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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的!你他妈骗老子!”周霸天喘着满足的粗气抽身,接着狠狠地往已经哭叫不出来的宛晴脸上狠狠地煽了两巴掌,白嫩的脸上顿时红肿起来,打得她耳朵嗡嗡作响。[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破鞋!居然骗老子,看我不回去好好教训你这个臭婊子!”周霸天便系好裤子,边骂着。
宛晴咬着牙颤抖的将几乎撕破的旗袍扯起来,勉强掩住自己被他咬得青一块紫一块的身体,眼泪蜂涌而出。
“不准哭!要不然我把你从山上丢下去!”周霸天恶狠狠地骂道,吓得宛晴马上将哭声咽了回去,缩在一边。
汽车整整开了一天,终于到了周城。
周霸天自顾自下了车,压根就像忘了还有宛晴在车上,她见他不理,无奈只好抓着破烂的旗袍小心翼翼地下了车。
“哟,我说爷,您不是去取丽都第一美人去了吗?怎么弄个乞丐回来啊?”一个娇滴滴的声音在宛晴头上响着。
她浑身一抖,抬头看,周府发门口一排站着六个花枝招展的女人,忽然有种不好的预感,她的日子将会很凄惨。
周霸天一把揽住说话的女人柳腰,“老六,每次就你嘴最毒。不过,这次你没看走眼,可不是乞丐吗?人家乞丐讨饭吃,这个乞丐讨打!哈哈哈。”说着,他掐了一把六姨太的屁股,“这个女人交给你调教,就那当年你入门时被调教的手法好好调教调教,要保证她以后听话,否则,我唯你们是问!哦,对了,她非处子之身,你知道该怎么做了。”
周霸天扭头睨着吓得脸色发紫的宛晴,莫名就生气一股怒气,龙炎桀那个臭小子,比自己小20岁,军衔和自己一样,仗着老子是七省总都督,小小年纪反而成了七省陆军统帅,他心里早就不平衡了,正好拿这个女人撒撒气。
等周霸天走了,六姨太和几个女人对视一眼,往日里她们争风吃醋不合,可是对付新人倒总是能一条心的。
这个六姨太出自青楼,什么折磨女人的法子没见过,仗着周霸天宠她,更是无法无天,何况,周霸天明摆着要制这个女人,看着她那张漂亮的脸,心里不由生气。她哼了一声,叉着腰,扭着臀,往宛晴面前走了两步,“按照我们周府的规定,凡是入周府的姨太太都要过三关,三关是火烤、水淹、棒打,而且,你是非贞洁之身进来,那就要剥光衣服走三关,这是周府的规定,你可别怪姐姐们狠心,姐姐们,你们说是吧?”
背后六个人女人个个看着好戏,齐声应着,其实哪有什么三关,还要脱光了过,心里幸灾乐祸的。她们六个最恨的是周霸天竟然娶个妾还要长途跋涉亲自去,还听说是龙家大少亲自做媒,她们又担心又嫉妒,本想给个下马威,没想到周霸天竟然弃之糟粕,正好让她们出出气。
宛晴吓呆了,过了三关还有命吗?她脚一软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哭着喊着,“姐姐们饶命啊,妹妹以后一定听姐姐们话,妹妹一点不想争宠,求姐姐们放了我吧……”
“哟,悄悄,哭得楚楚动人的,正是我见犹怜啊。”六姨太白了她一眼,“凭什么呀?”
“姐姐能放我一马,我愿每人孝敬一百大洋,求姐姐们放了我。”宛晴哭着说。
一百大洋?六个女人对视一眼,这倒是可以考虑,先收了钱,以后慢慢治也不迟。
“好吧,那就拿来,我们姐妹也不是不通情达理的。”六姨太笑着说。
宛晴猛磕头,“谢谢各位姐姐,容我修书回去给家里,定会在一日内送到。”
“我看不妥。”忽然一个颧骨略高,看上去有些阴毒样的女人忽然说话,“就算我们肯放过她,爷不可以,那可怎么好?不如想个两全其美的主意?”
