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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空佛陀斩!”
“腥红毒针。[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那只大虚便在这大喝中化成了碎片,消失了。
嗯,必杀技果然还是要大声喊出来才有气势啊。
战斗结束,叶解除了合体状态,回到我们面前来,还没开口,已先被安娜喝了一声:“太慢了!”
“吓?”
“你这个样子,怎么能当上通灵王?怎么能让我过上舒服的日子?从明天开始,加跑十公里,负重也要加上十公斤!”
“吓?”叶唰地又是两行眼泪,“安娜……”
“如果菜凉了,就是你的错!”安娜甩都不甩他,伸手在我、光和律头上点过去,“你,你,还有你,快点把菜给我搬进去。我饿了。”
“是。”那两个应了声,连忙把那个推车往房子里搬。我落在后面一点,去跟这时也走过来的米罗打招呼。发现他已经把圣衣脱下了,完全是普通男人的打扮。结果我就楞了一下,本来想说什么的也忘记了。他在哪里换的衣服?好快。动画里不是还有应该有一系列的分解动作吗?怎么搁这一眨眼就完成了?
“怎么了?吓到了吗?”米罗笑着伸手摸摸我的头,“已经没事了。”
真是比大艾还像邻家的大哥哥呢。我也笑笑,“嗯,有米罗大人在嘛。”
“不过,你怎么知道攻击面具才能杀掉它?”
“呃……那个,我前几天也遇上过这个啊,当时救我的人说的。”
“哦?”
“嗯,多亏欧阳小姐提醒呢。”这时叶凑过来,“这位,也是欧阳小姐的朋友吗?”
不知算不算呢?我正想要怎么回答,米罗自己已先伸过手去,“嗯。我叫米罗。”
“啊,米罗先生,真是又有型又厉害呢。”叶笑眯眯的,“铠甲也很帅呢,是纯金的吗?重不重?”
……我说,刚刚那种时候,叶你还注意到这个了?
安娜在门口回头扫了我们一眼,“你们再磨蹭下去,就没饭吃了。”
“是,来了。”
临进门的时候,好像看到对面的屋顶上有只黑猫窜了过去。一眨眼就不见了,也不知是不是我的错觉。
结果我、光、律、连带米罗都一起留在麻仓家吃饭。
我给阿骜打完电话回来,他们已坐在一起聊得热火朝天,当然,大部分的话题还是在围绕着虚和灵。
让我比较意外的是,安娜居然答应了帮光召唤佐为试试看。也不知是光看起来比我有说服力,还是因为跟我们有了并肩观战的情谊,又或者,单纯是这顿饭的原因?
反正她的心思一向不好猜,我也就不猜了,总之我听到她说可以召唤佐为的时候,两只眼就都变成了心状。
佐为啊~~
光显然比我更迫不及待,吃完饭就很急切地问,什么时候可以招灵,要不要举行什么仪式,要不要准备什么东西。
安娜露了个很不耐烦的表情,“啊,真受不了你们,这就召他来好了。”
“啊?真的吗?现在就可以?”
安娜站起来,将念珠摘下拿在手上,微微闭了眼。整个房间的气氛好像一下子就变了。我只觉得周围好像一瞬间暗了下来,一片庄严肃穆的宁静,只有安娜的声音,轻轻的,像是从遥远的地方传来。
“一是为了父亲。”
黑暗中有了一点蓝莹莹的亮光。是安娜的念珠。
“二是为了母亲。”
念珠向右边晃了一下,莹光中显出安娜的脸来。依然闭着眼,却似乎有一种圣洁的光芒。
“三是为了故乡,为了自己的亲人。在黄泉路上如果听见就出来吧。听我召唤,出现吧!”
