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2 部分阅读

文 / 梦修者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 点击/收藏到桌面
    他的心,好像一下子从新春的杨光忠一下子掉到了冰窟窿里,脸色也不大好看。[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凌志刚摸着黑子的头,问:“谁给你打电话呢?”

    “剧组里头的人。。。。。。”

    “以后遇见陌生号码尽量不要接。”

    “为什么?”

    凌志刚就笑了,说:“最近不算太平,还是多注意一点,我有时候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你要是再出了事,我可怎么办。”

    钟鸣觉得凌志刚这话说的让他有些心沉,他“哦”了一声,就笑了出来,说:“你怎么会自身难保,不是都结束了么?”

    凌志刚笑了笑,没说话。黑子的动作转移了钟鸣的注意力,它忽然又跑了出去,他赶紧又追上去,喊道:“黑子,回来,回来,听见没有?!”

    黑子跑的欢,他只好追上去,追的远了,他回头看见凌志刚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也跟着走了过来。他的手机响了,这一回钟鸣更紧张,他接通电话,问:“怎么样?”

    “老大的案子还在呢,他们说老大这两天是取保候审,不是无罪释放。”

    钟鸣立马僵在了原地,半天说不出话来。张江和还在电话里解释,说:“只有可能要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才会有取保候审这一说,老大有这个,坐牢的可能性就非常大了。。。。。。钟鸣。。。。。。。你。。。。。。”

    “你会不会搞错了?”

    张江和在电话那头没吭声,半天,才说:“可能吧。”

    钟鸣挂了电话,鼻子一酸,差一点当场掉下眼泪。这一切似乎都说得通了,凌志刚怎么会突然就没事了,突然就回来了,突然对他这么好,还把孩子也牵了回来。

    凌志刚走了过来,在他后头说:“逛够了没有,够了咱们就回家去。”

    他怕凌志刚看见他的失常,赶紧朝黑子追了过去,黑子也想要回家了,自个儿跑到了公园门口。钟鸣跑过去捉住它,牵着它往小区的方向走,凌志刚在后头跟着,走了一会儿,凌志刚忽然叫住了他:“鸣鸣,等一下。”

    他牵着黑子回过头来,凌志刚脸上带着非常温柔的,眼光的笑容,指了指马路对面的一家照相馆:“今天正好带着黑子出来,咱们照张全家福。”

    “说到照相,咱们俩认识了这么久,还没个合照呢。”

    “无缘无故的,想不到要照这个。”钟鸣笑了笑,说:“你要是觉得亏了,这一回咱们多照几张。”

    这只是个小照相馆,夫妻店,也没有别的伙计,就他们夫妻两个,媳妇负责打光合安排位置,老公负责拍照。黑子不听话,老是到处跑,钟鸣怎么拽它它都不听,倒是凌志刚的话管用,说了声:“黑子,老实点。”

    黑子立马就老实了,呜咽一声,趴在了钟鸣的脚边。钟鸣摸着黑子的头,在旁边坐了下来,凌志刚也在他身边坐下,两个人都正襟危坐。

    摄影师忽然开口问:“你们俩是什么关系?”

    钟鸣心里头一惊,以为这摄影师火眼金睛。

    “兄弟。”凌志刚说。

    那摄影师就笑了:“这就对了嘛,兄弟俩照相还这么生分,离近一点。”

    钟鸣扭头看了凌志刚一眼,两个人都吐了一口气,笑了,凌志刚就把手搭在了钟鸣的肩膀上。

    “来,看镜头,我喊一二三,一,而,好。。。。。。”

    钟鸣觉得自己笑的有点僵,他的所有注意力,都在凌志刚搭在他肩膀上的手上,照相的一刹那,他能感受到凌志刚的手微微用了一下力。

    摄影师笑着说了声“很好”;“再来一张。”

    “等一下。”

    凌志刚忽然开口,说:“等一下。”

    他说着,就将外套脱了下来。

    钟鸣扭头一看,愣住了,紧接着鼻子一酸,差一点当场掉下眼泪来。

    凌志刚将外套脱了下来,就露出了里头的毛衣。

    那件毛衣钟鸣还记得,是他送给凌志刚的第一份礼物,那件情侣装的毛衣,他跟凌志刚一人一件。当初凌志刚就是看了他穿这个毛衣的照片,说:“钟鸣我今天特别想操你。”

    他那一件因为太大了,他只在家里头穿过几次,可是凌志刚说他买的颜色太显眼,不适合他,所以他买了之后,凌志刚那件一次也没有穿过。

    可是如今它就穿在凌志刚的身上,衬着凌志刚的脸有了几分年轻的稚气,颜色确实不大适合他,大小也不是特别合适。钟鸣低下头摸了摸黑子的脖子,嗓子很疼,鼻子也很酸,他得用了很大的力气,才能不让自己的嘴唇哆嗦。

    “你怎么穿了这个?”

