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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下场下一片惊呼。[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李大龙!”龙炎桀大喊一声。
李大龙高声喊到。
“我命你三天内将这些钱发到这二十位士兵家属手上。”
“是!”李大龙奋力一喊,似乎要让全场人都听到。
台上的钱会长他们迅速对视几眼,都摸不清龙炎桀在搞什么鬼。
忽然间,有两个人扒开人群冲了进来,直往台前跑。
警卫营的马上冲上来要挡,被龙炎桀喝住。
两人争先恐惧后地噗通一声跪在台下,哭着喊着,“龙参督,那城墙上的孩子是我儿子啊,我们是江南人啊。”
“那是我兄弟啊。我是丽都城的本地人,不是北方来的。”
龙炎桀诧异地挑眉,“怎么回事?”
吴莽跑了过来,拿着手里的名单晃了晃,“你们说他们不是我隶军的人?”
两人马上点头,钱会长忽然噌地站了起来,冲上前台,指着他们说,“你们敢在这胡说!如果他们不是隶军的人,龙参督的抚恤金是不会给你们的!而且,会满门抄斩!”
钱会长的话立刻惊醒了两人,他们一愣,可,话已出口,要怎么圆回去,一下想不出词来。
龙炎桀换了一张和蔼的笑脸蹲了下来,对着两人指了指,“你们过来。”
两人对视一眼,不得已爬起来往前走了两步。
“他们如果真是你们家人,那就是替人做事意图诬陷隶军,如果你们说出真像,我一样有赏,而且不会比抚恤金少。”
其中一个老头顿时老泪众横,哭着说,“龙参督啊,我儿子被逼的,放火杀人他的确参与了,可也是无奈啊。”
另一个也哭着说,“他们二十个都是宁军的人,都是冒充隶军做的事情,我们错了,可我们也不知道的啊,今天看到才知道是他们。”
龙炎桀笑意深了,站了起来,扫了一眼在场的,“还有谁出来认亲的,只要认了,尸体马上可以领走,在我军部只取每人30大洋的安葬费,并获得20大洋的安慰金。”
立刻有人冲了出来,哗啦的跪了一片,又是磕头又是哭的。
钱会长气得浑身发抖,可他一句话不敢再说。
“吴莽,一个一个登记确认,核实清楚了,明日以前全部发放完毕。”他的话音一落,顿时赢来一片掌声,都被他的气势和胸怀震撼了。
宛佳也忍不住心里鼓起掌来,好个一石三鸟之计。
钱会长急了,他和程启航的一个好计谋一下轰然瓦解了,还被龙炎桀拿来利用,为他赢得了好名声和威望,他急了,忽然说,“这些人都是冒领的,龙参督要不被他们蒙骗了,那二十人穿得都是隶军的军服,而且每个人都有隶军徽标腰牌的!”
龙炎桀一挥手,场顿时安静下来。
他缓缓扭头,看着钱会长,“哦?钱会长知道得可真清楚啊,连我隶军的徽标腰牌都知道,你又知不知道我们隶军的徽标腰牌是半个月换一次的呢?你又知不知道我的军服每批都有不同的印记的呢?”
钱会长面如死灰,瞪着一双死鱼眼,不敢吭声了,不由摘下黑礼帽,抹了一把汗。
“龙参督,我可以证明这批军服是怎么回事。”忽然冒出来的一个声音让众人静了静。
宛佳诧异地看见遥水服装厂的周师傅忽然出现在场中央。
周师傅手中拎着刚才那些士兵的衣服,在衣领上翻出个布条,“这是我们每次军服出场的批次数字,这个数字每100件便换一次,而这个批号正是被劫持的军用物质中的其中一批军服。”
龙炎桀笑意深了,对着鸦雀无声的场上扫了一眼,渐渐收起笑容,凝重地说,“宁军有百分之五十的人是来自丽都及周边的家庭,如果,他们残害的是你们呢?这叫什么?叫做逼你们手足相残!程启航如此恶毒之心已经明了,为了一己私利,不惜令军作恶,犯下如此滔天罪行,还嫁祸于人,这样禽兽不如的军阀,你们还要吗?”
“不要!”
“让他们滚!”
“让孩子们回来,加入隶军!”
