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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天，他可是辗转反侧，把张小沙折腾的不轻。[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直到第二天一大早，两个人才差不多沉沉的睡了过去。
两个人本来就不是贪睡的人，中午的时候，就已经醒了过来。
托着疲累快散架的身子，张小沙收拾了收拾自己，打开电视机，一边看着一边做着简单的午餐。
☆、122 新闻…身世曝光
沈非凡也在这个时候醒了过来。
不是自然醒，而是被手机铃声吵醒的。
“喂。”低沉的嗓音，带着刚起床的沙哑。
“沈非凡！”电话那头的声音，有着很明显的怒意，“你到底是怎么办事情的？”
略微皱了皱眉，沈非凡被里面那个男人饱含怒意的指责声，说的一愣，却也有着不悦。
“什么事？”
“什么事？别告诉我你到现在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对方的声音有一种要把对方掐死的感觉，喷出的声音，都含着火，“电视上现在已经传开了。我不知道我告诉你张小沙一直想要一次求婚和一场婚礼后你到底是怎么做的，可是现在，我不希望这件事情继续下去。”
沈非凡打开电视机，因为他都不知道，莫天炎口中说的事情，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电视上的求婚画面，是沈非凡意料之中的事情，可是，接下来的东西，让沈非凡的眉头月皱越紧。
这些事情……
“别让她知道，我知道你有这个能力。”说完，莫天炎就直接挂了电话。
“Elovn执行总裁昨日在文化广场对一名女士当中求婚，接下来这片段，是由我们记者发回的报到。”电视里的女主持人，说的津津有味，“相信大家对片段中的女主角的身份很感兴趣，究竟是什么人能让一向绯闻不断的沈总裁当众求婚？”
“据知情人士透漏，这名女士，幼时因过错，将自己身为军官的父亲的行迹透露，导致其被杀害，后来她曾进入黑道内部，做过一些不为人知的事情。知情人士还曾透漏，这位张女士曾经离开三年，而在这三年里，她就跟国际著名黑道团伙的头目飞鹰在一起，还带回一名身份不明的男孩儿……”
啪的一声，沈非凡直接关掉了电视机。
该死的，这些都是谁说的？
知情人士？
这些事情，除了他沈非凡，其他人根本就不知道这其中的所以然，张小沙的过去，那终究是一个迷，谁也不知道。
到底是谁？
沈非凡怎么也想不通。
“铛……”
外面传来一声巨响，让沈非凡也惊醒过来。
不好！
快速冲下去，只见张小沙手中端着的锅，已经完全的扣在了地上。
而她的眼神，则是愣愣的盯着电视屏幕。
好像已经傻了一样。
沈非凡冲过去，直接将她揽进了怀里，轻拍着她的后背，没有说话。
而张小沙，还是一副呆愣的表情，看起来，貌似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可她又确实知道发生了什么。
为什么？为什么有人知道这件事情？
张小沙是原来的那个张小沙，是害死了自己父亲的张小沙。
她曾经在黑道中待了好几年，那是用漂白剂都洗不掉的污渍。
怎么办，沈非凡的世界永远都是干净的，她一个害死自己父亲的人、没有家庭没有身份的人，凭什么能够在伤害了他以后，还要这么不要脸的待在他的身边？
凭什么？
刚刚那个主持人说的话，还在不断的在她耳边转来转去。
虽然知道记者往往都会把一些问题，夸大其词，写的完全不着边际。