“还是二姐想得周到,要不这样,三关先不过了,等明天银子到了再说,但这进门的规矩可不能少。”六姨太得意的眼神扫了一眼五个浓妆艳抹的女人,五人齐齐点头。
宛晴还没明白过来,六姨太便向边上两个长得粗壮的女人使个眼色,两人像饿狼一样扑过来,三两下便把她本就衣不遮体的旗袍扒了个精光,宛晴尖叫着拼命缩起来,抱着身体。
两个女人那里会怜香惜玉,一人一边拽着她的胳膊就往里拖,凄厉的哭喊声顿时震了整个大院,一院子的人都惊得目瞪口呆,看着白花花的一片地上却拖出了一条血红色。
有人摇着头,周霸天很变态,连带能活下来的姨太太也很变态,新来的七姨太如果不被周霸天给弄死,估计也要被七个姨太太剥掉一层皮。
宛公馆。
总算是安静下来。
夜深人静时,关押柳馥香的小黑屋摸进一个人,悄然拔掉她口中的布,低声唤着已经昏死的柳馥香,“馥香,你醒醒。”
柳馥香惊醒过来,双腿痛得她冷汗直飚,她咬牙硬挺着,“廖忠……快去求他,求木村派人把我救出去,我要被折磨死了……痛死我了……”
廖中忙嘘了一声,“我带止痛药了,你吃了就好些,我马上去找木村,你放心,一定救你出去。”
柳馥香吃了药缓和额许多,咬牙切齿阴郁地说,“我不会放过他们的!晴儿还不知道怎么样呢?可怜的晴儿。”
廖忠叹了口气,“我已经被宛华忠开除了,估计这几天他一定会清理我们的人。”
柳馥香喘了口气,“顾不了那么多了,先逃出去再说!”
“对了,我还想说二堂主失踪了,就连之前和我们联系的青帮人都一并不见了,还有,今天听说城里有人打枪,好像伤人了,不知道木村能不能管我们了。”廖忠担心地说。
“什么?噗……”柳馥香猛然喷了一口血,廖中急忙扶着她,“你别急,我想办法。”
“你快去……快去……最好今晚就把我……救出去……”柳馥香满心恐惧,步步被人算计,她极度恐慌,那人一定还会继续的!她一刻都不能停留在这里!
“什么?噗……”柳馥香猛然喷了一口血,廖中急忙扶着她,“你别急,我想办法。”
“你快去……快去……最好今晚就把我……救出去……”柳馥香满心恐惧,步步被人算计,她极度恐慌,那人一定还会继续的!她一刻都不能停留在这里!
廖中悄然出了门,往大门猫腰跑去……
在他背后悄然出现一高一矮两个身影,听见一声低而清晰的女声,“桀星,跟上他,无比找到木村,不过,要小心。”
高个点头,“放心。”顿时如一头矫健的猎豹,在夜幕中飞扑而去。
月光下,宛佳勾唇冷笑,扭头看着那间黑屋。
你们该到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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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绝不手软
宛佳的房间里,四个丫头神色紧张的看着台面上放着的四把小手枪。
灵芯最是欣喜,首先抓了一把在手里把玩着,“太好了,我可想又把手枪了,看着哥哥当兵的样子,真是威武急了。”
青烟、风柳、采莲三个面面相觑,这些日子跟着小姐风里来雨里去的,练就一身胆,但对枪还是非常陌生的。
“小姐,为什么一定要学枪?”风柳年纪最大,也最沉稳。
宛佳站在窗边看着她们四个,“世道越来越乱,何况,不管我愿不愿意,已经成了风头浪尖上的人,就算我不得罪人,也难免妒忌的,我很感谢你们四个的忠心和对我的信任,所以,你们跟着我一定要有自保的能力,除了灵芯教授你们国术,枪一定要会用,这四把枪是龙炎桀特意送来的,从明天起,桀星会暗中教你们熟悉枪,并学会射击,我会和你们一起训练,最重要的是,要保守秘密,包括你们那几个徒弟小丫头都不能让她们知道。”
四人闻言,都点头,齐声答道,“明白。”
宛佳取出四条布制腰带,挂着一个特殊的套子,“这个是专门让你们放手枪的腰带,一人一条,手枪要收好,不是特殊情况下,不准拿出来!”
