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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观艺台猛然爆发出此起彼伏的叫好声,为了英台的真功夫。[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二楼戏台上,英台地世界发生着天翻地覆的激变,无论,她怎样的誓死反抗,父亲终是将她无情打压,并且发现了她对梁山伯地爱恋,严厉叱责之后,甩袖离去。
英台望着斜前方,父亲的背影,她愣怔片刻,便以袖掩面,深深悲泣,悲泣过后又是怨愤:梁兄,你为何不来?为何不来?!你可知我地心血熬干?你既对我许婚无意,我便从了父命,只当是我命苦罢!
正当英台伤心欲绝,她地梁兄悄然而至,上门访英台!
啊,不不不,不能让梁兄见到她这副失魂落魄模样,既然他对九妹无意,她也不能让他看轻了去,振作吧,英台。
英台勉强起了身,以袖拭干泪水,迎接大提琴琴音代表的仁厚温和地梁兄。
楼台会,山伯见了“贤弟”祝英台!
真相大白,他追悔,却只道两人尚未错过,婚嫁之事,缘自天定。
英台凝视梁兄,一条腿徐徐扬起,至身侧,与另一条地面上的腿呈笔挺的直线,继而,地面的脚盈盈立起足尖。
她的目光缠绵又凄凉,侧耳倾听着梁兄的言语,她取下一直挂在腰间的“笛子”,将上面的一个暗扣打开,手腕微抖,“笛子”顿时变做一把精美的扇子。
扇子在英台手中挽做一朵花,梁兄的那些话儿绞得她心碎神伤,她再也忍不住,将扇面一收,向梁兄横去,又惊惶般地收了回来,一手抚心,一手“啪”地打开扇子,扇面如幕,遮住了自己的半边脸,隔在她与梁兄之间。
扇子打开的那一瞬间,英台立足尖、扬腿、抚心、开扇的动作姿态,就像被凝固一般,稳当当、纹丝不动地定在了戏台中央。
那造型姿态看过去,整个人宛如一株袅娜娇弱的芊芊碧荷,又似危崖云海中的青松。像碧荷,是因为心爱的梁兄在身边;像青松,是因为强权的罡风不能使她内心屈服。
这般柔美,却又这般刚强,只属于少女祝英台。
好个高难度的造型动作!“啪啪啪啪……”,台下的掌声,源源不绝传来。
台上的英台,只是未闻,她的梁兄似乎说了什么,她的扇子稍微移开了一点,露出一双泛着哀愁的美丽眼睛,听着他絮絮言来:贤妹,你当初对我许九妹,今日,我便来寻你家九妹。
英台难过不能自持,身体缓晃,如同清风摆翠柳,那扬起的腿也由此而下,她扇子轻转,脚步后滑,不敢面对梁兄。
山伯觉察了她的回避,问她,莫非是后悔了?
英台收起扇子,欲言又止,终是心一横,告诉他另有婚配之事。
山伯心受重击,他喃喃的言语,难成章法:我心似火手如冰,英台,我以为缘份天注定,你看。我带来了你当初交给师母的玉佩……想不到……这玉佩……送还原君……你是好女子……我不配……
梁兄,你若责怪我薄情寡义,我心里倒还好受三分。你这样,叫我好不惭愧。英台双目含泪,将颤抖的扇面送到梁兄前,要接那玉佩。
哪知,两人俱是情思恍惚,一个未拿紧。一个没接住,玉佩掉到地面摔得粉碎。
英台一惊,手一滑,扇子也掉到了地面。
定情的信物碎了,山伯一晃,立时站不住,向后跌去,英台待要扶他,却被他轻轻推开。他侧过头,不让她看他的心碎表情,低低地说:英台。你可知,我心中只装着你一个?纵然你许了人。我也还是念着你……今天特来叨扰你家酒一杯……我走了……你保重罢……
梁兄!英台抢步上前。拦住他,情真意切地拉着他地手:梁兄。你这样怎能走?只怕是要大病一场……我……我心中也只装着你一个……
