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7 部分阅读

文 / 每天读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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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浩君在一旁将二人神色看得一清二楚,心中闷笑连连,他早猜到会有这效果,她小瞧了老方地神经,老方在为人处事方面迟钝了点,但是不代表老方笨蛋,老方是个跟着感觉走的人,老方说出的那番话,不过是再次确认了他心中冯晶晶的真实身份。[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有道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一个人的灵魂进入另一个躯体,外貌容颜改变了,但是其灵魂本质未变,日常生活习惯改不了的,该怎么做还是会怎么做,瞒得过一时,瞒不过一世,总要露出马脚。

    既然,她想重新开始,他不逼她,顺着她的心意,满足她的愿望,比什么都重要,把那些没有经历过,或者是还没来得及经历的事情,在新地起点上,经历一遍,又有什么不好?

    此次,换他来陪她,换他来帮她。

    万水千山,不是你独行。

    姜浩君想得心动,忽而忘情地握住了冯晶晶的手。

    他突兀的举动令冯晶晶和方夏末都很诧异,两人不约而同问:“你干什么?”

    姜浩君一回神,倒是转得极快,他对冯晶晶露出一个安抚性地微笑,“老方不太会说话,他有轻微的社交障碍,把你比作我们已逝友人地马甲,你别往心里去。”

    “知道了。”冯晶晶眼睛余光瞟到刚才被骂地那几个女演员,聚作一团,不时看着他们这边,小声说着什么,不用听她们谈什么,她也能明白她们谈论的话题,她不悦地晃晃自己手腕上地手,提醒他这里是工作场合,注意点自己的行为。

    姜浩君很自然放手,转而揽住方夏末,“老方,觉得资质如何?够格演江怡和吗?”

    方夏末嘿嘿一笑,白牙闪光,大胡子亮刺刺的,“没说的,就她了。”说完,他一把扣上棒球帽,朝身后一喊,“收

    众剧组人员瞬间大赦似的,吐出了一口气,终于确定女主角了,方导的“咆哮迫击炮”也可以暂时歇歇,重新积存弹药。

    直性子的方夏末也不管冯晶晶就在跟前,直接开口问姜浩君,“老姜,你从那里挖出的宝贝儿?”

    姜浩君不觉望向冯晶晶,她正斜眼瞪他,意思要他讲话注意点,他侧过头回来,对方夏末笑道:“我在路上捡的。”

    “我怎么碰不到这么好的事?”方夏末郁闷了。

    姜浩君哈哈大笑,“那是你人品问题。”

    “喂,我人品很好,尊老爱幼帮弱小。”

    “是么,那你欺负小范这弱势群体的成员,是怎么一回事啊?”

    冯晶晶郁闷地看着两人互相揭疤,期间,方夏末每讲一句话,那脸上的胡子就动动个没完,她好感叹啊,不禁想起当年,那位是多么清秀的一个娃啊,现在居然成了满脸胡子的大叔级人物。

    唉,既然确定她是女主角了,没她什么事的话,她还是走吧,这两人都是话痨,说下去没完没了,回去吃饭,研究剧本,才是当务之急。

    于是,她打断他们两人的打铁对话,“感谢方导给我这个机会,我想先回去好好研究剧本,方导,您有什么要我特别注意的地方吗……”

    冯晶晶话没说完,只听见不远处传来一个惊讶的男声,“冯晶晶?!”

    她听闻自己的名字,不禁诧异地往那里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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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卷 第十一章 吃不消的秋后算账