四个丫头各取了腰带和手枪,宛佳挥了挥手,“你们都安心去睡吧,今晚桀星留了几个人在暗中监视着柳馥香,无需担心。[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夜很宁静,听到蛙声一片。
屋里点着龙炎桀特意送来的熏香,说要她晚上一定要点上,吻着淡淡的仿若荷花的熏香,宛佳的心中翻滚的浪涛却久久无法平息,这几天实在经历了太多,完全颠覆了她重生的初衷,她握着那把龙炎桀专门为她特制的手枪,放在胸口上,脑海里浮现他那张不断变化的脸,魅惑、刚毅、狡黠、温柔,不知什么时候开始,他的每个表情竟然牵动了自己的心,想比之下,他的每次出现都让她控制不住的心跳,其实,这才是爱不是吗?
他抱着自己跳崖的那刻,她就打开了全部心扉……
为了自己不顾一切的男人,才值得自己去爱……
忽然,夜空中飞来一个鸽子,扑腾几下,落在她的窗前,宛佳诧异地伸手轻轻的抓住,雪白的鸽子一双黑豆般的眼睛精灵地咕噜一转,她不由笑了,好乖的小鸽子,抱着它抚摸两下,倏然发现它脚下有东西,忙看,居然是个小小的钢制小桶,打开里面是一张卷起来的雪白宣纸。
“想你,桀。”三个字,用钢笔写的刚劲有力的字。
一股暖流油然而上,将她的的心房填得满满的,莞尔一笑,他居然用这么古老的手法玩什么飞鸽传书,可,这点小心思却能让她感觉到龙炎桀那份浓浓的情意。
“小姐。”风柳神色古怪直接推门进来,看到她抱着一个白鸽,“咦……哪来的?”
宛佳笑笑,将鸽子放飞了。
“怎么了?”
“果然来了,来了三个人,门外不远的街上停了一辆黑色的轿车,他们连同在门口开门的人都被控制住了,还说木村的据点找到了,不过没有看到木村人,桀星为了不打草惊蛇,派人盯着没动,问这四个人要怎么处理?”
宛佳一笑,“三个人送到督军府,府里的绑了,先关一晚上,你让桀星过来。”
桀星满头是汗,“宛佳,今晚你可以放心睡,全都控制住了。”
宛佳笑着递过去一条洁白的丝巾,“快擦擦汗。”转身帮他倒茶。
桀星接过嘿嘿一笑,刚想擦,丝巾一股淡淡的香味扑鼻而来,心中一动,悄然用衣袖抹了汗,将丝巾收进口袋,接过宛佳递来的茶,一口喝尽,看着对他笑盈盈的宛佳,面上的笑容更加深了,亮亮的眸瞳下掩盖着一丝心痛。
“你早点休息吧,我去查哨。”桀星越是看着宛佳的脸,心痛越剧,忙转身就想走。
“等下。”宛佳忙叫住,“急什么?我又不会吃了你。”
桀星不好意思地扯了扯军服,“那么晚在你房间里,不好……”
“噗嗤。”宛佳忍不住笑了,“你什么时候变成这样矫情了?”
桀星抬眸定定地盯着她,弄得宛佳也笑不出来,有一丝慌乱,忙说,“我是有事问你。”
“我先问你。”桀星飞快地接口。
宛佳宁了神,看着他,“你说。”
“你和龙炎桀是真心的?”桀星憋了好久的话终于鼓足勇气问了出来。
宛佳淡淡一笑,她知道桀星会问,“感情这种东西,很难说清。桀星,你永远是我最好的哥哥,我最好、最信任的朋友。”
桀星露出惯有朗朗的笑容,可眼底略过一抹酸痛,他用力点头,“我懂,不管何时,我都会尽我最大的努力守护你,龙炎桀……是个很不错的人,我祝你们幸福。”
宛佳看着他眼眶里漫上淡淡一层雾,鼻子一酸,她怎么会弄成这样,欠了一个又一个?
她深吸口气,取出一个小锦盒递过去,“这个,我一直想还给你。”
桀星看也不看,便知道是那块玉,一把推了回去,脸上的笑容消失了,硬声道,“我说过,送出去的,我不再收,除非,你要我和恩断义绝!”
宛佳握着锦盒,进退两难,桀星见她的样子,心里一阵痛,情不自禁地连盒子一起握住他的手,真诚地说,“宛佳,我和你之间是共患难之情、同相守之情,和龙炎桀不一样,你不必内疚。”
宛佳点头,“好,我收了,我定会好好珍藏。”她反握桀星的大手,感受他掌中的温暖,心也更加暖。
“听说那天你给龙炎桀输血了?”她忽然问道。
桀星点头,“他那天失血过多,正好军医说我的血型可以匹配。”
宛佳沉思片刻,“你父母是亲生的吗?”
