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 部分阅读

文 / 赛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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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领导毫不留情地指出此次行动的漏洞:“方式方法和时间地点都有问题。[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小周衙内郁闷:“这不是我爹搞突然袭击,我才出此下策。”

    的确是下策!另一只手也伸过去,把他的脸向两边拉:“笨,什么突然袭击?你哥出国对我们来讲是机会对你爹就不是?”

    小周衙内豁着个大嘴问:“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你的终身大事只有周景渊做主,别无分号。

    “请帖从哪儿偷的?”

    “我妈哪儿!”

    “你妈不知道?”

    “我不知道她知不知道=_=!”

    那就是知道!“据你看你爸同意我们的可能……?”

    “没有!”

    “反对的可能……?”

    “不大。”

    王科长钦佩:“不亏是搞政治的!”深谙暧昧不明模棱两可之道的精髓。给周天渊总结此次失败的教训:“小天,我想‘子欲养而亲不在’的逆袭计划,你用错对象了!”你该去对周景渊用,而不是对你爹用。

    小周衙内泫然:“王衡,我犯了一个概念性的错误。”

    “没关系。”你犯错误是正常,不犯错误是反常。“至少我更能确定你父母的态度了。”

    很感动:“既然这样,你能不能把手拿开?”再掐他就变胖头鱼了。

    王科长恋恋不舍的把手拿开,看看他被掐的红扑扑的脸蛋,比在医院里的脸色强多了。“既然我们达成了共识,那就对周景渊下手吧。”逆袭计划用过一次就不灵了,只能采取第二套方案。

    周天渊同志疑惑地问:“你想拿什么威胁他?”

    王科长微笑:“小天,你不会是周景渊给我设的美人计来套我到底拿着他多少把柄吧?”

    小周衙内摇头:“算了,你们的事我不想知道。”着两个人能做十年朋友肯定不是因为志趣相投情投意合,豺狼虎豹狼狈为奸比较说明情况。“我去看看阿花。”亲爱的缅甸蟒,你是多么纯洁无瑕!

    “打扰别人的睡眠是不道德的。”王科长把他按住,“还有一件事想问你。”

    有不好的预感,小心翼翼地问:“什么事?”

    “你的杀虫剂从哪儿弄来的?”他是警察,深知要查明危害还是要从源头查起。

    “网上购物。”国际频道。

    “哪里?”

    “美国。”

    “也就是说是无进口批号无检疫证无合格证的‘三无’产品?”

    ……“我还是去看看阿花吧。”蹿起来就跑。

    “周天渊。”王科长没有拦他,深沉的声音呼唤他的名字。

    小周衙内陪着笑:“呵呵,王衡。”

    “下次,不管做什么事情,想一想我。”说完站起来,收拾碗筷,进了厨房。

    周天渊愣了一会儿,钻进北屋,摇醒阿花,感叹:“我也是一个有家室的人了啊……”

    ************************

    一个有家室的人首要的品德是什么?是有家庭责任感。

    小周衙内按时来上班。内勤三友看见他,陆警长直接吩咐:“你从现在开始公休。”

    “啊?呜呜,为什么?!”他们竟然无情无耻无理取闹地剥夺了他工作的权利。

    苏白直言:“你的样子太影响警察形象。”

    周天渊同志不服:“我连风纪扣都系的牢牢的。督察队的人都找不出我的茬儿。”

    赵副所长安慰他:“督察队找不出,老百姓找得出。就从你脖子上的颈托和不能转头只能转身优美姿态,群众们就算没有安全感也能找到滑稽感。”这年头肯牺牲形象娱乐大众的警察可不多!

    小周衙内没话说,只好去更衣室把警服脱下来。因为脖子的关系,不能骑车,一步一回头——转身地离开神经所。

    苏白站在窗口目送他,“他肯定知道是他家里给局里施压了。”

    赵培青苦笑:“昨天闹得那么大,咱们都吓了一跳,他爹妈不可能无动于衷,听说周景渊连夜买机票今天回来。”

    陆明彦看着天花板,“这你都听说了,柳时飞怎么没把最重要的消息告诉你?”

    赵培青、苏白一起回头:“什么消息?”

    “今天早上王衡从局长办公室出来,也休了公休假。休假理由,去看丈母娘!”

    有种!

    苏小白很担忧:“小天知道吗?”

