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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乱世终究是要在新一代少年俊才里终结,只是时间的早晚而已!
“寂月,你到底惹了什么人?无休止的追杀究竟为何?”他接到巫马寂月受伤的消息之后,一直惴惴不安,思来想去还是询问一下。[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巫马寂月闪了闪眸光,而后状似无意地将视线调向别处。
觉獒见巫马寂月如此动作,自然明了他不会将此事的真相如实告知,既然他不想说,那么就算他再逼迫也不会有什么改变,便趁机岔开话题:“巫马你不好奇那家伙是如何说动沧浔三个徒弟的吗?”
觉獒总觉得事情不会如此简单,那家伙定是经历了他们所不知道的事情,不然,依碧染醉三人的古怪脾气,决计不会如此配合地前往,这里面究竟有什么猫腻?
“这件事我不希望再次被提及,无论他做了什么、承诺了什么,前提一定是为我着想,所以……”
还没有等到巫马寂月将话说完,觉獒就赶忙插话打断某人意有所指的威胁:“行了,行了,我知道了,你不必将那些威胁的话语一遍遍重复,我的记忆力还没有那么差劲,这点,你尽管放心好了!”
巫马寂月不禁莞尔,直起身子将药碗递出去后,便向门外走去。
“你这是要去哪里?你的身体--”
巫马寂月不理会身后那个鬼叫的觉獒,其实自一年前碧染醉、梵夜蝶等三人诊治之后,他身上的奇毒已经得解,前阵子他以一己之力力挫百人猛攻围剿,在此过程中不幸地遭到暗算,只好暂时在觉獒这里落脚。
觉獒这阵子可没少折腾他,明明是十天半月就能养好的伤,硬是被他拖成了一个半月,这个爱记仇的家伙,碗中那些黑漆漆的药汁恐怕也是故意为之,良药苦口?江湖上号称的‘神医’的他随便两味药草就能解决的事,非要拿‘药性相冲’来唬人,很好,当真是很好!
“觉獒,下次耍手段不要这么明目张胆,很逊!”巫马寂月回以一记利眼,觉獒难道还天真地以为他不知道他背地里耍的那些小手段吗?哼。
觉獒端着药碗的手顿时僵住,连带着整个身子都动弹不得,什么?什么?他竟然知道了?有没有搞错?他居然还忍受了这么长时间的‘非人折磨’?这、这、这怎么可能?
他自己亲手调制的‘特色药汁’滋味如何,觉獒自是一清二楚,也亏得巫马寂月那家伙没有当场发飙,能忍耐到此时的确是个狠角色,待觉獒回过神来,巫马寂月那家伙早已消失的无影无踪!
夏日的清风掀起莲荷的裙摆,莲荷婀娜生姿地摇曳在荷塘中央,悠悠传来的采莲曲如清泉一般浸润心房。
“晌荷俏立水中央,波水连天玉生香;掀起荷风小清凉,船坊悠悠沂南赏。最是娇花赛别样,浣纱惹醉游鱼翔;苍翠峰上绿意盛,夏日清风满荷塘--”
吴侬软语让人在炎炎夏日里升起一股甘冽的感觉,嬉笑着的梵夜蝶手里拎着一片苍翠欲滴的荷叶,在日头正盛之时将之举过头顶遮阳。
“子瑜,你什么时候收的这小丫头?蛮有趣的嘛~”
一旁船坊里闭目养神的帝凰猛地睁开了眼睛,目光中的冰寒让梵夜蝶心里猛地一凉,她不自觉地一步步往旁边挪动着,将自己的身影隐匿在千山谷雪的身后。
“他怎么样了?”
帝凰突如其来的问话将梵夜蝶问懵了:什么怎么样了?哪个他?
“梵夜蝶不要揣着明白给我装糊涂,上次你和谷雪师兄应下的事情。”帝凰不耐烦地提醒道。
“他?喔,挺好的,死不了!”说起这事儿,梵夜蝶就一肚子闷气,什么叫她和师兄应下的?她被某人逼迫的好不好?
一年前,一位少年将外出的她和碧染醉劫下,偏生的心高气傲的她不服气,想让她折于威逼利诱之下?哼,那绝对不可能!咳咳,之后呢,她自然是一口回绝!什么‘霁月公子’的和她有什么关系?既然没有关系,她为何要关心他的死活?
