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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别咬着嘴唇,”他把我的头按在他的肩头,“疼的话咬我好了,你的嘴唇都被咬白了。[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他的另一只手抚上我的大腿,“抱着我,别抓着床单。”
看了看他形状姣好的肩膀,还是觉得咬不下口,只是含在口中,用舌头慢慢舔弄。
终于把他的分身完全收到了体内,我伏在他的肩头大口的喘息着。
金明烈比我还紧张,一点也不敢动。
待到终于觉得能够适应一点的时候,我伏在他耳边说:“你……试着动动看。”
“对不起,”他猛地一翻身把我压在下面,体位的变化使我们两个人在一瞬间都收到了极大的刺激,“我忍不住了……”说完便架起我的双腿开始了进攻。
以前和禤夜做的时候,我总是怕给他带来太多负担,所以都不敢把双腿的重量完全放在他身上,我偷偷看了看金明烈比禤夜健壮得多的身材,不管那么多了,好好享受一次再说。
金明烈的动作始终让我觉得他又很多顾忌,是怕伤到我吗?
心里有一点甜甜的、暖暖的感觉。
金明烈很快就找到了能让我发出呜咽般呻吟的那一点,他自小在宫中长大,自然也对这些风月之事了解至极。
“舒服吗?”带着喘息的沙哑声音如同梦寐般扩散在我耳际。
“呜唔……”在他有力的臂膀下我已经彻底缴械投降,只觉得自己的四周到处都是他的味道和声音。
“嗯……”他似乎也压抑的很难受,唇齿间透出的都是不满的呻吟声。
“烈,你来吧,别再忍了……”我捧着他的脸,看着那金色的眼睛说道。
想必他也是忍了很久,闻言后便是猛的向上一顶,“啊,呜……”剩下的呻吟声被他含在了口中。
帝王大都不是很长寿的,以前我妈跟我说是因为纵欲过度……
过去我还将信将疑,但是现在我完完全全相信了。
金明烈虽然还是太子,但是这离国的皇帝也定然是会由他来当了。
我估计他也不会很长寿的,这么旺盛的精力……
大概真的是由于不是第一次的缘故,我们两个配合的还算很默契,一起达到了高潮。
我看了看他和我身上的白色粘液,忍不住“噗哧”一声笑了出来。
“笑什么?”
“你个禽兽!”
“我哪里禽兽了?”他学习雪儿的动作,脑袋在我耳边蹭了又蹭,“我好温柔的,对不对?”
“是是是,你最温柔了,温柔的要命。”
依稀间有一种不太好的预感,总觉得会分开一样,虽然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真的那么舍不得他。有人说过,我的预感一般都是潜意识里根据一切我已知的线索做出的推断,所以我还是很相信那种感觉的的。
“烈,我还要……”
晶莹的汗水沿着他的额角留下,“想不到你居然这么热情。”他握着我的手放到唇边细细舔噬,“我明白为什么他会那么喜欢你了。”
我几乎是全身一振,心中百感交集,“他为什么那么喜欢我……?”
“是。”金明烈把我抱在怀里,很紧。
“为什么?”有力的心跳从赤裸的胸膛清晰的传来。
“说了你也不会明白。我和他都是想要逐鹿天下的人,久居深宫,看惯了勾心斗角,面对很多事,即使自己不愿意也会渐渐觉得心寒,但是遇到你之后就不一样了。你让我觉得好温暖,甚至第一次这么强烈的觉得,流焱是我的儿子。”是因为高处不胜寒吗?
金明烈似乎看出了我没太理解他话里的意思,笑着对我说到:“就说你不会明白的。”他伸手抚摸着我大腿内侧,缓缓地继续说道:“再来一次,好吗?”
我已经感觉的抵在我下体上的火热,笑着说:“我现在拒绝的话,是不是太不人道了?”
