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 部分阅读

文 / srg2003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 点击/收藏到桌面
    兰思勤被程杰弦搂得很紧,她此时此刻有很多话要对程杰弦讲,刚张开嘴,程杰弦忙用手抚住她的嘴唇,在她耳边轻声说道:“别担心,什么都不要讲,一切有我呢!”

    其实她并不是担心,只不过是有很多问题没弄明白而已,看着眼前的此情此景,她这时开口并不太适合,兰思勤闭上了微张的嘴,再也没有说一个字。[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程恩伯醒来时,只见三人静静坐在沙发中,他维持着长辈的风度,对着程杰弦讲:“程杰弦,你跟我到书房来一趟!”

    然后,他又对身旁的程杰轮道:“程杰轮,让大家都回去吧!”

    程杰弦放开兰思勤,悄声说道:“在这里等我,不要离开!”

    三人依次离开了偏厅,此时偏厅里只剩下了兰思勤还呆坐在那里,从程恩伯和程杰轮的眼神中可以看出,他们并不喜欢她。

    兰思勤根本搞不懂自己错在那里,怎么就莫名的把程杰弦的哥哥和父亲得罪了,如果不是答应了跟程杰弦来演一出戏,她和程家八杆子也打不到一丁点关系啊!

    夏香再一次来到偏厅,手中提着一个茶壶,拿过一个茶杯,缓缓往杯子里注满了水:“小少奶奶,喝杯茶吧,这是太湖碧螺春。”

    兰思勤听着这一声小少奶奶觉得十分的斥耳,但她却不能对这个看似十几岁的小姑娘发火:“夏香,请不要叫我小少奶奶,我叫兰思勤,你可以叫我思勤或者兰姐!”

    夏香拿着茶壶的手突然一抖,茶壶里的水溅在了夏香的另一只手上,顿时红肿起来。她紧张的说:“小少奶奶,夏香知道错了。”

    兰思勤并没有说什么,看着眼前的无辜少女,心中划过一丝温暖,伸出手抚摸着夏香烫得微红的那只手,缓缓开口道:“我知道程家有很多家规,可是香儿你不用那么紧张的,在我眼里你从来都不是下人,我想和你做朋友,希望你不要拒绝我!”

    兰思勤让夏香坐下,不停的说着话,夏香此刻感受到从未有过的温暖游遍了全身。心想,我夏香何德何能,能够得到小少奶奶的如此待遇,暗暗下定决心,不管她以后在这个家的地位怎样,夏香都会义无反顾的跟着她。

    夏香张开了口:“兰……姐,兰姐。”

    “这就对了。”兰思勤的笑更深了。

    二楼书房

    程恩伯坐在沙发中缓缓开口道:“程杰弦,她是怎么回事!”

    “你不是看到了吗!”

    “我问你鹰钉怎么会出现在那个女人的身上?”

    程杰弦开口回答着父亲的问题:“我送给她的。”他一副不以为然的样子。

    “你……你……你怎么可以把鹰钉随便送人,程杰弦,我告诉你,玩女人可以,但不要玩得太过火了!”

    程杰弦思忖了一会儿,发出一句:“父亲,是不是需要我提醒你一句,鹰钉是我娘殷家的东西,至于我想送给谁好像跟你没什么关系吧!”

    “好,你翅膀长硬了,我管不了你了,但那个女人是什么货色,难道你不清楚吗?我程家的大门是绝不允许这种女人踏进门的。”

    “那是你的事,只要我程杰弦认定了的,我就一定会得到。”说着,程杰弦转身离开了父亲的书房。

    程恩伯此时已经气得不行了,心口再一次疼痛起来,手紧紧抠住书桌的边缘。

    在走廊上,程杰轮碰见了程杰弦,他昂起高贵的头,说道:“程杰弦,看你今天干的好事,把老头子气成什么样了。别以为这样老头子就会多给你分一点遗产,说到底你不还是那个身份低微的贱货生的丕种吗!”

    程杰弦听到这句话,已经忍无可忍了,他不容许任何人抵毁自己的母亲,一把扭起程杰轮的衬衫:“哥,如果让老头子知道你亏空的那些账目,你知道你会是什么样子!”