山伯惨笑:英台,你的梁兄痴憨成性,得知你是女子,又自己做媒配给我,我对你……已是……已是恋卿成狂……此番郁结于心,恐怕是命非长久,你出嫁那天,恕我不能来送了。
英台哀哀悲泣,将地面的碎玉佩拾起,放在展开地扇面上,然后紧紧拥在怀中:梁兄,情深无尤,你若命不长久,我绝不独活,追你而去,记得墓碑刻上我的名,和你并列在一起……
观艺台众人看痴了,英台出神入化地肢体语言表演,配合着楼台会如泣如诉的缠绵悱恻的曲子,把梁祝互相倾述爱慕之情的情景,表现得淋漓尽致,堪称绝顶演技。
众人皆醉,唯有一人半醒,李容赞叹的目光拉回,抽空扫一眼在场地竞争者,无不是全副心神被牢牢吸引在二楼的戏台上,尤其,韩睿康更是看得羞愤,满面恼红,却偏偏移不开眼,被她的熠熠辉光所征服。
台上的英台在几个旋转动作之后,把代表闺阁少女的青衣脱下,扯掉头上的巾帕,出现了第三层的红衣,象征出嫁,她步子轻盈,走了一个圆场,然后,做了一个被狂风大吹的平转动作,直接脱掉红衣,露出了最后的一件白衣,为山伯哭坟。
李容暗自哂笑:这魔女真会选戏嘲讽人啊,不过,她应该不会料到韩家小子地到场。以他对她的了解,她演出这场戏,有以明心志之意,讽刺到那位,实属意外。
看到她这一连串的动作,他心里为她击掌叫好,亦为了她地巧思。弹指刹那,李容想得那些许多,可他自己绝没有意识到,他心深处已为楼上人折服,不仅因为她的艺术技巧,也不仅因为她地勤奋苦练,更不仅因为她地演艺巧思,最深切的根源在于她暗藏于内地心高气凛,具备大艺术家的气质风骨。
忽然,李容目光一滞,骨瓷般莹透的双手紧捏着红木扶手,似乎要把它捏个粉碎,他严声低喊了一句:“容叔,怎么回事?”
成隽则不顾助手杨宇和欧丽婕的阻止,他手一挥,把两人甩倒,急速向观艺堂戏台后方奔去。
韩俊钦越过已经看呆掉的劳伦斯•;奥兰特,直接插到了正在给李容汇报的容秉中的旁边,劈头急问:“你给她做保护措施了吗?”
容秉中汗涔涔,顾不得擦汗,心掉到入无底深渊,毁了,他错估丫头片子的重要性了。
他弯腰低头,喃喃挤出一句话,“没……没有……她说不需要……”。
李容俊美的面庞似有黑气萦绕,他蓦然用力拍了一下红木扶手,这百多年的古董就此被他拍断了一截,他的语气里带着不容错辨的煞意,“还不去准备救护医疗队!”
“是是是……”,容秉中屁滚尿流地滚了下去,紧急调人去了。
不止是他们如此的反应,周围其他人也深深屏住呼吸,停顿了10秒钟。
只见,英台浑身素裹,双手一抖,长长的水袖迤逦地洒了一路,如泪似泣,她围着二楼戏台中央的开口处走了八个小圆场,越走越急,越急越走,然后,她义无反顾,纵身一跃,从开口处跳下,而那两层戏楼相隔7米多……
韩睿康两手捏成拳,腾地站了起来,对那水雾缭绕的戏台,喊出了郁藏心中至深至悲的两个字,“晶晶…………”。
ps:《梁祝小提琴协奏曲》有很多个版本,不止是小提琴的,也有古筝、琵琶等民族乐器做主打演奏的,本文开头出现的是笛子版本的。
另,此表演里的动作,有些是经过艺术加工后的夸张,没有经过各类舞蹈专业训练的人做来很危险,万勿模仿。
貌似芭蕾舞鞋不能用于跳中国古典舞某生记不得了,剧情需要,筒子们忽略过去吧。
第二十九章 英台抗婚【下】
只见,英台浑身素裹,双手一抖,长长的水袖迤逦地洒了一路,如泪似泣,她围着二楼戏台中央的开口处走了八个小圆场,越走越急,越急越走,然后,她义无反顾,纵身一跃,从开口处跳下,而那两层戏楼相隔7米多……
韩睿康两手捏成拳,腾地站了起来,对那水雾缭绕的戏台,喊出了郁藏心中至深至悲的两个字,“晶晶…………”。