“人道?”他停下来看了我一眼,“这个词我喜欢。”说完便又一次压了上来。
“啊……”被他填满的时候竟然有一种久违了的充实感,看来我真的是一个相当缺少安全感的人。
“吴双,我喜欢你,非常喜欢……”
“我……知道。”微微张口,方便他的掠夺。
喜欢,对于他们这些人,喜欢就已经很不容易了吧?
我从来就没有奢望过爱情那种虚无缥缈的东西。
更何况,他喜欢我的程度很可能要大于我喜欢他的程度。
一个能坐观天下的人,一个能呼风唤雨的人,不要奢望他能为什么而痴狂。
喜欢就够了,我这个人不贪。
“唔……慢点,疼……”之前的还算得上温柔,这回不是纯要我命吗?“你不是说……你……很温柔的吗?”
“我都忍了那么久了,你……就当作奖励我好了!”说完又是用力向上一顶。
你个天杀的金明烈,早知道我刚才就真的把你上了!
算了,像他这样是肯定不能长寿的了,我就别再咒他了……
太子殿的大浴室中,我懒洋洋的趴在金明烈身上。
浴室很大,除了正中央一只红色的离火(17旅途中出现过的大鸟)雕像外,和大譞的浴室也没什么差别,也就是雕刻的花纹更漂亮一些而已。本来嘛,都是浴室能有多大差别?
惜晖阁离太子殿不远,事后他就直接把我抱过来了。
我懒的动,任由金明烈的手慢慢的抚摸我的脊背。
“小烈,”我想了想还是换了个称呼,不然这么叫总让我想到《四驱兄弟》里那个脑袋上带着挡风镜的小子,“烈,你第一次时多大?”
“不记得了,那时候还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果然,皇室出身的都是强人。
“怎么了?”金明烈的手沿着我的脖颈、脊柱一路滑下,停留在了某处。
“喂!”
“干嘛?”
“我累了。”
“我知道,”他在我脸上亲了一下,“所以你不用动,我来帮你洗。”
“……”算了,反正便宜都被占光了,也不怕这点。趴在他身上,任由他上下其手。
“哧!”一声空响划破了浴室内原本有些色情的气氛。
一只黑色的短箭插在玄色的大理石地面上,这支短箭似乎要比一般的剑粗上许多,连箭末的翎羽都是漆黑的,箭身上大大小小的都是孔隙。
奇怪的箭,射出来动静一定小不了。
“糟了!是‘影’的人!快走!”
我还是一头雾水,却已经被金明烈从水中拉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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吼吼~~我要让剧情飞速发展!!
最近只要有回帖就努力更新。
泠水还有轻生,我想你们了,尤其是怀念有你们给我跳错别字的日子……
写文最快乐的事情是什么?莫过看读者回帖了,哈哈哈……
算是被我爸妈恶到了……
我妈死活嫌我爸脚臭,没办法,穿皮鞋上班(单位要求)难免的嘛!我妈赖赖唧唧的装可怜,说被熏得头晕,结果晚上我爸居然卖了一大堆香水百合,说要遮盖味道……晕死了!
我其实很惧香水百合的,因为以前被人整得时候,居然往我的绿茶里放香水百合的花粉,那个味道……想想就哆嗦。
离之乱
“影的人?” 影的人不是在他合作吗?呸,呸,我真白痴,这离国皇宫里几千人,自然有可能是别人。
“那只‘空鸣箭’是‘影’杀人前发出的信号,而且,”他甩过一件长袍给我,“刚才箭发出了两声长响,表示他们要杀两个人。”两个,哦,我们两个。
“影”的人未免太奇怪,杀人前还要下通知,以为自己是李莫愁吗?
不过,首当其冲的是要想怎么活下去。
“他们会有多少人?”两个人都在匆忙的穿衣服,还好手上沈悠给的透明手套一直未摘下。
“两个。”其实现在的气氛倒是更像被捉奸。
“这么确定?”