    “你个小死丫头!”魏敏兰气呼呼骂道,实在气不过,又恨恨地冲冯晶晶脑门猛戳一记。

    “哇,师姐,不要了啦,我知道错了,我改还不成嘛!”冯晶晶被她戳得脑袋后仰,大叫求饶。

    “冯大艺术家能有什么错?错在哪儿?我怎么不知道?”魏敏兰说着挤兑的话,一根纤纤玉指禁不住再度造访冯晶晶的脑门。

    冯晶晶可不敢反抗,乖乖站着,任由师姐戳,让她撒气,气撒完,也就不再追究了。

    “小死丫头,装木头桩子呀!”魏敏兰见她不反驳,也不反抗自己,瞧着又气又堵,也不管俩人还在街上,一把揪着她耳朵拉住往前走,扯得冯晶晶乱没形象,哇哇大叫。

    冯晶晶一面哇哇叫,另一面,两个眼珠子,虚头鬼脑,四处乱溜,嘿嘿,还好,这条路僻静,附近没闲杂人等,她牺牲英明神武形象,“搏位”演出啦。

    她刚这么一想,耳朵边立刻传来真正的剧痛,“哎呀…………,师姐,你轻点诶…………”,冯晶晶捂着耳朵飙眼泪,步子未停地被魏敏兰揪着耳朵往前走。

    “我劲儿还算是小的,没给你往死里拧!小死丫头的,我才揪你一下,你就乱叫,你怎么不想想,从二楼上跳下来……”“那不是二楼,那是戏台。”冯晶晶扁扁嘴,小声小气地说明。

    该死的容老头,演出结束都半个多月了,怎么想着今天给师姐打电话“报告”中秋节那晚的演出了?而且。还是在她与师姐同出任师叔家没多久的时候“报告”的,指不定刚才那电话里怎么“夸奖”她了。

    nnd,肯定是跟踪她地那小子通知容老头。容老头再“通知”她师姐的。

    要不然,这时间怎么掌握得这么好死不死?

    还没与师姐分头走呢。师姐接完电话立即化身喷火怪兽,兜头给她来一出现场版的“三娘教子”。

    丫丫地,你就躲在这附近的某个阴暗角落偷着乐吧,姑奶奶我全当娱乐你。

    冯晶晶不反驳,魏敏兰生气;冯晶晶反驳了。魏敏兰更生气。

    “戏台?你个小死丫头片子,看你这么聪明机灵个人,怎么不想想,那戏台是在二楼地?人家给你提供保护措施,你倒好,推得一干二净。你从那上面翻到一楼,要是摔断胳膊断腿的,可怎么痛才好?你个死丫头,我看你是非得摔结实一次。你的记性才长了吧。你个小死丫头的!”魏敏兰拧得手痛,又换另一只手招呼冯晶晶的耳朵,“你师姐我都不敢做地事。你给做了,好哇。我可得向老师好好去汇报汇报。看她怎么夸奖你才好!对了,我还忘了。给你爸妈也夸奖你一番……”

    冯晶晶一听,急了,要不是自己的耳朵还在师姐的“掌控”下,她老早已经蹦起来了,“师姐,你可不能告诉给老师和我爸妈听。”

    “哼哼,不告诉?!我不告诉老师,老师怎么知道有这么能干的学生啊?我不告诉你爸妈,你爸妈怎么知道有这么能干的女儿啊?要不是刚才人家容经理给我打电话夸奖你,说你功夫太能了,你师姐我还蒙在鼓里,不知道我小师妹的功夫是大有长进啊。**”魏敏兰笑得双眼眯眯,手里的劲儿又加上去了。

    师姐的话一出口,冯晶晶立马蔫掉了,摆出一副任你鱼肉的表情,眼泪含在眼眶里,要掉不掉地,可怜兮兮地瞅着魏敏兰,“师姐,我真错了,我就想让演出精彩点嘛。”说着,她讨好地摇了摇魏敏兰的手,“你不是说要我别给老师丢脸嘛,我这么做,也是给老师长脸。”

    “死丫头,老师的脸,不需要你用那样来长。你连保护措施都没做,万一真出了什么岔子,你一个临时代替演出地,又没签订什么保险,你爸妈哭都没地地界哭去,本来还指望你的,谁知道你还要指望他们。你个笨蛋丫头片子地,你到底有没有想过后果?出门在外地,不保护好自己,你怎么对的起你父母,白养你那么大……”

    冯晶晶根本没想过师姐口里地那些后果,当时她光想着怎么把演出的效果做到最好,现在被师姐点到她爸妈头上,说得她好不愧疚,头皮发麻,纵然艺高,也不能胆大到不顾虑父母啊。

    冯晶晶思及可能有的后果,真是被师姐说掉泪了,她抹着眼泪说,“师姐,人家知道错了。我再不敢了,你好的啦,你谁都别告诉,好不?”