桀星看着她,“怎么了?你怎么会问这个?”
宛佳笑着摇了摇头,“我是想你可以输血给龙炎桀,你们两个长相和脾性都有些像,不知道得人,还以为你们是兄弟呢。”
桀星哈哈一笑,“怎么可能,我父辈在清朝是贱民,龙家是望族,我能有今天还不是你?”他看了看天色,已经快凌晨了,忙说,“你早点睡,你看你眼圈都黑了,一连几天都没休息好,我在外面守着,你放心的睡。”说着,不等宛佳说话,便走了出去,将门轻轻的关上,本是带笑的脸瞬间收了笑容,默默的回头看着门,眼神黯淡下来。
第二天,宛佳收拾好,便有人过来请,说是常家老爷来了。
宛佳一笑,全都赶着出场了,她今天特意传了一套橘红色织锦袄裙,梳了个如意抓,带了一对银色嵌着橘红点翠的花簪,细瞄眉毛淡扫唇,完全一派大家小姐的派头。
四个丫头青一色青色素缎袄裤,套了件白底绿化织锦对襟背心,四人护着宛佳浩浩荡荡往主楼来。
常老爷摇着手中的折扇,笑着对宛华忠说,“今天我家太太说要请柳姨娘去打牌,这才知道出了事,什么大不了的事情要弄得如此严重?我也算是柳馥香的干哥哥,我们两家也是老交情了,宛老弟就看在我的面上放了她吧。”
宛华忠脸色有些不好看,这明显是柳馥香让人出去搬救兵了,看来不彻底清理家里的下人是不行了。
他冷淡地说,“常老兄,这是我宛家家务事,你就不便管了吧?”
“我哪里是管啊,我是为宛老弟着想啊,苛责妾室的名声传出去不好听呢,何况宛老弟不是还想竞争会长之位?我还打算投老弟一票,要是手段太毒了,这名声就坏了。”常老爷看似平和的眼底透着隐约的锐利。
宛华忠一愣,面色更难看了,不由握紧拳头,心里暗骂那个死贱人。
“名声?看来常老爷懂得名声的重要性啊。”一声柔清的声音传了进来。
宛华忠一看是宛佳,心里松了松,这个女儿,他已经不知不觉的寄托了全部希望,而且,她的聪明伶俐早就让他震惊了。
常老爷半眯眼睛,看着这个小丫头,一脸不屑地冷笑,“宛大小姐那么不懂规矩,见到长辈也不行礼,直接插话,如此没礼貌,这就是你们宛家的家教吗?”
宛佳掩嘴轻笑,“真是好笑,常老爷一大清早便来宛家对我家的家务事指手画脚的,您都不觉得不符合规矩,我这个晚辈也有样学样了。”她悠然迈着步子走向宛华忠,对着他行了礼,柔声道,“爹。”
宛华忠忙点头,“佳儿,快坐。一大早的,早饭还没吃吧?”
宛佳瞟了一眼常老爷,“是啊,我倒是饿了,常老爷恐怕吃不下睡不着的熬了一夜吧?眼圈都黑了,我一个女儿家的,可不能熬着,容颜对女人来说最重要,所以,我得一边谈,一边吃着,请常老爷见谅。”她看着常老爷脸色一黑,心里冷笑,对这种人,她要快刀斩乱麻,不给柳馥香留一丝余地!
宛华忠本就对常老爷一大早来谈柳馥香的事情,心里就生气,见宛佳这样态度,心里也是高兴,对张成说,“快给大小姐上些吃的。”张成笑着吩咐去了。
常老爷气得脸色铁青,和宛家合作了快十年,再怎么都是宛家的大客户,宛华忠也敢如此怠慢,让他憋着一股气,可,他为了救出柳馥香,也得忍忍。
他忍着气看着宛佳优雅的吃着东西,索性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压住满心的愤怒,冷声道,“宛老爷,我看你该多纳几房太太,舔个男丁,否则,女儿是别人家的,嫁出去,就一切是空了。”
他这句话正戳中了宛华忠的软肋,宛华忠顿时脸色一沉,有些愤怒地说,“常老爷!我想,你还是先请回,我家里需要处理些事情。”
常老爷一愣,宛华忠向来很顾及两家情面,他也怒了,啪的一下,收了纸扇,站了起来,“宛华忠!你想清楚了,要想坐上商会会长之位,先要掂量下,孰轻孰重!”
