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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寒风摧树木,严霜结庭兰,
乱云低薄暮,急雪舞回风。[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天是一天天的冷下去,转瞬便是寒冻腊月天。
梅廿九的肚子已微微隆起,身子也有些重了。
青青与锦衣她们都不让梅廿九在院中走动,因为怕院中积雪成冰,地面湿滑,容易滑倒,所以只容许她在屋内小范围活动。
对此,梅廿九并没有反对,她柔顺地听从她们的安排,此时的她又感受到了久违的被宠爱的感觉。自从梅廿九的身份曝光后,洛王府上下对她态度却反而变得热切起来。
一是许多洛王府的下人将对洛宸天的敬畏与爱戴之情转移到已经怀了洛宸天血脉的梅廿九身上,二是因为许多人对当年盲目参与烧死梅廿九的行为都有点后悔,不管梅廿九是不是妖,但从没见到她害过人,当年的纵火,总是一场不分青红皂白的屠杀。
因此洛王府上下对梅廿九的态度是亲切而又友善的。尤其是洛王府的老管家周志北,经常鞍前马后地想着法子伺候梅廿九。
洛宸天是周管家一手带大的,洛宸天的死给周管家的打击也很大,从周管家经常停留在她肚子上的视线,梅廿九知道周管家是急切地想让她快点将孩子生下来,好早点服侍小小主人。
梅廿九知道老人的一番心意,因此也不反对周管家的殷勤照顾。
洛王府的梅花林果然重新绽放了!
忽如一夜飘雪,那几百株嫁接在老梅残桩上的烂漫梅花,连成一片片香雪海,串成一条条梅花道,依水而伴,随风而舞,美不胜收。
梅廿九披着紫貂外袍,独自站在那片梅花林前,痴痴地望着那片美丽的花海。花很美,她却没有勇气去多看一眼,所有的一切都会勾起她对往事的回忆。
往事不堪回首月明中,不管多少爱与恨,痴与怨,都化成了一场梦。
如今,只剩她,一个人哭,一个人笑。
梅廿九静静地待立着,身后远远的,有个修长的人影正深深地看着她,他那双冷冽的眼眸中有着一丝深情。
她果然怀上了他的孩子,而且肚子已开始显出来了。他远远地望着她,不知不觉地,竟有一股冲动要向上前将她揽在怀中,亲她,吻她。
但刚迈出了脚步,他又收了回来。
他要忍!他还有许多事情还未做,等他将手头的事情结束后,他一定会回来好好守着她,从此以后再也不要和她分开!
阿九,等着我……他望着梅廿九的背影悄然说道。
……
梅廿九似乎感觉到了背后有人在窥视着她,她一个回身,却被身后的人吓了一跳!
那人一身土黄色的道袍,一双浑浊的三角眼正死死盯着她看,嘴边挂着一丝不怀好意的微笑。
那人,好眼熟,梅廿九看着他,终于想起了这人正是多年前来王府收妖的元阳道士!
梅廿九见元阳道士一双贪婪的眼睛一直粘在她身上,不由厌恶地走到一边,想快速离开这里,方才她想自己独自待一会儿,便让青青与晴影先回去,要过一会儿她们才能来接她。
而锦衣今日与也狼出门去,也不在她身旁。
落了单的她见元阳道士脸上那淫邪的微笑,下意识地便要离他远一点。
虽然见梅廿九在四处闪避着他,但元阳道士却偏偏嘻嘻笑着,挡住了梅廿九的去路!
今宵梦醒何处•;挑灯夜听雨
梅廿九停住脚步,望着元阳道长,蹙起秀眉道:“道长,请借过……”
元阳道长涎着脸笑道:“好久没来洛王府了,没曾想这王府里的绝世美人还是让人心旷神怡不已呀……”
梅廿九沉下脸来,元阳道长看着梅廿九因嗔怒微红而更美丽的俏脸,不由得心神荡漾,他咽下喉咙里的唾沫,笑嘻嘻道:“这位小娘好生面善,敢问是哪房的夫人?瞧这细皮嫩肉的,让人看了心里直痒痒得慌……”说着便要伸出手去拉梅廿九。
梅廿九连忙倒退一步,拂开衣袖,正色道:“道长,请你自重!”