    陆明彦若有所思,不答。

    赵培青从窗口收回目光,继续苦笑:“问题不是他知不知道,而是他想不想知道。”

    ***********************

    小周衙内没精打采地回到家,阿花正盘在客厅里。睡眠不足的缅甸蟒哀怨地看了饲主一眼,摆出了一个忧郁的造型。

    过来,搂住阿花的脖子,拿出手机,看看两个未接来电,和阿花商量,“待会儿他要是想和你说话,你的态度一定要好一点,不能不给他面子,知道吗?”

    阿花连头都懒得抬。

    不说话就当你同意了。

    呼吸,拨号,亲亲热热地叫:“哥哥!”一声没叫完,那边连骂带训就开始了。赶紧把手机拿远点,告诉阿花,“来,你大伯要跟你说话。”

    阿花对大伯很敬畏,很给面子,冲着电话“嘶,嘶,嘶。”

    周景渊的怒吼声冲破手机:“周天渊,说话!”

    小周衙内手一抖,诺基亚的板砖差点砸到周阿花同志。阿花嗖嗖地跑了。

    无奈,“老哥,还是那句话,我喜欢王衡,打算和他过一辈子。……对,我知道他去咱家了,家里应该就老妈在!……老哥,你晕机啦?咱妈要是容易受惊吓这世界上就没胆大的了。……老爸赶回去也是看热闹。…………我到底喜欢他什么?他做的菜好吃算不算?…………他长的帅?…………性格温柔?……才华横溢?……阴险狡诈?……德高望重?…………都不是?要不你提供几个你信的备选答案我挑!:(…………”

    再次把电话拉离耳朵,悲天悯人地叫躲在沙发后面的缅甸蟒:“阿花,你大伯的暴躁症又严重了。我早就告诉过他外国的牛肉少吃,会得疯牛病的。…………哎,老哥,我在,我在听。…………一定需要一个理由?……好吧,”周天渊的声音瞬间正了八经:“不管我做什么,王衡都觉得是正常的,是天经地义的,是可以理解的。”呜呜,你们让我上哪儿再去找这么一个情投意合的人去。“老哥,你怎么不说话了?”

    周景渊说话:“……,……”

    小周衙内沉默地听,最后,呜咽地说:“知道了。”

    合上手机,回头忧伤地注视阿花:“阿花,我们又要经济危机了。从今天开始,你还是吃老鼠吧。兔子没有了。”

    阿花的眼睛瞪圆了,恍惚看见满眼肥肥胖胖的兔子长了翅膀飞走了,悲愤:“嘶——!”没天理啊,连动物都要连坐:(

    因为,饲主的信用卡,又被冻结了!

    **************************************

    小天和小白在内勤室打起来了。难得到所里一游的教导员想装看不见。可这两个小混蛋打着打着就打他办公室门口了,教导员只好出来:“同志们,大家玩要注意分寸。别玩了。”

    没人理他:(

    教导员转身教育一边看热闹的两人:“你们就站着看他们打?”

    赵副所长摇头:“没站着看他们打,在内勤室打的时候我们是坐着看的,他们打到外面来了我们才跟出来站着看。”顺便摇旗呐喊。

    陆警长扒拉教导员:“别挡着我。”都看不清招式了。

    教导员无法,只得孤身涉险,冲入战团,一掌把两个死掐在一起的小混蛋给劈开,拎住还想往前冲的苏白的衣领问他:“为什么又打架?”

    苏小白很悲愤:“你问他!高大姐给我介绍一女朋友,我没空去,他去了!”

    “哦!”教导员明白了:“人家姑娘看上他了?”这么办事儿可不地道。

    “没有。”异口同声。

    小周衙内也很郁闷:“我就是帮着高大姐一起介绍了一下小白的情况。”

    教导员拍苏白:“人家是好心,你还打人。”

    苏白吐血,刚才被踢了好几脚的人可是他:“你怎么不问问他是怎么和人家介绍的?”

    小周衙内叫屈:“人家姑娘说找警察就是为了找个有安全的真男人,我那么说不是为了体现你的优点吗!”

    教导员问他:“你到底怎么跟人家介绍的?”

    小周衙内发誓:“我说的都是好话,真的。”

    赵副所长接口:“是真的。听高大姐说,他一直跟人家强调小白是多么高大威武,浑身体毛,喜欢露营,野外生存能力超强,是现代钢铁城市里不可多得的亲近自然给人安全感的真男人!”

