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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题是康辉真的是康辉吗?康宁再把康辉当亲儿子,康辉身上也没有留着康家的血,能瞒住一辈子最好,问题是谁也不知道能不能瞒住一辈子,康辉肯定会想,万一康宁知道了,她还会不会对他一如既往吗?而且,他甘心吗?
如果,康辉知道他不是康宁的亲生儿子,无论多艰难,康辉一定会认祖归宗。[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到底,安慧兰私下里找没找康辉呢?现在,康辉到底知不知道自己的身世?
余朗觉得他得找一私家侦探去跟着安慧兰,对于安慧兰,一个私家侦探,是很有必要的。
康辉看看左边的康老爷子,又看看右边的余海天,他也不知道怎么做。
他来之前,他爷爷跟他说清楚了,如果他非要回到余家,去找他的亲生父亲,他不能阻拦,不过他不能把康家赔过去,他会更改遗嘱,康家大部分的财产,都会留给他的弟弟,留给他的,只有一小部分,比起余海天,康老爷子更信任李堪。
康辉冲着余海天抬头,“我能叫你爸爸吗?”
余海天点了点头,使劲攥了一下余朗的手,余朗理解性的在余海天手掌心中画了一个圈。
尽管不忿,有另个人和余海天叫爸爸,实际上余海天能放弃康辉,余朗就已经很感激了,康辉没有错,起码现在的康辉是没有错的,错的只是安慧兰,是她让所有的人站在了错误的位置上,以至于只能一错再错,换成另一个人,如果他爸爸不要他的话,那个人也挺惨的。
“我一直都挺嫉妒余朗……”康辉看了一眼余朗,又看了一眼余海天,握着拳头,哑着嗓子说,“我比不上他对吗?我就只想问一句,您能像喜欢他一样喜欢我吗?”
余海天半点没有迟疑的摇了摇头,这么能一样呢,如果康辉突然死了,他只会遗憾的叹息一声,他对康辉,不过是出于天生的血缘。余朗?他甚至不敢想,余朗死了,他会怎么样,连想一想他都会觉得害怕,好像掉进冰窟窿似的,“对你,我只能尽父亲的责任而已。”
“只是把我养大吗?”康辉苦笑,突然站了起来,走进余海天,一只手指着余朗,“为什么您可以喜欢他,可以宠着他,却不愿意喜欢我?我们都是您的儿子,我哪里比不上他?难道就因为他是您养大的?没有待在您的身边,那不是我的错。”
被康辉一只手指着,余朗不乐意了,他承认,在余海天这儿,康辉是有点委屈,但是你不能只看到自己委屈的地方啊,世界上所有的好处还真能落一个人身上啊,余海天不喜欢你怎么了,康宁还不喜欢我呢。
余朗一巴掌就把康辉指着他的手指给打开了,在余海天眼睛里,从头发丝到脚后跟,你都比不上我,“不乐意你可以走啊,谁也没请你来?知道这没人喜欢你,你干嘛还来啊?找抽来了吗?”
