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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 / 明天不在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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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软玉温香抱满怀。[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夏侯澜索性抱他坐在自己的大腿上,在他唇上吻了一下道:“真是春色无边啊。”此时三根手指都可以在小里进出自如,他便撤军出来,换上自己的巨物在易水两臀之间顶著。

    易水嘴上虽硬,真到了这种时候,到底仍有些胆怯,连忙道:“你刚才说那麽大的玉势我都禁不住,你的这个东西不比那玉势还大,还说什麽怜惜我。”他这一说,立刻被夏侯澜抓住了话把,坏笑道:“你不是说本王的东西也没大到哪里去吗?怎麽现在又害怕?”说完用那巨物的前端在小周围探了探,又道:“你一点准备工作都不做就将那玉势探了进去,焉能不受伤,如今我已经替你用手指扩张过了,配上牛奶香滑,进去自然容易,也不致太过苦楚。”一边说一边看易水专心听自己说话,身体都放松下来,於是瞅准了时机,将腰身一挺,那尘柄果然借著牛奶的润滑,就塞进去一半。

    易水吃痛,就忍不住挣扎起来,他不知道他的行为在性奴当中,已经算作十分大胆忤逆了,那夏侯澜贵为执政王爷,一年里大小事情无数,每次性起,不过是性奴侍妾们尽心服侍,兴头足了也就作罢,何时这样优待一个人,又是替他做准备工作,又是耐著性子不肯尽兴,唯恐伤了他。就如现在,被易水一挣,那肠道里满是牛奶,尘柄登时脱滑出来,换做别人早吓得磕头求饶,虽然罪不致死,但惹了他不高兴,一顿板子是免不了的,哪还好言好语的安慰易水道:“别紧张,这事情只有头一时痛一些,等到做熟了,就有无尽的快活,你也一样。”说完温柔的安抚住他,才又挺枪跃马,重新入港寻欢。

    易水痛得皱紧了眉头,牙齿咬的咯吱咯吱响,却一声儿也不出,心想早晚都得从这儿过,不如忍过去就完了。因此一动不敢稍动,待到夏侯澜的巨物彻底进去了後,他只觉肠子都快被撑破了,一个身子越发僵硬起来。

    夏侯澜看他额上满是冷汗,笑著替他擦拭了,又将一根手指放进他嘴里,轻声道:“若痛,就出点声音,一则减轻点儿痛楚,二则这档子事若一点声儿都没有,就没有一丝儿情趣了。”说完将手指在易水口中搅动,不使他上下牙齿闭合,果然不一刻功夫,便从他嘴里逸出销魂蚀骨的呻吟来。

    “王……王爷,我……我痛得很。”易水双手在夏侯澜的胸膛上乱抓乱刨,一边气喘吁吁。夏侯澜怜他未经过锻炼便开始承欢,也不顾自己已是欲火焚身,吻上易水的唇,辗转吸吮缠绵了一会儿,一边亲自用手捋动易水那未经人事的嫩芽儿,这在他来说更是从未有过之事,易水也早羞得无地自容,挣了几下,无奈胯下的小东西从未经过世面,不待易水挣脱,便觉大脑一片空白,回过神来後,只见夏侯澜已松开了嘴,笑看著他道∶“原来这麽不济啊,才几下的功夫,就通泄出来了,你老实交待,这是第一次麽?”

    易水满脸通红,自语道:“谁敢比王爷,有无数的风流韵事,我们做奴隶的,每日里回去累得倒头就睡,哪还有空闲想这些。”夏侯澜欣喜道:“果然是第一次啊,这倒好,你前面後面都是在我手里初经人事的呢。”易水恨道:“什麽破事,你竟然这样高兴。可见平日里人人敬仰的乐王爷也没高尚到哪里去。”话音刚落,猛觉後庭一阵空虚,旋又被重重顶入,他“啊“的一声惊叫,立时头晕目眩,眼冒金星,听夏侯澜恶意的调侃道:“我让你再嘴硬,今日不使点手段降服你,你也不知本王的厉害。”说完便深一下浅一下的律动起来,每到易水疼痛不禁时,再停下让他稍稍歇息片刻。