虽然明明知道他们说的好多话，都与事实相悖。
可是，张小沙还是觉得有些承受不住。
“……”
“张小沙，我不想你开口说出放弃的话。”
沈非凡的一句话，成功的将张小沙到口的话给堵了回去。
放弃么？
不是想放弃，只是觉得，更多的时候，好多事情都能够把人压得好累，明明想开心起来，却总是免不了被现实提醒自己好多东西。
有些事情抹不掉，你就得承受。
不是自己承受，还要拉着身边最重视的人跟着自己一起承受。
那种感觉，不单单是难过，而是心疼。
“值么？”一句话，说的颤抖。
“我说过，没有值得不值得，只有愿不愿意。”轻轻的吻了一下她的额头，沈非凡好像重复这句话已经重复了好多遍。
却在每次说的时候，都能把张小沙的心温暖的像是要化掉似的。
沈非凡不得不承认，张小沙确实是变了。
四年果然能够改变一个人。
虽然她的心还是他的，虽然她看起来还是开开心心的，与往常无异。可是，她还是变得有些消极。
容易伤感、容易害怕、容易轻言放弃。
更加冷淡，更加不苟言笑，更加不喜欢将心事与他一起分享。
他有何尝不是没变过？
少了她，他变得懂得如何去迁就，如何去关心一个人，如何去爱一个人。
温柔，从来都不属于他，却只为了她而存在。
究其原因，究竟是为了什么，谁也不知道。
就连身在其中的他，也不知道。
总之现在，他只要她待在他身边，有问题，两个人一起解决就好。
“什么都别想，我们一起解决好不好？”沈非凡表现的很有耐心，尽量的在安抚张小沙明显不正常的情绪。
“我真的没有影响到你么？”张小沙更多的是害怕自己给沈非凡带来一些不必要的麻烦，她不想成为他的累赘。
“怎么可能。”沈非凡捏了捏张小沙的鼻子，“再多想，直接把你丢到床上去，然后……”
说完，还暧昧的在张小沙耳边吹了一口气。
沈非凡就眼看着在自己眼前的耳朵，刷的一下子红了。
“呵呵……”沈非凡低沉的笑了起来，知道小丫头害羞了，更觉得心情愉悦了一些。
抬手将那恼人的电视关掉，沈非凡觉得，有时候电视，还真是一件烦人的东西，什么事情只要有了它，就一定瞒不住。
在抱住张小沙以后，沈非凡的眼神，一下子冷了下来。
他始终没有办法想明白，究竟是什么人，会知道这件事。
张小沙不可能跟每个人都说过，他是一个。莫天炎是当时的当事人，应该也更加的清楚。
只是既然莫天炎刚刚那么大火气的给他打那么一个电话，就足以证明，说出这件事的人，并不是他。
李萌更不可能，她从来都是担心张小沙的那一个，又怎么可能去将过去的事情全部说出来去让她伤心难过呢？
亦？
更不可能，他自己的好兄弟，他肯定是信得过的。
只是所有的知情人都一一排除过后，沈非凡当真是没有了头绪。
事情做了，就肯定会有做事情的那个人。
代价，一定要付。
不管用什么方式，他沈非凡一定要把那个人找出来，让他付出应有的代价！
他沈非凡的人，可不是那么好欺负的！
由于沈非凡的身份原因，这件事情，在一瞬间被传得沸沸扬扬的。
绯闻八卦谁不爱看，所以大家也都在怀疑，elovn的未来总裁夫人究竟是怎样一个传奇人物，以那样的身份都能夺走一向以冷面著称的沈总裁的心。
一些人，都在一瞬间开始怀疑沈非凡的眼光问题，即便市场再好，也有一部分人有了撤资的念头。
从而，两天的时间，elovn的股票，已然下跌的异常明显。
难道这次是有人想借张小沙的时期而想着对elovn下手？这次的事件只是一个利用的关系么？“亦，有点眉目了没？”沈非凡皱了皱眉，看着手中一封封被送上来的文件。
陆邵亦从电脑中抬起头来，对着沈非凡摇了摇头。
看那模样，也有点憔悴。
一天一夜对着电脑，联系各种人，找各种东西，还是对那个人没有眉目。