    教导员听的牙酸,勉为其难地劝苏白:“虽然与事实不符,但总还算是在夸你不是。[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苏白快哭了:“教导员,你不知道……”

    还有后续?能不能直接给完结篇。

    陆警长讲述结局:“应该算是好话。就是人家姑娘听了以后,问高大姐,苏白同志……会直立行走吗

    23

    小周衙内和周阿花饿得前心贴后背的时候,王科长回来了。

    周天渊同志一下子没认出亲亲爱人来,端详了半分钟,才弱弱地开口:“王衡?”

    王科长闷声答应:“嗯!”

    ???

    嗖,一直陪在饲主身边的周阿花同志挤到了前面,瞻仰房东的英姿。

    饲主周天渊同志则在后退,颤巍巍地确认:“你打扮成这样去我家了?”

    王科长目光一凛,小兔崽子果然知道他去哪儿了。“去了!”

    小周衙内眼前发黑:家乡的父老乡亲们会怎么想?周天渊同志有特殊癖好!

    腿脚打晃跑去关门关窗户拉窗帘,顺脚把见色起异的缅甸蟒踢到墙角。

    王科长径自到沙发落座,“别忙了,我进小区的时候就有人看见了。”

    顿足捶胸,这是谁啊半夜了还不睡在外面做夜猫子呀!悲泣:“王衡,你是不是受刺激了?”难道昨天把他给吓傻了?遂好言相劝:“你要是想发泄咱们再想想别的办法,不用这么极端吧。”

    王科长看看他脖子上的颈托,深感不能对残障人士下手,无处发泄。承认:“我是受了点刺激,但离极端还有一段距离。”

    谦虚,太谦虚!就您这一身妖异魅蓝束腰窄袖对襟宜男宜女的紧身长袍,一脸五颜六色相得益彰色彩动人的胭脂花粉,还有头上脖子上胸前腰间手上丁零当啷闪闪发亮的金银珠宝,这样还叫有距离那没距离的该是什么样?

    小周衙内很诚恳的询问:“你打扮成这样是想变性还是想变态!”

    王科长很哲理地回答:“变性,我没想过。变态,是我的理想。至于这个样子,——不是我打扮的,是你妈给我打扮的!”:(……

    周天渊同志沉默。

    再沉默。

    继续沉默。

    王科长看着他。

    半晌小周衙内才开口:“我妈同意了?”

    “同意了!”

    “我说过我每次回去她都出妖蛾子,你以为我跟你夸张呢?”知我者谓我心忧,不知我者谓我有病!呜呜。

    王衡苦笑,觉得有点累。昨天连惊带吓,今天斗志斗勇,天天折腾到半夜,他可不是铁打的。把身上的东西一件一件往下摘,小周衙内蹭过来,小声数数:“戒指,戒指,耳环,手镯,手链,项链,胸针,带扣,……,这是什么?”半圆不圆还有活动扣。

    “发饰。”周夫人说是夹头发用的。

    周天渊瞄他,没戴假发嘛,“你怎么戴回来的?”

    “揣兜里带回来的。”说顺回来的也行。牺牲到这一步,不顺点值钱的东西对不住自己这张脸。

    小周衙内夸他:“做的好,就是拿少了点,我妈的私房东西不止这些。”

    王科长点他的脑门儿:“我是上门看丈母娘,不是上门抢劫。”

    小周衙内对丈母娘的称呼很不满,哼哼,“怎么说服我们老太太的?”

    王科长又是一声长叹:“刚到的时候还挺正常,完全是上级和下级之的寒暄调查了解情况,教育疏导外解释安抚。后来说着说着,就变成长辈和晚辈之间的谈心了。”

    小周衙内打断他:“请问,转折点是哪里?”

    王科长回忆,“应该是说到你昨天的壮举那里。”

    周天渊瘪嘴:“我妈一定骂我了。”

    摇头:“她夸你来着,说你有侠义精神,士为知己者死。”

    “唔!这评价很高吗!”还是知子莫如母啊。“你怎么回答的?”深情表白,赢得老太太的信任?

    实话实说:“纠正她,说你其实是士为知己者装死。”

    ^0^!

    咬牙,“王衡,你去洗洗脸,顺便受累再换件衣服,我眼晕!”

    王科长听话地进了卧室进浴室,一刻钟后神清气爽地出来,周天渊同志已经正襟危坐在那里,沙发上摘下来的东西一件也没了。

    看见他出来,小周衙内严肃地问:“后来呢?”

