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甄剑南把双方的子都拿走,文倩正有些得意之时,却不见甄剑南板倒高密的军棋,文倩道:“这下完蛋了,藏这么深,都对付不了他了。[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田思蕾呵呵一笑,道:“连我都不知道他的司令在哪,你们怎么会知道,没炸弹了吧,他一到你那就势不可挡。”
她也可始提醒高密,对方二人已无炸弹,完全可以调出司令来横冲直撞,文倩非常沮丧,顾不上计较田思蕾在向高密打暗语。
这一局是下的最精彩的,徐凤一味的攻击田思蕾,高密一味的攻击文倩,田思蕾与文倩几乎没有还用之力。这时高密把司令调到了中间,只要徐凤出子攻击田思蕾,他就攻击徐凤。
终于让徐凤确定了高密司令所在的位置,她调出了一个炸弹,当甄剑南拿走高密的司令扳倒他的军棋之时,高密道:“怎么徐姐还有炸弹的?”
田思蕾不禁有些失落地道:“你们怎么都这样啊?”
徐凤一笑,道:“所以说,谁赢谁输还一定呢。”
文倩笑道:“徐姐好样的,这小子也没了司令,看他会不会逼得我这么紧。”
这一局再下了十来分钟,终于见了分晓。当高密只差一步之遥要挖文倩军棋的时候,田思蕾的军棋已被徐凤先挖了。
田思蕾埋怨道:“高密你有没有搞错,徐姐的工兵过来我这挖军棋,你都不拦一下的。”
高密道:“我之前拦了啊,我的军长都跟她对碰了,我不知道她哪个是工兵,我以为她那个不是工兵,那个子之前在中间游来游去的,我没猜到它是工兵。”
田思蕾道:“徐姐这是在故布疑阵啊,就是让你怀疑她那个不是工兵。”
高密道:“我不知道她那个工兵这么大胆的,窜来窜去的,我还以为是个师长呢。”
田思蕾把徐凤剩下的棋子扳开,道:“你看,徐姐没师长了,最大的只有个团长;你还有个旅长呢,真是天啊。”
看时间不早了,文倩、田思蕾以及高密向徐凤二人告辞。
徐凤二人送三人到楼下,直到高密三人走远,才折回楼上。
在回去登南的车上,田思蕾坐在高密的旁边道:“今天有什么感受没有?”
高密道:“我今天才发现四国军棋蛮好玩的。”
田思蕾道:“那当然,我跟徐姐她们都玩了好多年。”
高密道:“对了,那个徐姐的未婚夫甄剑南是做什么的?”
田思蕾道:“你不知道吗?他是登南建设局的,就在土地局那幢大楼上班的啊。”
高密心想怪不得甄剑南一副宅男的气质,胆小怕事,整天围着锅台转,未婚妻一直是处级干部,现在还升为局级,而他却还只是建设局的普通科员,一点压力都没有那才是怪事。
回到登南,已是晚上十一点多了,二人从快巴上下来。
到了车站外面,田思蕾笑道:“我感觉甄剑南这个男人蛮好的,脾气好,人也蛮温柔的,对徐姐也好。”
高密心想能脾气不好嘛,要天天服侍一个局级的干部,再有锋芒,也被磨的差不多了,一如现在的自己,平时一般连话都不敢多说。
田思蕾道:“将来我要嫁,我也要嫁这种男人;人长得帅,进得了厨房出的了厅堂,虽说胆子小了点,但也没问题。”
高密道:“你不觉得这种男人不是很大气吗?”
田思蕾道:“又不是征战沙场,不用那么大气。”
高密道:“哦。”
田思蕾道:“你住哪里,我送你吧?”
高密心里吓了一跳,道:“还是我送你吧。”
田思蕾道:“不用,我打个车可以直接到家,很快的,我送你吧。”
然后她走了几步拦了辆出租车,二人出车,高密对出租司机道:“建德路百脑小巷。”
田思蕾道:“你怎么还住那里啊?”