    程杰弦伸手推了程杰轮一把,嫌恶的拍了拍手,径直离去。

    程杰轮没想到程杰弦居然背着调查自己,想想那些账目,他心生恐惧。

    作者有话要说:

    ☆、突变4

    程杰弦送兰思勤回去时已经很晚了,坐在车里的程杰弦已经没有了好心情,兰思勤本想开口问问他这是怎么了,见着他一张冷酷的脸她噤若寒蝉。

    兰思勤本来还想说关于协议的事,但自己把事情搞砸了,却不敢开口让他放她自由,但对于耳垂上的奇怪耳钉她却感到十分的困扰。

    迈巴赫停在出租屋的巷口处,兰思勤终于开了口:“程……总,能不能把这个耳钉给我取下来,真的很不舒服!”她用手扰了扰耳钉,别扭的看着程杰弦。

    程杰弦还是一副冷酷的样子,似乎没有听到一般。

    兰思勤知道程杰弦很生气,不知道是因为她配合的不够配契,还是他的父亲跟他说了什么,还是他的哥哥怎样,这些她都无从得知。

    就连车里的林斌也一样,大气都不敢喘一声,兰思勤觉得她应该学着乖一点,用手指触摸了一下程杰弦的脸颊。

    冰冷的手指在程杰弦脸上划过,他这时才想起车里还有个兰思勤,扭过头来看着她,眼睛里布满了鲜红的血丝。

    兰思勤轻声问道:“你没事吧?我要走了。”

    说完,也不管程杰弦是什么反应,迅速打开车门,准备下车。

    谁知程杰弦看见兰思勤要离去,本能的抓住兰思勤的手,拧得很紧,把兰思勤的手腕都拧红了。他开口道:“这么晚了,我送你回去吧!”

    “啊……啊……”兰思勤的嘴巴张得足够塞下一个鸡蛋那么大。高高在上的程总居然要送她回家,不知道这是幸事还是灾难啊!

    尽管现在已经是深夜十一点了,但小巷里还是有三三两两的人不停的穿棱着。

    兰思勤一副媚笑的说:“程总,这样不好吧!我是说,我怕耽误你!”

    程杰弦不由分说,推着兰思勤下车,并嘱咐林斌在车里等他,拉着兰思勤的手,径直往巷子里走去。

    兰思勤挣扎着,但她却不敢发飙,柔声说道:“程总,送到这里就好,穿过两条小巷我就到了!”

    程杰弦从兜里掏出一部精致的手机,放在兰思勤的手里:“这上面有我的私用号码,有事可以直接联系我!到家后给我报个平安!”

    兰思勤从未见过程杰弦如此的温柔,程杰弦是不是吃错药了,转变如此的大让她有些受不了,她别扭的笑着。

    他终于放开了她的手,兰思勤跑到巷口的转弯处,扭过身子朝着程杰弦微微一笑,甜甜的小酒窝镶嵌在那张白晳的脸蛋上,还不停的挥动着手,程杰弦冰冷的心在此刻得到了溶解,温暖包裹着他。

    程杰弦也伸出一只手,挥动着,两人相视一笑,道了别。

    兰思勤一个人走在巷子里,忽然听到身后有很多人的脚步身,转身一看,发现几个长相猥琐的男人,正鬼鬼祟祟向她靠近。

    她慌忙的逃窜着,却早已失去了方向感,被那群黑衣人逼到一个死角处,退无可退,背靠着墙,瘫软的坐在那里,绝望的看着那群黑衣人。

    黑衣人脸上挂着鬼魅般的笑,像是来索命的黑白无常一般。

    兰思勤不停的翻动着手袋,从里面掏出了几张红色的百元大钞,放在了地上,战战兢兢道:“大哥,我的钱全都在这里了。”

    在拉开手袋时,发现了程杰弦刚送给她的手机,但兰思勤并不打算把它交给那一帮劫匪,因为她还想着等和程杰弦两清时还给他。

    黑衣人把兰思勤围成了一个圈,领头的那个说了一句:“小姐,你搞错了,我们只想找你要一件东西,这些我们不需要!”

    “可是我除了这些,什么也没有了!”

    那群黑衣人望着他们领头的,不明所以,这个女人一看就知道不是道上的人,怎么会有老大所说的东西呢?

    领头的用手指了指兰思勤耳朵上的耳钉:“我就要它!”

