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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怎么说?”紫苏已经猜到慕容凌的用意,只得装糊涂,他要是那么求着自己,该答应还是不答应?
心里摇摆不定,紫苏不知道为什么竟有些儿憧憬以一种全新的关系来与慕容凌相处。[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他说的不是没有道理,这里谁知道她们是谁,又是什么关系?何况本来就是没有什么关系的,就算是紫苏本尊与慕容凌也并非真正的母子。
她与他年龄相差并不大,若是燕惜公主,两人年龄也差不多而已。
“怎么说?”慕容凌若是狡猾起来,也是滑不溜丢的一尾鱼,他知道紫苏一直抗拒这事情,说破不如不清不楚的好。
于是,那小狐狸一脸纯真无害的笑意说:“管别人怎么说,你不承认也不否认就是了呗。苏苏,虽然我很有信心,但是世事难料,说不定我们有去无回,何不抛下那些世俗枷锁,为自己活一回?”
他倒是颇会“引导向善”而且这方向却是他喜欢的。
紫苏还真心动了。
燕惜公主活在宫中,虽然受尽宠爱,却不过是金丝笼中的鸟儿。
而紫苏飞出牢笼却又背着重重枷锁,而今,也许就是走向生命尽头,为什么她不能做一回自己?
看看慕容凌神采飞扬,笑意明朗,他想说就说,想做就做,令她也曾羡慕妒忌。
放纵一回,只为自己,容我如此的自私一次!紫苏的眼中扬起点点明媚的笑意。
第二天,可心来敲紫苏的门,看见慕容凌来开门,就有些发愣,再看到紫苏跟在他身边,两人会心地相视微笑,不由得长大了嘴巴,指指这个又看看那个:“你们,你们两个……”
第五十八章 亲亲抱抱
可心有些说不清楚,于是伸出两手的大拇指相对弯曲比划,意思是好上了吗?
她那填得进鸡蛋的嘴,还有瞪的堪比牛眼,象孩童般好奇的目光,看得紫苏脸绯红:“不是啦,大姐,你别误会……”
“嗯嗯——”慕容凌干咳两声,提醒紫苏不要忘记昨晚说过什么来着。
紫苏觉得这事情吧,不说浑身不自在,可心虽然糊涂,但不是什么都不知道,有时候象孩子单纯,但有时候也会有些懂大人之间的关系。
而且昨晚,慕容凌不过是又将她抱回房,让她睡床,他则趴在桌上将就了一晚。
可是慕容凌这是什么意思,故意让可心误会?
这时,房主人董大娘和董大叔也起床来了,看见紫苏他们便打招呼,无意间岔开了可心的话题。
紫苏刚松口气,只见董大娘笑眯眯地招呼慕容凌道:“慕容凌公子,来,跟大娘到厨房去,我告诉你什么东西在什么地方,下次就不用找的那么辛苦啦。”
原来昨晚把人家都闹醒了,紫苏不好意思了:“对不起,昨晚闹着大家了。”
一扭脸,她有些嗔怪地对慕容凌道:“都是你,我说不要,你偏要做面条。”
慕容凌一脸地无辜:“你想吃嘛。”
董大叔笑起来:“看看,还不好意思了。我们猜着就是这回事,估计你们成亲没多久吧?小相公关心娘子是应该的。”
紫苏更窘了,偏偏慕容凌笑得像朵花,眼看还要花枝乱颤。
董大娘怪到:“老头子真不会说话。你们别误会,他是看着你们恩爱高兴,大约是想着自己年轻那会了。不打搅你们了,你们歇歇,我们做饭去,做好再来叫你们。”
紫苏心想这就是慕容凌要的效果吧?手一伸,在他腰间狠狠拧了一把,慕容凌夸张地跳了起来一声惊天动地地惨叫:“啊——”
害得董大叔和董大娘又回头张望,可心指着紫苏和慕容凌说:“她拧他,他就叫咯。”
“大姐——”紫苏羞臊得转身面向墙壁,不敢再看一院子的人,不管有意无意,他们全被慕容凌收买了吧?