要说,余朗和康辉还真是差了不止一筹,余朗能动嘴巴的时候,绝对不会动手,康辉那是能动手的时候,绝对不会动嘴巴,一个人动嘴巴,一个人动手,余朗动嘴巴的能把动手的给弄死吗,余朗上辈子死的真是不冤枉。
不过,余朗喜欢把康辉这种行为称呼为疯狗,康辉和安慧兰一样,他的行为总是毫无预期,毫无先兆,更没有道理可言的,更不会考虑是不是损人利己,就像疯子似的,全凭着一时头脑发热,正常人总是不能猜测疯子的思维方式吧。
余朗压根就没有预料到,屋里有余盛,有康老爷子,他旁边还坐着余海天,康辉居然敢打他。
……
幸好,在康辉进门的时候,余朗也想打康辉,这犹豫了半天,当着这么多人,他还没有想好,要不要动手呢,这见康辉抡起胳膊来就要抽他耳光,他也不用犹豫了,他顺手在前面找了一个硬硬的东西,抓起来,冲着康辉的头,就扔了过去。
余朗拿的是一个巴掌大大小的摆件,铜的,嘣的一声砸到了康辉的头上,又咚咚咚的掉在了地板上,差一点没有把地板砸出一坑来,能差一点把地板砸出来一坑来的东西,自然也把康辉砸的不清。
余朗对比一下,流出来的血,他觉得他给康辉这一下,绝对不会比康辉敲他的啤酒瓶差到哪里去。
余朗打了康辉,不过康辉没有打成余朗。
余朗心满意足的看着康辉头破血流,回过神来才发现,余海天待在身边呢,怎么可能看着,让康辉打他啊,康辉打到了一半,手掌还没有碰到他的脸呢,余海天就把他的手给抓住了。
康辉被抓住了一张手,正好让余朗打个正着。
余朗本来想让康辉打他一巴掌,他砸康辉脑袋一下,康辉先动的手,是康辉,他占了理儿,他把康辉打了,又占着便宜,里子面子都有了,就是打起来康辉吃了亏,想必康老爷子也无话可说吧。
他没有想到余海天手这么快,现在,成了他们父子俩欺负康辉一个人了。
那边康老爷子扶住孙子,气的气喘吁吁地拿着手杖敲了好几下地板,指着余海天的鼻子,哆哆嗦嗦的,“欺人太甚……别忘了这也是你儿子,偏心眼……”
“是康辉先动的手。”余朗止不住的为余海天辩护,站起来就把错往康辉身上推,“我是自卫,我爸爸护着我,也不可能有错,这不能怪我跟我爸爸,错的是康辉,谁让他先打人。”
余海天把余朗拉到自己身后护着,他漫不经心的瞥了康辉一眼,“所以,康老爷子我一直都不希望康辉选择余家,这辈子,我会只有余朗一个儿子,我会只爱他。”
余朗在身后简直像跳起来亲余海天一口了,这真是他亲爱的爸爸啊。
康老爷子还要说什么,他为自己孙子不平,康辉拦住了他,他有些头晕,“爷爷我们走吧,我不想待在这里,这里……真不是我的家。”
余朗躲在余海天背后偷笑,这康辉早看这么看,不早就没事了吗,康家好啊,回康家吧,康宁会爱你一辈子的。
作者有话要说:偶吃饭去了,祝大家吃嘛嘛香
第一卷 46长大
康辉走了;让余朗松了一口气;他知道事情还没有完;康辉之所以走的这么痛快;是因为康家还待在那里等着他继承,他不知道他的亲妈是安慧兰。
而安慧兰努力了这么多年,她是自找的没错;但是安慧兰确实也放弃了很多,忍了十多年;换成谁;他也不可能认栽啊,不是每个人都有壮士断腕的勇气,安慧兰更相信坚持就是胜利;柳暗花明又一村;没准明天,余海天就吃错药了呢。
安慧兰肯定会整出幺蛾子出来,如果安慧兰老老实实地,不去找康辉认儿子,余朗就愿意相信,世界真的是围着自己转的。
余朗把现在的平静命名为暴风雨前的宁静,虽然下一秒早晚还要暴风雨,但是,该高兴还是要高兴啊。
余朗的高兴,余海天看出来了。
余朗几乎是在余海天的手掌心里长大的,余朗的性格,余朗的心理,余朗的喜好,乃至于余朗的身体,余海天了若指掌,哪怕余朗长了一斤肉,余海天把余朗抱起来,也知道那块肉到底长哪里了。
现在,余海天更是在余朗的身边密密的编了一张网,好像蜘蛛捕食,老虎搏兔,他善于等待,不缺乏耐心,精于一击致命,慢慢的蚕食,最终一口吞下去。
他让余朗高兴了,自然,余朗也得让他高兴一下。
发现余朗对自己的亲吻不是太排斥之后,余海天就更近了一步,他现在喜欢舌吻了,即使他更喜欢一步到位。
余海天挑了一个好时间。
余朗早晨被弄醒,还没有睁开眼睛,就觉得自己嘴巴上痒痒的,跟个苍蝇似的,一巴掌就挥了过去。
感觉手被抓住了,他才睁开了眼睛,睁开眼睛就见着了余海天的脸,余海天正在亲他的嘴巴,恍惚之间根本就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直到余海天都把舌头都伸进来了,他一把推开像一个豹子似的在自己嘴巴上啃咬的余海天。
“爸爸?”余朗都快被吓傻了,如果说之前,他还能说这是父子之间的互动,可是父子感情再好,也没有亲吻的时候,把舌头,伸到对方嘴巴里去的吧。[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余海天抓住了他的手,从他身上下来,抓住余朗的下巴,抬起来仔细的看,他也说不清楚,他更期待余朗的哪种表情,他不知道自己还能忍多久,他很怕自己来硬的,又挺期待余朗给他个让他可以动用暴力的理由,余朗现在的表情,不是最好的也不是最坏的,“醒了?”
