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5 部分阅读

文 / 赛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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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了。[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没有高手?沈悠没和你联系?”

    “沈悠?没有啊,他不是去办事了吗?”

    “没事……惜月你还有什么话要说?”

    “皇上,我,我……”惜月这回是真的废了,没办法,我就是讨厌这对兄弟到了要死的地步。

    “启禀皇上,离国使者紧急求见。”

    “宣。”略为顿了一下后,禤夜说道,看来他对如此“紧急”求见的使者有些不满。那封信已经能够非常充分的说明这对兄弟是奸细了,而在这里,这种叛乱的奸细是要送回原国处置的。

    惜月狠狠的瞪我,那样的眼神让我觉得很爽,不知道离国相国死的时候会是怎样一副光景,最后的目光一定也很动人。

    使者是金明烈派来的,当然是来收拾惜月的。很快,刑部的人便到了并开始井井有条的处理一切。其实原本事情没有这么紧张,本可以压入大牢延后再审的,但是总觉得禤夜似乎多一眼都不想再见到惜月一样。

    看着禤夜落寞的背影,我有些心酸,这样做必定会伤了他的心吧?但愿我能填补她内心所失去的那片空地。

    走上前去抱着他的腰,额头贴着他的后颈,这时候什么也不用说,只有体温和心跳是最能让人安心的。

    “为什么我身边的人总是一个个的离我而去?”

    我一愣,寂寞,他是真的寂寞。

    我不知道自己那里来的自信,就是认定了他对惜月没有动真心,也一直觉得他的心里是喜欢我的。自嘲的笑笑,从小都是这样,不喜欢别人没经过我的同意乱动我的东西,哪怕是别人坐过我的位子后留下的体温都会让我深深地厌恶,讨厌别人在我身上留下味道,讨厌别人碰我的东西。自己家的宠物送人后,我也坚持认为那些动物的心理对我的留恋总会是比较多的。

    长大一点之后虽然情况有好转,但是仍是在心底和所有人都保持着距离。我一直不喜欢别人看到我弱势的一面,我害怕一切都不被自己掌控的感觉。但是我却忘了自己从什么时候开始喜欢装作弱小来博得别人的同情,虽然有违本性,但是不得不承认自己的到了更多人的关爱,也得到了更多的帮助。

    人就是这样吧?看到比自己强的就会想去打倒,看到比自己弱小的就会想去保护。所以才会有那么多的老虎狮子成了笼中困兽,也有了那么多的兔子猫咪成了别人疼爱的对象。

    我一直都想知道到底什么样的感情才算得上是爱情,有过心动,有过牵肠挂肚,有过痛彻心肺,有过生离死别,有过千里相思……可是,这就是爱吗?这样的感情就足够让人生死相许吗?

    我一直都觉得自己是一个寂寞的人,虽然我的朋友并不少。禤夜也是一个寂寞的人,事实上他要比我寂寞得多。生在帝王之家,他拥有了权力、地位、财富,也就注定了他会与人间最平凡的感情无缘。端庄的母亲,威仪的父亲,他们会以他们的方式为禤夜开辟属于他的道路,可是对于一个年幼的孩子来说,他更想要的是温柔的抚摸和亲切的话语,但是这些禤夜都不会有。

    禤夜的父亲很早就去世了,听说是在他的面前被杀的。来支援的人们穿过重重尸体,找到全身都被血浸透的禤夜时,他真的已经被吓坏了,那时的他才八岁。当时皇上的寝宫内只剩下尸体,几千具尸体就那样围绕在年幼的禤夜身边一夜,谁也不知道那时的刺客到底是怎样的人,更不知道到底有多少人,但是人们都知道他留下了禤夜的命,仅仅禤夜一条命。

    我想禤夜一定是见过那些刺客的,因为后来无论是谁,问道刺客的事情他都决口不提,一个字都不肯透露。我知道他有打不开的心结,也许正因为如此我才对他格外的包容,换作别人敢这么对我,我非要把他碎尸万段不可!

