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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大是警校毕业的
作者:二小子
1。[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第一卷 男怕入错行…第一章 初遇老大李建国
我在第八中学念书的时候,认识了小石头,小石头个子不算高,大概1.65米左右,不过那时候也小,不知道他现在长高了没有。那时候每天都要上学,如果有放假的时候,那也没什么值得高兴的,因为放假都要做题,我的故乡是座小城,小到从火车站花30块钱打车可以到小城的任何一个地方。学校是依着山建的,后面的院子基本上就是山上了,附近比较荒凉,全都是平房住宅区,没有热闹的地方,小卖铺或者是网吧倒是有几间,还有一片小树林,那是学生们的乐园。
我一直都认为自己是个好学生,就是不爱写作业而已。可是我害怕老师,尤其是害怕老师请家长,老师只要一瞪眼睛道:“吴乾柯,今天交作业了么?”我准保吓得屁滚尿流。但是人总是矛盾的,尽管老师可怕如斯,我依旧隔三差五不写作业,当年和家长狡辩时,这个矛盾始终让我不能自圆其说,后来我明白了,是他妈作业太多了。
小石头和我不是一个班的,但他和我一样不爱写作业,每次我们不完成作业,就会被老师安排在走廊的窗台上补作业,写完为止,写不完课也不用上了。本来作业就多,而且还听不上课,这样写作业遇到的不会的题也多,更写不完。这是恶性循环,我很尊敬我的老师,即使她如此对我,但是我现在想想,她当时是错了。俗话说铁打的营盘流水的兵,我的“窗友”们换了一批又一批,唯独我和小石头始终坚守着岗位。时间久了,我们彼此之间竟产生出一种识英雄重英雄的惺惺相惜的情谊。
我和小石头私下里交流过,我们就怎样对付老师这个话题产生了深刻的讨论,得出的结论就是一个字“骗!”那天阳光明媚,风和日丽,体育场上的健儿们——呸,顺嘴把运动会的大喇叭台词吐出来了。但其实的意思是,那天是我们准备和老师斗争的一个里程碑。事实上,那天以后我的人生道路竟走向了另外的一个方向。
“吴乾柯,今天交作业了么?”郑老师又笑眯眯的问道。
“老师——我昨天写了啊。”我也笑眯眯的答道。
郑老师笑脸一收,道:“那你怎么不交上来?!”
我装模作样的开始翻书包,一边翻一边说:“老师,我昨天明明装在书包里了,可是怎么也找不着了。”
“你给我滚!——”郑老师撕心裂肺的拉着长长的尾音大声喊道。“你给我滚回家去取,取不来你也不要来!”
我皱着眉头走出了教室,这个过程中甚至还掉了几滴眼泪,走到车棚发现小石头早就在那等着我了。
小石头看着我低头走,道:“还哭了?没事,今天带你去个好去处。”
我抬起头的时候就已经是眉开眼笑的了,问:“去哪儿啊?”
小石头拍拍胸脯道:“哥有钱了,请你去网吧玩。”
作为回报,是我用自行车驮着他去的网吧。那是我第一次去网吧,网吧名字叫“云飞”或者是“飞云”。我在那个网吧玩过极品飞车5和暴力摩托。其他时代的游戏还没出,网吧就黄了。小石头那时候已经算是资深游戏玩家了,他精通当时的各种网游,一个是传奇,另外一个是反恐。当时我还以为反恐也是网游,就被这家伙骗了。事情的经过是这样的,石头在网吧玩传奇,用女色骗对方玩家给他游戏装备,但事实上他是男的,于是他就装女生的口气和人家说话,两个人聊的是非常投机,可以说是红颜知己的感觉,然后对方要和“她”视频。
石头不愧是石头,他把摄像头往旁边一挪,就把隔壁机子的女生给照了进去。正当石头正happy的时候,一只细长温润白如葱根的手把石头的耳机摘了下来,石头大为光火,头也没回张嘴就骂:“我草你妈了逼的!”紧接着他就被这只玉手给抽了个大脖溜子。
“你拿摄像头照我了吧?”那女的挺拽,其实我私下里认为她的声音却有一股鸭子的味道,噶嘎嘎的。
“没呀。”石头挺客气。
“那你刚才骂我了吧?”那女的又问道。我心想你怎么就不说你打人了呢?
