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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那,好吧。[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好什么?他要一个人走?紫苏忿忿地瞪着慕容凌,他真的这么轻易就放弃,为了他的尊严,什么喜欢天长地久不要了吗?
心里的委屈漫了上来,紫苏用力推搡慕容凌:“放手,还抱着我干什么?以后你走你的阳光道,我过我的独木桥。”
“你说什么?我都那么委屈了,入赘就入赘,反正一个人回去也没人疼,好歹在这里还有娘子,娘和儿子。”慕容凌委屈道。
他居然同意了?
“你,不后悔?将来要是有人笑话你,你受得了?”紫苏难以置信道。
慕容凌点头,马上又往她身边腻道:“就是有一点,将来咱们生的第一个儿子跟我姓好不好?”
“万一生不出儿子呢?”紫苏顿觉心情大好,也开玩笑道。
“那还不简单,我们就一直生下去。”慕容凌坏笑着,抛了个媚眼:“苏苏,我这么懂事,你可得要好好地奖励我。”
她只做听不懂,慕容凌有些急:“不是现在了,等洞房花烛那天,好好算账!”
“听不懂。”紫苏忽然挣脱了他,笑着跑远。
慕容凌无可奈何地摊开手,回想刚才自己的表现,这样算不算是成熟了些?
不知道。
不过,他知道自己的决定紫苏很高兴,那就够了。
山间并不因冬季的到来而是一片枯萎萧条,那些长青的树木依然显得挺拔郁郁葱葱地。
太后此次出行阵仗不小,先就跟玉泽寺方丈打过招呼,肃清了烧香礼佛的香客们,而蜿蜒的宫中车仗,侍卫空前地多,显得隆重而热闹。
尤其是有了小宝,弃车登山的时候,他跑前跑后的,一会儿在紫苏身边围着转圈圈,一会儿又去牵太后的手,乖巧地做小拐杖。
只是原先在他身边的慕容凌换成了一个中等个子,看起来很精干的中年汉子。那是老马,别人都不认识的。慕容凌因为另有重要安排,而且,此时也不能让林怀恩和余静姝发现他已经从地牢中脱身,所以隐蔽起来了。
林怀恩和余静姝这一对冤家,两人来时马车就没有安排在一起,这时候,林怀恩也只能见到前面不远处余静姝那穿着火红披风的背影。
他才不想赶上去被那个母老虎骂呢。好男不跟女斗,他得在太后面前维持好君子风度,太后点头,紫苏早就同意了,这亲事就成了。
余静姝呢,明知道林怀恩就在后面,只做不知道,不,暗中也趁人不注意,在脚下做了点儿小手脚,将自己刚刚走过的地方弄的特别滑溜。
她知道林怀恩那怕死鬼,这种山路总是走最里面,所以那地方别人一般不会踩到,也就不会破坏她的精心设计。
果然,没有一会,只听得身后林怀恩一声惨叫,然后一片惊呼声。
“林侍郎滚下去了。”
“快救人。”
“怎么回事?大家都走的好好的。”
“救命,啊啊啊——”最后这个是林怀恩那渐渐有些远,还随着台阶翻滚富有节奏的拍子声。
余静姝冷笑着头也不回地继续向前走去。
在寺院中安顿好,没有多做休息,紫苏随太后虔诚地在每一个佛像前毕恭毕敬地拜完,这就已经到了日暮时分。
太后遣散了众人,要方丈带着她和紫苏来到后面专门供奉燕惜公主灵位的那间屋子,淡淡道:“大师,这个撤了吧。”
方丈摸不着头脑道:“太后,怎么不再供奉了?”