“无论是什么行动“影”都只会派两个人。而且,”他顿了顿,“他们喜欢猫捉老鼠的游戏。”那……就是喜欢看目标反抗了,难怪会给我们做好准备的时间。
“他们敢对你下手,就不怕离国对巽国出兵?”知道他们厉害,但是也未免太过嚣张。
“‘影’的人不是傻子,定然是买家有足够的势力,他们权衡利弊后决定下手的。”
“是谁下的手你心里有数了?”就算只有一线生机,那也不要放过。[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没有。”我和他有些慌乱的取出佩剑等物。“但是,一定不会是皇兄,也许是想篡权的那个老家伙。”这么肯定不是他大哥,这样的信任只让我觉得想笑。可是,我什么时候能这样坚定的去相信身边的人……
“既然知道有人有异心,为什么还留着他?”多了解一点情况总是好的,哪怕只能增大一点点机会。
“那老东西恐怕就是发现了我正在削弱他的势力,才会这么急着动手。”他把凤吟剑扔给我,“别的都不重要,先逃过这一劫再说。”
久别了的长剑再次回到手中,竟然有一种莫名的不真实感。
突然被金明烈抓着后领扔了出去,一排三寸余长的钢针定在我刚才站的地方,不甚明亮的火光下幽幽的闪着蓝光。
好狠,有剧毒,而且见血封喉。
“‘影’下汐、汛见过太子殿下。”清脆的男声,应该也不是很大的年纪,但是言语间透出的是一种骨子里的寒冷。
“早就听说离国太子殿下长得俊得很,一见之下果然名不虚传。”汛。
“我们兄弟俩接的这次任务可真值呢!两个都是美人。”汐。
算然说的都是些轻薄的话,但是却似没有语气一般让人听不出话里的情感。
得出结论:“影”里的都是怪人。
“听了二位的夸奖,本宫一点也不觉得开心。”忽然发现他似乎很少用“本宫”在我面前自称,禤夜在我面前也很少自称朕,不禁心情很好的笑了笑。
突然又发现在这种情况下笑似乎很白痴……果然,三个人都一脸惊讶的看着我。
“不好意思,打断你们了,你们继续。”顺便做了个“请”的动作。
两个影的杀手相视一笑,低声的交谈几句,之后便是一拱手。
“那么二位,永别了。”
“影”的人果然出手不凡,下毒、暗器处处都够狠,每一招都只有置人于死地这一个目的。
但是看着他们的招数却又觉得莫名的熟悉,熟悉得让我觉得恐怖。
我剑花一挽挑掉了汐打过来的暗器,接住一个叫不上名的暗器反手还击。
还好以前在大譞的时候,这些暗器沈悠都教过我怎么用。手上戴了沈悠给的手套,得心应手的与汐周旋着。
那边的金明烈似乎并不轻松。不能与汛的暗器硬碰硬,早已有些手脚慌乱。
想去帮他,但是分身乏术。
“公子,你怎么都不把汐放在眼里呢?是不是因为汐没下狠手?”我一惊,居然还没下狠手……
言罢,汐抽出一根细长的钢丝向我攻来。
百炼钢丝?哼,班门弄斧。
虽然我用出来攻击力可能不如他,但是这钢丝的弱点我确是最熟悉的。
左手一带,抓住钢丝的一端,右手直取汐的咽喉。
大概是没想到我居然能毫发无损的抓住钢丝,汐在一瞬间有些失神,在这空隙间被我在锁骨下击了一掌。
汐和汛两人都吃了一惊,交换眼神后,便交换了角色,汛对付我,汐去处理金明烈。
原来,这两个人的功夫差这么多……
汛的几番连攻下来,我已经漏洞百出,慌乱不堪。
总觉得他们现在只是为了好玩才让我们支持这么久。
“Where are you from?”(你哪来的?)打斗间,汛突然开口。
“I beg your pardon?”(请再说一遍。)没听清,我习惯性的反问……
三人皆惊。
我愣了一下才想起来,会英文在现代是很平常的事,但是在这里只有个别的巽国人才懂。
汛倒像是突然发了狠一般,十几把青红色的飞刀突然齐齐冲我发来。
这一招到是绝妙的断了我的后路。
惨了,八成是躲不过了,只能尽力把伤害减到最小。
我用力后跃,剑尖急挑,终究是有一把飞刀插入左边肋下,另一把擦着腰间飞过。
刀上有毒,但是这次的不至于见血封喉,而且伤到的不是要害。
但是我还是呕出一口血来。
“叮”的一声响。
腰间的配饰被飞刀割断了线落地。
五彩琉璃在火光下闪着温润的光芒。
我和金明烈一脸茫然。
两个“影”的杀手单膝跪地,齐声说到:“属下恭迎‘五彩璃’。”
那天夜里黑衣人的话。
“我暂时不能帮你,这个你拿着,只要拿出来,影的人都会帮你。”
差点连小命都没了才想起来,我真是……
“谁派你们来的?”既然这块琉璃这么有用,就尽可能的让他发挥作用吧!