余朗拿掉扭住他下巴的手,烦闷抓了抓自己的头发,他需要时间想清楚,余海天对他?是不是他想的那个意思啊?
现在,他需要离余海天远点,不管他有没有想清楚。
余朗下意识的就觉得余海天很危险,“爸爸,我伤已经好了,学校也快考试了,明天我去上学吧?”
和余朗的焦躁不同,余海天的声音表情都很平常一样,甚至他享受,余朗的语调,烦躁中还像以前透露出的撒娇,他伸出手,把余朗抱到自己的腿上坐着,亲了一下余朗的嘴巴,“爸爸给你算过了,离你期中考试还不到一个星期,你丢下了至少一个月的课程,你去学校,时间是完全不够的。”
余朗小学之前,那是天才之中的天才,只要余朗考试的时候没打盹,那绝对的是全校第一,就是把全国这个年级的小朋友都弄一起来,余朗这个伪小朋友,也绝对的是第一。
上初一余朗也还勉强算一个天才。
一上初三,余朗的老底就漏了,上辈子他的高中学历,都是靠着走后门,他难道知道双曲线,出师表,爱莲说吗?就是知道,他也早还给老师了。
余朗就成了一个伤仲永的典型,当然余朗也不在乎,他的成绩再烂,也不妨碍他吃香的喝辣的,他命好啊。
为了离余海天远点,余朗还是去学校当一名正常的苦学生,他宁愿去学校苦读,也不愿意面对,脑子有些偏差的余海天,他招架不住了,还有些怕,余海天看他的眼神,好像就要把他吃了似的。
余朗想了想,“可我总得回学校吧?难道爸爸你想让我抱七颗鸭蛋回来吗?”
余朗试图和余海天讲道理,可是这么长时间过去了,余朗压根早就忘了,余海天想讲道理的时候,自然可以讲道理,要是他不想……哼哼,他就是道理,现在,余海天想个他儿子培、养、感、情。
余海天调整一下余朗的坐姿,让余朗整个人几乎都埋进了他的身体里,都这个样子,余朗居然还想跑,除了他怀里,余朗能跑到哪里去呢,他慢慢悠悠的说,“这你就放心吧,爸爸都给你考虑好了,自然不会让你期中考试的时候失了面子,保准你还是全校第一!!”
余朗警惕的望着余海天,“爸爸,你不会是想找人把我们学校的人都给做了吧?”
余海天直接拍了余朗一巴掌,“说什么呢?爸爸有那么蠢吗?爸爸决定给你请一家教而已。”
余朗被余海天一巴掌拍屁股上,捂着屁股就起来了,上辈子,余海天喜欢罚跪,他膝盖遭殃,没想到余海天恶习难改,还是没有改掉他喜欢体罚的臭毛病,这辈子,遭殃的是他屁股。
余朗揉了揉屁股,既然余海天这么诚心的帮他,他立刻凑近余海天,在余海天的耳朵边,给余海天出了一个好主意,“爸爸,其实不用这么麻烦的,你找个人去学校,把我们考试的卷子偷出来就成了,这个省事!”
这种主意,余海天肯定不会同意的,不是他不觉得这不符合他的道德观念,实际上,只要让余朗高兴,让他乖乖的早早的从了他,别说让余海天去偷考卷了,就是让他去偷监考老师,他也干,他不想这么做,因为这完全不符合他的利益。
余朗肯定会高兴,但是他肯定会不高兴。
他捕获余朗的过程,本来就是一个让自己高兴,而让余朗不高兴的过程,他只要注意,不要让余朗不高兴到翻脸就成了。
余海天高兴的把不高兴的余朗安置在自己办公桌的对面,余朗拎着自己的小书包,啪的一声仍在桌子上。
余海天好脾气的给余朗把书掏出来,甚至给余朗铺好纸,把笔给他塞手心了,然后充满成就感的坐在余朗对面,把这个犟起来就跟头牛似的儿子,弄书房里来,可真不太容易,“好了,哪里不懂来问爸爸吧!!”