    太后是一个很稳重的人,应该也可以算得上是奇女子了,譞明帝死后他对禤夜寄予了太多也太沉重的期望,使得禤夜这个人变得总是太阴沉,比起其它,她更关心的是她的儿子能否成为一个明君。禤夜原本是有好多兄弟的,可是现在大都已经不在了,只剩下几个庶出的兄弟在驻守边关,他的最后一个叔辈荣亲王也已经去了。

    他身边的人真的是一个个的离他而去了……

    “吴双,”空荡荡的院子里只剩下我和他两个人,“影”的人也被我遣走了,无论如何不能让他发现我和影的关系,“你还真厉害,他在我身边半年,我都没能彻底摸清他的底,你一回来就差了个彻底。”

    “我只是在离国见过他种在宁远宫的话,顺藤摸瓜就查了出来。”

    他轻轻地笑了一声,“让离王帮你查?”

    我心中暗叫不好,事情办得太利索,反而露出了马脚。

    “他弟弟已经被你处理掉了吧?你那么精,怎么可能会打草惊蛇?”

    “……”沉默,我果然不是玩勾心斗角的料,不会擦屁股。

    “吴双啊吴双,你要我拿你怎么办?是该好好疼你?还是该狠狠地罚你?”

    “我……”一股凉意沿着我的脊背慢慢蔓延开来,我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太自信了……

    “这么久以来你犯错我都没罚过你,对不对?可是你怎么总这么不乖?我想少注意你一会都不行。既然你不让我去找别人,你就要负起责任来。而且,”他伸手在我左侧胸口画了个圈,“这里只能有我。”

    身上一麻,我霎时觉得自己全身都酸软了,被他抱起后向宁远宫深处走去。

    ===

    最近两天累惨了,先是我爸爸生病,气管炎,发烧很严重39。2度,我爸爸从来不沾烟酒,后来知道是病毒性的感冒引起的。结果今天早上我妈妈就也不行了,发烧38。9度。(我这辈子发烧还没过过38。5度呢!)家里就我一个人折腾,还得跑去我们家的医生那里去取药,新制的药叫桃花什么散(忘记了),药效很快,爸爸现在已经好一些了。

    大夫是我们家的好朋友,我去的时候他给了我一个从山里带回来的野罂粟壳(空的),拳头大小,非常漂亮!

    原本准备今天更个7、8千的,结果又不行了……

    希望大家原谅……

    断

    “这里,怎么……”我惊讶的看着我的房间,原本以为应该已经面目全非的地方此刻却仿佛我从未离开过一样,就连临走前没看完的书都还停在原来的那一页。

    “你的房间,只有我可以进来。”他把我放在床上,亲了亲我的眼角。“惜月他住在隔壁。”

    以为说几句好话就能打发我?当我是你的妃子吗?“你是不是还有话应该对我说?一次都说了吧!”

    “吴双……”

    “先把我的穴道解开。”当初他教我功夫的时候就没教我点穴、识穴,现在我发现弊端了。

    “吴双,你别用这种语气和我说话。”

    “那你想让我怎么对你?你动不动就凶我,还总是对我不冷不热的,你的三宫六院我从来不过问,可到头来你又当我是什么?泄欲的工具?这种伟大的工作恐怕还轮不到我吧?如果当我是你的臣子就不应该把我放到你的后宫来!将心比心,你不觉得你实在太过分了吗?”真是佩服我自己的修养,这样的话我居然还能很平静的说出来。“你应该知道,我在离国过得并不好,我只能用一切可能的办法去争取摆脱困境,我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我只知道我自己一个人在漆黑的地牢里好怕,我只知道那里冷的要命,我只知道我当时恨不得自己死掉!你凭什么还要那样怀疑我?明明是你不理我,你不要我,你凭什么还要这么对我!为什么不来救我……”

    “我和金明烈打了一个赌。”他的声音有些犹豫,“他说你之所以会喜欢我,是因为我是皇帝,如果他出现的话你一定会愿意跟他走。”

    “所以你让我送嫁?”