正文 第七十一章 所谓隐情(2)
更新时间:2014…3…20 11:20:35 本章字数:2311
连续的激战之下,梵夜蝶使计让那人动弹不得,而后与冷眼旁观惨烈一幕的碧染醉相携离去,其实他也不算是袖手旁观,是梵夜蝶她数度扬言自己能打败那人,命令碧染醉不准卷入的。
谁成想那少年的功力深厚,竟一度将她逼向死角,无奈之下她才采取‘非常手段’的,回去之后,梵夜蝶无意中说漏嘴,就将这件事捅了出去。结果,楚子瑜这个小师妹也不知道是着了什么魔,硬是逼迫他们这些个师兄师姐亲自前往,唉,往事不堪回首吖!
“嗯!”得到确切消息的帝凰心里暗暗松了一口气,如果她没有猜错的话,巫马寂月的伤应该是在那次寻蓬莱钰过程中为了救她才……算了,算了,最难偿还的就是人情,她可不想一直欠着!
“你们,你和他到底什么关系啊?不然你怎么这么关心他的安危?师妹,你可别僵着一张脸说没关系哈,若是这样,且不说我不信,就连师兄师弟你都说服不了,所以……”梵夜蝶从千山谷雪身后探出头来,脸上尽是兴味的探询之色。
‘霁月公子’的名头她早就有所耳闻,只是一直无缘得见,没想到首次见面竟是被眼前这位娇俏女子威逼胁迫,苍天呐,她怎么命苦的遇上了胆敢胁迫自己师姐的小师妹?在师妹上山这两年间,除去楚子瑜本人之外,其余人都饱受她的蹂躏,现在只有稍一回想,梵夜蝶就一阵毛骨悚然!
师妹小小年纪天赋卓绝不说,连一向他们这些个自诩天赋绝佳的师兄师姐们也要甘拜下风,梵夜蝶不知道要怎么形容她在自己最为得意的‘医毒’上一举败给小师妹的事实,那场景绝对是她不乐意见到的,那种惨败的经历她不想尝试第二次!
不仅是她,就连机关算数、天地八卦的奥义,小师妹也极为精通,师兄与师弟在与师妹的比试中也一一惜败,这下倒让她平衡不少,不过,也因此让她确定了一件事:师妹绝对是世间绝无仅有的奇女子!
“什么关系?”她和‘霁月公子’吗?
“对啊,对啊,师妹,你不知道霁月公子不愧为江湖上首屈一指的人物,果真是十足的强悍!若不是他性情坚韧,再加上自身体质特殊,只怕早就命陨于奇毒之下。啧啧,是条硬汉子,老子就喜欢这样的。”碧染醉似是又想起了那日的情景,眼中恍若燃起了星星之火,闪闪烁烁摄人心魄。
帝凰闻言心下一阵惊悸,面上却不动分毫,略带牵强的扯动嘴角:“哦?是吗?”
“对的,身中那种奇毒,五脏如燃九冥幽火、身如刀绞,全身上下更是无疑完好之处。最糟糕的是在经受心神折磨的情况下,还要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身体不断破碎、崩解,最后混着淋漓的血色缓慢愈合,比师姐最新研制的‘烈火焚身’还要精彩一千倍!”
帝凰的心几不可见地抽痛,一遍一遍肆意疼痛,像是步入永无止境的深渊,越坠越深。手指越攥越紧,直至无力再紧握半分,就连唇畔也渐渐失了血色。
“他竟是这般熬过来的吗?”
“师妹尽管放心,他已无大碍!”千山谷雪比起那两个大大咧咧的人细心多了,一眼就看穿了帝凰暗自敛起的揪痛神情。
“嗯!”帝凰慢条斯理地站起身,将微皱的衣袖抚平,一双静若寒潭的眸子定定凝住面前以掎角之势将她合围的三人:“你们打算什么时候离开?”
此话一出,成功使得三人的表情变得越发诡异起来,他们之所以急匆匆赶来,一方面是由于担心误闯阵法的小师妹,而这另一方面却有些难以启齿。
“小师妹,平日里师兄不曾欺负于你,护你如珍宝,你总不忍心将师兄赶离吧?你若是真将师兄赶走,那师兄可就再无容身之所了啊?”