    凌志刚就笑了笑,没说话。

    钟鸣不愿意看镜头,这么伤心。

    ………这是我写霸占,最有感觉的一个段落,可能很多读者已经忘了这件情侣装毛衣的事情,可是我埋了这么久,就是为了这一刻,所以感触非常深。(未完待续)

    ☆、245 逮捕

    摄影师还是那句话:“离近一点,生活化一点。”

    钟鸣就把头微微朝凌志刚倾斜了一点,似乎碰着了凌志刚的肩头,又似乎没有碰着。凌志刚索性伸手抱住了他的肩膀,钟鸣噙着眼泪笑了出来。

    照片拍完,凌志刚发现摄影师的表情有点奇怪,一直在盯着钟鸣看,他就扭过头来,结果看见钟鸣脸颊上有一道泪痕。

    “怎么了这是?”

    “哎,没什么,就是无缘无故的,有点伤感。”钟鸣笑了出来,说:“不过这样拍出来好看,梨花带雨什么的。”

    凌志刚就也笑了出来,他们站起来,问摄影师:“什么时候能过来取?”

    “立马就能取。”

    凌志刚就对钟鸣说:“那咱们就多等一会儿,取出照片再走。”

    钟鸣点点头,在椅子上又坐了下来,低着头,摆弄着黑子的耳朵。黑子似乎察觉了他的感受,渐渐老实起来,趴在地上,温顺的一动不动。

    照片很快就出来了,凌志刚看了看,笑了,回头对钟鸣说:“你也看看?”

    “我不用看,孙导说我很上镜,怎么照都好看。”

    凌志刚笑着取出来一张,递给摄影师说:“我想放钱包里一张,你帮我修剪一下。”

    可能大部分男人都是放自己女朋友或者老婆的照片在皮夹里,那摄影师听了打量了凌志刚一下,可是也没吭声,把照片修剪了一点,凌志刚接过来,往钱包里一放,正正好。

    他们从照相馆出来,凌志刚拿着装照片的纸袋,说:“这些都是给你的。”

    “我不要照片,我就要人。”

    凌志刚一听,脚步就停了下来,回头有些无奈,笑着看着钟鸣。

    钟鸣已经忍不住了,红着眼眶,说:“刚认识的时候我就知道,你会骗我。”他说:“我都知道了,你根本不是无罪释放,你要被判刑了。”

    凌志刚脸上的笑容就淡了下去,薄薄的嘴唇抿了起来,问:“你听谁说的?”

    钟鸣牵着黑子,不说话。

    凌志刚叹了口气,说:“我本来想让你多开心一点。”

    这就是间接地承认了,钟鸣鼻子一酸,可是没有哭,语气反而很强硬:“我不相信,你那么神通广大,这一回怎么会没有办法?”

    凌志刚就笑了出来,很疲惫的,又有点宠溺的无奈,朝他挥挥手,钟鸣就走了过去,凌志刚揽着他的肩膀,说:“咱们回家。”

    “我不相信,你那么神通广大,这一回怎么会没有办法?”

    钟鸣还是那一句话。

    “再神通广大,也挡不住各路神仙来围剿,这一回,是要被压在五指山底下了。恐怕得像个孙猴子似的,压个五百年。”

    钟鸣忽然抓住凌志刚的手,大声说:“不管你在五指山下多少年,我都等着你。”

    凌志刚低下头,忽然笑了出来,眼睛里竟然有了泪光。

    他点点头,说:“好。[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钟鸣既然已经知道,凌志刚就没有再瞒他,回到家,像安排后事一样一样一样交代了钟鸣,又教了他一些应对相关人员盘问的技巧,说:“我的事可能会牵连到你身上。。。。。。不过你放心,你不会有事的,你什么都不知道,他们问不出什么来,我对外说的,也是你是我的一个小弟。你到时候该慌张就慌张,不管他们怎么问,你就咬定一点,就是你什么都不知道,知道么?”