一声高过一声的回应,让大家激动起来。
龙炎桀大臂一挥,一只拳头重重地击中胸脯,能感觉到那嘭的一声,仿若昭告世人,他以生命起誓。
他朗朗声音极富穿透力,“现在全国到处战火纷飞,但,请大家放心,我隶军一定会竭尽所能,一定不会让百姓死于非命,一定不会让丽都再次陷入战火之中,一定要将中国的寸土寸地牢牢的把握在中国人手中!好男儿,加入我们!我会视你们为亲兄弟一样,保家卫国,立下功勋!这,才是男儿该做的,才是男儿的血性!”
“我要加入隶军!”
“我要参军!”
人群中立刻就有年轻力壮的小伙子冲了出来,李大龙忙叫住,“要报名的到这边来,马上一人发一个大洋。”
一时间,场内热血沸腾的欢呼起来,刚才血腥的压抑荡然无存,剩下的是火爆的参军等级。
宛佳叹服了,她看着这个无比霸气的男人,敬佩之意油然而生。
龙炎桀含笑看着火爆的场面,深吸一口气,这对抗宁军的第一仗,胜了!
等到人都散尽,龙炎桀看着城墙上还挂着的几个尸体,神色凝重了许多。
宛佳走上前来,“不用内疚,大家都能了解,血腥是为了避免更大的血腥。”
龙炎桀缓缓扭头看着她一脸的淡然,不禁佩服,“知我者,宛佳也,不过,你也真是女中豪杰,面对如此血腥竟然能淡然而对。”
宛佳重重的舒了一口气,“因为同样残忍的血腥曾经降临在我身上,所以,没有什么血腥之事能让我皱眉头。”
龙炎桀凝视她半响,此刻的她不像14岁的女孩,而是个久经沧桑的人,让他有些疑惑,他忽然一笑,柔声道,“今天这场戏,不但是为了我借场逼出内奸,为了打败宁军内外勾结的阴谋,也为了你,助你早日铲除钱会长,我很想看看你成为女强人的时候是什么摸样,也只有能经得起风浪的女人才有资格站在我身边。”
宛佳扭头迎着他热切的目光,眸光疏离淡然,“站在你身边的女人不会是我,我再劝你一次,如果希望你我之间会发生合作意外的感情,就赶快放弃吧,省得你徒增烦恼,你有半壁江山要夺取,要维护,在女人身上浪费时间好不值得。”
“错,我有半壁江山不够,加上你,就是一片天下!”龙炎桀一只一句清清楚楚地说。
宛佳柳眉一蹙,他知道龙炎桀拉自己来这里观看这场反预谋的戏,是为了让她看到龙炎桀心里的抱负和证明他的为人。
可是,她很清楚,自己不可能忘记前世的痛,而去接受他,他们之间相隔十万八千里,就像两条平行线,无法相交。
宛佳沉静了片刻,道,“感情是你请我愿的事情,强扭的瓜不甜,你我还有更多要面对!没时间在这种所谓的风花雪夜中浪费!”说着,她转身走下高台。
龙炎桀默默的看着她的背影,目光中有一丝沮丧,从来没有过的情绪瞬间包围了他,究竟为什么,她总像一块又臭又硬的石头,怎么撬也撬不开,他满腔热情都无法捂暖她那颗铁石心肠。
她刚才那番话……让他不禁蹙眉,她一定经历过什么,而且一定是惨痛无比。
龙炎桀忽然感觉心底一阵紧揪,仿若能感受到她那颗心里的痛,而,这种感觉让他有种冲动,要将她紧紧拥在怀里,用自己全部的热融化她,温暖她。
吴莽跑了过来,打断了龙炎桀的思绪,他问,“雷正飚要怎么处置?”
龙炎桀目光依旧停在远去的倔强的少女背影上,低声说,“秘密枪决,对内宣称调去北方,三团彻底清查,拱出一个同伙免去一死,驱除出隶军。你调任三团团长,桀星升为警卫营副营长。”
“是!”吴莽回答干脆,回头便去执行。
柳姨娘无法进入百年堂,便去了督军府,却被告知军部的军官全去了西门广场,她无法,
上了自家的拉车,便说,“去老地方。[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她眯上眼睛,揉着太阳穴,忽然感觉有些不对,车拉得飞快,又不稳,她睁开眼睛,皱眉,“老王,怎么拉的车?”
猛然惊觉,“你是谁!要拉我去哪里?”