什么人做事不留一点痕迹的？即便是通信，说这些东西，也要有一个手段吧？
只是这个人好像就是凭空出现的，所谓的知情人，就好像只是一道空气似的，连个影子都看不见摸不着的。[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陆邵亦即便是再有本事，也着实对这样的事件无能为力。
他成立的小型隐秘侦探社也已经全部出动，寻找这一切的源头，只是，就连那个拍照和拍视频的小记者都找到了。
那个小记者直说了不知道是谁的人给他的邮箱里放了一封信，告诉了他这个消息会有卖点，他自然是高兴的，所以就真的去做了，结果领导好好地夸赞了他一番。
至于具体那个人是谁，他还真不知道。
陆邵亦又不是真的是黑社会，真的大刑逼供这种手段，也是不会做的。
虽然心里还是有些疑惑，也没真对那小记者做些什么。
“我不知道那个人是怎么做到的，就连街道边及其附近的摄像头，都没有将他拍上，哪怕是一个衣角。”陆邵亦的眉头皱的死紧。
他实在是想不明白，究竟是什么人能费这么大劲气，来黑elovn。
手段说高明算不上，但这个人很有本事，这点却是真的。
抓住了沈非凡一定会护着张小沙，而大家要一个解释，沈非凡绝对不会去给张小沙的身份造假。
手中的笔已经在手下的纸上印染出一个黑色的圈，沈非凡才皱了皱眉，收起了笔。
是谁，一开始不重要，只是现在沈非凡有了兴趣，这就重要了。
“我一向欣赏有本事的人，这个人是谁，我倒是真的想见识一下了。”沈非凡冷冷的勾了勾唇角，语气中有着一贯的不屑，“至于到最后能不能真的扳倒elovn，能不能真的扳倒我沈非凡，那就要看他的本事到底有多少了。”
“现在elovn的股票就有很大的下跌现象，张小沙的身份问题，确实是一个很大的问题。”陆邵亦此刻说话的口气很是严肃，他觉得有些事情必须要给沈非凡摊开来说，即便他知道，“而且这件事情要是不解释清楚了，日后将何司令都摆到明面上来，那影响到的，就更大了。”
沉吟了许久，沈非凡也在想这件事情到底怎么处理才是最好的。
“当年叫张小沙去执行任务的那个人，有没有眉目？”沈非凡的眉头依旧紧皱着，揉了揉有些泛疼的额头，“我想知道他到底是谁。”
“连何司令都不知道的神秘人物，你觉得我有可能查得到么？”陆邵亦有些苦笑。
他从来都没有质疑过自己的侦查和侦探的能力，什么事情，只要用他面前的电脑轻点几下，都能把事情调查的一清二楚。
可是，接连沈非凡让他去做的两件事情，他都没能完成。
“凡，对不起。”陆邵亦不免觉得自己是不是应该去回家养老了，“你拜托我的事情都没能帮你查到。”
“都是好兄弟，说什么呢？”沈非凡托着下巴，思忖了片刻，“这根本就不是你的问题。”
一个大胆的想法出现在沈非凡的脑海，只是他还是不确定，自己的想法到底是不是真的。
“你怎么看？”陆邵亦知道沈非凡那里已经有了一些自己的想法。
“我怀疑，让张小沙去执行任务和这次这个泄露她身份秘密的人，根本就是一个人。”沈非凡的口气，不是怀疑的口气，而是肯定的语气。
“怎么说？”陆邵亦挑了挑眉，虽然觉得沈非凡说的有点意思，但还是想不明白。
“你想想，要真的是上级领导分配下来的任务，怎么可能连何司令都不知道？这种越级执行任务，显然早就已经违背了常理。别忘了，就算原来天蝎特种部队是一个分离的存在，可是一旦执行任务什么的，还是会给何守业一个消息。”
陆邵亦点了点头，有些赞同这种说法。
“不过我还有点疑惑的是，何司令既然知道了张小沙的执行任务没有通知他，为什么一点都不惊讶？好像事情就应该是这样似的。”
“你觉得何司令应该知情？”
“我也不大肯定。”沈非凡摇了摇头，还是觉得想不明白。