    这才是真正服软的样儿,魏敏兰见师妹被说得掉眼泪,肚子里的气消了不少,不再拧她耳朵,声音软了,“我一心为你好,不敲打你,你是不长记性的。[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闻音知意,冯晶晶的眼泪立刻不掉了,她眼睛一亮,小心求证,试探性地问:“师姐,你不告诉他们了哦?”

    “你说呢?!”魏敏兰望天,不拿正眼看她。

    冯晶晶一袖子撸掉眼泪,做了一个横刀立马的动作,哈哈大笑,“师姐真乃吾辈性情中人是也。”

    “你个小死丫头的,少给我发戏疯,别转移话题。”魏敏兰瞧冯晶晶恢复的速度比小强快,杏眼圆瞪,忍不住呼斥她。

    冯晶晶心知师姐是要自己下保证,赶紧给她递上“定心丸”,“师姐,我保证再不干那种傻瓜事情了,一切先想过后果,再做。”

    魏敏兰深知这个戏痴的个性,若那晚的演出能从头来一次,她恐怕还是会选择那样做,不过有些话还是要说,“小师妹。我希望,你以后无论做什么事之前,先想想你爸妈。出门在外。保重好自己,就是对他们最大的交代。你懂得的吗?”

    魏敏兰一番话,语重心长,冯晶晶重重点头,表示谨记在

    魏敏兰这才舒了一口气,说道:“你个小丫头地。不让人省心。”

    冯晶晶俏皮地眨眨眼,有意转换话题,“师姐,我给你说说那天在外景片场的后继吧,你不知道可好玩啦。”

    魏敏兰瞥她一眼,“有什么好玩的,不就是你鬼主意多,把人家导演给忽悠了,忽悠得来一个女主角呗。”

    抗议啊!

    师姐怎么能够侮辱人家地智慧之光啊!

    冯晶晶撅嘴。辩解道:“师姐,看你说得,好像我是江湖行骗卖大力金刚丸的。什么忽悠啊,那个是智取。难不成要我勒着他脖子说。把女主角给我吧,不给我。我跟你急。”

    她一面说,一面做了一个勒别人脖子地动作,两眼抡圆,亮出白牙,表情发急,逗得魏敏兰嘻嘻直乐。

    “利嘴,我说不过你,好吧,后来发生什么事儿了?”

    “你没忘我上次给你说的那个人吧,就是那个在我考试时候发阴的赵熙雷,幸亏你师妹天纵英明,要不然,换个人准被他抓瞎。”

    “知道,没忘呢。”魏敏兰对这个名字很过敏,凡是敢阴她小师妹的,她都记得清楚,没好印象,所以,听到冯晶晶再度提及“赵熙雷”,她敌意十足地挥舞了几下拳头,“那个臭小子该被按到地上鞭打一百遍。”

    “哇,师姐,你好暴力!”冯晶晶倒抽一口气,掩嘴惊呼。

    “得了吧你。”魏敏兰嗤笑,“在师姐面前别装样了啊,说不定,你早在心里给他抽筋扒皮点蜡烛了。”

    冯晶晶小腰一拧,双手交握,绷直全身,小媳妇样儿的害羞,“讨厌,师姐,你怎么能这么**裸嘛,人家会不好意思地啦。”

    魏敏兰笑骂,“死丫头,你的脸皮厚不可测,害什么羞呢,快说那个该揍的臭小子怎么了?”

    冯晶晶“嘿嘿”一笑,算是默认了,她接着说:“那天,我想着回去吃饭,所以告诉方夏末我要先回去了,正说着呢,那小子不知从哪里蹦出来了,指着我说,你怎么来了。”

    说到这里,冯晶晶无可奈何地耸了耸肩,摊开双手,“我还能怎么说啊,人生何处不相逢呗。原来,赵熙雷那小子和方夏末是亲戚,表兄弟关系,表兄拍电影,肥水不流外人田,而且赵熙雷演戏也算有两把刷子,方夏末让他一边在b城读高四,一边磨砺演技,自然让他参演电影喽。师姐,你猜猜,方夏末让他演哪个角色?”

    “我哪里知道啊?这小子这么阴,肯定不是什么好角色。”魏敏兰犹自为小师妹抱不平。

    “嘿嘿,师姐你倒是猜得不差呀。方夏末这导演当得,眼睛还挺厉害的,能把那小子的本质看穿。他演的是头号伪君子,玩弄女人感情的霍城予。”冯晶晶说着说着,禁不住笑出声,“白长了一副正面人物形象的脸,人品朗格就那么有问题涅?”