    那群黑衣人把注意力全部转移到兰思勤的耳钉上,他们并不认识这个东西,也不知道这耳钉代表着什么。

    不过既然老大开了口,他们势必把它夺过来。

    领头的掏出一张纸巾,从腰间拿出一把匕首不停的擦拭着:“小姐,我们也不想为难你,你看是要我们动手,还是自己取下来呢?”

    “可是这个鹰钉我取不下来!”

    “那就我们动手好了!”黑衣人把匕首抵住了兰思勤的下颌,在上面轻轻的划了一刀,鲜血顺着刀尖流了出来。[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兰思勤拼命的挣扎着,大声的呼喊着:“救命啊……救命啊……”

    程杰弦正准备离开时,却听到巷子里传来兰思勤的尖叫声,他迅速的跑了过去,只见四五个黑衣人围着兰思勤,手里拿着匕首,匕首上还有鲜红的血迹。

    这一刻,黑衣人一只手拧着兰思勤的耳朵,另一只手拿着匕首,笑得十分的邪恶,兰思勤绝望的看着眼前的黑衣人,恐怕她这一次难逃一死!

    忽然眼前闪过一个人影,耳边传来一声一声的惨叫声,眼前横七竖八的躺满了黑衣人,只听到微微的喘息声。

    远处一个熟悉的背影映入眼帘,他拍了拍身上的灰尘,潇洒的走了过来。待看清楚来人时,兰思勤已经止不眼泪,猛然向程杰弦扑了过来,钻进他的怀里嚎嚎大哭起来。

    程杰弦紧紧搂着眼前的泪人,搂得更紧一些,一只手不停的拍着她的后背,仿佛这样她就会好过一些。

    林斌听到这边的惨叫声,慌忙跑了过来,看到地上躺了一地的黑衣人,踢了一脚,黑衣人尖叫着,身体挪了挪位置。

    林斌眼里闪过一道冷冽的光,嫌恶的对着黑衣人说:“还不快滚!”

    一群黑衣人拖着满身是伤的身体渐渐消失在眼前。

    林斌本还想问问程总有没有受伤,走得更近一些时才发现,程总把兰思勤搂在怀里,她无所顾忌的哭泣着,哭得撕心裂肺,程总还不停的用纸巾擦拭着她脸上的泪痕。

    林斌想;如果他这时再出现,那是多么的不应景,思忖了一会儿,他很识趣的离开了。

    兰思勤终于停止了哭泣,放开了程杰弦,而程杰弦的衬衣上已经被她的泪水浸透了。她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程总,让你看笑话了!不过,谢谢你!”

    程杰弦把兰思勤拉到自己身旁,双手搂住兰思勤的腰,两人心脏对贴着,缓缓开口道:“思勤,以后不要再叫我程总,在没有外人时叫我阿弦,听到没有!”

    刚刚还很好的两人,这时怎么又闹起别扭起来,听着命令式的语气,兰思勤再也无法反搏程杰弦的话,口头上吃点亏,这也不算什么吧?她默默的点了点头。

    程杰弦脸上又出现了笑容,今天晚上他已经笑了两次了,而他自己却不知道,他不依不饶的要求兰思勤,道:“叫一遍来听听!”

    “阿……阿……弦,阿弦。”程杰弦把兰思勤搂得很紧了,仿佛他拥有了整个世界一般。

    两人回到车里,第一次真诚的聊着天,嬉笑着,打闹着,时间在一分一秒的飞逝着,他们已经忘记了所有。

    兰思勤这时才想起那些黑衣人一直不依不饶的想要的耳钉,她很疑惑的问道:“阿弦,那些黑衣人为什么想要这个耳钉呢?”

    程杰弦看着再熟悉不过的鹰形耳钉,说道:“以后我会告诉你的,不过你随时都得小心一点,我想那些黑衣人不会这么轻易罢手的。”

    “哦……”兰思勤觉得今天晚上已经够惊心动魄的了,她的小心脏再也承受不了更多:“你还是早点叫人把这个耳钉给我取下来好了。”

    程杰弦眼里藏着兰思勤看不懂的深情,久久看着那个鹰钉,点了点头。

    兰思勤的欢呼声再一次响起,而程杰弦的心却失落了:我终究不是她要等的那个人!