    一时间满室春色,易水的身子被夏侯澜控制著,在那雪白的牛奶中一沈一浮,乌黑的发飘荡在水面上,更显出一股说不尽的妩媚,夏侯澜细密的吻尽数落在他全身各处,最後停在那两颗因为刺激而挺立的红樱上尽情噬咬。在一池牛奶的下面,是更加淫mi的画面,从两人的结合处,牛奶顺著那巨物的抽插而轻易进出肠道,易水在房事方面没有任何经验,只觉全身就似著了一把火似的,想扑又扑不灭,想要烧得厉害一些,夏侯澜偏又坏心的控制著力道。只磨的他满面绯红,口中“恩啊“有声,夏侯澜兴起,胯下尘柄越发努力,狠命的撞击起来,好在此时小已经松软,方便他的进出,才不致受伤,饶如此,易水也没少遭罪。

    如此反复,直闹到半夜,夏侯澜方才尽兴,易水整个人已经瘫软了,宛如泥一般。即便不愿靠在夏侯澜身上也不行。他小未经开发就承受如此猛烈的攻势,按理说必然受伤晕倒,好在夏侯澜怜惜有加,方不致如此,只是夏侯澜看了看,整个小虽然并未受伤流血,却已红肿如烂熟的桃儿一般了。

    当下抱起易水来到卧室,早有丫头们铺设好床帐被褥,焚上最上等的熏香,他便将易水放下,盖上锦被,自己也觉乏了,遂於他身侧躺下,不久朦胧睡去,不一会儿,忽觉身边有人活动,他倏然睁开眼睛,沈声喝问道:“谁?”只听床边“扑通“一声跪下了一个人,惶恐道:“回王爷,小的奉总管之命前来,要带这个性奴别室安歇。”

    原来夏侯澜自幼儿生长於王族之中,经历了多少钩心斗角的事,夫妻反目,兄弟相残,他自小就听惯了,也因此防人之心甚重,从不许有人留在自己身边过夜,怕的就是说不准什麽时候,枕边人就会给你一刀。所以夏侯舒及府里的人都知道他规矩,不管什麽时候什麽地方,只要他睡在哪里,那里的人就要清逐出去,这已是乐王府的老例了。

    只是如今看著易水睡得香甜,他实在不忍打扰到这可人儿,心想他虽对我占有了他一事心怀芥蒂,但为人善良,更兼光明磊落,也不致做出什麽暗中下手的忤逆举动,况就算他有心害我,凭他的实力,料也不能够,因此沈吟了一下道:“罢了,你去吧,今日我让他陪著睡一会儿。”说完躺下,也因此没看到易水紧闭著的双眼上,那两排细密的睫毛轻微的动了一动。

    国师殿里,一张精美的圆桌旁,相对坐著游敛和夏侯澜,正聚精会神的对弈,此时恰逢游敛走了一招妙棋,夏侯澜正在苦苦思索,一边顺手拿过旁边的茶杯品了一口。

    游敛看著他笑道:“你近来似乎有件得意事情,整个人都显得精神焕发,脾气似乎也没有以前大了,就说这下棋吧,也少了昔日咄咄逼人的霸气,不知道最近遇上什麽好事了,哦,或者我该说是遇上什麽好人了?”

    夏侯澜也笑道:“你是怕我想出一招好棋来破你吧,故意扰我心神。”想了想,将一子落在西北角上,又忍不住道:“真是个妙人儿,虽将来如何我不敢说,不过现下,我倒确实因为他开心不少。”

    游敛道:“你为人一向眼界甚高,寻常人也难得你正眼一瞧,是个什麽样人,竟得你夸赞,更为他改了奴隶的法令,弄得群情汹涌,好一阵子才平息,改日我定要去瞧瞧不可。”夏侯澜点头道:“你去瞧吧,他虽是个奴隶,却干净的很,无论外在内在,都干净,我就喜欢他这一点。”

    说著话,一盘棋已经下完,夏侯澜起身告辞,游敛笑道:“我知道,你著急回去陪美人嘛。”一边将他送了出去,夏侯澜匆匆而归。进了府门,两个妾打扮的花枝招展迎了上来,媚笑道:“王爷让人家好等,怎麽几天都不露面儿,也不管奴家的相思。”说完一人一边手,就要服侍夏侯澜往自己屋里去。

    夏侯澜皱了眉头,道:“什麽时候你们竟如此大胆放肆了,还不快放开我。”说完看见总管也赶上来问好,连忙问道:“易水呢?他在哪里?”

    两个妾不甘不愿的放了他,一听他开口就问易水,面上不由现出怨恨神色,却转瞬即逝,依旧堆起如花笑容道:“王爷整日里缠著个奴隶干什麽,也太给他脸了,性奴们不过玩玩罢了,何必这般上心呢,奴家……”未等说完,已被夏侯澜淡淡瞅了一眼,两人登时再不敢说,耳听得总管必恭必敬禀报道:“回王爷,易水在相约阁里跟著忘月姑娘练字呢,不然奴才这就去把他叫来服侍?”