拉车的人不说话,而是更加加快了脚步飞速往一处无人窄巷飞奔而去。
柳馥香眸光一阴,见四下无人,迅速掏出口袋里的一只小手枪,对准车夫冷喝到,“停车,否则打死你!”
车子一拐进了小巷,车夫转身,摘掉草帽,露出一张阴沉的脸。
柳馥香惊恐的神色在脸上一闪而过,慌忙下了车,恭敬地鞠了个躬,“是您,您这样出现太冒险了。”
“不冒险还行吗?好不容易到手的药铺又丢了!这可是我们进军江南准备的第一个医药供应点!你怎么那么不小心!”那人阴冷的声音透着怒意。
柳馥香惶恐地弯着腰,低声说,“请原谅我,我一定会再夺回来的。”
“哼!你办事太不利了,宛家的那点事还没着落?你究竟要如何向主上交代?”
“我怀疑根本就没有这批宝藏,可能是我爷爷的消息有误,在宛家那么多年,他们一点没有透露,宛家老宅上次也找过了,那两条密道都是空的啊。”
“他们一定转移到了城里。”
“不可能,城里这栋楼我住了十多年了,要是有藏宝的地方我早就发现了。”
“如果没有,不可能各方资料都显示有,所以,一定有,最狡猾的就是那个老家伙!实在不行,抓起来,问清后做掉他!”那人阴毒地说。
柳馥香面色沉了沉,“好,我想想。”
“主上命你想办法弄掉隶军运到北方的三船药材。这件事要快,确保药材要在江南境内消失!按情报,三天内就要出港。”
柳馥香一惊,“三船药?我怎么不知道?是我们的药吗?可我们供应的药不过一船,怎么会有三船?”
那人瞪了她一眼,“所以,主上认为你办事很不得力!百年堂原来的掌柜供应的,可是,龙炎桀为何会和他们联系上,为何会查封你的药铺,你不要好好想想吗?我走了!”那人仿若一股黑烟,一下消失在空气中,地上丢下一个小瓶子。
柳馥香浑身冒着冷汗,赶紧捡了,拧开一看,道出几粒红色药丸,面色方缓和许多,四下看看,赶紧收好,扭身就往外走,见到自家的拉车夫老王正拉着车等在不远处,她赶紧跑了过去。
她刚出小巷,鬼鬼祟祟的身影就落入宛佳眼里,她马上叫停黄包车,将身子缩进车里,悄然盯住那辆车,等他们掠过自己,忙说,“跟上那辆车。”
车在芙蓉阁停了下来,宛佳悄然躲进边上的小巷,伸头一看,老王将车停在芙蓉阁边上,柳馥香吩咐几句便进去,而,老王匆忙拉着车走了。
宛佳奇怪,总觉得有些不对,老王是柳馥香专用车夫,他不可能自己走的啊,按理他应该等着柳馥香出来,除非,他去接什么人。
等了好半响,柳馥香还没出来,忍不住走出来准备进去瞧瞧。
忽然看到老王的车拉着一个男人飞快地往这边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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补了昨天的字,虽然不够,还请各位笑纳(⊙o⊙)
第70章:惊魂动魄
宛佳细看,心里一惊,这不是常老爷吗?刚才还在西门广场上看到他,他怎么会和柳姨娘单独会面?
常老爷进去好长一段时间,老王一直蹲在车前警惕地守着,宛佳本想进去看个究竟也是无法。
芙蓉阁的一位伙计走了出来,和老王嘀咕两句,老王拉着车又赶紧走了。
宛佳疑惑更深了,本想走的,想了想,还是停下来等着。
好一会儿,老王拉着车跑了回来,宛佳悄然一看,大吃一惊,居然是青帮老二。
可老王在门口守着,她根本进不去。
二堂主怎么和柳氏有勾结?宛佳在脑海中想了一遍最近的事情,是制衣厂的事情?如果这样,她得事先提防。
芙蓉阁二楼最隐蔽的一间房间外厅,柳氏妩媚地笑着为二堂主斟酒,“二当家的,我们可是好久不见了。”
二堂主嘿嘿一笑,“馥香别来无恙啊?常大哥,您可是好艳福啊,馥香在北方可是鼎鼎有名的大美人啊。”
常老爷略肥的脸上挂着笑,有些尴尬,“二兄弟,今天我们谈正事,风花雪夜就不谈了吧?”