“谁骂你了?”石头完全是顺嘴说出来的。
那女的一看石头不承认,回头喊道:“哥——有人骂我。”
那一声哥叫的是峰回路转,荡气回肠啊。紧接着就有个网管模样的人从吧台那站起来问道:“谁?”我目测那人身高有1.90米,浓眉毛,大眼睛双眼皮,四方的大脸,甚至有几分英俊。明道是我后来见过的最像他得明星,但是明道比他少了几分英气。
石头脾气也上来了,问道:“怎么着?出去说话呗?”
我后来问过石头,你个一米七都不到的矮子当时怎么想的和建国哥出去说话?石头帅帅的甩了甩自己的小平头回答道:“草,个高算个鸡波。”
网管和石头一前一后的走出了网吧,我也跟着出去了。那网管一转身就从背后掏出一把大战刀来,抬起一脚就把石头给踹的贴墙上了,看架势就要砍。
我一下就吓懵了,急忙说:“哥,哥,等等,我们是学生,我们不想惹事。”
那网管一听,问:“哪个学校的?八中的?”
石头说:“就是八中的。”
网管眼一瞪,骂道:“八中的牛逼呗?你老大是谁啊?白喜山知道么?那是我弟弟。”
我也傻了,白喜山据说是八中的老大。我说:“哥啊,我们就是俩学生,纯纯的学生,社会上的事我们不懂,您别跟我们计较。您要真想打我们,我替他接着挨,只是求您别用刀,砍破了衣服不好跟家里交代。”
网管一听我这么说,乐了,但是嘴上仍然不饶人的说:“我问你妈你老大是谁?”
我说:“我们没老大。”
网管说:“我也不想打你们,你这哥们嘴有点臭,将来要吃亏啊。”
我应着说:“对,哥说得对。”
网管说:“滚吧。”然后他就回网吧了。
我问石涛有没有事,石头说没事。然后我竟然又扶着他进了网吧!
网管说:“诶?怎么又回来了?”
我脑残的来了一句:“我们的机器还没到时间呢。”
如果上帝再给我一次机会,我恐怕还是会那么说,因为一个人一个年龄段的心境是不一样的,我是胆小怕事,可是玩的吸引足够让我铤而走险。
“你过来。”网管指着我说道。玉手妹妹眼神怪异的看着我们,有点幸灾乐祸,有点洋洋自得,又有点同情我们的智商的感觉
我走了过去,网管说:“以后跟我玩吧。”
那就一起玩呗,我想。
网管说:“我叫李建国,以后跟白喜山提我的名字,在八中没人敢欺负你。”
2。第一卷 男怕入错行…第二章 请家长风波
当时的我其实并没有把这句话当回事,后来我和石头因为旷课被请了家长。很讽刺的旷课,明明是老师把我们赶回家去的。那个年代,电话还不是家家户户都有,更谈不上手机了。老师和家长明显缺乏交流,所以我们当年才能干下那么多事,而家长和老师仍然蒙在鼓里。
石头的策略是骗,我们就说家长没时间来学校。俗话说上有政策下有对策,郑老师选择了一个同学,让他跟我回家告诉我家学校让家长去一趟。我认为老师们提出这个方案是经过商量的,因为放学的时候,石头的后面也跟着一个“尾巴”。
两个“尾巴”其实也不是什么真正的好学生,我的“尾巴”总喜欢给班级买一些香皂之类的小玩意做贡献,深得郑老师的喜欢。一路上,我和石头同他们讨价还价,希望他们不要去我们家,他们总是想从我们这得到什么好处,那种故作高深,扪口不谈的样子很让人气愤。幸好他们只是“尾巴”而不是大脑,只能跟着我们,他们自己并不认路,然后我们四个就在路上转圈子。
那种感觉我一生难忘,疲惫,明明不想再往前走了,也要倔强的走下去,一直走下去,永远没有终点,因为你不想去终点。[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你的内心在对自己呐喊,在盼望,快点放弃吧,快点回家吧。而小“尾巴”们,你们一定很累吧,累得走不动道了吧?你们放弃吧,苦海无边回头是岸啊。而那些“尾巴”也许跟你想的一样,这就是人与人的对抗,这就是战争。看着天边一点点的由青色变为红色,又由红色变为灰色,你感叹生命的流逝,光阴在浪费,也许战争下去,是没有结果的,但是除非是胜利或者对方放弃,战争是不会结束的。
但是,黑暗总会迎来曙光。李建国和白喜山勾肩搭背的从云飞网吧出来的时候,正和我们走个脸对脸。
“小子,天都黑了,好孩子都该回家了。”李建国说话的口气有点怪。我后来问过建国哥,他说看我们好几个人在网吧门口溜达,以为我们是来寻仇的呢,后来看我不像寻仇的才放下心来。
“哥,你好。”我低下头,谦卑的问了声好。
“小白,这是我弟弟。”李建国朝我指了指,对着白喜山如此说道。
“白哥,你好。”我依旧显得很谦卑。
白喜山看我背后还有三个人,问道:“怎么你这是带着同学们过来玩啊?”