“嗯,没有必要了。”太后捏捏紫苏的手,欣慰地笑道:“哀家如今有了个更好的女儿,燕惜公主就让她去吧。”
方丈心想这王家果然是薄情的,当年燕惜公主在山后不幸坠崖身亡,那时候的太后还有先王是多么地伤心欲绝,太后还因此哭瞎了双眼。
第一百八十八章 疯狗对咬
后来太后暗中要在此立下燕惜公主的牌位,当时还说要供奉到她归天的那一天,再好好给寺庙一大笔银子,让他们永远地供奉下去,为燕惜公主祈福,为她求一个好来生。
方丈想着这倒是个永远不愁的固定收入,没有想到这才几年,太后居然就要撤回了,真是失望。
当着太后的面,方丈自然是要做出一副得道高僧视金钱如粪土的清高模样,可是从屋中退出来后,他走到无人处就忍不住踢了旁边的大水缸一脚。
结果水缸太硬,脚疼的他齿牙咧嘴的,心里就更是气不打一处来了,自言自语道:“真是晦气,这太后眼瞎了,心也被蒙住了吗?以前总是督促我们要好好地照顾燕惜公主的牌位,现在牌子不要了,就连当柴烧了也不觉得心疼了。不想再花银子就直说,弄出个什么有了更好的公主,这个不要了。真是莫名其妙,这又不是桌子凳子,旧了换新的,怎么人的感情也能说没有就没有的?假公主就是假的,能当亲生的吗?她不会真当这个平安公主是燕惜公主投胎转世的吧?那也没有那么快……”
方丈好好地发泄了一通,整整衣衫,调整了得到高僧般喜怒不形于色的表情,自觉天衣无缝,便施施然地走了。
一会儿那大水缸后面冒出个人来,正是林怀恩,他是内急,上了茅厕。
正好没有人看着他,于是他想去找未来的岳母——太后沟通一下感情,却不想走到这里的时候,觉得腿肚子有点儿抽筋,刚弯下腰蹲下去摸小腿肚子,无意间听到了方丈这番话。
太后为燕惜立令牌不难理解,可是为什么忽然之间又要撤掉,而原因竟然是因为紫苏的出现。
这说不通啊,紫苏与燕惜都没有见过面,无冤无仇的,她做她的平安公主,燕惜的牌位又不碍她什么事,就像方丈说的,太后和紫苏再亲还能亲过自己的亲生女儿?
至于将燕惜公主的牌位都撤了,还说出那么薄情的话来吗?这其中有什么问题呢?
林怀恩可找到事情做了,这事情也不是他刻意想的,只是,就在脑子里晃来晃去的。
好不容易睡着了,天色麻麻亮的时候,忽然一阵冷风,是窗子被人拉开,然后有什么东西扑地一下落在了床前。
林怀恩便惊醒了,往地上一看,是封信。
窗子已经合上,他急忙披衣下床,跑到窗子前推开一看,外面什么也看不到,冷飕飕的风倒是吹的他一抖一抖地。
于是赶快关上窗子,回到窗前拾起那封信打开,竟然是余静姝写的,约他在后山那片竹海见面,就在此时,有重要的事情商谈。
这个母老虎,这么冷的天,她倒是有闲情逸致请他观赏风景么?
屁!
又不是春夏现在看什么看?
哦,难道是最近关的严了,想男人了?林怀恩倒是想到余静姝那旺盛的精力,还有为了不让他起外心,出去勾三搭四用的令人发指的榨干手段,顿时觉得身上更冷了。
不去。
反正,很快他就要做驸马了,还去自找罪受?
林怀恩悠闲地躺回床上,很快又一骨碌爬起来,不行,必须去啊。
余吉采现在拼了老命在四处奔波,万一事成……他得给自己留条后路。
算了又算,这世上恐怕没有比他更厉害的人了,因为无论在怎么更朝换代,林怀恩都是驸马爷!
这想着,林怀恩抖擞精神,穿戴齐整,悄悄地溜了出去。
也许太后当初只是吓唬一下吧,所以这次来拜佛对于他的看管几乎是形同虚设了。
看看,他走了一路连个人影都没有碰到,就顺利地到达了竹海深处。
虽然没有摇曳生姿的竹海起舞,但是一眼看去,远处峰峦层层叠叠,令人顿时觉得心旷神怡,有一览众山小的豪情壮志上来。
余静姝还没有到,林怀恩显得无聊,走到那崖壁边,忽然就想到了当年这里发生的一幕。
自从燕惜公主死后,他再没有来过这里,总觉得这地方有些……忽然背后一只手伸过来,林怀恩大骇:“啊——”一声惊叫,倒把身后的余静姝给惊的一跳三尺高。
“你鬼叫什么?什么都不会,像个女人一样只会尖叫么?”余静姝不耐烦地说。[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你忽然冒出来,我当然以为是,是……”林怀恩脸色发青。
余静姝见他往那山崖下看,冷笑道:“怎么,以为是燕惜的鬼魂到你索命来了?”