二堂主瞥了一眼娇媚的柳馥香,笑得很暧昧,“好好,常老爷和馥香一起请客,可是大事情啊。”
柳馥香笑着拿出一个小匣子推到二堂主面前,“这点小意思,事成之后会有重金酬谢。”
二堂主打开一看,满满的银色大洋,眼睛立刻笑眯了,将匣子合上,放在自己面前,“我们在北方就是老相识了,哪用那么客气?有什么发句话就成啊。”
柳馥香一笑,“有你这句话就行,听说隶军有三船药材往背上运输,我想它在江南水域段消失。”
二堂主一愣,“你是开玩笑吧?那可是漕运,要掉脑袋的!”
柳馥香挑了挑眉,“不是玩命的买卖,我也无需请二堂主是不是?就是因为事关重大,您又是常老爷的把兄弟,我和二堂主也有旧识的情谊,这才找您啊。”
二堂主脸色沉静下来,想了想,缓缓摇头,将小匣子推了回去。
“青帮和龙家是好不容易攀上的交情,这单又是第一次的漕运,又恰巧是我负责,你说如果事情出在我手上,我能脱得了干系吗?不行不行,再多钱都不行,我还想在青帮混下去呢,更不想掉脑袋。”
常老爷一笑,“兄弟,哥哥会害你吗?这钱只是一根牛毛,事成后300大洋,够你买房买田过个安稳日子,你看就算在青帮做个二堂主,不也是老二吗?何况青帮哪个买卖不是提着脑袋做的?你难道就不想过安生日子?”
柳馥香接着说,“就是,你常大哥和你都十多年的老交情了吧,他还不想你出什么事呢,有钱了,你也不用看青帮大堂主的脸色了。”
二堂主皱了皱眉,他和大堂主其实一直不对盘,自己是北方下来的,大堂主是上海总帮的人,两人性格各异,可低人一头就矮半截,他也一直憋着气,总想有一天自己独霸天下。
可是,隶军不是很好惹,尤其是那个龙炎桀,那日独闯青帮他就看出来了,这人和陈启航完全是两类人,程启航看重利益可以用钱收买,黑黑联合,但是,龙炎桀似乎不吃这套,导致隶军进了江南,青帮便收敛许多,过得小心翼翼,免得被隶军抓住把柄,若真是对峙起来,青帮捞不到好处。
柳馥香和常老爷对视一眼,柳馥香媚笑着站起来,端起酒杯,“二堂主,你可知道丽都商会马上就要界选了,常老爷可是花了重金铺路的,此次定是当选的,以后有着商会给您撑腰,您还怕没有生意做?来,我敬您一杯。”说着将手中的酒杯放到他的手上,不经意地在他粗皮大掌上轻轻抚过。
二堂主抬眼,柳馥香一对勾魂眼荡漾着妖媚的笑意,顿时勾走了七魂六魄,端起酒杯一口饮尽,重重的将酒杯一放,皱着眉头想了想,“妈的!干他一票大!我想想办法,事成后,500大洋,一块不能少。”他盯着常老爷和柳馥香。
两人同时点头,“成交!”柳馥香笑盈盈地说道。
二堂主色迷迷地看着柳馥香,“馥香,我们可是老相识了,在北方你可是一枝花,那时我不过小麻雀一个,如今,是不是该好好的孝敬哥哥我啊。”
“哎呀,看二堂主说的见外话,常老爷都不爱听了,是吧,常老爷?”柳馥香心里厌恶着,暗骂,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常老爷脸色有些沉,干笑着,“老弟真是见外了,改明儿,我和馥香再好好请你吃一顿。合作的机会多着呢,来日方长。”
二堂主嘿嘿一笑,“好,有常大哥的话垫底,我就放心了,那我先走了,这里是芙蓉阁,可是香软绵柔的地方啊,哈哈。”说着,站起来,将匣子放在礼帽里,晃悠这就往外走。
柳馥香赶紧跟了出来,对小二吩咐,“去让我家老王送二堂主回去,帮我看好门啊。”说着掏出一张纸币塞在小二手心,小二会意,嘿嘿一笑。
常老爷黑着一张脸,“你以后不要和日本人再混在一起,那帮人心狠手辣,这就是最后一次!刚才我亲眼看见龙炎桀一口气杀了二十多人,手段残忍,要是被追究起来,这件事牵连到我,常家也会跟着倒霉。”
“哎哟,我说你啊,那么胆小,所以总是当不上会长,姓钱的做了多少恶才爬上来,你还以为他真是用钱砸的啊,你忘了前面那个会长是怎么死的?事成之后,就杀了青帮老二,人不知鬼不觉,你怕啥?”柳馥香娇滴滴地靠了上来,扑在他怀里,柔柔的手指在他胸前打着圈圈。
常老爷浑身一震,一把搂住她的腰就往床上推,“你这个骚娘们……”
宛佳回到家里,出了一身的汗,脑子里一直想着柳姨娘的事情。采莲和风柳赶紧迎了上来,采莲端了水,说,“你就这样一个人出去了,吓死奴婢们了,我们让灵芯跟着去,她都没挤进去,围了好多人都说是杀人了,还杀了二十多个,灵芯急得满头汗,后来又被人冲散了,说没看到你,我们都以为是龙大少把您送回来了,怎么自己一个人回来了?”