那悲切的声音在观艺堂的水面上回旋不止,仿佛灵魂的轰然坍塌,又好似废墟灰烬里存余的炙烈火种骤然遇到助燃风,爆烈地燃起万丈雄焰。[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戏台上的英台哪里管得那么许多,她也不知道台下发生的事情,她已是人戏合一,整个身心完全融入。
一霎时,自身所经历的那些情感与心灵的磨难,完全与戏中人重合,有如附体,她迸发出璀璨到极致又悲凄至顶点的光华。
悲愤低音锣声中,这个烈性女子英台纵身一跃,追随着她的梁兄而去。
此时,他处的容秉中正在紧急调人,把留守在暗界联盟总部的医疗队招了过来。
成隽如豹,潜伏在一楼戏台入口的暗处,一眨不眨地盯着上方的开口处,黑似深渊的眼瞳混含着惊恐、忧惧、担心等诸多负面情绪,只要她下落过程的动作出现丝毫误差,他将随时出手接住她。
她这一跳,牵动了许多人的心,但她是不知晓的。
有道是:生离死别凭谁吊?水逝云飞感自伤。
素白的英台,衣飘飘。袖扬扬,在那空中盛开如一朵白色地优昙钵花,花开一刹。又转瞬凋零。
不,并非是凋零。而是为这花样青春的至美至纯的爱恋,来了一次生命洗礼地盛大祭奠。
音乐同时推向最**,英台飘然落在地板上,依照惯性,训练得极其灵敏的身体做出一个串翻。紧接着,又是几个徒手翻,翻回刚才降落地原地。
她旋身转了几圈,坐在地上,呈盘卧状,同时,两米半的素白水袖,一前一后朝空中扬了上去。
袖如练,似白电。划破了黑暗的礼教天空,那些桎梏,在纯美的爱情面前全被击得粉碎。顿时,光明大盛。观艺堂里里外外亮起了大灯。如同白昼。
至此,生的英台与亡地山伯。完成了同墓的相会,成就了他们最高的爱情礼赞,笛子和大提琴重新奏出了那使人难忘的爱情主题…………化蝶。
水袖缓缓飘下,分落身两旁,英台侧首注视着山伯,目光缠绵,柔情似水:这一次破茧化蝶的新生,梁兄,我终于和你永远一起不分离,海誓山盟成了真,我不负你,从此自在翩翩飞花间。
她凝立如画,是江南美得动人的一笔春光,缓缓的,她的身体像坐落在陶艺的转盘之上,被下方慢慢升高地一个圆盘带动了起来,远望去那姿态好似一件精美的雕塑品,转动着,把英台每一个美的角度呈现在观众地眼前。
英台蓦然动了起来,与她起舞的,还有她地梁兄,他们舞在江南柳绿花开地春天,这里有草长莺飞的欢快,也有细雨绵绵地**,春去冬来四季轮回,无有幽怨愤懑度朝昏。
那水袖在半空中,舞出无数优美的弧线,欲往左先往右,往往返返,若白虹当空,如水流云天,是执青梅的女孩与骑竹马的男孩嬉戏玩耍,是精灵的少女与翩翩的少年心意互许,是温婉的女子与文雅的郎君并肩赏花……,这些人生一幕又一幕的场景,那些温馨怀想的时刻,都是属于她和梁兄的……
圆盘转速渐缓,最后停住,此时,京剧乐队专有的板鼓切入了化蝶的乐曲内,胡琴声随之响起,只听得英台用那游丝般的腔调追忆起那些漫天的悲情,清磁绵绵的声线里,含着无尽的情思,幽咽似泣,清绝坎坷,“彩蝶飞,彩莲舞,英台妹妹轻唤梁兄,忘不了寒窗一别十八相送,忘不了楼台会哭诉衷情。”
忽而,檀板声声急迫,曲子转急,英台凄然的表情变得决绝,悲愤里撑着骨气,不甘屈服,“爹爹逼婚雷轰顶,闺门铁锁似牢笼。而今泪雨化春水,愁云散尽彩霞生。”
唱到“生”字,英台的面目表情已是大不相同,是美好,是清香,是祝福,“天地间比翼齐飞心相印,共祝愿,天下有情人鸾凤和鸣。”
唱毕,英台笑靥如花,幸福洋溢,她水袖一拂,衣裙带风,轻盈犹如蝶舞,与梁兄踏着化蝶的尾曲翩然离去,徒留空旷的戏台,给人留下无尽的想望和追思。
结束了么?