“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这里阴森森的,不大对啊。我们还是另找地方吧。”林怀恩说这着想走,余静姝一把拉住他。
“有什么好怕的?怎么,你是后悔当初把到手的驸马丢掉了,现在想找回去,怕被人发现你谋害了燕惜公主的真相,才这么害怕的吧?”余静姝鄙夷道。
“你胡说,我有什么好怕的?当初是你赖死赖活的要我娶你,说你迟早也会做公主,骗了我,还亲手将燕惜公主推下去,关我什么事?”林怀恩心想,事实就是这样,以前是看在夫妻情分上,你说什么我都认,现在可要好好地分清楚。
林怀恩这是要反了么?
余静姝一把抓住他的衣襟,凶悍道:“林怀恩,你说什么?想当初你不过一个寒酸的穷书生,千方百计的巴结我爹,我爹看你可怜才收入门下。你是聪明,巴结上我,垂涎做大将军府的女婿,要不然,你那么容易高中状元?就你,我呸!”
“把我哄到手,你发现燕惜公主对你有意,又想去勾搭她?世上有这样的好事,我余静姝是让人当垫脚石的吗?那天把她诳到这里来,不错,是我先说的,可是你有没有照做?燕惜公主可是来这里会情郎的,否则,我凭什么叫她来?她又凭什么听我的话?别忘了,我和燕惜推推搡搡的时候,你可就在一边看好戏,你是有机会抓住她,不让她死的,可是你做了什么?事后,你不是也没有揭发我,没有告诉别人燕惜从这里掉下去了吗?现在你又看上了紫苏,怎么,又喜新厌旧想把我推下去?来啊,试试看!”
余静姝说的怒火中烧,一把将林怀恩往崖下一推,他吓得惊叫,死死地抱住了余静姝:“静姝,静姝,有话好说,一夜夫妻百夜恩。我对你可是一片真心,紫苏不过是为了帮你爹拿到那样东西才骗骗她而已。你不是知道吗?你爹也是同意的。我要个别人丢掉的烂货干什么?将来你才是名正言顺的公主,那个假公主有什么好稀罕的?别气,我还要留着命为岳丈大人办事呢。”
于是林怀恩又厚颜无耻地与余静姝好一番讨好卖乖,不觉将余吉采谋反的事情都掀了出来。
忽然有人高声叫好:“林怀恩余静姝,你们一对人渣,枉本公子还准备了多少条计谋来诱供,你们却狗咬狗地不打自招了,真是精彩精彩!”
林怀恩和余静姝惊恐地发现竹海里有很多伪装的身影现了出来,慕容凌悠闲地走在前面,目光凛冽如刀。
“你,你不是在地牢里,怎么会在这里?”余静姝已经觉得大事不妙。
只见慕容凌身后珊珊走出一个清丽秀美的女子,慕容凌看向她时,神情立时变得温柔无比,连声音都充满了爱怜。
“是苏苏设计闯进大将军府救了我,她装作泼妇和你们周旋,她为我做了许多许多的事情,我无以为报……”
余静姝忽然大叫:“慕容凌,你别忘了自己的身份,你是紫苏的……”
人影一闪,慕容凌如同闪电一般跃至余静姝面前,就是一掌要劈下去,余静姝不敢多话,急忙甩开林怀恩闪避。
于是本要揭穿慕容凌和紫苏是“母子”的话就这样被慕容凌打断。
这时,余静姝才知道慕容凌有多么厉害,几乎地连滚带爬地才能勉强避开他的招式。
林怀恩吓得腿肚子打颤,站不起来,于是就在地上爬,不时地回头看看余静姝是不是顶不住被慕容凌干掉,慕容凌就要过来要他的命。
好不容易爬到了紫苏脚下,林怀恩一把抱住她的腿:“紫苏,救我,我对你是真心的,别听那个疯子胡言乱语。”
紫苏面无表情地看着他,这时一抹明黄色出现在林怀恩眼前,一个冰冷而威严的声音响起:“本王什么都听到了,林侍郎,你是将别人都当聋子还是傻子?”