    钟鸣点点头,说:“你不用担心我,你就说,你要怎么办?”

    “他们也没有掌握什么有力的证据,我请了最好的律师在打官司,可能会吃些苦头,可是最后一定会没事的,我向你保证。”凌志刚说着就笑了出来。:“跟你这样的小日子,我还没过够呢。”

    “可是我也上网搜过,人家说牵扯到政治上的事情,水就深了,不是没罪就一定会没事。。。。。。”

    “我是谁,颠倒黑白应对审讯技巧这一套,我比谁都熟。”凌志刚说着眉毛一挑:“你还怕我应付不了这个?”

    钟鸣就笑了出来,说:“也是,你一直是最厉害的。”

    凌志刚捉住他的手,看了看他手上的那枚戒指,就摸了上去,把那枚戒指摘了下来,钟鸣见了就要收手,凌志刚捉住他不放,钟鸣就眼睁睁地看着那枚戒指被凌志刚摘了下来。

    当初是他让他戴上去的,现在也由他摘下来。

    钟鸣眼眶一热,凌志刚就把那枚戒指装进了兜里面,说:“等这场风波过去了,我再送给你。”

    钟鸣点点头,说:“好。”

    “过来。”凌志刚伸出胳膊来,将他抱在了怀里,钟鸣不想表现的太脆弱,就趴在凌志刚的怀里面,一句话也没有说,他忍了一会儿,觉得嗓子有点疼了,就装作开玩笑一样,问:“哎,我的嗓子太疼了,能不能哭出来呀?”

    凌志刚就笑了出来,摸着他的头,说:“不能哭,我死了你再哭也不晚。”

    钟鸣就咬着牙,死都不肯哭。

    “本来我想把你送到国外去,可是怕你在外头人生地不熟的,生活太辛苦,而且你一旦走了,他们查到你身上,你以后身份上就有了污点,对你不好,反正你也没做过什么事,就留在这里吧。以后我不在你身边,有什么风雨你都学着承受,以后我都补偿你。”凌志刚说着沉默了一会儿,说:“对不起,我不知道自己会这样。”

    凌志刚当天夜里就被收押,由于找不到更好的关于凌志刚涉黑的证据,出售武器弹药和走私的事情也没有查到明了的证据,检察院正式对他提起公诉,罪名就是谋杀U市市长白红德。

    可是凌志刚拒不认罪,终坚持此案并非他所为,是遭人陷害,所以他被逮捕的时候,向李季端怒目而视,该照片翌日就刊登于很多家报纸的头版位置。在被扣留两日后,检察院以表面证据成立,以意图谋杀等罪名,正式将凌志刚收监。

    钟鸣是在剧组的时候被逮捕的,他什么也不知道,就被几个人带上了车,剧组里头打乱,没有人知道是怎么回事,沈俊紧张地问:“你犯什么事了?”

    钟鸣摇摇头,一句话也没有说,他上了车,就有人对他说:“你是叫钟鸣么?”

    钟鸣点点头,说:“你们为什么要抓我?”

    他其实是知道原因的,那人也说:“为什么抓你你心里头清楚,带走。”

    钟鸣正襟危坐,紧紧抓着自己的袍子,他身上穿的,还是他戏里头的服装。其中一个络腮胡的男人就说:“模样长这么好,干什么不好呢,非要跟着个黑社会?”

    钟鸣倒是胆子大,大声反驳说:“凌志刚不是黑社会,他是被人陷害的!”

    那个络腮胡就笑了,一副不以为然的样子。

    车子一路到了警局里头,这是他曾经多么熟悉的地方,他曾经来过好几次,没想到这一次却是以嫌疑人的身份。

    结果车子还没有打开,就有人吃惊地喊了一声:“不好了,外头有好多记者。”

    凌志刚的案子爆发出来之后,惊动了全国上下的媒体,很多记者都在警局门口守着,希望能逮到第一首信息,这一回可能是有人放了风,媒体蜂拥而至。镁光灯顿时闪成一片,车里头的人一时大乱,有人喊道:“捂住他的头,捂住他的头。”