高密道:“我暂时住那,那里比较安静。”
晚上交通四通八达,二十几分钟后就到达建德路的百脑小巷,二人下车。
高密道:“我到了,就在那边。”
田思蕾道:“我都到这了,你不请我上去坐坐吗?”
高密道:“求之不得。”
田思蕾一笑,二人向前走去。
到了宾馆外面,田思蕾道:“你怎么还住这里啊?”
高密道:“因为这一带的宾馆没什么生意,所以他们的经济适用房间都是按月租的,比较便宜,很合算。”
田思蕾道:“你怎么不住家里啊?哦对了,你是登南人吗?”
高密道:“对啊。”
田思蕾道:“那为什么不住家里啊?”
高密道:“我父母比较啰嗦,早上还要逼我去跑步之类的东西,所以我不想住在家里。”
田思蕾笑道:“看来你父母还蛮有意思的啊,你都这么大了,还当你是初中生一样。”
高密道:“对啊,休息日的时候还要看以前的专业书,要背要记笔记,他们会检查的。”
田思蕾边走向宾馆边道:“你父母对你要求还很高啊,这事到现在还有。”
高密道:“所以我住家里比较痛苦。”
电梯上了五楼后,高密用钥匙打开了自己的房间,现在的时间已经到了午夜,是人类内心欲望高发的时间段。高密既期待,又害怕,眼前这女人其实是徐凤另外一个版本。
田思蕾在五楼的走廊四周看了看,道:“这里好像不是很安全啊,监控都没有。”
高密指了指前面拐弯处道:“那边有一个。”
二人走进房间,高密给她倒了杯水。
田思蕾接着高密递过来的一杯水看了看高密房间的布置,这种房间别说也属于酒店管瞎,其实与酒店的客房还是有一定的区别,因为房间里除了床铺以及电视机之类的是酒店的,其它的东西都是高密带来的。田思蕾道:“怪不得以前我听到过男生房间的姐妹说,男生的房间就像狗窝一样,现在看来一点都没错,你被子也不叠的,这么乱。”
高密道:“不好意思哦,我不知道你会来。”
田思蕾在旁边的一张椅子坐下,她喝了一口杯子里的水,然后道:“要不你以后就别住这了,刚上来的时候前台连个保安都没有,只有个打瞌睡的服务生。”
高密一听她要自己回家里去住,现在家里还多了个孙烟在那,要自己住回去非要闹的翻天不可,高密忙道:“我父母那我真不想回去住,每天晨练晚上小跑,我真是适应不了。”
田思蕾道:“我不是这意思,我的意思是我那小区还有空房的,要不租那去,那条件比这好,也安全;你这你看看这四周,还有这宾馆,什么人都可以进出,多复杂啊。”
高密一听可以搬她那小区去住,当然最好不过,有什么事也可以有个照应之类的。
二人再随便聊了会,田思蕾看了看表,看时间已到了十二点半了,想着明天还要上班,于是告辞离开。
高密看着她一身精明干练的气质,心如止水。
送她下楼到前面的巷子口,田思蕾道:“明天上午我跟你联系我那小区的住处,你明天下午就搬过去吧?”
高密想自己的东西也很简单,随便收拾两下就完事,于是道:“可以的,那我先谢过了啊。”
田思蕾道:“没事。”
这时出租车来临,田思蕾上车。
目前她坐的出租车走远,高密才转过身慢慢地走了回去。
原来田思蕾替高密联系的住处离她家非常近,而且就在她家里的对面。虽说是老房子,但空间很大,因为这个房子几室几厅只有高密一个人住。
高密道:“我一个人住这么大的地方,会不会有点奢侈啊,还有租金多少啊?”
