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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佛一低头就可以闻到那股清冽的雪香,仿佛这股味道已经渗透进了她的血液里,只要她一动,便从她的骨子里散发出来。[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一夜的胡闹之后,满床满地的毛绒玩具乱糟糟地围绕着她和他,苏暖感觉到这些玩具都在惊讶地看着她,用那些亮晶晶的大眼睛,她能想象到,昨晚它们也是这般看着床上发生的一切。
咽了咽口水,苏暖平复自己起伏的情绪,努力用理由说服着自己不去在意这件事,甚至告诉自己其实并不算吃亏,她丢了第一次,陆暻泓也不见得好到哪里去。
她也并没因为失去了第一次而要寻死觅活,她没觉得事情有多严重,她从未想过还会再遇到可以令她托付终生的男人,那么她的贞操就不会成为择偶的苛刻条件。
想到这里,苏暖不可遏止地转头看去,便看到陆暻泓那明晰美好的五官轮廓,他似乎睡得很沉,一直都未醒过来,目光下移,她发觉他胸膛还有后背上的抓痕。
昨晚她到底都干了什么!
回想起陆暻泓清傲冷漠的性子,她没忘记他曾对某位千金的刻薄回绝:“别妄想了,我是不会和你上床的。”
连那样的性感尤物都看不上的男人,她昨晚都做了些什么,才会出现现在这样的情况?
苏暖不知道自己盯着陆暻泓看了多久,最终化为一声无声的叹息,她从没想过她有一天会和陆暻泓上床,她以为他们之间的纠缠越不过亲吻的界限。
曾经她以为她病残的身体,让她永远无法成为一个真正的女人,没有一个男人刻意带领她走过这样一段历程,即便她深爱着顾凌城,却无法不去顾忌生命。
然而,现在的她,已经无可介意了,如果没有这一次意外,或许她会守着这份童真到死,既然给出去了,也不必太过介怀。
苏暖小心翼翼地掀开被子,然后慢慢地挪开身,她注意着陆暻泓的反应,见他一直都未睁开眼,便安心地下床穿上拖鞋。
起身之际,她的双腿一软,几近重新跌坐在床上,她眼角的余光瞥到床单上一朵盛开的血色妖娆,那是属于她的,苏暖的脸一红,用被子遮住了那红色的一块。
她从散落一地的衣服堆里找到自己的,迅速地往身上穿戴好,她回头看了眼还安然熟睡的陆暻泓,他的嘴角有着若有似无的弧度,苏暖扑扇着睫毛,静静地看了会儿,才转身出了卧室。
苏暖没有悠闲地去镜子前打扮一番,她不打算和醒过来后的陆暻泓探讨昨晚的一切,她不需要任何负责的回报,甚至乎,她希望陆暻泓能当什么事都没发生。
走到玄关处,她并没有找到自己的板鞋,苏暖犹豫了几秒钟,径直打开公寓门,穿着那双拖鞋跑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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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暻泓幽幽地睁开眼时已经接近中午,他从没像这样睡过,不用想什么,只要拥着自己在意的女人,安静地闭上眼,想起昨晚的缠绵,他不由地勾起嘴角。
他的手随意地往身边一摸,却只摸到一片冰凉,而不是一具温热的身体,陆暻泓的眉心紧皱,他掀开被子下床,便看到地上只有他的衣服。
卧室里不见苏暖的身影,陆暻泓一边往身上套衣服,一边匆匆地走出卧室,无论是卫生间还是厨房都找不到,她竟然不辞而别?!
发生了这样的事,她竟然敢给他偷偷地溜走!
陆暻泓的脸上早已不见睁眼时的好心情,他的脸色逐渐地阴沉下来,顾不上洗漱一下,转身进了书房拨通乔的电话,他需要苏暖租住房的电话。
“小暖吗?哦,她刚回来呢,您要她接电话,稍等一会儿。”
陆暻泓听着电话那一头林嘉嘉叫唤苏暖的声音,然后是笃笃的叩门声,紧接着他也听到苏暖淡淡的声音,却让他黑了大半张脸。
“跟他说我不在,要是再打来就说我出去了。”
苏暖明知道林嘉嘉没有挂电话,明知道她这样说他完全听得一清二楚,却还要故意这么一番说辞,无外乎让他不要再去打扰她。
难道昨晚的事后,为了和他断绝往来,连婉转的拒绝方式都懒得用了吗?