慕容凌蹭到她身边,还装着很有先见之明道:“看,我说对得没有错吧?你要解释多费劲?而且别人还不一定相信。”
紫苏一跺脚,表示不满,但是她忘了,自己脚还伤着,顿时小脸皱成了一团。
“当心,让我看看。”慕容凌完全视可心于无物,一把将紫苏抱了起来,转身回屋就去脱她的鞋袜。
昨天,紫苏不知道也就罢了,这会当着面,她哪里好意思让慕容凌看自己的脚,便去推他。
慕容凌一闪,碰巧将紫苏带倒在床上,四目相对,他俊眉朗目,眼中笑意盈盈,她娇羞慌乱,只听得门口传来可心可怜兮兮地声音:“小凌,我的脚疼。”
好嘛,她是看见紫苏脚疼就有被慕容凌抱来抱去,还要亲自上药这么好玩这是主动讨要福利来了。
屋里那两个慌忙从床上爬起来,慕容凌倒没有什么不自在的,紫苏尴尬地想解释:“大姐,我们不是……”
“你们抱抱,亲亲。”可心看起来有些不爽,也许她心里隐约还有紫苏是有男人的影子,不该和慕容凌这么样,可是她说不清楚。
慕容凌走过去,忽然一把将可心抱了起来,往肩上一扛,可心吓得尖叫。
慕容凌哈哈大笑:“大娘,你管的事情太多了。走,我带你找个帮你上药的人去。我粗手笨脚的,可伺候不好你。”
慕容凌不顾可心吱哇乱叫,将她丢给了董大娘。
这么一闹,紫苏的尴尬也被他打消了,等慕容凌回来的时候,拿出药和布来,紫苏半推半就地也就随他去了。
原来慕容公子并不是爱心泛滥,什么人的脚都会摸都会那么细心呵护的。
看到慕容凌弯腰低头,虽然笨拙,却很专注,那高挺的鼻,浓密的眉,俊秀明朗的脸,充满了朝气。
紫苏觉得心里有暖暖地潮汐慢慢地爬上来。
慕容凌什么时候做过这事情?虽然不是第一次,仍是忙得一头汗,紫苏一只手攥了帕子,轻轻地为他拭去额上汗水。
慕容凌惊讶地抬起头,紫苏还是有点儿觉得不适应,脸上表情有点僵硬,却试着对他微微地一笑。那一笑仿佛春风吹起一池涟漪,象千万朵繁花在枝头竞相开放,象蓝蓝的天空飞鸟欢快的振翅飞过,象荒芜的庭院里绽放了第一丝新绿……
那么地动人明艳,令人心动。
“苏苏。”慕容凌的声音低沉而甜润。
“小凌,其实报仇是我一个人的事情,你不该卷进来的。”紫苏不知道到了华岩,该怎么解释她的前世今生?
慕容凌那么聪明,很容易发现她与林怀恩纠缠,想要林怀恩死的是谁,紫苏不知道他是会怕自己是个鬼魂,还是会埋怨自己不将事情告诉他。
唉,怎么现在会觉得面对慕容凌这么纠结呢?好像很在意他在这件事情上反应。
紫苏想,如果换了自己,慕容凌说他是魂附在这个身体上,她绝对不信,不是以为他是个大骗子,就会当他是疯子。
同理,慕容凌再不拘小节,这事情太诡异,他肯定接受不了的,还是瞒着吧,走一步算一步。
“苏苏,”慕容凌已经帮紫苏换好了药,正将她的脚放在膝上,看到那缠的有些惨不忍睹,但是自我感觉很可爱的一双脚笑眯眯地。
“以后你再跟我客气,我就不理你了。”慕容凌鼓鼓腮帮子,倒像是紫苏要求着他似地。
看来他是铁了心要搅合进来,紫苏只得说:“你一定要跟着走,我也不拦着,但是你得答应我,不管在什么情况下,一定先要保护好你自己。我不想小宝没有人照顾。还有,如果遇见什么我没有办法解释的事情,不要刨根问底好吗?”
怎么会有紫苏无法解释的事情呢?慕容凌这会儿就心痒的不得了想知道,可是,为了先哄着紫苏带他走,只得装乖道:“一定一定,你放心,你说什么我就听什么。”
“那个人,从前是华岩国的状元郎,他叫林怀恩。我和他的往事已经很久很久了,现在虽然不清楚具体的情况,但是我想他不会混的很差,所以以前关于我的事情,他绝对不会想让人知道。为了他的前途,就算是严刑逼供,他也未必会说实话。”紫苏想到用这个林怀恩抵死不认账的办法来掩饰自己的身份。
那么到时候,林怀恩再怎么说他根本不认识紫苏这么个人有过那样一段往事,慕容凌也不会信了。[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慕容凌果然点头:“我明白,苏苏。我信你,不管他认不认,反正我是一定会帮你报仇。对了,还有那个渣女呢?是谁?”