元阳道长道:“怎么害羞了?来呀,别怕……我会好好待你的……”说着上前张开双臂便要抱住梅廿九,梅廿九一闪身,忙躲过元阳道长的狼爪,但因为身子重显得有点不太灵活,被元阳道长一直逼到一棵树干前。
眼看着梅廿九无处可躲,元阳道长淫笑着便要扑上前去,但就在他欲火中烧、兴奋难抑的时刻,一颗从后方飞来的石子不偏不倚地砸在了他的脑袋上,将他疼得哇哇乱叫。
“娘的,是谁?是谁这么打老子的?”元阳道长转过身去乱吼道,但他后面一片寂静,哪有半个人影?!
元阳道长揉揉脑袋,这颗石子的力道很大,打得他疼痛无比,也打退了他燃烧的欲火。趁元阳道长愣神之间,梅廿九急忙夺路而逃。
梅廿九刚紧走了几步,便见锦衣匆匆而来,锦衣奔到梅廿九身边,见到一脸淫邪相的元阳道长,便警觉地瞥了一眼他,低声问着梅廿九:“小姐,出了什么事么?”
梅廿九回首望了一眼元阳道长,蹙起眉头道:“锦衣,我们走吧,别理他。”
锦衣看着梅廿九羞怒的神态,心下明白了七八分,便转头向着元阳道长呵斥道:“哪来的牛鼻子老道?!敢在洛王府里撒野?!”
元阳道长冷冷一笑道:“小小黄毛丫头,竟敢呵斥起贫道来了?你胆子倒不小啊?!”
“你又有什么来头了?就算有什么来头,瞧你这副德行,也不像什么好人!”锦衣撇撇嘴道。
“你,你这臭丫头,气煞贫道了!”元阳道长一张老脸青一阵红一阵的。
“何事如此喧哗呀?”随着一声慵懒的柔声,一条纤细的身影出现在梅花林边,却是阮绿珠。
阮绿珠睁着美眸望了望元阳道长,道:“道长,你怎到梅花林这里来了?你远道而来,赶紧去休息吧。”说着狠狠瞪了一眼元阳道长。
元阳道长见阮绿珠不快,赶紧低头作了个喏离开了。
阮绿珠收回目光,望着梅廿九道:“这梅花开得倒蹊跷,都死了好几年了,竟然还重新开了花!估计咱这王府里又有妖怪出没了……还是再来收收妖吧。”
锦衣在心里冷哼了一声,并不开口说话。梅廿九则疲惫地说道:“那有劳二娘费心了,好好收去吧。”
说着,梅廿九拉着锦衣的手,道:“锦衣,我累了,咱们回房去吧。”
锦衣连忙搀着梅廿九,两人正要离开,阮绿珠气道:“我和你说话,你不应两句就走,存心逃开我么?”
梅廿九没有吭声,半晌回过头来淡淡道:“二娘,这王府里已经够乱的了,可别再闹出什么意外来,否则对谁都没有好处……”
阮绿珠一怔,道:“你,你什么意思?”她的脸色突然有点发白。
梅廿九摇摇头,道:“我没有什么意思二娘,您好自为之吧……我很累,先行告退了。”说着扶着锦衣的手离开了梅花林。
阮绿珠望着梅廿九的背影,一双美目里有着迷惘。这丫头话中有话,难道被她知道了些什么吗?!刹那间她脸上凶神毕露,狰狞得可怕。
阮绿珠跨进自己的院落,正看见元阳道长正坐在屋里翘着二郎腿,啃着鸡腿喝着酒,嘴里还惬意地哼着小调,熏得一屋子都是酒臭。
阮绿珠气不打一处来,一把夺过元阳道长手中的酒杯便往地上砸,怒声道:“你喝什么猫尿?!我可警告你啊,此次在王府中你可得老实点做人!别让我又给你擦屁股善后!”
“啧啧,妹妹,你发那么大火干什么?不就多看那美人两眼,有什么大不了的?至于么?!”元阳道长嬉皮笑脸。
“有什么大不了?!我可告诉你,别关键时刻给我掉链子!否则,别怪我不将情面……”
“哟,如今当了洛王府的主子气势还真的不一样,想当初,你刚借了这躯壳时还只是条小小的蟒蛇,如今倒还作威作福起来了……”
阮绿珠脸色大变,冲上前去一把掩住元阳道长的嘴道:“你作死啊,讲这么大声,存心要被人听见么?!”
元阳道长话一出口才觉不妥,便也讪讪道:“谁让你逼着我来着……”
阮绿珠放软了声音道:“大哥,不是我要说你,我叫你来帮忙可不想出什么纰漏。[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如今王府里窥视权势的人还不少,你可得小心些。对了,我让你来是想让你帮我消灭掉那个小妖精,不是让你来享受美色的。你若是真的喜欢美人,等事成之后,我会送你几个一等一的美人犒赏你。”
“哦?怎么,方才我见到的美人便是洛宸天的侍妾么?”