那一头林嘉嘉还没酝酿出合适的说辞,陆暻泓便已挂了电话,他站在阳台前,久久地望着外面繁盛的景色,听到警车呼啸而过的声音,神色难辨喜怒。
不知过了多久,他又拿起电话,按下了三个数字,在对方接通时,轻幽地开口道:
“我要报警。”
人鱼公主篇:我爱你 第十八章节 我要你负责
苏暖是在自家门口被警察逮捕的。
林嘉嘉出去买午餐了,当门铃响起时,本躲在房间里的苏暖便出去开门,结果门一打开,入目的便是身着警服的人民警察。
再接着,一副冰凉的手铐套到了她的手腕上,在她还未搞清楚这是怎么回事之前。
在这一刻,苏暖傻了,彻底地傻了,她以前因为打架的事被请去过警局,但从未真的和什么手铐扯上过关系。
她最近甚至连架也没打了,一直处于奉公守法的良好状态,怎么还会有警察找上门,这样的情况让她难以置信。
“怎么可能,你们是不是搞错什么了,我最近没有做违法犯罪的事啊!”
苏暖想要挣扎开警察的手,却听到手铐啪地一声锁上,她的一双手真的被扣在了一起,然后其中一位警察严肃了脸色告知道:
“苏小姐,我们以涉嫌偷盗罪拘捕你,你有权保持沉默,但你所说的话将会作为呈堂证供。”
苏暖的脸色一苍白,偷东西,她偷什么了啊,她这几天除了昨晚和陆暻泓去吃晚餐,根本没怎么外出,都呆在暗房里洗胶片,怎么就去偷盗了?
她觉得自己有些词穷,当她看着这两位神色冷峻的警察,她知道自己多说无益,没有警察愿意浪费时间听嫌疑犯的辩解,他们现在没有粗鲁地上前扯着她走,也不过看她是女人。
这样的情景她又不是没见过,或许她也早该麻木了,况且,清者自清,所以苏暖还是从容淡定地和警察下楼。
老城区住宅楼里的住户,平常难得才能遇上一面,现在却像炸了锅似的全都一涌而出,或是趴在窗台口,或是围观在楼梯口,讨论激烈地看着她。
苏暖自是相信左邻右舍的八卦传播能力,白的也能说成黑的,等她安然无事地回来时,估计谣言已经满天飞。
被警察带进警车里,苏暖便看到人群中东张西望的林嘉嘉,她正一边亢奋激动地打听着八卦,一边咬着手里的羊肉串。
苏暖匆忙地阻挡警察关上车门,冲着正巧看过来的林嘉嘉叫唤,并且将手里一直握着的钥匙丢了过去。
即便是在这个时候,她未惶恐地向其他人解释,只是理智地处理着平常事,相较而言,林嘉嘉则忐忑不安地抓着车门不肯放。
“小暖,你怎么坐这车里面,你干嘛了啊?”
“有民众举报苏小姐入室盗窃,并且握有充分的证据。”
前座的警察好心地提醒道,苏暖一皱眉,侧眸看向这位好笑地看着一脸哭相的林嘉嘉的警察,淡定地解释道:
“不是我,我什么也没做,嘉嘉你先回去吧。”
林嘉嘉听话地松开手,车门便顺利地关上,隔绝了外面林嘉嘉的叫喊,警车叫嚣地驶出老城区,苏暖却无法平静自己的心情。
虽然不因此害怕惶恐,却也会因这莫须有的罪名而郁闷,苏暖不由地转头和身边的警察说话:
“警察大哥,我真没做什么坏事,我怎么说也出过一本摄影集,怎么还会干这种偷鸡摸狗的事。”
“这些话你留着等会儿录口供说吧,我们只负责带人。”
苏暖顿时选择了沉默,颓丧地靠坐在后座上,不再多说什么,这些警察摆明了不信任她说的任何一句话。
只是她也很好奇,到底是哪个这么不厚道的人,竟然敢这样平白无故地污蔑她盗窃,还让警察这样毋庸置疑地相信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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宽敞明亮的警察局内,苏暖刚一脚踏进去,就毫无意外地看到了陆暻泓。