田思蕾道:“没问题的,这家人的业主是我家的亲戚,因为在国外发了点财,两年前就移民到加拿大去了;这房子一直由我家在照看,空了一年多了。”
高密道:“你们租出去啊。”
田思蕾道:“以前我爸妈也想过,不过看来租房的都是些不三不四的人,我家那亲戚刚走的那半年,我父母有把房子租出去三个月;我爸妈审核了来租房的子的那两个人,那对男女表面看起来挺文静的,孰料他们搬进来还没几天,他们就带着一大帮人来,天天吵到半夜,声音大到这楼上楼下的都无法入睡,还把房子弄得乱七八糟的,我父母后来就不打算出租这房子了;你过来看看,这墙上钉了那么多钉子,还有这顶上,全是油烟,洗都洗不干净。[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高密惊道:“他们不会在这里烧炭了吧?”
田思蕾道:“对啊,有一次我就看见他们在这客厅里做烧烤。”
高密道:“你让我住这里,你父母知不知道的啊?”
田思蕾道:“这几天他们到外婆家去了,没在;不过没事的,你这么安静的一个人,他们不会反对的。”
高密道:“那租金方面呢?”
田思蕾道:“都是同事,就不用给了,反正空着也是空着,只是给你提供个方便。”
高密道:“这怎么好意思,租金还是要给的。”
田思蕾道:“我了解你这一类的男人,那随便你吧,你想给的话给也行。”
高密道:“那多少啊?”
田思蕾想了想,道:“你住那宾馆多少钱一个月,就给多少钱一个月吧,要不低一点也行。”
高密道:“不要再低了,我就按我住那宾馆的租金结算。”
高密拿出现金,要当场给,田思蕾道:“没必要这么快吧,我父母都还没回来。”
高密道:“我都有点害怕见我们上一代人了,我还是跟你联系吧。”
田思蕾笑道:“我懂的,那行。”
高密把三个月的现金交给她,田思蕾道:“那行,我等会就给我爸妈挂个电话,让他们有个心理准备。”
高密道:“好的。”
田思蕾道:“我过去我家里拿些日常用的东西过来,我等会替你收拾一下。”
过了一会,田思蕾从她家里拿了一些桶子脸盆之类的过来,然后开始替高密收拾。
田思蕾道:“你要住哪个房间啊?”
高密道:“你觉得那个房间好?”
田思蕾指了指一个朝东面的房间道:“要不这个吧,这个房间每天清晨可以接收第一缕阳光。”
高密道:“那行。”
田思蕾道:“你不会带外人来吧?”
高密道:“不会的。”
田思蕾道:“我的意思说,比如说你有女朋友啊之类的都没问题,我爸妈就怕很疯的那种,大半夜还开着音响大吵大闹的那种;我个人是不反对的,再吵我都能睡着,就是怕楼上楼下的左邻右舍嫌烦。”
高密道:“我没有这一类的朋友,我认识的人都比较安静。”
第二卷 充回卧底
充回卧底
这事一过,徐凤就到珍北市政府去上任。( 138看书 13800100。com纯文字)
看人事局也没有安排其它人到珍北物矿局去,高密忍不住问田思蕾道:“徐姐不在物矿局,物矿局都没有局长。”
田思蕾道:“没问题的,没局长物矿局的人也一样正常上班,有什么重大事件,他们可以汇报到登南的土地局。”
高密道:“登南土地局也管矿这一块么?”