安娜将手往前一伸,念珠就好像被什么托住一样,平平地浮在空中。然后就有一朵幽蓝的火焰从念珠附近冒了出来。又一朵。整个房间都充满了那种星星点点的鬼火。
我不由就觉得后背有些发凉。
只见安娜忽地睁开眼,叫道:“出来吧,藤原佐为之灵。”
念珠的光芒愈盛,然后就看到念珠中间圈出来的那个部分被一种柔和的白光填满,有一个人影缓缓从那光芒里浮上来。
我只觉得自己的心都已跳到了嗓子眼,旁边的光自然更激动,双手握着拳,身体往前倾,眼睛看向那个人影,一眨也不眨。
光芒渐渐淡去,那个人影越来越清晰。
高冠白袍,长发飘逸。
左手垂在袖子里,右手拿了把折扇轻轻掩了唇。
细长的眉,俊俏的眼。
我听见自己一声又一声的心跳。
光已上前一步,喉结上下移动,却始终没有发出声音,只有眼泪,不受控制一般,一滴又一滴滑落。
结果反而是那平安时代的棋士先开口,风华绝代地微微一笑:“好久不见,小光。你长大了呀。”
光再也忍不住,失声痛哭,哭声中断断续续地夹杂着棋士的名字,没有其它语言,只是一声又一声地唤他的名字。“佐为……佐为……佐为……”
所有人都没说话,气氛忧伤得有点诡异。
“搞什么啊。”我踢了光一脚,“这不是好不容易才能见上一面嘛,你就打算一直哭?”
“就是啊。”佐为笑道,“小光,我们来下棋吧。”
我几乎绝倒。
佐为你个棋痴,难得出来一次,就不能干点别的么?围棋这种东西,我完全看不懂啊。
而光这小子居然擦了把眼泪,重重点下头。“嗯。”
结果好不容易让安娜把佐为招出来,他们居然就找叶借了围棋坐在那里下棋。还是我熟悉的那种方式,佐为坐在光的对面,拿扇子点点要下子的地方,光就把棋子放上去。
两个都很少说话,但很自得其乐的样子。
好吧,你们大概下棋下得很开心,但是我很无聊呀。
围棋我看不懂,米罗和叶他们又在讨论灵力巫力和小宇宙的问题,简直一听就混乱得头大如斗。
于是,我坐在佐为旁边看着他,又不敢多嘴去吵他们,看着看着,就很丢脸地睡着了。
醒来的时候,看到米罗坐在旁边,支着头看着我。我惊得一跃而起,发现光不见了,律也不见了,安娜侧身躺在离我不远的地方一边吃零食一边看漫画。
“我睡了多久?佐为呢?光呢?律呢?”我连忙问。
米罗回答:“没多久,一两个小时吧。那两个少年都已经回去了。”
回去了?这样就回去了?我甚至都没过足眼瘾啊。我再一次惊道:“吓?那佐为和光最后怎么样?”
“也没怎么样吧?下完一局棋,近藤向佐为鞠躬行了个大礼,然后佐为就消失了。”
啊啊啊啊?就这样又消失了?这次大概真的不会再回来了吧?搞什么啊,又错过了吗?我沮丧地坐回地上,长叹了口气。“算了。不过,那两个没义气的,居然把我一个人丢在这里自己回去了?”
米罗笑起来,道:“我答应会送你回去他们才走的。都是很不错的男生呢。”
“扯吧。”我翻了个白眼,“把勉强算是朋友的人直接丢在第一次来的地方交给第一次见面的男人,这算哪门子不错了?”
米罗笑得更大声。我又叹了口气,“但是米罗大人,你是专程留下来等我的吗?”
“呃,不,我刚好在请教安娜小姐一些事情。”
就知道是顺便了。不过,他还在纠结虚和灵的问题吗?我忍不住皱了一下眉,“哦,那你问完了吗?”
这句话说出来我就有点后悔,很明显是问完了吧,不然安娜怎么会跑去看漫画?但米罗好像并不以为意,点了点头,“嗯,可以回去了。”
于是我们向安娜和叶告辞。
快出门的时候,安娜盯着我问:“你真的不是通灵人吗?”
“耶?怎么又问这个?”
“因为你认识的人,一个两个都是些不寻常的家伙啊。”安娜盯着我,声音冷下来,“总之,不管你是不是通灵人,也不管你的这些朋友们是不是,只要敢妨碍叶当上通灵王的话……”
后面的话她没往下说,但我已经觉得有一阵凉风扫过后颈,连忙保证绝对不会妨碍叶,然后就拖着米罗逃了出去。
米罗用他的小型货厢车送我回家。[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路上安静得有点尴尬,于是我开始没话找话。“那个,米罗大人是在问安娜关于虚的事么?”