碧染醉小嘴一撇,扯着嗓子就是一阵惊天地泣鬼神的哀嚎,此次出山他们就是奔着小师妹来的,可不能就此打道回府。反正,师傅他老人家说了,此次下山小师妹会历劫,要他们三人务必在旁好好扶持,如若不然--
“师妹,师姐就留在你身边为你收拾那些个烂摊子,你可是稳赚不赔呦~”梵夜蝶笑得好不自在,不要怪她想出这么无耻的借口,一切都是被逼无奈吖。[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在梵夜蝶深切地为自己掬同情泪之际,帝凰眸光一闪,望向一旁眉头 紧皱的千山谷雪,师兄不会也要赖着不走吧?
还没等她开口询问,玉树临风的千山谷雪就开口道:“既然师弟、师妹都留下,我自是与他们共进退。”
在帝凰下山后,他们就忙不迭地下山寻找帝凰的身影,幸好她在被师父掳去之时居住于临城的楚府,在他们再三相询之下,客居于此的七音终于相信眼前的三人就是自家皇女殿下口中的师兄师姐们,索性就将帝凰身在九霄城的消息告知。
匆匆赶来就看到那个让他们忧心忡忡的丫头正优哉游哉享受夏日阳光,风尘仆仆的他们不由得一阵怒火中烧,却在看到她容颜的那一刻化为薄雾袅袅散去,仿佛她天生就带有这种魔力似的,总让人不自觉想站在她身旁替她挡风遮雨。
“这样吗?也好,师兄师姐尽兴就好,不必拘束。”帝凰心知面前的三人必是心中自有谋定,便松口让三人进驻她的地盘。
“师妹,霁月公子可是天仙儿一般的绝尘人物,你该不会是,咳咳,暗中思慕人家吧?”
见帝凰有转移话题的嫌疑,极具八卦因子的梵夜蝶怎么肯放过这个清冷的淡雅女子?她自然是想看看自己的小师妹恼羞成怒的暴走模样,可惜吖可惜,在山上那些时日这个家伙一点儿机会也不给,当真是气煞人!
“哼!”
帝凰冷哼一声,而后一甩袖便潇洒离去,梵夜蝶原本喋喋不休的追问在帝凰无声的拒绝里沉寂,探不到口风的她像被猫儿抓了一般,只觉得一阵心痒难耐。
正文 第七十二章 酒珍【美人醉】
更新时间:2014…3…20 11:20:35 本章字数:2444
巫马寂月手执玉白酒壶,将其内的佳酿倾倒而出,不多时清洌的酒香,如同八月四溢的桂花香一般,在饮酒之人周围蒙上一层淡淡薄纱,缭绕似坠九天仙境。
“两年未见,不知她已成长到何种地步?”略带惆怅意味的嗓音,伴着初醒的迷蒙,让闻听此言之人心神微微一漾。
自从上次一别,巫马寂月与帝凰已有两年未见。他知道她两年里所有的事,她却不知他的一举一动,两年的时光说长不长、说短不短,记忆里不断沉酿的思念抵死痴缠,绕断无力负重的心弦。
如今五国局势愈发动荡起来,阎罗此次回国,实际上亦关乎着其余四国的未来走势。他若杀出重围,问鼎地位,那么其余各国也将随之加快步伐,以应对北影国初出茅庐的新皇。
不知想到了什么,巫马寂月轻声嗤笑了一声,而后低声呢喃:“那家伙若是真如我预料的那般,只怕这天下真要乱上一乱了…… ”
等待了这么久,终于要打破这局面了吗? 波澜不惊的眸子隐隐燃起一簇簇幽蓝火苗,一抹戏谑的流光滑过灿若星辰的琉璃眸,飞快地隐匿其中。
视线调向窗外,又如之前的那场相遇一般,目光凝于一处,紧紧绞着那抹映入眼帘的身影。
不同的是,此情此景不是夜夜入梦时的场景;不同的是,那熟稔的感觉竟伴着心的跃动。
不知不觉间,他玉立的身子早已站起,虚扶着窗户的手指竟在微微颤动。
他无奈自嘲:“没想到,只要她一出现,我就会无条件缴械投降,还真是个小冤家!”
街上逆着人群闲逛的帝凰似有所觉,在巫马寂月望向她的那一瞬堪堪回眸。两相接触的眸光,紧锁着对方的身影,直到整个眼瞳都被那一人占满。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整个空间只有他们两个人,再多、再美的风景也承载不下。
帝凰心神一动,当即飞身而上,在对方晕满笑意的眸子里,缓缓落座:“怎么?两年没见不你就将本殿抛之脑后了?”
邪肆不羁的眼神上下打量了一番对面的儒雅男子,两年未见,他的风采更胜从前:“是不是觉得在下比之霁月的风采更胜一筹?”