他从来都觉得何守业不会去害张小沙，更何况，他身为一个司令，应该不会惧怕一些事情才会。
所有的事情串联起来，确实很让人头疼，又有点让人摸不着头脑。
沈非凡极力的想梳理清楚，只是越想越会觉得事情很复杂，就会越乱。
“你有没有想过根本就不是本市的领导派发的任务？要不是何司令的缘故，她现在根本就不在M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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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3 沈非凡，你逃不掉了
陆邵亦的一句话，让沈非凡不禁眯了眯眼，事情一串联下来，这也多少怎么能不让人去多想。
事关背后的那个人，究竟有着怎样的目的或者是什么，沈非凡尚且不去理会。
只是，现在事情已经关系到张小沙，这就不得不让沈非凡花精力去重视一下了。
那个人若是没什么别的目的，那他做这些事情，究竟是为了什么？
张小沙究竟是因为什么得罪了那个人他才要这样想方设法，或许只是为了让她身败名裂？
沈非凡越是想不明白这中间的种种，越是觉得心里烦躁。
他凭什么四年前保护不了他四年后还是保护不了他？
瞳孔一缩，他绝对不会允许这样的事情再次发生，不管死谁，他都要将他揪出来。
“查！”咬牙切齿的一句话。
他沈非凡就不信了，凭借他和陆邵亦的能力，连一个躲在暗处捣鬼的人都查不出来。
点了点头，陆邵亦也觉得这件事情若是查不出来，他也没有要在这一行继续下去的必要了，丢人！
刚要安静下来整理整理思绪了，沈非凡桌上的电话响了起来。
“什么事？”现在沈非凡很烦躁，哪里还有心情去接电话。
“总裁，您现在有时间的话麻烦您下来一下，底下已经被记者围严了。对不起，我们不接受任何采访……”电话那头的人很着急的对沈非凡说道。
“你们那么多人连那些记者都应付不了？”沈非凡的声音包含着一丝怒意，即便是现在可以压制，却还是感觉很烦躁，“能自己应付的事情就不要……”
“我都说了不是！”
电话那头的一个声音彻底打断了沈非凡接下来的话。
因为那个人，是张小沙。
即便对面那么嘈杂，他还是可以很清楚的听出来。
不是都说了要她不要出门的么，怎么还是这么不听话的出来了？
现在外面这么乱，她又是处在风口浪尖上的人，万一被狗仔队看到了，就又是一个大麻烦。
“我马上下去！”
陆邵亦被沈非凡这句话说的一愣，显然是没明白这种小事怎么还能劳烦他沈大少爷出场。
“张小沙在下面。”沈非凡也懒得解释，直接跟陆邵亦说，“跟我一起下去一下。”
陆邵亦叹了一口气。
什么时候，张小沙都是被沈非凡放在第一位的那一个，不管手上的工作忙到了什么地步，只要是张小沙这三个敏感的字眼一出现，那绝对是象征着沈非凡不正常时刻的来临。
而他这个做兄弟的，就只能跟着他一起，陪着他不正常。
“听说你曾经在黑道生活中待了好几年。”
“听说你四年前的消失也是因为跟国际黑道头目在一起生活了，请你回答我们一下。”
“有人说你生下了一个来路不明的孩子，然后带着孩子一起来找elovn集团总裁，是不是这样的？”
一个个犀利的问题，一个个对准张小沙，毫不留情的砸了过来。
张小沙的脾气，谁都知道，那是一种绝对不能忍受别人如此直言不讳的性格，那是一种有事就讲出来，不爽就靠拳头解决问题的人。
什么时候她被人如此圈在中间不能还嘴过了。
因为这些人说的是事实，即便再气，也只能捏紧拳头。
因为现在她的一举一动，都关系着沈非凡，所以她只能忍着。