田思蕾道:“对啊,土地局除了管地上的,地下的也管。”
江连日每日还在酝酿大力开发城西之事。为了解决城西区拖登南市后腿的问题,他每日与登南建设局、土地局局长以及城西经济开发区主任史文龙商讨大力开发城西事宜,隔几天他们还要跑往现场考察。
高密因为没有特别的事,高密每次都跟着江连日赶往现场。登南建设局局长名叫苏同,因为徐凤的未婚夫在建设局做事,高密难免多看了这个局长几眼,这叫苏同今年大概四十来岁,长相温和,说话比较中庸。从田思蕾的小道消息得知,苏同以前跟现在正停职接受调查的刘长宏走得很近,他与史文龙的情况有些相同。江连日当然也没计较,感觉人走茶凉,就算查到刘长宏的情节不严重,他的升迁之路基本也要停止,相反江连日不仅干劲十足,没污点,前途简直无可限量。加上他不记前嫌,人又比较有学问,一扫之前与刘长宏在一起那种死气沉沉的场面,所以江连日很快赢得了苏同与史文龙的好感,下定决心别择明主。
刘长宏事件在省记委的干涉之后,他的事情很快又有一步进展,之前刘长宏的秘书周必怕自己牵进去,有一夜星夜来见江连日。
之前周必一直帮刘长宏出谋划策,让江连日十分头痛,当他知道周必的难处之后,表示能理解他。
周必怕出去遭人陷害,江连日给他出主意要他向省纪委以及检查院担白,可以将功抵过,但周必更不敢。
在江连日一再劝说下,答应帮他照顾他一家老小,周必终于走向了检查院。
这一日下班高密感觉有些疲累,正想回住处休息,学妹打来电话,学妹电话仿佛伤心到了极点。自从住在田思蕾家的对门之后,高密就一般很少见别的女人了,宋琪琪、刘芬以及杨兰都只有电话联系过,学妹更是电话都没有。
但这一天看学妹仿佛万念俱灰,高密只能赶往学妹处一趟。
事情果然在高密的意料之中,学妹又被一个做生意的男人骗了,之前他刚到登南的时候已经被一个男人的花言巧语骗上了床,现在又是一次,加上她南京的那次,就三次了。
到了学妹住的地方,学妹很是万念俱灰,她以前总认为自己很多朋友,现在找了一圈,才发觉一个朋友都没有,只有高密这个最熟悉的陌生人。
看学妹伤心到了极点,高密一时半刻也不知怎么安慰。
女人总是以为自己的魅力可以长久甚至永远抚住男人的心,尤其是漂亮的女人,但殊不知不管是漂亮的女人还是不漂亮的女人,有时对男人来说也只是一堆肉而与。刚开始当然都保有新鲜感,时间一长男人会觉得其它漂亮女人也就这样,加上漂亮女人一向脾气不好,控制欲极强,反正该得到也得到了,男人好景不长就敬而远之。所以说到底,更靠这一招是不灵的。
学妹就大概是这个情况,所以如果女人修一门可以永远索住男人的技术,男人离开是早晚之事,就算暂时不离开,也只是一时找不到比她好的,一旦被冲破这一层,就逃得比兔子还快,之前说那么多天可崩地可裂之类的全都忘了。
高密到场的时候,学妹只是一味的喝酒,高密看她都喝光一杯红酒了,连忙叫她不要喝了。
但学妹不管,还在喝个不停。
有时候高密会想,女人是不是把男人当作自己身体的一部份,一个女人无论事业如何的成功,如何的辉煌,但回到家没有一个爱着自己的男人,都会无限的失落?
高密见劝不住学妹喝酒,只能道:“要喝也行,但这种光喝没什么意思。”
学妹看着高密不说话。
高密道:“要不我去到楼下去买两个菜上来,我们小杯小斟。”
学妹道:“你要吃菜的话,厨房里有。”
高密走进厨房,冰箱里果然有不少凉菜,只不过要热一热。再一看一边的菜篮子里还有不少干净的蔬菜。
高密一时兴起,他对着外面道:“我就不下去买了,我现场来做两个吧,你等等啊。”
学妹在外面没有回话。
高密挑菜洗好菜后,猛得发现没有锅。
高密笑了。
走出来的时候他看见学妹愣愣地看着自己,高密道:“你那做菜的锅哪去了?”