宛佳脱掉外衣,用热毛巾擦了把脸,接过风柳递过来的衣服,柔和一笑,“有什么好担心的,灵芯估计是不怕的,要是你们去,定会吓得晚上睡不着。”
换好衣服,坐在梳妆台上,将头发放下,正梳着,门口传来含烟的声音,“大小姐。”
采莲掀了帘子,“含烟,大小姐正在梳头,有什么事吗?”
含烟进来,恭敬地行了礼,“大小姐,有位娄小姐说找您呢,老爷正在陪着说话。”
宛佳笑笑,正是时候,她问,“柳姨娘回来了吗?”
含烟道,“还没有呢,老爷也说奇怪,怎么去了那么久,担心出事,已经派人去找了。”
宛佳笑面掩盖着一丝鄙夷之色,找?恐怕爹是知道西门杀了人吓着柳姨娘吧?可惜,他有没有带上一顶大绿帽,都没有人知道呢。
主楼大厅里,娄会长竟然穿了一套白色西装,带着银丝眼睛,一头短发,正在和宛老爷笑谈着。
宛佳特意化了淡妆,将细眉瞄长,淡淡抹了些蓝色的眼彩,确认娄会长认不住自己,才作罢。穿了一套深蓝色滚着2寸宽白色兰花织锦短的高领短袄,一条冰蓝色百褶裙,额前梳着桃心刘海,脑后一对如意抓,各插着一只白玉吊穗发簪,带着风柳、采莲踩着碎步款款走了进来。
娄会长眼前一亮,忙站了起来,笑着说,“这位就是宛大小姐了吧?真是天生丽质,国色天香啊。”
宛佳诧异地看着她,一笑,“这位是……”
“佳儿,这位是江南女子协会的会长,娄会长。”宛华忠笑着介绍。
宛佳一脸惊讶,“真是久仰大名,不知娄会长找我何事?我们似乎不认识。”
娄会长上前,冲着宛佳伸出手,“现在不就认识了吗?”
宛佳笑着轻轻和她握了握手,礼貌地做了个请的动作,“娄会长请坐吧。”
娄会长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我冒昧的来是想邀请宛小姐加入我女子协会的,并想请宛小姐出任理事一职。”
宛佳挑眉,“娄会长说笑呢,我可什么都不懂,怎么能任理事?会误事的。”
宛华忠脸色沉了沉,皱着眉头说,“娄会长,我认为不妥,宛佳尚未出阁,抛头露面不是很好,其实柳氏任这个副会长,我是很不赞同的,不过,她热心肠,喜欢张罗些各大家族的聚会,那也就罢了,你们女子协会也安分点,这个年头宣传女权,实在不太妥当。”
“是啊,娄会长,我是万万不会答应的。”宛佳顺着宛华忠的话说,她很清楚,宛华忠骨子里就是个男权主义,听从柳姨娘的话大部分是因为北方的市场,现在他一心放弃北方市场,那柳姨娘的作用就不是很大了。
娄会长一愣,她满以为一下给了宛佳个理事位置,她一定会非常高兴的,谁知碰了一鼻子灰。
她尴尬地笑了笑,“宛老爷误会了,主要是今次我们举办的江南刺绣大赛,有人举荐大小姐,我也想请大小姐将您的师父请来作客大赛任评委,我们做的都是有益江南的体面事情,各家太太小姐们也都尽自己微薄之力而已。”
宛佳淡笑,“原来如此,如果是请师父,我倒是可以试试的,只不过她老人家退隐多年,不知是否愿意露面,我会尽力的。”
娄会长察觉宛老爷已经露出不甚欢迎的表情,便站了起来,“那先多谢宛小姐,宛老爷,我先告辞。”
宛华忠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倒是宛佳忙站了起来,跟着出来,笑着说,“感谢娄会长亲自到访,有空我定去拜会娄会长,想您请教。”