西装革履,英俊潇洒,他优雅地坐在警局的转椅上,有面露爱慕的女警员为他奉送上一杯开水,他只是淡淡地点头致谢,未去多看一眼。[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当门口出现动静时,陆暻泓便闻声抬头,他扶了扶高挺鼻梁上的眼镜,然后神色幽然地看着她慢慢地走过来。
他不说一句话,只是翘着高姿态的二郎腿,端起水杯,闻了闻,没有喝一口,便又放了回去。
苏暖其实在看到他时便明白过来事情是怎么回事,立刻窝了一肚子的火,想转身就走,身后的警察拦住了去路,一副手铐更是让她无从反抗。
她这个时候还真不愿意见陆暻泓,对于昨晚发生的一切,她努力让自己表现得不在意一些成熟一些,但真的对上他的眼睛,她瞬间失了分寸。
她不太敢去招惹陆暻泓这一类的男人,总觉得自己在他面前无所遁形,他的眼神清冷而犀利,似乎只要不经意的一眼,他便已看穿她的所有心思。
“苏小姐,过去录口供吧。”
拦住她去路的警察做了一个“请”的动作,苏暖没有说不的余地,她不太情愿地转身,飘忽着视线走向陆暻泓所坐的那张桌前边。
苏暖强装镇定,当她紧挨着陆暻泓坐下,她不知道这个帮她拖凳子的警察是不是故意的,她能闻到一阵北方深雪的味道,本该清新的气息这时候却令她呼吸压抑紧张。
昨晚的事不管是谁开始的,她都不想深究,自然也希望陆暻泓能当做什么都没发生,然而按目前这形势来看,怎么可能会不了了之?
“苏小姐,别紧张,现在我负责给你和陆先生录口供,你实话实说就好了。”
拿着纸笔的警员看到苏暖的样子,不由地笑了下,低下头时没忘记嘀咕了一声,声音不大,刚好让坐在他对面的两个人听到:
“怎么脸红成这样子?”
苏暖倏然瞪大眼,她看不到自己的模样,却能感觉到双颊火烧般灼热,她瞟了眼身旁的陆暻泓,不敢去正眼看他的表情,而是冲着警员急急地解释:
“脸红是我的习惯,您别误会什么。”
“我也没说什么啊,应该是苏小姐你多想了吧。”
警员诧异地打量着脸色血红的苏暖,苏暖看上去有些局促窘迫,努力想要掩饰自己的不自然,却越掩饰越暴露,她一双手扭着牛仔裤的布料,眼神忽闪。
低沉而轻幽的淡笑声在耳畔响起,苏暖恼羞成怒,瞪着一双青涩风情的凤眼,忿忿地扫向陆暻泓:
“不准笑,我脸红有那么可笑吗?”
陆暻泓端起水杯微抿一口,转头淡淡地看向急红了眼的苏暖,半响吐出一个字眼:“嗯”,气得苏暖腾地从凳子上站起来。
“你到底想怎么样,我到底偷你什么值钱东西了,你说清楚!”
苏暖气呼呼地像头红牛,只差没从鼻子里喷出白气,陆暻泓动作优雅地将水杯搁置在一旁,慢慢地起身,往苏暖跟前迈了半步。
苏暖提防地一个退步,一不小心撞到身后的桌子,退无可退,陆暻泓忽然俯身在她耳际轻轻低喃:
“我的心算不算。”
没错,她没有听错,那么,陆暻泓这是在调戏她吗?
陆暻泓的表情并没有变化,悠悠地俯视着她惊愕的神色,一副狼外婆的样子,仿若刚才那一句不正经的话与他无关。
苏暖再也忍不住气恼,抬起脚踹了过去,奋力地一踹,不仅因为刚才他的调戏,也为昨晚那莫名其妙的一切。
陆暻泓的眉心微微地一敛,他看了眼自己的腿,笔挺的西装裤上残留着一个鞋印,低头,嘴角不由自主地噙起一抹笑意。
不过在他抬头之际,脸上再也寻觅不到那开怀的浅笑,他很好地演示了自己的情绪,在外人看来,此刻他不过是个无辜的被偷盗了物品的受害者。
苏暖说不过陆暻泓,她也懒得再理他,带着手铐的手啪地一声拍在桌上,惊得正在准备记录工作的警员抬头不解地看来。
“警察先生,这个人冤枉我偷盗,我可不可以反告他污蔑?”