余朗知道,康辉的离开会让很多人心里不痛快,但是他没有想到第一个人上门给他添堵的不是安慧兰,而是他的姑姑,余海天的姐姐,余慧天。
和余盛似的,余慧天从始至终就没有喜欢过安慧兰,不喜欢的理由也很简单,从头到脚,从外在美到内在美,余慧天觉得就是一百个安慧兰罗一起,也挨不到他弟弟的裤脚。
其实,余慧天当年比较中意的是康宁,康宁和余海天是一起长大的,自然,余慧天也和她很熟,很长一段时间,她把康宁当成一个小妹妹,之后,又有很长一段时间,把康宁当做余海天未来的妻子。
在余慧天看来,就冲康宁对余海天的心意,她就觉得他们很适合,女孩子多精明啊,要找一个为了人,而不是为了钱的人作伴并不容易,余家确实是太有钱了。
余慧天很是中意康宁,直到康宁火速离开t市,回来之后,已经是李堪的妻子了。
当然,余慧天以前中意她,不代表现在还中意她,她的脑袋又没有被驴踢到,都嫁过一次,生过一个孩子了,难道全世界的女人都死光了不成。
可是,即使她不再喜欢康宁了,比起安慧兰还是强点的。
余慧兰来到余家,来到余海天书房门口,推门就入,听见动静,余朗双手使劲一推凑过来亲他的余海天,眼神有些惊恐,就要从余海天的腿上起来。
余海天抓住余朗的肩,又把余朗按了下去,微微眯着眼回过头看不请自入,连声招呼都没有打的余慧天,一边揉了揉自己的下巴,刚才余朗有些情急,他的头撞在余朗的下巴上了。
“你们这是在干什么?”余慧天回过神来,做了和余海天同样的动作,虽然没有余海天的压迫感,但是动作一模一样的,她也眯着眼打量着余海天和余朗,此时,余朗坐在余海天的腿上,余海天从背后怀抱着余朗,两个人坐在高背椅子上。
余朗瞳孔猛然紧缩,他从来没有佩服这么余海天过,乱…伦都乱的理直气壮,毫无心理负担,连避嫌都不避了。
不管余海天怕不怕人知道,反正他不敢,他的心理可没有这么强横。
余朗在余海天腿上挣扎了一下,“爸爸,放我下来,我去那边些作业,这些我都会了,快放我下来!”
余慧兰这才发现,桌子上摆着的课本,原来是辅导功课啊。
余海天听出了余朗话里的祈求,他摸了一下余朗的头,这个孩子还真是一点不知道什么时候该用什么口气说话,如果他是余朗的话,他早就一拳打过去了,在知道他的父亲对他抱有这种龌龊而肮脏念头的时候,他早就把这个畜生给煮了。
不管外人对余朗的评价是多么的骄纵,余海天始终认为余朗像蚌肉一样柔软,甚至,他有时候会为自己开脱,他这么喜欢余朗,喜欢到非要得到他的程度,对余朗也不是没有好处的,至少,他可以像一条恶龙守护宝藏一样守护他,不让他受到任何的伤害,只要他想的,他就为了他捧到他的面前。
“爸爸?”余朗扭了扭,就要在余海天腿上下来,这下余海天倒没有阻止了,他一把把余朗横抱起来,从椅子上起来,转了一个身,把余朗一个人放到了这张自己平时坐的高背椅子上,见余朗坐的有些低,又给余朗屁股下面塞了一个厚垫。
余慧天皱着眉头看着,她始终觉得余朗的任性,是被余海天给惯出来的,小时候,余海天就挺宠溺孩子的,但是余朗这么大,不能还这么宠吧。
余海天还是挺尊重他的姐姐的,当然,他的尊重是建立在余慧天是他姐姐的份上,余海天对于一个人有多尊重疼爱,就体现在他对那个人有多容忍上头,换成另一个人,没有敲门,就冲进来,他能把那个人隔着墙仍出去。
余海天拿着茶具泡好茶,给了余慧天一杯,“过来有事?”