    钟鸣正在慌乱当中,一件衣服就将他整个罩住了,黑暗当中他被人架住了胳膊,踉踉跄跄地下了车子,他低头看着地面,只感觉一切都是乱的,有记者的呼喊声,有警察的阻止声,一切慌乱而颠倒,他茫然无措地被人拉着往前走,什么都看不见,只听见“咔嚓咔嚓”的拍照声,还有人大声含着让他们停下来接受访问。短短几十个台阶,钟鸣就出了一身汗,他踉踉跄跄,脚下一错就倒在了地上,手掌磕在台阶上,立即破了皮,他慌里慌张地爬起来,有人还紧紧按着他的头,把他掂了起来。

    …………最近很有感觉,自己都要掉眼泪,我想写杯具来着。。。。。。。。我保证我会写的很感人。。。。。。

    ☆、246 威胁

    这世界完全乱了套。钟鸣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过了那几十级台阶,他什么都看不到,周遭也乱糟糟的。他头上的衣裳忽然被扯了下来,突然而来的亮光让他一时睁不开眼睛,他挡着眼看了一下,看见他站在一间房子里,房间里除了一张桌子两个板凳,就只有一盏很亮的灯,周围的一面墙就是一扇大玻璃,可是什么都看不到,只有他自己的影子投射在里面。

    他也不敢坐,就在门口站着,身后的门忽然被打开,他扭过头,看见进来两个人,一男一女,他让到一边,结果那个女警官就说:“你也坐。”

    他这才在桌子的另一边坐了下来,那个女警官忽然笑了出来:“你别紧张,我们问什么就回答什么什么就行。”

    钟鸣这才意识到自己的手有点发抖,他把手缩了回去,放在了桌子底下。

    “你跟凌志刚是什么关系?”

    “我是他认的弟弟。”

    没想到他这句话一说出来,那个男警官就笑了,十分不以为然,甚至有些轻蔑的意思,瞧了瞧桌子:“我让你老实交代,不是坐在这儿听你说屁话!”

    钟鸣脸一红,说:“我说的都是实话。”

    “那我问你。”那个女警官开口了:“你们怎么住在一起?”

    “我要上学,学校离他住的地方近,我是学文学创作的,觉得学校的宿舍不够安静,正好跟他很熟,我就住到了他家里,这也是近期的时候,没几个月。”钟鸣尽量保持了冷静,说:“你是农村来的吧,你母亲也是农民,是环卫部门的临时工,天差地别的两类人,你们是怎么认识的?”

    钟鸣一怔,想了想,觉得他说实话也无妨,于是就说:“我以前在金帝打工,碰见了凌哥在那儿过生日,彼此有缘分,就认识了。”

    “我也不跟你废话了,咱们开门见山,凌志刚跟你是包养与被包养的关系吧?”

    钟鸣脸一红,直勾勾地看着那个男人。

    那个男人嘴角露出了一抹得意的笑:“你觉得我们不调查个差不多会贸贸然抓你?”

    “不是。”钟鸣脸色一凛,坐正了身体:“人民警察也不能随便侮辱人。”

    那个男警察就笑了出来:“这么说,你觉得你跟凌志刚是情人关系是一种侮辱了?”

    钟鸣别过头去,没有说话。

    “喂,看着我。”那个男警官敲了敲桌子:“不要报什么侥幸心理,我们呢,叫你过来也不是想给你定罪,我们知道你身家清白,没什么案底,你只要老老实实地交代所有你知道的,关于凌志刚的事情,交代完了,我们自然会放了你。你是个演员吧?听说还是个大学生?前途无限好啊,这丑闻要是爆出来,对你没什么好处吧?刚才你也看见了,我们都尽量不让你曝光?为什么?因为我们也想尽可能保护每一个证人,每一个与这个案件有关联的人,我们知道你没干什么坏事,所以也尽量保护你。不过你也得尽力配合,你说对不对?”

    “我说的都是实话,我跟凌志刚就是兄弟,或者说是上下级的关系,不是你们说的那种。”

    那个女警官立即推来过一份文件:“你看看这个。”

    钟鸣拿过来一看,还没看清楚呢,那个女警官就解释说:“这是市中心你们居住的那个房子的房产证相关文件,我们就是在处理凌志刚的财产问题时发现了这个。你自己看看,那上头写的是不是你的名字,就在去年冬天,凌志刚把这套房子转移到你的名下。你知道这套房子值多少钱?”