“吴乾柯!你别在这儿跟这些人磨磨唧唧的,快点给我们带路!我们还着急回家吃饭去呢。”尾巴一号显然已经憋了很久了,他的语气极其不耐烦。
我没有搭理尾巴,因为白哥问我话呢。我清了清嗓子,把学校请家长的事一五一十的和白喜山,李建国讲了一遍。李建国拍拍白喜山说:“小白你帮解决一下,我先走了。”说完就真走了。
白喜山一听是这么回事,嘴里嘟囔着:“这还算是事么?”朝我们招招手,意思我们进网吧。石头拉着俩尾巴就进了云飞网吧。
尾巴们是老师派下来进行指导,监督我们的请家长任务圆满完成的。所以他们的底气还是挺足的,而且对于白喜山,一直是只闻其名,不识其人。所以俩人也是两脚岔开,斜着肩膀抱着膀子站着。
白喜山问道:“你们几个会玩塞艾师么?今天在这我请。”
我们一下都震惊了,还好石头反应快,轻声道:“CS玩的还可以吧。”那气度那语气仿佛他就是CS世界里的大神一样。
“你们呢?”白喜山又问了问我和尾巴们。
尾巴们开始吹嘘自己的枪法如何了得,走位如何的神奇。
我却只能说:“我不会玩。”
石头轻轻捅了捅我,小声说:“我可以教你啊。”
我无奈地说:“可是你们整好四个人。”
这时门开了,又走进一个人,边走边说:“妈的,家里停电,黑灯瞎火的干嘛呀,没意思,还是和弟兄们一起热闹热闹吧。”来人正是李建国。
李建国一听白喜山要玩反恐,笑道:“小白你枪法臭,我可不和你一伙。”
白喜山骂道:“你牛逼,你一挑我们五个。”
尾巴一号道:“不行,那欺负人,还是公平点吧。”
然后我们进行了分伙,李建国,我,尾巴二号当警,白喜山,石头,尾巴一号当匪。后来我们每次打反恐,建国哥都是选警,我明白那是他心中的伤,一个永远难圆的警察梦。
不得不说,石头的MP5左右摆来摆去还是比较淫荡的,那枪打着人比较粘,明显会有跑动不畅的感觉,硬被消耗死的成分要大一些。李建国的M4A1的点射则比较稳准,而且节奏感很强,爆头率很高。白喜山的手法以我当时的眼光来看真是惊天地泣鬼神,常常我还看不到他,就被打死了,而且还是秒杀。后来等我抬头看天才知道,这家伙其实就是一蹲在高处拿AWP打人冷枪的阴险角色。反恐里不存在冷枪,只是我当时实在是菜,好几回一看见人,心一慌就天旋地转找不到准星了。后来等我会点之后,我就利用白喜山不关狙镜的特点,绕到他背后瞄脑袋半天,然后再一枪打死他。
“小子,好好玩,打不死我,我就干死你。”白喜山在开始玩的时候这样对尾巴二号说的。然后玩着玩着就变成了“慢着,慢着,慢着!”然后“啪”的一声分明是白喜山把尾巴二号的后脑勺拍了一下。然后听见白喜山气急败坏的骂道:“马隔壁了,你没看见我就剩十几滴血了?你还打我?!”