余慧天脾气有些火爆,抿了一口,放下茶杯就道:“你问我有没有事?你干的事,你不清楚啊,这朗朗是你儿子,难道康辉不是?你这样做,未免对康辉太过不公!!”
余慧天毫不顾忌余朗在场,她本来就以为余海天把余朗娇养的过分,她不是不喜欢余朗,可是,余朗未免有些过分,“我听说,你还帮着朗朗打破了康辉的头!”
关于这点,余朗有些不同意见,作业也不做了,直接从椅子上跳下来,凑过去就问余慧天,“姑姑,您听谁说的啊?……爸爸,姑姑是不是跟康宁挺好的啊?”
余海天笑了,把余朗拉了过来,意味深长的对余慧天道:“那是,你姑姑跟康宁好的跟亲姐俩似的,那个时候,就是把我卖给康宁,她都乐意。”
当时,以余朗的聪明劲,他只能从余海天的话里听出别有深意来,可是到底是怎么个别有深意法儿,余朗并不知道。
余朗是过后才知道的,余慧天也算是自己出生的一个功臣,要是没有她,康宁不一定能把余海天给睡了,没有那一夜,康宁不是抱着万分之一的希望,希望孩子是余海天的,他早就变成垃圾桶里的一块烂肉,被路过的野猫野狗给吞进肚子里去了。
此时,余慧兰的脸变成的五颜六色的,当年,她只不过是透露了余海天的行踪,哪成想,康宁居然把他弟弟的便宜给占了,这么多才发现,还留下了后遗症啊,她觉得她对不起余海天,也觉得自己对康辉有责任,更何况,康辉也是她的外甥。
“我知道当年是我不对。”余慧天认错认的利索,“可是康辉那个孩子……总不能当他不存在吧,同样都是儿子,总不能一个宠在掌心里,一个任他自生自灭,这对康辉不公平!!”
如果不是场合不对,不是人不对,对于这番公平不公平的话,余朗肯定站来了喝彩,并要求余慧天实践她口里的公平,他都不知道余慧天这么大年纪了,居然会有如此天真的思想,余慧天吃的穿的用的……就是靠对着别人的不公平得到的。
世界上哪有公平可言,如果余慧天明说,她喜欢康辉,不喜欢他,她来为康辉撑腰来了,说不定余朗气还顺点,反正,他知道余慧天从来就不喜欢他。
余朗的心中止不住的嘲讽,忍不住就道:“那姑姑你的意思是怎么办呢?把我爸爸中间劈成两半,一半给我,一半送康辉,等到我爸爸要找女人睡觉的时候,今天去找我妈妈,明天去找康辉他妈妈,今天和这个人上一张床,明天就得去和另一个女人睡另一张床,这持续的时间也不一样啊,保不准我爸爸哪天就肾亏,姑姑你是不是还得找人,要在床头给我爸爸数着数啊,对了,我爸爸还不能结婚,婚姻可没有俩名额,我说的对吧,爸爸!!”
越说越好笑,余朗觉得可乐,忍不住就笑了起来。
余海天伸出手,捏着余朗的下巴,就把余朗的嘴给合上了,顺道把余朗翘起来的嘴角给扯下去。
肾亏?有一天爸爸就让你知道爸爸的肾亏不亏!!
对于这一点,余海天简直就有些迫不及待,他点了点头,他只准备了一句话打发余慧天,“你放心,我不会娶康宁,也不会娶安慧兰。”
他知道,余慧天是真疼他,她怕的不是他不认康辉,她和康宁的交情还没有好到这种程度,如果,他要娶康宁,余慧天肯定头一个反对,她认为康宁配不上他,当然安慧兰更配不上。
余慧天是怕他太疼爱余朗,连一个儿子都不要了,恐怕他喜欢余朗,以至于爱屋及乌的娶了安慧兰。
一个承诺,余慧天就不会再闹了。
余慧天安静下来了,她怀疑自己的耳朵,余海天怎么宠溺余朗,她是看在眼里的,要不然她也不会担心成这个样子,现在余海天说不娶了,还是当着余朗说的,他就不怕自己的命根子跟他闹?余慧天正要问……
“你真的不会娶她吗?”