就这样的结束了?!
观艺台的观众们皆愣愣地望着对面的观艺堂,从她至二楼的戏台落下的那一刻始,他们全部忘记了应该有的反应。
多奇妙的一出《英台抗婚》,融合了哑剧、舞剧、芭蕾、中国古典舞、京剧等多个艺术门类,衔接得天衣巧妙,可堪绝艺,且演得情深入骨,亦可称绝响。
这时空错置的一晚,是他们有生以来,所做过的最美的一个情梦,有初恋的倾心喜悦,有坚贞不渝的两心相知,也有义无反顾的生死相随,更有爱情与生命的华美壮丽。
半晌,这群眼光奇高的观众们才反应过来,为“英台”奉献出自己最忱挚的掌声,久久难以平息。
听着掌声,成隽缩在一楼戏台幕后的一个黑暗角落里,目送完好无损的冯晶晶搭乘扁舟离开,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紧绷的肌肉略微放松,刚才她从楼上跳下的那刻。是他此生最恐惧之时,但愿不要再有这样地经历。
突然,他记起自己不应……。不由浑身一僵,容少肯定已知道他对她……
联想到此。成隽那极具阴暗之美的面部霍然变得晦暗无比,但要让他眼睁睁看着他的公主出事,却是不能够地。当时的情况,只要她地降落动作有一丝不对劲的地方,他就是拼着双手断掉的危险。也要接住她。
跑这一趟,他不悔。
可能有的后果,他也不怕。
容少需要他的能力,明面上不会对他怎样,他怕地是调离她的身边,再不能守护她。
调离?!
他不觉习惯性摸出一支烟,点燃,歪叼在嘴里,下颏中间的那道浅槽随之加深了讽嘲的深度。深渊般的黑瞳有幽光闪动,望着浅白细袅的烟雾,他细细思索着对策。
容少接受上流社会的精英教育。是一个自视甚高的人,尽管。为了集团的生意和暗界势力地扩展。有时候走偏门行左道,但是。为人做事很讲究格调,不是他认可的人或者对手,他根本是不屑一顾。
自己在他眼中……
呵呵,托福,他根本没把自己当回事!
所以,他还会继续待在他的公主身边。
成隽想到这里,笑得很讽刺,同时,心也定了下来。
容少,你以为这样能一边折磨到我,一边牵着我更加卖命,你是大错了,我从没想过要索求回报,能守着她、护着她,是我此生最大快乐。其余不该我得、不该我想地,我从不奢求,我只是渴望,能以一个正常的身份出现在她面前,让她知道我地存在而已……
“阿隽,你果然在这里躲着!”单明伦气急败坏地声音打断了他的沉沉思绪。
成隽略扫他一眼,顺手掐灭烟头,淡然问:“怎么了?”
单明伦为他急得上火,他却一副毫不在意地样子,不由单明伦不跳脚,“娘的,杨宇都跟我说了,还说劝不听你。我见你往这里跑,就知道要坏事,你小子惦记二少的女人,你不要命了?”
成隽的脸隐在黑暗里,单明伦看不清楚他的表情,却还是听到了他的轻声反驳,“她还不是他的。”
不是二少的?!
这下,单明伦的脑袋直接冒烟了,“娘的,你清醒点,就算她现在不是,她以后也会是的。凭二少的手段,你以为那妞逃得过?
