿着钥匙开门,听见后头的脚步声,也没回头,开了门就进去,“怎么今天回来的这么晚?去哪玩了?”
“哎嘶……”余朗带着口罩,正要说话,就碰到了嘴唇,声音在喉咙里就变成了一声痛呼,半途怕引起余海天的注意,又像捡了舌头的猫的似的,把说了一半的话给吞了进去。
余海天正在把外套脱了挂在衣架上,回头就看见余朗带着从来都不碰的口罩,疼的连眉头都皱着一起来,想要捂住嘴巴,又不敢的样子,这么明显的反常,他不由得就伸手去摘余朗的口罩,“你脸怎么了?被打了?谁打你了!!”
“没、没有啦,没人打我,我是怕冻着脸……”余朗想起自己在白添财这个破孩子身上吃的亏,就咬牙切齿,这破孩子害的自己受了多少罪啊,这一张嘴就疼,就是为了这个,哪怕白添财钻老鼠洞里去,他也得把白添财给找出来。
余朗躲开余海天的手,他才不给余海天看呢,他嘴唇现在给猪嘴巴似的,忒丢人了,他忍着的痛,长话短说,“爸爸我不吃饭了,我去回屋睡觉了。”
说完,余朗就要往屋里跑。
余海天不相信余朗是冷的,才带了口罩,要不然怎么到了屋里也不摘下来啊,他还没有搞清楚谁打了余朗呢,怎么可能让余朗跑掉,伸手把余朗拽身边来了,就要把余朗的口罩给摘下来,“让我看看。”
“别、别啊……”余朗赶紧把口罩给捂住了,坚决不能让余海天看到,“这个不能给你看!”
余朗情绪太激动了,捂着口罩的手用力太大,撞到了伤口上,疼的余朗刷的一声眼泪就下来了,这下,余朗也不敢动了,破罐子破摔,把口罩扯下来丢地上,赌气道:“好了,你要看就看,要笑就笑吧。”
余海天没有笑,他阴沉着一张脸,伸出手握住余朗的下巴抬起来,仔细看着余朗的猪嘴唇一会儿,“谈恋爱了?”这分明就是让人给咬的。
从一定的程度上来说,余海天也没想错,余朗这嘴巴确实是被人咬的,是他自己咬的,不过谁没事咬自己嘴唇啊,那肯定就是被别人咬的。
这个姿势让余朗有些不自在,纨绔子弟调戏良家妇女都是用这姿势的,歪了歪头却没有躲开,他伸手去掰余海天的手,“爸爸你先放开我好不好,不是什么大事,你放手,我跟你解释啊。”
“不是大事?”余海天微微眯起眼,语气轻柔,带着点暴风雨前的风雨欲来,“早恋不是大事,那你倒是告诉我,什么才算得上是大事?”
余朗狐疑的看着余海天一样,作为十四岁就有女朋友,还搞大女人肚子的人,居然会认为早恋是大事,难不成这就叫做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余朗有无数个事实可以反驳余海天,看到余海天难看的脸色,他楞一个都没有敢说出口,还有,问题是他压根就没有早恋好不好,他倒是想找一女朋友,可他怎么找女朋友啊,年纪小的他嫌弃人家心理太幼稚,他又对姐弟恋没有什么兴趣。
余海天的脸色渐黑,余朗赶紧表明立场,“爸爸你误会了,我嘴巴不是让人啃得。”话说出口,听在耳朵里,余朗就觉得这句话有点别扭,他立刻又补充了一句,“是我自己不小心碰到的。[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最后一句话好像欲盖弥彰似的,余海天脸更黑了,显然觉得余朗在撒谎,“那你再碰一次给我看看,啊。”
余朗噎住了,没事谁会把自己嘴唇给咬一个洞啊,可具体怎么弄得,他又不能说,他总不能说他去药店买避孕药,看见前世一个认识的人,那个人误会,就把他给打了,他要是敢说出一点,余海天非把那个打的人给找出来不可,到时候什么都瞒不住,他是随口找一个打的人呢,还是顺势承认自己被人啃了一口?
余朗左右为难拿不定主意,余海天还在等他答案,好像不得到答案就不罢休似的。
过了一会儿,余海天还是开了口,“好了,你说是你自己碰的,那爸爸就当你自己碰的吧,不过,你要答应我,从现在开始不能早恋,知道吗?”