    作者有话要说:

    ☆、事故1

    一周过去了,兰思勤照常上着班,没有人知道她去了程杰弦的家,更没有人知道那晚发生的事,那些黑衣人也没有再在小巷出现过,所有的一切都像梦一场。

    兰思勤有时都怀疑自己做了一场可怕的梦,但耳垂上戴着的鹰钉却无时无刻的提醒着她那一切都是事实。

    桑柯拿着一叠报表走了过来,打断了兰思勤的思绪:“思勤,你最近怎么了,报表已经连续弄错三次了……”

    兰思勤一脸吃惊的样子,慌忙拿过报表,仔细看了看,可不是吗?小数点的位置标错了。她连连道歉:“桑姐,对不起啊,对不起。”

    桑柯语重心长的对兰思勤说:“思勤,我看你最近总在走神,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

    “没……有,没有,可能是休息得不够好吧!”兰思勤不自觉的低下了头。

    “哎!桑姐也是过来人,我看得出来自从你跟刘经理一起签了锦裕的合同之后,你就整天魂不守色的,思勤,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对于桑柯的疑问兰思勤不知如何做答,但她却不愿欺骗桑柯,思忖了一会儿:“桑姐,不瞒你说,跟锦裕签合同时还真的遇到一点麻烦。”

    “哦?”

    “你也看到了,前段时间刘经理总是绷着脸,其实是联系不到向总。后来他派我去了一趟锦裕,才得知锦裕的大老板对合同有异议。”

    “锦裕的大老板,是程氏集团的程总吗?”

    “桑姐,你知道程氏集团啊!”

    “恩,我也是前几天去财务部时,他们几个在议论,我一时好奇便凑近听了听,才知道刘经理谈成的那单合同的合作对象是程氏。”

    桑柯又说道:“程氏集团的程总我早有耳闻,是业界一个不可多得的人材,不仅人长得帅,做事还雷厉风行,是A市出名的富家子弟,万千少女都为之疯狂。还有人为了成为程家少奶奶去整容的。”

    “桑姐,他有那么好吗?”

    “这个我不知道,但我听说他脾气有些怪,我们还是不要招惹他为好!”

    “那我以后可得小心点。”兰思勤不自觉的发出一声感叹。

    “怎么思勤你那天去见了程总?”一双眼睛死死的盯着兰思勤的脸。

    不容兰思勤逃避,她默许的点点头:“当时我一心想着替公司争取这个业务,也没想那么多,我不知道这样做是对是错?”

    桑柯沉默了一会儿,坚定的对着兰思勤说:“思勤,你这样做是对的。不过,下次遇到这样的事,你最好跟经理说一下,以免出现一些误会,职场有很多法则你还不懂,不要像我一样……不过,幸好你没去邀功;否则你就惨了!”

    兰思勤眼睛瞪得很大,她没想到自己莫名的落入职场争斗中,她根本不知道这里面还有这一层。

    糟了,上次刘经理莫名请自己吃饭,是不是有警告的意思,还是别的,而她自己却还傻乎乎的以为刘经理是热心肠。

    经过桑柯一提醒,兰思勤暗暗叹道,职场也不简单啊。

    如果让他们知道她和程杰弦有扯不完的乱七八糟事件,还不知道是什么样子!想到这里,她决定今天主动约程杰弦见一面,好早点把协议的事情了结了,把鹰钉和手机还给他,从此路归路,桥归桥!

    还没到下班时间,兰思勤的电话响了起来,掏出手机一看,一个陌生号码呈现在眼前。

    兰思勤拿起电话,思忖了好久,迟迟都没有接,小张好心提醒道:“思勤,你怎么不接电话呢!”

    “哦,哦。”兰思勤指了指经理办公室,又指了指电话。

    小张笑笑:“去吧,我给你放哨!”

    兰思勤到一个无人处,气喘吁吁的接起电话:“喂,你好!”

    护士听着微弱的女声,有些不确定的问道:“请问你是尤维的朋友吗?”

    话筒里传来一个女声,这是怎么回事?兰思勤有些莫名的紧张,但还是小心翼翼的回答道:“我是,请问你是?”

    “哦,我是协和医院的护士,尤维现在正在我们医院救治,他的情况有些不乐观……”

    兰思勤听着护士的话,一下子紧张起来,还没等护士说完,她抢白道:“我马上过来。”

    她迅速挂断电话,返回办公室,跟刘军请了假,拧着随身包一路向着协和飞奔而去,坐在出租车里的她,不时的东望西瞧,但这一路似乎红灯特别的多,走走停停,让她更加的焦急。

    “师傅,能开快点吗?”