学妹向墙角看了看,高密立刻看到一个有些摔扁了平低锅,他赶紧上前把锅捡起来,心想不会学妹之前跟他的男人打过架吧?学妹一向以温柔见称,不像是个会动粗的人?看那个锅虽说有些扁,但修一修还是可能用的。
高密赶紧去找工具,在一个工具箱里找到一把锤子。见学妹没反对,高密开始修理那平底锅。
差不多的时候,高密道:“你再等等啊,我的厨艺还不错。”
学妹没说话,眼睁睁地看着高密提着平底锅走进厨房。
再找冰箱里找了点火腿,高密感觉眼前这个三个菜做得非常好,今夜的厨艺发挥的还不错。
把三盘菜端到学妹的面前,高密笑道:“看你的样子晚上也好像没吃东西,吃点东西吧,我去给你盛饭。”
盛好学妹的饭,高密也替自己盛了一碗,高密道:“光肚子喝酒不好,吃点东西吧,为了那么个男人不值的。”
到了这会,高密才感觉现代的美女对男人的品味都有严重的问题,她们好像都喜欢整天缠着她们的那种男人,才能显示出她们的珍贵与高贵。男人在这方面付出这么多,到手后发现也只不过如此,比想象中要差的多,当然就会性格大变,想起之前自己付出这么多,没棍棒底下出贤妻就不错了。
学妹仿佛毫无感觉地吃着高密做得这三个菜,高密看着她道:“不好吃啊?”
学妹道:“没有啊。”
高密道:“那多吃点。”
说完替她多夹了几把菜。
学妹突然看着高密道:“我都已经成这样了,你为什么还对我这么好?”
高密道:“我们都是老同学,总之那个男人甩你是那个男人的错。”
学妹不再说话,又开始喝酒。
高密道:“喝慢一点,喝慢一点,你这么喝的话很容易醉的。”
吃过饭后,高密收拾了一下餐桌。
看学妹仿佛自己这一趟来还是无减她的伤心,心想为什么美女总是会爱上那种烂男人呢,那种要钱没钱,要长相没长相的家伙,却总能令美女垂泪?为什么面对那种死缠烂类的男人,美女们总认为他们对自己是真受,孰不知这种人连脸都不要,岂会要爱?
这是一个很现实的问题,美女一般都很洞悉男人的心思,为什么在这一点上总是无法参透,认为那种脸都不可以不要的人,居然会想着是自己的真爱,真是荒唐。
再喝了两杯,学妹就抱住高密。
学妹看高密的脸也红红的,开始急着脱他的衣服。
想起田思蕾,高密实在觉得不方便再与学妹发生这事。但学妹不管,不停地脱高密的衣服。
自己之前来的那次,他是与第二个男人刚分手,这次来的时候,估计她刚与第三个男人分手不久,高密想来想去,自己都是她的替补。
看她一张红彤彤的脸仿佛很可怜,高密实在不忍拒绝。
学妹非常疯狂,片刻就把高密脱过精光。
失恋的女人总是喜欢找别的事转移自己的视线,如果酒精转移不了,她就要找男人拼命的**。
高密躺在床上动都不敢动,任由着学妹来。
很快学妹也脱了外套,只留着一件带着丝边的乳罩还在身上,她长长的头发垂了下来,直垂到了高密的身体上。
高密静静地躺着,任由她带着发丝在自己身体上亲来亲去。
学妹毕竟是经历过三个男人的女人,做这个事越来越老道,没一会就把高密推入一个心痒难挠的境界。
高密被她在身上捣鼓的越来越空虚。
他终于一翻身把学妹压倒。
学妹不再操作,她静静地躺着不动。高密也不客气,一伸手把她一对**从胸罩里挤了出来。
在胸罩的配合下,她的**变得更加挺拔,更加诱人。
这更加激发了高密的欲念。
高密双手按住她的**,学妹终于慢慢才闭上眼睛,只有这种感觉才能彻底转移她心内失恋的伤痛。
高密的一只手慢慢地下移,终于接触到她最敏感的地带,她忍不住颤抖了一下,随着他的动作,她终于一股热流泌了出来。
这一瞬间,让她有仿佛遨游在九宵云外。
她睁开眼的时候,她仿佛看到了之前自己这段日子有过投入的那个男人,她含着一股气爬了起来,一下把眼前这男人推倒。
高密看她重新爬了起来,只能躺着不动。
她的双手在自己胸前忙碌了一会,突然双唇向下移动,一下将高密含了进去。
高密瞬间忍不住全身开始打颤。
高密从没看过学妹这么疯狂的,随着她的动作,高密的身体不停地像条虫一般开始蠕动。
过了一会,高密又爬了起来把她放倒。
这次他的动作十分粗鲁,很快她又泄了出来……。
一夜疯狂。
也不知折腾了多少回,学妹才慢慢地睡死过去。
高密一觉醒来,学妹还一张红彤彤地睡倒在一边。
看时间差不多了,高密赶紧爬起来穿衣。
到了楼下,赶紧登上大门口不远处的公车赶往上班的地方。
到了上班的地方,田思蕾早来了。
看高密这么风尘仆个而来,田思蕾道:“这么准时,差一分钟。”
高密道:“今天起来的有点晚。”
田思蕾道:“昨天跑哪去了?都好像没看你回来?”