余朗是个很喜欢自由的人,他自己不愿意干一件事,是一回事,可是要是有人不让他干,那就是另一回事了,他没准备早恋,可是头上被人套上了一笼头,他就有点不高兴了,况且余海天这个上梁不正,还想要求他下梁不歪,他想的倒美?
余朗含着眼泪点了点头,答应余海天明天就找咬了他一口的小女朋友分手,他冤枉啊,太冤了。
“好了朗朗听话,爸爸不会害你的。”余海天摸了摸余朗的头。
一直到吃晚饭的时候,余朗都闷闷不乐的,余海天怕他伤到嘴巴,只给他煮了一碗白粥,也没有放盐,余朗喝的龇牙咧嘴,喝了一下半,就放下了勺子,没有理余海天就跑上了楼。
余海天没指望余朗高兴,只要余朗听了他的话,这种偶尔逆反的行为,他就当让余朗撒撒气了,撒气比生闷气好。
余海天正想一会儿上楼怎么哄哄余朗呢,就听见蹬蹬的声音,余朗楼梯上到了一半,又跑回来了。
“朗朗?”余海天看着余朗,这是不生气了?
余朗还没有到楼上,就想到他①38;看書;网包里可放着他给安蕙兰和余海天买的避孕药呢,这万一让余海天看到,他就更解释不清楚了,不顾面子,他半路又跑回来了,见余海天的的眼神,他就有些挂不住了,一把抓住自己的书包,走到一半楼梯,见余海天还看,耳边有些红,色厉内荏的就冲余海天道:“看什么啊,我告诉你啊,我还生着气呢……”
余海天收拾完桌子,就上楼去哄孩子,打开房门,原本应该隆起的床上却没有见着人,浴室也没有,枕头也少了一个。
余朗正在自己房间捂着被子生闷气,拿着余海天买给他的他的公鸡玩偶使劲的戳,掐着公鸡脖子,就听公鸡使劲的打鸣,好像就是听余海天嗷嗷叫唤一样。
在公鸡快没有电的,余朗气撒的差不多了,这个时候,就听见门被轻敲了两声,余海天在外面道:“朗朗,给我开门。”
余朗咧嘴笑了笑,叫你不尊重我的隐私,我把门锁上了,我看你怎么不敲门就进来。
余海天又敲了几下门,比上次敲门的力道重了呢,听着余海天快怒了,余朗才从床上起来,站在门口,把余海天挡在门外,“爸爸我要自己睡……”
余朗想到避孕药这招就决定不和余海天睡一屋了,他还没想好怎么和余海天替呢,就出了今天的事,正好让他顺水推舟,‘赌气’搬出余海天的房间吧。
余朗赌气般的看着余海天,鼓鼓囊囊的就像个小青蛙似的。
余海天有些头疼,他不知道是不是他小时候也这么难搞,还是余朗的叛逆期到了,不过小孩子自尊心都挺强的。
余海天不欲再让余朗更生气,反正不过就是让余朗自己住几天而已,说不定明天余朗不气了,他就搬回来了,“好了,让你自己睡,高兴了吧?”