“常老爷这句话实在不通。”吃饱喝足宛佳,抹了唇,淡淡一笑,挑眉看着一脸怒气站着想走的常老爷。
“什么!你这个小丫头片子敢用这种语气和我说话!”常老爷啪的一下,将扇子狠狠地砸在茶几上,茶杯震了震。
宛佳不怒不急,站了起来,“不小心砸了我家的茶杯知道的说常老爷当宛家自己人,不拘小节,不知道得,还道常老爷太没礼数呢!”
她看着气得脸色发黑的常老爷,缓缓走到他面前,低声说,“我府上的拉车夫老王和常老爷应该很熟悉啊。”
她的话让常老爷脸色一白,结巴地说,“你……你什么意思?”
宛佳一双狡黠的眸透出一抹戏谑的笑意,“常老爷最知道我是什么意思,我想,这件事闹将出去,恐怕常老爷内院起火,面子也上不好看吧?我宛家倒是没有什么,反正是个已经休了的弃妇,本就是道德败坏的罪,只不过多了一条足以沉塘奸淫罪罢了。”
宛佳的声音虽然低,可却能清晰地传到宛华忠的耳朵里,他一脸惊愕,再看常老爷的脸色,心里自然十分明了,气得紧握拳头,恨不得立刻将那个贱人撕个粉碎。
常老爷脚一软,噗通一下跌坐在椅子上。
宛佳笑着说,“这就对了,好好坐着听我把话说完。”她柔柔一笑,对着宛华忠说道,“爹,上次百年堂查出来的巨额进货的西药里面,有一大半是烟土,其中,一批让日本人运到其他地方了,而,另一批则留在了丽都常老爷手上。”宛佳一转身,笑看脸色由黑变白的常老爷。
“你……你满口话胡说!”常老爷坐不住了。
宛佳淡淡一笑,“我们和你常家一直都只是茶叶的交易,居然不知道还有此等生意来往,我们怎么不知道常老爷的茶馆里居然还会买烟土?私下买卖烟土的罪名,可是不轻啊,不知常老爷是否有能力自保呢?据我所知,隶军从北方过来,对洋人私贩烟土进入中国,残害我百姓深恶痛绝,三令五声要查封各明暗烟馆,想必,常老爷的茶楼也保不住了,今日,隶军将会协同警察局一起进行全城烟馆大搜查,常老爷居然还有闲心坐在这里,谈着我家的家事,要救我家的弃妇。”
常老爷噌地站了起来,拔腿就往外跑。
宛华忠惊讶地问,“宛佳,是真的。”
宛佳转身看着她这糊涂兼笨蛋的爹,心想,这顶绿帽,你活该带着!
“是啊,现在恐怕常家茶楼已经在搜查中了。”宛佳坐了下去,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宛华忠赶紧问,“佳儿,你刚才说的老王是怎么回事?”
宛佳对风柳说,“把老王带上来。”
老王被绑得严严实实的,见到宛华忠和宛佳一冷一笑的脸,吓得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没等宛华忠问话,便自顾自的猛磕头,“老爷、大小姐,真不关奴才的事啊,奴才不过一个拉车的,主子命令,奴才就得听令。”
宛华忠这下气坏了,冲上去,一把揪住他的衣领,瞪着一双要吃人的眼睛,吼道,“你说,那个贱人怎么个命令你?”