“嗯,也关于招灵啦,巫力之类的。”
“问明白了吗?”
“安娜小姐和叶倒是介绍得很清楚,但我却觉得越听越混乱呢。”米罗笑了一下,“何况,被你称为‘虚’的这种东西,他们好像也完全不了解。”
不混乱才怪呢,完全不是同一个世界的事情吧。
米罗又道:“欧阳你之前说,是救你的人告诉你要杀死虚要攻击他的面具,这人会不会对这种东西更了解一点?能介绍我认识吗?”
呃,就算介绍你认识死神,或者干脆认识破面之类的,你也不见得会理解得更清楚啊?本来的世界观就局限了吧?于是我说:“我不认识那个人呢,他救下我就走了。如果下次我再看到他,一定通知你。”
“好,多谢你。”
“我才要多谢米罗大人呢,专程送我回来。”眼看着快到家了,我才突然想起来,“对了,今天这一顿多少钱?”
“算我请你好了。”
“不好吧,今天本来是我想向安娜道谢才请他们吃饭的,怎么好意思让米罗大人请。”我笑,“而且,米罗大人说过要单独请我的,不能赖啊。”
“唔,好吧。那就算上次跟你一起吃饭的人请好了。反正上次收的钱再吃十次也有多。”
呃……米罗大人,你下手还真狠!
不过,他既然这样说,我也就懒得再争了。遥遥向星奏学园的方向拱了拱手。
“那就多谢款待啰,柚木少爷!”——
闲聊分隔线——
在写完这章之后,半天没想到合适的标题
就顺便把JJ的留言里,大家排队的内容拿来用了
介个,要叫顺手牵羊还是从善如流?
笑
另外:写到安娜召灵的时候觉得很奇怪她真的不用任何条件,只要知道名字就好吗?
不用生辰八字什么的吗?
万一有同名的怎么办
比如说:
安娜:出来吧,佐为
静~
光:这是谁了?
佐为1号:我是一百年前死掉的樵夫
光:我要找的佐为是下棋的
安娜:好吧再试一次出来吧佐为
静~~
光:这又是谁了?
佐为2号:我是五百年前死掉的将棋棋士。
光
正文 14.度假是人生大事
周末的时候,按原来说好的,全家——呃,不算永远缺席的老爸——一起去旅行。
到了那家据说是“很棒的自然疗养休闲会所”时,我才知道为什么这种“两天一夜,费用全免”的好事为什么会落到我娘头上。
我看着大门上那个硕大的“凤”字,眼角有点抽筋,反射性地就想逃。
阿骜扫了我一眼,“你又闯什么祸了?”
老妈跟着看过来,警告我:“凤家可不是什么一般的人物,你可千万别给我惹事啊。”
我翻了个白眼,我在他们眼里就这种形象么?何况对方是凤镜夜啊,再多借我三个胆我也不一定敢做什么。
反而是他的表现太热情了,又是专门叫人送我回家,又是送优惠券给我妈,这才让我觉得心里有点发毛。
进去之后,果然看到凤镜夜跟在父亲和兄长身后接待宾客,见我们进来,也只是平淡温和地笑了笑,完全看不出有什么特别的。
简短的寒暄之后,有服务人员领我们去房间,一路向我们介绍这里的情况。这个疗养所很大,分成花、鸟、雪、月四馆,据说是用高科技术控制的,完美地模拟了春夏秋冬四时的环境,就是说,只要你想,可以在一天之内经历一年的时节变化。比古清十郎常说的“春观夜樱,夏望繁星,秋赏满月,冬会初雪”在这里完全可以在同一天之内领略。
因为是试营业,客人并不多,基本都是被邀请来的,一个个全是各界的名流精英,也有一些是知名媒体的人。我家老妈见了这种场合自然如鱼得水,几乎就完全忘记她是来休假的了,才刚刚安顿好,立刻就跑得不见人了。
我和阿骜对视了一眼,不约而同地叹了口气。这就是她所说的一家人好好玩两天?