沈非凡出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张小沙紧捏着拳头，一副隐忍的模样。
除了心疼，还是心疼。
“沈总裁出来了，沈总裁出来了。”
也不知道是谁眼尖的先看到了沈非凡，一些人兴奋的转战了沈非凡，更多的人，还是在围着张小沙。
生气。
沈非凡的满眼都是怒意。
尤其是在看向面前的这个男记者的时候，他更是难以将心中的火气压回去。
扬起拳头，刚要砸下去。
“沈非凡！”
一声叫唤将沈非凡的思绪给拽了回来。
挥了一半的手，停在空中。
他刚刚在做什么？张小沙在那边隐忍了那么久，他这一拳下去，恐怕会让她所有的心血都付之东流。
“让开！”抬起眼睛，沈非凡的眼中好像只有张小沙，周身的空气，都变的十分冷冽。
强大的气场，让周围的记者都不禁胆寒。
大家都不自觉的让开了一步，害怕下一秒就直接被沈非凡给秒掉。
谁不知道他原来是军区天蝎部队的上校，铁血上校。
那是所有人绝对不敢惹的主儿。
即便在四年前已经退伍，可那也是在M市跺跺脚地也会跟着颤一颤的主儿，谁敢惹？
这新闻炒归炒、做归做了，可谁也不想为了那么点工资把自己的小命都赔上。
一把牵起张小沙的手，沈非凡什么话都没有说，直接向自己专属的直达电梯走去。
可陆邵亦怎么都知道自己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
沈非凡把他叫下来，总要有些用处的。
杀鸡儆猴，这招向来都被大家广泛应用，所以陆邵亦也不介意用一下。
“向阳报社记者。”拿起那个记者脖子上的牌子，也就是刚刚沈非凡怒意要打的那个人，陆邵亦十分优雅的勾了勾唇角，“回去告诉你们老板，就说，陆邵亦想跟你们合作，或许过不了一天，他就会请你吃饭给你发奖金也不一定。”
陆邵亦话虽然是笑着说的，但那笑得背后，那言语中透漏出的丝丝冷气儿，比刚刚沈非凡周身的气场更能让人心惊。
这人，绝对不简单。
刚刚被点到名的小记者，是圈内出了名的猎狗，是狗仔队中名列前茅的人物，许多当红明星的丑闻八卦，可以卖的很好的，差不多都是出自于他的手。
高傲自负的人，从来都不会想到自己会轻易的被谁怎么样。
可是他忘了，什么事情都好，就连人命都可以用钱买到，还有什么是钱不可以做到的呢？
沈非凡就这样一路无言的和张小沙回了办公室，一路黑着一张脸，没有和张小沙说一句话，说一个字，只是那手，自始至终都没有松开过。
“沈非凡，手好疼。”张小沙被他冷脸的样子搞得很不自在，主动开口说话，可是沈非凡也不理她。
好吧，她犯了错，不理他是正常的，可是她实在是没办法自己一个人面对这空荡荡的大房子。
那样她总是会忍不住去想沈非凡这几年究竟是怎么走过来的。
所以即便外面有一群记者在等着堵她，她也来了。
既然说了，以后相信他，就毫无保留的相信。
有什么事情，绝对不能让他自己一个人去面对，两个人想的事情，总比一个人要全面一点。事情是她的，她更没有道理放沈非凡自己一个人在这里没有头绪。
沈非凡一进办公室，直接无视掉一只跟着自己的小秘书，直接拍上门，上上锁，就把张小沙摁在了门上。
眼神很冷，紧紧的盯着张小沙的脸，似乎在等着一个答案。
“别生气好不好？”张小沙瞪着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可怜兮兮的看着沈非凡，像是在讨好卖乖，“我是觉得家里太冷清了，就想出来找你嘛。”
那双眼睛，无法直视。
沈非凡怕自己被唬住，所以干脆直接低头在张小沙的嘴上狠狠的咬了一口。
为什么他现在连脾气都发不出来了？这个不听话的小女人，究竟什么时候才能让人省一点心？
“嘶……好疼……”摸了摸已经被沈非凡咬破的嘴唇，张小沙嘟起嘴。