老王头一次见老爷愤怒得如同一头野兽,吓得他哭了起来,“老爷,奴才是被逼的啊,奴才家里有个病孩子,常年吃药……”
“老王,你要直接说,柳馥香多长时间去见一次常老爷,每次多长时间?老实说了,自然不会让你断了生计。”宛佳打断了了他的话。
老王听见不断生计,赶紧抹了把眼泪,说,“他们通常一个月见一次,一般都两三个时辰,他们都干什么奴才真是不知道啊,老爷、大小姐,饶了奴才吧,奴才说的是真话。”
宛华忠一愣,全身似乎抽去了力气,手不由松开,身子也摇摇晃晃,吓得张成赶紧扶了,他看了一眼宛佳,满心焦急,不知大小姐今天是打算干什么。
“带下去吧。”宛佳心里冷笑,淡淡道。
“爹,常家您是不必顾忌了,今天龙炎桀派人查封已经发现的几处小烟馆,其实常家万家香酒楼和富锦茶楼的背后就是烟馆,这下,常家大伤元气了,所以,他不会对您竞选会长之位有什么威胁了。至于,柳馥香和他勾结,想必多数是为了烟土生意。其实,柳馥香在东北时就和日本人来往密切,您不是不知道吧?如果柳馥香是个普通的女人,休了她放进尼姑庵也就罢了,可,按照现在的情况,她背后有常家和日本人,并早就将我宛家算计进去了,再这样处置,似乎对宛家不好……”
宛华忠揉着太阳穴,“冤孽……冤孽……真是冤孽……”忽然,他抬头,瞪着一双发红暴怒的眼睛,猛站了起来,阴冷地喝了一声,“张成!”
张成正扶着他,抬头看到他的眼神,也是大骇,好恐怖的眼神。
宛华忠一句话没说,低头看了一眼张成,露出一抹嗜杀的神色。
张成一愣,飞快地明白过来,忙瞅了一眼宛佳,宛佳淡淡一笑,“按老爷的意思办。”
柳馥香忍着短腿的痛,瞪着眼睛看着唯一的窗口,她派去的人说已经通知了常家,廖忠也去了一夜,木村虽然没有动静,但常老爷却来了,所以,她满怀希望等着。
常家历来是宛家最大的客户,宛华忠一向是很给常老爷面子的。
门吱呀的开了,她大喜,却看见两个下人冷着脸走进来,其中一人手里拿着麻袋。
柳馥香浑身一冷,“你们要干什么!你们要杀人吗?你们敢!宛华忠!你给我滚出来!你敢杀我?你不怕被……”她越怕声音越大,奋力往后缩。
张成走了来,冷笑两声打断了她的话,“柳馥香,我奉老爷的命按照宛家的家规执行家法,休要怪我,要怪就怪你自己作恶太多。”
柳馥香浑身颤抖着,“你……你们要干什么!”忽然,她全身血液如同冰冻一般,接着又如何千万个虫子撕咬,不禁抖得更加厉害,倒在地上卷缩成一团。
“你是想被体内的毒慢慢的折磨至死还是想死得痛快些?”宛佳冷冷的声音传进来。
柳馥香难受得无法控制,努力睁开眼睛,一双充血恐怖的眼睛狠狠地盯着傲立在门口高贵凛然的身姿,一口鲜血喷将出来,“你……你这个贱人!害我母女……”
宛佳蹲了下来,一双清冷的眼睛和柳馥香垂死挣扎的眼睛对视着,勾唇一笑,“你跟豺狼做交易害人的时候有没有想过要付出的代价?我来是想告诉你,木村也完了,他就算想救你,也无能为力了,这一切是你咎由自取!”
柳馥香费力地伸出手狠狠地抓住宛佳的手臂,长长的指甲深陷入肉,恨不得撕下一块肉,可惜,她全身无力。
张成大惊,刚想上前,宛佳挥了挥手,自己就握住柳馥香的手,捏着柳馥香细细的手指,脸上带着笑容,咯吱一声,柳馥香一声惨叫,她的手指被宛佳生生掰断,刚想挣扎,风柳和灵芯已经将她死死按住。接着又是咯吱一声,柳馥香叫的力气都没有了,痛得几乎晕厥过去,宛佳笑意更深了,咯吱咯吱咯吱三下,五根手指全部掰断,柳馥香软软的松开手,跌落在地上。
宛佳将燃着血迹的手在她身上擦干净,站了起来,吩咐,“按老爷的意思办,乱棍打死!张管家,你可看好了,若有差池……”
“大小姐放心,决不让她有口气留着,哪怕是魂魄都给压住了。”张成飞快地接口刚才宛佳那一下子可是吓到了他,大小姐怎么变得那么恐怖,他满身滴着冷汗。
宛佳站起来,转身走了出去。
背后传来张成低沉的声音,“先泼醒了再打,堵了嘴。”
宛佳走出小屋子,抬头看着已经升到头顶的艳阳,今天的天气格外的好。
“宛佳,我帮你报了断指之仇了……”她轻松的笑着,喃喃地对自己说。