“那个女人叫余静姝,是华岩国大将军的女儿,依仗她爹的权势,刁蛮专横,为所欲为。如果她已经嫁给林怀恩,估计事情就更难办了。”
几年过去,城府颇深的林怀恩与有着兵权的大将军如果勾结起来,紫苏最担心的是,他们会不会对付父王母后?
上次紫苏只是简单地说过有这样两个人,是这世上她最痛恨的,这次才说的更具体了一些。
林怀恩,余静姝,慕容凌心里暗暗记下这两个名字,被他“看中”了就休想逃脱。
“不怕,你现在有我,安心养伤。”慕容凌看起来颇有自信。
紫苏都不知道他这信心从哪儿来的,但是很快她就会知道慕容凌还真没吹牛。
且说两人在屋里聊天,听到外一阵鞭炮,还有鼓乐声,叫囔声渐近,好不热闹,像是办什么喜事。慕容凌先还忍着,后来就禁不住向外张望。
“你去看看,等下回来跟我说。”紫苏见他这好奇的样子推了一把道。
“了不得是成亲,这小山村有什么好看的。”慕容凌做出一副无所谓的样,紫苏知道他人在这里耳朵却已经跑出了门。
“真不去呀?那我可去了啊。”紫苏逗他。
慕容凌立时破功,眉飞色舞道:“我抱你去呀。”
两个人正在说笑,董大娘急匆匆地跑了来:“紫苏姑娘,不好了,可心不见了。”
紫苏忽地站起来,问道:“怎么回事?”
原来,可心虽然疯癫,但是更像是小孩子,为什么跟小宝感情那么深,就是因为他们能一起吃棒棒糖,一起光脚丫去小溪撩水玩,糊里糊涂的做些自以为聪明,却是惹祸的事情。
在福运的时候,那地方熟,无论她怎么贪玩,到了饭点就回家,也不需要多操心。
没想到出来了,还经历了那么多险恶,可心依旧玩性不改,外面锣鼓一响,她就跑出去了。
村子里正在办喜事,她跟着些孩童又是叫又是笑地看着热闹跟着队伍跑,董大娘哪跟得上?迎亲的队伍,送亲的人群混在一起,她也看不清楚,于是没有几下就失去了可心的踪影。
紫苏急了,这些年没有可心,她一个人也支撑不下来,对于她来说,可心就像自己的亲姐姐一样。
“我去找大娘,你好好等着。”慕容凌知道她着急,于是抢先按住紫苏说到。
第五十九章 恩爱夫妻
但是慕容凌终究拗不过紫苏要亲自去寻,只得陪着她出了门。
紫苏到底是害羞,昨晚已经红了不知道多少次脸,大白天的就更不好意思与慕容凌亲近,扶也不要慕容凌扶。
于是慕容凌一再要她慢些走,不敢去扶,却在一旁护着。
门外满地的红纸屑,还有孩童拾了散落的鞭炮,嬉笑着燃点了玩,整个村子的人都像过节似地,脸上洋溢着喜气。
接连问了几个人都没有看到可心,紫苏更加急了:“她会上哪儿去?我就知道她贪玩,胆子大,什么地方都敢乱跑,还不注意看着她,真是的。”
“苏苏,这不怪你。大娘天生喜欢玩,难道你绑住她不让动,那才要了她的命。”慕容凌说着,眼前一亮,正好看见一群孩子拿着糖从村外蹦蹦跳跳地跑回来。
他迎上前去,紫苏在后面只见他笑咪咪地和几个孩子比手画脚了一会,便高兴地跑回来道:“苏苏,别担心,大娘跟着迎亲的队伍走了,我们跟着去就能找到。”
慕容凌要紫苏在原地等着,他跟董大叔他们打个招呼,牵了枣红马出来,将紫苏送上马背,自己也翻身上了马,便向村外奔去。
被慕容凌圈在怀里,紫苏颇有些不自在,想保持距离也不行,随着田间小路高低不平,颠簸中,他的胸膛不时在她的后背撞击着,贴的更紧,虽然知道他不是故意的,紫苏也好囧。
“这马看起来不错,你租的还是买的?”紫苏没话找话说。
慕容凌低头看她笑:“咦,看起来苏苏还有些见识挺识货的,这可不是普通的马,租不到,拿钱也买不来的。是我偷的,哈哈。”
他顽皮地笑,心情相当地好。