阿隽,咱们哥们兄弟,我才跟你说这个,你别不当回事。前段时间,我以为你终于找到妞了,还为你高兴,tmd,哪个知道你看中的居然是二少的妞,还是个演戏的演员。
不论你听不听得到心里去,哥们我为你好,总要提醒你。那些做演员的女孩子,我接触得多了,什么样的我大致都知道。
她们都在想着怎么往上爬,接触那些钩心斗角的戏码,从中学多了人情世故和风情,这个冯小妞尤其是个中翘楚,这小妞也只有落在二少手里,才会安分老实,你和她搞在一起,总是要吃亏的。
听哥们一句劝,别那么死心眼,换个女人会更好,这世界上,又不是唯独只有冯小妞一个女人,一抓一大把,尤其阿隽你长得不孬,口袋里还有几个可糟践的小钱,那女人就更加是蜂拥的来了,要什么类型的都有,还不用你出手,自动贴……”
成隽实在听不下去,忍无可忍地打断了他的滔滔不绝,“她是不同的,老单,你理解不了她。”
单明伦抓狂了,自己苦口婆心说了这么多,他一句没听进去,“娘的,我说了那么多,你当我放屁?!md,等会我就让你见识一下,她有什么不同。我告诉你,想往上爬的女人都是一个德性的,比男人更舍得。”
“你要干什么?”成隽一把攫住他的手臂,阻止他朝外走。
“嘿嘿,问得好,我要干什么?这事情你也有份,容少叫我也带上你,再加黎泉,我们三个一起去。”单明伦双手插在裤兜里,痞笑道。
另一边的观艺台,正在等待单成二人的李容,和劳伦斯•;奥兰特闲聊。
劳伦斯•;奥兰特继续吃着未完的蟹黄,他舀了一小勺,津津有味,细细品尝,“艾略特,你的眼光很好,是个有才有貌的美女,非常赏心悦目。”
“我并不在意她是否是美女。”李容漫不经心地摩娑着琥珀蜜蜡徽章。
“人是天**美,男人都爱美女,如同女人都爱俊男。”劳伦斯•;奥兰特评价道。
“总是有例外的。”他不置可否。
“哦,能说说吗?我很有兴趣听一听你的例外。”
“你介意我说得粗俗点吗?”
劳伦斯•;奥兰特耸耸肩,“不介意,要知道,有时候我的确很难以理解你,你说得浅显点,我反而更能明白。”
“对我来说,”李容略微顿了一下,才继续说下去,低沉性感的声音里带着笑意,“美女和丑女没有区别,一样吃的是饭,拉的是屎……”
恶,第三声…………
此语一出,劳伦斯•;奥兰特吃不下去了,那碗里黄灿灿的蟹黄,黄得扎眼……
他直接想到了某种自己生产的“蛋糕”,很高档的那种,需要很多的营养……
他眼睛一瞪,扭头,正对上李容似笑非笑的异色双瞳。
李容接着说了最后一句话,“女人们的不同,只是在于灵魂的份量。”
随即,他又补充道:“当然,男人们也一样,上帝在这方面是公平的。”
ps:板鼓指的是檀板和单皮鼓两件乐器,由一人掌握,因此合称为鼓板,它在京剧乐队中是起指挥作用的乐器。
《梁祝》小提琴协奏曲的哭灵控诉一段,也有板鼓的加盟,乐曲的配器处理等方面,采用的是戏曲的表现手法,本文加入京剧的板鼓,并不是突兀的用法。
本文“彩蝶飞,彩云舞”一唱段,出自交响京剧《梁祝》,该交响京剧的曲调源自小提琴协奏曲《梁祝》,程派薪火传人张火丁女士演唱。
某生唯一没弄清楚的就是该唱段调门和板眼的问题,如有大能知道的,敬请浮水留言区,指点一番,我进行添加修改。
貌似芭蕾舞鞋不能用于跳中国古典舞某生记不得了,剧情需要,筒子们忽略过去吧。
呃,最后,如果有人因为“蛋糕”产生不良反应的,某生鞠躬道歉……
第三十章 回首路已远
船头靠岸,冯晶晶对船工道了一声谢,正要上岸,却见有一个人早已站在一旁等候多时,定眼一看,原来是韩睿康。
秋风吹过,带起柳条荡荡漾漾,那风流颓唐的美少年站在那些柳叶的暗影内,携着一股濒临爆发的怒气,见她上岸,朝她步步逼近。