    钟鸣抿了抿嘴巴:“我不知道这件事。”

    “不管你知不知道,这只说明一件事,就是你跟凌志刚的关系,不可能像你说的那样,应该更亲密,这套房子地处省城最繁华的地段,是市里的黄金地带,可是说寸金尺土,这一套房子,普通人奋斗几辈子也挣不过来,凌志刚肯送给你,说明你们的关系匪浅。”

    “他是个很仗义的人,给了我也不奇怪。”

    “可是我们怀疑这是凌志刚非法转移资产的方式之一,他可能就是用这个手段,转移了名下很大一部分财产。”

    “不可能。。。。。。”

    “凭着凌志刚的权势,他的财产绝对不是我们现在掌握的这些,肯定还有别的,你知道什么,我希望你都告诉我们。就算你跟他不是情人关系,但是住在一块,对他的生活多少也有些了解,有些事情你就算不全部知道,多少也掌握一点信息,你觉得你一味地说不知道,有用么?”

    那个女警官的语气渐渐凌厉了起来:“你不要吃够了苦头再来承认,何必呢?”

    “我确实什么都不知道,你们就是问我,我也还是这么回答,我不知道你们总不能让我胡编乱造,那不是犯法么?”

    那个男警官一下子站了起来,扭头对那个女的说:“你先出去,我来审。”

    钟鸣一下子紧张了起来,看见那个女警官一眼。女警官站了起来,说:“最后再问你一遍,你都知道些什么?”

    钟鸣低下头,默默地没有说话。

    那个女警官夹着资料就走了出去,将门牢牢地关上。

    那个男警官就在椅子上重新做了下来,噙着笑看着钟鸣:“你跟凌志刚在一块这么久,听说过我们一般都是怎么审讯的么?”

    钟鸣忽然想起了有一次他跟凌志刚被人跟踪,那是一个犯人的家属,追上他们说,说他们的儿子是被屈打成招的,说凌志刚他们非法审讯。钟鸣自己也知道,刑讯逼供是警局里常有的时候,这个世界的真实面,并不像表面上看起来那么干净善良。

    他握紧了拳头,说:“不知道,他工作上的事情从来不告诉我,我也不会问,你们都是怎么审讯的?”

    那个男警官就笑了出来,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他身边,趴在桌子上看着他,说:“这可是省城第一要案,我们既然决定要办,那就一定要查出一个结果。现在这样不痛不痒地给凌志刚判个罪,可不是我们想要的,也不是上头领导想要的。凌志刚是个人物,媒体都盯着,全国人民也都盯着,我们动不了他,可是你可就不一样了,平头老百姓一个,我们就是打死你,也没几个人知道,最多你家里人哭一哭,朋友们哀悼一下。。。。。。再不然,把你安个罪名往牢里头一放,大好青春可就没有了。。。。。。。而且,老李头可有不少压抑的,想找宣泄宣泄欲望的。。。。。。不过我估计你也喜欢,你本来就是被人包养的嘛。。。。。。

    “你。。。。。。”

    那个男警官就笑了出来:“我也是第一年干审讯工作了,就是铁汉子也有招供的一天,我就是可怜你,你又是当演员的,受点伤可能就毁容了,干不了这行了。”那人说着,忽然一把抓住了他的头发,一下子将他按到了桌子上:“说,你跟凌志刚是不是情人关系,他都送过你什么?!”

    钟鸣喘着气挣扎了一下,可是没能撼动分毫,他用手撑着身体,说:“你敢动粗,我出去告你!”

    那个男警官就笑了出来:“你他妈也真天真,我敢这么做,还怕你告?你说不说?”

    钟鸣挣扎了一下,一下子就被甩了出去,他扑倒在地上,很快就又爬了起来,结果刚弓起身子,就被那个人踩住了腰,一下子就把他踩了下去:“知道我们刑讯都有什么招式么?”他说着就又笑了出来:“我给你讲个你可能喜欢的。。。。。。知道怎么坐酒瓶么?”

    钟鸣剧烈地挣扎了起来,那个人踩得更用力,大声说:“就是把啤酒瓶口对着你的肛门塞进去,有点罪犯连瓶身都能塞进去,可是拔不出来,脱肛了。”

    钟鸣浑身都在颤抖,眼泪漫了出来。

    他是真的有点害怕了,觉得很羞耻。

    ——咳咳,下一章刑讯有部分内容女生读了可能有点不适感,到时候可以跳读,自己都有点看不下去。。。。汗。。。。。。谁留言说要虐受来着,我要推脱责任。。。。。

    ☆、247 审讯

    这时候房门忽然开了,又进来一个男人,个头比房间里这个稍微高一点,面色看上去也更凶恶一些,脖子上还挂着个牌子,上头写着姓名,问:“还没问出点结果来呢?”