不过反正我们也习惯了。坐了好几个小时的车,我也累了,跟阿骜打了个招呼,径自去睡了。醒来的时候,阿骜已不在房里了。我一面伸着懒腰,一面走出去。
我们被安排在月之馆的一座小木屋,出门就是一片枫林,红叶似火,秋色盎然。
正想找个人来问怎么去餐厅的时候,就看到前面一棵枫树下站着一个人,是身材修长的少年,穿着很简单的白衣黑裤,背对我,看不清脸。于上我扬手打了个招呼,“打扰一下,请问——”
少年转过头来,推了推眼镜。看清彼此的脸之后,我们两人都楞了一下。
“石田雨龙?你怎么会……”本来想问他怎么会来的,但是转念一想,他们家好像是开医院的,和凤家有生意来往被邀请也很正常吧?说不定在他看来,我会在这里才比较奇怪。
正这么想着,他果然道:“真没想到会在这里看到学姐。”
“嗯。”我随口应了声,问,“你知道餐厅在哪吗?”
他抬手指了个方向,“向这边走上大概十几分钟,有条小溪,过了桥,就能看见了。”
我往那边看了一眼,只见一片绵密枫林,小溪的影子也没看见。不由得皱了一下眉。这是什么鬼休闲会所啊?吃个饭要走这么远?
石田雨龙好像是误会我的意思了,又推了推眼镜,道:“正好我也饿了,我陪学姐过去吧。”
我脸上没写“路痴”这两个字吧?虽然我很想这么问,但还是接受了这少年体贴的好意,跟在他后面,向那边走过去。
我对这人没什么兴趣,一时也懒得说话,只闭着嘴走路。安静得能听见自己踩在落叶上发出的细碎声音。
结果是石田雨龙先开了口,好像是考虑很久才问出口:“学姐到底是什么人?”
“不就是你的学姐么?还能是什么人?”
“我是说……”他停了一下,抬起眼看向我,有光从他的镜片上闪过,“有学姐这样的灵力,不太可能是一般人吧?”
又说到我的灵力。为什么这个那个都说我有灵力,我自己偏偏没觉得?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有的?
我正想随便应付过去的时候,突然有一条黑影越过我们头顶。石田大叫了一声“小心”就闪身挡在我前面,抬起了右手,随时准备亮出弓来的样子。
黑影落在我们前面的地上,却是一只猫。黑猫。如果说它和一般的猫有什么不同的地方,大概就是它此刻正用它那双炯炯有神的金色眸子看着我,开口道:“不要紧张。我没有恶意。”
石田先是楞了一两秒,然后指着它扭头向我道:“你有没有听到什么?”
我点头,“听到了。它说,不要紧张,我没有恶意。”
石田瞪着我,一脸的不敢置信,“那学姐为什么还可以这样平静?那是一只猫啊,猫说话了啊——”
“谁规定猫不能说话吗?”我白了他一眼。这里可不是什么能用常理来判断的世界,会说话的猫随随便便就能数出好几只来吧?
石田推了一下眼镜,有点尴尬的咳了两声,“啊,那个,但是……”
黑猫上前一步,看着我道:“你是欧阳桀吧?”
我歪了一下头,“你来找我的?”
它点了点头,说:“废话我就不多说了,你想不想学会怎么用自己的力量?”
哦,才凭空得了几张邀请券,又冒出一只不明生物来要教我怎么用自己的力量,天下怎么会有这么好的事?我看着它,“你介不介意先告诉我你是谁?”
“我叫夜一。”
原来是这只啊。这么说来,那天在叶家门口看到那个一闪而过的影子不是我眼花,而是曾经号称“瞬神”的这只吧?
我笑了声,“真的只是单纯想教我用自己的力量吗?还是有后续内容?”
夜一微微抬起头,看着我们,“你们是一护的朋友吧?”
我瞟了石田一眼,“他是,我不是。”
夜一似乎并没有料到我会这么说,看着我,张了张嘴,一时无言。反而石田反应很大,“谁是那小子的朋友啊?”不过,他顿了一下,又问:“那小子又怎么了?”