    过来坐下,习惯性地摸他的头:“后来你妈拿出了一本席慕蓉的诗集给我朗诵了一段诗词,大义就是一棵五百年的老树在等人。老太太说这是你小的时候最喜欢的诗!”这品味从小就有问题啊。

    小周衙内沉重地点头:“应该是最喜欢,听说我胎教那会儿她天天给我念。”

    王科长也很沉重:教育这个问题真的马虎不得,小天的病大概就是在娘胎里落下了。

    “再后来呢?”

    “再后来就问我对爱情是什么看法,我回答说一时表达不清楚,老太太就鼓励我说可以用诗的形式来表达,因为诗是最自由最能表达人的心灵的方式。所以我就即兴做了一首来表达我的爱情观。”

    “你作诗?”小周衙内考虑自己明天可不可以去写本小说!

    王科长郑重点头,“我从那棵五百年的树身上获得了启发,所以即兴做了另外一棵树。”

    “你是挺像树的。”起身跑开,去翻抽屉,“保心丸是在这儿吧。等我吃完了你再念。”跑回来,坐好:“念吧。”

    王科长开始念,情感充沛:“我是一棵孤独的树,千百年来矗立在路旁,寂寞的等待,只为有一天你从我身边走过时为你倾倒,——砸不扁你就算我这辈子白活。”

    ……

    感动,彻底的感动!小周衙内对王科长的情意一发不可收拾,扑上去,掐住脖子悲泣:“砸扁我?这就是你的爱情观?我妈竟然承认了?!还把给儿媳妇准备的见面礼都给你!我灌了一瓶药水儿她也没给我来个电话啊!”呜呜!这是亲妈吗!

    “打电话也得你肯接啊!”王科长搬住他的头,:“当心脖子!我不出奇招能把你妈震住?给我不就是给你,你算算能顶你多少个月的零花钱,周景渊把你的卡再停几年都有了。”

    挑眉,“消息很灵通嘛。”

    “彼此彼此。我一出分局大门你就知道我去哪儿了吧。”

    小小的委屈:“你说过的,我们做事的时候要想想彼此。”

    “所以我今天去见你妈!”在周景渊回来之前。

    “所以我今天什么也没干。”耐心地慢慢地等待。

    “后来,就是你刚才看到的了。我陪你妈娱乐到你爸下班回来才回得来。”握住彼此的手,王衡轻轻地问:“饿了吗?”看上去一副有气无力的样子。

    提到吃,周天渊同志更委屈了。“饿……”,这中午晚上都没吃呢。

    “我也没吃,”起身:“现在就去做。”

    拉住他:“我妈没给你饭吃?”不能吧,那么值钱的东西都给了,一顿两顿饭不给吃?

    “给了,你妈做的。”堂堂周府,端上桌的东西看着吓人,“没敢吃。”

    “我妈做的?”小周衙内一怔,替爱人庆幸:“没吃是对的,咱宁可饿着!”总比食物中毒要强,洗胃的滋味不好受,昨天刚刚尝过。站起来,难得体贴厨子,“你别做了,咱们出去吃夜宵吧。”

    王科长不动弹,看着窗帘,“咱还是在家吃吧。我刚才说了,小区里有人。”

    “有人怎么了?你不是换衣服了嘛!”小周衙内不懂,“再说现在都过半夜了,有个把人也是路过,难道在院里待一宿?”况且他们吃夜宵也得出小区吧,王科长什么时候这么不喜欢被人看见了?

    王衡思考:“咱们要是不关灯,八成会待一宿。”

    “小偷?”周天渊同志的职业病犯了,“还是你被人寻仇?”

    王科长同志指出:“是你被警察寻仇。”

    小周衙内眨巴眨巴眼睛,表情慢慢变的惨淡:“……陆兄……和小白……?!”

    ******************************

    周天渊同志五天公休都用完后,脖子也恢复了正常机能,开开心心回单位上班。苏白忧心忡忡地凑过来,“怎么样了?”

    小周衙内摸摸自己的脖子,很有礼貌:“谢谢,好的差不多了。”

    苏白抬脚:“别装蒜,我问你们家里的事呢。”

    “没装,这几天我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对我们家的事儿不是很清楚!”要说清楚你们比我清楚,——五天里有三天半夜看见他们!

    “王衡天天和你哥在分局见面你不清楚?”