高密道:“哦,我……我到一个朋友那去了?”
田思蕾道:“男的还是女的啊?”
高密不想让她知道自己这事,忙道:“是男的。”
田思蕾怀疑道:“男的你会在那过夜?”
高密道:“我昨天回去了啊,只是很晚的时候。”
田思蕾道:“那我早上敲门的时候你怎么不在?”
高密道:“可能睡的有点沉,我的闹钟都没吵醒我。”
田思蕾道:“你有这么累吗?”
高密道:“这几天白天陪着老大四处走动,是有点累。”
田思蕾这才没有再问这个话题。见田思蕾不再追问,高密深深地松了口气,以后真的不能再跟其它女人来往了,尤其是晚上,就算去之前自己抱有多少坚定的决心,到了现场还是难以控制。
这一天到下午田思蕾有事出去一趟,一直到过了下班的时候还没回来。高密猜想她不回来,于是打算也下班走人。
刚收拾完东西,办公室的坐机就响了。
高密接起电话道:“喂?”
电话里一个女人的声音道:“叫江连日来接电话。”
高密道:“请问你是哪一位?”
那女人道:“我是哪一位你不要管,你给我找江连日来接电话。”
看对方这么没礼貌,高密道:“不好意思,如果你不说出自己的姓名,我就很难替你做什么传达工作,我们这反恐意识很强。”
那女人道:“你这么多废话干啊……?”
高密却已经挂了电话。
高密刚要出门,一边的座机又响了,高密接起,只听又是刚才那女人,那女人道:“你到底是谁?”
高密道:“我想我没必要告诉你我是谁。”
那女人道:“我是江连日的老婆。”
高密的脑海里立刻“嗡”的一声响,他早该想到能转到这里的电话,一般都有些来头的,这里的电话外人一般是不知道的。不过高密的脑子很快念头转了过来,古代的时候后宫还不得干政,自己也应该没什么。
那女人道:“你放心,我不会跟你计较,你去叫江连日来接电话。”
高密道:“真的不好意思,市长他没在。”
那女人道:“他上哪去了?”
高密道:“我不知道啊,他工作很忙。”
那女人道:“他上午跟下午的时候在不在?”
高密道:“都不在的,他最近比较忙。”
那女人怀疑道:“几天都没看见他回家,是不是真的这么忙?”
高密道:“当然是真的,这个事不可能有假的。”
那女人道:“你是谁还没告诉我呢?”
高密道:“我是市长的秘书。”
那女人道:“江连日的秘书不是姓田的那个女人吗?”
高密道:“她也是,我是最近才来的。”
那女人道:“原来是新来的,那太好了。”
高密不明白她什么意思。
那女人道:“你身边现在没人吧?”
高密不由地朝四周看了看,刚才那个保洁阿姨已经出去了,于是道:“现在就我一个人。”
那女人道:“那我问你一件事,那个姓田的女人跟江连日是什么关系?”
高密道:“上下级关系。”
那女人道:“你少来,我还没见过猫是不偷腥的。”
高密突然很警惕,感觉电话的那女人可能不是江连日的老婆,万一是江连日的政敌派来刺探情况就麻烦,高密道:“你说你是市长的夫人,我也没看你什么证件之类的对吧?”
那女人道:“这还假的了,我叫黄丽珍,是江连日明媒正娶的。”
高密道:“反正目前我就只能告诉你这么多,如果等会我看市长来了,我会告诉你打过电话给他。”
黄丽珍道:“你叫什么名字?”