尾巴二号特委屈的说:“那不是我,我早死了。”
“嗯??行,石头,快点给哥报仇。哥死得冤枉啊~你摆不平李建国,你至少给我把他弟弟给我拿下啊!”然后满网吧回响着我们白哥热情洋溢又带着那么一丝心愿未了的游魂般幽怨的指挥喊叫声。顺便一提,他的指挥是战略性的,不是战术性的,就是给我打!至于怎么打,怎么配合,他不管。
后来我越打越顺手,已经沉浸在游戏中了,忽然抬头一看表,晚上10点了。
我摘下耳机说:“哥,我们该回家了。”
李建国说:“啊?回家啊,哦,好,我也走。”说完直接把电脑一关,就站起来了。“你俩过来。”建国对俩尾巴说道,“玩的开心么?今天就玩到这吧,也挺晚了你们回去吧。明天见了老师,就说告诉他们家长了就完了。”
尾巴二号刚才迫于白喜山的淫威已经不敢再提什么异议了,尾巴一号则问道:“那老师万一自己去查了呢?”
李建国道:“那你们不用管,你们告诉我就行了,我就是他们家长。”
尾巴们兴高采烈的走了,他们玩的很高兴,而且还可以说这是老师让他们去同学家完成的任务。大有公费旅游的感觉,公费就是说,你的晚归时间,通过老师的任务得到了合理的解释。旅游么,其实就是玩游戏享受到了快乐。所以少年未必就没有大人的心眼,只不过是说他们没有接触过那么多的黑暗,是处于未开化的状态,一旦让他们看到了阳光,很难保证一粒种子不会成长为参天大树。
3。第一卷 男怕入错行…第三章 转校生
我,石头还有李建国道别之后,各回各家了。一进门,屋里黑灯瞎火的,我摸着开关把灯打开,看见妈妈静静的坐在沙发上,然后我明白了,之前家里停电了,妈妈看我不回家就在沙发上等着我,然后睡着了。
那一瞬间,我的眼泪几乎夺眶而出,即使是请家长,即是被老师称作坏学生,即使不能上课要在窗台上补作业,我依然不曾屈服,只是这种委屈积压在心里,长时间的压抑,到后来自己都放弃了。你们说我是什么人,我就是什么人。我的家庭教育不是特别好的那种,妈妈是那种嘴很刁的人,可是心却很好。我觉得可能是受胖叔影响的较多,因为当年胖叔追妈妈,可谓是无所不用其极,那叫一个如蛆附骨如影随形,所以妈妈经过如此的锻炼,已经炼就了一副铁嘴钢牙,而且得理不饶人。不是你对,就是你错,那么父母子女谈心什么的,根本就不曾有过。我不认为谈心能解决什么问题,但是我什么都不会,什么都做不好,这其中的原因就是我根本不能从父母那获得什么指导。所以,我曾认为这世界上也许不会有人关心我。
妈妈睁开眼睛,果然很愤怒的把我训了一通,这么晚了不回家之类的云云。我听着却没有以前的那么刺耳,那一刻,我做了一个决定。
我咬咬牙,说:“妈,我错了。”
妈妈并不知道我说的是什么,接着为我阐述按时回家的重要性,什么社会乱啊,劫道的多啊。
我耐心的听完,然后把这些天的委屈一股脑的和妈妈说了出来。
妈妈听完了之后,只说了三个字“知道了。”然后就给我热了饭,让我吃完了睡觉去。
第二天,我醒的很早,阳光还没开始刺眼,就起床了。心里有事情的人是睡不踏实的。我闭上眼睛,用手指堵住耳朵,咬牙舌抵上腭,盘腿打坐起来。呼气的时候把气沉到脚底,吸气的时候不去管它,七七四十九息之后,我睁开眼睛,世界从来没有这样清晰地展现在我眼前过,感觉好极了。我知道今天学校有着挑战,这一定是来自老师的,作业依旧没写。但是我也已经和家长说过了,所以我无比的轻松。出乎意料的是,老师并没有罚我去窗台补作业,我想一定是怕家长看到这一幕而不好交代。我这一天过的浑浑噩噩,完全没有听进去课。
放学的时候,妈妈在学校门口等着我。我迎上前去,妈妈转身往家走,而我跟着妈妈的身后。我想,回家后我会挨打吧?也许老师添油加醋的捏造了许多我没有的“罪行”。我该怎么去狡辩?后悔的感觉油然而生,我昨晚跟本就不该说的。
“乾乾,明天咱不去上学了。”妈妈突然冒出这么一句话。
我当时站在路边“哇”的一声就哭了,我被学校开除了。这是我所有的预期后果中我不能承担的惩罚。我哭得伤心,委屈,几近昏厥。模糊的视线里,八中的大门在扭曲变形。
妈妈也停下脚步呵斥道:“哭什么哭?还有脸哭?我问了别的学生,作业是多,但人家怎么完成了呢?你怎么就不能完成呢?你是你爹的孩子,你就这么给你爹丢脸么?”