巫马寂月在初见帝凰的那刻晃了晃神,片刻之后便恢复清醒,对帝凰的说辞他但笑不语。乍见到她的惊喜还未褪去,丝丝缕缕的甜意还缠绕在心扉处,凝神细观眉飞色舞的她,却使得呼吸微微一滞。
虽是及笄之龄,亦难掩其风华,玉肌雪肤清为魂,赛尽百花颜色;莹似皎月灵为魄,犹胜仙姿几何;水漾于眼波,山黛落眉间;似是云间月,尽显朦胧;恰是溪涧水,溢出清泠;樱花点唇畔,扬雪飞皓齿;观玲那珑姿态,一步步似是凌波而来;细看那眉间风情,一丝丝还似倾城绝色。
“看来,这‘霁月’之名我是名不副实了!”巫马寂月由衷感慨道。
帝凰仍然记得与巫马寂月初相识之际,恍若仙人的清贵男子对初遇的她说的那句话,于是她清了清喉咙,一本正经地说道:“我以为你会说那句‘幸好你还小,不然还真是倾城妖娆、祸国殃民的绝佳人选’。”
巫马寂月微微一愣,而后露出一抹犹如盛夏荼蘼盛开的青莲般芳华灿然的笑意,敛了敛放在桌案上的修长手指,将盛满酒水的玉樽递向帝凰:“这次,我恐怕要收回之前的话了。”
莹白的玉手将玉樽接过,翕动鼻翼,四溢出来的清冽、醇香的酒香就被吸入肺腑之中:“此话怎讲?”
帝凰浅尝辄止,并没有如贪酒的莽汉那般牛饮,自控力这种东西她有,而且很多!掀了掀眼眸,问道:“这次是什么酒?味道不错嘛~”
“眼儿媚如丝,娉婷迤逦舞;难识相思色,浮生无处寻。人称‘美人醉’,此酒乃酒中珍品,此味回味无穷!”一仰头,杯中之物尽入唇齿。
“‘美人醉’?不错!不愧为酒中珍品!对了,你怎么会停留在此地?”
江湖上常言霁月公子神出鬼没、行踪不定,而巫马寂月本人也用实际行动向江湖人证明了这一点,以至于帝凰暗中动用了隶属‘千机阁’的力量依旧没能查出他的行踪,直到一日俊逸非凡的公子将师兄师姐逼回山上。
当帝凰从师姐口中得知巫马寂月受伤的消息时,整个人都懵掉了,她从来都没有想过能有人为她做到如此地步,心里有说不出的感动,千言万语却无法言说一词。
“毒已经痊愈了吗?”半晌后,帝凰抵不过心里的关心,终是询问出声。
巫马寂月猛地抬头,正对上帝凰灿亮的星眸,原本想要瞒着她,没想到她还是知道了。既然她于两年前被沧浔妙手带去穹苍山脉,想必是被那个怪老头盯上了吧?
想当年他初出江湖之时,也被这个怪老头一眼相中,若不是师父他老人家及时赶来,只怕他早就被这个古里古怪的沧浔妙手一个顺手牵人给带走了。
“已经恢复如初,这次能将‘鬼侠’三人悉数请到,想必定是你暗中相救,没想到我们竟有如此缘份!”
帝凰不知道的是巫马寂月的师父与沧浔妙手之间关系匪浅,就算她不出手,他的师父也不会放任不管,不过,这些事情他自然不会说给她听。
听巫马寂月对他中毒之事不甚在意,帝凰就有些怒火中烧,不由加重了手中的力道,在意识到手中的酒盏快要在她手中崩解的那一刻,她迅速垂下眼帘,遮掩住眼中犹如翻江倒海般的怒意。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只觉得全身的怒气之火都在噌噌向上涌动,就像一座随时都能喷发的火山。想到他竟将如此重要的事情瞒下,她就心生不爽之意,怎么说两人也曾是同生死共患难的伙伴,他怎么可以……
帝凰在忍无可忍之下,终是选择了爆发,只见她狠狠瞪视着对面那个脸上布满笑意的男子,用充满怒意的声音一字一顿地说道:“这样的缘份,不要也罢!”
帝凰的赌气,巫马寂月自然看在眼里,这个小丫头是有点在意他了吗?这个认知让他的嘴角不断上扬,以至于屡遭帝凰递过来的白眼。
正文 第七十三章 四人一台戏(1)
更新时间:2014…3…20 11:20:35 本章字数:2960
“笑什么笑?老实说你这副似笑非笑的样子,我早就想将它毁掉了,所以,哼,你最好不要逼我出手!”