今天晚上的演出极费精神,体力消耗很大,冯晶晶整个人累得不行,后面还有事情等着她去做,她懒得和他玩虚伪,直接无视他,与他擦肩而过。
他却不放过她,闪身站到她的面前,挡住了她的去路。
冯晶晶不耐烦地瞥他一眼,“你……”
话未出口,一个耳光,突如其来,重重扇到她的脸上。
那个耳光力道大,当即打得冯晶晶扑到地面,狠狠摔了一跤。
通往池岸的路面基本为小粒鹅卵石铺就,采用按摩脚部的健康理论,鹅卵石立得比较尖,平常走路不觉得如何,可摔在那上面和摔在一般平地的感觉是大相径庭的。冯晶晶没来得及卸妆,还穿着演出服,裙裤又轻又薄,腿部等于没有任何保护,且演出过程中,腿部吃力大,演出完毕,不说双腿发虚,也是有点发软,正应当好好休养之际,竟然遭此创击。
这下,两腿完全磕在那些尖头的鹅卵石上,她立马痛得两眼飙泪,嘴里不住呻吟,半天爬不起身。
韩睿康没料到自己下手那么重,扇一个耳光会那么厉害。心里又慌又痛,他再也顾不得所谓的自尊,立刻蹲下抱着她。语气慌乱,“没怎么样吧?磕到那儿了?晶晶。我不是有意的,我只是控制不住自己。你怎么能从那么高的地方往下跳……”
“啊呀,这是怎么回事?”容秉中刚把医疗队打发走,拿着银行卡过来找冯晶晶,就看见这么一出。连忙问他们。
容大叔亲见自己没瞧上眼的小白姑娘展此绝艺,而且容少爷对她地态度里透着不同,对她的印象完全扭转,合着之前,小姑娘对他是扮猪吃老虎啊。夜路走多遇见鬼,小姑娘和她师姐,两人联着手把他算计了一把,他除了自认倒霉还能怎么着。
大叔他不怕人傻,就怕人装傻。最怕装得有水平的傻,被算计地时候,是防不胜防啊。
为李家服务那么多年。容大叔深知少爷小姐们难伺候的程度,挑剔不说。还要一定是他们自己认可地好。对人就更别提了,入得了那几位法眼的。还真没几个,害他都要为李家的后代问题担心。
难得容少爷有那么点意思了,他能不帮着看好人么?!
冯晶晶等着痛劲缓过去,手指揩掉那些飙出来的眼泪,抬起头对容秉中说:“容经理,麻烦你扶我一把。”
“我扶你。**”韩睿康急切地说,他搂紧了她,要搀她起来。
谁知,冯晶晶双手向容大叔伸了过去。
容大叔眼一转,心里马上明镜儿似的,好机会,他岂有不站在自家少爷一边地道理,千万不能让小姑娘又和韩俊钦那小子的儿子黏在一块。
容大叔上前几步,笑眯眯地插到二人中间,一面不着痕迹隔开了韩睿康,另一面不轻不重地责怪,存心要他内疚放手,“毛头小子,没个轻重的,哎呦喂,你看看这摔得,还是我来吧。”
韩睿康经他一提醒,往冯晶晶腿上看去,裙裤尽管轻薄,但并非白透,又加上现在是夜晚,更加看不清楚她腿部的情况,只是见到那双腿直立起来的时候,不住的打颤,不必猜也能知道她摔得不轻。
他被容秉中说得很内疚,不由自主地放开了她,把她交给容秉中搀扶。
冯晶晶站直不动倒还好,若是走几步路,必定疼得她两眼飙泪。
她心中气得暴走,tmd,老娘的事已经与你无关,你个贱人还贴上来干嘛!md,居然还敢打我?!老娘就是从楼上跳一百次,也与你无关,你没资格,懂了吗?我跳死了,也是我老爸老妈给我哭,不多你一个。
她示意容大叔停步,然后,对紧跟身旁的韩睿康勾勾手指,“过来,我有话跟你说。”
韩睿康依言靠近。
“再过来点,是悄悄话。”
他把脸凑近。
冯晶晶看准时机,一个大耳刮子就冲他脸上招呼了过去。
“啪…………”
韩睿康被她扇得脑袋直接歪到一边去,他捂着脸,傻愣愣地望着她,那眼神就仿佛是她错了,她怎么能打他呢,他是好
我靠!
什么眼神?!
还是我的错了?!