“属下职位卑微,只是听从干部指挥,对于交易内容实在不知。”
“解药。”我和金明烈都受了伤,而且我伤的比较重。我以前莫要说受伤了,挨打和生病都几乎没有过。现在也只是佯装平静而已,实际上疼的想打滚。
“是。”说完,便二人便都拿刀割开了自己的手腕。
我大惊,“你们干什么?我只是要解药而已。”
汛和汐愣了一下,“属下在行动前都已服下了解药,所以,解毒只有用我们的血才行。”
喝人血?
一边的金明烈倒是不在意,已经拉过汐的手腕放在唇边开始吮吸了。
感觉上,比给王八放血、喝血酒还要恶心……
而且,看了看一边的两个人,怎么有种很色情的感觉?
“要喝多少?”
“喝够了属下自然会通知您。”汛的表情像是在说:你哪来那么多废话!
“你和‘影’是什么关系?”
“和他们的首领有过一面之缘。”
“梓还是熏?”
我愣了一下,“熏。”想不到他居然这么了解,但是转念又想,他是太子,和影必会有些联系,交易也一定会有过。
金明烈拉着我飞奔于庭宇楼阁之间,皇宫中皇帝寝宫的方向火光冲天。
金明烈说是相国叛乱,可惜我连相国是多大的官都不知道。
早知道有这么一天就多学学历史,少弄点数理化。
到了皇帝的寝宫才发现,现在的混乱程度似乎已经远远超出了我的想像。
火光冲天,杀声一片。地上躺着的更多的是宫女和太监的尸体。
宫内现在到处都是一片混乱,两方人马正在混战着。
金明烈飞身跃上大殿的房顶,长剑插在一边,双手结印,口中念念有词。
不一会便是红光闪耀,四只巨大的离火(鸟)张开双翅从金明烈身后腾空而起,向着混战的人群飞翔而去。半数的士兵霎时间倒了下去。
人群沸腾。
“是太子殿下。”
“殿下没有死!”
“是殿下……”
“离国有救了……”
顿时欢呼声响成一片,人声鼎沸。
金明烈和他哥哥都是术士,这个我记得。
但是没想到他在国民心目中居然有这么高的地位。
这边勇士出马了,那边BOSS也该露头了。
黑夜中,大殿前火焰点亮了天空,金明烈红色的长发翻飞在诡异的黑暗中。
殿前,一群全副武装的士兵簇拥着一个花甲之年的老者。
离国的相国。
“相国深夜入宫,不知所为何事?”
“老夫怀念当年陪陛下巩固江山的日子,所以进宫陪陛下叙旧,顺便看看太子和大殿下。”言下之意就是我先去搞定你们老爹,再来收拾你们哥俩。
隔得虽远却依然能看清金明烈俊秀的脸上没有表情,不怒自威,“相国和父皇聊得可开心?”
“陛下想到伤心事,心疾发作已然仙逝。”相国的脸上闪过一丝自信的微笑,“太子因为伤心过度随着先皇去了,不久后大殿下也害了失心疯不知所踪。”离国的皇帝恐怕已经……
看来他不仅不会放过金明烈,而且还打上了金明烈哥哥的主意。
金明烈的脸上像是蒙上了一层雾,看不清表情,“相国现在的意思是让本宫去陪父皇吗?”