高密道:“我叫高密。”
黄丽珍道:“等会黄海路的咖啡厅来,我有事情找你。”
高密心想自己跟她不沾亲不带故的,于是道:“什么事啊?”
黄丽珍道:“到时再说。”
高密道:“我晚上有事啊,你有什么事你直接打市长电话吧。”
黄丽珍道:“叫你来就来,打得通他的电话我还找你干什么?”
高密道:“可是我真的有事。”
黄丽珍道:“你不来是吧?好,你不来我就会跟江连日说你在电话**我,说你对我不敬,还言语轻佻,看你在那还干不干的下去?”
高密一下头大了几倍。
黄丽珍道:“就这么定了,晚上七点见,黄海路黄海咖啡厅,别迟到。”
高密还想说几句,黄丽珍已挂了电话。
放下话筒高密开始打江连日的电话,无法接通,再打田思蕾的电话,竟然停机。
想来想去,高密只能赶往黄海路的黄海咖啡厅一趟。
黄海路离市府大楼有点路程,高密只能一出来就赶往黄海路。
到黄海咖啡厅,高密上了二楼。走上楼梯,高密用眼睛扫了一遍全场,没发现几个人,高密还道黄丽珍没到,于是找了个安静的地方坐了下来。
过了一会,一个长得很漂亮的女人走了过来,高密只能漂亮来形容她,因为高密完全不清楚她的年纪,她的皮肤保养的非常好,就算一个美女与她站在一起,只要是稍微有一点恋母情节的,肯定都会选择眼前这个女人。
这个女人高密刚才就看见了,她就坐在靠窗位置的那一排。高密当时只看了她一眼,他怎么也想不到这个女人就是黄丽珍。
眼前这个女人看着高密道:“你是高密吧?”
高密站起来道:“对,我叫高密。”
眼前这个女人示意高密坐下,然后她就大大方方地坐在了高密对面的座位上,道:“我是黄丽珍。”
高密道:“哦您好,我还以为你还没来呢。”
黄丽珍道:“我早就到了,就等你。”
高密道:“不知您叫我出来,有什么事啊?”
黄丽珍从包里拿出一张支票推到高密面前,道:“小意思,你先收着吧。”
高密一看上面的数字是十万,吓了一跳道:“这个是……?”
黄丽珍道:“我要你做一件事,这是我给你报酬。”
高密有些头皮发麻地问道:“你要做什么?”
黄丽珍道:“我要你负责监视江连日的一举一动,有什么情况我要你及时给我打电话。”
高密道:“市长又没干什么坏事,为什么要监视他?”
黄丽珍道:“我不知他在外面有多少女人,我想知道具体情况。”
高密总算放下有些紧张的心情,他还担心这市长夫人胳膊肘往外拐,要帮江连日的政敌监视江连日,原来搞了半天,又在一个争疯吃醋的女人。高密道:“您太多心了,市长是个很专一的人,至少我没看见过他身边有其它女人。”
黄丽珍道:“那个叫田思蕾的不是女人吗?”
高密道:“我知道,但那是市长秘书,我也是市长秘书。”
黄丽珍道:“你是男的不一样。”
高密道:“没那个事,我就住田思蕾对门,我大部份时间都是与她一起上班、晚上一起下班的,她是跟父母一起住的。”
黄丽珍道:“你又没跟她住,你怎么知道她回家了之后的行踪?”
高密道:“我知道的,我就住她家对面。”
黄丽珍道:“你回去你自己的地方睡觉了,你怎么知道她不会再出去?”
高密道:“不会,我很了解她。”
黄丽珍道:“就算他跟那姓田的女人没有事情,难道你敢保证他不会跟别的女人也没有事情?再者你才来多久,你又了解那田的女人多少?”