被这么一凶,我真就哭不起来了,妈说的对,我就是那种牵着不走打着倒退的类型。妈妈看我手足无措的样子,说:“乾乾,你喜欢上学么?”
我立刻回答道:“我想上学。”
妈妈用大拇指抹掉我的眼泪,问:“为什么想上学呢?”
我委屈的喊着:“我不是坏——孩——子!就是作业太多,我写不完。我喜欢学习,我喜欢和同学在一起玩。”其实是喜欢和石头一起玩。
妈妈说:“那我们换个没作业的学校好不好?”
听到这儿,我不争气的笑了,妈妈就是刀子嘴豆腐心。
然后就看见一对母子,小的挂着鼻涕眼泪还在笑,大的为他拭去脸上的泪渍。
我从小就很爱哭,我不知道我为什么有那么多眼泪,后来我才明白,我的眼泪只有委屈时才流。
一个礼拜后,我转入“世纪中学”。又一个礼拜后,石头辍学。石头继续的骗老师,为了逃避请家长,他竟然连续两个礼拜没有上课。按照常理,我们还是在九年义务教育里,但是他被开除了。他的爸爸当着老师的面胖揍了他一顿,他的妈妈给老师下跪,这些没有取得一丁点的效果,石头的校园生活结束了。
我被随便塞入一个班级,然后没有做介绍,名义上我是转来的,可是老师们都不想要我,然后是一个主任把我像是一个包袱一样甩给了一个年轻的看上去比较好欺负的女老师,这个老师姓卫,卫燕——我最喜欢的一个老师。
我的新同桌是一个很冷的家伙,不过长得很好看,那时候恰恰处于女生发育了,而男生还没有发育的时候,同桌她几乎和我一般高。她也姓卫,卫子纤。我想她和老师一定是母女。我战战兢兢的熬过了新学校的第一天,然后妈妈晚上监督我做完了作业。
人都说学坏容易学好难,其实不然,只要环境发生改变,你融入到环境中,大家都在前进,也就推动着你往前前进。
第二天早自习的时候,我的钢笔没有水了,昨天晚上没有灌满的原因。比较腼腆胆小的我,甚至不知道怎样和我同桌打招呼。“咳……这位同学,可不可以……”我好不容易才开口。这时右后边一个声音传入我的耳朵“还这位同学,他以为是偶像剧啊。”
我干动了动嘴,没有把下面的话说完,转过头寻找声音的主人。
“看你妈呀看,再看眼珠子给你扣下来。”那小子拽拽的骂道。
我把头转过来,看见卫子纤把一根铅笔放在我面前。“我也就带了一根钢笔,好在我这儿还有铅笔。”她说着,脸上的绒毛在阳光的映射下若隐若现,顿了顿,她又说,“你别理他,他可讨厌了。”
我心里想着,说出我的名,吓破你的胆。这种小混混我还不放在眼里。其实当时的我还没打过架,但是白喜山的名头在八中真的很响。虽然时间比较短,但是我也是在八中横着走过的人。
我的自信一上来,人也变得大方多了,我伸出手说:“我叫吴乾柯,谢谢你。”
卫子纤也很大方的握着我的手说:“我知道你,我叫卫子纤。”
4。第一卷 男怕入错行…第四章 新学校的幸福生活
在这里作业很少,朋友也很少,除了同桌还有老师,我不认识任何人,我懒的结识别人,因为时间的关系,其实大家也是马上就要毕业升学,所以也没有人在意我,我相信直到毕业,班级上依旧有人叫不出我的名字。
石头那天在学校门口等我,他说要请我吃饭。我高兴的大呼你小子还算是有良心。其实我的心里有那么一丝小小的内疚,我们本来在一起玩,可是他却辍学了。我越是咋咋呼呼的,其实越是想掩盖住这丝情绪。