    “姑娘,我已经开到最快了,到协和怎么的也还要半个小时!”

    “师傅,我朋友在医院等着救命啊,你就行行好,开快点吧!”眼泪不听使唤的往下流。出租车司机见着女孩的眼泪,动了恻隐之心:“我知道穿过这条道有一条小径,可以提前10分钟到达协和,只不过路有些不平……”

    “师傅,我们就走那里。”出租车转进了一条小巷里。

    程杰弦已经有些日子没有见到兰思勤了,拿出手机正准备给她打电话,GPS定位系统却显示她进了一条不常走的小巷。

    程杰弦有些纳闷,难不成她出了什么事,道上的那些人为了鹰钉什么事也干得出。

    前期日子袭击兰思勤的人他已经查清楚了,是道上的小混混干的,他们的头目在威逼利诱之下报出是别人出了高价,让他们来抢夺,而他们却并不知情。

    如果当时程杰弦没有在场,兰思勤的小命也许已经没有了,但兰思勤却还傻乎乎的以为那只是普通的劫匪。

    生长在黑白两道的他,从小学会了防身术,还成为跆拳道黑带五段,以前在国外留学时有人看不起他,提出挑战,而每次对方都只能趴着求饶。在程杰弦的世界里,对于敌人决不手软,别人若给他一分伤痛,他必将还之十倍。

    这件事他已经调查了两周,甚至动用了殷家的势力,但也没能查出是谁雇佣了他们,对方很小心,做事滴水不漏。

    想得到鹰钉的人很多,排查还需要很长一段时间,在没有确定之前,兰思勤的安危无法保证。他送给她的手机本来就有定位系统,起初只是为了知道她的动向,却没想到还可以保证她的安全。

    程杰弦拨通了那个专用手机,出租车里响起一阵优美的音乐,兰思勤却傻傻的望着窗外,司机好心提醒道:“姑娘,你的电话在响!”

    这时,她才恍然大悟,拉开手袋,那个从未响过的电话突然亮了起来,按了接听键:“思勤,你在哪里?”

    “哦,程总,你有事吗?”

    程杰弦额头上三条黑线爬过,不是已经告诉她不要叫他程总了吗,怎么这个女人记不住,不行,得找个机会,把这一条加在附加协议里。

    “没事就不能打电话了吗!”程杰弦的语气很不好,莫名的耍起脾气来。

    兰思勤在听到这一句话时,心情本就不好,出于礼貌:“有话以后再说,我现在还有事!”说完,迅速的挂断了电话。

    手机里传来一阵忙音,程杰弦感到有些无趣,这个女人严重的不正常,平时不是挺喜欢跟他强的吗,怎么今天转性了。

    兰思勤到了协和门口,在导医台询问之后,迅速跑到了外科。来到医生办公室:“医生,尤维他怎么样了?”

    主治医生用手扶正了他的眼镜,看了一眼兰思勤:“你是尤维的家人吗?”

    “不是。”

    “你是他朋友,请问贵姓?”

    “我姓兰。”

    作者有话要说:

    ☆、事故2

    医生又看了她一眼:“兰小姐,患者的大致情况是这样的,他从那么高的地方摔下,双腿已经不能行走,我们在你来的途中已经替他检查过了,属于粉碎性骨折,因为刚好在关节处,接愈的可能性并不高,当然我们会尽最大的努力,这个请你放心。”

    兰思勤被这个消息惊呆了,尤维不是到B市出差去了,他怎么会出现在协和医院里,还从高处摔下来,甚至还有可能终身瘫痪。

    不,不,她不能接受,她有些疯狂的抓着医生的手,不停的摇晃着:“我不相信,他怎么会受伤,怎么会摔倒,他之前都还好好的……”

    眼泪像止不住的洪水一般不停的往外涌,医生安慰道:“兰小姐,你不要那么激动,一切都应该把患者放到第一位,时间拖得越久,我们就越难治愈。”

    兰思勤听到医生的话,迅速擦掉眼泪,一双眼睛已经红得不能再红了,她强打起精神:“尤维现在在哪里,我想去看看他。”

    “患者现在在重症监护室,你过去后尽量不要打扰到他,他现在还处于晕迷状态。”

    病床上躺着一个全身缠满绷带的男人,像木乃伊一般不能动弹。兰思勤看到眼前的一幕,眼泪再一次流了下来,缓缓来到病床前,用手轻轻的抚摸着男人脸颊。

    这还是她认识的尤维吗?还还是那个什么都愿意迁就她的爱人吗?这还是那个给她煮饭、陪她吃甜点、教她写毕业论文的那个他吗?