警员愣愣地看着跟前这对男女,沉思了半会儿,看向陆暻泓:
“对了,陆先生,你还没说清楚苏小姐偷了你什么东西,现在一块儿说了吧。”
“警察先生,他根本是在诽谤一个守法的好公民,您别听他胡言乱语。”
“胡言乱语?”
“难道不是吗?”
清冷的反问从旁边响起,苏暖条件反射地对了一句,待反应过来就看到陆暻泓冷冷地一弯嘴角,坐回舒服的转椅上,眼神下移落在她的双脚上。
苏暖被他看得不自在地动了下鞋里的脚趾头,随后便见陆暻泓好心地抬起一根修长的手指,点了点她的那双拖鞋:
“你……入室盗窃我专用的……拖鞋。”
警员也跟着苏暖一起低头看向她脚上穿着的真皮拖鞋,她早上神志恍惚地回到租赁房屋,在床上一直坐到中午,根本没什么精力去换鞋子。
现在被陆暻泓一指出,瞅着四周射来的目光,的确算是人赃并获了。
苏暖的太阳穴隐隐作疼,她在各种视线里重重地坐在凳子上,以此来避开那些古怪的目光,她瞥了眼警员诧异的脸色,压低声线,语气也糟糕透顶。
“摆脱,我又不是不还给你,如果不是昨晚……”
苏暖的脸再次熊熊燃烧器火焰,她尴尬地一声咳嗽,一笔带过:
“我的鞋子,不是被你扔掉了吗?”
苏暖话音刚落,一个咖啡色的纸袋便被陆暻泓从椅子边拎起,放在了桌子上:
“你的鞋子就在这里,是从鞋柜里带出来的,事实是,你没穿自己的鞋子,却偷走了我的拖鞋。”
“不就是一双拖鞋吗?你有必要这么较真吗?”
苏暖咬牙切齿地反驳,连警员都赞同的点头,是啊,一双十几块的拖鞋有必要报警吗?听这两人对话的口气,还好像很熟。
陆暻泓抬头看着苏暖愤怒的样子,因为挣扎和质问,她白皙的手腕被手铐勒得发红,然而她自己并未注意到,只是狠狠地瞪着他。
他却没有当即去驳回苏暖的反问,静静地看着她手腕上那一条条淡色的伤疤,想起了这些伤疤的来源。
一个二十四岁的鲜活生命,却不止一次妄图自杀,难道真的是生无可恋了吗?还是仅仅因为一份对少晨的愧疚?
陆暻泓的眼底浮过担忧,他看着苏暖气愤的表情,他觉得自己可能会将她逼疯,忆起今早她的不告而别,他却软不下心来。
他要做的不过是留她在身边,只要在他身边,别的事都不再是问题。
陆暻泓再次起身,站在苏暖面前:
“CROCS是世界上著名的拖鞋品牌,而你脚上所穿的这双真皮拖鞋的价值……你想让我说出来吗?”
苏暖睥睨着他,哼哼地不肯屈服,却也自知不在理上,她瞄了眼脚上沾了不少泥土的拖鞋,便将一双纤白的脚拿了出来。
“鞋子还给你总好了吧,把我的板鞋给我!”
苏暖伸手就去抢陆暻泓手里的纸袋,他轻易地便举高,皮鞋踢了踢那双脏脏的拖鞋,声音淡雅而遗憾:
“我不穿别人穿过的鞋子。”
“你究竟想怎么样!”
苏暖愤懑地一声吼,完全忘了警局里不知他们两个人,顿时警局里一片安静,所有人纷纷看向对峙中的陆暻泓和苏暖。
某位无辜受牵连的警员抱着口供本,正等待时机插上一句话,结束这硝烟漫起的口舌之战。
陆暻泓对那些注目礼无视得彻底,靠近气得身体微颤的苏暖,俊脸徐徐凑近,绯然的唇瓣若有似无地触碰她的耳垂:
“回家去收拾好行李,我晚上去接你。”
“卑鄙!”
若不是双手被限制住,她一定会一拳揍向这张一本正经的俊脸,外搭一句:让你装正经!