林怀恩抬头一看,华岩王眼中闪动着仇恨的冷色,顿时白眼一番就昏死过去了。
“把他推下去收监关押,留待本王亲自审问。”华岩王下完命令,再看向悬崖,余静姝已经明显落在下风,被慕容凌一招拍倒在尘埃里,背正好对着悬崖,慕容凌一步步地逼近,她往后一点点地挪去。
“慕容凌,你想怎么样?我爹可是手握三十万华岩大军的大将军,你要敢动我一根毫毛,他就叫你死无葬身之地。”余静姝也知道身后就是悬崖,此时什么都不管不顾地嚎叫道。
紫苏摇头,余静姝这么说不是将她自己的生路都要堵死了吗?
第一百八十九章 福王现身
慕容凌回头对华岩王道:“王上,听见没有?林夫人说她爹是大将军,要我死无葬身之地。”
作为一个王就算再蠢笨的也最忌讳有人凌驾在自己之上,华岩王将余静姝的嚣张都看在眼里。
余静姝要是聪明一点,求情扮柔弱说好话,说实在地,看在余吉采的面子上,不管是华岩王还不是全信余吉采谋逆也好,为将来见面做准备也好,肯定不会立刻要了余静姝的命,那么余静姝也就有转圜余地。
可惜,她先错在妄想将慕容凌当做玩物,现在又错在已经走到这步,还想着靠父亲的威名来吓唬别人。
慕容凌是被吓唬大的么?
他大约除了怕紫苏不理他还真没有怕过谁,就算沐凤华,他一样敢和他抱团打架。
余静姝也觉得不对了,慕容凌似乎在故意挑拨,看到华岩王眼中冷寒之意渐重,余静姝狂喊道:“王上,他是故意设下圈套要害我们余家,你千万不要相信。”
“余静姝,你还想狡辩?这么多人都听见了,你当初如何谋害燕惜公主。还有你父亲,本王那么信任他倚重他,可是,他居然当本王是好欺的,暗中与罗玉勾结起事,妄想谋害本王,你们——”
华岩王痛心啊,他那么难得地相信了一个人,居然就瞎了眼。
余静姝一看,别说余吉采真做了,就算没有做,现在对面那些人眼中都是巴不得她去死的怨恨模样,假的都会变成真的。
没有路走了,也狡辩不了,她只有做垂死挣扎,忽然,她抓起一把泥土向慕容凌扬去,顺势就想夺他腰间的佩剑。
慕容凌见余静姝又惊又怒到了极点,早就防着她这一招,头一偏让开。
本来他可以顺势抓住余静姝来夺剑的手腕,将她压在地上制服,可是在地牢之中被余静姝那样羞辱,是他一生之中最难以忍受的污点。
他说过要她死无葬身之地的,就不会再容余静姝有翻身的机会,所以他不管余静姝来夺剑的手,反而伸手去捏她的咽喉。
余静姝见慕容凌的手杀气腾腾地扑面而来,本能地将身体往后一缩,这下正中慕容凌的下怀,因为余静姝身后就是悬崖,她便身体一空往下摔落了下去。
但是余静姝反应也快,一把抓住了慕容凌那只来捏她的手,身体悬在了半空,扯的慕容凌也差点掉下去,一下扑倒在悬崖边上,用另只手狠狠抓住崖边一块凸出的石头,才算是止住了下落之势。
“救我,我不想死!求求你,以后我什么都听你的。”余静姝惊恐的大叫。
这个臭婆娘,差点要了他的命,还妄想着他救她?
“我要你做什么?不要拉着我,告诉你,你这样下去是最好的下场,不然,就算华岩王不把你凌迟,我也会……”慕容凌充满厌恶的脸上浮起一丝诡异的笑,接下来说的几个字,令余静姝惊恐不已,手不自觉地下滑了几分,马上又疯狂道:“慕容凌,紫苏,你们不得好死,你们想母子成亲,我诅咒你们永生永世……”
慕容凌根本不为所动,反而开心地笑:“余静姝,你没有机会了,知道我是谁吗?”