“不说就不说,等人家上门缉盗,我就把你交出去。”紫苏笑道。
“你舍得?”慕容凌眼珠儿一转:“我就说你是主使,我只是同谋。”
趁紫苏只顾说话,慕容凌将一只手慢慢放到紫苏腰上,正好一个颠簸,他的手一紧,将紫苏纤细的腰肢牢牢地搂住,就再也舍不得松开了。
而紫苏的身体一僵,却也没有激烈的反应。
当慕容凌和紫苏追上那队一片红彤彤的又是吹又是唱的人群时,迎亲的队伍已经快进目的地所在的村子了。
紫苏和慕容凌在马上向下看,全是喜气洋洋的笑脸,村里看热闹的人也跟着在里面闹腾,穿来穿去。
好不容易,终于看见可心一手将颗糖送进嘴里,一手扒拉着一个拎着糖果花生干果篮子的姑娘讨要,看来她是一边走一边吃,也不觉得累和疼就跟到了这里来。
“大姐。”
“大娘。”
紫苏和慕容凌被欢乐的人群隔在了另一边,怎么喊,可心也没有听到,还只顾眼睛盯着人家装好吃的篮子。
看那样子,如果没人管,她跟进洞房去都有可能。
没有办法,紫苏和慕容凌下马,准备过去拉她回去,因为注意力全部在可心身上,因此,他们没有看到村里此时涌出一群小媳妇,个个打扮的干净,穿着鲜亮的衣衫,眼中满是期待和兴奋地向这边像是赶着捡宝贝的就快步迎了过来。
她们起初还有些矜持,有人相互挽着手,说笑着,看着媒婆拿出个大红绸做的花,顿时什么都顾不得,你推我搡跑着就冲了过来。
而紫苏在慕容凌的保护下,眼见距离可心越来越近,不由一喜:“大姐。”
慕容凌本不想紫苏下马,但她执意如此,他便替她分开周遭的人群,护着她不让人挤到,往前挪。
忽然人群如同海中一个巨浪翻卷而来,猛然一股大力冲撞过来,慕容凌急忙抬手将撞过来的人群抵住,眼角余光只见有什么不明物体自天而降,他本能地一挥手。
那东西软绵绵地,被他这么一抓,居然缠在了手上,再一看,是一只拖着红绸尾巴的大红花。
慕容凌不感兴趣地将红花就要丢出去,但是目光扫到此时人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他手上,那种紧张兴奋,有人热烈的期待,有人深深的失望,显然这只花球没有那么简单普通。
于是,他手一扬,艳红色拖着长长的尾巴冲向天空,无数双手高高地伸向那花球,但是那一团红根本就没有离开慕容凌的手,因为他不过是虚张声势而已,并没有将花球脱手,底下还暗暗抓着那红色的尾巴。
看来这花球果然有名堂,慕容凌从这些人的反应里证实了自己的猜想,得意地将花球牢牢抓在手中,身边几个胆大的男人用力来拉扯,却丝毫不能将花球从他手里抽走半分。
而紫苏此时一把抱住了可心,激动地叫道:“大姐,可算找到你了。”
可心也很兴奋,艰难地从紫苏的拥抱中腾出手来,剥开一块糖往她嘴里塞:“好吃,你只准吃一块,还有是留给小宝的,不准偷吃。”
紫苏有些哭笑不得,腾地一朵大大的红花送到她面前,差点将紫苏那张小脸整个都埋了进去。
“苏苏,喜不喜欢?”慕容凌笑道。
“这是我们的,快丢过来。”
“兄弟,你把这花让给我,我送你半匹猪答谢怎么样?”
“喂,你是哪里冒出来的?你知道这是什么东西就乱抢?还给我们。”
紫苏抬眼一看,他们三个被周围羡慕妒忌恨的目光都要给埋起来了,不知道这花球是什么风俗,而慕容凌脸上带着得意又有些坏坏地笑。
她对慕容凌说:“大娘找到了,我们该回去了,你把这个还给人家吧。”
“别,别,千万别丢。”一个女子高声叫道,硬生生地挤了进来,原来是个中年妇人,一身枣红色的衣衫,看起来精明能干,却透着和气。
慕容凌便问:“这有个什么讲究?”