相国挥了挥手,一群人被带了上来,“老夫听说殿下在城郊的宅子里住了不少贵客,便替殿下请了来,顺便也叫上了殿下的几位娇妻。”相国身后的士兵黑压压一片,看不出有多少人。“老夫想和殿下作一笔交易。”
人群中,我看到了两个格外熟悉的身影。
婧芸,孟泽。
“相国觉得本宫会答应吗?”金明烈的脸上没有表情。
“这可不好说,”相国的笑声很爽朗,“老夫只是想用这些人的命来和殿下换老夫被殿下收走的兵权。”
“相国觉得本宫会答应吗?”金明烈俊逸的脸上依旧没有表情。
大殿的屋顶之上,金明烈红色的长发在火光辉映下飞舞。
殿前中士兵之前,老相国满脸的胜券在握。
我在大殿之下,静静地看着这一切,他们双方对峙着,没有人注意到我的存在。
对相国来说,金明烈肯答应最好,不答应,就一个个的杀人质,再不答应就直接开战逼宫。
纵是金明烈武功法术再强,兵权在握,但是身边的兵马毕竟太少。远水救不了近火。
相国终是能如了愿的。
已经去掉了那个沉溺于情色的皇帝,剩下这个太子也一样能除掉,虽然可能要费上一些功夫,但是总是值得的,为了这万里江山!
还有那大皇子,他和皇帝的关系所有人都心照不宣。说好听了皇帝就是痴情,放不下那个女人,说难听了就是贱,连长的像她的儿子都不放过……真不知道这连自己生父都能勾引的绝色到底是怎样的销魂?
“殿下?”金明烈的脸上没有表情。
“动手。”
刀起,血溅。
婀娜的身姿缓缓地倒了下去。
是金明烈的一个小妾,我见过的。
临死前口中还呼唤着她的夫君。
浑圆的双目突兀的瞪着,那样的神情竟像是会将眼睛瞪出来一样。
金明烈的脸上没有表情。
我知道如果这一刻相国身边没有那黑压压密如浮云般的身影守护的话他一定会杀过去。
但是他不能。
他要等时机,能够带来转机的时机。
也许这个时机下一刻就会出现,也许根本就不存在。
但是没有办法……
不过对于他的那些家眷来说,能躲过这一劫固然好。躲不过的话,这样去了,也可算得上是福分了。
“下一个。”那边的相国一个又一个的斩杀着金明烈身边的人。
金明烈没有说话,眉头深锁,目光如炬。
记得曾经有人问我,如果突然有一天几个人冲出来在你面前杀了你父母你会怎么办?
我当时笑了笑,只说了一个字:逃。
那人摇了摇头,刚要发话,我接着说道:逃之前记住在场的每一个人,然后等我够强了让他们十倍偿还。
那一年我6岁。
金明烈此刻想的怕是和我那时也一样吧!
“剩下的人老夫可要慢慢动手了,殿下可要考虑清楚。”一个青衫的人被押了上来,“动手。”
血飞溅着,刀下被分尸的是我不认识的人。
相国到底是怎样一个人,居然能够面不改色的让手下将一个个活人的手脚一一剁下来,让人流血过多才能死去……
看不下去,别过头,但是不绝如缕的惨叫声一丝不落的传入耳中。
此时只觉得想吐。
人一个一个的被拖上前。
一个一个的在痛苦中死去。
剩下的人还有两个。
婧芸,孟泽。
发现了一个奇怪的现象:我越勤奋,大家就越喜欢和我玩霸王。
你们怎么忍心这么对待最近和蜜蜂一样勤奋的我,呜呜……
关于是谁往我的绿茶里下香水百合花粉的问题,我也不知道是谁……
知道的话绝对不放过他,半夜给他打电话叫他起来上厕所……
火光
我不知道金明烈此刻的脸上是什么样的表情,也没有心情去看。
我只知道孟泽现在静静的看着我,一瞬不瞬的看着我。
“这位公子的身份,老夫倒不是很清楚。不过看殿下对他的态度似乎是很重要的贵客。”相国的话把我拉回到现实中,孟泽现在是他手中的人质,砧板上的肉。
“殿下?”我焦急的向大殿的屋顶上看去,金明烈的目光转向我,那眼神有一丝歉意……
“不要……”在我的尖叫声中,刀刃划破肌肉骨骼的声音清晰的传入我的耳朵,如同春雷般击打着我的鼓膜。
“嗯……”孟泽捂着左肩膀,发出了一记闷哼。不想叫出声,是因为不想让我听到吗?