高密道:“市长又不傻,有你这个大美女在,别的女人怎么比得上你啊。”
黄丽珍展颜一笑,道:“算你小子会说话,但是会说话归会说话,事情你还得替我做。”
高密道:“你就别这么多事了,夫妻之间贵在担诚,信任对方是最起码要做到的。”
黄丽珍道:“我就是不信任他。”
高密道:“其实市长对你真的很专一,你要信任他;你天天这么疑神疑鬼的,会很累的。”
黄丽珍道:“真专一的话我就不会找你监视他了。”
高密道:“那也可以换一种别的方式,比如说谈判嘛;有什么不满和意见,当面谈清楚不就什么都好办?”
黄丽珍道:“你认为这种事情谈得清楚?”
高密道:“当然,六方会谈都可以谈;一次谈不清楚,就多谈一次嘛。”
黄丽珍道:“我没那个耐心谈,这事就这么定了;这钱你收下,有什么风吹草动你及时通知我。”
高密当然没兴趣搞些这样的东西,黄丽珍道:“你是不是嫌钱少?”
高密道:“不是啊,我觉得你们夫妻之间没必要这样,有什么开诚布公的说嘛,说清楚了就好了。”
黄丽珍道:“想不到你这人这么啰嗦的,一句话你到底做不做?”
高密不想正面拒绝。
黄丽珍道:“你不做是吧?好,我现在就打电话说你明知我是他的老婆,还约我来这咖啡厅里,看他信你还是信我。”
如果现在被她把江连日招来,此时自己与黄丽珍就坐在这咖啡厅里,这里的服务生可以作证,到时纵然自己有一百张嘴都说不清楚了。高密看她在拨电话,忙道;“别别别,等一下,你让我考虑一下。”
黄丽珍停止拨号道:“我说了,我又不会亏待你,再说这只是你举手之劳的事,他身边有其它女人你只要拍个一两照交给我就行,又不是叫你做专职的。”
说完黄丽珍自己的随身携带的包里拿出一部新手机。
黄丽珍道:“这部手机的号码是新号码,只有我知道,还有手机的拍照像素是六百万;到时江连日敢跟什么女人乱来,你就用这部手机拍下来,然后发给我,上面存了我的电话号码。”
高密只能把手机接下,但支票他是万万不敢收的,这事一旦被江连日知道,可真是有嘴都说不清。但黄丽珍一定要逼高密收下,否则她现在就给江连日打电话。
黄丽珍道:“你试一下这部手机,看一下好不好?我也没怎么挑,看款式不错,就买下来了。”
高密拿着试了一下,发觉不错,高密道:“蛮不错的。”
黄丽珍把桌子上的食谱单推给高密,道:“你要什么,你点吧。”
高密实在没心情吃东西,只想快点离开。
黄丽珍道:“吃完再走。”
高密只能叫了两个点心。
黄丽珍看高密好像做什么事都在应付自己似的,又有点不高兴道:“你是不是只是在应付我,等会出了门,又把我的事情给忘了?”
高密道:“不会的。”
吃过点心,二人再随便聊了一会。黄丽珍接了个电话,她在电话里说:“我马上就到,我马上就到。”
高密也恨不得她快点有事离开,打破这连自己都不知为何的局面。
黄丽珍挂了电话,对高密说道:“我有一个姐妹刚约我去美容院,今天我们就聊到这,有事电话联系。”
高密谈定地道:“那你去吧,你那事更急一点。”
黄丽珍点了点头,道:“那我走了啊,我把单买了。”
高密道:“我来就可以,你看我都还没吃完。”
黄丽珍的心可能早飞到美容院去了,道:“那行,下次有空再请你吃。”
高密道:“嗯。”
她刚才几步,又折回来看着高密道:“我可告诉你,这事你千万不可向江连日交械投降,如果被我知道你把这事告诉了他,小心你以后的日子怎么过;我会天天在江连日前面说你的坏话,然后还叫些人找你的麻烦,让你这个秘书干不下去。”
看黄丽珍的身影消息在楼梯口,高密心想这女人怎么这样的啊?
回到自己的住处,田思蕾早回来了,听对门高密住的地方有声音,她跑出来道:“跑哪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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