    一开始那个警员有点不高兴,看了钟鸣一眼,说:“这小子玩花样,什么都不肯说。看来不给他点苦头不行。”

    刚进来那个高个子就在钟鸣跟前蹲了下来,看了看钟鸣的脸,脸色有点吃惊,抿了抿嘴唇说:“喲,长的真不赖啊。”

    另外那个就笑了:“一般人凌志刚哪能看上,是个演员呢。”

    蹲着的那个男人就笑着说:“演员心里素质都不错。。。。。。嘴硬可能是还不知道咱们审讯的具体步骤是什么。。。。。。”那人说着就捞起了钟鸣的头:“我们呢,也不是什么坏人,一般来说,还是秉承着尽量有话好好说的态度,这样咱们彼此都好过,我们又不是虐待狂,对不对?不过呢,要是对方不配合,我们这有任务在身,逼不得已也得使用点不太光彩的手段。至于什么手段,我觉得你应该不是很清楚,要不,我先给你讲讲?”

    钟鸣被按在地上动弹不得,只听那个人声音幽幽的,又带着不以为然的笑意:“其实沈俊也好,刑讯也罢,一般都不采用过于剧烈的刑法,而是针对每个人的生理特点,专挑犯人身上最敏感的、最脆弱和最富刺激性的部位用刑。你比如说对些女人,其中除了乳房之外,女性生殖器官是用刑最集中的部位,几乎一半妇刑都是这绝对是这一特殊部位进行的。出现这种现象的原因是不言自明的,由于生殖器官是女性最敏感的和最感珍惜的部位,对这一部位施刑,任何女人,尤其是未婚的年轻女性都难以忍受。不知道你有没有看过,在”中美合作所“特训班的审讯技术课中,刑讯的女犯是一项特殊的内容。其中有这样一个案例,被作为经验传授给学员:有一位名叫李萍的女谍报员,被捕后遭受了连续两天的酷刑拷问,但始终不肯招供,即使是剥光衣裤加以凌辱,也绝无屈服的表示。于是,打手们决定采用最严酷的刑法,对她的生殖器官施刑。他们用香烟头烫她的阴唇、用针刺她的阴蒂、将电视插入阴道中对她施用电刑。。。。。。。最后,当打手将一根烧得通红的铁棍捅入她的下身时,这位以顽强毅力忍受了众多酷刑的年轻姑娘,终于无法再坚持下去,被迫招出了口供。

    这个警官用的是一种讲故事的语气,可是钟鸣听了却有点不寒而粟,甚至有点恶心,不想再听下去,可是那个警官依然在继续,说:“还有一招我印象非常深刻的,叫老鼠钻洞。。。。。。将装着老鼠的大口瓶扣在女犯的阴道口,然后用火烧烤瓶子。为了躲避灼热,瓶内的老鼠便会连撕带咬地钻入女犯的阴道。这个方法我觉得用在男人身上也一样,只不过是换个部位。。。。。。要不,你先来试试,实验室的小白鼠行不行?”

    那人说着就往他的臀部看了一眼,意思不言而喻,钟鸣不说话,脸色通红,眼泪一直外头涌,他就硬憋着,不发出声来,可是他的恐惧还是显而易见的,他这个年纪的男孩子,到底没经历过什么风浪,那个警官就呵呵笑了出来,语气有些狰狞:“吓你呢,现在都什么社会了,谁还搞旧社会那一套。”他说着拍了拍钟鸣脸蛋:“行了,松开他吧。估计他明白咱们的意思了。”

    另外那个警官就松开了钟鸣,钟鸣一下子从地上爬了起来,身体微微颤抖,他是恐惧的,他怎么能不恐惧,他的生命甚至都有一种掌握在别人手里的感觉,最重要的好似他觉得很无力,没有人能够救他,没有人能过帮助他,他孤零零地一个人,面对着身手不凡又有足够审讯经验的警员,光是心理层面的攻击,已经让他快要崩溃,这是个很压抑的房间,刺眼的日光灯让他无所适从,他抹了一把眼睛,说:“我什么都不知道,你们何必这么逼我。”

    “你被敬酒不吃吃罚酒,我告诉你,我们掌握的证据已经很大充分了,你说或者不说,都不影响凌志刚的审判。”

    “既然这样,你们为什么还要审我?”