这不是很关心嘛。我笑了笑,他瞟了我一眼,又推了推眼镜。
“没怎么样,只是他想去救露琪亚。”夜一道,“不过,以一人之力对抗整个尸魂界,根本是死路一条。”
石田语气里稍微有些不屑:“他请你为他找帮手吗?”
“不。我只是在多管闲事而已。”黑猫好像是笑了一下,然后看向我,“怎样?”
“不要。”
我干脆地回绝。尸魂界是有很多帅哥没错,但是,这种时候去,而且和一护他们一起会,会被当成敌人吧?我为什么要特意跑去与尸魂界的帅哥们为敌?露琪亚又不是我喜欢的那一类美人,拼死拼活地去救她对我有什么好处?而且只要认识了一护这帮人,迟早是有机会见到大白、小白、小八、八千六和一角小光头那些人的。我不着急。
夜一又楞了一下,居然还追问了一句:“为什么?”
“因为我没空。你看,我正忙着度假。”我说,然后转过去问石田,“你还要不要去吃饭?”
正文 15.修改记忆不犯法吧?
餐厅不大,一眼就能看完。所以我推门进去的同时就看到阿骜,坐在一张靠窗的桌边,对面居然是柚木,两人都面带微笑,相谈甚欢的样子。
阿骜背对着门口,所以反而是柚木先看到我,抬起手来打招呼,“欧阳小姐。”
阿骜转过脸来看着我,笑了笑,“姐。”
“嗯。”我应了声,一面想向那边走。然后就看到石田站在那里微微皱了眉,似乎在犹豫要不要和我一起过去的样子。我索性就挽了他的手,半拖到阿骜他们的桌边,笑道:“出来吃东西居然不叫我。”
阿骜和柚木的目光都落在石田身上,于是我介绍说:“我弟弟欧阳骜,这个是我学弟石田雨龙,刚刚在路上碰到的。”
三个男生礼节性的寒暄,我叫了侍者来点餐。
四个人各怀心事,食不知味。
石田没吃几口,就起身告辞,目光清澈,神情坚毅,想来是已经做了决定要去尸魂界帮一护了。于是我笑着摆了摆手,“嗯,一路顺风,小心保重。”
石田点点头,走了出去。
柚木问:“你这位学弟要去旅行么?”
“是啊。”我往口里塞食物,等他们什么时候从尸魂界回来,就代表关系良好化了,那个时候我就可以想办法混进去喽,大白小白,浮竹大叔京乐大叔,还有我的一角小光头,真是想想都食欲大增啊。
阿骜重重地咳嗽两声,我斜了他一眼,笑了笑:“感冒了么?”
他还没回话,我的手机响起来。是老妈,叫我们马上赶去鸟之馆。
我还以为她出了什么事,挂上电话拖了阿骜急急忙忙就跑过去,到了才发现她什么事也没有,拎着两件泳装在身上比来比去,一边问:“哪件比较好看?”
我翻了个白眼,随手指了一件,“你打电话叫我们赶来帮你挑泳装么?”
“当然不是。是叫你们来游泳啊。”老妈指着身后那一片热带海滩风光,“我一直很想去夏威夷玩呢,只是一直抽不出空。在这里也算了却夙愿吧——呃,怎么了?都一副不情愿的样子?我记得你们以前都很喜欢游泳的啊。”
阿骜看了我一眼,我有点尴尬地咳了两声。老妈你想看到两个儿子么?
老妈显然注意到了,问:“小桀怎么了?”
“没什么。”我勉强笑了笑,“只是,呃,不方便下水而已。”
老妈拖长声音“哦”了一声,露出一副“我明白我知道”的表情来,轻轻拍拍我的肩,“那你自己注意点,不要吃冷饮,不要着凉,叫他们给你泡杯红糖水。”
我忍不住又想翻白眼,你知道个鬼了!
老妈又问:“阿骜呢?”