余慧天正要说出口,就被余朗给抢先了,他也顾不得顾忌余慧天看过来的疑惑眼神,他咬着嘴唇,拽着余海天的袖子,就问余海天,“爸爸,你说真的,你不娶她?”
不止余慧天怕余海天爱屋及乌的把安慧兰给娶了,余朗也怕啊,余海天越是疼他,他就越怕,说句心里话,余海天比上辈子疼他疼多了,上辈子,余海天都能把安慧兰给娶了,难道这辈子不能?那他的魅力也太小了点。
余朗考虑过怎么阻止余海天,可行性最大的方案就是去威胁安慧兰,想想看,如果余朗匿名去威胁安慧兰,她敢嫁给余海天,他就把她偷换孩子的事情说出去了,安慧兰敢嫁吗?她当然不敢,起码在很长一段时间内,安慧兰并没有准备好的情况下,她不敢。
当然了,万不得已的情况下,余朗宁愿把所有的事情都让余海天知道,也不愿意安慧兰或者康宁得偿所愿,成为余海天的妻子。
想了这么多,余朗压根就没有想过,余海天从来就没有想过娶安慧兰!!
看自己心肝儿激动的样子,余海天恨不得对天发誓,他绝不娶安慧兰,要娶也娶你啊,愉悦的心情让余海天笑了起来,他一把把余朗抱了过来,一手揽住余朗的肩膀,“爸爸不是跟你说过吗,爸爸有你就够了,爸爸对你说的话,都是真的。”
把余朗欢喜的,抱着余海天的脖子,就在余海天的脸上啃了一口。
余慧天坐在对面,还在疑惑为什么余朗不仅不生气余海天不娶他妈妈,还挺高兴的,难道他不知道婚生子和私生子的区别,还是他能确定余海天这辈子就他一儿子了。
想了一会儿,余慧天就不想了,反正他弟弟不想娶安慧兰就成,至于安慧兰,这里没有她说话的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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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47少年
余海天一直以来都觉得自己儿子挺乖的;小时候饿了的时候;知道要奶瓶;尿了的时候;知道要尿布,不哭不闹,其他的时候;会张着没牙的小嘴,露出粉红色的牙床;冲着他直笑;再大一点,会乖乖的像一根小尾巴似的跟在他身后,就喜欢抱着他的大腿往上爬;有好吃的肯定分他一半;对了,还跟他洗过内裤呢,连个叛逆期都没有,既不寻花问柳,也没有斗鸡走狗。
乖,实在是乖的没有一丁点错处。
可是再乖,对他的这个父亲,再顺从,再听话,在发觉他的亲生父亲对他抱有这样念头的时候,他也不至于就这么平静的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现吧?
难道,他真的没有发现?都舌吻了?他舌头都伸出去了?难道他儿子以为这是晚安吻的升级版!!!
想了想,余海天觉得这个可能性很大,自己儿子整天的在自己眼皮子底下,他养的儿子,他知道啊,他儿子连青春期的萌动,看上一小姑娘都没有,更别说,真枪实弹的了,连爱情动作片都没有看过,男女之间的那码事都不知道,更别说男男之间的那回事了,这就更不知道了。
说不定,就是亲眼看见两个男人睡一起,他还以为人家是盖着棉被纯聊天呢。
余海天觉得,余朗是真的把舌吻当成寻常的晚安吻对待了。
这并不好。
如果,余朗是真的接受了,余海天他就可以挑个好日子,买束玫瑰花,准备场烛光晚餐,调节好气氛,磨刀霍霍,一口把这块让他流着口水的肉给吞下去,余海天怀疑,他现在看余朗的目光都恶狠狠地眼冒绿光了。
如果,余朗发觉了,不接受,准备给他玩三十六计,跑为上策,余海天甚至可以给余朗点经费,免得余朗连t市都没有跑出去,就被他抓回来下锅给煮了。
余海天不想承认,其实他挺喜欢余朗跑的,他笃定余朗跑不出自己的手掌心,余朗跑了,他也就有理由给余朗来硬的了,硬的之后,他还可以再来软的啊。
可是现在,他对余朗做这个做那个,余朗什么都不明白,余海天不会以为,他做到最后一步,余朗还不明白。
如果余朗想跟他玩硬的,他还可以跟余朗玩软的,可是余朗这么乖,乖的舍不得让人伤害他。
余朗跟他玩软的,难道他还能玩硬的不成?