“是你自己选了这双拖鞋,并且穿着走出去的。”
陆暻泓清亮的嗓音在警局里回绕,没人听见他和苏暖的密语,除了他们两个人,他一把扶住已经被气得气息不稳的苏暖。
“或者赔偿这笔钱和搭上自己的声誉,或者……你自己选择吧,我一向很民主,不喜欢强迫人。”
苏暖不喜欢被人逼迫,却别无选择,她迎上陆暻泓淡漠却坚定的眼神,骤然发很一般地低头,咬住了他的手,近乎暴力地一口咬下去。
没有征兆地一咬,陆暻泓疼得身体一怔,微不可闻地闷哼了一声,他知道苏暖听到了,因为她撕咬的力道放轻了不少。
他没有抽回自己的手,任由她将他的手咬出血来,却是紧紧地将她拥到了自己的怀里,用手臂圈箍着,彼此就像是一场对决,看谁先认输。
“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我不过是一个普通的人,为什么是我?”
她松开紧咬的牙关,有气无力地喘着气,唇齿间沾染着些许鲜红。
“既然我喜欢了,你就该呆在我身边。”
“你喜欢,我就一定要接受吗?”
苏暖没料到会听到陆暻泓的表白,心中吃了一惊,但面上还是不肯被他牵着鼻子走,她并不是木偶,有自己的思想和生活。
陆暻泓的手指在她的背后收紧,他矜贵而清雅地站在那里,目光深邃地盯着她,让人猜测不到他心里在想些什么。
然后,苏暖得到了一个霸道无理的回答,他说:
“你只能接受,别忘了昨晚的事,我不可能当没事发生。”
“那并不算什么,我们都是成年人,一夜情见怪不怪,我不需要你来负责什么。”
“如果我说,我需要你负责呢?”
“陆暻泓,你在胡说什么!”
哪有意外的一夜情后,有男的需要女人来负责的,他难不成还是贞洁烈男?
相对于苏暖的一脸不敢置信,陆暻泓突然勾起嘴角,笑得行云流水,很清淡却是发自内心的愉悦,他渗着血色的手摩挲过她的面颊:
“你终于敢叫我的名字了?多叫几次吧,这个名字从今以后只属于你了。”
没有别的女人有资格叫他的名字,他只愿意从她的口中听到自己的名字,那会是一种别样的幸福和满足。
“你到底有没有听懂我的话,我说……”
苏暖气结的解释被淹没在唇间,她瞪圆了眼睛,想要去推开陆暻泓,他却用力地禁锢了她的身体,逼近一步,重重地堵住她的嘴。
周遭响起一片唏嘘声,苏暖立刻红了脸,拼命地推搡陆暻泓,在她几乎快喘不过气时,他松开了她,脸色并无异样。
“陆先生,你确定你要告苏小姐入室盗窃罪?”
陆暻泓瞄了眼大口呼吸的苏暖,拎过桌子上的纸袋,朝等着答案的警员一笑,忽如一夜春风来也不过如此风华:
“哦,我们决定私下调解,如果有问题,我会再打电话过来的。”
苏暖反应过来时,陆暻泓已经拉着她的手走在了警局的走廊上,四周路过的警员都不忘看看这对牵手的男女一样。
“现在就回去收拾行李吧。”
“我不记得我说要搬去跟你一起……”
“我不希望我的女人还要住在她前夫的房子里,没有哪个男人能够容忍。”
陆暻泓说这话时,语气带着吃味的酸味,他不屑于在她面前掩饰,而他这句话一说,就暴露出他一早便知道的秘密--他一直在调查她。
苏暖瞪着他,憋了一口气,想要故技重施踹他一脚,却发现没有了那份兴致,不再和他多说,掉转头就往门口走去,却看到迎面走来的顾凌城。
人鱼公主篇:我爱你 第十九章 代理孕母
顾凌城的脚步有些疾快而匆忙,却在看到对面的苏暖时也瞬间停驻了步伐,他站在走廊的中间,望着她,然后视线转向旁边的陆暻泓。
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顾凌城的脸上露出笑意,难以捉摸的微笑。
苏暖淡淡地撇开眼,本被握住的手被轻轻地松开,陆暻泓收回了自己的手,不再那样用力地禁锢她,她能感觉到冰凉的空气侵袭她的手心。
“顾市,怎么亲自来这里了?有事打个电话来打声招呼就可以了啊。”
楼梯上突然响起一道爽朗的男声,紧接着一个穿着警服的中年男子出现在了廊间,他肩上的警衔表明了他的身份,他含笑地走到顾凌城身边:
“难得来一趟,顾市去我办公室聊吧。”
顾凌城淡笑地应对,不再看苏暖一眼,而和顾凌城客套完的中年男子显然也注意到了对面的苏暖和陆暻泓,在看到陆暻泓时一诧异。
“这不是陆副部长吗?如果我没认错的话。”
陆暻泓的神色未变,连给出一个笑容都格外的勉强,他冲这位略带惊喜的中年男子点头致意了下,简略地说了句:
“有些事要来这里处理,现在已经解决了,我们就先告辞了。”
他用的是“我们”,而不是“我”,在场的人听得一清二楚,然而他抬步离去时却是一个人,并未一并拉走站在他身边的苏暖。
苏暖怔怔地望着陆暻泓的背影,恍然间明白了他的用意,她是想让她在他和顾凌城之间选择吗?