余朗努力控制自己扬起的嘴角,“那爸爸你回屋吧,我要睡了呢。”
余海天没有走,反而进了余朗的房间,余朗的房间很久没有住人了,不过由于安蕙兰的心思,房间收拾的很好,每天被褥都会有人晒过,到处都是干干净净,无时无刻都保持着可以让人随时入住的状态。
余海天没有挑出毛病来,余朗已经跳到床上,盖上被子打哈切了,打了一个大大的哈切,余朗故意揉了揉眼,冲着余海天挥挥手,“爸爸我困了。”
余海天替余朗往上拉了拉被子,把余朗额间的头发弄到两侧,在他额头吻了一下,“朗朗晚安。”
“爸爸也晚安。”余朗也在余海天凑过来的脸上亲了一口。
第一卷 28长大
余朗有点小脾气;不过也有一点好处,他消气消的特快,上午生气,也许下午就好了,当然前提是惹他生气的那个人必须说句软话;至今为止;道过歉,还被余朗记恨在心头的人;就只有容越泽。
余朗是数十年如一日的讨厌容越泽,气性之大;让很多人的都纳闷。
不过,一般的情况下余朗的脾气还是很好的,余朗生气搬出房间,要自己睡,余海天以为余朗只不过一晚上的功夫,余朗消了气就会搬回来的,他习惯和余朗睡,余朗不也是习惯睡觉的时候搂着他一只胳膊吗,他不习惯,余朗也不会习惯的。
可是他没有料到余朗压根就没有这意思。
余朗不习惯,他把抱枕当做余海天搂着,还是睡不好,几天之后眼睛上就挂着黑眼圈,可是他还是没有搬回去,习惯习惯就好了。
对此,最高兴的就是安蕙兰了,她以前着急余朗缠着余海天,现在则是更急,虽然有余朗缠着,余海天每天准时回家,作息规律的根本就没有时间去找其他的女人,可是余海天更没有机会找她,她不指望余海天像重视余朗一样重视他,但是余海天宝贝余朗的程度,却有些吓到了她了,她从来没有想过余海天会这么喜欢孩子,她也低估了余海天对亲手养大孩子的情分,以至于覆水难收,也许结果更是为了他人做嫁,她母子分离图的是什么啊。
安蕙兰咬碎了银牙,满心不甘的看着余海天对余朗越来越宝贝,余朗对她却日渐疏离,丈夫不是丈夫,儿子不是儿子,而且她已经大学毕业好几年了,也就是说她早就过了法定的结婚年龄,余海天却还是没有开口说结婚。
她的父母以前的就觉得她丢人,但是以前好歹还可以说年纪不够,现在更是觉得无脸见人了,安蕙兰承受父母的怨言,她拿不准余海天的心思,也不敢催余海天,怕弄巧成拙。
昨天她从父母家回来,就见余朗居然睡自己房间了,这多好的机会,让余海天和她结婚,还有比再次怀孕更好的办法吗。
安蕙兰看余朗倒是顺眼了几分,她毕业之后开了一家花店,回家的时候,特意拿了一束明艳的郁金香,找了一个花瓶插上搁余朗房间了。
晚上余朗回家,见到那瓶花,在见安蕙兰差点没高兴的飞起来,把余朗憋屈的,差一点没有一气之下立刻搬回余海天屋里去。
余朗拿着筷子戳着碗里的米饭,瞧着安蕙兰高兴,堵得他都吃不下去饭了,眼睛转了转他就想给安蕙兰添堵,“爸爸,我瞧着今天妈妈挺高兴的啊!!”
余海天没有注意安蕙兰高不高兴,他只看见余朗一进门就挺不高兴的,这饭都没有吃几口。
余朗和余海天很少去吃外食,余海天偶尔应酬才在外面吃,余朗能吃饭的地方更是只有学校的食堂,如果不是没有办法,余朗是不会去食堂吃东西的,孩子小,余海天怕余朗把胃弄坏掉,“别主意这些有的没有的,赶紧吃饭!!”
安蕙兰在一旁更高兴了,余海天语气不严厉,但也是余海天第一次训斥余朗,向着她说话,这些年安蕙兰被忽略的挺容易满足的,控制自己上扬的嘴角,边对余海天道:“我给朗朗订了一张新床,朗朗那床有些旧,也就点硬,我特意挑了一张软的,明天就送过来,朗朗快吃饭,啊。”最后一句话是对余朗说的,安蕙兰夹了一筷子的芹菜放余朗碗里。
余朗就是看不惯安蕙兰的得瑟样,他把自己碗里的芹菜,都挑出来放余海天碗里,“我现在不想吃饭,晚上饿了让爸爸给我做宵夜。”