“你没见这么多人都想要?这不是金银珠宝,却是难得的缘分。对了,这位公子你和这位姑娘是……”这位潘大娘首先得弄清楚对面这两位的关系才好说话,不然弄错了就不好了。
慕容凌耍个滑头,对紫苏一笑:“我们是一家人。”这说的好像很清楚,其实具体什么关系确实含糊带过。
“一家的就好办,”潘大娘高兴地抓起紫苏的手宣布:“就是她们了。”
什么就是她们了?
紫苏有些茫然不知所措,而慕容凌却感觉那绝对不是坏事,一脸阳光灿烂的笑:“这位大娘,我们是外地人,初次来到这里,对这里人情风俗都不大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都说了不是本地人,潘大娘,你怎么能将这个机会给他们?”
“就是,咱们都是乡亲,知根知底的,万一找错人,你可负不起责啊。”
看来这些人对于紫苏她们拿到花球可是怨念的很,一个义愤填膺地要潘大娘把花球讨要回来。
“听我说,咱们这风俗流传了数百年,可从来没有什么本地人外地人之分,历来都是红花自己选有缘人,选到谁就是谁。唯一的条件就是要年轻恩爱的夫妻,这样新婚夫妇才能够像他们一样恩爱到白头……”
潘大娘后面说了些什么紫苏没有听到,只觉这个恩爱夫妻,那能是她和慕容凌么?
她偷偷扯扯慕容凌的衣摆,抬头有些责怪地瞪他,他却小声道:“事已如此,你要说不是多败兴?人家图的就是这彩头,你和我是不是什么关系又有什么关系?你要说出去,新郎新娘肯定得骂死你。他们一辈子都会想着这事情,本来过得好也过不好了,你害死他们啦。”
这歪理说起来慕容凌头头是道,紫苏犹豫,可心却懵懂道:“她们不是……”
慕容凌眼疾手快,一把抓起身边小姑娘篮子里的糖果塞进她嘴里:“这个好吃。”
那些人见可心疯疯癫癫,又注意潘大娘讲话去了,被慕容凌轻易遮盖了过去。
潘大娘说的那些村民们哑口无言,就算有人忿忿然,可是潘大娘在本村威望颇高,反对声渐渐地小,可还是有不少女子嘀嘀咕咕地不服气。
“冒昧问一下,你们有孩子了吗?”潘大娘要服众有的是办法,于是笑眯眯地问。
“快五岁了。”慕容凌大言不惭,他又没说是不是自己和紫苏生的,别人误会,不关他事嘛。
“看不出来呀,你们这做爹娘的都很年轻呀。”
这回答,立时下面又平息了一片。
潘大娘继续八卦道:“是儿子还是女儿?”
慕容凌好像小宝就是自己儿子一样,骄傲地扬起头:“儿子,又聪明又可爱,长得——暂时比我差一点点,不过,等大一点会更好看。他特别爱读书,将来考个什么状元没有问题。”
免得这人问个没完,慕容凌索性一次说完,紫苏在一旁听得目瞪口呆,还有比慕容凌更不要脸更无耻的么?
这么喜欢做爹,他咋不穿到小宝娘身上来?
慕容凌要是知道紫苏心里原来这么“算计”他不气得七窍生烟才怪。
但慕容凌这话说完,可再没人敢挑衅质疑他和紫苏被潘大娘选中了。
潘大娘笑得嘴都合不拢了,连声道:“好好好,太好了,就是你们了,准备入洞房吧!”
入洞房?慕容凌和紫苏?她说错了吧?