帝凰郁闷不已,巫马寂月到底要怎样啊?她还不是因为担心他,咦?她担心他?她居然会担心他?天,有没有搞错?她飞快地将刚冒出头的想法扼杀于萌芽之初,她怎么可能会对他关心?若是被这个内里腹黑且自恋的男子知道,一定会笑掉大牙的!
“小凰儿,我就知道你舍不得未来夫婿死去,现在看来,也是时候带你去见见我的家人及族人了,依你看,我们何时启程为宜?”
“~噗~ 咳咳,咳咳--”帝凰再也无法淡定下去了,沉默虽然是金,但一再用沉默来假装淡定可就一文不值了,她极艰难地找回自己的声音:“你说什么?”
巫马寂月凝视着失了淡然风度的帝凰,敛眸反问道:“你忘了吗?两年前你就将定情之物收下,怎么?两年后想翻盘赖账吗?”
帝凰慢慢回想巫马寂月口中的那个定情之物,在她终于想起是什么的时候,整张脸都绿了,低声呢喃道:此人当真是好算计!
现在只要一想起当时的情景,帝凰就一阵怒火中烧,眼前这个玉树临风的俊雅男子从最初就一步步算计,暗中给她下套。牵牵小手就算情定?有没有搞错?这到底是什么世道啊?
她身为21世纪的新新人类居然会完败于异时空的铁律之下,哼,不认账又如何?泼皮无赖又能怎样?她乐意!
“那种事情谁会记得这么清楚?没想到此事竟能让心思缜密的霁月公子暗中耍手段,实乃罕见!”略带嘲讽的声音在巫马寂月耳畔响起。
巫马寂月对帝凰的所言不以为意,两年时间过去,她的脾气倒是一点没变,不过,这样也好,若她真随他回了凤卿,席卷而来的就是宫闱诡诈、暗流汹涌的权力争斗,他怎么忍心将她卷入战局?
帝阙国原本就不平静,而今真正的帝凰并未归朝,再加上大祭司悠空及静王爷帝啟一直游走在外,帝阙国的实质掌权人仅有帝阙皇帝天而已,现下帝阙根基未稳,又有不少人紧盯着帝阙这块肥肉,帝阙的境况令人堪忧!
“帝阙国诸狼环伺,小凰儿日后需小心行事,北影阎罗皇子虽已离去,但能动摇帝阙国本之人仍藏身皇城。”
“这算是为我敲响警钟吗?霁月公子的最终目的难道不是逐鹿天下?为何还要将这些机密之事告知于我,你就不怕日后我会成为阻挡你的绊脚石吗?” 一袭蓝衣的她有着澄澈晴空般的空明、写意,一言一行都尽显恣意风流。
巫马寂月手执酒樽,冲帝凰的方向揖了揖,宽大的衣袖一遮,仰头就将杯中酒一饮而尽:“绊脚石吗?或许吧。”
“你究竟是什么人?当日出现在帝阙皇宫究竟有何目的?”这已经不是她第一次发出这样的疑问,但每次得到的回答都模棱两可。
“大抵如你当日所说吧!”举樽,将杯中清酒一饮而尽。
帝凰的嘴角牵起一抹讽刺,面前的男子是装傻还是把她当作笨蛋?以为她会信这些敷衍之词吗?若是他真这么想,那就大错特错了!
“江湖盗贼?呵呵,若是连霁月公子都变成了贼人,那么江湖之上还有什么道义、秩序可言?”
似是料到帝凰会如此说,巫马寂月一手支撑着渐渐有些昏沉的脑袋,一手以指尖蘸了些许酒液,在圆桌上勾抹了寥寥几笔,在帝凰震惊的目光中,咧嘴一笑:“怎么?就这么难以置信吗?”
“霁月,若不想与我为敌,就不要再打它的主意!”帝凰怒目而视,通透的琥珀眸子里迸射出无数寒光,似是要将人死死钉在刑罚的十字架上。
巫马寂月在听到‘为敌’二字之际,神智瞬间由迷离恢复至清明,握着酒盏的指节不自觉地加重了力道:“为敌?为敌嘛,倒是一个不错的词儿,可惜,它在我们身上毫无用武之地!”