    “我一直认为你心里只有我……”

    我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竟然瞬间冲开了被封穴道,当时盛怒的我并没有注意到有什么奇怪的地方,伸手甩了禤夜一个耳光,“你拿我当什么?你跟金明烈都不是好东西!我真是瞎了眼,居然以为自己找到了归宿……”

    “你要去哪?”他拽住我的胳膊拦住了我准备离开的动作。

    “你管不着!以后我的事都和你没有关系。”

    “你要走?你要去找他对不对?你又想着他!他到底哪比我好?你总是对他念念不忘,总想着到他那里去……”

    “你……我懒得和你吵!你放手!”

    “我不会放手的!我不让你走!”

    “你……!疯子!”我运上内力想挣开他的手。[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你是我的,我不会放手的,别忘了我的话,吴双。”说完他松开了我的胳膊,我隐约间觉得似乎有什么不对劲,但一时间被气糊涂了,没有反应过来。

    “你想去哪?”

    “去找在乎我的人,去疼我的人身边,这里的人都不要我了,我还留在这里干什么?”

    “你敢!你要是再敢在我面前消失,我就打断你的腿!”

    猛然间想到我刚回来的时候他说的话,抬头看到的是他狰狞的表情,而他的手已经握上了我的小腿。

    “小夜,不要,求求你,不要打断我的腿,不要……“

    “啊……”凄厉的尖叫划破了夜晚的寂静,余韵伴随着破晓的曙光一点点消散在宫阙的飞檐楼阁之间。

    ……

    胡得顺在宫里当了一辈子的太医,其实胡得顺的爸爸和爷爷也都当了一辈子的太医,所以自从进了宫开始,胡得顺就很受敬重,毕竟是名医世家子弟嘛!所以碰到某些难言的情况或是较为隐蔽的事情,皇上和先皇都比较喜欢把胡得顺叫来。医术高明是一方面,嘴巴严是另一方面,关键是老胡知道“睁只眼,闭只眼。”这个说来容易,做起来那就是门学问了,好多人学了一辈子也学不会。

    不过老胡最近一直觉得自己点背的很,三番五次的被皇上传去,之后就立刻被要求“治不好就提头来见”,别的不说,心肝都被吓得颤了几颤,最近这几天感觉比以前十年都要辛苦。

    “胡太医,胡太医……”小太监急促的呼唤声由远及近,正在喝茶的胡得顺差点被一口呛过去。

    “现在的年轻人真是的,一点都沉不住气!”老胡整了整衣襟,“慢点说,别急,出什么事了?”

    “皇上……皇上宣您立刻到宁远宫……”

    一听到“宁远宫”三个字老胡便觉得头疼,看来又得准备提头来见了……

    “微臣叩见皇上,吾皇万岁万……”

    “免了,该干什么干什么。”皇上虽然年轻,但是气势却一点都不输先皇,仅仅是一个甩袖子的动作就如同行云流水般一气呵成。

    胡太医叩谢后立刻进了宁远宫的主卧室。

    果然……又是这个不安生的小子。这辈子就没见过这么不老实的人,不知道这回又惹了什么祸,招惹了什么不得了的人。

    不过这小子昏倒在床上,苍白的脸上满是汗珠的样子的确漂亮,难怪……咳咳,那时皇上的事,咱们这群给人当奴才的管不着。

    “他怎么样?”

    “心火有些旺,不碍事。”老胡看了看皇上的脸色后说道。床上的小子伤得不轻,两条腿都在小腿处被人硬生生拧断了,手法极其刁钻,临近断口处都是严重的骨裂,能做到这样的伤口肯定是高手,不过皇上并没有追查凶手的意象,所以……咳咳,皇上的事,不是咱们这种小人物可以过问的。

    “让他以后能走路就行了。”皇上的表情有些愤恨,老胡不敢多看,赶紧把头深深的低下去。

    “微臣遵旨。”胡得顺狠狠的擦了擦头上的汗,这么重的伤让他彻底治好还真的做不到,床上的小子以后恐怕都不得不老实了,伤成这样以后也只能走路了,阴天下雨全都会疼得死去活来不说,就是站久了都会受不了,那小子的一身功夫等于废了一半。

    能治这种伤的人天下只有两个,还得让这两个人联手才有可能治得了。不过天下皆知,孟婆喜欢用情药,夜叉喜欢用毒,这两个人的性情都古怪至极,见上一面已经是天大的机遇,更何况是让两人出手?这小子的腿恐怕是真的废了……

    算了,尽力治就是了,反正也不可能完全治得好。

    午后的阳光暖洋洋的,老胡再次来给伤腿的小子换药。

    那小子安静得吓人,以前每次给他看病都觉得他和小兔子一样到处蹦跶,这次却连话都不多说一句。

    “大夫,我伤得很重吗?”