第六十章 送入洞房
见慕容凌与紫苏错愕不解,潘大娘高高举起双手一挥:“大家别愣着了,你们条件都比不过这小夫妻俩。还争什么呢?拜堂吉时就要到了,赶快起轿。”
锣鼓敲起来,人们又欢乐了起来,簇拥着花轿往村里走去,潘大娘对慕容凌和紫苏道:“没有时间了,边走边说。”
于是紫苏拉着可心,慕容凌牵了马,跟在潘大娘身边,一路走到喜堂前,事情大致就弄明白了。
原来这村子百年前还是荒芜之地,有一对恩爱夫妻从外地来此落脚,开荒种菜,纺纱织布。她们善解人缘,渐渐地吸引了一些外地人过路人落脚安家,便成了这村子。
这对夫妻恩爱非常,那时,村子里又没有别的老人,于是但凡有男女情投意合要成亲,便请她们主婚。
说来也怪,只要是她们主婚过的新人,后来都很恩爱。
于是,人口一代代地繁衍变化,但是要图夫妻恩爱,和睦美满,新人都会选一对恩爱夫妻来主婚。
但是这许多年过去,村子里恩爱的夫妻越来越多,而且大家都很友善,若是请了一家不请另一家,岂不是有说人家夫妻不够恩爱之嫌?
于是这规矩就慢慢地在变,不再是请,而是在花轿进村前,抛花球来由天选择。
这样一来,慢慢地就成了年轻小媳妇拼运气,图喜气,辣文小说网做的事情。
接到花球的若是有孩子,又是儿子的话,可以说是喜上喜,喻示今日成亲的这一对将来也会与这对夫妻一样和美子孙满堂。
但是要将年轻貌美,恩爱和睦,有儿子,又正好被花球砸中这些全部占全了,那可是难上难,已经很多年都没有出现过这样完美的一对夫妻接到花球了。
所以,这花球被慕容凌接了,可以说多少年来难得的幸事。
别说是潘大娘了,新郎在马上乐的那两片唇就没有碰到一起,而新娘在花轿中恨不得要将紫苏拉进去,对她鞠躬作揖。
而慕容凌和紫苏要做的事情是,对新郎新娘全程陪同,拜堂,入洞房,新郎新娘该干的事情,他们一样不缺。
只是,对于这陪同有些还是打个折,也不能抢了新人的风头,比如礼服不可能量身定做那么仔细地,只是给慕容凌和紫苏罩上件大红的外衣。
慕容凌胸前大红花比新郎的要小,紫苏也不用蒙头,至于洞房嘛,就在新房隔壁安排一处也是满屋子红彤彤的地方,没有太多摆设,主要是一张床,很简陋罢了。
为了让他们安心扮好自己的角色,潘大娘特意派人将可心看着,就把她当个孩子,吃喝随意,只要不乱跑就行。
所以可心是没有意见的,虽然对于慕容凌和紫苏被打扮得象两个红彤彤的大苹果,她觉得奇怪了一下,但是,马上就被潘大娘安排的孩子们扯到一起去玩,立马就将这两人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慕容凌兴奋啊,成亲这种事情还没有玩过,虽然村子小,人口不多,这身衣服也短肥不大合身,质地也粗糙,但是看看紫苏被红色衬得唇红齿白地,他就激动,仿佛真像是要成亲一样。
只有紫苏觉得这事情太荒唐,有些不太开心。
“苏苏,开心点嘛,不然大家都扫兴。”慕容凌悄悄在她耳边说。
“你要我怎么开心?谁知道原来还有这么多事?要是被揭穿了,看你怎么收场?”紫苏教训到。
“你是成过亲,当然不稀罕,我是第一次嘛,虽然是假的,就当是你陪我做游戏,让我高兴一下不行啊?”慕容凌鼓鼓腮帮子,好不委屈道。
其实她也是第一次啊。
燕惜公主没有等到婚典就掉下了山崖,而做了紫苏更是直接就成了娘,婚典一直只存在紫苏的想象中。
在燕惜公主的想象里,美轮美奂的新房,俊颜如玉的驸马,华美精致的凤冠霞帔……
后来落到此间,每日为养活三张嘴奔忙便再没有空想起,那是少女旖旎瑰丽的梦,不是平民百姓为娘者的奢望。
所以,慕容凌这么做有些胡闹,紫苏却能理解他的心情。
“哎呀,看看,当真是恩爱夫妻,这么会都要情话绵绵。”潘大娘在一旁看到慕容凌和紫苏两人嘀嘀咕咕,大声打趣,引来围观者善意地哄笑。
紫苏红了脸垂首,按照潘大娘的指点规行矩步,再不多话。
慕容凌心中好生喜欢,紫苏对他真好,胡闹也由着他了,如果这就是他们的婚典多好!