“可不是,多年前其实你也见过的,她就是梅十五的女儿!不杀那小妖精难解我心头之恨!洛宸天为了她杀了我的亲兄弟,我要让他们血债血还!好不容易才将洛王府碍我眼的人一个个除去,连洛宸天也天从人愿战死沙场,只是没想到这小妖精竟然怀上了他的孩子,那就更加留不得!”
“所以你就想让我帮你杀了她?借除妖的名义么?一来你可以报仇,二来也除去你的眼中钉,将来就不会让洛宸天的孩子来抢王府的财富与地位了!绿儿,想不到你当了人,竟将人类的勾心斗角与算计学得八九不离十了,佩服佩服!”元阳道长哈哈大笑。
“是又如何,我不过是学会了做人的方式而已!”阮绿珠冷然道。
……
梦里消魂无说处,觉来惆怅消魂误。
欲尽此情书尺素,却倚缓弦歌别绪。
夜深人静,雨声萧萧。
梅廿九独自在挑弄着琴弦,凄美而荒凉的琴声在寂静的夜空中显得飘渺而哀伤。
锦衣伸出纤手,挑了挑灯芯,让屋子里的光线亮一些。然后放下手中的银签,走到梅廿九身边低声道:“小姐,该去休息了。”
梅廿九没有说话,但手上的琴声却停了,半晌,她缓缓地站了起来,低垂着头,掩去了眼里的水光。
锦衣悄然一叹,却不知如何抚慰梅廿九才好。
梅廿九怔怔站了一会儿,突道:“锦衣,今日还好你帮我击了那臭道士一下,谢谢你啦。”
锦衣一愣,道:“我没有啊,我没打他呀,不过看到那老道一脸猥亵状,那老不正经的样儿真招人嫌,我还真想上前揍他几拳!”
“不是你?!咦,那又会是谁呢?”梅廿九诧异地说道,思忖半天却也想不透谁会在暗地里帮了她。
两人正说着话,没曾想屋子里竟然升腾起了一股诡异的紫烟,氤氲在屋子里,渐渐地满屋子紫烟弥漫。
锦衣最先发觉,她呼唤一声,“小姐,小心——”连忙屏住了呼吸,但已吸入了不少烟气,顿时感觉头昏身软。
再看梅廿九的娇躯晃了晃,已无力地跌坐在一旁的美人榻上,她正睁着一双美眸,吃惊而又无助地看着锦衣。
锦衣暗叫一声不好!连忙冲到窗边,想推开窗户,但手刚触到纱窗,一边的门却开了,进来的人赫然就是她们方才提到的牛鼻子老道元阳道长!
元阳道长一脸淫笑,虽然阮绿珠已经告诫过他不要去招惹这个梅廿九小妖精,但他就是无法控制住自己想要对美若天仙的梅廿九一亲芳泽。
白日里见到梅廿九,她那光洁美丽的脸庞,秋水般的剪眸,妙曼的身姿,那怕她已是个怀孕的女人,都一样对他有着致命的吸引力。色欲滔天,元阳道长早已将阮绿珠的告诫抛在了脑后!
反正他早晚要除去这个妖孽,何不就在消灭她之前好好享用一下这美味?
不过上次他在洛王府偷食不成,却差点让怀中美人叫喊出来闹得全府皆知,无奈之下他只好将那美人给杀了!一想起那次不愉快的经历,他这次学乖了,还是先让美人失去抵抗力后再美美享用比较好。
于是他动用了巫术,对这间屋子下了掺杂着催情香的情咒。中了这种情咒的女子,会迷失本性,变得饥渴难耐,急需男人抚慰。
为了让美人更驯服,元阳道长特意更卖力地下了功夫,让巫术更猛更烈。这下就不怕美人对他不乖乖投怀送抱了!
元阳道长激动难耐地靠近了梅廿九,他看着梅廿九那张惊慌失措的俏脸,伸手便要去摸她的身体,却听到身后有一阵寒气逼来!
元阳道长警觉地将身子一避,堪堪躲开了锦衣的一剑!原来锦衣见情况不对,怕梅廿九受辱,挣扎着强撑起虚软的身子,冲上前去刺了元阳道长一剑!
元阳道长躲过锦衣的一剑,却感觉背心一阵发凉,原来后背的衣裳已经被锦衣划破了一道口子!他咒骂一声,手一格,已将锦衣拿剑的手擒拿住,顺势一推,意志已经开始模糊的锦衣被他一搡,整个人向前扑出,跌倒在墙角半天都爬不起来。
元阳道长嘿嘿冷笑两天,转身就要向梅廿九扑去时,窗外又飞进一条黑色的人影来!