“阿骜去陪老妈吧。”我说,“我在沙滩上坐会,看你们游。”
阿骜静了一两秒,然后点下头。
阳光很暖和,风吹过身边的时候带着点湿意和淡淡的腥味,白色的细沙从足趾间挤上来。虽然知道是人造的,但是这片海滩还是很让人觉得很舒服。而且,能做到这种程度,也实在让我赞叹不已。
我坐在沙滩上,看着老妈和阿骜越游越远。再一次觉得我许这个愿望的时候太欠考虑了,虽然有时候是很方便啦,但到现在算起来还是惹麻烦的时候比较多。要不下次去问问乱马看女溺泉在哪,我再去泡一次?
“欧阳小姐?”
正胡思乱想的时候,听到有人叫,忙忙地抬起头来,看到身边站了个娇小的短发女生,正微微弯下腰看着我。
我眨了眨眼,“春绯?”
她笑起来,“啊,我刚刚远远看着还以为自己认错人了呢。”
我也笑了声,“觉得不太可能在这种地方看到我?”
“呃……那个,也不是……”她有点不好意思的样子,“光和馨说你有个长得几乎一模一样的双胞胎弟弟。所以,我怕认错了。”
“他们也来了?”这句话才问出口,就觉得有点多余。如果他们不来的话,我又怎么可能在这种地方看到春绯?
春绯点点头,向右边指了指,我顺着看过去,果然看到常陆院兄弟和须王环拿着水枪在“打仗”。我忍不住翻了个白眼,还好试营业人本来就不多,这片沙滩也没几个人,不然看到平时华丽优雅的王子殿下这副德性,只怕很多人会连下巴都掉下来吧。
“你没跟他们一起玩啊?”我问。
春绯没什么表情的看了我一眼,“没什么兴趣。”但我觉得她的意思明明就是“正常人可能和他们一起玩么?”不由打了个哈哈,又问:“不去游泳么?”
“须王学长叫我不要去游,我反正也无所谓啦……”
春绯话还没说完,我就看到老妈急冲冲的跑过来,一脸的焦急。
我向春绯说了声抱歉,迎过去问:“怎么了?”
“有个小孩被浪冲走,阿骜去救他,也被冲走了。”老妈说,“你沿着沙滩找一下,我去联络工作人员。”
老妈的样子很焦急,但是并不慌乱。这里毕竟是封闭式的空间,不是真的大海,而且阿骜水性很好,应该不至于会有什么危险才是。
“嗯。”我应了声,母女俩分头行动。才走出两步,就想起来,在这里的话,联系工作人员还不如直接联络镜夜少爷吧?何况春绯他们在这里,镜夜少爷总不至于很远,比老妈跑去控制室要快得多。于是我向春绯走过去,问:“那个,你知道镜夜少爷在哪里么?”
春绯大概听到了我和老妈的说话,也没多说什么就带我向镜夜那边走过去。过去才发现他们那边已经乱成一团。须王环正拖着要往水里跳的銛之冢崇,镜夜在打电话,崇陆院兄弟也放了水枪,站在那里待命的样子。
似乎少了一个人?我轻咳了声,问:“那个被水冲走的小孩不会是honey吧?”
几个男生一起看过来。我叹了口气,“和他一起被冲走的是我弟弟。”
我说阿骜,你看,你果然天生就不是做英雄的料啊,好不容易英勇一回,还碰上这种人。
估计就算在这里的人都死绝了,honey也未必会到要人去救的地步啊。
结果就变成了和公关部的一行人一起去找阿骜和honey。经过一片丛林的时候,居然爬出了好几条鳄鱼。虽然这个疗养院说是完全模拟自然生态的,但是,有必要连这种东西也一起模拟吗?而且,这些鳄鱼怎么看都不像是温顺的宠物啊。几个人大叫一声,转身就逃。
等我终于停下来喘气的时候,发现身边只有凤镜夜一个人。
凤家的三少爷推了推眼镜,“好像,走散了呢。”
我翻了个白眼,看了看四周,四面都是树,连个方向都分不出来。“我们现在在哪里?”
“老实说,我也不知道。”镜夜回答,“我没有带地图。”
这鬼地方已经大到连主人都要带地图才知道方位的地步了吗?我闭上眼,凝神听了一会,然后往依稀有水声传来的地方走去。镜夜跟在我后面。
一路都没说话,直到那场突然的降雨。
我被劈头淋透,忍不住转身向着镜夜大叫:“这是搞什么啊?”