    夏侯澜摆手道:“不必了,我亲自去。[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说完也不管两个妾气的面白唇青,径自来到相约阁,远远的果然望见两个人影,易水端坐在椅子上,正聚精会神的下笔,忘月在一边看著。他心里忽然就有些不是滋味,心道这样恬静的画面,怎能和别人分享而不给本王。想到此处,虽然明知道忘月懂分寸,不会对易水怀有什麽心思,他仍是觉著不舒服,细想想,自己活到现在,竟没有过这种心情,难道就是常人所说的嫉妒吗?

    夏侯澜为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再回忆刚才游敛说得话,没想到一个性奴竟然能改变自己这麽多。这可不是他希望看到的事情。他喜欢易水,可以养他,可以宠他,可以让他陪在自己身边一辈子,却惟独不能爱他,他夏侯澜这一生最不需要的感情就是最可憎的爱情,什麽“英雄气短,儿女情长“,什麽“爱美人不爱江山“,统统的见鬼去,他才不会让这种可笑的东西把自己变成一个软弱的,一无是处的痴情种子。

    悄悄的走进门,摆了摆手不让眼尖的奴才们出声,他来到易水身後,只见他正在纸上工整的写著“王侯将相,宁有种乎“八个字,因为是初练,字体还可笑的很。但夏侯澜的目光却骤然深邃起来,若有所思的看著一脸认真的易水,那张干净的容颜上,并没有可以称为欲望的东西以及贪婪的表情,心里松了口气,他想或许是自己想太多了,易水,一个高傲的奴隶,最不屑以色侍人,傲骨铮铮的他怎麽会去在意什麽名分地位呢。

    正出神,忘月一回头,看见了他,忙裣衽参拜,易水也忙停笔,站起来看他,夏侯澜仔细看著他的眼神,毫无慌乱之色,平静的就如一池清澈湖水,他越发坚定了自己的想法,笑著道:“你们继续,我不过是没有事,所以走过来看看罢了。”刚说完,忘月已笑道:“王爷真没有事麽?两位夫人可在我耳边念过不止一次了,说你好长时间都没往她们屋里去,依奴婢看来,王爷今日既有空,不如就过去坐坐,也好一解夫人们的相思。”

    夏侯澜淡淡道:“多嘴。本王去哪里还要你分派吗?”说完拿起那张字细看,又听忘月道:“奴婢自然不敢分派王爷,只是夫人们长久不得恩宠,难免心生不满,日子久了,这不满总得发泄出来不是,奴婢不过是为了满府的奴才著想,免得成为无辜的受气筒。”她嘴里虽说得是满府的奴才,眼睛却只望著易水。夏侯澜何等聪明,哪有听不出她语带双关的道理。

    当下淡淡瞅了忘月一眼,冷笑道:“你放心吧,我倒要看看这府里有谁敢这样跋扈。”说完命众人都退下,独剩他和易水在亭子里,方笑道:“这张字对於初学者来说,倒也难得了,只是为何要挑这句话来写呢?有什麽深意吗?”他把目光从字上移开,目光如一只箭般直射向易水。

    易水一笑道:“王爷觉得我能有什麽深意呢?不过就是一句话而已。我昨日听忘月姑娘讲了一个故事,说一个小和尚和老和尚过河,有一个女人请他们帮忙,小和尚不肯背她,怕犯了色戒,老和尚就背起她趟过河去,到了对岸,小和尚问老和尚为什麽近女色,老和尚说:‘我早已放下了,你却还背著。'王爷,如今你不觉得自己就像那个小和尚吗?一直对我奴隶的身份念念不忘,生怕我有什麽非分的想法。”

    夏侯澜注目看了他一会儿,忽然叹了一声道:“为什麽你是个奴隶,你若不是这个身份,以你之才,当是王妃的不二人选。”易水道:“王爷可别这样说,小心易水真的生了妄想,人往高处走,谁不愿意登上枝头呢?”说完莞尔一笑,竟自有一股脱俗中带著妩媚的无边滋味,夏侯澜心里一热,一把搂住他道:“你呀,就是这麽聪明,难道就不知道藏一藏吗?或是说你不明白主子最忌讳的就是聪明人。”