在安蕙兰离开t市去读大学,家里只剩下余海天和余朗,余海天不喜欢屋里有外人了,只雇了王阿姨过来做三餐,余朗那个时候正在长身体,偶尔晚上了饿了就喊余海天,慢慢的余海天有了几分的厨艺,麻烦的不会做,炒个简单的小菜,下碗面条还是成的。
“行不行啊,爸爸?”余朗征求余海天的同意。
余海天笑了,这还是他们分房睡的余朗第一次主动和他说话呢,还是笑着跟他说话,看来孩子不气了,今天晚上就能搬回来吧。
“晚上什么时候饿了,叫醒爸爸,爸爸给做。”余海天利索的拿起余朗的碗,把余朗吃了一半的饭扣在自己碗里了。
余朗小时候是经常和余海天一个碗里吃饭,一个苹果也能你一口我一口的分吃掉,余朗吃剩下的,就和余海天自己吃剩下的一样,余海天完全不在意。
余朗不知道余海天误会了,他现在高兴,他离开了饭桌,比安蕙兰的刚才的动作更轻快,就像是一只翩翩起舞的小燕子似的,飞着奔进厨房,去给余海天煮咖啡了。
余海天看着,就觉得余朗别扭完了,他这几天他想了想,余朗听话,他和余朗好好的说明白,也许余朗就会很乖的答应不早恋了,之所以闹别扭,大概就是因为他的语气有问题,他太凶了,也许,他可以告诉安蕙兰,把定的那张的床退掉,余朗不会需要另一张床的。
余朗从厨房里煮咖啡,给余海天煮了一杯,也给安蕙兰煮了一杯,每杯的咖啡里都放了一颗避孕药,余朗不想给余海天吃药,可是没有办法啊,他可不知道他们谁不喝,安蕙兰可不喜欢喝咖啡,就是喝了,没有喝完,可能也会影响药效的,万一一枪中靶,他多年的努力就毁了,到时候不离家出走都不成了,他只好双管齐下,让他们两个人都吃药,多份保险多份安全不是,他也算是为了计划生育做出贡献了。
掐着点,余海天吃晚饭刚进书房,余朗端着咖啡就进去了,他给余海天放到手边,“爸爸你尝尝好不好喝?我第一次煮的咖啡呢。”
余朗很多第一次都给了余海天,他第一次初吻,他第一次那啥啥,他一次给人洗内裤,他煮的第一碗面条也被余海天给吃了,当然以上,都是这辈子的第一次,不过绝对的,他两辈子的第一次煮的咖啡都是给了余海天,为了让余海天喝的是他煮的第一杯咖啡,他都没先给安蕙兰,就给他端过来了。
余海天喜欢巴西咖啡,他喜欢其中的甘苦味,他只喝原汁原味的咖啡,不加糖不加奶,余朗以前也喜欢给余海天煮咖啡,八岁之前在他不知道余海天还有小老婆的时候,他特喜欢给余海天煮咖啡,曾经有一天他给余海天煮好了,偷喝过一口,结果苦的他差一点没有把胆汁儿吐出来,那种苦到肠子里的味道,让余朗毕生难忘,之后,他再也不没有喝过咖啡。
现在,余朗倒是感谢余海天喝咖啡的习惯,咖啡这么苦,他就是把一颗药磨成粉末撒里头,估计也没有人尝的出来。
余朗看着余海天把咖啡端起来凑到嘴前抿了一小口,停在嘴巴里一会儿尝了尝味道之后,喉咙滚动了几下,就咽了下去。
这是第一次余朗算计余海天,他的心跳有些加速,他就像是趁着老虎睡觉虎口拔牙,担心老虎下一刻就会醒过来的暴起吃人的感觉,他小心翼翼的问道,“爸爸,好喝吗?”
余海天看了余朗一眼,低下头好像没有尝出味道似的,又喝了一口。
有没有尝出药味你说句话啊,这提心吊胆的,余朗有些急了,要是换一个人余朗肯定不会有这种担心的,能在咖啡尝出苦药味,那得是长了一只狗鼻子,可是余海天一样,这余海天都快成精了,也许没准他真能尝的出来。
“爸爸,你说话啊,给个话,好不好喝,不好喝下次不给你煮了。”余朗都准备好了,如果余海天表现出一点不平常,他立刻就把这咖啡倒在马桶里毁尸灭迹,以后他还是培养安蕙兰喝咖啡吧。
余海天端着咖啡又喝了一口,不管咖啡味道怎么样,只要是余朗煮的,他肯定不会说味道不好的,而且味道确实不错,一点都不想新手煮的,见余朗急了,都急的过来抢他咖啡了,他闪过余朗抢咖啡的手,“现在知道爸爸这几天的感受了吧,明明都不生气,还故意不告诉爸爸,爸爸多担心啊……”
余朗愣了,感情余海天这么吊着他,是耍他的啊,“爸爸你这是报复!!”