    “还好,不过你的火气太大了,对恢复没有好处。”

    “以后会留下病根吗?”

    “吃了药,好好休息,这么大人了,被总让别人为你操心。”

    小子安静了许多,抱着被子蜷成一团,嘴里嘀嘀咕咕的。老胡听得很清楚,“疯子,每个人都是疯子……”

    (今天一定要再拼搏一下,把吴铭搞出来,难得还有人记着他……其实几个人的番外我都构思好了,禤夜的、熏的、金明烈的、吴铭的,但是之前都没有时间写,很快都会一一补上。其实和每个人的关系都是千丝万缕,命运早就注定了的……)

    (接下来的剧情很顺畅了,而且我们放假了,虽然只放几天,但是更新速度能好很多。小夜,乖儿子,知道你小时候受了刺激,先委屈一下下,后来娘会给你翻案的……)

    弄了个迅雷的博客,文章没有,但是弄了一些下载的电子书(手机可以直接安装看),大家可以去看看,因为时间有限,我只连了一些(100来个吧!),还有很多将来有空再慢慢弄吧。

    huiyuan1988。blog。xshubao2。com/

    重逢

    “这两天还好吗?累不累?”禤夜揉了揉我的头发。懒得理他,继续睡我的觉,就当他是一颗大萝卜。

    “我不在你身边,你是不是很想我?”恨不得你不在我能清静点,好吵的萝卜。

    “这两天我都比较忙,所以没能来看你,你不会生我的气吧?”最近的确很奇怪,我试着和“影”联系,但是却完全没有回信,实在是太诡异了。

    “坎国的使者到了,这几天的宴会特别多。”难道巽国那边出事了?那也不应该撤走卧底啊。

    “你现在应该也能下地慢慢走路了,要不要明天一起去?”也或许出事的是熏?

    “算了……你睡吧!明天我再来看你。”终于清静了……

    月光如水,轻柔的洒在花园的荷塘上。大殿上灯火通明,觥筹交错,光影斑驳。

    可惜热闹是他们的,坐在荷塘边的假山石上,我还是一个人……

    我想,我真的已经有些累了……

    “嗯,请问到大殿该怎么走?”

    应该是醉酒的官员吧,我懒得抬头,伸手大致的给他指了指方向。

    “谢谢。”对方很潇洒的行礼表示谢意。

    我有点惊讶,喝醉了还这么有礼貌?不容易。而且声音虽然陌生,但是却有有些说不出的熟悉。

    可是抬头间我却如遭电击般震惊的动弹不得。

    他……怎么长的这么像我爸爸……

    “你……你是什么人?!”我顾不得自己言语间的无理,只是极力的想知道他到底是谁,为什么他这么像我爸爸……难道我们有什么特别的关联吗?

    “陛下明察,在下并没有对吴侍郎做过任何事,根本连碰都没碰过!我哪知道他怎么会晕?”

    “如果你什么都没做,他好端端的有怎么会昏倒?”

    “拜托!有没有搞错?这个时候该查的是那个把他弄得浑身是伤的家伙吧?为什么逼问我把他怎么了?”

    “吴丞相,你……!”

    “陛下请自重!隔在陛下与在下之间的可是大譞和坎国的万千子民!”

    “哼!”

    一段莫名其妙的对话吵得我头疼,想了半天才反应过来,我似乎因为惊讶过度昏过去了。

    喉咙干的要命,我动了动身子,“水。”

    “你醒了?”禤夜回头后又顿了一下,说道,“来人,奉茶。”

    我知道他刚才是准备亲自给我倒水,但是碍着吴铭在这里,他毕竟是一国之君。

    我喝了一口后,冲递水的下人点了点头,抬头对吴铭说道:“吴大人,我们以前见过吗?”我和他之间一定不简单。

    “不知道,”吴铭笑笑,“不过你这么显眼,如果见过的话,我应该记得吧!”言语间有几分讽刺。

    “哦,这样。”我累得要命,没有精力和他计较这些。

    “吴双,你先睡一会吧!身体不好多休息一点。”

    我点点头,依然不想和他说话,我只希望所有人都早点离开,屋子里闷得要命,我觉得自己都快窒息了。

    “你……你叫吴双?”一边的吴铭几乎是蹦起来的。

    “嗯,”我眼睛一亮,“你是不是想起什么了?”