    易水冷笑一声:“我就是这样,王爷愿意如何发落就如何发落,我虽不才,也知道一句话,无欲则刚,我对你没所求,怕你什麽,就算现在让我回去农场做苦力奴,我还巴不得呢,这种以色侍人的日子,总有到头的时候。”夏侯澜拉著他的手步出亭子,一边道:“说得好,只不过你想离开我,却是门儿都没有,我要你陪在我身边一辈子,才不要分离。”

    易水注目看著他,粲然一笑:“是麽?王爷对我这麽上心,我竟从来不知道,这也不能怪我,听过哪个性奴有这般恩宠的……”一语未完,夏侯澜忽然板了他的身子转向自己,认真道:“易水,你放心,我要你在我身边,不会让你永远顶著性奴这个身份,我知道你在意,总有一天,我会给你一个名分的。”

    易水看著他认真的神色,心里忽然有了一股难言的滋味,他是个聪明人,知道夏侯澜现在的目光看著的,是一个他喜欢的人,而不是一个奴隶,不得不承认,天生的优秀加上这股可以称作真挚的感情,实在是打动自己的最佳武器。可是结局呢?他不敢去想,毕竟他的想法在众多人看来,是可以遭天打雷劈的贪婪,即便他为此粉身碎骨,也不会有一个人对他施舍一分同情。因此他也不敢付出太多感情,要知道,感情这种东西一旦付出,就再难以收回了,如果真能终成眷属还罢,若不能,那将是他最大的耻辱。

    苦涩的一笑,他轻轻挣开了夏侯澜,轻声道:“给我名分?王爷打算给我什麽名分?我虽不贪,但你府中的这些名分,除了王妃外我可一概看不上眼,其余的,不要也罢。”夏侯澜笑道:“你若有本事,尽管争争看。”他这本是玩笑,却见易水豁然抬头道:“你是说真的麽?”他点头道:“自然是真的,君无戏言,我虽不是皇上,但身为王爷,也该一言九鼎。”易水嘴角渐渐泛开了一个笑容,偏过头去道:“这可是你说的,不许反悔。”夏侯澜笑道:“不反悔。”心中却想:他能有什麽手段出类拔萃,再怎麽比还能比得上那些公候小姐吗?只是……唉,虽然名门闺秀不少,却又有哪个能像易水一样,让我这样的轻松自在,一时不见就想的慌呢?思及此处,不由认真望向秀丽颀长的背影,暗暗疑惑道:“难道本王竟对他动了情吗?这可不是一件什麽好事。不行,绝对不行。”他却不知只因今日这一段话,为他们的未来埋下了祸患。

    再说那两个妾,眼见王爷理也不理自己就去了,气的不行,当中一个叫做燕囡的便道:“哼,不过是一个性奴罢了,值得这麽上心吗?”另一个道:“姐姐,王爷他可就上心了嘛。你看这劲头儿,哪里还记得那个易水不过是个贱奴啊,长此下去,依妹妹看,迟早得把我们两个丢到一边不闻不问呢。”

    燕囡看了她一眼,忽然冷笑道:“珊瑚妹子说得是,叫你说怎麽样能让王爷回心转意呢?”那叫珊瑚的妾氏道:“妹妹一向愚笨,能有什麽好主意,若有主意,早就使了,还等到今天呢。”

    燕囡道:“既如此说,我倒有个主意,就是要借助妹妹的威望才能行使,你可敢吗?”话音刚落,那珊瑚仗著自己父亲是个将军,早骄傲道:“我有什麽不敢的,左右只是个性奴,王爷还会为了个性奴弃了我不成?姐姐有什麽主意尽管说出来吧。”燕囡点了点头道:“好,既然如此,你跟我过来,这事儿还要好好商议商议。”说完引她一直到了自己的屋子。

    “好了,现在左右没人,姐姐有什麽好主意,可该开口了吧。”一进屋,偋退了左右,珊瑚便迫不及待的问。

    燕囡心计深沈,闻言轻轻一笑道:“这事儿可不难,咱们只撺掇著王爷,使劲儿的宠著他便是。”话音刚落就听到珊瑚的惊叫:“什麽?姐姐,你不是疯了吧?我恨不得把那个下贱的奴隶剥皮拆骨,你却说要想法让王爷更宠他,你……你……妹妹不明白你什麽意思。”

    燕囡一笑:“妹妹少安毋躁,我且问你,王爷最恨什麽样的人?”

    珊瑚皱著眉头想了一阵:“这个我也说不大准,似乎王爷不喜欢愿意干涉他的人,所以我们姐妹俩虽为王府里的女主人,不也是一直都规规矩矩的吗?”