那黑色人影纤细敏捷,来势汹汹,三四招便将元阳道长打得飞在了一边,晕了过去!
榻上的梅廿九与地上的锦衣见有救兵来,挣扎着正要开口道谢,谁知黑衣人面罩后露出的眼睛竟然泛起阴冷的凶杀之气!
梅廿九刚从榻上撑起身体,却被黑衣人重新推倒在榻上,随后寒光一闪,黑衣人竟然抽出长剑朝着梅廿九当胸便刺!
锦衣见状悲痛地呼喊了一声,在地上爬着向那黑衣人靠近想要阻止,却已是相救不及!
在这千钧一发的关头,从窗外又飘进了一条黑色人影!
进来的另一个黑衣人将手中的长剑一挡,只听“咣叮”一声,这把长剑与此前黑衣人手中的长剑格斗在一起,空中金钩铁戈声响,火星四溅。
先前的黑衣人的虎口一麻,手中的剑差点被震飞,心中暗暗吃惊,两人出手十来招,先前的黑衣人顿时明了对方的功夫与内力远在她之上,便无心恋战,她卖了个破绽,便从窗户外飞身而出,腾空掠起,施展开轻功消失在茫茫的雨夜里……
后到的黑衣人本想追去,但又心掂着屋内的梅廿九,便不再相追。他转身来到榻前,抱起梅廿九,只见她面色绯红,呼吸急促,双目迷离,一副中了迷药的状态,已经开始昏迷了。
黑衣人蹙起眉头,将梅廿九放下,走到元阳道长面前,抬脚狠狠踢了元阳道长一脚,脸上的神情冷冽冰霜,“这个死道士,竟敢碰他的女人,真是活得不耐烦了!”
黑衣人提着剑,直想杀了眼前这个老贼,但剑到老道的胸口,他又住了手!
他仔细端详着元阳道长,剑眉紧蹙,似乎在思忖着什么。而墙角的锦衣用残余的理智保持着自己的清醒,她紧盯着黑衣人,想看出他的身份来。
黑衣人感受到了锦衣的眼神,他回过身来,望着锦衣正要对她说些什么话来,未关严的房门却被推开了来!
也狼正一脸焦急地站在门口,方才他在花园里远远看见了一条黑色的人影从树梢上掠过,他心中一惊,连忙跟踪上那黑衣人,但那黑衣人轻功高强,加上好象对王府很是熟悉,专门和也狼兜着圈子。
也狼跟着跟着,不小心便让狡猾的黑衣人给逃脱了,恨得直跺脚!但转念一想,立刻朝着梅廿九这边的别院奔来,他担心梅廿九与锦衣会出什么事。
也狼进得屋子,恰好看见屋内也有个黑衣人,他心下大惊,拔剑便向黑衣人冲来!
黑衣人用剑挡住也狼的攻势,轻轻松松便将也狼的招式化解开!
也狼狂吼一声,便冲上前去要拼命,黑衣人轻笑一声,道:“也狼,你最近的功夫怎么一点长进也没有?!”
话音一出,正在拼命的也狼身形一顿,如遭电击,他紧紧盯着那黑衣人,颤声道:“你,你和我说话?再,再说一遍!”
那黑衣人笑道:“也狼,你连我的声音都听不出来了么?”
也狼看着那黑衣人半晌,手中的剑咣当一声,掉落在地上,他高大健壮的身体也一矮,跪在了地上,扑上前去一把抱住了那黑衣人的腿,激动地语不成声,“爷,爷是你么?!你,你没有死?太好了,太好了!”
黑衣人笑着,将脸上的面罩拉下,正是死而复生的洛宸天!
屋角的锦衣见状也惊喜地睁大了眼睛,虽然她全身无力说不出话来,但眼中也已激动地落下泪来。
洛宸天将也狼扶起,拍着他的肩膀道:“别哭了,一个大男人,跟个娘们一样哭哭啼啼的,成什么样子!”
也狼弯着高大的身子,像个孩子一样一边抹泪一边嘟囔道:“也狼,也狼太激动了嘛。”
也狼看着洛宸天道:“爷,你既没有死,为何要躲起来?我们难受也就罢了,你知道阿九夫人有多难过么?”