他们在这里唇枪舌剑不过是眨眼功夫,刚刚赶到慕容凌身边的士兵只见余静姝带着不甘绝望的神情松开了慕容凌的手落下了山崖,凄厉的惨叫久久在山谷间回荡。
“小凌,你怎么样?有没有事?”紫苏赶到慕容凌身边,刚才他被余静姝扯的差点一起滚下去的情景大家都看到了,那一刻紫苏的心都差点跳了出来。
那几个士兵证明余静姝是见走投无路,自己松手畏罪自杀了。
“今日的事情说也不准走漏半点风声,违者斩!命人下去寻到尸身验明正身,回宫。”华岩王命令道。
慕容凌带着笑对紫苏道:“我没事。”
“我还以为她会把你扯下去,幸亏……还好。”紫苏庆幸道。
所有的人都以为余静姝是自杀。
没错,最后那一刻是她自己松开了手,当然,慕容凌从来也没有抓住她,没有试图将她救上来的意思。就算余静姝当时不明智的不愿松手,他也一定会想办法让她“畏罪自杀”的。
先威胁余静姝,如果她上来,就算华岩王不处死她,慕容凌也会送他进军营去做军妓,余静姝已经害怕了。
可是她还不十分相信慕容凌有这个能力,是慕容凌最后那句话,成为了压倒余静姝心存侥幸的最后一根稻草。
他用只有余静姝听得到的声音说的是:“我和紫苏毫无关系,其实我是罗玉的福王,听说过吗?”
罗玉的福王?余静姝怎么没有听说过?她真的没有生路了,就算慕容凌要拉她上去,她也不会上去了。
因为她相信慕容凌绝对会说到做到,与其被男人玩弄到死,不如此时了结还能落得个干净痛快。
慕容凌觉得心头一阵舒畅,要是余静姝不死,总觉得有什么堵在心里不舒服。
回到王宫,华岩王看到从余家抄出来的那些私下勾结的往来信件,脸色铁青:“这究竟是为什么?本王待他们不薄,居然一个个暗中勾结想要谋逆。”
“王上,余吉采自认为功高盖主,所以想取而代之啊。”太后语重心长道:“其实王上这几年来也确实有些地方没有考虑周详,所以有人不满也是正常,只要这次危急能安然渡过,相信王上一定能比以前做的更好。”
太后现在只有鼓励华岩王勇敢面对,否则,当余静姝身亡的消息传到余吉采耳里,他肯定马上就会行动,所以现在必须要赶快做好应变之策。
华岩王没有打过仗,更加没有遇见这种情况,最令他头疼的是连余吉采都密谋害他,他该相信谁?
“太后说的对,所以,恳请王上上马上下旨让我和平安公主完婚吧。”慕容凌跪下请求道。
要解救华岩危机与他成亲有什么关系?而且现在要抓紧时机赶快布置,慕容凌在这节骨眼还闹什么完婚啊?这不是添乱吗?
华岩王心里正烦,但是这次多亏了慕容凌的设计才将余静姝伏法,余吉采的野心暴露出来,他也是立了功的,总不好立刻就翻脸。
所以,华岩王不得不按捺了性子道:“慕容公子请起。这件事情本王之前也听太后说过,不过,余静姝在掉下悬崖之前说什么母子……你们……”
余静姝那么大声的叫,在场的可全部都听到了,除了太后心疼紫苏,觉得这事情只要不刻意对外宣扬就好,别人心里可都不赞同这样的关系成亲。
而且,慕容凌除了长得好看个性讨喜,什么功名身份都没有,何谈配得上平安公主?
“王上,我有话想单独说。”慕容凌看紫苏有些忐忑,笑了笑。
最近烦心的事情太多了,他想给紫苏一个惊喜,所以目前还不想她知道他的真实身份。
王上与慕容凌走到一边,慕容凌很是严肃道:“王上是不是以为此时我要娶平安公主,既仓促又不懂事,给华岩乱上加乱?”
这还用问?可不是?
华岩王的眼神就已经做了回答。
慕容凌自得地微笑:“如果我说,只要王上宣布三日后我与紫苏完婚,罗玉不但不会助纣为虐,还会发兵助王上稳固江山,你以为这个聘礼如何?对了,忘了告诉王上,我本名姓沐,是罗玉先帝最宠爱的小儿子福王,这个身份是不是足以与平安公主相配呢?”