娄会长这才缓和下面容,欣喜地说,“那我恭候大小姐大驾光临,您师父的事,还请费心。”
宛佳挂着笑容目送远去的娄会长,目光渐渐凝聚一抹冷冽。
她忽然改了主意,现在不是进女子协会的时候,要等到她以宛佳之命,在丽都强大起来,那时才会事半功倍。
宛佳转回时见宛华忠脸上不高兴,柔声说,“爹,您和她生什么气啊,柳姨娘不也是在女子协会做副会长吗?我想她们不会做些影响宛家颜面的事情的。”
宛华忠哼了一声,“看看这个娄会长像个女人吗?穿着男人衣服,剪着男人的头发,说话盛气凌人,整天弄那些舞会啊,酒会啊,带着一群太太小姐们到处招摇,你想,那些舞会都能干什么?简直就是让人掩藏着祸根的地方,我看柳馥香就是跟着她野了心!你看看,到现在,出去了快4个时辰了,还不见人影。”
“说不定去常家打牌了,最近柳姨娘和常家走得很近,莫不是为爹您会长的事奔忙?”宛佳轻声说。
“打牌?她的心野得很!哪会为了我的事奔忙?全都是为了她自己!”宛华忠揉了揉太阳穴,想起什么,对宛佳说,“佳儿,家里的庶务,你也管管吧,毕竟家里没个主掌的不是个事。”
宛佳刚要推辞,宛华忠已经叫来张成,“以后府里的事都向大小姐汇报,府里的开支明细都由大小姐决定。”
张成一惊,“那柳姨娘哪里要如何说?”
“说什么?这个家是我大还是她大?就这么定了!”宛华忠语气很硬,张成再不说什么,应了,对宛佳说,“大小姐,等下整理好家里的账本,马上给您送过去。”
宛佳笑笑,“我哪里懂什么,张管家多辛苦罢了。”
张成笑眯眯地点头,“应该的,大小姐早该掌家了。那张成先下去了。”
宛佳叹了口气,“娘也走了,家里没个主母也是不行,不如就将柳姨娘扶正吧,反正她也把控着家里家外的好多事,这样也名正言顺些。”
“不!我不想要什么正妻,除了你娘,外面的生意本来就不该她管的,我之前是没空,现在可以收回来我自己管,府里的事有你,我就放心了。”宛华忠面色柔了许多,问,“你娘有信来吗?她还好吗?”
宛佳笑了笑,“她很好,外婆身体一直不是很好的,她正好服侍着。”
“哎,有空和你一起回去看看她,以前,是我对不起她……”
“华忠,听说刚才娄会长来了?找我有什么急事吗?”柳姨娘娇柔的声音打断了宛华忠的话。
宛佳看着她两腮微红,一脸春色,心里冷笑,真不知父亲怎么就看上个这样的女人?
宛佳站了起来,对宛华忠福了福,“爹,我先回去。”
柳姨娘嗤笑,“宛佳,你一见到我就跑。老鼠见猫似的,难不成我能吃了你?先别走,正好你爹说起开拍卖会和你生日会一起做的事情,我们一起商量下,免得你爹又说我自把自为不疼惜你这个没娘的孩子了。”
宛佳谦顺地笑笑,“举办大型活动还是柳姨娘在行,我一个乡下来的丫头哪里懂得什么?爹,我有些头痛,先回去休息会。”说着不再理会他们,风柳和采莲一人一边扶着她就走了。
“哼,真是大小姐啊,弱不禁风的样子,可惜这里没有别的男人,看不到她楚楚可怜的样子。老爷你说,常大少有什么不好?”她边说着边扭着腰靠了过来,娇柔地拉着宛华忠的胳膊,娇滴滴地说,“今天和常大太太打牌的时候,她可是一肚子气啊,她说本来常老爷是要一力推你做新任会长,但是,宛佳这孩子太不给面子了,弄得常家脸面丢尽,你说整个丽都,常家也是数一数二的,她过门还是大少奶奶,哪点不好啊?”