洛宸天望了望榻上昏迷着的梅廿九,那双冷冽的俊目里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柔情,他沉默不语。
片刻,洛宸天开口道:“此刻不宜多说。也狼,她们都中了老道的迷药,要赶紧给她们解了。”
也狼傻傻道:“那,那有解药么?”
洛宸天沉吟半晌,道:“这老道估计惯使这种伎俩,我搜过了,他身上根本没有解药。”
也狼望着墙角正盯着他的锦衣,发急道:“爷,那可如何是好?!”
洛宸天道:“你将老道给送回他原来住的屋子,不要声张,然后火速回来将你的女人带走!”
“我,我先杀了这牛鼻子老道,免得他再害人!”
“不,留着他,他还有用,可以当个饵,不急着将他杀了!”洛宸天缓缓道。
也狼不解地望着洛宸天,但还是遵从洛宸天的命令去做了。
待得也狼将老道送回到原处,然后返身回来时,却已见屋内的锦衣也已开始昏迷了。
也狼更急了,他求助地望着洛宸天,道:“爷,这没有解药可如何是好?”
洛宸天长眉一挑,道:“也狼,我不是曾说过,要将锦衣许配给你么?”
也狼那张轮廓分明的脸有点发红,他低声谢了洛宸天,但还是不解地看着洛宸天。
洛宸天轻笑一声,道:“那今日她就是你的了,你快把她带走,再晚点就真出危险了。”
也狼看着昏迷中的锦衣娇软无力,面色晕红,终于明白洛宸天说的是什么意思了,他的脸涨得通红,他犹豫了一下,但还是过去将锦衣抱了起来。
也狼喜欢锦衣,一直想要她当他的妻子,虽然今日迫于情势为了救她而要她,但过后他一定会求爷和九夫人给他和锦衣举行个仪式,他会明媒正娶锦衣的。
洛宸天目送着也狼抱着锦衣离开,不由轻声一笑,今日情势所迫,那对有情人就当提早入洞房吧。改日再给他们举行个仪式就好了。
不过眼下他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那便是先帮他自己的女人解了情咒再说。
今宵梦醒何处•;缱绻两缠绵
美人榻上的美人如玉。
梅廿九美目迷离,面色绯红,粉唇半张半启,一头柔顺的青丝散落在床榻上,更显得她那张无瑕的小脸像玉一般光洁白嫩。
梅廿九侧卧着,透过单薄而质感柔软的衣裳,她那玲珑美妙的身体曲线在昏暗的灯下若隐若现。
昏睡中梅廿九柔软的樱唇中不时发出几声呓语,偶尔侧转的娇躯更是将薄薄的衣衫微微掀动,低低敞开的里衣在娇躯轻转之间,露出了她细腻的肌肤也更显得肤如凝脂,温润滑腻。
虽然梅廿九的小腹已微微隆起,但只会让她更显成熟少妇的风韵,即使是在昏迷中,她仍然散发出无尽的娇媚的魅惑力。
洛宸天坐在床榻边,伸出手去,以粗糙的指腹轻轻摩挲梅廿九粉嫩的唇瓣,感受着那柔软的暖热及淡淡芳香。他俯下头,将自己火热的唇覆上了梅廿九那散发着芳香气息的小嘴……
他很想她。这段逃亡的日子完全不能阻挡他强烈地想念她,渴望她的念头,他想要她想得要发狂。今日,是老天对他的怜悯么?他竟然可以如此近距离地接近她,触摸她,将她抱在怀中,爱抚着她!