“到了降雨时间。”镜夜很平静的解释,然后看着我,挑起了眉,一副发现好玩事物的表情。
我在那个瞬间变成了男生。
我很郁闷,但是在这样的境地里又无可奈何,只好气呼呼的回瞪他。
镜夜笑起来,“上次看到你这个样子,好像也是下雨呢。下雨时就会变么?”
我叹了口气,“被冷水淋湿就会。”
“为什么会这样?”
“是诅咒!”我说。
“哦?”他拖长声音应了声,然后伸手摸摸自己的下巴,继续上下打量我。
“你这样子会让我觉得你是故意的。”
他抬了抬眼,“故意什么?”
“故意给我老妈邀请函,故意让honey被冲走,故意走散。”我指指还在下雨的“天空”,“包括这场雨。”
“只有邀请函是故意的。”镜夜笑了笑,倒是很坦白。“我很好奇。因为我确定那天我没看错。我虽然有点近视,但是不至于像某个白痴一样连男女都分不清。”
“所以?”
“所以想再仔细看一下喽。不过你的戒心好像很重,所以只好借机把你们全家都请来。”
我又叹了口气,“现在你看清楚了,想要怎么样?”
他并不回答,反而问我:“你要怎么变回去?干了就会变吗?”
“泡泡热水就可以了。”
“哦,倒是挺方便的。”
方便个鬼了。难道绕这么大一个圈子就为了跟我讨论变男变女是否方便?
镜夜又问:“有多少人知道这件事?”
我怔了一下,斜眼看向他,突然想起春绯打破的那个瓶子,他不会是想……
他果然微笑道:“看样子应该没别人知道吧?嗯,我也会帮你保密的。”
我翻了个白眼,“你说出去也要有人信啊。”
“这样的事情,光用说的,大概真的没几个人会信呢。”镜夜继续微笑,“准备两桶水就不一样了。你知道这两天这里有多少权威媒体的人在么?”
我脑子里突然浮现一个叫“杀人灭口”的成语,但始终还不太敢行动,只好继续瞪着他,“你想怎么样?”
镜夜静了一两秒,然后又笑起来,“我还没想好。”
我几乎要一头栽在地上。
他说:“你变得太突然了,所以我还没有心理准备。而且,我还不知道你到底能做什么,对我有什么用。”
“什么用也没有。”我叹气,“你就当从来没看见过吧。”
“那可不行,可以利用的事情就这么弃之不理太不符合我的原则了。”镜夜又笑了笑,“这样吧,等我想起来再通知你好了。”
那一刻我突然很想念祁红。能让他把这家伙的记忆也消掉多好。嗯,说起来,祁红能做的事情,说不定阿天也做得到?今天都没见过他,也不知道他有没有跟来。
嗯,决定了,等看到阿天,就问问他能不能做得到。
杀人灭口是犯法的,修改记忆应该不算吧?
正文 16.好想死
等我在镜夜的带领下,找到地方洗了澡换下湿衣,再去跟其它人汇合的时候,看到的场面是一地东倒西歪的警卫,坐在崇肩头睁大了双眼的春绯,双手叉腰笑得春花朵朵开的honey,以及站在旁边一脸不知摆什么表情好的我家弟弟。
也不知是应该说凤家的警卫太烂了还是honey太强大。
公关部其它人显然都已经司空见惯,似乎反而对迟到的我们比较好奇。光和馨绕着我和镜夜转了两圈,交换了一个很暧昧的眼神。
“换了衣服哦。”
“这件衣服看起来像是镜夜前辈的品味。”
我低头看了自己一眼,索性挂到镜夜身上,甜蜜地微笑点头,“嗯,他挑的。”
先前是怕被他算计,所以不敢怎么样,现在反正已经被算计了,还怕个鬼。
须王大叫起来:“吓,镜夜你居然在这种时候还对女生出手?我真是看错你了,难道你是野兽吗——”
镜夜不着痕迹地从我手里挣脱出来,淡淡打断他,“我只是挑了件衣服。”
须王眼泪汪汪地看着他:“真的吗?”