在饭桌上,几杯酒下肚,石头告诉我他在理发店当学徒了,老板一个月给他二百块钱零花,包吃包住。我说:“你小子行啊,都自己挣钱了。以后你可就是小老板啊。”
他笑道:“我要是挣了大钱一定不会忘了你。”
眼下我似乎是转了学忘了他,于是我话锋一转,开始忆往昔峥嵘岁月稠“郑老师当初还派人请咱家长呢,还不是被咱耍的团团转。”
石头点点头道:“多亏了人家白哥。”石头挨了李建国一脚后,其实一直都恨着李建国,就是拿他没有办法,但是从说话里还是能听出来的。
“对了,你现在还玩游戏呢么?”我想起那晚上玩的游戏,问了一下。
石头叹了口气,道:“早就不玩了。你不知道我现在有多忙每天把水缸灌满,然后烧水,然后扫地,擦桌子,我就是一保姆。哪有时间玩游戏啊。”
“兄弟别这么说,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我言不由衷的劝道。
“有朝一日,我一定混出个人样来。”石头说这话的时候,我分明看到他眼中光芒闪烁。
那一顿,石头喝多了,而我却没有多。石头酒量虽好,可他压抑,劳累,难得放松,这一放松就喝多了。我酒量虽浅,但是我一心挂念着石头的安全,他喝多了我得照顾他,所以竟然没有醉。
我扶着石头出了餐厅,打车把石头塞进去,跟司机说了地址,注意,我没有付车钱,因为我零用钱不多,根本就不够打车,从某种原因上来说,石头开始在道上玩是我这次没付车钱造的孽。然后准备回学校取自行车。
我开了车锁,一推感觉车子异常沉重,我一看,车胎气被人放了。只好推着车子到学校收发室借气管子打气,可这一打气,我彻底的生气了。这不是拧松气门芯的那种放气,是他妈在车胎上用刀捅的窟窿!
第二天上学,早早起床去换车胎,还好我家人和那修自行车的大爷很熟,那大爷平时少言寡语,我见他夏天冲凉浑身的疤痕大大小小得上百处,估计也是个有故事的人。我爸管他叫潘子,我却管他叫潘大爷。潘大爷给我换了车胎,一共收了二十来块钱,依旧什么也没问。
幸好我起得早,所以没有迟到。早自习是我最快乐的时光,因为可以补作业甚至抄作业。和同桌熟络了也就敢提出一些非分的要求,比如借作业抄。当我跟卫子纤借作业的时候,我们的小卫同桌竟然告诉我她没写,我震惊了,这可是真正的纯好学生,她竟然也不写作业?小卫同学不好意思的告诉我,楞次定律她弄不懂。我这个时候突然间感觉自己作为一个男人,使命感责任感瞬间爆棚,然后我用短短的十五分钟做完了作业。还大摇大摆的把作业本放在同桌面前,打算给她抄。
卫子纤没有抄,但是她还是看了看,然后她朝我竖起了大拇指道:“厉害厉害。”
我霸气外漏,脑残的说:“你要是求我,我可以给你讲。”
卫子纤说:“不用了,我看完了,就知道你的思路了。”
我假装失望的说:“啊?早知道先不给你看了。”
卫子纤看着我萎下去的样子,笑了。
这个世界上,总有那么一两个人大煞风景。上次说我“偶像剧”的那小子串座转到了我的前面。卫子纤一看见他,就专心去研究我的作业本了。
我也想再看看楞次定律,好和同桌讨论。可是我的头发却被那小子抓住了,他往左扯了一下,又往右扯了一下,问道:“你头发染了?”