    刚进来那个立马没有了笑脸,眉头皱了起来:“怎么着,你还非要吃点苦头才服是不是,我看你年纪轻,想让你放松一下,怎么着,还不领情?”

    钟鸣红着眼睛,说:“我。。。。。。我没有不领情,可是你们让我说一些没有的东西,我不着调说什么。”

    “不知道说什么。。。。。。”那人往椅子上一坐,挥了挥手,示意让他坐下。钟鸣战战兢兢地走过去,对方就说:“我给你指点指点?”

    他说着,就推给他了一份文件。

    钟鸣拿起来一看,脸色就白了,立即把那份文件扔在了桌子上:“这些都不是真的,你们这是在陷害他!”

    那上头写着要他说曾亲耳听见了凌志刚的诸多罪行,有杀人的,有赌博的,还有走私,简直把他当成了陷害凌志刚的人证:“这都是你们胡编乱造的,你们想治他,就什么脏水都往他身上泼!”

    他的话音刚落,对面的那个警官一脚就踹在了桌子上,钟鸣连同那张桌子一块倒了下来,钟鸣的手被桌子的棱角一砸,立即叫了出来。

    “你他妈老老实实合作,什么苦都不用吃,犟什么犟?!”

    钟鸣又怕又疼,眼泪飚了出来,可是依然喊道:“你们这样,就害死他了,我不能说!”

    “为什么每个进来这里的人都非得用刑了才肯老实?”那个个高的警员摸了摸头发,看向了另一个:“要不,给他动点刑?”

    另一个警员就看向了钟鸣:“刚才我跟你说的那些刑罚呢,都是过去的老审讯方法,咱们现在当然不能这么审判,不过新时代有新审法,你比如说电击,可是说是各种酷刑中最“现代化”和最“科学”的一种,它的特点是可以造成受刑人极大的痛苦,这种痛苦与其它刑法造成的疼痛不同,是极其难以忍受的,即使是再坚强的人,在强烈电流的刺激下也会禁不住狂喊嘶叫。同时,电刑还可以造成受刑人神经系统的紊乱,使其不由自主地招供。一个人如果遭受两三次电刑,便会变得神情呆滞、反应迟钝,身心受到极大的摧残。另外,电刑还有一个最大的好处,就是可以持续进行,不会像有些酷刑那样,当痛苦达到极点时会产生麻木的感觉。当对受刑人反复施用电刑时,其痛苦程度将会一次比一次强烈,而且如果掌握得好,几时受刑人痛苦到难以忍受的地步,也绝不会昏迷过去,这对刑讯是十分有利的。而且这个又不会造成外部明显的伤痕,所以我们一直比较推荐,要不,给你试试?”

    钟鸣紧紧抿着嘴唇,额头上有汗珠子落下来,那个警员就笑了出来,看向另一个:“还挺有骨气的啊,有骨气,有骨气。。。。。。”那人说着说着,忽然一圈头锤在了钟鸣的肚子上,钟鸣闷哼一声,立即倒在地上,肚子忍不住地抽搐。

    那个人甩了甩手腕,说:“给你十分钟时间自己想想,地上有纸有笔,你照着抄就行。十分钟之后过来你还这样,吃的苦头可就不止是这么一点了。”

    审讯工作最重要的时间段有三个,其中第一个就是刚开始审讯的前十二个小时,这是个突破口,能突破就突破了,不能的话,就会拖上不短的一段时间,这是任何审讯的人员都不愿意看到的。

    那两个人说着就陆续走了出去,钟鸣趴在地上,半天没动弹。

    房间里这么安静,除了晃眼的灯光,什么都没有。他呆呆地睁着眼睛,看见他身边不远的地方,纸张和笔就散落在地上,他伸手就可以够得到。

    钟鸣“呜”一声,忽然哭了出来,蜷缩在冰冷的地板上,缩成一团。

    他不是那些视死如归的烈士,他也让没有吃过很多的哭,他还胆小怕死,他怕这些人真对他用刑,他会忍不住,做那个揭发凌志刚的人。用他的手,去抄写属于凌志刚的犯罪材料,送凌志刚不如刑场。

    那是多残忍,对他多残忍,对凌志刚多残忍。

    ——最近这几章读者没怎么样呢,我就总是掉眼泪了,这几章我写的很压抑很辛酸。最近剧情走向及原型,都是按照现实某些真实案例改写的,如有雷同,不是巧合。

    ☆、248 动刑

    他还在地上躺着的时候,房门就又被打开了,进来的那个高个噙着香烟,开口就问:“谢了没有?”