紧盯着巫马寂月的帝凰听到此话,不由松了一口气,在他言至‘为敌’时,她的呼吸微微一滞,整个人无形中散发了些许不可名状的压力,以及藏匿于其中的星星点点的恐慌。
“与我为敌会让你紧张至此吗?”巫马寂月幽深的瞳孔里闪烁着流光,上挑着的眉毛勾勒出一个好看的弧度,明亮的眸子在话音将落之际,再次覆上一层迷蒙的色泽。
紧握的拳头自圆桌上不着痕迹地移开,帝凰勾唇浅笑,刚想说些什么,话还未出声便被一人强横地打断。
“呦嗬,两位这么悠闲?不介意书生在此插一脚吧?”书生晓含笑而来,眸色里暗藏着慧黠,明明是一副不着调儿的样子,偏生的让人打从心底里生不出半点怒意。
语毕,公孙晓方才大大咧咧行至桌旁,一边招呼着旁侧站立的店小二上酒上菜,一边还不忘继续打趣着举杯对酌的两人:“霁月公子私会此等美人,怎不招呼小弟前来?若不是今日凑巧撞破,你还要藏娇到何时?”
“咳咳,咳咳--”帝凰被即将入口的美酒呛了个正着,这话怎么听着有些暧昧的气氛呢?是她多想了吗?暂且不管这些,要怪也只能怪对方说话的时机太过凑巧!
后背上一双大手在帝凰呛酒急咳的时刻轻轻拍打,无声的举动却熨贴着帝凰心扉,在手掌袭上她的背部,帝凰有过一瞬间的僵硬,在明白对方好意为之后,她礼貌地回以浅笑。
“哎呦呦~ 看来二位是想坐实这‘金屋藏娇’之说,在书生面前表现得如此亲密,莫不是想叫书生嫉妒一把?”
专心于打量帝凰的容貌的公孙晓眨了眨眼睛,因为此刻端详帝凰的他打从心底里生出一股莫名的熟悉之感,这容貌、这气度,他似是打哪里看到过,若非要讲出来,一时间又摸不清头绪。
心里像是被小猫挠了一下似的,痒痒的,这使得他原本古井无波的眸子掀起小小的波澜,不禁在心里暗想道:“这人儿…… 罢了,罢了,书生的脑袋也有不中用的时候,唉!”
“书生,今日前来就是为了调笑的吗?”
巫马寂月一如往常温煦的声音里,分明夹杂着旁人不易察觉怒意,而一旁只顾着胡吃海喝的某人显然没有这等觉悟,在公孙少爷的意识里:这世间还没有他公孙晓不敢惹怒的人物,怒?即便怒又能奈他如何?
巫马寂月显然也料到自己的话对公孙晓而言没有丝毫威胁力,想通后的他立刻转换了方式,将思想意识化为实际行动!
帝凰等人只听到‘嘭’的一声,原本一副富家公子哥进攻点心的美图,就被身为主角的某人四仰八叉的‘贴盘’行动破坏殆尽!
对于巫马寂月的行动没有丝毫防备的公孙晓,如帝凰预期的那样跌了个彻底,而那个被卸去支撑椅子的四个椅腿在巫马寂月指尖轻弹之间化为乌有,如此漂亮的行动力让人忍不住为之叫好!
公孙晓察觉异样之际为时已晚,按理说以他的功力避开这次事件是毫无疑问的,可是事情却没有按照他预想中的样子去进行,反身急撤之下反而将自己陷入了两难境地。
“霁月--”
夹挟着狂暴怒意的爆吼声在‘隐香酒巷’的楼内炸响,公孙晓白净的脸面上依稀可见未擦拭干净的糕点碎屑,飞溅到墨发上的醇酒湿哒哒的滴答着蓄满酒味的浆液,顺着光洁的额头滑过高挺的鼻梁,一路蔓延而下,犹如落汤鸡的形象让人忍俊不禁。
正文 第七十四章 四人一台戏(2)
更新时间:2014…3…20 11:20:35 本章字数:2315
“这下清醒了吗?”好整以暇的收回为帝凰顺气的手掌,宛若玉石般的指甲在阳光的照耀下熠熠生辉。
“--阿噗噗!阿噗噗!-- 霁月,前世你一定是本少的冤家!自从认识你以来,霉运就对我紧追不舍,老实说,你是不是忘川河岸许了霉本少的誓言?”折扇在公孙晓手中轻扬,拂去调皮跳入唇齿的墨发,瞪得浑圆的眼珠迸射出足以冻死人的视线。
若说起公孙晓和巫马寂月的过节,照这个暴怒的势头三言两语大抵是说不清了,如果人世间真有宿命,那么遇上巫马寂月便是公孙晓的死结,解不开的纠缠、抛不掉的霉运!