洛宸天低着头,细细吸吮起梅廿九那两片如花瓣般的嫩唇,缓缓的、柔柔的,彷佛就像对待一件上好的珍贵瓷器,生怕一个不小心太用力会弄坏。
渐渐地,洛宸天已不满足于对梅廿九的浅尝即止,他恣意地用舌头卷住了梅廿九的香舌,吸吮着她清甜的津液,尽情地体会着与她唇齿相依、双舌缠绕的美好触感。一直吻到梅廿九快要窒息过去了,洛宸天才依依不舍的松了口,让梅廿九的唇舌重新恢复了自由。
被洛宸天压在身下的梅廿九在昏迷中承受着洛宸天的挑弄,她桃腮娇艳晕红,美眸紧闭、檀口微张、呼吸急促,被迷药刺激迷惑住了身心的她嘤咛一声,伸出纤纤玉手,下意识地抱住了洛宸天强壮结实的身躯。
而洛宸天被梅廿九抱住,她那柔软的娇躯传来阵阵的幽香和美妙的触感,加上她情动时无意识扭动的娇躯丰臀不时地摩擦着他火热勃起的欲望,让洛宸天再也无法扼止男性欲望的膨胀,他全身每一寸都在渴望着拥有她,攻占她的身心。
洛宸天将梅廿九那娇软无力的身躯轻轻地搂进怀中,慢慢抬起她的上身,把罗衫从她那雪白晶莹、美妙柔滑的柔软娇躯上缓缓褪去……
出现在洛宸天眼前的是梅廿九冰肌玉骨的胴体,她柔美的娇躯没有任何掩饰,于娇羞的清纯中平添了几分冶艳风情,如此美色当前,更加夺人心魄、摄人心神。
虽然她已是他的人了,可眼前媚态横生的梅廿九依旧让洛宸天情火如沸。
洛宸天情难自禁,也不再顾着梅廿九还在昏迷,他用火热的唇吮着梅廿九柔嫩的唇瓣,强行撬开她的牙关,舌尖长驱直入她甜蜜的口中,灵巧地翻搅、探索,肆无忌惮的掠夺她口中的香津……
洛宸天狂野地勾缠住梅廿九的小舌,强势地胁迫她无助逃闪的香舌和他共享纠缠缱绻的乐趣与滋味。
“唔……”正在昏睡中的梅廿九彻底被洛宸天狂野猛烈的攻势震撼,让她从昏迷中稍微回了点理智回来,她不知所措地呻吟着,羞耻地感觉到有一个男人正试图想侵占她的身体,同时她的身体内也升起一股奇怪的热流,让她的全身窜过一阵又一阵的战栗。
梅廿九松开了抱着洛宸天肩膀的小手,她昏沉中试图以摇头来摆脱这个狂暴男人的吸吮,本能地用小手在洛宸天的胸膛上推搡着,想让他离开她。但她却惊慌地发现全身无力的自己,一点也撼动不了这个男人强大的力道。
洛宸天环住梅廿九身躯的大手强势收紧,令她紧紧贴住他,他的一只大手在她的背部来回摩挲,他的热唇则是毫不放松地持续吸吮着她,不断汲取她口中的甜蜜。
洛宸天用唇舌缠绵地勾起梅廿九的舌尖,一步步带领她,安抚她慌乱的感觉,再逐步引发她身体内的共鸣与认同……
他们之间火热又缠绵的吮吻不断,洛宸天身上的那种梅廿九所熟悉的气息与味道,很快便瓦解了梅廿九抗拒的念头,他让她尝到了过去他们美好情欲的熟悉滋味,使她凭着本能回应他掠夺的唇舌……
情火初动的梅廿九秀美的星眸半闭,脸上的羞意更是渲染到了全身,她雪玉一般洁白晶莹的肌肤上到处蔓延着娇艳的桃红色,艳丽得让人晕眩欲醉。
梅廿九的肌肤晶莹剔透,既有艳丽娇羞的粉红,又有掩饰不住的出尘气息,万种风情居然在她身上巧妙的融合在一起,直看得洛宸天目不转睛,心跳加速。
洛宸天的手温柔而略带急促地游移过梅廿九全身玉雪柔滑的肌肤,爱不释手地不停上下抚摸着她,顺着她晶莹的耳背,滑过她柔美的秀颈,以及她粉嫩的香肩,同时逐步向内向下游移,滑过她未盈一握的柳腰,雪白的小腹以及雪白修长的大腿……
梅廿九曲线玲珑、浮凹有致的身躯在洛宸天温柔而有力的爱抚下开始微微颤抖起来……
洛宸天粗糙的手指碰到梅廿九娇嫩高耸的双峰,在她因怀孕而更加丰满的酥胸上轻轻挑弄,他只觉触手处滑腻绵软、弹跳挺立,一种难以言喻的美妙感觉传遍他的全身。
洛宸天忍不住低吟一声,深深地吻着梅廿九,紧接着以嘴含住梅廿九胸前那嫣红的蓓蕾,用舌尖挑逗她的敏感地带,让梅廿九忍不住呻吟出声,他爱极她在他的逗弄下融成一江春水。
她是他的,永远都是!