他想要知道她会不会主动跟上去,还是留在这里选择顾凌城,他是想孤注一掷,还是太过自信,相信她一定会选择和他走?
这是男性与生俱来的占有欲在作祟吧,陆暻泓表现出的毫不在意的样子,谁知道他内心是不是真的打算给她一个自由选择的机会!
苏暖迈动双脚,便追了上去,擦肩而过的那一刻,她没有去瞄顾凌城一眼,是啊,现在连眼角都不愿去看了,相遇是陌路人才是最好的结果。
她也没有看到,顾凌城脸上的笑容在她毫无留恋地离开后,瞬间淡下去,望着前方辨别不了他难以揣摩的情绪。
她很快就追上了陆暻泓,却不知是她的速度过快还是他刻意放慢了脚步,等走到肩并肩的位置时,他的手不露痕迹地扣住了她的五指。
苏暖仰头去看,却望见他同样侧眸低头看来的俊脸,他的脸上依旧没明显的表情,可是看在她眼里,却不止是清冷,还有说不清道不明的温柔。
她有些抗拒不了这样的温柔,所以索性转开了头,不去看便不会去多想,任由他带着她走出警局大门,走向轿车所停的位置。
“你真的喜欢我吗?”
苏暖没有配合地立刻钻进车子里,而是站在陆暻泓为她打开的车门边,抬头看着他,眼角的弧度足以令一个男人为之冲动。
她问得有些没头没脑,却像是鼓足了一定的勇气,即便意识到自己的莽撞,却也未有收回这句询问或是不了了之的意思。
陆暻泓的双手还搭在车门上,他盯着她那双美丽的眼睛,内心翻腾不出一句话,他久久地望着她,真的是许久,才冒出一句:
“嗯,难道不可以吗?”
那双妖娆的凤眼忽闪了下,她点了下头,脸上的笑有些惨淡,她矮身坐进了副驾驶座,在他关上车门前,抛出一句话:
“也许有一天你会改变自己的答案。”
她闭着眼靠在座位上,纤长稠密的睫毛轻轻的扑扇,掩盖住了眼底的情绪,陆暻泓愣了一下,随即便清清淡淡地笑起来:
“是会改变,如果哪一天我们相爱了,喜欢这个词便不适用了。”
苏暖倏地张开眼,看见他那双平静的眼睛,陆暻泓脸上的微笑放大起来,不再是那个清冷孤傲的居高者形象,很像是陷入爱情中的单纯小男生:
“你不该惊讶,你知道我不会随随便便和一个女人上床的。”
苏暖没料到陆暻泓会把昨晚的事拿到台面上来说,他未有丝毫的尴尬不自在,似乎昨晚那样的事对他来说不过是家常便饭。
“我没有,我只是好奇你能这样面不改色地说出这样的话,那一定有过很多女人吧?”
苏暖的脸上忽然绽放出一朵的娇娆笑靥,调侃的语气就像是在和陆暻泓开着无关紧要的玩笑,陆暻泓低头看着她,嘴角的弧度更加明显:
“你是在吃醋吗?”
苏暖的笑容一僵,低垂下的眼睫忽闪了下,没有回答。
陆暻泓替她关上车门,自己也上了车,他启动轿车的引擎,嘴角挂着淡淡的笑意,也不再多说话。
苏暖偏头看到后视镜里的陆暻泓,望见他脸上似笑非笑的样子,有些暗暗的气恼,并且为自己刚刚出口的询问而感到莫名其妙。
她干嘛要那么问,她不是说要表现得不在意吗?