宛华忠看了她一眼,“你说常老爷要帮我坐上会长之位?”
“是啊,你想,我们两家联姻,那是强强联手,难不成宛佳还是惦记这晋君城这孩子?”
“怎么可能,君城虽然也是个好孩子,可现在也艰难,我不想委屈了佳儿,常家也不合适,都知道常大少好色,家里妾室都一大堆了,佳儿会受委屈的,不行。”
“这不行,那不行,难不成你想宛佳嫁给徽家或龙家?哪个大族不是三妻四妾的?多几个妾室怎么了?哼,我看她倒是吸引这两家少爷来着,就孤男寡女的常在一起,夜长梦多,再做出不好听的事情来,到时你后悔莫及!”柳馥香红颜的唇一噘。
宛华忠陷入沉思,老太爷也提起很多次,要将两个女儿许给商家,决不能加入军阀之家,丽都也就常徽二家,可徽家向来清高傲气,对他态度一般,似乎也只有常家会比较合适,这件事不早些定下来,他也不安。
“我找时间好好和她谈谈。”
柳馥香得逞地一笑,忽然想起什么,“老爷,明天可是四姑奶奶的生日啊,她们遭受那么多苦难,不得好好庆贺下吗?让老太爷也跟着高兴高兴?”
宛华忠点头,“你安排吧。对了,告诉你一声,以后家里的账务交给宛佳打理,我已经交代张成了,明天我去钱庄和茶庄看看,你让那边准好好账本,我要看下。”
“什么?宛华忠,你是什么意思?”柳馥香尖叫起来,可宛华忠根本不理她,自顾自的走了。
柳馥香气得脸色铁青,冷声问身边的吴妈妈,“怎么回事?”
吴妈妈一脸贼像,“奴婢也不知道,张管家刚才拿了府里的账本去找大小姐了。”
“哼,就凭她能在府里翻起浪花来?你给我盯好了,不就是账本吗?她难道真的会看?”说着要转身回房,一眼看见放学回来的宛晴,便换了笑容说,“回来了?”
宛晴笑着点头,“娘,你的脸色不好,怎么了?”
柳姨娘听她问,心里满腹委屈涌了上来,愤恨地说,“那个小贱货居然敢抢府里的财权,我倒要看看她有什么本事!”
宛晴一惊,“什么时候的事?”
“不说了,明天你四姑奶奶生日,我们得好好合计合计。”柳馥香拉着她走着,眼睛里闪过一抹阴毒。
第二天,柳馥香使尽浑身解数,在厨房忙里忙外,亲自监督着做了一桌子好菜。
难得一大家子都坐在饭桌前吃饭,柳馥香首先端起酒杯,柔声道,“今天是四姑奶奶的好日子,也为了让老太爷高兴,今儿的厨子做的这场满汉全席,可都是选用上好的食材用地道的宫廷菜做法做的,我先向老太爷敬杯酒。”
老太爷也难得露脸,点了点头,端起酒杯,“今天你辛苦了。”
柳馥香又倒了一杯,对着四姑奶奶笑着说,“今天四姑奶奶是主角,我们大伙敬四姑奶奶吧。”
桌面上一片祥和,宛佳一直淡淡的笑着,一顿饭一句话也没说。
宛晴忽然笑着对她说,“姐姐是不胜酒力的,看你脸上都泛着红了,要不喝杯茶吧?”没等宛佳说话,她已经让含烟端着两杯茶盏递过来,宛晴热情地亲自取了一杯递到她面前,“姐姐,喝吧,这是我专门为你沏的茶,是特级的英国红茶呢,快试试。”
另外一杯含烟放在里宛晴的面前。
宛佳笑着接了,忽然感觉对面一双火辣的眼睛一直盯着自己,她缓缓抬头,正对上晋君城的那双温润充满柔情的笑意,她也报以淡淡微笑,手里依旧捧着茶杯,对宛晴说,“你可是能喝酒的,还不去替我敬姑奶奶和表哥一杯,莫让他们怪罪我这个做主家的没礼貌。”
宛晴哈哈一笑,心情格外的好,站了起来,“好,含烟,给我满上酒,我得好好和姑奶奶、表哥喝一杯。”
宛佳勾唇一笑,等宛晴敬完酒,便示意灵芯将茶递给宛晴,柔声道,“妹妹,也喝口茶吧,酒烈,用茶暖暖胃。”
宛晴笑着说,“好啊,我们一起喝。”
宛佳笑着端起茶杯和宛晴一起一口喝尽。
一顿饭便在貌合神离的场面下完成,宛晴笑着看着宛佳,“这茶好喝吗?我加了蜜糖呢。”
宛佳微微一笑,“还好,似乎带着点干燥的涩,又不像中国茶那种先甘后甜,不是太习惯。”
宛晴笑意很深,“多几次,习惯就好。”
大家都在厅里喝着茶闲聊着,宛佳站了起来,宛晴忽然上来扶着她,关切地说,“怎了?妹妹,不舒服吗?”