什么时候学会真的咬人了，很疼的好不好。
“疼才会让你记住。”沈非凡瞪了她一眼，又觉得刚刚自己确实咬的有些用力了，不免又有些心疼，“怎么样，我看看。”
低下头，沈非凡的手摸上了她薄薄的唇瓣，看着已经肿起来的嘴唇，又不免有些责怪自己。
吓唬吓唬她得了，干嘛还真咬，这要是恢复，还得好几天呢吧。
沈非凡对着张小沙被自己咬破的地方吹了两下气，一个没反应过来，直接被张小沙一把搂住脖子，再次吻了上去。
吻完以后，张小沙还意犹未尽的舔了舔唇瓣，像是在回味什么似的，“嗯，味道很不错，所以呢，嘴唇也就不痛了。”
沈非凡看着挂在自己身上的小女人，鼻子对着她的顶了顶。
“小丫头，学坏了。”沈非凡算是看出来了，现在，他是对张小沙一点脾气都没有了。
安静起来不像话，讨好起人来，还真让人没辙。
“沈非凡。”
“嗯？”
“其实，很多事情我都已经想明白了。”张小沙勾了勾唇角，觉得沈非凡昨天晚上没有回去，对她也是一件好事，“你昨天晚上没有回家，我就一个人在想。许多原来没明白的事情，也已经有了结果。”
“什么结果？”
“我觉得，两个人生活在一起，如果不能信任对方的话，那样会有多累。枯燥无味的生活，我从来都不喜欢，能跟你在一起，很甜。原来即便我们两个有闹不愉快的时候，但最起码还能彼此看到对方的生气和彼此的笑。”
“所以，沈非凡，以后不管有什么麻烦我都不会再离开，你逃不掉了。”
☆、124 是笨还是傻
“你还真是个大麻烦！”虽然嘴上这么说，可是，沈非凡的嘴角还是挂着笑的。
张小沙可不听这些话了，早说了不嫌弃她了，那她就要一直跟着他，才不离开了。以后就是他赶她，她也赖定他了。
“嫌麻烦你不早说，反正麻烦已经惹出来了，该怎么处理，你自己看着办。”张小沙倒是说得很无赖，心中的感动，只有自己知道，“儿子也摆在那里，认不认嘛，可也不是我能说的算的。”
张小沙的意思说得很明白，就是他相信沈非凡。
那些负面新闻，她从来都不在乎。
谁说什么，就任由他们说去。
他从来都知道沈非凡是相信他的，张小辰是谁的儿子，别人会胡说八道，沈非凡心里肯定是清楚的很，所以，是非曲直，黑白如何，自然就很通透。
不在乎，就是不在乎，她只要知道谁在乎和在乎谁就好。
“你懂就好。”沈非凡从来都没有对张小沙要求的太高。
他从来都只想张小沙待在他身边就是最值得满足的一件事情了，更多的时候，在身为一个男人保护着自己的女人的时候，那种感觉，是没有办法用语言来形容的。
张小沙肯相信他，陪着他一起来面对这些事情，他还是很高兴的。
咚咚咚……
外面传来了几声懒懒的敲门声。
张小沙一下子立正站好。
“喂，你俩在里面你侬我侬亲亲我我的，从套间里的办公室去好不好，我可是在外面站了好长时间了。”陆邵亦懒懒的口气，表达着自己强烈的不满，“表白的肉麻的话，被外人听到了可不大好啊，虽然我也不是外人了。”
陆邵亦。
这么久过去了，性格还真是一点都没变。
张小沙无奈的摇了摇头，看着沈非凡，撇了撇嘴。
这家伙从她回来到现在，她都没有见过。张小沙知道，身为沈非凡的朋友来说，他也一定对她有着不满。
张小沙也不介意，不满总得解决，晴天那里她还一直都没见过，张小沙确实有请他俩吃顿饭的想法。
张小沙和沈非凡离开了门边，沈非凡坐回了办公桌前，张小沙则是主动的给沈非凡开了门。
“陆少爷，里面请。”
陆邵亦看了一眼张小沙，没搭理，直接越过张小沙就走进了办公室，继续坐在他一开始就坐着的沙发上。
沈非凡见陆邵亦给张小沙甩脸子，本来是想说点什么了，但是张小沙却对他瞪了瞪眼，摇了摇头。
这件事情不跟别的事情一样，就是她的错，所以他不想沈非凡一味的偏袒她。