华岩王好一会才消化这个消息,罗玉出手,他还有什么好担心的?福王?虽然他没有见过,而慕容凌身上也没有什么能够证明身份的,但是他这年龄,还有罗玉沐姓皇族男子历来都是倾国之色,都很符合。
本来紫苏倾心慕容凌,华岩王也没有什么好拦着的,如今信也许能得到强大的助力,不信就什么都没有。
为什么不信?在这关键时刻,华岩王感觉到太后的温暖,只有这么困难的时候,才能看出谁是真心谁是假意。
因此他相信太后的眼光,而且慕容凌能骗他什么呢?如果只是想诳走紫苏,慕容凌大可以趁乱带着她们母子溜掉就好,不需要这么表决心费力吧?
华岩王想通这一层,顿时觉得腰杆直了,于是当即下旨将平安公主许给慕容凌,三日后完婚。
这三天里,不知情的华岩百姓们都沉浸在即将到来的公主大婚喜悦之中。
而慕容凌在操办婚礼的同时,对华岩王出主意,借口这次婚礼空前隆重,所以要将附近的军队抽调来维持京城的秩序。
这主意不错,华岩王采纳了。
紫苏留在宫中待嫁,不得与慕容凌见面。
说起来孩子这么大了,她还是第一次感受到那种紧张激动坐立不安的心情。
明明和慕容凌相处那么长的时间,只不过三天后就能永远在一起了,为什么她还会这么思念他,就好像是总感觉到不会那么顺利一样。
第一百九十章 你不能嫁
原来,这就是待嫁的心情吗?紫苏都有些后悔了,这活脱脱就是受罪嘛。
好在有太后在身边,不时对紫苏提醒一些要注意的事情陪着她说说话,而小宝看着什么都新鲜,跑来跑去的也为紫苏缓解了不少紧张的心情。
现在紫苏不得不对小宝郑重地谈一次了。
“小宝啊,再过三天娘就要和小凌成亲了,到时候你可要叫他爹了好不好?”紫苏有些紧张,自从小宝第一次见到慕容凌时,耍心眼叫过爹,紫苏狠狠地教训了他一顿之后,小宝就再不敢轻易认爹了。
可是没有想到会有这么一天,不知道小宝那脑袋转不转得过弯来。
小宝此时正拿了杆玉如意在手里玩耍,浑不在意道:“好。”
紫苏一喜,这么容易啊,马上又觉得不确定,将玉如意从小宝手上拿过去,让他看着她的眼睛道:“娘刚才说的是事,你听见了没有?”
小宝那乌溜溜的眼睛贼贼地露出笑意:“不就是喊小凌爹吗?他早就和我说过啦。”
上次慕容凌要和小宝伪装成父子卖艺,说了半天这家伙都没有松口的,怎么可能这次这么听话?
“小凌跟你说什么你就答应了?”紫苏有些好奇地问。
小宝搂住紫苏的脖子:“小凌说要是我不喊他爹,以后会有好多小弟弟小妹妹喊他爹,到时候他就不稀罕了,他就做别人的爹再不会和我玩了。”
紫苏要晕了,什么叫好多小弟弟小妹妹,慕容凌居然跟小宝说这些,还威胁说以后小宝要喊爹他都不稀罕?
不过这法子好像还挺好用的。
小宝见紫苏发呆,香香软软地在她脸颊上亲了一口:“小凌说不要我白喊爹哦,他以后会带着我玩,教我骑马射箭,让我比他还厉害。”
说到这里小宝眼珠子一转,凑到紫苏耳边很是得意地说:“他还说以后弟弟妹妹都会叫我大哥,要我管,听我的话,谁敢不听我的,我就可以打他们屁股……你觉得我威不威风啊,娘?”
好吧,紫苏完全被慕容凌这种天马行空的许诺,问题是小宝还那么地向往听话给打败了。
小宝这话匣子开了,巴拉巴拉说的上劲:“小凌说要我好好陪着娘,不许娘不高兴,不许那些臭男人来勾搭娘……娘,什么是臭男人,什么是勾搭?对了,他还说以后只许我喊他爹,别人怎么说都不要信,因为他们没有和娘拜天地,都是骗我的……娘,拜天地是什么?为什么拜了天地就能喊小凌爹了?”
慕容凌,你给我滚出来,怎么这么跟小宝胡说八道呢,这要我怎么解释的清楚?紫苏在心里咬牙切齿道。
这几天里,华岩王也没有歇着,将林怀恩反反复复地审了好多遍。
林怀恩听说余静姝死了,并且是暴尸荒郊,任那些狼啃虎咬的尸骨无全,就觉得头皮发麻,还有不招的?