“真的。”
“我就知道,你们一定是在另一边找honey前辈对吧。”
“没错。”
呼,你看,要说这两只不暧昧,是人都不会信吧。我翻了个白眼,走去看阿骜,“你怎么样?有没有受伤?”
他摇摇头,“没有,只是吓了好几跳。没想到这里把热带生态做得这么……呃,写实。”
“直接说变态好了。”我瞟了镜夜一眼,“也就是变态才能想出来这种主意做出这种地方。”
他笑了一下,看起来很勉强的样子。“嗯,让你们担心了,抱歉。”
我静了一会,说:“我淋了雨。”
阿骜反射性地抬起眼来看向镜夜,“他看到了?”
“嗯。”
“那……”阿骜皱了一下眉,好像在斟酌用词,最后只问,“会怎么样?他没说什么?”
“没有。”我一口否认,有些事情,还是不要让他知道比较好。“只是领我去冲了澡,换了衣服。”
阿骜又看了镜夜一眼,没再说什么。
Honey跑过来,抱住阿骜的手转了个圈,甜甜蜜蜜地说:“阿骜阿骜,今天晚上有宴会耶,你们也一起来吧。我们一起吃蛋糕?”
阿骜露出温柔而宠溺的笑容答应:“好。”
于是honey又转了个圈,跑掉了。阿骜依然微笑看着他的背影。这小子似乎一直都很讨小孩子和小动物的欢心呢。当然他自己也一直很喜欢小孩子就是了。不过,如果我告诉他honey其实和我们一样大,他会不会想死?
老妈对晚上的宴会好像很期待的样子,从傍晚开始就在忙着挑衣服、化妆什么的。当她准备得差不多回头看见我趴在沙发上翻杂志的时候,大叫了一声,“你怎么还没去换衣服?”
“换什么?”我很莫明,虽然不是自愿的,但我下午才洗过澡换了衣服。
“你不是想就这样去宴会吧?你知道在这里都是什么人吗?”
这样怎么了?我低头看看自己,虽然式样是休闲了一点,但好歹是镜夜少爷的眼光,不至于穿不出去吧?就算今天参加宴会的都是大人物又怎么样?我又不打算跟他们在一起如何怎样。
这时阿骜过来问是否可以走了。这家伙居然也穿得很整齐,虽然不是什么正式的礼服,好歹也是西装革履。我皱了一下眉,“我们只是去吃顿饭而已吧?”
老妈翻了个白眼,开始自行打开我的包翻找,一边说:“不是吧,你连条裙子都没带吗?”
我也翻一个白眼:“你女儿我至少有五六年没买过裙子了,老妈。”
老妈的动作停下来,缓缓转过身来看着我。我楞了一下,我说了什么很严重的话吗?老妈轻轻叹了口气,才要说话的时候,门铃响起来。阿骜去应门。
常陆院兄弟风一样地卷进来,扫了房间一眼。
其中一个向另外一个一伸手,得意扬扬:“我赢了,这女人果然没带礼服。”
另一个一撇唇:“亏我还想看一眼庶民的礼服是什么样子呢。”
我白他们一眼:“没让你们看到还真是不好意思啊。”
“没关系,交给我们。”常陆院兄弟一击掌,一人一边,架住我的胳膊就把我往房里一拖,跟着就有两个女仆推着一架衣服从外面进来。
“喂——”我叫声还没落,已有一件衣服被甩到我怀里。
“穿上这个。”
……
“戴上这个。”
……
“再配上这个。”
……
“OK,完美!”
常陆院兄弟连拖带拉的把我推到镜前。
好吧,我一早领教过佛要金装人要衣装,一早知道化妆术可以化腐朽为神奇,但这样子的我好歹是你们两个弄出来的,你们可不可以不要一副被吓到的样子啊?
连带阿骜和老妈都怔在那里。
我叹了口气,“喂,不用这样吧?”
常陆院兄弟退后一步,优雅地行礼,然后牵起我的手,“这边请,公主殿下。”
如果所谓的公主都必须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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