“昨天晚上你们两个都没有回家，肯定都在研究那件事情，对于幕后的人，你们怎么看？”
陆邵亦抬眼看了她一眼，觉得张小沙有种说废话的感觉。
有些事情沈非凡又不让问，张小沙是关键人物，她不说，事情当然不好解决。
没有眉目的事情，再怎么查，还是没有眉目。
扯淡……
“我们倒是看不出来，你不说，我们一辈子都看不出来。”陆邵亦的语气，说的跟怨妇似的。
越到后半句，越看绝没有力气。
沈非凡在瞪他，所以，他也不敢乱说话。
“啊？”张小沙不明白陆邵亦的这句话是为了什么。
她怎么有种听不懂的感觉。
“能说明白点么？”
“别搭理他，抽风呢。”沈非凡直接接过话去，不让张小沙继续问下去了。
“不是，你让他说明白了。”张小沙直接站起来，看看沈非凡，又看看陆邵亦，“沈非凡，事情总是要解决的，我这边已经说了，我愿意跟你在一起解决事情，可是你也要相信我，不要有别的小动作知道了没？”
跟陆邵亦的眼神交流，是个人都不敢说话了，她还怎么问，怎么解决问题。
沈非凡直接噤声。
老婆大人发话，不听话，是种不好的行为。
虽然他很不想让陆邵亦为难她。
“亦，你说。”
“你真的想解决问题？我问什么你都会回答？”陆邵亦还是有些不大确定。
“只要是我知道的。”张小沙早就做好了心里准备，因为她也已经大致猜到了陆邵亦到底要问些什么。
秘密什么的早就已经不复存在了，原来的张小沙，就让她彻底死掉吧。
摆脱一切，她才能够活的自由自在。
她说过，去莫天炎那里执行任务，绝对是她最后一次为那个人做事。现在事情已经完成了，她也没有什么好顾虑的了。
“好，既然你这么说了，我也就不怕问出来了。”陆邵亦想了想，确定张小沙说的是实话后，才又再次开口，“我只想知道，让你去飞鹰那里做卧底执行任务的到底是谁。”
皱了皱眉，张小沙思考着这个问题到底要怎么回答。
说她自己也不知道，这未免也太过牵强了。
只是，她确实不知道那个人到底是谁。
当初被送进那个暗无天日的地放接受训练，那个人一直是在暗处教授本领。张小沙身上所学到的，也全是那一年里没命的训练所造就的。
她只知道，那个人是一名长官，是在暗处为保护国家和人民的安全而存在的，她是被看中而选出来接受训练执行任务的人。
除非死，或者完成比死更重要的任务，才能离开那里，这是规则。
所以张小沙选择了后者，因为有沈非凡。
摆脱了，就成功了。
张小沙做到了。
但是这些中间的纠葛，张小沙并不想跟沈非凡说，身为军事机密，那是到死都不能说的事情。
“我确实不知道那个人到底是谁。”
张小沙一句话说完，陆邵亦本来还有些相信张小沙的眼睛，瞬间染上了一股嘲弄。
他能信么？
他根本是没有办法相信。
他陆邵亦也是当过兵做过长官的人，这样的执行任务脸派发任务的人都不知道的事情，是多么可笑加可笑。
比开玩笑还能让人感到可笑。
“哪还有什么好说的。”陆邵亦耸了耸肩，他觉得，他已经不想继续再跟张小沙谈下去了。
“你不信我？”
“我不是不信你。”陆邵亦的眼神中，有着非常明显的鄙视，“张小沙，我拜托你下一次说话的时候找一个好一点的借口好不好？身为一个军人，最起码也要知道是谁给你派发的任务好吧？没有人派发任务，你有怎么去执行任务？你拿我当一个从来都没有当过兵的么？”
“他们是一个军事隐秘团队，首长是我们这些人看都看不到的！”
“军事隐秘团队？”陆邵亦抓住了张小沙说话的重点，和沈非凡对了一下视线，两个人都不约而同的觉得这里有蹊跷，“你能不能说明白一点。”
“这是军事机密。”张小沙咬了咬嘴唇，在衡量着自己能不能说。
陆邵亦的表情很是懊恼。
他觉得他跟任何一个女人说话的时候都没有这么多次想抓狂过。