    魏敏兰忧心了,“人品?师妹,你可要多多注意点,别又给他阴了,演戏的时候,别让他抢了你地镜头。我听别人说,剧组里的演员最喜欢抢戏抢镜头。”

    冯晶晶挥挥手,不在意,“不怕,这种情况多如牛毛,他抢不过我的,放心吧。他不惹我,我就不会教训他。”

    “你自己知道注意就好,师姐也不嗦你了,对了,男主角是谁啊?”魏敏兰好奇地问。

    冯晶晶想了想,才说:“两个男主角,一个是赵熙雷,另外一个是新人,叫高宁地。”

    “帅不帅?”魏敏兰八卦兮兮地问。

    冯晶晶斜眼睨她,“干嘛?”

    魏敏兰笑容一收,忽出惊人之语,“要是帅得合你的心意,就自个留着用,要是不合意地,你就打发给别人用。”

    冯晶晶绝倒,发噱,“那我以后拍戏,是不是碰到一个男星,就要来那么一段啊?”

    “小丫头地,不理解师姐为你操的心,你不是和负心小子分手了嘛,转换转换心情嘛,要不,我看那个姜浩君也不错。”魏敏兰给冯晶晶当“参谋”。

    “谢啦,目前不需要。我心态好得很,你没见我气势如虹吗?!”冯晶晶敬谢不敏。

    魏敏兰停住脚步,端详冯晶晶片刻,点头道:“是不错,好好保持啊。别又干背后偷抹眼泪地事,要哭的话,师姐这里有地方。我过段时间回a城,你要是不高兴了,可以给我打电话,我听着的,对着人哭,你总好过些。”

    冯晶晶不做声,抿抿嘴,看一眼魏敏兰,忽然叫了一声“师姐”,便用力给了师姐一个拥抱,她紧紧抱着师姐,暗中用手背胡乱抹了眼睛几下,然后与师姐分开时,已然又是笑脸一张。

    冯晶晶活力十足地握拳大喊,“师姐,你放心吧,我可是勇往直前的冯晶晶呀!”

    魏敏兰被冯晶晶突如其来的动作搞得悚了一下,连忙看看四周,确定周围没人,才呼了一口气,她笑着戳冯晶晶脑门一记,“死丫头,疯疯癫癫的。”

    “讨厌啦,师姐,我说过无数遍了,叫你不要这样戳人家的,你的一指禅好厉害的,好好一个聪明蛋都要被你戳成傻蛋了。”冯晶晶揉着今天被师姐频频光顾的地方,好痛的咧。

    “你傻点才好,省得冒出那么多歪点子,真不知道你脑袋怎么长的。”魏敏兰说完,顿住,好像想起什么似的,对冯晶晶说:“对了,忘记问你了,你跟任师叔说了什么,之前还好好的,等我去洗手间回来的时候,看她脸色好差,你没气着她老人家吧?我回a城还要和老师聊聊任师叔近况的,要被你气出病来,我可有罪。”

    “师姐,哪里的话,我无非是讨教了点岭南粤剧的腔调,师叔她老人家年纪大,累了嘛,当然是脸色不好啦!”冯晶晶半真半假地说。

    “真的?”

    “真的假不了,好吧。”

    “嗯,也是。”魏敏兰点点头。

    冯晶晶见自己的说辞被师姐接受,她笑了。

    其实,真实的情况根不是冯晶晶说的那么一回事,任师叔的脸色灰惨,仅仅是由于她提到了一个男人。

    那个男人生活在风雨飘摇的半个多世纪前,那时候,谁也不知道自己命运的线段延伸向何方,黑暗中仅有蜡烛的光芒在指引。

    他,是被西里斯称为“具备恶魔能力”的男人…………李熙棠。

    第五卷 第十二章 惑

    冯晶晶见自己的说辞被师姐接受,她笑了,可是心里却静静地往下沉。

    今天有机会拜访任丽明任师叔,除了向她讨教叶老师交代的艺术问题,聊聊从艺的旧闻趣事,另一方面她有个更想迫切知道的问题要问任师叔。

    任师叔学的是粤剧,叶老师学的是京剧,两人从未同门,她们二人是怎么认识的?难道,任师叔曾拜叶老师的师父为弟子,跨门派跨剧种讨教过京剧,从而弥补粤剧的不足?