两人有着同龄之谊,在江湖混迹的时间也相差无几,原本该是亲密无间的知己挚友,却因巫马寂月空前绝后的耀眼夺目而令另一人的人生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但凡人们提起‘金雀--书生’时,紧跟在他名字后面的必是‘岚--霁月’,偏偏霁月与他相比,无论是什么都要稍胜一筹,而苦果也是由此酿成!他公孙晓在旁人的眼里、嘴里永远都是巫马寂月的陪衬,为此,家里那些个长辈们仗着自己痴长他几十岁,就对他的人生路指手画脚,此等怨气怎能说消就消?
“前生之事如何记得?莫不是书生曾于阎罗殿上许下了什么?”巫马寂月自是不会同公孙晓计较这些,与之相反的是此刻他反而以逗弄公孙晓为乐。
在江湖闯荡了这么些年,许多人对他敬仰有加,在恭敬之余更多的是诚惶诚恐,生怕自己的言行举止会将他惹怒,面前之人算是他结识的人中最为坦率的一个了,喜怒随心毫不遮掩。
不过,这个有着‘金雀’之名的家伙,总是有意无意来找茬,公孙晓的挑衅着实让他头痛了好一阵子,面对着这么一个口若悬河的人与秀才遇到兵无异,所以就连自诩‘风度绝佳’的他也在被逼无奈之下一度选择抱头鼠窜!
“你、你、你不要血口喷人!若不是家里那些老爷子成天没事就拿我和江湖上声名大噪的‘霁月公子’比较,我会落到如此境地吗?如今倒好,有家归不得,日日还要东躲西藏,追根究底一切都是因你而起……”一句紧接着一句跟连珠炮似的,中间没有丝毫停歇,现下,他只想出一口恶气!
家里那些老家伙们,明知他有心仪之人还偏要逼迫他早日成亲,这不,今儿个送来一副仕女图,明儿个就直接将人送上床榻;前脚刚将人打发走,后脚就忙不迭为他备下秘药;十八般武艺轮番上阵,阵阵不离苦口婆心……
现在他只要想起那时的情景,就一阵头皮发麻,这等苦日子难道他就要继续忍受下去?此种惨无人道的刑罚他就要感恩戴德、甘之如饴?这样的事情他怎么允许发生在自己身上,自然是包袱一拎,拍拍屁股走人!
“这次你终于肯讲实情说出来了,不错!比之以往,进步很多!”巫马寂月点点头,一副赞赏有加的样子。
“本公子贵人事忙,没有时间和你再次互相调侃,长话短说,上次你让我查的事情,已经有了眉目!”公孙晓自知话题再如之前那般继续下去,他定是讨不了好处的,索性放彼此一马,也好过时间消磨在无尽的斗嘴中。
眼风在帝凰的所在处打个个转,隐晦的向巫马寂月表达‘此人是否该回避一下’的意愿,帝凰见公孙晓得眼风从自己身上轻掠而过,正要识趣地起身将空间留给两人,却被巫马寂月的声音截在了将起未起之间。
“子瑜不是外人,你但说无妨!”巫马寂月浑不在意自己此番举动带给身旁两人的惊涛骇浪,径自捻起一块精致点心送入口中。
公孙晓瞪大了的眼睛里布满的全是不可思议:什么?要让‘他’留下?如此机密之事,怎能…… 巫马寂月你是疯了吗?
“什么?要让我留下?不是机密之事吗?不是‘外人’又是什么?难道还是‘内人’不成?呸,呸,呸!楚子瑜吖楚子瑜,你又想到哪里去了?”帝凰心里不断泛着嘀咕,她实在想不出他们何时变得这般亲密了?她都被公孙晓异样眼神盯到浑身都起了鸡皮疙瘩,他那眼神--他那眼神分明--他那眼神分明是看--咳咳,若是她没猜错的话,公孙晓眼眸里闪动的孤疑与难以置信定是‘断袖’无疑!
巫马寂月起身,半边身子将帝凰挡在身后,遮挡住公孙晓意味不明的打量视线,与此同时,他还不忘威胁公孙晓将视线移开:“收回你那恶心至极的视线,不然--”
“呵呵~ 怎么着?还学会威胁书生了,这要是让那帮老头子看到,指不定以为你是从哪里冒出来的强盗呢 ̄”末了,公孙晓又腆着脸不怕死地补了一句:“啧啧,占有欲这么强,你们两个不会真如我猜想的那样‘关系匪浅’吧?”