风柳她们不明白小姐的话是何意,但柳馥香对小姐一而再再而三的无情陷害,她们都是看在眼里的,没有人觉得小姐狠辣,反而觉得心里很痛快。
宛佳手里捏着来自周城宛晴写的求救信,刷刷的撕碎,一甩,纸片飞上天空,仿若落雪一样,飘洒出去。
“对送信的人说,嫁出去的人泼出去的水,我们宛家顾不上了。”宛佳淡淡道。
风柳点头,“已经这样说了,来人天不亮到了,这会儿估计已经快到周城了。”
宛佳笑着看风柳,“恩,不错。”风柳笑笑,她自然知道这种事不需要烦着小姐,那种恶毒的女人,自作孽不可活,不可能给她留后路的。
宛佳深吸一口气,低声说,“走,去督军府。”她得去弄清楚徽文轩为何会和木村正面冲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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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城,参督府里。
内院一间外面贴着大红喜字的房间里,六个浓妆艳抹的姨太太围着跪在地上哭的宛晴骂着。
“骗我们!还说什么今天就有钱,钱在哪呢?人家说你是泼出来的水,还以为自己是千金大小姐呢。”几个姨太太一人手里拿着一根鸡毛掸,说一句,打一下,宛晴尖叫着,又无处可躲,她穿着无袖的短衣,手臂上全是淤痕。
“干什么呢?一大清早的?”周霸天懒洋洋的走了过来,扫了一眼地上的宛晴,鼻腔哼了一声,“那天在龙府看你一副高傲劲,现在怎么变成这个样子。”
宛晴哭着爬过去,一把抱住周霸天的脚,“求求老爷,我听话,我一定听话,求老爷救救我。”
周霸天俯身勾起她的下巴,“你听话?”
宛晴点头,“我听,我听。”
“过来坐在我腿上。”周霸天淫笑着。
宛晴赶快爬起来,坐在周霸天的大腿上,不顾上几个女人虎视眈眈的等着她,赶紧讨好地主动去吻他那张又丑又满是胡子的脸。
周霸天被挑拨得满心痒痒的,瞪了几个女人,“还不快滚!”几个女人赶紧全都溜了出去。
宛晴总算松了口气,将身子更加贴紧上去,勉强露出妩媚的笑容。
周霸天忽然将她一把翻过,压着她,一只手多了一根皮鞭,猛一甩,脆响在宛晴耳边炸响,宛晴吓得尖叫着。
顿时,狞笑声,惨叫声,男人粗野的叫骂声,喘息声混成一片。
几个听墙根的女人一脸不屑,“哼,有她受的,这才是爷第一种方式,爷的三十六式可有得她慢慢受的。姐妹们,我们可以解脱几天了,走,我今天请你们喝酒去。”说话的是五姨太,她乐呵呵地叫着。
其他女人都附和着,没有人会管屋子里周霸天如何变态的残暴虐待身下的女子……
督军府。
宛佳一听龙炎桀竟然要将木村等三人放了,不解地问,“为什么?你不是说他们正在做烟土交易,被文轩发现,才差点被杀了,这都是证据确凿的!怎么就这样轻易地放了?”
龙炎桀将门关上,低声对她说,“你不懂,这是政治,是国事,不是家事那样什么都有道理可讲。”
“我不懂?我是不懂,也不想懂国事,但是,木村差点杀了我和母亲,又是柳馥香最大的靠山,我们好不容易抓住了,还能放了吗?”
“他们是日本人。”龙炎桀也急了。
“日本人?”宛佳心里燃起一团怒火,她从徽文轩所在的组织印刷的报纸上看到那些关于不平等条约和占领着中国领土却举着枪炮口口声声喊着保护中国的外来侵略者,每每干着那些令人不齿的行为,她才开始关心国家究竟怎么了,也渐渐明白了前世那些学校的老师们、师兄师姐们为何为了国事上街游行,也理解了徽文轩说的,没有大家哪来的小家的道理。
她生气地说,“他们是日本人,但是到我们的土地上为所欲为,却还不能动他们?这是什么道理?难道,这就叫国事?”
龙炎桀一时哑言,看着她,无奈地叹了口气,想伸手拉她,却被她避开,不由急了,压低声音,却严肃了许多,“宛佳!难道你不相信我也痛恨这些侵略者吗?在东北,我隶军是第一个扛枪与入侵者对抗的,我龙炎桀是顶天立地的中国军人,我不比你更加心焦吗?”