    可是,冯晶晶在与任师叔的交谈里,发觉她与叶老师根本没有同过门。

    既未同门,又何称“师叔”?

    那么,有一个推测是存在的,叶老师与她结拜过。

    既然结拜,那么作为结拜姐妹,对彼此的事情应该有大致的了解,如此,正好方便她可以询问一些过去的事情,不能问及叶老师的事情。

    自从那晚听姜浩君讲过那个故事,冯晶晶心中总是不踏实,仿佛笼罩着什么迷雾一般,在不能询问叶老师和向姜浩君打探的情况下,冯晶晶去b城藏书量最大的国家图书馆办了一个借书证,在拍戏的间隙,泡图书馆查资料。

    去图书馆有两个目的,一个是深入了解江怡和的时代背景,另一个就是寻找姜浩君口中所说的那个李熙棠关于西里斯故事里最大的突破口,应该是李家兄弟的祖父李熙棠。

    不知怎么的,冯晶晶听过姜浩君讲完那个故事后,脑海里印象最深的,总有一股怪异地感觉萦绕不散的。居然是她仇人的祖父李熙棠。

    不找这个李熙棠地资料还好,一找的话,陆续发现了一些奇怪地事情。

    根据姜浩君的描述。西里斯北上斡旋政治事件,与李熙棠接触。那么这件事情肯定不小,李熙棠在国民政府里一定是政要人物,由此,与政治事件牵扯到一块的西里斯和李熙棠,在史料里面绝对有记载。

    奇怪的是。她翻阅了所有能翻阅的史料,外加网络搜索,根本没有西里斯和李熙棠这两人存在,仿佛是人世间从未存在过他们,所有地故事是姜浩君捏造的一般。

    档案局是文史资料研究员一类人去的地方,她没有相关证件无法进入,所以,线索中断了。

    有没有可能,姜浩君在骗她?

    这是一个捏造的故事?

    她相信自己眼睛的观察。姜浩君没有在这方面骗她,他只不过是隐去了人物的真实身份,同时。一个人亲身经历后,讲述出来的故事的神态。绝对不等同于天花乱坠的胡扯地神态。

    所以。故事是真实的故事,却被人为地披上了神秘的面纱。

    从姜浩君那里是得不到什么再具体地东西的。冯晶晶不指望他,她缩小搜索范围,查找当年有西方人介入地政治事件,并列出曾经在b城地所有李姓的国民政府官员……

    结果,一无所获!

    在尝试诸多方法不奏效后,她最后换了一个方法,即查询b城古都会所老王爷府地历任主人。

    令人失望的是,在谈到老王爷府的历任主人时,每本书上均是一句含糊其辞的“辗转几次”带过,似乎它的主人问题是讳莫如深,不可谈及。

    至此,已经不是一句“奇怪”能够交代的了,不是没有李熙棠这个人,而是他真实存在过,但是出于某种原因,将他的存在刻意抹掉了,连同与他相关联的任何事情都不做记录。

    假如,能够查到有关“李熙棠”的只言片语的记载,那么冯晶晶肯定已经把这个问题抛到脑后,但是,现在“李熙棠”的诡谲之处在在显示,他如同一枚种子种到了冯晶晶的心间,令她时不时拿出来咀嚼一番。

    以至,冯晶晶有时候不免怀疑有没有这个人,一切的怪异不过是自己的臆想。

    本来,今天拜访任师叔,冯晶晶本来无意提及这个人,但是,当师姐去洗手间的时候,那“李熙棠”三个字,又犹如鬼魅出没荒冢似的闪过她的脑海,使得她不假思索地,顺口问出这个人。

    “任老师,您认识李熙棠吗?”冯晶晶冷不丁问道。

    任丽明年纪比叶清瑜小,可她仿佛是有意纵容岁月刻刀的凌迟,她的面容衰老得厉害,如同垂朽的枯树,对比冯晶晶面前摊开相册内,诸多照片里的那个轻灵明秀美少女,难以将二者联系再一起。

    冯晶晶话出口,她马上清楚地看见任丽明浑身抖了两下,再然后,她的脸上的表情竟然混合着恐惧、迷茫、震惊……,还有那么点思慕,属于遥想少女时代的思慕。

    这么说,李熙棠真实存在过。

    另外,冯晶晶好奇了,这又是一个怎么样的男人呢?