    过去的一幕幕不停的在脑海里回转,往日的欢声笑语已经成为了深深的记忆。他不是让她等他回来吗?不是还要给她惊喜吗?可是为什么现在却躺在这张冰冷冷的床上什么也不对她讲?

    她还有很多话没有对他说,她想向他坦白自己犯下的错误,她想得到他的原谅,她想更好的爱他,她还要嫁给他,还要为他生一个孩子,然后他们幸福的在一起。

    眼泪在此刻决堤了,她再也顾不上更多,无声的哭泣着。

    白色的被单,白色的枕头,他全身插满了管子,双眼紧闭着,嘴唇已经有些干涸了,兰思勤心疼的看着他,用湿毛巾在他的嘴唇上沾上一点水,嘴唇变得红润起来。

    过了大约十分钟,兰思勤想起了医生对她讲的话,停止了哭泣,拿起纸巾擦掉眼泪,整理了一下自己的仪表,缓缓站了起来,退出了病房。

    在走廊上,她给尤佳拨了个电话,告诉了她哥的情况,让她尽早赶过来。

    再一次来到医生办公室的兰思勤已经没有那么激动了:“医生,尤维的情况真的那么糟吗?”

    医生点了点头。

    “治愈的可能性有多高?”

    “兰小姐,这个还得看个人体质来说,体质不同结果就不同。”

    兰思勤听到这句话,犹如当头棒喝。

    “医生,我想知道他什么时候能够醒来?”兰思勤心乱如麻:“还有他是怎么到的医院?”

    “只要渡过了今晚,生命就不会有什么危险。至于他是怎么到我们医院的,这个你可以去问一下值班护士。”

    来到护士站,询问后才得知尤维是由一位姓陶的先生送过来的。走之前留下了她的电话号码,并告诉护士除了可以联系他以外,还可以联系这个电话的主人。

    护士说:“陶先生走后不久,医生就告诉我,尤维的情况不乐观,我当时给陶先生拨了好多电话,可始终无法接通,实在没办法,便拨了兰小姐的电话!”

    兰思勤终于搞清楚了事情的来龙去脉,她向护士索要了陶先生的号码。

    找了一个位置坐下,照着纸上的号码拨了过去,嘟嘟的声音响过之后,一串优美的女声传来:“你所拨打的号码暂时无法接通,请稍后再拨……”她拨了一次、二次、三次。

    她沮丧的靠在椅背上,头有些疼痛,只有找到那位陶先生才能把尤维摔伤的事情弄明白。

    兰思勤不死心的又拨了一次,响过三声之后,电话被接通了,她精神一下子复苏过来,还没开口,对方已经说出:“兰姐,你在哪里?”

    她有些莫名,对方居然知道自己是谁:“请问你是?”

    “兰姐,你不记得我了,我是东泰的小陶啊,我们在酒会上见过的,老大出事了,你赶快到协和来吧!”

    “我在协和,我已经知道了。”

    “哦,我还在路上,老大现在情况怎么样了?”

    “还在昏迷,不过医生说他的腿治愈的可能性不高,具体等你到了再细谈。”

    尤佳和小陶几乎是同一时间到的病房,看过尤维后,回到走廊里小陶告诉她们,老大为了B市的案子,已经几天几夜没有合过眼,又加上劳累过度,在回来的路上,走着走着,便从楼梯上摔下来了。

    他也不太清楚老大为什么这么拼命,跟打了鸡血似的,什么事情都力争最快最好。老大除了干公司里安排的案子外,还在外面到处拉私活。

    忙完公活忙私活,连饭都没有好好吃过一顿,他也劝过他不要那么拼命,这可不是人干的事,再好的身体也会被拖垮,可他就是不听。

    私底下,我们几个还在议论,老大是不是结婚缺钱,忙着攒钱呢!

    说到这里,小陶突然想起什么,他从随身携带的公文包里掏出一张报纸,说道:“兰姐,老大每天都会拿着这张报纸看很久,这种现象已经有一个月了,也是从那个时候开始他便接起私活来。”

    尤佳凑近一看:“兰姐,这不是那天早上我给你看的那张报纸吗?哥哥为什么对程总的事这么关心?”