“没染。”我答道,这时他仍然抓着我的头发。
“没染怎么弄得?”他又问,手还在扯。
“真没染。”我陪笑着答道。脑袋被扯得像个波浪鼓一样。
“黄黄的真洋气,妈妈我要喝”“请认准蓝瓶的。”这时已经有人开始附和他了。
卫子纤实在是看不下去了,说道:“李锦,你们这是欺负人,我会和老师说的。”
李锦不屑的说:“咱都多大了?老师管么?你管好你自己就行了。自己情书那么多,不知道老师先管谁。”
卫子纤说:“你……”
我这时才伸手把李锦抓我头发的手拿下来,说:“我不爱洗头,别弄脏了你的手。”
李锦回到了他自己的座位上,紧接着上课铃就响了。同一时间,老师走了进来。卫子纤轻轻地告诉我,不要害怕他们,只要不理他们。他们就没意思了,就不会再招惹我了。
我觉得她说的也对,然后我们立刻进入到紧张的学习状态中去了。
如果人能够把自己理解是世界当成现实世界的话,那么他是一个傻子,可是如果一个人的现实世界恰恰就是他自己理解的世界,那么他一定非常幸福。
我和卫子纤学习的时候很幸福,但是我很傻。因为我把卫子纤的话当成了真理,我相信只要不理李锦他们,他们就会不会招惹我。
我错了,没过多久,我的脑袋就被一个纸团砸了个正着。我没有回头,努力的想要摆脱这种干扰,尽量把注意力集中在老师的身上。我感觉自己的脸在发烧,肩膀不由自主的颤抖起来,我对自己说要忍住。但是他们变本加厉起来,甚至还有一个纸团滚到了老师的脚下,幸好老师没有发现。
我回过头,用嘴唇告诉他:下课再说。
5。第一卷 男怕入错行…第五章 花儿为什么这样红
下课后,李锦又走到我跟前,用手推了一下我的脑门,问道:“现在就是下课了,你要怎么的?”
卫子纤一看李锦又在我跟前晃荡,道:“你最好适可而止,吴乾柯没惹到你,是你自己无事生非。”
李锦做了个嘘的手势,指着我对卫子纤说:“是他要下课出去的。我只不过是想要问问他,怎么不敢出去了?”
我把铅笔放在笔袋里,书本扣在了桌子上,迈着正步走出去了。委屈,实在是太委屈了,我根本就没有惹到他们。他们干吗这么咄咄逼人?眼泪又在眼眶里打转了,只是一定不能让它流下来。
我走到楼梯口那就停下了,朝李锦招了招手,意思是他过来。
卫子纤急的大喊道:“吴乾柯你给我回来!”
我转过身没有理她,这是男人的事。我当时的打算是,先和这个叫李锦的报一下白喜山的名号,然后再和他把事聊开,有误会的话我们就消除误会,然后大家还是好朋友。
但是有一种误会,明明知道是误会,但就是无法消除。这种误会叫做吃醋。
当我和李锦完全消失在卫子纤视线里的时候,我也准备开始和李锦讲数的时候,李锦突然用右手手肘夹住了我的脖子,非常稳定的三角锁脖在一瞬间完成了,然后开始用左拳接二连三的猛掏我的脖子前胸连接的那一带。那部位被打很疼,能把你的哀嚎都憋回去的疼。
我反应过来后,把身体向左旋转了九十度,他的左拳后来就基本上落在了我的右肩上,我的左手什么也打不着,而右手又正在拼命往他腋窝下面插。只能用左膝照着他的屁股一个大垫炮。然后他就开始以他的左腿为轴转圈,毕竟脖子很脆弱,我也只能跟着移动,但是步子移动,就导致了我的左膝不能再次进行攻击,但是这种移动却为我的右手创造了机会,我的右手成功的在转圈的时候插入了他的腋窝。
借着他旋转的力量,我用右脚往他的左前方上了一大步,然后以右脚为轴,拧腰甩胯低头左掌由右往左划拉,动作一气呵成,而李锦也被我甩了出去。
李锦顺势跑了好几步,发出的声音像打鼓一样。我没等他站稳,先是大喊了一声:“等一下!”