可是,断臂又怎么可能不痛?怎么可能忍得住……
我几乎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只是想冲到他身边去……
之前的混战和谈判中,根本没人注意到站在角落里的我。但是现在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我身上。
“不要……”他将来会是武将,少了一条手臂,该让他怎么办。
不知何时,金明烈已经从大殿之上跃了下来,伸手抱着我。
受伤的孟泽就在眼前不远处,可是这短短的不远,却无法迈过……
这……就是所谓的咫尺天涯吗?
孟泽他到底做错了什么?他只不过是喜欢我而已,为什么要受着许多没有来由的罪和痛苦?
火光中他的血一滴一滴的滴在洁白的地面上,像是一朵朵凄厉的寒梅绽放在隆冬的夜色中。
为什么我的身边总会发生这样的事。
为什么总有人因为我而受伤。
为什么最后心痛的总是我。
难道我真的是祸害吗?只会给身边的人带来无尽的悲哀和伤痛。
像我这样的人,怎么值得他去喜欢……
“你要我怎么样?怎样你才会喜欢我?”他满眼的怨气。
“为什么?我孟泽文武全才,到底哪一点配不上你?为什么你一点机会也不给我?”第一次在沽月楼相见时,孟泽被泪水模糊了的双眼。
“如果你先认识的人是我,你会不会喜欢我?”耳边是他带着哭腔的声音。
还有他在夜里爬上我的床,偷看我的睡脸。
“我只在乎你的安全。”送亲队伍遭到突袭时,他眼中的坚定。
“我这一辈子,就算只为这一刻,也值了。”马背上,他流下的泪。
“恐怕只有你会不要我这个文武全才的大帅哥!”炼焰山庄门前他的无奈。
“吴双……你还好吗?”在刑罚过后,他睁开眼睛的第一句话。
如果不是我,他怎么会受到这许多的罪?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为什么会是这样……
为什么总是这样……
为什么我只能看着他的痛苦,却无法为他做任何事。
为什么无论发生什么他每次都什么也不说。
为什么他只是这么静静的看着我。
为什么我带给他的只能是痛苦……
“对不起。”耳边是金明烈轻轻的话语,言罢他伸手捂住了我的眼睛。
我的眼睛上,满是模糊的泪水。
要保住离国江山的金明烈没有错。
无言忍受了这许多痛苦的孟泽也没有错。
想得期盼多年的权利的相国也没有错。
谁都没有错,谁都有自己的理由。
错的只是我们一起出现在了这个时间,这个地点。
所以一切都成了错误,无法改变的错误。
尽可能的让自己冷静下来,却无奈的发现停止哭闹之后,手脚都有些无法抑制的发抖。
如果不是被抱在金明烈的臂弯里,恐怕早就已经摔到在地了。
我试着去稳住自己的声音。
“孟泽,涸辙之鲋,”哽咽使我的话说起来艰辛异常,“相濡以沫,不若相忘于江湖。”
我们都是那涸辙中的小鱼,离不开那一湾浅浅的浊水,也终究会死于那仅有的水。
相濡以沫,不若相忘于江湖。
放开手,所有人都会解脱。
虽然放手犹如拔去凤凰身上的翎羽,痛彻心扉。
孟泽闭上了眼睛,唇边是我从未见过的灿烂笑容。
再次睁开眼睛时,他的嘴唇蠕动,没有发出声音。
接着,一口红血从他的口中涌出……
“大人,他咬舌自尽了。”相国的人有些慌乱。
他的那句无声的话,我听到了。
“来生,我一定要第一个找到你。”
对不起,孟泽。
此生我注定负你。
来生,你一定要第一个找到我。
相国的脸色有些难看,他手上的筹码只剩下一个了。
“相国大人,”冷冷的声音从大殿的一角传来,“我恐怕要中止和您的合作了。”
夜风中,黑衣人的金发被微微吹动,浮起,又落下。
“熏殿下,这……”相国的脸上立现慌乱之色,“怎么会……”
被称为薰的黑衣人轻轻一跃,来到我面前,依然抱着双臂,手中握着一柄长剑。
那柄长剑熟悉无比,是我交给沈悠的,在他临走去交待江湖事务之前。
我惊讶的看着眼前的黑衣人,虽然只是有些相像,但是,他……
是沈悠!!