    燕囡点头:“妹妹说得不错。有一句话叫做恃宠生骄,我们便让王爷使劲儿的宠著这个男奴,等到把他宠的无法无天了,你再稍稍的推波助澜一下,不怕不拔除我们这颗眼中钉,此举不是比你我逼著王爷休了他要好的多吗?又不惹王爷厌恶,不是我说句小心的话,一旦我们真让王爷生了厌,你以为他就不敢休掉咱们吗?”

    一番话说得珊瑚连连称是,一边道:“姐姐果然高明,但不知我要如何推波助澜?”

    燕囡坐到她身边,凑近耳边低声说了几句话,听得珊瑚眉开眼笑,不住点头答应。最後喜道:“姐姐,妹妹从今儿可佩服你了,如此一来,不怕那个贱奴不滚回老家去。”

    随後的日子里,夏侯澜果然便如她们所料一般,对易水越发上心,燕囡珊瑚虽见事情朝自己希望的方向发展,奈何心中仍觉不痛快,不由得更是对易水恨之入骨。只默默算著日子,等待出手的时机。

    这一天,易水正在忘月的教导下练字,夏侯澜忽然兴冲冲进来,拉起易水的手道:“走,看看本王给你弄了什麽好东西。”说完也不等他把最後一笔写完,便拉了出去,身後忘月的目光一直跟随著他们,直到看不见了,她方悠悠叹了口气,自言自语道:“王爷如此上心,可是从未有过的事,也不知是好是坏,唉,易水可是一个好孩子,只太要强了些,但愿……”说到这里,便闭口不说,只是默默的摇头。

    再说易水,跟著夏侯澜来到书房,只见夏侯舒捧著一个翡翠玉盘立在那里,见他们来了,忙把东西呈上,一边笑道:“为了这两样东西,王爷可真是煞费苦心了。”

    夏侯澜一笑,揭开盘子上的红布,拿出一本字帖,几只毛笔道:“易水,你不是正学写字吗?这是前朝大书法家柳颜的亲笔书贴以及他用过的毛笔,当今世上所存极少,我也是偶然得到。”

    夏侯舒悄悄在心里替他接了下一句:然後就拿到这儿给您献宝来了。嘴上也少不得替主子吹嘘一番,道:“易公子,这两样东西可都是价值连城,连当今圣上,也没用过这样好的笔,您可要珍惜,莫辜负了王爷的一片情意啊。”

    夏侯澜表面上虽斥责:“胡说,要你在这里多嘴。”心里却很感受用:恩,到底是自己得力的属下啊。却听易水淡淡道:“是吗?这样珍贵东西,怎是我这个奴隶配用的呢?王爷还是把他献给皇上吧。我学字不过是闲来无事,打发时间而已,哪里需要学出个什麽体什麽样子呢?王爷要真心待我好,答应我一件事,就算你成全我了。”说到这里,双目中不由隐泛出泪光。

    夏侯澜位高权重,什麽时候送人东西被拒绝过,心中难免有些不快,待听到易水後面的话,忙把那怒气都收了,关切问道:“你有什麽事尽管说,有什麽,用得著这样伤感,我可没看你掉眼泪呢。”

    易水一笑,点头道:“如此我先谢谢王爷。我离家日久,好容易回了雪延,又被王爷……恩,挑选成为您身边的人。细算算到如今也有些日子了,我家里人竟没有见上过一面。我虽从总管口中得知父母妹妹俱已蒙王爷洪恩,被安排的妥妥当当,奈何思念之情,片刻不能忘怀,所以我想王爷准我几天假,许我去探望他们,也好一家子聚在一起得叙天伦。了却老父老母念子之情。”

    易水性格倔强,夏侯澜还从未见他如此温驯的对自己说过话,听他言辞恳切,心中不由也感动,他的身边多是见利忘义的小人,哪有象易水这样富贵了还不忘父母姊妹,更不嫌他们身份的人,心道别看那些奴隶家贫,却也能出来这样优秀的孩子,因笑道:“你一片孝心,我自然要成全,只是这几日的假嘛,却是不许,你父母左右住的不很远,快马半天可到,你明日清晨便动身,限於子时前归来,我派几个高手护送你。”

    天边一弯新月,洒下淡淡的一点光辉。已是夜幕降临,宽阔的官道上再没了白日里那热闹喧嚣的景象。偶尔有车马走过,将道路两边树上栖息的鸟儿惊的一阵阵鸣叫。

    易水坐在豪华的马车里,听著那车夫没命的吆喝马儿赶路,他终於忍不住了,探出头道:“韩大哥,不要死命的催马儿了,时间还够,我之所以早一些回来,不就是奔著咱们从容一点吗?”