余海天好像被人悬在半空,余朗的乖顺,好像沉默似的接受,就像一个胡萝卜似的,也许他不用来硬的,余朗就能心甘情愿的靠过来。
这个希望促使他不敢来硬的,如果余朗最终会心甘情愿的接受,但是却被他自己给破坏了,余海天可能会被自己气的吐血。
但是,余海天又不能确定,余朗的沉默,到底是不太那么抗拒,准备接受他?或者,是他压根就没有发现?再或者,余朗暗度陈仓的想跑?
如果,余朗知道余海天的胡思乱想,他肯定会大笑三声,余海天让他好几个晚上,都没有睡好觉,也该轮到余海天烦烦了。
余朗好几个晚上,都没有睡好觉得出来的结果就有四个字,顺、其、自、然……
如果,能让余朗选择的话,他宁愿把余海天当父亲,也不愿意成为那种关系,因为那种关系远远没有父子关系这么可靠……
就像上辈子,他和容越泽似的,不是他有自信,他再蠢,真情和假意他还是能分得清楚的,不管容越泽的初衷,容越泽对他确实有感情,要不然他也不会和容越泽搅合到一块去,可是最终,却搞成了那个样子。
余海天至少还能活五十年呢,谁知道,有一天余海天会不会再喜欢上一个人,连他自己,他都不能保证,一辈子只喜欢一个人。
余海天是他爸爸,他又不用担心,余海天有一天会对不起他妈妈,他管余海天玩几个女人啊,但是,他不能不在乎余海天玩着他的同时,再去玩其他的人吧?
到时候恐怕连上辈子那样的关系都维持不了了吧。
可是,余朗扭转不了余海天的意志,余海天想怎么做,他也管不了。
当然,如果余海天是真的爱他,没有他就活不了了……嘻嘻嘻,余朗不会承认他还是有点高兴的,这也碍不着余海天继续当他亲爱的爸爸,反正余朗知道,余海天不是他亲爸爸。
不过,看余海天乱=伦乱到一点心理负担都没有,余朗很真的挺佩服的,或者余海天已经知道了,他不是他亲生的?
分析来,分析去,余朗觉得,一切还是都交给余海天吧,他改变不了余海天,余海天知不知道他都没有办法,他有点不想余海天知道,但是也不忍心,余海天永远都不知道自己不是他的亲儿子,即使余海天不知道,他也准备在自己十八岁生日那天,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诉余海天。
余海天早点自己知道了,也没有关系。
余朗想不通,就不烦了,烦也没有用,他保持自己一贯的风格,有事交个余海天,余海天非要晚上把他拉上床,他也只能从了,要是余海天知道余朗这么想的,他肯定非吐血不成。
当时,余朗也跟就没有太认真的思考,他对余海天到底是有什么样的感情,他也没有想,如果换成另一个人,他的长辈,比如他的亲生父亲李堪,对他有这种见不得光的感情,他会怎么样,他会不会也这么容易,而且准备接受?