    小周衙内很肯定:“不清楚。”

    “算了,你们家的事关我什么事。”苏小白回内勤室。

    周天渊一回头,陆警长又站在身后呢,立即恭恭敬敬地招呼:“陆兄早。”

    陆明彦看看他,问:“今天有什么活儿?”

    “得去一趟社区警务室,这几天接到十几个居民电话,有急事的我都转给西施了,还有几个和我约好的。下午有时间的话信息平台也要更新一下。”殷勤地问:“陆兄有什么吩咐?”

    陆明彦皱眉:“没有了。”

    “那小弟就告退了。”不等陆大警长答应,转身就跑。

    赵副所长从后面绕出来,“他看上去好像不太一样了。”

    陆警长点头:“沉稳了一点。看来折腾折腾也好。”

    赵培青点头。

    “啊——”内勤室传来惨叫。

    两位领导对看一眼,一起漫步过来一看究竟。苏白正对着电脑发狂。

    陆警长一掌拍下去,“一大早你鬼叫什么?”

    苏白不鬼叫了:“咱们那天晚上拍的照片被小天删除了。”

    赵老安慰他:“删就删了吧,王衡那个样子谁认的出来。”黑灯瞎火不能闪光就靠路灯,拍出来的效果跟倩女幽魂似的,除了苏白2。0的眼神看的出是王衡,看照片谁信啊。

    苏白气闷:“删就删了,可他还给老子合成了一张照片。”

    注目观看,苏白和一条大蛇的亲密照!陆警长说:“小白,我竟然不知道你有人兽的爱好!”任何事情都不是空穴来风的,苏白和照片上的蛇肯定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赵副所长夸赞:“做的挺好的,你不说是合成的还真看不出来。”

    陆警长想到什么,告诉赵老:“我收回刚才的话。一个沉稳的人,干不出这种事儿来。”

    **************

    一个沉稳的人要干什么?

    总体来说就是先思后行,话少言精。

    P分局开展年度干警风采征文了,内容要求积极向上体现当代人民警察良好风貌构建警民和谐实践科学发展观理论。

    神经所没一个人参加!

    所领导总要出来做做样子,陆明彦警长在晨会上把分局的征文通知朗诵了一遍,加一句“请同志们积极参加”,会议结束:)

    考虑要写小说的小周衙内午休时蹿到内勤室,向神经所笔杆子苏小白同志取经。

    苏小白正在看笑话全集,听见小周衙内要参加征文,立即否决,“你写出来的东西,当心被人当成反动宣传稿给处理。”

    小周衙内很固执,王衡都能写诗凭什么他不能写小说,“小白,我想写小说。”

    苏白讶异:“你有时间吗?”

    小天可怜兮兮地看着他。

    小白心软了,“要不你写微型小说吧。”

    ??“什么是微型小说?”

    把笑话大全拿过来,“就像这样。”翻到一页给他看。

    要求:写一篇既冲破世俗伦理,又包含江湖门派间多年恩怨情仇,同时情节扣人心悬,大有血雨腥风呼之欲至的一部微型武侠小说。

    正文:秃驴!竟敢跟贫道抢师太!

    问他:“你写得出来吗?”

    小周衙内不吱声,歪头思考。

    苏白自顾自接着看笑话。

    一分钟之后,周天渊同志开口了:“我觉得刚才那个写的还不够深刻,不够突破,不够有戏剧性,达不到震撼人心灵的效果。”

    苏白翻白眼:“那你写一个试试。”

    小周衙内试试:“我觉得这样写更好:贼尼!竟敢跟贫道抢方丈!!!”

    24

    警察同志们最近都挺忙。

    周天渊同志忙着把前一阵休息时堆下的工作做完。王衡同志忙着四处给人挖坑,——近日从分局各科室到下面各基层,不时有同志掉坑里去。王科长品德出众,管杀又管埋,正在给坑里加土呢。

    孙点点局长一脸菜色的拉住老主任问:“王衡要干嘛?”

    老主任也不确定:“大概他快要升副处了,在给自己下一步铺道儿呢。”

    点点哀鸣:“他要升副处了?我还以为他要升正局了!”如此大规模的排除异己,当他这个局长是死人啊!

    老主任拍开局长的爪子,安慰他:“你该往好的地方想,想想比这更糟的事情,你就觉得这不是什么事儿了。”

    局长大人想更糟的事,“这都十几天了,他天天把周景渊招咱们局里来,到底要干嘛?”