    那叫韩浪的车夫大笑道:“行,就听小哥儿的。”一边放慢了速度,不解道:“不是我说你,也不知是怎麽想的,好容易那麽点时间,不说和家里人多聚一会儿,倒提前出来。先前听你话里话外,不是想家的很吗?几匹马罢了,用得著你这麽费心?”

    易水一笑,良久方轻声道:“韩大哥,我不是照顾马儿,只是觉得我和它们也是同病相怜,在没入伍之前,我们这样人,不也和王爷的牛马一样吗?”他说得时候泰然的很,倒是那韩浪听了这话,便默不作声了。

    一路赶回王府。正好是子时初刻,夏侯澜竟还没睡。亲自接出来,一边笑道:“易水,你可迟了,要怎麽罚你?”

    易水道:“怎麽罚还不是王爷说了算,只是这跟车夫大哥没关系,千万别连累了他。”他说完,夏侯澜忍不住又大笑起来:“你啊你,就是心太软,把别人看的比自己还重,易水啊,这可是你的一个弱点,将来说不准就会因此而吃亏的。”

    易水笑道:“有王爷给我撑著,我怕什麽?”这里和夏侯澜进了屋子。见他似乎因为自己这句话很高兴,一边用力的点头:“没错没错,你记住,不管什麽时候,什麽事情,有我给你撑著呢。”话语里真情流露。显是凭心而发。他心里忍不住小小的震动了一下,眼珠一转,笑问道:“你就敢说得这麽肯定?不怕我到时候杀人放火吗?”

    夏侯澜摇摇头:“你……杀人放火?哈哈哈,还不如让猪去学飞比较容易。易水,你是什麽样的人我再清楚不过了,高傲又心软,杀人放火,你不屑也不忍为之的。”

    易水沈默不语,没想到短短几日时间的相处,夏侯澜竟已如此了解自己。一个奴隶,值得他这麽费心吗?思到此处,那被自己刻意营造的心网,似乎被撕破了一角,好像有什麽东西在使劲儿的往里钻。他摇摇头,挥去脑海中混乱的想法。然後看见高贵的王爷举著一个食盘,献宝似的道:“看看我给你留了什麽好东西,最上等的燕窝,是曹大厨子炖了好几个时辰,准备自己私吞的,被本王给挖了出来充公,嘿嘿,你没看见他当时那个脸色,太好玩了。”

    易水目不转睛的看著夏侯澜,撤去高高在上面具的他似乎散发著另一种魅力,宛如调皮的孩子,让人很自然的就生出喜爱亲近之意。他接过碗,忍不住笑道:“你全黑下来了?够狠的,曹大叔还不恨死我。”说完两人都咯咯的笑起来。而後院的厨房里,曹大厨正在欲哭无泪的仰天长啸:“啊啊啊啊,无情的王爷啊,你怎麽能把燕窝全给我没收了,怎麽能一点都不留给我啊,那是我炖了六个时辰才炖好的啊,怎麽著也该给我留一点做功夫钱吧。呜呜呜……”

    “怎麽样?回家见了父母亲,高兴吗?夏侯舒把他们安排的好不好?”是夜,所谓的“惩罚“完毕,夏侯澜与易水双双卧於锦榻上,夏侯澜这才想起问点正经事。

    “自然高兴,只可惜时间太短,不够尽兴,下一次王爷多宽限我几日吧……”话音未落,夏侯澜已急道:“那可不行,本王今天都後悔给你回娘家的时间太长了呢。”他把玩著枕上两人纠缠在一起的头发。忽听易水问道:“王爷,你说我们这样是不是就叫做‘结发'呢?”