这太坏了,前仇加上旧恨,再加上现在被耍的,牙痒的余朗抱着余海天的胳膊就咬了上去,咬之前还没有忘记把余海天的袖子给撸上去,咬了一个小牙印才放开,没有见血,余朗松口把余海天的袖子又给拿下来,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的看着余海天,“爸爸我去睡觉了啊。”
余朗挥手就要跑,被余海天抓了回来,连人抱过来,余海天道,“咬了一口就想跑,爸爸让你走了嘛,啊?”
这个一点亏都不肯吃的老混蛋,他以前长成那个样子,完全就是像他,现在他给改邪归正了,这个老混蛋还勾引他不学好,尊老爱幼是传统美德,作为爸爸他应该以身作则,难道他不知道以大欺小是不对的吗,让他一下,你又不会少块肉。
余朗在余海天膝上扭了扭屁股,左顾右看的找理由,“我还煮了一杯咖啡给妈妈呢,搁厨房了,一会儿该凉了。”
这个理由在余海天这里不通过,他把余朗困在自己腿上,不让余朗跑了,“朗朗是不是还怪爸爸啊,你乖,爸爸是为了你好,你现在还小,早恋对你身体不好,知道吗,啊?”
余朗内心泪流满面,余海天是不是榆木脑袋啊,他怎么就不相信自己没早恋呢,他的嘴唇真的是让自己碰的,有了安蕙兰这个前车之鉴,他敢早恋吗,现在的女孩子多早熟精明啊,万一他运气不好,碰上一像安蕙兰这样的蜘蛛精,别挖一坑,把他给埋了。
好吧,看这样子,余海天这里也不接受第二个答案,余朗也不介意承认自己早恋,“好了,我知道爸爸是为了我好,我不生气了,我保证我绝对不会早恋的。”
余朗表情诚恳,完全没有勉强,余海天满意了,他放开余朗,拍了拍余朗的屁股,“爸爸还有一点工作,朗朗先睡吧,一会儿爸爸就回去。”
这话一说,余朗一想就听明白了,他刚才想跑,余海天不让,现在余海天让他走了,他反而不乐意走了,这事情都没有解决呢,他怎么能走呢,“我回我自己屋睡。”
“你不是不生气了吗?”余海天诧异。
“我是不生气了,可是我要自己睡。”余朗又加了一句,“以后我都要自己睡,我生不生气,跟我自己睡一屋没关系,我都这么大了,哪有还和爸爸一起睡的啊。”
余朗有些奇怪,他现在才搞清楚原因余海天是愿意跟他一起睡的,他一直以为是他求着余海天呢,余海天一个大男人,小时候也就算了,现在他都这么大了,睡一起余海天肯定会不方便的,以前他闹着,余海天没有办法,现在他都主动还给余海天他的私生活了,余海天应该高兴才对。
原来,余海天是挺喜欢跟他一起睡的啊。
不过,余海天不要私生活,他要啊。
余朗坚持自己睡一屋,余海天也明白了,这不是孩子闹一两天的别扭,而是准备一直闹下去,这性质就不一样了,前者余海天可以忍忍,等余朗自己想明白,后者余海天就不准备忍了。
他把余朗拎回了房间,这孩子小,绝对不能从小就养成坏习惯。
第一卷 29成长
余朗缠着余海天睡了这么多年;让余海天完全失去了夜生活,有时候他良心冒出来那么一点的时候,他还觉得挺内疚的,要是他有这么一个坑爹的破儿子,他早就把他隔着墙头;就丢出去了。
他完全没有料到余海天和自己睡一床上不仅不觉得不方便;他还挺乐意。
余海天对余朗睡哪一间屋子,超乎余朗预料的坚持;不管余朗晚上是在哪张床上睡得,早晨起来睁开眼;必然是在余海天的那张床上,余海天就躺他旁边。
他把门锁上,余海天拿着备用钥匙把门开开,几个来回之后,余朗终于放弃了,既然余海天这个精力旺盛的成年男人都不介意有私生活,难道他这个毛都没有长齐的小孩子还介意啊。
等余海天忍不住了,他求着他,他都不走!!!