现在是几个人在一起解决问题，她还跟他将军事机密的问题。
“我现在就实话跟你说了，只要是任何军事机密，在我陆邵亦这里，统统都不是机密！除非他根本就跟军事问题沾不上一点关系！”陆邵亦说话的语气都有点咬牙切齿，跟他谈机密，那都是放屁，“张小沙，我摆脱你有点脑子好不好？我觉得你一直都是个很聪明的女人，你当过这么多年的兵了，什么时候见过除了卧底以外还有其他不能透漏身份的军人了？”
陆邵亦的一句反问，令张小沙一下子呆愣在了原地。
是啊，这个问题她怎么就没有想过？
一个军人，一个领导，连自己的身份都不能透露，连自己的脸都不能让自己手底下的人见到，那这就是最为不正常的。
她张小沙一向不是自诩为很聪明的么？怎么到现在又觉得自己大脑短路了呢？
“我……不知道……”
错了，是不是都错了？
张小沙不知道自己是不是错了，只是陆邵亦的一句话，的确是把她给问住了。
“他说他是要培养一些是在暗处为保护国家和人民的安全，而我们这些人，就是为了那个总之而存在的。”
陆邵亦此刻真的很想笑。
他从来没觉得一个有头脑的军人会连这样不成名的说辞都会相信。
所有的军事，都在明面上，这是部队的宗旨。
他怎么就没听说过，还会有一些地下工作者？
“张小沙，我是该说你笨，还是该说你傻？”陆邵亦从自己的电脑上调出来一些东西，推到了张小沙的面前，“我们国家每年有多少军人参军，有多少军人退伍，有多少长官晋升，有多少长官为保护国家牺牲，我也不怕你看。可是我就从来都没听过，还有地下工作者一说。”
张小沙觉得自己有些头疼。
有些摇晃的后退了一步，刚好抵到了沈非凡的办公桌。
“亦，先别说。”沈非凡见张小沙的情况有些不对，看着陆邵亦皱眉摇了摇头，打断了陆邵亦的话，站起身上前揽住了张小沙。
“难道，我就为一个不存在的人做事做了十几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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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5 有人疼，真好
“难道，我就为一个不存在的人做事做了十几年？”
张小沙怎么都没有办法接受这个突如其来的事实弄得脑袋嗡嗡直响，她现在不知道自己要说些什么，因为她觉得什么话再现在说出来都显得很是无力。
那个人不存在。
军队上根本没有暗处保护国家一说。
那那个培养她们做事的人又是谁？
“哈……哈哈……”张小沙突然很想笑。
沈非凡和陆邵亦不说还好，一说完，她也觉得事情蹊跷的很，让人觉得她就是一个天底下最大的傻瓜一样，被人玩儿的团团转之后，还觉得自己做的是十分有意义的事情。
张小沙，你现在究竟算什么？
说到底，你根本就什么都不是不是么？
那些事情，你自认为是为国家做的事情，到头来，国家根本就不知道。
你唯一做过的事情，还都是凭借着何叔叔给的名额而完成的。
没有了他，你到底又算个什么？没有了沈非凡，你又到底算个什么。
你什么都不是。
哈哈哈，原来你什么都不是。
你不过就是个只会害爸爸死掉的人，不过就是个间接的杀人凶手罢了。
“张小沙，我们要把事情调查清楚，这不怪你。”沈非凡见张小沙情绪不大对，连忙安慰道。
她说十几年，那就是从那么小的时候就被欺骗了。
那么小的孩子，能知道什么，即便后来长大了，也会凭借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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