    夏侯澜看了他一眼,笑道:“怎麽想起问这个?”易水故意作出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道:“哦,没什麽,我如今也些许认得了几个字,偶尔看书,总见说什麽结发夫妻,我一直不甚明白,今夜见你我长发缠在一起,宛如水乳交融一般,你中有我,我中有你,才恍然大悟,只是不知我悟的对不对,王爷你能给我解惑吗?”他目光炯炯的望著夏侯澜,一颗心也不知为何,竟怦怦怦怦的跳了起来。

    “你希望本王怎麽回答呢易水?”很久以後,才听到夏侯澜深沈的笑声:“难道你爱上我了吗?那我可真是太荣幸了。能让高傲的你为我心折,你说我该不该高兴呢?”他顺手理著易水扑在自己枕头上的发丝,一丝浅笑漾在嘴角,显示出他的心情确实很好。

    易水心里一颤,爱上他了吗?不会的吧。可是为什麽自己心跳的这样快,脑海里满满的都是他对自己的宠溺与关爱。甚至那个念头,就是一定要做王妃的念头都被冲淡了许多呢?想著只要能这样和他在一起,即使不做王妃也无所谓。

    没有听到易水回答,夏侯澜也不逼他,自己低声笑道:“你说得不错,这就是结发的意思。两个人的头发纠缠在一起,象征著他们的命运也从此息息相系,这个答案,是你想要的吗?”

    “是的,王爷,这是我想要的答案。”知道夏侯澜不可能亲手说出更加露骨的表白,这番话已经算是最真挚的爱语了。易水整个人都为之雀跃起来。

    王爷,你爱我吗?你肯用王妃的头衔来证明你是爱我的吗?你能让易水不悔自己为你改变,为你尝试著去爱吗?往夏侯澜的身边靠了靠,此时的他,心中满是甜蜜滋味,竟然主动的攀住身边人的胳膊,不久就甜甜的沈入了梦乡。

    夏侯澜在那两片鲜豔欲滴的唇上轻轻落下一吻:“易水,你在我心中,就是我的结发妻子,虽然我不可能给你任何名分。但你放心,我也不可能把王妃的名分给任何人,免得你将来受欺压,放心吧,我的小可人儿。”

    月光渐渐的黯淡下来,似乎也不好意思再偷窥双双依偎在床上的这对甜蜜鸳鸯。可是又有谁能知道,再恩爱的鸳鸯,有时也逃脱不了注定的纷飞命运。

    第二日,夏侯澜何时起的身易水完全不知。只是等到他起床时,发现身边早已没人,只是自己的胳膊下竟压著片衣角。他正奇怪,忘月领著几个丫头进来伺候他梳洗,一边笑道:“你到底哪里就那麽招人喜欢,我怎的一点都看不出来。”

    易水起身梳洗毕,坐在椅子上自己挽头发,他向来不喜人伺候,下人们也都知道。待把簪子插上,方才笑道:“忘月,怎麽忽然说起这话来?”

    忘月顺手捡起床上那片衣角,在他眼前晃了晃:“你是真不知还是假不知?看看看看,为了你,连汉哀帝的手段都用上了呢。断袖分桃,哈哈哈,我是做梦也没想到啊,咱们王爷,也会这样疼人。”

    易水抓过那片衣角,震惊的看著忘月:“你是说……你是说……”话音未落就听忘月大惊小怪的叫:“啧啧,真不知道啊。咱们王爷今早上朝,看你好梦正酣,就没忍心叫醒你,可是他的衣服又被你压在身下,怎麽办呢?咱们的情圣王爷正苦恼间,忽然想起汉哀帝的故事。於是,他也效仿人家将这片衣角悄悄的撕了下来,上演了本朝另一段经典的断袖之爱……”不等说完,旁边的下人们早已忍不住笑成一团,易水也禁不住笑道:“行了行了,什麽时候你也学会耍贫嘴取笑人了?”又恨恨道:“你是越来越大胆了,取笑我不算,竟然连王爷都捎上,看他回来知道了,不扒你的皮。”忘月笑道:“怕什麽,我有你做挡箭牌呢。”

    正欢笑间,忽然有人过来报道:“忘月姑娘快去看看吧,性奴那边有两拨人吵了起来,下人们拉不住。”一语未完,忘月已生气的站起道:“成日里吵什麽?谁还近的了王爷的身,也不知拈的什麽酸吃的什麽醋,都是些没眼色的。左右王爷现在似乎也用不著他们,待我和他说,趁早打发了好,日後也别选些性奴来了,平白的我们受累不说,还害了人家虚度光阴,心怀妄想,何必呢。”一边说一边愤愤去了。

    易水看著她背影出神,心道:这便是性奴们的命运吗?红颜未老恩先断。唉,想长长久久的在夏侯澜身边,看来也只有明媒正娶的王妃有这个资格了。正想著,又有丫头来报说:“公子,两位夫人请你过去小宴。说是桂花开了,正好一起赏花寻乐呢。”