    她仅仅是提到了他的名字,怎么能给一个迟暮的老妇带来那么多情感的冲击表现?

    冯晶晶趁胜追击,又问:“李熙棠是什么人?”

    冯晶晶的问话,打破了任丽明的迷思,她的脸色逐渐变得灰败,仿佛是心灵永远不能愈合的伤口呈现在了脸上,她眼珠一转不转地盯着冯晶晶,透出厉色,“你从哪里听到的这个名字?是你叶老师告诉你的吗?”

    冯晶晶瞧着她神色有点不正常,转而说:“老师偶尔提过一次。”

    “你说谎!”任丽明倏地拿住了冯晶晶的手,老人力道不大,但是却令冯晶晶无来由地一阵害怕。

    任丽明一瞬不瞬地盯着冯晶晶,继续说:“你老师根本不会提起他,告诉我,你从哪里听来的?”

    冯晶晶沉住气,稳住自己不在她面前露出惧怕的神情,快速换了个说法,“是一个叫西里斯的老人告诉我的,他见我有凌云剑。”

    “西里斯……”任丽明轻念着一遍,便默然无声,可眉宇间的神色更败坏了。

    “师叔。”冯晶晶轻声唤她,又后悔又担心,引出一个老人的伤痛,绝非她的本意啊。

    冯晶晶连唤三遍以后,任丽明强自振作,枯瘦的脸上勉强扯出一丝微笑,“那是个好人,很好很好的人……他……他回来了?去见你叶老师了?”

    冯晶晶首次感觉骑虎难下,对着一个七八十岁的老人说“善意”谎言,是那么那么的困难,她恨不得呼自己几巴掌,但愿自己从未开启过那个话头。

    她端起桌子上的茶,喝了一口,润润喉咙,说:“他说见已无用,不如不见,还说,凌云剑是他赠给叶老师的,叫我好好保养。至于那个李熙棠,他只提了一次,说是老王爷府过去的主人,叶老师首次登台就是在他家。”

    冯晶晶的话里漏洞百出,可是任丽明早已无心入耳,她的思绪悠悠飘远……

    李熙棠,已经有好久没有听到过这个名字了。

    不经意地,她的脑海里,又浮现那双诡谲迷幻的茶褐色的眼睛……

    那个男人真是矛盾的混合体,她至今也没能明白,对他,到底是爱慕还是恐惧。

    原本,爱慕与恐惧不能并行,但是,这却是她对他最切实的感受。

    恐怕也只有如他这般恶魔的男人,才能办到了。

    想不到隔了大半个世纪,居然还能从一个孙女辈的口中,听到那个男人的名字……

    “师叔,你没事吧?”

    任丽明耳边又响起叶清瑜的小弟子担心的声音,她调回了思绪,注视眼前清丽的美少女。

    能够传承叶清瑜的凌云剑,她不是泛泛之辈啊,仅自己谈的一些东西,她都能举一反三,可见一斑,所以……,聪明的孩子只需要提点一下,即可。

    任丽明容色沉沉,慎重地叮嘱,“如果你碰见你叶老师,千万不要提及李熙棠这个名字。”

    ps:跨门派跨剧种,讨教艺术,此行为很常见,主要是相互借鉴艺术,丰富表演形式。

    第五卷 第十三章 任务【上】

    数据报表翻动,发出轻微的哗哗声,一个小心翼翼的男声说道:“根据波罗的海干货轮指数,去年10月,该指数出现急跌,今年3月回升,但4月中旬开始,指数又再次回落,预测今年第四季度,全球经济极可能从通胀转为通缩,另一方面,国内股市跌破发行价的公司超过……”

    “嘭…………”,突如其来,一道惊心动魄的闷撞声从话筒那端传出,车身随之再次巨震,投资策略师江华亮心惊肉跳,豆干身材的他全身一抖,不觉地停住报告,抬起头,偷偷望着司机驾驶座内面不改色的那位毫无存在感的美男子,见他没有半点反应,又暗自瞅瞅和后座隔开的隔音玻璃板,他咽咽口水,无来由地觉得正副驾驶座的车内小空间气闷。