宛佳还是无法理解,“那是为什么!”
龙炎桀转身抓起一张纸递给她,“你看,这是我父亲的信,日本在山东再滋事,现在他们正想尽一切办法找到借口对大总统进行逼迫,所以,三个日本人我只能驱除出境,不能关起来,更不能杀,否则,很可能就成为引发战争的借口。”
宛佳不解地拿过信看着,柳眉紧蹙,“这究竟是怎么回事?那文轩的一枪就这样算了吗?”
龙炎桀见她一口一个文轩叫得顺口又亲切,心里满不是滋味,可是,见她为了三个日本人生气,也不好说什么,忍着不高兴,柔声说,“你放心,你不是说柳馥香死了吗?他们也失去了一个可用的棋子,我们掏了他们的老窝,他们一时间掀不起浪来。我会派人将他们丢回日本,保证不敢在丽都捣乱了。”
宛佳沉默片刻,转身,背后龙炎桀忍不住了冲上来一把抓住她,“你要去哪?”
“我去看看文轩,不知他脱离危险没有?”宛佳要挣扎,可被他铁钳似的抓着。
“宛佳!你别太过分了!”龙炎桀剑眉紧蹙,目光沉了沉。
宛佳诧异地看着他,“我怎么了?”他简直莫名其妙嘛。
“你一口一个文轩叫得够亲热的,想过我感受没有?”龙炎桀怒了。
宛佳皱了皱眉,“不过一个名字……”
“你以前也没那么亲热地这样叫我啊。”龙炎桀一脸醋意。
宛佳不由叹了口气,“谁让你那时令人讨厌。”
龙炎桀不由她挣扎,一手搂住她的腰,一手勾起她的下巴,“你说我令人讨厌?”
宛佳眨了眨眼睛,很认真地想了想,“是非常令人讨厌。”
“龙炎桀……”一声欢快的叫声打断了他们,门开了,门口站着一个长得非常漂亮穿着洋装的少女,她一脸愕然看着房间里搂在一起的男女,脸忽然一变,“放开他!”她风一样的卷了进来,恶狠狠地将宛佳从龙炎桀的怀里拽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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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雅安的人们祈福……祝你们安好……】
第4章:我要娶你
宛佳惊愕地看着眼前这个扎着一头卷发的少女,见她穿着一条鹅黄色窄腰长裙,白色飞卷的花边衬着一张俏脸格外生动,她一下挡在龙炎桀面前,一双大眼睛瞪得溜圆,好像被抢了嘴里的肉一样激动的神情。
她不由挑了挑眉,意味深长地瞅了一眼脸黑的龙炎桀,眼底流光一转,没有说话。
“你这种女人我见多了,快走开!龙炎桀是我的。”她双手叉腰,一副很凶悍的样子。
“走开!”龙炎桀没好气的一把推开少女,伸手就要拉宛佳。
少女身子一转,长臂一勾,整个人挂在龙炎桀身上,撒娇地说,“你这个坏人,你说过只宠我一个人的!你变心了!”
宛佳低垂眼帘,掩去眼底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转身就走。
“龙小蝶!给我滚开!”龙炎桀生气地一把拉开挂在脖子上一脸坏笑的少女。
“宛佳,别误会,她是我妹妹,亲妹妹。”龙炎桀快一步追上宛佳,解释着。
宛佳笑笑,扭头看着龙小蝶,“哦?”
龙小蝶,她当然认识,晋君城就是为了她背叛自己,不过,她们之间也只是在一次舞会上见过一面,印象中是个很傲气张扬的女子。
龙小蝶得意晃晃脑袋,“哥你是说过宠我一个女人的。你是大骗子!”
龙炎桀噗嗤一笑,笑着摇头,“你别见怪,这个丫头被大家宠坏了。”他伸手在龙小蝶脑门上狠狠敲了个栗子,“你什么时候回来的?也不打声招呼。”
龙小蝶一把抱住龙炎桀的胳膊,撒娇地说,“人家想给你个惊喜嘛,谁知道哥哥胆大包天,居然敢背着父亲和这个……这个……喂,你叫什么?”龙小蝶傲慢地昂着头地指着宛佳问。
龙炎桀宠溺地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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