过几天余朗这火气就消下去了,小孩子是没有自主权,他反抗不了余海天也有反抗不了的好处,安蕙兰见他们又睡在一起去了,没有几天嘴角就起了一圈火泡的,那强颜欢笑的一张脸,就够余朗乐的了。
余朗重生的时候年纪小,他也没有搞清楚是灵魂支配脑子呢,还是身体支配脑子,有句话说的好,好脑子比不上烂笔头,他怕时间久了自己忘事,就把对自己来说的重大事件给记了下来,没事的时候就瞅几眼。
刚升上初三,余朗就可使扳着手指算日子,开始提放了,以前,余朗上辈子最大的绊脚石,他的亲人和仇人就是这个时候找上门来的,他说的不是沈菲那个炮灰,不管是从前还是现在,沈菲这个人还真没有被他放在眼里过,虽说沈菲领着儿子,挺着肚子找上门来,他把沈菲打的流产了,是他和余海天关系恶化的开端,但是真的,哪怕他就是把余海天的小老婆给打流产了,如果他愿意,他和余海天照样是亲密的父子关系。
充其量,沈菲不过是在他和余海天划了一条线,他不愿跨过去,所以这条线才成为鸿沟,况且沈菲早就被他解决了,他万分确定,不光沈菲没有给他生出一个比他小几岁的弟弟来,这个世界上,余海天没有给他带了任何一个弟弟,当然余辉那个王八蛋不算。
余朗每次想到余辉,都恨不得把余辉塞回他娘胎里去。
这段时间,余朗恨不得拿出放大镜来看余海天,生怕余海天早上出门,晚上就把余辉领回家来跟他叫哥,就是过了上辈子余辉找上门来的那天,他也没有放松过警惕,余辉又不是死人,他就不信余辉不想认祖归宗。
余朗这些日子特乖,他现在多了一个差事,那就是给余海天煮咖啡,当然,没放避孕药,只要余海天不和安蕙兰生孩子,他才不管呢,要是余海天在外面找一个女人生孩子,他还挺乐意多一弟弟的,要不然,以后肯定便宜余辉了。
余朗现在盯梢似的盯着余海天,时不时就给他打次电话,问余海天他在哪儿,被容安瑞嘲笑他没有断奶他也不在乎,直到余海天出差了,余朗的情绪才少了那么几分的焦躁。
余海天不在家,余朗不想回家看到安蕙兰,对于安蕙兰他能不见就不见,余海天一走,他歇在了容安瑞的宿舍里。
容安瑞从初中开始就开始住校,这几天,他和他爸的关系倒是好了很多,只不过他依旧讨厌他的小妈,孩子嘛,对占据他妈妈位置的人都没有什么好感,更况且那个女人在他妈还在世的时候,就已经和他爸黏糊在一起了,他妈死了不到一年,那个女人就登堂入室了,容安瑞决定讨厌那个女人一辈子。
容安瑞致力于把他的小妈踢出门去,没办法把人踢出去,他只好自己躲了,他一个人占着一件宿舍,一张床空着,正好让给了余朗。
余朗拎着一个包就进来了,也没有让容安瑞来接,等余朗见到了容安瑞的时候,他就被吓着了。
“喂,小二子你这是上哪儿找了一个人给你啃了一口啊?”容安瑞半边脸跟被谁挠了一抓子似的,中间还破了一小块,也不知道去哪个医院处理的伤口,那个倒霉医生给他抹了紫药水,凄惨的样子啊,不仔细看还以为容安瑞突然长了一块胎记呢。
余朗围着容安瑞转了一圈,仔细的欣赏欣赏容安瑞的倒霉样子,乐了,“我说错了,你这伤口明显不是被人啃得,这要是找人啃得,那人得长多大一嘴巴啊,你这是找狗啃得吧?”
容安瑞这伤口,跟被人啃得差了十万八千里,要是说被人挠的,还沾了一点边,可余朗偏偏就说这是被人啃得,容安瑞被人挠了,哪有容安瑞被人啃了,让余朗笑的过瘾啊。
当然,不是余朗不厚道,他非指鹿为马说容安瑞是被人啃得是有原因的。
前几天容安瑞看见余朗的破嘴唇的时候,一点都不厚道,笑话了他半天,他话是这么说的,“哎,余小狼,你说你不会接吻,你谈什么恋爱啊,是不是看我谈了个朋友,你眼气啊,这俗话说的好,没有金刚钻别揽瓷器活,这人啊,就要知道自己有多大分量,只能吃一碗饭,就老实的吃一碗呗,看别人好过就眼红,非抢着吃三碗,这么着,撑死了了吧!!”