    震惊的表情随即又变得很失望,“没什么,”他有些落寞的笑笑,“不打扰你休息了。陛下,吴铭告退。”

    “你和他什么关系?”吴铭走后,禤夜说道。

    “不知道。”脑袋里乱成一锅粥,也忘了和他生气。总觉得自己似乎忘了些什么,再加上时有时无的出现在脑海中的那些不属于我的回忆,我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精神分裂了,不过我们家的人没有此类病史。

    “不知道?”

    听到他有些像是讥讽的声音,我觉得自己的火气又上来了。“我和他什么关系干你什么事?”

    “你是不是觉得我对你太好了?”看来他似乎已经忍到极限了。

    “我不认识他,但是他长得很像我爸爸。”

    “你父亲?”

    我点了点头。

    “你最好别和他有太多接触,坎国和我们是敌是友还不好说。”丢下这么一句莫名其妙的话后他便离开了。

    到底是怎么回事呢?吴铭到底是谁?和我又有什么关系呢?

    我总觉得自己就差那么一点点就全都想起来了,可是就是差那么一点点怎么也想不起来。

    是不是该和他谈谈呢?

    “吴双,你在不在?”我看了一眼正在钻窗户的某人,一脸黑线。

    “在。”他不是丞相吗?年纪这么轻就身居高位,估计应该是世家公子,可是这习惯……我汗。

    “那个……我想和你打听个事。”

    “说吧!”

    “我有个失散的妹妹,也叫吴双,不知道你见过没有。”

    “拜托,大哥你有没有搞错?这世上叫吴双的人太多了吧?说具体点。”

    “她16岁,快17了,大约这么高,头发也不是很长,刚过肩膀,人有点偏瘦,肤色很白,眉毛有一点点向上挑,锁骨这里有一颗小小的痣,人很聪明,笑起来的时候很可爱,她有点挑食,而且还有点任性……”

    “……”这个,似乎是我以前的样子。

    “有印象吗?”

    “你认识吴子威?”

    “正是家父。”

    “我怎么不知道我有你这么个哥哥?”

    “啊?吴双你真会开玩笑,你和她长得不像,而且还是个男的,怎么会是我妹妹呢?”

    “不管你信不信,我爸爸吴子威都是吴氏集团的长子,我有两个姑姑、两个叔叔,我妈是中俄混血儿,我外婆家曾经是俄罗斯皮草界的神话,我妈现在经营的是‘风行’杂志及其所属的设计公司,我爸经营家族企业的11家全国连锁高级购物广场和37家大饭店。我知道自己变化很大,但是灵魂还是我。”

    “小双,真的是你?”

    我摊开手一脸无奈,“我现在是大譞的兵部侍郎、新科状元、御前侍读、大譞第一青楼的大老板,在玉陵还有一家绸缎庄、一家药行、一家银店,你说我会不会是你认识的吴双呢?”

    “小双……”

    “你认识我,又自称是我哥,可为什么我不认识你呢?”

    “小双,你……你在生我的气?”

    我摇了摇头,“我真的不认识你,只觉得你很眼熟,别的一点印象都没有。”似乎想起来一点点,我吃了思魂后见到的人就是他!

    “真的一点都不记得了吗……”细长的凤眼中似乎有某种液体即将滑下一般,“也罢。”他甩了甩头,“也不见得忘了就是坏事,不记得更好,反正也不是什么太好的回忆。”

    “吴铭?”

    “小双,你快过生日了呢!”他的笑容看起来好勉强,“有想要的礼物吗?”