洛宸天眯着一双俊目地欣赏着梅廿九的媚态——他喜欢看她为他动情,她那美丽动人的模样撩拨着他的心,令他深深着迷。他将梅廿九美丽的胴体更拉近自己,让她富有弹性、凝脂般的肌肤贴着自己紧绷结实的肌肉,他修长的手指顺着她浑圆的臀线,来到她神秘的花园地带……
洛宸天抚摸着梅廿九那柔软湿润的幽深之处,熟练地挑逗她的情欲,让她那瑰红的花心更显娇艳。像是在温习对这美妙娇躯的感受,他再次含咬住她胸前的小樱桃,以舌尖逗弄它们,配合着指尖的律动,让她弓起身,美丽光裸的胴体处在情火亢奋的状态。
梅廿九嫣红的樱唇里发出了妩媚动人的呻吟声,她开始无意识地蠕动着身体,不知是想摆脱体内的热度,抑或是引诱身旁的男人,她的身体开始极度渴求一种充实感。
情咒的威力已然控制了梅廿九的整个身心,她蜷缩着身子,嘴里发出了近似于哭泣的呻吟声……
洛宸天闻声只觉得自己欲火中烧已到了难以克制的地步!他看着梅廿九微微隆起的小腹,提醒自己要动作小心,免得伤到了她肚子里的孩子,他轻柔地翻转着她的身体,让她摆成侧卧的姿势,把她下面的修长玉腿伸直,上面的小腿微微拱月般屈起。
洛宸天用一只手按扶着梅廿九的纤腰,另一只手搓捏着她双峰顶端的红嫩蓓蕾,昂扬的下体从侧面温柔向前,渐渐挺入了她那幽深柔嫩的身体内……
柔顺的一头青丝披散在梅廿九冰肌玉骨般光滑裸背上,衬托出她沾满细微汗珠的幼嫩肌肤越发宛如上等的白玉。她娇挺的玉臀微翘突起,丰润诱人;纤弱的柳腰婉转轻折、弱不盈握。
她紧闭着双眸,随着洛宸天的抽动驰骋速度的加快,她那几缕散乱的如缎青丝披垂遮掩,掩映间隐隐露出白皙酥胸上那两点嫣红在不停跳动着,显示出一种极具妖异魅力的风情……
洛宸天的大手掌住梅廿九的纤腰,开始小心地朝她的身体里抽插顶动,动作由缓而快,最后不受克制地在她的体内狂抽猛送,得空的另一只大手绕过梅廿九的身体,直袭她胸前晃动的玉乳,掌心紧握,富有技巧地揉捏,指尖抵在顶峰摩挲挑弄,刺激她体内情欲勃发。
梅廿九贝齿轻咬,娇靥晕红,桃腮羞红似火,一阵令人头晕目眩的强烈快感刺激淹没了她的感官,征服了她全身每一个敏感之处……她几乎招架不住他如此狂肆的侵略,她娇喘着、呻吟着,全然臣服在他强大的魅惑之中,任凭摆布……
洛宸天火热的坚挺在梅廿九的柔润湿滑的身体内狂野地进进出出,滚滚热气自他的下身中传来,扩及全身,他发出了难耐的呻吟声,他用一只手扳过着梅廿九的俏脸,凑上前去,温柔地亲吻她芬芳的樱唇,更深入地吸吮卷住梅廿九嫩滑可口的小巧丁香,不住纠缠……
他们唇舌纠结、缠绵不休,源源不绝的情意迅速扩散、疯狂涌入到两个亲密接触、交相拥抱的身体内,再逐渐聚集到彼此心灵最深处……
缱绻缠绵,纠缠交替的间隙中,又被彼此激情的喘气声交织充斥。在洛宸天温柔而有力的占有下,梅廿九雪白耀眼的美艳胴体上如同抹了层层红霞,她的身子不由自主地颤动,胸前高挺坚实的玉峰,也随着洛宸天的撞击而波涛般地起伏跳动,幻出了柔美汹涌的乳波……
房间内呻吟娇喘声撩人阵阵,在如泣如诉的娇吟床声中,男狂女媚,旖旎春色弥漫了整间屋子……
狂风暴雨般的欢爱过后,梅廿九娇软无力,玉体横陈,如海棠醉日般蜷缩在美人榻上。她香汗淋漓,吐气如兰,娇喘细细,桃腮嫣红,妩媚动人。
洛宸天喘息着躺卧在梅廿九身边,他满足地将她抱入了怀中,将俊脸紧贴在她一头青丝上,闻着她发丝与身上那醉人的清香。他的大手慢慢滑到她的小腹上,轻轻抚摩着她凸起的肚子,那里有他和她的孩子。
他轻抚着她,心里充溢着一股满足感。
但梅廿九身上情咒的余力未消,她低吟一声,翻过身来,又下意识地抱住了洛宸天,一双修长雪白的长腿夹上了他的腰间。