他根本不管我说什么,转身朝我冲过来。
我顾不得那么多,只能大喊一声:“白喜山是我哥。”
他身形根本就没有停滞。我心说坏了,这是根本就没听说过啊。
他的拳头是朝着我的喉咙来的,可见这人心狠,确实想往死了揍我一顿。可惜我那是对于男女方面还比较懵懂,根本就不知道哪里得罪了他。
一个业余的拳手带上助跑的全力挥拳也是很危险的。
我耸起肩膀,以右手自右下往左上肘击他的下巴,肘击带动身体旋转,也可是说是一种变相的对于喉咙的防守。不过我也是业余的,他这一拳最后关头变成了摆拳,打在了我的左下巴上,而我的右肘则重重的砸在了他的脑袋上,说是重重,是因为我很疼,业余的在功力上,就是说硬度实在是差专业的选手很多。脑袋本来就很硬,所以很难说,到底是我打了他的脑袋,还是他那脑袋打了我的手肘。
我疼的一咧嘴,收回了手肘,同时不自觉的一个左低扫腿踢在他右腿的膝弯上。这一脚踢得很实诚,李锦单膝跪在了地上。
“还打么?”我问道。
他没有回应,扶着自己的左膝站了起来,我又是一个扫踢再次踢在他的右腿膝弯上。
他干脆一歪躺在了地上。我也蹲了下去,抓住他的头发,边扯边问道:“还打么?”
突然之间,感觉后背一震,紧接着就是像火燎一般的疼痛。我放开李锦的头发,被撞击的趴在了李锦的身上,随后脑袋被人跺了好几脚。
混乱中回过头看见那个说我“黄黄的真洋气”的那个小子踩我踩的那叫一个精神焕发啊。我很气愤,干脆也不用手护着耳朵了,抱着对方的脚,一口咬在了他的小腿上。李锦也趁势爬了起来,只不过他站的有点哆嗦。无暇顾及被咬的嚎叫的“洋气”小子。
我连滚带咬的很快就把“洋气”给扯倒了。那时候还不会十字固,滚了两下我发现我体重明显要轻于“洋气”。我松开口,照着他的肋下踹了一脚,想借着这股力量和他拉开距离。可是踹的角度太刁,这一脚打滑了,踹在了他的腋窝下,然后左脚好死不死的被他大臂夹住了。我在左腿有点别扭情况下,还是站起来了,“洋气”也半跪起来了,我的重心完全被他控制,他想把我扯倒,我着急猛的一抽左腿。
鞋掉了,我明显听见周围有笑声,余光一扫,才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周围已经围满了人。“打啊。”有个围观群众叫道。
我是来打架的,不是来耍猴给你们看的。听到有人这么喊,突然之间没了打下去的激情。不过我还是用脚后跟蹬倒了“洋气”。拿回鞋像拖鞋一样套在脚上,李锦还想上来打我,我故技重施,再次扫到了他的右膝。
鞋又飞了。我去捡鞋,穿鞋的时候,“洋气”同学再次爬了起来,这时李锦已经失去战斗力了。我一边穿鞋一边问:“还打么?”
“草!”这是李锦给我的唯一回答。
我助跑过去,大吼着“曲线式射门!”一脚把“洋气”踹倒了。这回用的是右脚,所以鞋没有飞。踹了“洋气”,直接跑回教室,我觉得我的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其实整场战斗都没有打满五分钟,然后大家体力都跟不上了。所以说打架一点都不好玩,好勇斗狠体力一闹不住就被人玩死了。
卫子纤没理我,我相信她在叫我之后很是生气,所以干脆在教室里上自习。
“同桌,让我进去一下。”我们的座位当时靠墙,所以,她不站起来一下的话,我是回不到座位上的。
她头也不抬,也不理我。我就用手撑着桌子从上往下俯视着她,然后,我流鼻血了。
一滴一滴的鼻血滴在桌子上,她的书本上,然后盛开出一朵朵娇艳欲滴的小红花。她看到我的鼻血,才突然之间跳起来,说道:“哎呀,都滴我书上了。仰头,快仰头啊。”
我嘿嘿一笑,眼前的纸巾无限放大,糊在脸上了。
6。第一卷
( 老大是警校毕业的 http://www.xshubao22.com/0/87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