也许归根结底,在余朗知道他不是余海天的亲身儿子的时候,他对余海天的感情就发生了质变
此时,余朗把一切事情都交给余海天,保持自己快乐的心情,坐在车上,被余海天送去学校,去参加毕业考试了。
余海天没有追求过人,安慧兰那不是追求来的,余海天会做的,就是看到让他有兴致的女人,就冲那个女人勾勾手指,余海天还没有碰到过,能引起比他勾手指更高兴趣的人,也就是说,余海天压根就没有任何经验,偏偏他一次碰的上就是余朗这种比较棘手的对象。
余海天不会培养感情,实际上他觉得,他和余朗的感情足够深厚了,他疼爱余朗的方式和追求余朗的方式,就是要让余朗高兴,区别只在于,以前余海天对余朗还有那么一点底线,现在是余朗怎么高兴,余海天就怎么来。
余朗想考全校第一,余海天就必须让他是全校第一,只要让他高兴,他什么不能做呢。
一个教室里三个监考,三个半都被余海天给做通了思想工作,还特意给余朗的前后左右,都安排好了全校一流的学生,每个人答的卷子,拿出去肯定是标准答案,哪怕余朗把别人的卷子抢过来,写上自己的名字,所有的一切,也都能确保,手里的卷子肯定就是余朗的了。
——那半个是教室里的监视器,不知道监视器到底是谁装的,居然把余朗的坐位装成一个死角。
当然,余朗是做不出作弊这种缺德事的,抢什么抢啊,又不是抢钱,抢到了难道有奖不成,他反而心中不停的骂余海天这么败家子,弄出这种阵仗来,不定花了多少钱,看看那三个监考急的,恨不得把前面的人考卷抢过来,塞自己怀里。
余朗了然,看来余海天肯定许诺了奖金,如果自己考了第一,余海天还得另外掏钱。
作为一个好儿子,余朗觉得自己必须给余海天省钱,余海天给的钱要不回来,至少也能省下这笔奖金呢。
余朗不急,有的是人急。
余海天给余朗安排了四个人,正好把余朗围了一圈,余朗他们学校,不是什么贵族高干学校,但是无论是哪个学校,一般学习拔尖的,都是家庭不怎么样的,就像余朗,从小被宠着,等着继承遗产了,压根就不拿成绩当回事,容越泽倒是学习好,可是整个t市容越泽这种人能出多少啊,在学校的成绩好,跟出了学校有多大成就,是两码事。
余海天找的这几个人,都是家庭条件比较不好的,他给的钱比学校的奖学金多得多,他们和监考老师不一样,把卷子给余朗拿到的钱比什么都不做拿到的钱,多出整整十倍来,够他们读完高中,在上完两年大学了,更有着人等着这笔钱救命呢。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四个人见余朗什么行动都没有,眼看了余朗在卷子上花了几朵花,抬起屁股就要提前交卷子了,那个等着这笔钱救命的人终于猛地回过头,一个乾坤大挪移,刷的一声,就把余朗的卷子从余朗手底下抽了过来,顺道把自己的卷子扔给余朗。
余朗发誓,这个人动作麻溜的绝对没有超过一秒钟,不过就是这一秒钟,就足够余朗看清楚坐在自己前面的是什么人了,是白添财,就是那个打了他一下,害得他咬破了自己嘴唇,被冤枉早恋的那个白添财。
余朗嘻嘻直乐,他看白添财不再是看一棵摇钱树了,而是看到欠债人的欢喜,从来只有他欠债不还过,他还没有见过别人敢欠自己债的,更憋屈的是,他连债主在哪都不知道,现在,终于让他逮住白添财了。
余朗用手指戳了戳白添财的后背。
显然白添财是认出余朗了,余朗一戳他后背,一个纸条团成了一团,就扔到了余朗的桌子上。
余朗打开一看,上面也没有道歉,估计白添财觉得,他把余朗打了那是活该,谁让他非问他学校啊,上边只写了四个字:我需要钱,连标点符号都省了。
要不是余朗知道白添财真的挺需要钱给他妈妈治病,余朗肯定觉得白添财耍他呢,自己脾气多好啊。
余朗出了考场就把白添财给堵住了,抓着白添财的衣服领子,就使劲的摇晃,“哎,白添财你可把我给给害惨了?你知不知道你把我弄得有多惨啊?”
白添财也没躲,实际上他挺感激余朗的,他看得出来,余朗不是他认识的那些坏孩子,就是他以前在老家看到的他们镇上的镇长的孙子,都比余朗牛,他当年还给那个小胖墩当过马骑呢。
白添财从小就会察言观色,就是他把余朗打了,余朗也不可能整的他求生不能,求死不得,他由着余朗拽着,问道:“我把你害的有多惨啊?”
“他们都以为,我找哪个小姑娘给我啃了一口呢!!”余朗恶狠狠地看着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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