    老主任脸色怪异:“一开始好像在讨论人口买卖,听说现在已经在讨论聘礼和嫁妆的问题了。”

    局长大人愣了一分钟,问:“不能上他们局去讨论?”

    “去了,被他们局长赶了出来。”阁老敬佩人家局长的魄力:“周景渊把他的副局长办公室给掀了,被人家赶出来,只好上咱们这儿了。”

    点点右眼皮直跳,关切地询问基础设施:“你们会议室怎么样了?”

    阁老自我感觉还不错,“已经可以重修装修了!”

    =_=

    局长大人恨的想抠墙,“我也是局长,我也要把他们赶出去。”

    阁老觉得点点要疯:您这局长跟人家那局长能比吗,局长和局长之间也是有区别的——很大的区别。

    “孙局,我们会议室里已经没什么好砸的了,你打算去充数?”找砸呀!“再说,你把他们赶出去你让他们上哪儿?放这两个人到外面去搞破坏,影响不好吧。”

    局长大人气势如虹,“让他们回家折腾去。”

    老主任叹气,点点是该回家吃药了,“还是让他们到外面去折腾吧,影响小一点。”王衡家里有小周衙内,周衙内家里……!

    点点局长绝望了,“他们还谈着?”

    阁老看表:“还谈着。”拍拍点点的肩:“王衡挺有把握的,你看周老爷子不是也没什么话了吗。听说老头和老太太都说不管了。”

    局长大人乐观不起来:“可是,那个人,是周景渊……。”

    ********************************

    周景渊不好对付,王科长早知道,可真对付起来,困难程度还是超出了王衡同志的预计。

    在王科长和周衙内进行了十几回合亲切友好的会谈后,小周衙内顶着个熊猫眼回家了。

    王科长皱眉问:“又和苏白打架了?”

    小周衙内摇头,“被我哥给揍了!”

    王科长点头,周景渊忍不住了!起身,进浴室拧了一块热毛巾出来,给他敷眼睛,安慰他:“正常。”能忍到今天才打,周衙内已经充分体现兄弟情深了。

    小周熊猫忿忿地朝空气挥拳头,“他怎么不打你?你们天天见面他不打你,专门赶到我们所去揍我一顿!”这区别对待也太明显了。

    王衡把他的爪子拍下去,你以为他不想呀,“等他打的过我再说。”

    周天渊闷声闷气:“他就打的过我?”

    王科长把毛巾从他脸上拿下来:“等你敢还手再说。”

    呜咽:“我不敢。”真跟他哥动手,不知道老天会不会下个雷劈死他。“你和他谈的怎么样了?”

    “谈的挺顺利的。”虽然道路很曲折,但是前景很光明。

    “顺利?!”小周衙内指着自己的眼睛:“能不能再顺利一点?”

    王科长看他的黑眼圈:“我尽量。”漫不经心地问:“你哥跟你说什么了?”

    周天渊同志惭愧:“我哥说我笨!”

    “怎么讲?”

    “他说比你好的人有很多!”

    “你怎么说?”

    小周衙内很感性:“我说,我不找最好的人,我找最适合我的人。”

    王科长很感动,抚摸他的黑眼圈:“谁教你的?”

    =_=''“赵老。”神经所爱情专家兼心理学家,——绝对是久病成医的那种。

    果然。

    既然周景渊都去找他弟弟晦气了,王科长也不藏着掖着了,“小天,和你哥谈了这些天,咱们俩是不是也该谈谈了。”

    周天渊同志郁闷,今天是领导接待日?“你谈吧,我听着!”

    你以为我给你演奏呢!:(

    王科长要求:“严肃点。前两天我听说,周景渊早就知道咱们俩的事儿了。”绝对比小周衙内伙同神经所那帮神经病昭告天下要早!

    小周衙内咽口水:“听谁说的?”

    “周景渊!”王科长看着他:“对此,你有什么看法?”

    小周衙内严肃地回答:“没看法。”

    王科长以行动对该答案表示满意。小周衙内眼圈顿时变青了——被掐的:(。

    “疼疼疼疼,我有看法。”威武不能屈那是烈士,“王衡,达令,亲爱的,那个是我哥,我有男朋友……,不,我有爱人了,当然第一个要告诉他。”公安局执行重大事项上报领导制度,周家执行重大事项上报家长制度!