宛佳点头,“觉得头晕沉沉的。”
“可能是喝酒了,你上二楼客房先歇会,好点再下来,晚点我们还要切蛋糕呢。”宛晴对含烟使个眼色,含烟忙过来搀扶着,灵芯冲上来,一把挡开她,“我来。”
“老太爷,四姑奶奶,爹,实在抱歉,女儿可能喝了点酒,不是很舒服,先去歇一会,晚点我再过来。”宛佳有些摇晃着说。
“好,不舒服就直接在这休息下,吴妈,快去做点醒酒汤。”宛华忠说道。
灵芯和风柳将宛佳扶上二楼,含烟打开客房门,两人小心翼翼地将她扶了进去,服侍她躺下。
直到夜幕降临。
宛佳休息的客房的门悄然打开,一个黑色的身影飞快地钻了进去,小心翼翼地靠近床。
黑影轻手轻脚地揭开幔帐,伸手抚摸了一下床上人的脸,柔声唤着,“表妹……”
床上的人似乎睡得很沉,没有一点反应,黑影忽然扑了上去,急促地搂住床上的人,飞快地解开她的衣衫,和自己的衣衫,伸手抚摸着她光滑细腻的肌肤,一声低吼,“表妹,我想你,佳儿……”
雕花木床响起咯吱咯吱的声音,压在女子身上的男人粗喘着,伸手就去解她的寐裤,忍不住低吼一声,“表妹……对不起,我必须要你!”
床上的人被弄得惊醒了,发现被人狠狠的压着,身上的衣服不见了,突然尖叫起来,“你是谁!滚开!你要干什么?快滚开啊!”
男人惊慌失措,猛地捂住她的嘴,奋力一撕,一声锦帛撕裂的声音,他低喘一声,整个身子压了下去。
“啊……”一声凄厉的尖叫声顿时划破夜空,冲破窗户飞到外面,接着,哭喊着,粗喘声,呻吟声混杂在一起。
客房隔壁的门忽然开了,柳姨娘惊慌失措地冲了出来,趴在二楼的白色铁花栏杆上,对着还在下面看报喝茶的宛华忠尖叫着,“老爷!有个男人在客房里!大小姐可是在里面休息啊……大……”她一转身,整个人瞬然如同被冰冻般,从头到脚的热量被一下全部抽离,惊恐的大眼像看见鬼一样,“你……你……你怎么……”
“我怎么会在这里出现是吧?”一个悠然自得的柔声传自走廊拐角休闲区,宛佳正含笑端坐着,手里端着一个青花瓷茶盏,嘴角淡淡的溢出一抹诡异的笑意。身后站着两个丫头,也是一脸笑意,端正地立着。
宛佳淡定地抿了一口茶,笑着说,“柳姨娘,没事,我帮您看着呢,一切如您所愿正常进行。”
柳姨娘猛然扭头看了一眼客房房间,脸色瞬间煞白,疯了似的冲过去,拼命拍门,尖叫着,“快开门,晋君城!你这个混蛋,快开门!里面是宛晴啊!”
宛华忠听到这样杀猪般的叫声,脸色一变,立刻冲上来,一把楸住发狂的柳馥香,“你说什么?里面是晋君城?他不是回屋里吗?”
柳馥香顾不了那么多了,挣开他的手,用身子撞门,一下,门开了,她一个踉跄跌了进去,晋君城傻了一样穿着寐裤,胡乱套着外衣,愣愣地看着在地上连滚带爬往床上扑去的柳姨娘。再呆呆地看着床上抱着被子掩住自己身子痛哭的宛晴。
宛华忠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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