    江华亮拉松领带的一刻,一颗汗珠竟不打招呼地从他的额头直线滑到鼻梁上,他赶紧掏出手帕要擦,可惜,晚了一步,汗珠径自跌在了他腿上的数据报表,溅出一朵水花。

    尽管总裁在后座看不到前方的情况,但是自己旁边的可是总裁的心腹,随便掉汗,太损专业精英的形象,江华亮赶紧用手帕吸汗,挽回自己在总裁面前的形象。

    唉,可这事不能怪他不专业,是总裁今儿老在后座制造恐怖音响吓唬他。想他一个白领精英,拥有满腹的专业知识,笑傲职场,无奈从小长得比别的男孩瘦小,只有被欺负的份。胆子也比别人小了点,最不经吓,从不看鬼片和恐怖片。就因为受不了那些声响。

    今天,本来应该好好地坐在宽敞明亮的会议室里。端起最专业地架子,开分析报告会,可不知总裁怎么了,让他拿着数据报表在车内进行报告,还由旁边这位成先生驾驶车子前行。总裁自己升起隔音玻璃,用对讲机听他报告。

    真是脱裤子放屁,江华亮一路腹诽,还是端出了专业态度,一丝不苟地汇报。

    行驶途中还好,没见总裁异常,但是,当车子停在这个路口的拐角处时,总裁就开始不对劲了。先不说总裁在车后座制造出的撞击声,单是一次比一次猛烈地车震荡,那种好像要把车子生生掀翻似的巨震。害得他提心吊胆,那汗水是一茬接一茬地狂流。手帕都快湿透了。生怕自己被翻过来地车子压死。

    “你……继续……”,话筒那端传来至正低沉的性感男低音。不过,从支离破碎的声音和前几次屡屡的车身震荡程度判断,他的“精神气”大概是消耗得差不多了。

    “哦……好……,”江华亮擦擦汗,接着往下说:“国内a股市场,跌破发行价地上市公司有五所,近期,a股50天平均线已向下跌穿200天线。期货方面,国内豆油期货价格低于现货价,也低于国外的期货价格,本月6号,豆油每吨期货价是14万元左右,而现货价格每吨在16万元以上。一般情况下,期货价格要高于现货价格,而现在则是恰好相反。全球大豆和豆油涨价的大背景下,国内市场的豆油现价应该也要往上涨,并且涨幅空间还很大,据目前国内豆油行情,豆油在现货市场14万元买不到,建议进入豆油期货市场……”

    “好了,就……这样吧……按你说的……办……”,对讲机话筒内无力的低哑声音截断了江华亮的报告,“成,你送……江先生搭……车回去……”。

    “是。”成隽应声,随即开了车门,“江先生,我们走吧。”

    我还没说完呐,江华亮心里咕哝着,但也不敢多说一句话,逆他的意思,这位总裁大人的气场不一般,他可不敢抚逆毛。

    江华亮立即把一应相关资料收进公文包,乖乖开了车门,跟着成隽后面走。

    出了车,一阵垃圾地腐味迎面扑来,幸好现在深秋,没有苍蝇什么的,可是这气味也真够呛,江华亮不免回头望了望停在几个大垃圾桶旁的百万名车,停哪里不好,偏停在这么个地方,不得不说,有钱人怪癖就是多,真搞不懂这位总裁大人地脑袋构造。

    唉,有钱人和没钱人的差距啊,江华亮一边摇着头,一边和成隽走远了。

    他不知道地是,在他和成隽走远之际……

    “啪…………”,一只莹透若骨瓷地手突兀地击在车窗上,正好与车外远去两人的身影重合,一眼看过去,宛如要把那两人拍碎似地,车身又是一次巨震。

    慢慢的,那手像遭受什么巨大痛苦似的,渐渐蜷缩为拳,青白的可怖筋络肆意攀爬,好似即将突破皮肉的疆界,毁灭光明的力量被凝聚拳心,拳重千钧,砸中车窗,发出闷响,假如,车窗不是密闭地很好,只怕它要在这种力量下,战栗地粉碎。