既然不在意,干嘛现在是这副光景?
苏暖开始很不自在起来,她觉得在陆暻泓面前无法再待下去,于是伸手去扳打开车门的按钮:
“我要下车。”
“不要。”
陆暻泓转过头看着羞恼的她,笑得更加深味,她用力地去掰按钮,却发现轿车的车门已经被反锁。
她忿忿地瞪向陆暻泓,他却始终淡笑地看着她,就像是看一只滑稽的花栗鼠在撒娇,抿着嘴,微微眯起镜片后的那双眼睛。
“把车门打开,我要下车。”
苏暖强硬地命令道,那双本该青涩满布的凤眼此刻却跟他冷眼以对,陆暻泓的笑渐渐地稀薄下来,他伸手按了一颗按钮,轿车的门便倏然开启。
苏暖下了车,她站在车门边,有点别扭,陆暻泓安静地坐在驾驶座上,视线平视着前方,没有去看她,哄她或是生气。
她已不是当年的小女孩,一个顾凌城已经给了她最血淋淋的教训,她不喜欢再被牵着鼻子走,害怕重蹈覆辙,也害怕被再一次抛弃。
她不清楚陆暻泓和顾凌城对待感情的观点是否一致,但她不愿去成为一场游戏角逐中的猎物,一次两次,对她来说,跟玩弄无异。
她阖上车门,便往外走,脚上还是那双真皮拖鞋,没走出一步,身体便被后面追上来的力度扯住,轻而易举地将她旋转过身。
陆暻泓并没有因此而愠恼,他一手圈着她的腰际,另一手抬起她的下巴:
“你是第一个也是唯一在那张床上躺过的女人,还需要我说得更直白些吗?”
苏暖直直地望进他的瞳孔里,似在确定他是否只是在诓骗她,他却俯身吻了下去,吻得很深,一只手始终温柔有力地握住她的下颚:
“不要跟我闹脾气,嗯?”
他也许根本不知道她为什么突然生气,苏暖也没有再解释什么,当陆暻泓用客气而礼貌的语调跟她讲话时,苏暖竟会莫名地胆怯。
有些男人,越是表现得温润尔雅,其实心里越是介意得不得了,而以他对陆暻泓的了解,他便在这种男人的行列里。
所以,她安静地被他搂在怀里,接受了这个轻柔而霸道的吻。
直到手机响起,苏暖才轻轻地推开陆暻泓,他也极为配合地松开了对她的束缚,站在一边不打扰她接电话。
打电话过来的是林嘉嘉,按下接听键后劈头而来的便是焦急的关切:
“小暖,你怎么样了啊,警察有没有把你怎么着?”
苏暖瞟了眼看着别处的陆暻泓,稍转过身,对那头的林嘉嘉道:
“我没事,已经出来了,马上回去。”
“真的吗?那就好,刚才有个男的打电话过来找你,我就告诉他你被警察带走了,然后他匆匆挂了电话,说是让我别担心。”
“小暖,你看到那个男的了吗?我听他的语气,好像很有权力的样子,应该是他去了让警察放你出来的吧?”
苏暖听着林嘉嘉滔滔不绝的告知,眼神淡淡的,下意识地蹙起了眉心,她向警局大门,却无意中看到二楼窗户口的身影。
当她看过去时,窗户的纱帘一动,那道身影消失在了她的视野里,苏暖也撇转了眼睛,当做什么也没发生过,继续听着林嘉嘉的声音:
“小暖,你在听吗?”
“嗯。”
“小暖,你可别忘了谢谢人家,嗯……门铃响了,我先挂了啊。”
“好,再见。”
苏暖将电话放进裤袋里,陆暻泓便走了过来:
“谁的电话?”
“嘉嘉的,她担心我还被关在里面。”
陆暻泓点点头,便拉起她往再次回到轿车边,这一次不再优雅绅士地打开车门等待,而是直接将她塞了进去。
“今晚请她吃一顿饯别餐吧。”
“干嘛无缘无故饯别?”
“你不是今晚要搬来我那里吗?”