洛宸天的脑子嗡地一声,他从未见到梅廿九如此热情过,她赤裸光滑的身体柔若无骨,在他身上不停地摩挲滑动,又勾起了他心中熊熊的烈火,让他的下身又开始昂扬挺立,蓄势待发。
他看着怀中的梅廿九因欲火和娇羞而胀得晕红的粉靥,闻着她口里如兰似麝的娇喘气息,忍不住一把搂过梅廿九,狂放地啃噬着梅廿九粉嫩的脖子,刻意在她香软的肌肤上摩擦,夺取那份滑嫩的甘美。
他那粗糙的手指也准确无误地滑到了她那双修长大腿的中间,不请自入,他用修长坚硬的手指在她柔软的花径不停抽动进出。
“嗯……”梅廿九低声娇喘,被洛宸天搂住的身体似乎已不再属于自己,她的身体向后缩着,想抗拒他的手劲,下腹却传来一股止不住的狂潮,悄悄撩拨她的心。一阵强过一阵的快感不断袭来,她只能不断发出嘤咛声,藉以抒发心中的焦躁与空虚……
洛宸天吻上梅廿九的红唇,迫切掠夺她的津液,而腰下缓缓一挺,灼热的欲望慢慢没入她的身体内,再用力一顶,不断开始驰骋。
狂野抽插了一会儿,洛宸天想起了梅廿九肚子里的孩子,于是他放慢了速度,双手再度罩着梅廿九的雪峰,捏揉着嫣红的蓓蕾,开始缓缓地抽送。
体内的充实感让梅廿九低吟出声。洛宸天为身下的梅廿九变换了体位。他将梅廿九翻转身,把她摆成跪伏的姿势。他看着梅廿九高高翘起的浑圆雪臀,从后面进入了她的身体……
两人的姿势更加亲密毫无空隙,洛宸天从身后顶动着梅廿九幽深的花径,一阵销魂之极的快感掠过他的身心,他的俊脸上满是激情的汗水。
他喘息着加快了速度,突然他猛地将火热的坚硬深深地顶入梅廿九花径的最深处,开始用自己的窄臀令人心跳顿止般揉搓顶动着梅廿九的雪臀。
洛宸天那一阵狂野的令人魂飞魄散的揉动,让梅廿九经不住那强烈的刺激,使她急促地娇吟呻喘出声来!
紧接着梅廿九柔若无骨、纤滑娇软的全身冰肌玉骨更是一阵阵情难自禁的痉挛、抽搐,她下身幽湿的花径紧紧缠绕在洛宸天那深深插入的坚挺上,不能自制地开始火热地收缩、紧夹……
洛宸天忍着就要崩溃爆炸的冲动,正在做着最狂野地冲刺,他用力抽插着梅廿九那一阵阵痉挛收缩的花径,下身的勃起一次次随着猛烈插入的惯性冲入了她的身体内……
不一会儿,梅廿九那粉红的小脸瞬时变得嫣红如火,她的樱桃小嘴发出一声声令人血脉贲张、如痴如醉的急促哀怜的娇吟声,她感到一阵晕眩,思维一片空白,娇弱无力地随着洛宸天一起攀上了男欢女爱的情欲巅峰……
洛宸天也低吼一声,在梅廿九那滚烫的身体幽深处一泄如注……
……
窗外的冬雨还在下着,淅淅沥沥,扰人清梦。
床榻上的梅廿九艳若春霞,乌云叠鬟、浅淡春山、娇柔腰柳、光莹娇媚,如同静谧幽深的一汪春水。
她闭着双眼,嘴角挂着一丝甜甜的笑意,她正沉浸在甜蜜的梦乡中不愿醒来。
梦里洛宸天竟然回来了,他紧紧抱着她,温柔地和她缱绻缠绵,一刻都不松开,她听着他平稳有力的心跳声,真切感受着他的存在……
宸天,别再离开了,好么?!
她依稀还在梦中,但耳边却传来了青青与晴影的轻声呼唤,梅廿九呻吟了一声,极不情愿地从美好的梦境中醒来……
所有的美好都消失了,她还是一个人孤单地躺在床榻上。青青与晴影一个端着盆,一个拿着方巾,等待着给她盥洗。
梅廿九慵懒地坐起身来,却觉得全身酸痛,她看了看自己的身上,却发觉自己衣着整齐,一切如常。
难道她真的只是在做梦么?!可是这梦,却又是那么真切啊!
青青看着梅廿九恍惚的模样,关切地问道:“小姐,你怎么了?”
梅廿九摇了摇头,对自己心中的疑惑难以启齿。蓦地,梅廿九想到了什么,问青青与晴影道:“锦衣呢?你们看见她了么?”
青青与晴影摇摇头道:“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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