    “生日?”这里的日期历法和现代不同,我早就过糊涂了。

    “嗯,下个月初六就是了,我一直算着日子来着。”

    “一直都在算着吗?”我不禁觉得心里有些暖暖的,如果他和真的是我哥哥该多好……

    “原本我出使各国就是为了打听你的下落,既然找到了当然要陪你过生日。”

    “好啊,”我笑着说,既然他自称是我的故人,那就把他当成兄弟好了,毕竟我从未有过贴心的兄弟。

    “吴双,好些了吗?”就在这时禤夜竟推门走了进来,在场的三个人都愣住了。

    ==

    今天是情人节哦……

    我似乎又犯错误了……昨天一个老朋友(男生)来电话问我今天有没有空,我说早上去见私人医生,上午补习班,晚上有饭局,最近下雪天太冷,我下午准备找个地方睡觉,对方很闷得说了声“哦”就把电话撂了,我还觉得特茫然……今天在路上被人抓住推销玫瑰和情趣内衣(居然还分玫瑰味和百合味的)我才反应过来是情人节……很想和他说对不起,我真的忘了。

    相认

    俊秀的剑眉皱了起来,“谁来给朕解释一下,这是怎么回事?”

    我苦笑一下,一个金明烈就差点要我小命了,不知道再加一个吴铭效果会如何。

    “陛下,吴双似乎就是在下之前和您提到过的失散的亲人。”

    “哦?之前朕在的时候你们认不出来,朕离开一会你们就相认了?”

    “皇上,我……”傻子现在也能看出来我和禤夜之间的气氛不对,无名的脸色不太好看,由于了半天终于开口道:“我是吴家的私生子,以前去过本家几次,但估计小双早就不记得了。”

    这回轮到我吃惊了,私生子?我爸我妈那对成天粘乎的万年情侣?

    “你果然都不记得了。”吴铭别过头去看窗外,蹙起的眉头似乎也有些微微的颤抖。

    “他真的是你哥?”头疼,感觉上就像是宿醉后的后遗症。到底是怎么回事?我恨不得把自己的脑袋挖开看看是不是哪个轴承除了问题。听到禤夜的问话我也没有心情和他怄气。

    “我不知道,”我小声说道,“他的长相错不了。”

    “有可能是假扮的。”

    “不可能的,假不了。”连张照片都没有,能假扮才怪。我看吴铭的脸色不太好看,上前轻轻的拍了拍他的肩膀,“你还好吗?”

    “我没事,”他给了我一个哭一样的笑容,“真的没事。你早点休息吧!我先回去了。”

    可能他也是很在意自己私生子的身份吧?

    那晚,面对禤夜无数的质问我充耳不闻,直到把他惹得暴怒了我才笑着问他:“上次是腿,那这次是不是打算把我的脖子也拧断了?”

    逞口舌之快的后果就是我第二天非常悲惨的横尸床头。

    都过了好久了,腿伤还不怎么见好,站久了都受不了,而且疼得比天气预报都准,我想我基本上也就等于是废了。

    我想离开或这里,真的好想。

    又开始思念家人了,想生病的时候妈妈给我煮的热汤,想爸爸给我的那只真人高的泰迪熊,想爷爷给我的茶叶,想奶奶用手工给我缝制的唐装棉袄。每当我特别软弱的时候都会开始想家,但是,没有办法,在这里我就是一个人……

    “小双,在不在?”

    “在,你等会儿,先别进来。”

    “哦,”刚从窗子探出来的头又缩了回去,他还真喜欢钻窗子。

    “好了。”

    “小双,”吴铭的视线停在了我的脖子上,我下意识的伸手去挡,估计又被禤夜留下痕迹了。“我昨天就想问了,你和陛下到底是什么关系?”

    “你不是已经猜到了吗?”

    “你知不知道你自己这样有多傻?他是皇上,不可能会……”

    “我知道。”

    “那你还……”

    “我的事你少管。”

    “我是你哥!我不管谁管?”

    “谁认你了?你说是就是?我哪来那么多哥?你拿我爸当什么人?”

    “吴双,你讲点礼好不好?”

    “我怎么不讲理了?”

    “你总是一副拒人千里之外的样子,别人对你好你总当是驴肝肺,你这臭脾气也该改改了吧?”