    “难怪!”还以为周衙内转性做和平鸽了,光是打打骚扰电话、派个前女友来试探试探,却原来是鹰派代表人物拧不过他们家百年难得一出的纯良兔子。王科长的脸色深沉的和正常时候的孙点点局长有的一拼,“周景渊说,这是你第二次如此坚决的表明态度要做一件事,——第一次你要当警察!”

    立场不坚定的周天渊同志汗颜,——,快二十五了,这辈子坚持的事情半个手数都多余,——,王衡同志有幸位例其中,公安部门不幸位例其中!

    王科长捧住他的熊猫脸:“他说,你爹妈这一次真的打算放手让你过自己想要的生活了。”

    ……,路漫漫其修远,吾将上下怀疑,“我哥也同意了?”

    “你盼他不同意?”

    “我就是想问问我的零花钱什么时候能补回来?”阿花都吃了俩礼拜老鼠了,——没有兔子。

    王科长估算进程:“快了,再努努力,他想不同意都不行!”互相的老底也都揭的差不多了,况且,他还有爱人的坚持。“小天,有你在,我信心百倍。”估计和周天渊同志一比,是个人都能对自己信心百倍。

    小周衙内给予王科长真诚的祝福:“早日成功。”再不成功他就当不成熊猫了,他哥能把他揍成斑马。

    “周景渊还说……。”

    黑线,这还有完没完啊!“他还说什么了?”小周衙内决定今后弄一个兄长语录随时背诵。

    王科长的手从脸下伸到脖子:“他说,你看我们掐架看的挺乐。”

    小熊猫笑得见眉不见眼,“没有,绝对没有。”——这戏,有钱都买不到票!

    王科长手上用力:“这就难怪他要特地去神经所揍你了。”

    “啊啊啊啊——阿花救命!”出气多进气少了。吃不到兔子的缅甸蟒趴在缸里不动弹,招不来外援的周天渊同志澄清:“他那是因为在你这儿受了气,去拿我当出气筒!”

    王科长冷笑:“我也受了他不少气,我也想揍人!”

    小周衙内从王科长的毒手下挣出来,对视十秒,“靠!”周天渊同志衙内脾气爆发了,“你这几天死命折腾我就是在出气呢?”

    王衡同志不语。

    双方眼神沟通。

    二十秒后,惨叫声起:“我要分居!”呜呜呜呜……“阿花,亲爱的,我要和你睡……”

    **********************

    消防安全宣传日到了,周天渊同志奉命到某大型超市门口练摊儿。

    和他一起去的有他的领导,他的挚友,他的前辈,他的……自行车!

    在陆警长严厉的目光下,赵培青同志押着……,不,带领着周天渊、苏白、螳螂一行四人去人流密集处摆摊宣传防火安全,顺便给居民们咨询个政策、解释解释法条、提供几点安全防范措施什么的。

    米老鼠看见了,上前请缨:“陆警,今天我没什么事儿,我也去。”

    陆警长用鼻子看他,“你有事也少出去,吓到人。”

    你以貌取人。米老鼠掩面而去。

    同志们推着自行车去了,——每辆车上有两块宣传黑板。周天渊同志的那辆只有一块,大伙儿照顾他,让他再背了一麻袋宣传单^^。站在超市门口,小周衙内笑容可掬,拿着宣传资料给过往群众分发。——不穿警服人家能把他当发小广告的。

    本次宣传任务发放宣传资料8000份,一人两千份。

    陆警长选人很有道理:赵副所长往那儿一站,男女通吃,尤其是年纪轻的都主动凑上来;苏白同学往那一杵,立即成为阿姨妈妈们的大爱,拿传单的时候恨不能捏捏警察同志的脸;至于老螳螂,一看就是忠厚实诚的老人家,老头老太太们都围着他。

    相比较下,周天渊同志身边的人……也不少,清一色的小朋友拉住爸爸妈妈非要过来,还有跟随主人来广场遛弯的小猫小狗也往他脚边蹭,——小周衙内招猫惹狗的特质再次暴露无遗。

    中午人少一点的时候,苏白扔过一个面包一瓶矿泉水,问他“发了多少?”

    周警官光顾和小猫小狗小孩玩了,掂掂剩余的厚度:“不到四百!”问苏白“你呢?”

    “我也不到四百,——剩下的。”

    =_=;周天渊同志低头专心喝水。三位警察凑过来一起就着西北风啃面包。赵副所长散布流言:“小天,听说你们家王科长最近得狂犬病了。”

    “咳咳!”螳螂年纪大,被面包噎到,赶紧喝水。

    小周衙内摇头晃脑:“很有可能,他天天吃药呢。”王衡最近动脑过度,天天补碘。

    苏白第一次觉得偷窥有成就感:“听说你们感情破裂了!”