两人随着新郎新娘一起拜堂,而后慕容凌一根红绸将紫苏牵进了属于他们的新房。
因为与这两人并不熟,他们也不是今天的主角,所以,大家都去闹一墙之隔的新房。
这边门一关,只剩慕容凌和紫苏两人并肩坐在床上,听着隔壁传来一阵阵的哄笑声,夹杂着潘大娘笑道:“多子多孙,白头到老。”之类的祝福语。
“苏苏,我像个木偶任人摆弄也就算了,怎么你也什么都不会似地,潘大娘不说你好像都不知道怎么办?”慕容凌有些觉得奇怪,笑着问紫苏。
紫苏脸一板,横他一眼:“那么远的事情谁还记得?”
晕,她当初是作为妾室嫁给秦国师,据说当初秦国师是想来个金屋藏娇,并没有将紫苏带回国师府,而是在外面秘密安置。
本来讨妾就很简单,如果是金屋藏娇——慕容凌怀疑紫苏是不是跟秦国师拜过堂还不一定,而且现在又落得如此地步,他可真是昏了头,会问紫苏这话。
慕容凌不好意思地摸摸脑袋:“对不起,苏苏,我不是故意说这个的。”
为了转移话题,慕容凌讨好地往紫苏身边挪了挪:“苏苏,我打听到当初害你那两个人渣的一些事情,你想不想听?”
这不是废话吗?紫苏果然被吸引了,问道:“什么事?”
“那个林怀恩啊,如果不是你说,表面上可看不出什么来。当年他不仅是华岩的新科状元,还是被燕惜公主——这个燕惜公主你可能不知道,是当时华岩最受宠的公主。据说,她只要看什么东西多一眼,华岩的王就会为她弄上一堆最好的,只为博得她一笑。这个林怀恩不知道走了什么狗屎运被燕惜公主看上,于是华岩王赐婚。可惜,就在大婚前不久,燕惜公主意外身故,林怀恩为她守了三年,因此博得了个痴情的美名,其间曾经有无数女子亲睐,都被他拒绝。最后是华岩王感动,下旨令他娶了大将军之女余静姝。”
林怀恩可真会做戏!
还痴守三年?他不是想掩人耳目就是心里有鬼,怕自己化为厉鬼去纠缠吧。紫苏听到林怀恩娶了余静姝一点都不惊讶,心里居然也没有什么伤感。
当初那样求证,激动于林怀恩的背叛,为什么现在依然恨,却已经不在乎他心里喜欢的,身边相伴的是谁了呢?
岁月果然是真好的灵药么?
紫苏又怎么知道,如果不是遇见慕容凌,她的伤处怎么会愈合的这么快?
“骗子!他害死了燕惜公主,还装痴情郎,又骗了华岩王。华岩王难道一点都没有怀疑?燕惜公主死后,华岩王还有王后她们是什么反应?”紫苏急切地问道。
慕容凌有些讶异紫苏对于这位燕惜公主的关心,难道是因为她也被林怀恩那混蛋骗过,所以有些同情?
“苏苏,听说燕惜公主是去上香,失足掉下山崖摔死的。你怎么知道她是被林怀恩害死的?”而且慕容凌心里有个疑问,他得到的消息是查不到林怀恩曾经有过一个感情很好的红颜知己。
而且紫苏说的事发时间倒是和这位燕惜公主身亡的时间查不到,这个林怀恩真是个衣冠禽兽,同个时间,明着暗着搭上好几个女人。
慕容凌万万想不到紫苏就是燕惜,但想到林怀恩能伙同余静姝瞒过燕惜公主,自然也能将紫苏的事情瞒住,也就不足为奇了。
可是,就连他都没有打探出燕惜公主的真正死因,而华岩王会赐婚林怀恩和余静姝,可见这事情华岩也无人知道,紫苏怎么会知道的?
“我,”紫苏一时气愤,说走了嘴,只得编造谎言:“其实我是燕惜公主民间好友,因为身份悬殊,所以除了我们两个之外没有人知道这件事情。之前我跟你说的那个故事其实不是我,而是燕惜公主的经历,我发过誓,一定要为她报仇。好了,别忘了你和我的约定。”
对了,她如果不想说的事情,不准他打听太多。
紫苏对朋友这么有情有义,将来对他还能差的了?