    “你凭什么叫我改?我被人欺负受苦受难的时候你在哪?现在你突然冒出来就让我改脾气?”

    “你以为我以前的日子就好过?我一个人没背景、没财力,扶着新王登基我容易吗?我花了多少心力成为宰相,你能想象吗?我一稳定下来就立刻开始到处找你,好不容易见到你你居然说这样的话……”

    “吴铭……”其实我倒不是真的对他有什么想法,可能是因为过于烦躁有些迁怒的成分在里面。

    “算了,又不是第一天认识你,你的脾气我也算多少知道一些,是我自己傻,以为你见到我会和我见到你一样开心,明明就是不可能的事……”

    “我不是那个意思……”

    “是我不对,你的私事我不该过问,你休息吧!不好意思,打扰了。”

    慌乱中,只好努力猜这个家伙最在乎的事情是什么。“哥!”

    “你叫我什么?”他停下脚步,但未回头。

    我又小声叫了句:“哥。”

    他的肩膀有些微微的颤抖,该不会太激动了吧?

    难道他真的是我哥?看了他那张脸我就觉得恐怕是真的。

    “你……”原来这家伙在暗爽……

    “小双乖,再叫一声‘哥’来听听。”

    “不要!丢死人了~~”

    “就叫一声!一声还不行吗?”

    “你有瘾啊?”

    “你从来都不肯叫我哥……难得听你叫一回……”

    “哥,乖乖的别闹,回头给你糖吃。”说完我还伸手摸摸他的头。

    “对了,我从坎国给你带了奶糖来,你尝尝看。”

    大老远的特意带奶糖来?也不嫌累。我没吱声,拿了一块放到嘴里,“好吃!”

    “好吃吧?因为你以前很喜欢我从北海道带回来的奶糖,所以我觉得你一定会喜欢这个味道的。”糖里有他的味道,难道是自己做的?

    我看了看那些小心的用锡纸包好的糖真的觉得有这么个哥哥也不错。

    “吴铭,你家在哪里?和我不是一起吧?”

    “嗯,我妈是日本人,我偶尔会到你家去看看。”

    “那我也应该记得的呀!你不是每回都躲着我吧?”

    “没有啊,我们还在一起住过一年呢!你真的都不记得了?”

    我摇了摇头,“一点印象都没有。”

    “你摔下去的时候碰到头了?”

    “没有啊,头脑很清醒。”

    “那吃错药了?”

    “应该也不会……但也不好说。”

    “怎么还不好说?自己吃过什么你都不知道?”吴铭的表情不太高兴,估计是觉得我这么迷糊太丢人了……

    “这里整个都怪怪的,我现在的体质根本就不正常,百毒不侵知道吗?我现在对氰化物都免疫,估计埃博拉病毒都不怕了。”

    吴铭的眉毛向上跳了一下,估计也很是惊讶,“不会这么夸张吧?”

    “恐怕还不止,”我继续说道,“乱七八糟的事情一直都不断,而且我觉得自己和这里似乎有很多扯不断的联系。“不仅仅是梓的身份,还有我们两人之间的关系,许许多多的事情就像是一张纵横交错的网,理不清,纷繁乱。

    听了我的话后,吴铭沉默了很久后说道:“那现在想家吗?”

    “想,当然想,但是回不去又能怎样?”

    “你在这里过得好吗?“

    “你觉得呢?”我给他一个淡淡的笑容。

    “要不要跟我走?我一直想好好照顾你。“

    我摇了摇头,以不太大的声音用日语说到:“隔墙有耳。”

    =

    今年过年受到的礼物还蛮多的,其实我比较喜欢别人给我东西,不是压岁钱,因为钱到最后都会被我妈抢走……

    今年居然还收到了一块18K的欧米茄金表……

    暗号

    “!”他显然很震惊,但是在宫廷里这种事情太常见了,禤夜不派人监视我的话,我反而会觉得不正常。

    “(日语)你以为我会愿意被关在这里?”我笑得一脸天真,其实我知道论谋略,论心机我都远远不是禤夜的对手,先不说天分如何,就是他的生长环境也不是我所能比拟的,我唯一能比他强上许多的地方就是我所学过的东西要比他多得多。