    兰思勤听到程杰弦三个字就特别的敏感,她慌忙接过报纸,是那张大尺度的强吻照片,标题是一不明女子强吻程氏集团总经理程杰弦,她除了吃惊,便是恐惧。

    纸永远都是包不住火的,原来他什么都知道,但却没有问过她关于程总的一切,还一如既往的对她好?当他提到程总时她对他莫名的发了火,也许那时他便知道了,可她却还沉静在他为她营造的甜蜜里。

    是她太贪心,还是她对他的爱不够深,为什么她就不愿把事实告诉他呢,她有很多无奈,也有很多不甘,她打算等他回来就告诉他的,真的没有想过要骗他,可为什么他却不给她一个机会呢?

    兰思勤突然想起尤维曾经对她讲过:“思勤,无论怎样我都会选择等待,直到你敞开心扉主动和我说……”

    原来不是他没给她机会,只是她缺少面对事实的勇气,他一直都在等待着她,而她却不明白,心痛得撕心裂肺,她再也不能假装坚强,眼泪不受控制的流了下来,打湿了手中的报纸。

    “兰姐,你这是怎么了?”尤佳和小陶慌了神。一个忙着掏纸巾,一个不停的安慰着她。

    “兰姐,这时候你可不能再乱了,尤佳太小做不了主,老大还得靠你呢?这不还没到山穷水尽的地步吗?”小陶显得特别的镇静。

    “兰姐,小陶说得对,你是我哥精神的支柱,如果你再垮了,我可怎么办?”尤佳特别的着急:“我现在给妈妈打个电话!”说着说着,她已经掏出了手机。

    兰思勤起身用手遮住了电话:“佳儿,还是暂时不要告诉阿姨,我怕她受不了。”

    小陶也默许的点点头。

    第二日,兰思勤已经在病床前守候了一个晚上,头脑有些发胀,突然尤维的手指在她眼前晃动了一下,她欣喜的抓住尤维的手:“尤维,尤维。”

    过了两分钟,尤维的手指头再一次动了。

    作者有话要说:  潜水的出来冒个泡,偶好孤独哦!

    ☆、事故3

    尤维醒来时,兰思勤的手紧紧的抓住了他,他睡眼蒙胧,看不是很清楚,只感到口干舌燥,艰难的说道:“水……水……”

    兰思勤慌忙拿起一旁的开水瓶,往杯子里倒了一点水,吹凉之后,扶起尤维,缓解了他的口渴。

    他的脸色很苍白,没有一丝血色,看着再熟悉不过的恋人,在面前不停的忙碌着,无微不至的照顾着他,他感到一丝欣慰。

    这时,他不停的打量着周围的一切,一股刺鼻的消毒水味弥漫着整个房间,床头上还听到“滴滴”的声音,手臂上打着点滴。

    “思勤,我这是怎么了,怎么会躺在医院里?”

    兰思勤把杯子放在床头柜上,缓缓开口道:“你从B市回来,劳累过度晕倒了。”

    “哦。”

    “我感到全身有些酸痛,我想起来活动活动。”说着说着,他已经用手撑起了身子半坐在病床上。

    兰思勤此时特别的紧张,脸色都变得铁青,小心翼翼的看着他。

    尤维精神却特别的好,“思勤,你脸色怎么这么难看,好像生病的人是你一样,放心吧,我没事的。不行了,我要下来走走,再不走,没病也会躺出病来的。”尤维脸上带着笑,但兰思勤却像是听到了冷笑话,身子都在微微发着抖。

    虽然昨晚已经把身上的绷带拆掉了,可以小范围的活动,但他的腿还不能活动。兰思勤刚想要阻止,他已经迫不急待的掀开了被子,一双缠得像粽子般的腿显现在尤维的眼前。

    他被眼前这一幕吓得不轻,张了张嘴,却又闭上了。兰思勤站在那里看得胆颤心惊,只希望他看到这样的双腿能够打消下床的念头。

    可没料到,他竟然说:“腿缠成这样真不怎么好看,思勤,我的腿应该没什么事吧!”他在问她,而她却不敢作答。

    久久未听到回答,尤维挪动了一下双腿,怎么,好像没知觉。他再用力动了一下,腿还是没动。他着急的喊道:“思勤,我的腿怎么了?”