    易水诧异的看了丫头一眼,慎重问道:“是两位夫人吗?”心中也惊疑不定,暗道:我和她们素无往来,更何况我占了她们在王爷身边的位置,恨我尚且不及,怎会好心请我。沈吟了一会儿,方站起道:“既然夫人们盛情,不打扰倒不太好了。”说完换过衣服,由两个丫头引著,往燕囡的庭院而去。

    待到了燕囡的居处,那两个夫人早已打扮的花枝招展,款款生姿迎了出来,面上带笑道:“早就想邀公子一聚了,只是公子一向在王爷面前承欢,少有闲暇,我们姐妹二人即便有这个心,公子也没空应酬啊。适逢今日王爷上朝,这桂花又开了,我们姐妹一商量,得,还得赶紧瞅著这个空子,否则公子又要伺候王爷了。”

    易水虽然聪明,却不惯两面三刀,闻言只是笑了一笑,温言道:“两位夫人言重了,易水怎麽能和夫人们相比,不过王爷图个新鲜而已。”当下三人入座,只闻得一阵清香,果然那窗外两株桂花开的正盛,锦绣繁华,香气袭人,易水点头称赏。

    彼时丫头们摆上果盘点心,又上了一壶酒。燕囡执壶道:“公子,我敬你一杯。放心,这是自酿的桂花密,不醉人的。”说完一饮而尽,易水没奈何,也只好饮了。这边珊瑚也来敬酒。

    不知不觉几杯下肚。燕囡便悄悄朝珊瑚使了个眼色。易水暗中看在眼里,心道:来了,看她们到底要怎麽对付我。却没想到燕囡竟然找了个理由,告辞出去,只剩下他和珊瑚二人在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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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珊瑚便道:“适才公子自谦,说自己无法与我们相比。这话我听得汗颜,想我们已是昨日黄花,公子在王爷面前却恩宠日盛,岂是我们可以比肩的。只是公子想必也听过一句话叫做以色侍他人,能有几日好。不必说别的,便看我们就是现成的例子了。在这以前,不怕公子笑话,我和燕姐姐哪人还没有几天风光呢?可是红颜未老恩先断,这是我们侍奉王爷的人的宿命,所以为公子好,我倒要劝公子一句,还是早做打算为好。”

    易水不动声色的道:“哦,听夫人说得也有道理,但不知能有什麽打算,我们毕竟只是伺候王爷的人啊。况且我也愚蠢,还望夫人能指点一二。”

    珊瑚笑脸如花的道:“公子谦虚了。不过我给你出的这个主意,你倒还真未必想的出来。”说完凑近了易水耳边,放低了声音道:“不知公子是否就满足於现在的地位,还有没有更高一层的追求呢?”

    易水心中咯!一下,故作不解的道:“更高一层的追求?我倒是想站在夫人们的位子上,可惜我不过是个奴隶,还是个男人,就算想做王爷的妾室,也是有心无力啊。”

    珊瑚一挥香帕:“哎,站在我们的位子上有什麽好,还不是被王爷弃如敝履。我看公子面相很好,绝不是奴隶的命。索性和你说开了吧。王爷宠你,那可真是宠到了骨子里,从没见他对谁这般上心过,为你淘了那珍宝字帖等不算,还亲自过问饮食。日则同息,夜则同止,怕是将来娶了王妃,也未必如此尽心尽力。因此我和燕姐姐都说,你只要自己肯向上,要做王妃也不是什麽难事。公子你说呢?”

    这话可说是说到了易水的心里。他是个不服输的人,因为不愿做性奴而故意在征选中落选。後来因为命运弄人,他到底折在了夏侯澜的手底下。那时他就暗暗拧了把劲儿,心道不做则已,要做就要做王妃。不过当时那只是个誓愿而已。谁想到夏侯澜对他果然百般宠爱,这誓愿竟一点点的由不可能变为有希望了。如今再被珊瑚说了出来,却是正中他的下怀。

    珊瑚见他犹豫,知道这番话说在了他心里。暗自冷笑道:真是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奴才,仗著王爷宠幸你,竟连身份都忘了,想著攀高枝儿呢。你放心,我必定教唆著你去向王爷讨这个身份,怕不把你跌下来摔死,到那时,我和姐姐心里才痛快。面上却假意笑道:“公子不必多虑,你定是说我没这麽好心。不错,人不为己天诛地灭,我自然不是一片诚心为公子打算,实话说,我也有我自己的道理。方才这般殷勤想助公子的。”

    这便是燕囡的高明之处,若说她们一心想帮助易水,那傻子都不会相? ( 男奴 http://www.xshubao22.com/0/857/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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