而且,这已经是告诉了慕容凌独一无二的秘密,很好,紫苏只和他分享过。
慕容凌觉得很满足了,别的,他可以再去查。
但紫苏反而怀疑起他来,不过短短几天,就算是市井传言,慕容凌也不可能对远在华岩的事情知道的那么清楚。
“你怎么知道这么多这么清楚?传言不可信。”紫苏道。
“苏苏,别瞧不起我呀,在你没有遇见我之前我可也在江湖上混过,多少总有些朋友。你对我一说,我马上就找他们打听了。不一定是全部,但是总比一无所知的好。”
这么也说的过去,紫苏最关心的还是父王母后:“那么华岩王和王后在失去了燕惜公主之后,他们是不是很伤心,身体怎么样?”
“你说的是当今的华岩王还是以前那个?”慕容凌反问。
第六十一章 故国悲情
什么意思?
难道华岩王已经不是自己的父王?
“什么现在和以前?”紫苏的手顿时冰凉。
“传说燕惜公主是华岩的福星,所以自从有了她华岩就风调雨顺了十几年,但是那年燕惜公主身亡后,华岩就来了一场瘟疫。华岩王很疼爱燕惜公主,悲伤过度,又染上瘟疫,不治身亡。”
就像当头一棒,紫苏觉得脑子一下懵了,父王早就不在了?
慕容凌说着,见紫苏身子一歪,脸色惨白,忙扶住她:“苏苏,你怎么了?华岩王本来岁数就大了,总归会升天,而且,他又不是你爹……“
“住口!我,我和燕惜公主那么要好,也远远见过她的父王母后,心里就把他们当做自己的亲人。燕惜不在了,我代她伤心不可以?”紫苏厉声道,两行清泪便滑落了下来。
“可以,可以,我只是怕你太难过,伤身。”慕容凌被她吼的稀里糊涂,不敢出声,只好默默的陪她坐着,不时偷眼瞧她。
本来想着回去,就算不认父王母后,哪怕远远看上一眼,看到他们平安康健也就心满意足,怎么知道,原来早已经阴阳两隔,她连父王最后一面都没有见到。
“那么,王后呢?我是说,原来华岩王的王后。现在华岩王又是谁?”紫苏拼命地压抑着悲痛道。
“苏苏,你先答应我,不要那么难过。”慕容凌还想跟紫苏讲条件,被紫苏顶了回去:“要说就说,你不说,我自己去问。”
“好好好,别气。华岩现在的太后,当初燕惜公主身亡,华岩王又驾崩,她就哭瞎了双眼。现在是华岩太子登基,好生将她供在宫里养着,你别担心了。”慕容凌仓促间只打听到这些,全对紫苏说了。
听到母后眼瞎,紫苏更是止不住悲从心头来,抽噎得难以自制,几乎喘不过气来。
慕容凌从来没有见紫苏这么伤心难过,偏偏又没有这么哄过人的经验,抓耳捞腮地,只是不断地说:“苏苏,别难过了,别哭了。”
他想说,都是过去的事情了,而且你也不是华岩的什么人,这是伤的哪门子心呢?
就算和燕惜公主好到穿一条裤子,也犯不着哭得象自己死了爹娘一样。
只是,紫苏心情很不好,他怕自己又不知不觉会说错话,惹得她不高兴。
紫苏伤心难过的还不止这些,她知道当初的华岩太子,那位哥哥性情并不是那么好的,不知道母后过得怎么样。
慕容凌在怀里掏,在屋子里翻,愣是没有找到一片布角,最后两手空空地回到紫苏身边,扯了袖子小心翼翼地为她擦泪水:“不哭啊,别人还当我怎么欺负你了。人家洞房呢,当心被听到,这辈子……”
“小凌,我好难过,没有办法不难过……”紫苏抽抽噎噎地,忽然倒在他的怀里,那么伤心,那么柔弱无助。
慕容凌顿时觉得就像被人点了穴道一样,全身僵硬无法动弹,紫苏主动投怀送抱,虽然是在这种情况下,可是他没法控制自己的心跳,没法控制心里那种喜悦紧张。
虽然人家这么伤心,而他想的显然和紫苏不在一件事情上,她伤心欲绝,而他居然有些儿欣喜若狂,太不厚道了。
半晌,慕容凌才机械地将一手环住了紫苏的腰肢,一手徒劳地为她抹那些怎么也抹不干的泪水:“你难过就哭吧,我陪你。”
红烛摇曳,喜气洋洋的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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