    除了顽固的玻璃和金属,车内的任意物体已经在这种力量下,留住了永远的记号。

    乌黑的长发如幕,披裹着躯体,瑟缩颤抖,发出无声的呜咽,良久,那颤抖才停止它的歌唱,彻底沉寂在黑暗雾海的深渊。

    有好一刻,连瞳孔的放缩也是一件困苦的事情,异色双瞳的视线,定定地凝结在车窗外的某一点,湿亮的额发漉漉顺着俊美的棱线而下,勾勒出虽生犹死的气息。

    他就如此,一动不动,如同死去一般,彻底摊在了车座里。全身的感官知觉业已消逝,他的灵魂走入了外人无法触及的内心魔沼,明知前方危险,明知脚下是朽烂的泥淖,多走一步,便多一分不可自拔,多一丝无法自救,可是,他无法抗拒身后一双隐形的名曰命运的巨手,它们要他不能违背,不断地推着他前行,令他无法回头,势必将他窒息死在这魔沼之下,成为它的一部分。

    刚才的一番争斗,耗尽了他所有的力量,他无法反抗,只能被动地前进,沼泽内的妖异之物察觉了他的气息,缓缓伸出自己滴沥着泥淖的柔婉触手,缠住他的四肢,拖入魔沼灭顶,变成养份。

    是今天了么……

    痛苦要在今天结束了么……

    好吧,那惩罚降下来吧。

    可是,为什么心中还有那么多的不甘愿?

    无法宣诸于口的不甘愿,按挤着他的心脏,一度看不见起伏的胸膛微微有了动静,口中不免流泻出轻微的喘息声……

    ps:关于股票和期货,相信有很多人都懂的,某生不再多废唇舌,在这里要着重说的是“波罗的海干货轮指数”。

    该指数创立于1985年,主要统计全球26条运输量最大航线的运费变化,以间接反映各国市场对原材料的需求。该指数的下跌原因可能有两个:一是,干货轮的船只供应量上升,令船租及运费回落;二是,各国对原材料的需求下降。指数创办至今,跌幅超过35%的共有9次,事后证明,只有两次是因为原材料价格下跌引发,其余7次,都是因为各国市场需求减少而引发的。

    第五卷 第十四章 任务【下】

    无法宣之于口的不甘愿,按挤着李容的心脏,一度看不见起伏的胸膛微微有了动静,口中不免流泻出轻微的喘息声。

    对讲机没有关上,喘息声通过它传到了前方的驾驶座,恰好被进入车内的成隽听到。

    成隽关好车门,深知此时最好不要贸然打扰容少,他静静地坐着,等待容少精神状态的回转。

    成隽半降车窗,掏出一支烟点上,斜叼着,下颌的浅槽加深了阴影,他沉默而出世地注视窗外的街景,心中所思却并未如这番表面姿态的惬意,他另有忧虑。

    容少最近变得相当古怪,经常无缘无故地失去知觉,医院无法查明病因,他甚至有时候像今天这样,破坏一切触手可及的东西,然后,陷入无知觉的境地。

    这并不是一个好现象!

    如果容少出事,庞大的麦嘉集团运转出差错,那么至少将近十几万人以上失业,国家经济也会受其影响。

    麦嘉和暗界,是两个相当庞大的事业,两个人分管倒还好,如果重担完全落在一个人身上,就算那个人能力再如何高超,也有吃不消的时候。容少执掌暗界联会,尚游刃有余,再加上一个麦嘉,则是负重。

    慕少近年不再插手麦嘉集团的事务,也不出席每年一度的股东大会,整个人神神秘秘的,不知道在搞什么;李家的娇纵大小姐是指望不上的,只晓得围着大师兄地儿子转悠;三少爷只会做他的偶像明星,撩拨那些花痴的fans们尖叫。看见数字就发晕。

    李家竟无人可以分担容少地重负,容少不可谓不辛苦!

    成隽在心中轻叹,一口烟袅袅喷出。模糊了他的面容,只有那微蹙地眉头和一双幽潭深渊般的眼眸若隐若现。那目光中流露的情义,有谁能读懂多少?

    容少今日不召开会议,挤时间出来,他心里也有数,不外是想看看冯晶晶而已。 ( 重生之千面女优 http://www.xshubao22.com/0/95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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