“我没说过要跟你一起住,是你一直在那里自主主张。”
陆暻泓听了苏暖的辩驳,皱了下眉,一手搁在方向盘上,看着她不肯屈服的样子,静静地观察了许久,苏暖被他看得发毛,往座位另一边挪了挪身体:
“我已经在找房子了,有合适的我会马上搬出去。”
陆暻泓在意的不过是她住在顾凌城买的房子里,只要搬出去,那么去不去和他同住根本不是主要的矛盾冲突点。
“天香华庭的房子难道不合适吗?”
“那里太贵了,你觉得我一个底层劳动者支付得起吗?”
“我可以低价租给你,如果你暂时周转有问题,我也不介意你拖欠几个月。”
“天香华庭的房子不出租,据我说知,那是富人居住的高档公寓区。”
“我是户主,难道还不能决定是卖房子还是租房子吗?”
陆暻泓的不依不饶让苏暖郁闷而词穷,她找理由推脱,他就用更蛮横的理由堵得她哑口无言,她可以预想再说下去只会争吵起来。
“我不想和你吵架,也不想搬到天香华庭去居住。”
苏暖直截了当地坦白,陆暻泓看着她,眼神浓郁而不解,他说:
“我们确实不该争吵,事实上,我只是在和你商量,我不会强迫你做任何事,这一点我希望你明白。”
当陆暻泓说出这番话,苏暖差点从座位上跳起来,指着他的鼻子数落他一顿:
什么叫商量,这样强势的样子像是在和她打商量吗?不强迫?这样不留余地的回答难道还没把她逼到墙角无力反驳吗?
如果这还算是他眼里商量的定义,那他眼里的独断独行又该是怎样的蛮横不讲理!是要把她直接绑了囚禁在公寓里吗?
陆暻泓盯着脸色瞬息万变的苏暖,仿佛看穿了她控诉他的心思,思忖了半会儿,启动了车子,当车子行驶在回老城区的环形公路上时,才开口:
“三天的功夫,你自己考虑一下,如果同意了,打电话给我。”
苏暖收回看风景的目光,看向陆暻泓:
“我可以拒绝吗?”
“我说过我不会强迫你的,如果你觉得你还能在那里住下去。”
“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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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暻泓说得一点也不假,她一开始设想得也没错,当她从车上下来时,便看到老城区偶尔经过的居民对她指指点点,窃窃私语。
虽然她安全回来了,但不代表这些左邻右里也会忘记中午那壮观的一幕,她只是站在楼梯前,便收到了无数怪异的眼神。
“我等你的答案。”
陆暻泓轻微地淡笑,他执起她的纤手,倾身一吻,极具绅士风度地放开,他淡雅而从容自信的笑让苏暖骤然抬脚踹了过去。
陆暻泓的脚踝处再次挨了一击,他的眉头轻皱,没有俯身去察看伤势,而是看着苏暖略显郁闷地喃喃道:
“我以为你不会故技重施,为什么总是踢同一个地方?”
“我也以为你会躲开。”
苏暖得逞地皮笑肉不笑,陆暻泓的眉头皱得更紧,他盯着她狡黠闪动的凤眼,叹了口气,却没有多少真意的责备:
“我没料到你对我会这么狠心。”
有些像恋人间的打情骂俏,苏暖窘然地抿抿嘴,耳尖有些发红,不自然地回道:
“我一直觉得你是那种走一步要提前计划好十步的人。”
“但这一脚却不在我的计划之内,就像我会喜欢上你也超出了我所能谋划的能力范围……”
“当我什么也没说,再见。”
苏暖不想再和陆暻泓胡扯下去,她说不过他,无论是争辩还是甜言蜜语,她一直败于下风,她跑上楼梯,徒留陆暻泓一个人在原地。
至于搬不搬出去,是去天香华庭还是另觅住处,那是三天后的事,一段不遥远却也不压迫的时间,足够她想出一个好对策。
刚一打开房子的大门,林嘉嘉便扑了上来,抱着她上下看个不停,苏暖也没去躲避,淡淡地微笑,林嘉嘉放开她的时候附送了一句话:
“小暖,有位小姐刚才来找你,一直坐在客厅里等着呢。”
苏暖顺着林嘉嘉手指的方向望去,便看到尹瑞晗优雅地坐在沙发上,一双美丽的纤手安放在膝盖上的皮包上,当注意到门口的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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