只可惜,余吉采在关键时刻还是没有拿林怀恩当自己人,林怀恩对于余吉采最后的安排也不清楚,只知道他这次出去就是联系起事的,什么时候,从哪儿开始就不清楚了。
华岩王见从林怀恩这里也得不出太多的消息,而林怀恩平素是怎么样窝囊也是人尽皆知的,留着他也没有什么用处,于是就心生杀意。
林怀恩到了紧急关头,就像是练功的人忽然觉得突破了某层境界一般,心里倒是比平常敞亮敏感起来,立刻就感觉到了华岩王对他没有了兴趣,小命不保了。
他又不是余吉采的亲生儿子,余吉采以前对他也就那么不咸不淡的,要是知道余静姝死了他还活着,恐怕会让他死的更惨!
不行,别人轻视他要杀他,他不能轻视自己,不能轻易放弃。
这时候,忽然有件事情浮上心头,林怀恩顿时激动了,缩在牢房里那阴暗潮湿的角落里开始在心里飞快地算计。
很快,他就有了决定,对,就这么办。
“来人啦,我要见王上,我有事关华岩国运的大事禀报。快来人,我一定要见王上。”林怀恩疯了般,狂拍铁门,引得死气沉沉的大牢里显得更加恐怕,他的声音传出很远。
运气好,他不但能逃脱一劫,说不定将来还能飞黄腾达,运气差,天要亡他,他也一定要拉着紫苏一起下地狱。
那个女人,这辈子他得不到也绝不让别人得到!
很快大婚之日到来,紫苏一大早就被一群宫女围着开始梳妆打扮。
虽然昨晚兴奋紧张的几乎没有怎么睡,但是此时她一点疲倦的感觉都没有,看着镜子里那张秀美的小脸一点点地被打扮的光彩夺命变了模样。
红红的衣冠,映照着紫苏幸福的模样,象一只怒放到极致的牡丹,国色天香芬芳迷人。
穿戴的差不多,就该梳头了,这梳头可是有讲究的,怎么梳,每一下该说些什么吉利话,用什么头油,请什么样的人来梳,都是事关新娘以后婚姻是否美满幸福的大事。
所以,今儿请到的这位据说是家中四代同堂,夫妻美满,儿孙满堂的一位十分贤惠,且有丰富经验的妇人。
那妇人端着一托盘梳子头油等物进来的时候,宫女们纷纷遵照规矩退了出去。
而那妇人似乎还害怕自己的技艺被人学了去,或者是遵照什么规矩,将门窗都关严实了,才走到了紫苏的身后。
紫苏正憧憬在即将到来的幸福之中,忽然听到有人低声轻唤:“紫苏,妹妹……”
这声音怎么这么熟悉?
紫苏从镜中惊讶地看向那站在自己身后的妇人,她显然是精心地伪装过了,从装扮到面容都显得有些苍老,可是她们曾经一起逃难一起在最艰难的岁月里生活了好些年,别人是不容易看出,紫苏却马上就认出她是谁了。
“大姐!”紫苏激动的起身,转过去,面对可心,惊喜地一把抱住她:“这是真的吗?大姐,我不是做梦吧?那次你想救我和小宝失踪了,我们派人到处寻找都没有你的下落,你去哪儿了,又吃了很多苦吧?”
可心也紧紧地抱住紫苏,眼圈红了:“我没用,没有救出你和小宝,我没事,只是心里一直记挂你们……”
两人都欢喜的落泪,紫苏忽然觉得不对,松开可心,看着她的脸,仔细打量道:“大姐,你好了?”
可心点头:“是,我都想起来了。”
两人亲亲热热地拉着手走到床边,可心简单地说了说自己之前撞了头人就糊涂了,所以有些傻乎乎地,而后又因为撞头恢复过来了。
紫苏心里一惊,可心不会发现她已经不是原来那个人了吧?
可心原本与紫苏本身并不熟,后来在一起的时候失了心智,加之那一段时间很短,所以并没有发现破绽,紫苏倒是多余担心了。
紫苏见可心目光在屋中流转,忐忑道:“大姐既然早就来了,怎么不来找我和小宝?这些日子你都在哪里怎么过的?不过大姐来的正巧,今天是我和小凌——你还记得慕容凌吗?我们大喜。”
可心不就是为了这事情来的吗?