    兰思勤仿佛从梦中惊醒一般,慌忙拾过被子掩住双腿,“尤维,你听我说,你晕迷的时间太久了,腿脚已经麻木了,没有知觉是正常的,只要休息好了,你就会没事!”

    这样的话可能对三岁小孩说会管用,可是尤维已经是个成年人,对于身体的认知比兰思勤更了解,再怎么麻木也不会没有知觉的。

    听到兰思勤说这样的话,他觉得她有什么事瞒着他,拼命的挪动着双腿,可不管他怎么动,腿却一直静静的躺在那里。

    尤维沮丧着一张脸,悲痛难忍的说道:“思勤,你告诉我,我的腿是不是废了?”

    “尤维,你不要多想,真的没什么,休息一下就没事了。”尤维从兰思勤的眼中捕捉到一丝悲伤,他的心瞬间跌落到谷底。

    尤维几近伤痛的说道:“思勤,你一直都不怎么会说谎的,为什么要对我说谎呢?”

    兰思勤呆滞的站在那里,不知道如何回答。

    是啊,她最不爱说谎,可她却一而再再而三的对他说谎。

    尤维情绪变得异常的激动,用手扯掉输液的管子,血顺着往下流,可他不管不顾,被子染上了血迹。然后他又拼命的扯着腿上包裹着的绷带,想让他的双腿尽快得到释放。

    兰思勤跑了过来,按着尤维的双手,可她的力度那能跟男子相比呢,三五两下就处于弱势,她着急的呼喊着:“医生,医生……”

    值班医生见着病人的情绪很激动,苦口婆心的劝道:“患者请控制好你的情绪,你这样做不利于你的病情,甚至还会更恶劣。”

    兰思勤双手用力的按着尤维的手,眼泪流过脸颊,“尤维,没事的,真的没事的,你会好的,一定会好的……”

    尤维眼睛里布满了血丝,手突然改变了方向,抓住医生的臂膀,有些失控说道:“医生,我的腿是不是废了?我是不是一辈子就这样了?”

    医生有些为难的说道:“尤维,我希望你能够坚强的面对一切,我们会尽最大所能帮助你恢复的……”

    “我不要听这些,你就直接告诉我,我的腿还能好吗?”

    医生看了一眼兰思勤,又看了一眼尤维,方才小心翼翼的说道:“尤维,你的腿属于粉碎性骨折,治疗起来相对比较麻烦,过程也是常人难以忍受的痛苦。而无论你选择那一种治疗方案要想完全恢复最少也得一年半载,你必须得有一个思想准备。”

    医生说得再明白不过,尤维和兰思勤同时呆住了。尤维坐在那里没有一丝表情,冷冷的说道:“医生,谢谢你!”

    看着尤维像个傻子一样呆坐在那里,她的心已经瘦得撕心裂肺,泪水像山泉一样不断往下涌,双手紧紧抱着尤维,“尤维,求求你别这样,一切都会好起来的,会好的,你一定要听医生的话,好好配合医生的治疗,你一定会好的,我会一直陪着你的。”

    尤维呆呆的坐在病床上,床是冷的,他的身体是冷的,就连他的心也是冷的,他的腿可能再也不会好了,也许这一辈子就这样下去了,这一切是那么的真实,真实的有些残酷。

    去B市前他就已经悄悄的买了一套商品房,本打算回来后便告诉兰思勤。他已经想好要向她求婚了,为了买一个像样点的戒指他拼了命的拉私活,不眠不休到深夜。

    他已经不能再等了,他怕有一天她不再属于他。

    他每天生活在恐惧里,不停的看着那张废旧的报纸,他再熟悉不过的身影,却被另一个男人拥在怀里。

    这是一则关于程氏集团程总被强吻的报道,而据尤维所知,程杰弦是多么强悍的人物,岂会容许别人强吻他。

    尤维怎么看也不像是强吻,却像是两人深情接吻,画面上的女子是他再熟悉不过的兰思勤,虽然只是个背影,而他却觉得无比的刺眼。

    从他第一眼看到这张报纸时,起初是震惊,难以置信。? ( 坠入你的陷阱 http://www.xshubao22.com/0/909/ )

小技巧:按 Ctrl+D 快速保存当前章节页面至浏览器收藏夹。

新第二书包网每天更新数千本热门小说,请记住我们的网址http://www.xshubao22.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