虽然,个子高了一些,面孔也多了一些俊逸之感,头发和瞳孔的颜色都不一样,但是,他是沈悠,我能肯定。
离开太子殿时,金明烈的话回荡在脑海中。
“你和‘影’是什么关系?”
“和他们的首领有过一面之缘。”
“梓还是熏?”
“熏。”
原来他是“影”的首领。
突然间,好多东西在脑海中清晰了,清晰得恐怖,清晰得心痛。
我在御膳房第一次看到他挨打的时候,他那仿佛一心寻死般的桀骜又有些哀怨的眼神。
看到我后,眼中突然闪现的光彩和脸上的微红。
我给他上药时,他抱着我的微微颤抖的手臂。
在我问他:“那你为他而来京城的是几哥?”时,他眼中凄楚的神色。
他看着我的眼睛说:“为了他,我什么都愿意。”
在我和他说起我的过去时,他因为惊讶而睁大的眼睛。
“你……这段时间还好吗?”惜晖阁中对话里的的熟悉和关怀。
他扔给我的那块和我原来身上带的一样的五彩琉璃。
还有最初习武时身上来历不明的真气。
终于明白为什么我会对他有那种来自心底的信任,也终于明白为什么我那样的笃定他不会背叛我。
原来,一切都来自深情地眼神,
原来,他透过我看到的一直是另一个人。
原来,他的师兄就是我,确切的说是被我占据了的身体。
原来,我的名字叫梓,是“影”的首领。
头好痛,有些难以接受一瞬间发生的这么多事。
两个我一直以来都很重视的人,在一瞬间离我远去了。
一个是人,一个是心。
原来我真的这么悲哀。
在手边的捉不住,得不到的却总是那样的珍视。
沈悠打了个指响,四十几个黑色的人影如同鬼魅一般出现在各个角落。
没有人敢轻举妄动。
因为所有人都知道,没有强大军队的巽国就是靠这样一个组织存活下来的。
只觉得很累,眼前有些模糊,肩膀好重,胳膊也好痛,脑子里乱得一蹋糊涂……
几乎无法思考,也不想去思考……
眼前的景色渐渐变得黑暗,模糊。
倒在金明烈的怀里,我失去了知觉。
似乎有那么一瞬间,听到了格外慌乱的吵闹声。
再次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惜晖阁的床上。
很温暖,温暖的让我不想动。
仿佛就这样缩在被子里可以躲开一切般,就是不想离开。
但是虽然被子上和每次醒来都一样是自己的体温,还有自己熟悉的味道。
但是确是自己不熟悉的感觉。
就像是被挖空了一样,从里到外都觉得空虚。心中隐隐的痛仿佛是一种无言的提醒,告诉我一个他已经走了,另一个他已经不是我眼中的他了……
也许他从来就不是我所看到过的、想象过的样子,那样的形象一直都是我强加给他的。
沈悠他什么也没许诺过我,也许他甚至没有真正的看过我。
他的眼睛透过我看到的一直都是另一个人。
为什么觉得这么痛?
痛的想吐,想大喊,想发狂……
为什么我的存在总是这样的悲哀?