冯晶晶蓦地被他地眼神刺激到了,连着这段时间呕出的内伤,在此刻尽数爆发。
不知是打哪里来的一股劲儿,她腿也不痛了,一把推开容大叔,对着韩睿康就是一通劈头劈脑地乱打。
她一边狂打,一边狂骂,“tmd,别整得跟受害者似的,给谁看?!啊!md,没天理了,我被你打了,还要不还手,不计前嫌对着你笑,感谢你扶了我一把,是不是?md,带着李歆绫那个贱人在我面前招摇,当我瞎眼了,是不是?我靠,老娘不是那种人,老娘不是圣母,老娘专拍你这种地蟑螂。”
冯晶晶打得手痛,索性脱下两只芭蕾舞鞋,赤着脚,拎着鞋子,对被打得缩在地上不还手地韩睿康猛抽,间或踢他几脚,“tmd,李歆绫贱,你比她还贱。你们两个贱人逍遥去吧,哪里快活,哪里去。就是别到老娘面前来闲逛,我见一次抽一次。抽你没商量,抽你晕头转向。别以为我不敢抽你,我现在的动作是什么?就是抽你!你现在地动作是什么?就是找抽!不想找抽,就给老娘滚远点,别出现在老娘面前!tmd!抽死你。看我不抽死你。别以为动物就不分男女了,你们俩就是活生生的一对现世狗男女……”
“喂,你个神经病,住手。”李歆绫听冯晶晶越骂越过份,终于忍不住从旁边地花丛里蹿了出来。
李歆绫尾随韩睿康而来,在一旁躲了许久,目睹了整个事情的过程,见双方互打耳光的时候还很高兴,打吧打吧。把彼此距离打远了最好,哪知道,冯晶晶那个疯子越骂越过份。还没有停手地意思,李歆绫心痛了。赶紧跑出来阻止。
冯晶晶本来快要消下去的火。在见到突然蹦出地这个大活人兼死贱人之一,那怒火就呼哧呼哧地猛烈往上窜。
你丫的。躲在旁边算怎么回事,看小电影呢!
冯晶晶彻底暴怒,反正已经骂了,扯开脸再骂也没什么,她还想动手呢…她皮笑肉不笑地说:“原来是李家大小姐啊,你tm的,赶快把你们家的韩小狗领回去细心照顾吧,我帮你照顾累了,你来了,正好接手。”
李歆绫倒吸一口气,淑女地掩着嘴说:“见到我了,你还敢说脏话。”
见李歆绫的假惺惺,冯晶晶故意干呕了一声,“tmd,你谁啊你,我说脏话怎么了,tmd,我cao,你个假淑女给我滚一边去,没你这样地淑女!你要是不滚,我连你一起抽,抽晕拉倒算完,让韩小狗驮着你回去。”
“你……”,李歆绫指着冯晶晶,气得浑身乱颤,两个嘴皮子打哆嗦,她也想要骂回去,可是要像冯晶晶那样的“粗俗”,她张不了那个嘴。
“怎么?说不出口啊,不就是tmd的么,哦,我忘记了,大小姐是受过贵族教育的高雅人物,我这种平民老百姓的骂法,当然出不了口喽。”冯晶晶看她生气骂不出口的模样,心情大好,骂人不就是图个“爽”字么,文绉绉的骂法尽管讽刺人,但是终究不如国骂来得爽,来得泄愤。
粗俗就粗俗吧,骂爽了要紧!
李歆绫被刺激了,脸涨得通红,艰难地憋出一句,“你是狗……”
还没说完,冯晶晶的芭蕾舞鞋直接抽中了她的嘴巴。
“我让你说脏话,老师怎么教你地,做人要讲文明懂礼貌。”冯晶晶抽完她,又转身去踢一直垂头蹲在地上闷不吭声的韩睿康,“起来,别像个夹尾巴狗似的蹲在地上,该哪去,哪去。”
冷不防,韩睿康做了一个令在场所有人吃惊不已地举动。
他闪电般抓住了冯晶晶踢过来的脚,不顾污脏,紧紧搂在了怀里。
冯晶晶一惊,随即大喝:“放开!”