    “咳咳咳咳。”老螳螂被水噎到,赶紧吃面包。

    小周衙内碍于穿着警服在街上呢,不能扑过去,玩命瞪苏白。

    赵培青继续布谣:“已经有一个副局六个处级上上下下近百位被咬了,波及面很大嘛。”

    苏白和螳螂一起看小周衙内。

    小周衙内看赵培青,“真的?”

    “小柳儿说的。”可信度很高。

    周天渊喝口水,压压惊:“我真不知道。”

    苏白不信:“他这么干真的和你没关系?”

    “真的……没关系。”

    赵培青信:“和你哥没关系?”

    “真的……不知道。”:(

    ***************************************

    神经所抓住两个涉黑恶犯罪嫌疑人,小周衙内负责给对象搜身。

    搜完身,周天渊同志去找陆大警长了,“陆兄,你说这两个人是黑社会老大?!”

    陆警长挑眉:“怎么,你觉得不像?”

    小周衙内大惑不解:“什么样的黑社会老大会把一只龙虾纹在身上?”龙虾帮老大?

    陆警长一愣,镇定地问,“还有一个有什么问题?”

    “那一个应该是个情种”,周神探推理,“他把‘小良’这个名字纹在胸口上。”

    陆警长起身,带领治安民警大仙和米老鼠一起进去审讯嫌疑人。

    一个小时以后,陆警长出来,小周衙内立即上前,“抓错人吗?”

    米老鼠很肯定:“他们就是这个团伙最大的两个头目。”

    “……,为什么要纹龙虾?”现代黑社会流行卡通?

    陆警长看着米老鼠不语。米老鼠急了,“看我干嘛,看我干嘛!我不就是胖了点吗,不带歧视肥胖症患者的。”

    小周衙内莫名其妙,大仙同志给他解惑:“其实,人家纹的是只蝎子,——在他没有发胖之前。”

    周天渊同志哑然,“那‘小良’?”

    “嫌疑人交代,十年前,他在胸口纹了一个……‘狼’字。”

    25

    当P分局政治处会议室基本全毁的时候,王科长顺利升上来副处级,职务暂未调整,继续做他的人事科科长。

    赵培青同志曾经说过,没有小周衙内知不知道的问题,只有他想不想知道的问题。所以当他拿出【P公政200X】1号文件《关于王衡等同志的职务任免的决议》草拟稿在内勤室里供大家阅览时,小周衙内想知道的问题是:“这个文件要是发下去了,我会不会被人套麻袋打闷棍啊?”前面十几页都是升职的,后面二十几页是降职、免职、明升暗降的:(

    赵副所长安慰他:“大家都是人民警察,打闷棍的事儿肯定是不会做的。”周天渊同志稍稍放心。赵培青同志接着补充:“最多就是光明正大地围殴你。”

    ^0^‘‘‘

    陆警长分析,“小天挨打是肯定的了,不过,赵老,你也跑不掉。”赵老的笑容僵在脸上。陆警长笑的让人发指:“你肯定王衡不是在给你报仇?”

    赵副所长咧嘴:“我谢谢他!我来神经所都快三年来,他到现在才想起给我报仇?”

    “那你怎么解释这次大清洗有一多半是当初把你踢基层来的人?”王衡把明里暗里的人都给挖出来了。

    =_=“谁负责解释另外一半?”

    六只眼睛看小周衙内。

    周天渊同志有气无力地解释:“不关我事!”冤啊,现在全分局都知道王衡是个情种了,——为了和小周衙内在一起,奋不顾身、不顾一切!——王科长是看言情小说长大的^^。

    陆警长看着他:“这一半好像都和你有仇。”

    小周衙内翻白眼:“什么仇?爱恨情仇?”

    苏白同志有点困惑:“赵老,前两天你说王衡咬了一百多个,文件里不止这数吧。”

    “是不止,”三四十页纸:“怎么都有二百五了。”才几天就翻了一翻!

    陆警长眼光长远,“到月底正式签发的时候估计得有两个二百五。”而那时候,王科长也变成王副主任了!

    室内一阵阴风,所有人都恶寒。

    赵培青苦笑,“听说他是在向周景渊证明他? ( 神经派出所 http://www.xshubao22.com/0/92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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