还有孟泽,他到底还是离开了。
如果可以重新选择的话,他是否还会愿意让我介入他的生命中?
一想到他,我觉得自己几乎要窒息了。
其实他才是最自私的人,我还什么都没有告诉过他,还没有回答过他的问题……
他居然就这么离开了。
对于死去的人来说是解脱,对于活下来的人来说是煎熬。
孟泽,你实在是个狡猾的家伙。
你知道,你这样会让我一辈子都忘不了你,又怎么可能相忘于江湖?
来生的许诺就像一阵风,不知吹落柳絮入谁家……
但是如果来世你真的第一个找到我,我一定答应你……
也许是由于过于激动地关系,身体不禁有些颤抖。
这时才发现自己的手似乎被人牵着,也许牵得太久,竟然感觉不到那双温柔的手的存在。
金色的头发如海浪般涌动……
沈悠。
“你醒了?”明亮的眼睛温柔的看着我。
“嗯……”也许是因为夜里没有看清的关系,我现在才发现,他的眼睛的颜色居然是不一样的:左边是黄绿色,右边是蓝色的!以前看到的明明是黑色的……
他有些尴尬的挪开双眼,我才惊觉自己刚刚的行为有多么失礼。
“对不起,我……”
“吓到你了吧?我的眼睛。”那样的语气,似乎有无奈、自嘲还有一点心痛……
他应该是巽国皇族的人,那眼睛应该是绿色的才对。
这样的眼睛一定让他受过不少苦吧!
“不会,”几乎是本能的,我伸手抚上他的眼角,“就像琉璃一样,很漂亮。”
他猛然间愣住了,接下来他眼中的泪水便扑簌簌的掉了下来,我霎时间慌了手脚。
“你……这是怎么了?这……?”
突然被沈悠抱在怀里,只觉得他的颤抖和啜泣让我有种难言的罪恶感,刚刚止住的那种心痛的感觉更清晰了。
“好了吗?”我任他抱着哭了半天,看他的情绪稳定一点后我试探性的问道。
“嗯。”他抽了抽鼻子,梨花带雨的睫毛上还闪动着点点泪光。
“那个……现在是什么时候了?我睡了很久吗?”我哭得时候最讨厌别人问我为什么哭,当然有目的的哭除外,所以看到别人哭我从来不问为什么。但是也能隐约的能感觉得到,一定和梓有关,他一直以来最在乎的人……
“你睡了三天了。”声音里还有些哽咽。
“三天?不会吧?”这么久……
“嗯,金明烈都登基了。”
“不会吧?他爸不是才死三天吗?”
沈悠伸手擦了擦眼泪,“换了我的话,连三天都不会等。”话语的温度冷的让人觉得充满了恨意。
对于这样的他,我觉得有些害怕,想了想换了个话题,“那天晚上,后来,怎么样了?”
“我没想到在我出现后相国居然还敢反抗,看来这个老不休的还真是嫌命长,”沈悠的话说得咬牙切齿,那样的神情才让他看起来真的像一个15岁的孩子。
“然后呢?他到底还是被你薰殿下制服了?”
他点了点头,但是又突然别开了头。
“婧芸公主她……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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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开学了,所以不定期更新~~
最近JJ的系统有问题,知道不是大家故意和我玩霸王……
但是要补上哦!
善后
“死了?怎么会?”不久前还高贵得如同仙子的她,难道真的会如同一朵青莲,在某个没有月亮的夜晚消逝在寒风中?
“……”沈默。
“他可真是个老不死的,”我轻轻的叹了口气,眼睛只觉得出奇的干涩,“临死还要留下这么麻烦的烂摊子。”他的想法我当然知道,既然没有活路了,那也要给活着的人留下点“礼物”。
“会开战吗?”
“不会。”
“这么肯定?”
“我会派人出面调解的,两边的人都要卖我面子。”
“那就好……”面对婧芸的死,已经没有太多的感觉了。
人就是这样成长的吧?
渐渐的,可以冷静的面对每一件事,冷静地面对每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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