他微微摇头拒绝,双手搂着她地脚,贴在自己地心窝,冷俊的面容似有无限柔情恋意,侧脸摩娑着她地腿,哑声说道:“是我错,原谅我,好不好?你的脚底都是伤,你看你,打得这样用力,却只是伤到你自己。你要是喜欢打我,你穿上鞋子再打,好不好?我随便你怎么打都可以。”
他搂着心窝上的那只脚,仿佛那是世界安宁的根源;他的脸静静贴着她的腿,仿佛那是支撑世界的唯一支柱,他静待着她的裁决,而他那怀中的脚和腿,却只是无休止地颤抖。
她低低地垂着头,默然不语,两颗水珠仓惶地逃离眼睫,掉落地面,蕴出两朵花儿,又马上的消逝,不留一丝痕迹。
倏地,她昂起头,深吸一口气,把那些泪水全部倒回眼睛里,然后才轻声说:“你放手,我要穿鞋子。”
她原谅他了韩睿康心一宽,便放开了她的腿。
冯晶晶静静地穿好鞋子,静静看了他片刻,静静地转身,勉力朝容大叔笑笑,“容经理,麻烦你搀我走回去。”
“呃,好。”容大叔见叫到自己,立即回了神,走上前扶着她,他刚才在旁边完全看呆掉了,小姑娘气性不小,容少爷有得忙乎啊。
冯晶晶在经过韩睿康身边时,轻声道了一句,“再见!”便头也不回,和容经理走了。
韩睿康失神地坐在地上,呆呆地望着二人消失的方向……
“睿康……”
听到有人唤他,他转过头,看着李歆绫,却又好像没有看。
“睿康!”李歆绫心里发慌,叫的声音随之变大。
“嗯。”他应了一声,一骨碌爬起来,也向冯晶晶走的方向去。
“你干嘛?”李歆绫扯住他的手臂。
韩睿康抽手,一推,“我去找她。”
说完,他快步跑了,李歆绫根本没来及反应就被他甩到一边。
“喂……”,她想要叫他,哪里还有他的影子,只余下秋风柳条月光和她作伴。
李歆绫注视那个方向,恨恨地跺脚,不禁摸着被鞋子抽到的那边脸蛋。
芭蕾舞鞋又轻又软,打人哪里会痛,但是被鞋子抽脸却是再羞辱不过的事情,大小姐李歆绫如何能受得了这种极端侮辱?!
她的双目流淌着愤懑的毒汁,怨恨又喃喃地说道:“冯晶晶,你敢屈辱我,必定付出代价,终有一天还给我。到时候,我要看你跪到地上求我原谅的样子,但我是不会原谅你的。我们走着瞧!”
第三十一章 逍遥骑士【上】
“咝…………”,躺在床上的冯晶晶倒抽了一口气,“轻点……”。
女医生直接拒绝,“不行,力道太小,药力化不开。”
说完,女医生那双放在冯晶晶腿部揉药酒的手,反而加重了几分力道,搞得她哀叫连连。
候在院子里的容大叔被那声音搅得心肝乱蹦,不住搓手,急声问:“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女医生是暗界联盟的医护队长,医术高超,遥控管理着麦嘉集团设在全国各地的数家大医院,很受重用,她人到更年期,脾气颇大,不是疑难杂症的病例,休想她动手,没想到今晚鬼急急地被找来弄个狗屁大不了的跌打小伤,还要亲自上阵擦药酒,算掉份了,心里已是老大不爽,这会听见容大叔那没技术含量的问话,就更不爽了。
她目光一凛,直眉竖目,瞪向了冯晶晶,暗意:小丫头,给我说好听点的,要不然……,配合着那目光,她下手不免又加了点力道。
呜呜呜……,冯晶晶完全领会“领导”指示,形势比人强,这年头,什么人都能得罪,就是不能得罪医生,人身安危存其一念之间啊。
当即,她扭动着上半身,含着两眶热泪,大叫一声,“没什么啦,治疗步骤而已。”
闻言,院子那边才放心下来,“哦,那就好,那我就放心了。”
女医生干完了手里的活。满意地在冯晶晶大腿上拍了一下,轻松站起来,“好了。这几天禁止运动,自己用药酒多擦擦。就按我刚才的力道,症状就完全消失了。”
“嗷…………“,冯晶晶抱着青花花的斑斓腿惨叫。
“啊,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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