    “(日语)放心,我一定想办法带你走。”

    我摇了摇头,“我现在身体不好不想出去玩,哥,你记得要给我带糖哦!我很喜欢。”

    他极为艰难的点了点头,我知道他心急,但那也没用,不然我早就出去了。“还有没有什么想吃的?我帮你弄,这半年来我别的没学会,就做饭的手艺有进步。”

    “蟹粉豆腐、龙井虾仁、琥珀核桃肉。”虽然宫里御膳房做的也很好吃,但是不是我吃惯了的口味。

    “幸好这几个菜我都跟老刘学过,等着吧,今天晚饭就吃。”

    “你跟老刘学过?”老刘是我们家一家酒店的大厨,年纪不大,但就是爱摆大人的架子,动不动就说:“你们这帮孩子啊,就知道吃!也不说帮我刷碗……”所以我们都叫他老刘。这三个菜都是他的拿手活,我常吃的。

    “还不是因为你爱吃!害我被他折腾得好惨。”

    感动……这三个菜做起来好像都挺麻烦的,老刘总被我欺负,如果吴铭真的是我哥,恐怕会被老刘折腾去刷一个月的碗。“那我等着晚上吃喽!”

    “好,你去好好休息一会,养养膘。总那么瘦!”

    “唔……知道了。”

    其实我想离开还有一个更重要的原因,我怀疑禤夜父皇的死和梓,也就是我有关。

    帮熏解春药的那次,脑海中飞快的闪过了无数的画面,气势磅礴的宫殿内,月黑风高的夜,剑影交错,血肉横飞,那双充满恐惧和泪水的眼睛,恐怕就是禤夜了。

    熏说过我六岁的时候就一个人单挑几千大内禁军,至于去单挑的原因,似乎也不是很难想……

    头疼……

    如果真的是我干的该怎么办?

    “他不死,就是我死,要报仇就来找我,如果你足够强的话。”

    总觉得梓似乎知道了什么,有预言吗?还是发现了什么事情?也或许梓本来的身份就没有我想象得那么简单,5岁就能掌握足以动摇半个天下的力量,是不是还有些什么?

    皇宫这个地方,我现在一刻都不想多呆了,可是想离开绝对不简单,现在不知道有多少人正在监视我,估计沽月楼里的人也少不了了。

    沽月楼?突然想到了另一个让我头痛的问题,媚娘和涟明好久都联系不上了,事情远比我预期的复杂,希望熏不会有事。

    得要想办法去沽月楼一趟。

    天色还算早,我盘算着该怎么开口时,听到外面的太监喊:“皇上驾到。”

    虽然脑袋里乱成一锅粥,但我还是微笑着说:“今天怎么这么早?以为你得很晚才能来呢。”

    看到我心平气和的和他说话,禤夜显然很惊讶,但随后立刻笑眯眯的做到我身旁,“想你了,就早点来看看你。”

    “想我?我有什么好想的,脾气不好,人又不乖,那里比得上你的大小老婆。”

    “比不比得上只有我最清楚。最近身体有没有好些,看你好像又瘦了。”

    是啊,所有事都只有你最清楚……我顺势倒在他怀里,“以前忙着开拓生意还有事可干,最近太闷了,御书房里的书我都快看得差不多了,闲得无聊。”

    “北苑的菊花开了,我陪你去看看。”

    我摇头,“我不喜欢菊花,觉得太凄凉。”

    “想看戏吗?让人请几个戏班子进来。”

    “不想,听不太懂,不喜欢看。”我做冥思苦想状,“我好像好久都没回去查账了,应该去看一眼。”

    “我找人陪你去。”

    “嗯,我不会呆太久的。”

    禤夜果然找了不少人“陪我”去查帐,其实根本没有必要盯我盯得那么紧,除非我不要命了,不然我肯定不会顶着现在这个伤痕累累的身体跑出去。

    沽月楼的生意一直都很好,对于自己找的人我还是很有信心的,先不说别的,有我这么硬的一个后台,肯定没人敢找什么麻烦。

    沽月楼的账目是分开记的? ( 万年小受 http://www.xshubao22.com/0/94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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