    钟鸣躺在地上不动弹,捂着肚子说:“我肚子疼。”

    “你再这么不合作,肚子疼的还在后头呢。”

    那人说着就将钟鸣从地上抓了起来,另外一个喝着矿泉水也走了进来。递给高个的一瓶,高个的没接,他就放到了一边:“还没照呢?”

    “我什么都不知道,没有什么好招的。”

    他的话刚落地,双手就被手铐犒赏了,钟鸣这一回反倒有了勇气,说:“你们这么对我,我出去找律师告你们。”

    对方根本不为所动,拉着他来到了墙角上,伸脚错开他的腿:“扎马步。”

    钟鸣不肯听他的话,对方抓着他的头发作势就要往墙上撞,钟鸣赶紧喊道:“我扎,我扎!”

    对方这才放开了他,他以蹲马步的姿势站在墙角,那两个警察反倒是不问他了,两个人把桌子和椅子扶起来,坐在那里聊天,是不是地还朝钟鸣这里看一眼。

    钟鸣意识到可能当初那个警察跟他说的那些酷刑都是吓唬他的,只是他们搞的心理战,毕竟这是新社会了,设呢么都讲究人道,太过分的事情,也只有乡下那些派出所可能会做得出来,这么大的一个警察局,又是在省城,不可能那么过分。他就松懈了一点,低下头,按着自己的双腿。

    可是他如今已经很少锻炼了,扎马步扎了十分钟左右,两条腿就有点算酸了,紧接着就是发抖,抑制不住地发抖,他刚想松懈一下,那两个看着对他漠不关心的警察就看了过来,恶狠狠地说:“叫你蹲马步呢,干嘛呢,想吃苦头是不是?”

    钟鸣只要咬牙撑着,对方就说:“你只要不说,你一直在那蹲马步,蹲到你受不了了想说为止。”

    钟鸣穿的是戏里面的冬袍,对方看着他笑道:“你看他这一身打扮,在蹲个马步,像不像电影里头的武林人士?”

    两个人闷声笑了出来,钟鸣脸上流出汗来,他实在支撑不住了,腿一软,就归到在地上,声音也有了哀求的意思:“我真不行了,站不住了,你们饶了我吧。”

    其中一个警察立马走过来,提着他的手铐就往上拽他,钟鸣的手腕被手铐勒出了红印子,那警察还不断地抖,他越是抖那手铐膜的越是厉害,一直抖到骨头都酥了,钟鸣才勉强站了起来。

    就这样来回折腾,他一撑不住对方就来抖他手腕上的手铐,钟鸣的手腕被磨的红肿,脸上脖子里全都是冷汗。那两个人也有点不耐烦了:“你到底说不说?”

    “我没有什么好说的,我不能冤枉好人。”

    “好人,凌志刚一个黑社会头头,多少丧尽天良的事情没干过,还好人?”

    “我看别跟他废话,难道你还想跟着他一直耗着?”高个那个说:“去厕所把那个拖把拿进来。”

    个头低一点那个看了钟鸣一眼就出去了,钟鸣瘫倒在墙角,靠在墙上,说:“我出去就告你们去,我都看见了,刚才那个人叫罗明,你叫高邮,你们非法刑讯,会坐牢的!”

    没想到他刚说完,那个叫罗明的就拿着一个拖把进来了,钟鸣以为要打他,立即躲到了墙角里,对方就笑了出来,说:“你看他那熊样,吓尿了吧?躺地上!”

    钟鸣躲着就是不肯听话,对方捞着他的脖子就把他按到了地上,用拖把棍按他的脚,按到他骨头受不了不停地叫,钟鸣一叫,他们就笑了,像看猴子一样,钟鸣哭着躺在地上,晃眼的日光灯照的他睁不开眼睛,对方又? ( 美男不听话,霸占! http://www.xshubao22.com/0/862/ )

小技巧:按 Ctrl+D 快速保存当前章节页面至浏览器收藏夹。

新第二书包网每天更新数千本热门小说,请记住我们的网址http://www.xshubao22.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