她一把握住紫苏的手,急切道:“我就是来告诉你,千万不能嫁给慕容凌的。我早就想来见你,但是你这周围布下的人马,我几次都没有成功,今天才好不容易扮成这样见到你,不过幸好还不算晚。紫苏,既然你还叫我大姐,既然你们还没有拜堂,跟我走,快!”
可心拉起紫苏就往外走。
紫苏怎么肯依?
“大姐,你听我说。小凌虽然是秦国师的私生子,可是我和他毫无血缘关系,我们已经走到这一步,有多不容易!我也犹豫挣扎过,可是现在我离不开小凌,他也离不开我,还有小宝都已经准备接受他当爹了。我不是罗玉的紫苏,我是华岩的平安公主,是小宝的娘是小凌的妻子。大姐,你也看到我是怎么和小凌一步步走到今天的,求你放过我们,不要再当我曾经是秦国师府中的女人,请永远永远忘记我曾经有过的那个身份,我谢谢你。”
紫苏说着就要跪下去。
可心一把抓住她,跺脚道:“你以为我要你离开小凌是怕你们身份不合适?”
除了这还有别的吗?
紫苏想到沐凤华曾经说秦国师已经被放了,可心不会是因为这个吧?
“大姐,难道你是想让我和小宝再回去?这不可能。你就当我们死了,就当没有见过我们,好不好?”
看到紫苏有些惊慌失措,可心跺脚道:“妹妹,你说的这些不错,都是我不要你嫁给小凌的原因。但是还有最重要的两点,秦国师从来没有给过你休书这是其一。”
这一点紫苏以前也大致知道,那时候都以为秦国师再没有出来的那一天,所以紫苏也没有当着是个事情。
如今秦国师出来了,没有休书,紫苏再不愿意也是秦国师的人,怎么能擅自再嫁?
可是公主出嫁,整个华岩都人尽皆知,又怎么能说改就改?
第一百九十一章 风流郎君
“这,我想秦国师他能辅助罗玉两代帝王,必定心胸开阔,不会与我这小女子为难。而且,我从来也没有,没有喜欢过他。我相信他不会为难我的。”紫苏心一横道。
岂止是喜欢,是见都没有见过。
可心摇头:“可是小宝是咱们相公唯一的儿子,难道你不打算让他认自己的亲生父亲?秦国师一定会要这个孩子的,小宝又怎么能离开娘?紫苏啊,你想想清楚啊。”
紫苏心里好乱,就算秦国师能给他一纸休书,她又能有什么理由留下小宝呢?
一想到小宝会离开自己,紫苏心里就开始难受了:“不行,小宝这么小,而且一直都是我带着,我是绝不会把他给别人的。”
“可是你怎么能阻拦他的亲爹把他要回去呢?而且,秦国师只要不写休书,你就不可能再嫁,不能离开他的。”可心语重心长道:“我知道你和小凌也不容易,可是,现在结束还来得及。难道你要等着秦国师来揭穿,闹得人尽皆知,再把你们两个带走吗?紫苏,大姐不会害你,现在走,虽然会很痛,可是过一阵就好了。至少小宝不会受到影响,他有爹有娘,和别的孩子没有不同。”
可心到底还是了解紫苏,知道小宝在她心里的位置有多么重要。
果然,紫苏垂首,紧紧咬唇不语。
等了一会,可心以为紫苏想通了,伸手去拉她:“趁着今天外面忙乱,咱们赶快离开这里。”
“不,大姐,我不能就这样丢下小凌。我和他约好了,不会离开他的,而且今天是我们大婚,我走了他怎么办?小宝也打算认他当爹了。秦国师那边,等以后我见到他自会解释,今天我决不能让这个婚礼没有新娘的。”
可心真没有想到紫苏这么坚决,终于像是下了一个重大的决心道:“其实还有一个最最重要的原因,本来我是不想说的,对于你来说也许太过残忍,可是你实在是被慕容凌迷的不可自拔,我只好告诉你真相。”
紫苏见可心如此的郑重其事,忽然觉得心里有未知的恐惧,她不想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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