公孙晓的身体早就拉开了开溜的架势,在巫马寂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袭来之际,他迅速侧身,翩飞的衣角在空中划出一个弧度,险险躲过了巫马寂月的‘雾中起手’,公孙晓原以为巫马寂月不会再继续下去,没想到在他为自己庆幸不已的时刻,却被对方掌中的怪力一步步吸离原地……
“哼,霁月,不要欺人太甚!”微恼的声音渐渐失了平日里的冷静,这家伙的功力又精进了不少,他不得不承认霁月的自身天赋简直变态到了极点!
气鼓鼓的双颊、微沁出的薄汗无一不在诉说公孙晓的无能为力,和霁月公子对战他根本没有胜算,只凭着一股子不轻易服输的硬气支撑。
被一个自己看着不爽的人锁着脖子算怎么回事?这不是明摆着想旁人告知他是霁月公子的手下败将吗?被人踩到痛脚的他,立刻像只炸了毛的的猫,浑身散发着戾气。
双目相对,公孙晓的反应一丝不落的落在巫马寂月的视线里,嘴角牵起一抹弧度,指节分明的手指轻飘飘卸掉隔空控制着让公孙晓处于悬空的力道。
正文 第七十五章 四人一台戏(3)
更新时间:2014…3…20 11:20:36 本章字数:2440
“妖孽!太妖孽了!”帝凰见识到这一招后,忍不住腹诽道,不过令她好奇到抓耳挠腮的是:这到底是一门什么古怪功夫?难不成是什么劳什子‘吸星大法’、‘隔空控物’之类的吗?
“帅翻了!”一声轻呼逸出唇角,引来帝凰等人的侧目。
雾渺脸上尽是尴尬之色,原本只是在心里默念来着,怎么会?怎么脱口而出呢?
她这副肠子快要悔青的样子,引得初时诧异的帝凰的开怀大笑,嘴里好冒出一句断断续续几乎不能称之为句子的话语:“哈哈--哈哈-- 不错,嗯,不错……错,孺子,咳咳,孺子可教,可教得狠呐!终于发现原来朽木也抗不过本少的‘精心雕琢’,哈哈,畅快!畅快!”
帝凰乐不可支的模样,眩晕了在场人的视线:原来开怀大笑也可以这般不顾形象、这般肆无忌惮!
“主子,您……您就不要再取笑雾渺了,现在属下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羞于见人呐!”和南翘羽那帮死崽子厮混久了,她现在可是越来越没型了,就连‘帅翻’这种怪词组合都给学来了,看来,自己真是要辜负悠空祭司的期望了,做帝凰的引导者这条道她可是越走越邪乎了!
“哈哈,雾渺是在害羞吗?这种事情实属罕见,本少自然是要好好欣赏一下的,怎么可以轻易放过这种美景?”帝凰好不得意,铁树终于开花了,她怎能不乐?这说明大家在她的英明领导下前进了一大步。
少言少语的碧空变得爱调侃了,不苟言笑且拥有‘棺材脸’之称的雾渺居然也学起了现代流行语,棺材脸也不再是冷冰冰、没有温度的模板,变得鲜活有趣起来了……
“喂--喂!说你呢,大庭广众之下居然公然调戏自己的随侍,这种向着自己身边人下手的行为可是不太好喔 ̄”公孙晓暧昧地冲帝凰眨眨眼,一副‘兄弟很懂你’的样子。
见公孙晓误解了帝凰的言语,巫马寂月好笑不已却没有过多解释,咳咳,帝凰是女子这件事还是越少的人知道越好,不然突然冒出来这么一票情敌他岂不是在为自己找麻烦?那种给自己找罪受的事情,他岂会蠢到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咳咳--”帝凰不自然地清了清喉咙,眼梢斜了一眼自以为自己撞破了什么惊天大秘密的书生晓,此刻她才发现:这个说书的,他丫的光目测就知道是一极具八卦精神的‘八卦男’,什么‘金雀’、什么‘书生晓’,全是这个八卦男的极品外衣,世人完全被愚弄了,彻底被这小子耍了!
“让你查的事情如何了?”巫马寂月掸了掸衣袖上并不存在的灰尘,伸手一撩衣袍旋身坐回之前的椅子上。
公孙晓冷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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