把余朗损了半天,末了,还给神神秘秘的塞给余朗一碟子,余朗回家打开一看,丫的,里面是两个妖精打架。
余朗可还记着这仇呢,这叫三年河东三年河西,前几天容安瑞嘲笑他,现在轮到他嘲笑容安瑞了,起码自己的没有被抹紫药水啊。
啧啧啧,这紫药水抹的,多好啊,他得抽空去感谢给容安瑞抹紫药水的医生,太有才了,比上次让他在嘴唇上抹紫药水的阿姨有才多了。
余朗把包放下,坐在床上,敲着二郎腿欣赏容安瑞的猪头脸,一阵乐呵,俩颜色,一边白色一边紫色的猪头呢。
容安瑞没理余朗,他正拿着镜子看自己脸呢,不一会儿就把镜子扔了,这这这……镜子里面的人是他吗,不就是在墙上擦了一下吗,就那么一点小伤口,要不是伤口在脸上,他怕破相,他连学校的医务所都不会去,至于给他抹紫药水吗,怨不得刚才他在医务所要镜子的时候没有人给他,回宿舍路上看到他的人脸色也怪怪的。
想到自己顶着这张脸,在学校了逛了半天,被无数人看到,容安瑞恨啊,恨不得时光倒流,他站起来就要找水把脸上的紫药水给洗下去。
“哎,这可不能洗,会感染的。”余朗赶紧给拦住了,伤的是脸又不是屁股,伤口小是小,但是谁能保证小伤口不会留疤啊,余朗是个相信医生的好孩子,人家医生给你抹紫药水,那肯定紫药水对你伤口有好处。
可惜容安瑞不领情,拿着镜子对着他的脸左看右看,“我找纱布包上总成了吧?”
余朗摇了摇头,后退了几步离着容安瑞远点,这容安瑞现在情绪可不太好,“这恐怕也不成,抹了紫药水不能裹着。”
容安瑞终于怒了,余小狼你还想看笑话是吧,可得着一笑话了,看了一次不够,还想多乐呵几天,“喂,余小狼你就缺德吧。”
“你这是什么心态啊,你以为我和你一样龌龊啊。”余朗摇了摇头,对着思想龌龊的容安瑞一阵批评,“我是想让你擦酒精,既能消毒,又没有颜色,多好的主意啊,也就是我这么宽宏大量这么厚道,我才告诉你。”
余朗笑话看够了,容安瑞顶着这样一张脸不好出门,他去给医务室买了一瓶酒精一瓶碘酒外加一点棉签。
去医务室的时候,余朗还特意问了医生,别换了酒精真给容安瑞留下一疤儿,人医生还记得容安瑞,其实医生给容安瑞抹紫药水怪不得人家,是容安瑞和医生百般的强调,一定要让伤口好得快。
紫药水既能让伤口尽快的结疤,又能加快伤口愈合,就是颜色不太好看,容安瑞的伤口清理清理消消毒,不沾水就成了,医生也没有准备给容安瑞抹紫药水,可容安瑞一直强调,不管用什幺药,以伤口快速痊愈为第一目的,医生抹紫药水之前是征求过容安瑞同意的,容安瑞同意的那叫一个痛快,医生才给用上。
余朗过去的时候,医生在医务室里正对着一个包扎伤口要求打蝴蝶结的小姑娘赞叹容安瑞呢,这不爱面子,只追求实用的人,实在是太少了,这位女同学,你应该像那位男同学多多学习啊。
没想到,这是一个美丽的误会,容安瑞压根就没有注意医生往他脸上抹的是啥。
余朗拿着棉签沾着碘酒给容安瑞洗脸上的紫药水,像看傻子一样的看着他,“你不知道紫药水是什么啊?”
“喂,你手底下轻点啊!”容安瑞被余朗弄得龇牙咧嘴的,他不服,“我当然知道紫药水是什么东西,那破医生哪里说紫药水了啊,他说给我抹甲紫溶液,我哪里知道甲紫溶液也叫紫药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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